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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绝宠废柴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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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华说的如此神秘,倒令苏悦儿真的心生好奇。
唐家先人得到的珍宝,还是具备强大伤害力的,真不知道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
当下她伸手接过,便试图找到开的位置,接过这盒子倒真奇了。
她拿在手里,正面瞧,反面看,一点点的摸了半天,也没找出打开的缝来!
合的还真严实!
苏悦儿这下好奇心不但有了,连骨子里的韧劲儿也给挑了出来,她立时就在那里翻来覆去的看,而唐华则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似乎相信苏悦儿怎么也比自己以及唐家的先祖强。
可是,苏悦儿翻了半天,连敲带晃的,完全就没找到一丝破绽来,最后很是不好意思的从唐华一笑:“好像,我也打不开。”
“急什么,这才费了多大功夫,我唐家拥有这东西已有千年,世世代代都被拿在手里摸索过,且都无人能破,你呀,拿回去慢慢看吧!”
开玩笑,人家唐家是要笨一些,可找了千年要是被你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破开了,那绝对不是笨,而是智障了。
见唐华这么说了,苏悦儿也就不在客气,当下把两样东西仔细的收了。
收时,看到手腕上那温氏给的镯子玉质剔透,便知是个贵重的,害怕自己冒冒失失地给摔了,就一并抹了下来,想着等回头和自己那些诈来的嫁妆放在一起,这辈子倒也绝对的衣食无忧,日后就算运气不好,真护不住唐家了,就用这些钱财也能保住小胖子跟着自己不必苦哈哈的。
收起之后,因为唐华挂念着唐川,两人便一并出来去夜白那里找他,路上苏悦儿也就有一茬儿没一茬儿的问着关于在王府那三位姐姐,自己应该注意什么。
唐华斟酌了半天,才给出了四句话来:“花氏,你不必去扰她,逢年过节去她那里走一遭,放下东西你就可以走,做再久她也憋不出两句话的。”
“温氏,她是我姨妈宠出来的,闺名一个柔字,最是温柔又娇气的,遇上不顺了,比你还能哭鼻子,日后我不在,你也照看着她一点。”
“周氏,你别招她,她也不会扰你的,万一有什么,别去和她争,她周家的那把子母剑很是厉害,你是治疗的,吃亏。”
“夜白疼你,是好事,不过男人都不是能真正指望的,所以多疼惜着点自己,别跟我似的,倒头来什么都是空。”
四句话,发自唐华的肺腑,苏悦儿听来只得点头应声,再说不得什么,生怕引的唐华更加悲伤。
苏悦儿是崇尚对生命的尊重的,如果死亡已经不能免去,那倒不如淡然自在的面对,走时,没有那些哭哭啼啼的,倒也未尝不是洒脱。
当下两人没再言语什么,只是拉着手前行,待到近了夜白书房偏殿时,唐华忽然就松开了苏悦儿的手不和她牵着了。
苏悦儿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唐华在这一瞬间连肩膀都抻得直直地,她便明白,唐华其实心里是有多么的看重夜白,但同时,也是和夜白有多麽的较着一口劲儿。
垂了眼眸跟着唐华进了殿,就看到小胖子蹲在地上一副痴了的模样,而他所瞧看的则是地上摆着的一些围棋的棋子,此刻它们似有一种规律摆在那里,但中间却空着没有东西,而小胖子的手边,则有一黑一白两个云子。
这是做题吗?
苏悦儿诧异的往夜白那里扫,想说这是不是夜白跟小胖子再做游戏,哪知,夜白没看到,倒看见球球在那里抱着一根枝条啃咬的得得瑟瑟地。
“球球,夜白呢?”苏悦儿见状直接冲着球球发问,完全没注意到直呼夜白的名讳让唐华有多麽的惊讶。
“吱吱!”球球立时收起了枝条,尾巴冲苏悦儿摇晃着不说,还伸出一只小爪子指了指后殿内里。
苏悦儿当即自是往后殿那里去找夜白,毫无距离感的自然举动,让唐华的眼里闪过一丝羡慕,随即她迈了一步想要跟上,但犹豫了一下,又站在了那里。
而这个时候殿内传来了苏悦儿惊讶的声音:“哎呀,你在睡觉啊!你路上没睡好吗?”
“嗯。”
“是不是我昨晚影响到你了?”苏悦儿的声音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这几天她每天晚上都会关注夜空的星星,即便夜白看不见,她也要尽可能的描述给他知道,而不管他是不是想知道……她才不要一个人的欣赏。
夜白的声音充满着困倦的淡淡:“习惯了。”
前殿里的唐华闻言低了头,转了身子,冲着唐川而去。
她是有骨气的人,当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在一个人的心外时,她是伤感的,但也是不会站在这里,自取不快的。
“走吧,川川。”唐华轻声的说着,想要带走弟弟,可是小胖子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依然盯着地上的那个空缺,似乎想要找到答案,知道把哪个该放进去。
唐华心里是酸楚的,所以看到弟弟如此,便不由的伸手推了他一把,结果小胖子被这一推跌倒在地,立时就不满起来:“姐姐,别打扰我,我得把球球给我出的题做出来!”
小胖子说着又专心致志去了,唐华一时有些内心空落落地,便是犟了脾气,自己一抬头的就往外走。
“大姐!”此时苏悦儿已从后殿里跑了出来,一看到唐华要走立刻喊她:“别走啊!夜白要见你!”
唐华闻言愣了一下,看了看后殿,深吸了两口气,才转了身,而此时后殿内传出了夜白的声音:“悦儿,你带他们先出去,我和她有话说。”
“哦。”苏悦儿应着,立刻一手提溜了球球往脑袋上一甩,便去把唐川一拉:“走,咱们去外面做题去。”
小胖子有些不乐意,但苏悦儿手脚利索,两下就把棋子收了去外面摆去了,唐川自是颠颠儿的跟着出去了。
唐华站在原地怔了怔,才入了后殿。
夜白当真是才睡起来,人此时竟然就坐在床榻之上,一头长发披散着,颇有些画中人的意境。
唐华看着他的侧颜,眼里闪过一抹痴怔却立时又清醒般地低了头:“王爷见我,不知何事?”
夜白的手指轻捻了下被角:“你,还有几日?”
唐华一愣,随即脸上升起一抹苦笑,似没想到他见自己竟是问这个。
笑容里,她眼有悲伤,口轻言:“十日。”
☆、第二百二十九章 扶正
唐华与夜白这三年里说过的话,不会超过百句。
且大部分都是她一个人气势汹汹的去说,可换来的不是夜白的沉默,就是夜白的无视,再就是那日他怒斥自己的错时,才难得地对她说了五句话。
而现在,他主动的搭理自己,却是问着她的所剩时日,不得不说,此刻她真得心生凉意。
“你过来!”夜白此刻点了点自己的床边。
满心苦涩的唐华闻言一愣,惊愕的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夜白点了点床边:“我说你过来,坐这里。”
唐华的肩颤抖了一下,唇更是立刻就紧闭在了一起,那一瞬间,她的眼眶便似是红了,但是她又死死的憋着,慢慢地挪步过去,最终坐在了他的床边,与他面对面。
夜白的视界里,唐华的身影和其他都是一样的呈现的是灰色,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剪影。
不过看着那个剪影,他轻声说到:“对于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
唐华紧闭着唇一字不发,手指在袖中紧紧地攥着。
“对于你的事,我也很抱歉。”
夜白的这一句让唐华的眼泪掉落下来,随即她闭着眼说到:“我,不用你,可怜。”
他从来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也不可能说这样的话,而现在,她切切实实的听到了,她自然认为他是在可怜她!
她不喜欢,很不喜欢!这让她觉得自己更加的可悲,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手却摸上了她的脸!
唐华惊愕的立时睁眼,就看到夜白看着她,手指一点点在她的脸上摸索着。
这……
她惊愕,她不解,她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而夜白此时一边摸索一边轻声言语:“我想知道你的样子。”
“啊?”唐华愣住了:“你,你看不到吗?”
“嗯。”夜白很自然的应了声,整整隐瞒了三年的秘密在这一刻似乎再不需要遮掩了。
“嗯什么嗯,你又不瞎!”唐华说着一把去抓夜白的手,无心陪他如此的游戏,可是她现在那点可怜的力气,连唐川都是拽不住的,怎么可能抓得下夜白的手?
而此时夜白却开了口:“不,我看不见,三年前就看不见了!”
唐华愣住了,她抓着夜白的手愣住了,此刻的她俨然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的僵着,而夜白则依旧摸着她的眉眼,口中轻言着:“对不起,我娶你们几个,都是为了得到你们的血来治疗眼疾,但因为兽潮之故,我又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也从来没有给过你们一个交代。”
他说着收了双手,冲着唐华轻言:“你是个美丽的女子,但对不起,是我毁去了你的一生,我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但我会对你弟弟好的,至少在我的有生之年,我会尽力助他的。”
夜白由衷的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也许,在之前,他从不会去想到一个女人的委屈,因为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可以和烈武比。
可是现在,当兽潮没有了威胁,当荣澜已灭,当他身上再无重压的时候,他就仿若解开了一直蒙着眼的黑布,赫然发现原来他的身边立着许许多多,他对不起的人。
特别是他的元妃唐华,当他回府后得知她已命在微末时,他不由的就想起了先前在马车里苏悦儿问他的那句话:“你就不难过吗?”
难过……两个字伴随着一份歉疚在心头乍然升起,他陡然发现,原来他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么无情。
而唐华此刻盯着夜白,整个人脸上都是泪。
她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也恨着这个男人。
她自始至终都认为这个男人的心里只有大爱,所以永远不会有小爱,可是他和苏悦儿之间的亲昵,又证明了她的判断是错的,而现在当她知道他竟然是瞎子,知道他娶她的真相时,她才知道,她输的不是她不够优秀,不够他的眼界。
而是从一开始,他就没当她是自己的女人。
“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此时,夜白轻声询问,就像是问她的遗言一般。
唐华看着他,唇哆嗦着,却蹦不出一个字。
唐家是危难的,但夜白已经说了,他会有生之年都助力于唐川,而她又把唐家也托付给了苏悦儿,那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遗言,遗憾之言,可她已无力去表达什么遗憾了。
她看着他,终究说出了连她自己也没想到的话:“你把苏悦儿扶正吧!”
夜白的头一偏,像是惊讶于她的言语。
此刻,唐华自己也是惊讶的,她惊讶于自己竟然会去劝夜白扶正一个妾室,可是当这话真得说出口了,惊讶不过一秒的事,她立时觉得这是个对的提议。
“既然你心里有她,那就扶正她吧!你已经毁了我,就不要再毁了她吧,毕竟,能走进你心里的人也许就只有她了。”
夜白的唇抿着,似乎被唐华这话震撼,但又似疑惑着她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我无缘得到你的爱,这是我的命。我之前是怪你的,但现在……我不怪你了。”唐华说着自己扶着床边站了起来:“夜白,下辈子,求别让我再遇到你!”
“好。”夜白轻声相应,唐华含泪而出。
痛,可是也畅快!
虽然明明知道,她从头到尾都没和他有一丝的交集,但这一刻,她却像是心被救赎了一般,觉得所有压在心头的郁都散了!
“大姐,你怎么了?”看着唐华含泪出来,正在陪唐川一起动脑筋的苏悦儿立刻奔到了她的跟前,唐华却不管脸上的泪痕,冲着她一笑:“你爱王爷对吗?”
苏悦儿一愣,不好意思的点了头。
“那就好!好好爱吧,把,我这一份,也一并爱了吧!”唐华说完不等苏悦儿言语,就迈步急走,急得,连唐川都没顾上喊。
苏悦儿有些错愕的愣在那里,她看着唐华急奔的从视线里消失后,冲着球球说了一句:“你陪着川川”后,立刻就往殿里奔,而球球闻言虽然没有表达抗议,但是小眼睛瞥了一下还在被一道题困住出不来的川川,无奈地摇摇头,随即自己卧在一边玩尾巴去了。
“你们说了什么啊,怎么大姐她,哭了啊!”苏悦儿一进后殿就去问夜白,可夜白却默不作声。
苏悦儿当即做到他的面前便去扯他的胳膊:“说话啊,你们这是吵架了吗?大姐她已经没多少时日了,就算你是王爷,也得让着她点啊!你就不能……”
苏悦儿话没说完,夜白便往前一捞,将她抱进了怀里,在苏悦儿一愣时,她听到了夜白有些嘶哑的声音:“抱我!”
……那个……能不能求点打赏推荐票月票啥的呢!
☆、第二百三十章 惊梦
安慰,是需要抱抱的。
苏悦儿的安慰理论在两次强制实行后,终于对夜白灌输成功了。
这一刻,夜白的内心是歉疚的,是愧对唐华的,也是愧对包括苏悦儿在内许多人的。
于是他完全学了苏悦儿的举动……他希望能得到一种安慰,能让自己此刻心里忽然涌出来的这种说不出来的痛能过去,所以他抱住了苏悦儿。
因为他相信安慰是可以让他好过许多的。
听着夜白那嘶哑的两个字,苏悦儿的心立刻就抽痛了,她赶紧地抱着了夜白并像是哄着孩子一般地轻轻拍打着。
可是,她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他完全不清楚他和唐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最后,她只能一声不吭的就这样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与夜白紧紧地相拥着。
沉默在这个房间里,于无声无息间促成着他们心的依偎。
夜白不是柔弱的,他只是一时被这种涌出来的情绪冲撞,所以有了一些无措。
当苏悦儿柔软的身子在他的拥抱里散出一阵只属于她的淡淡幽香时,他沉寂在这幽香里,只觉得所有的痛都是可以忘记的,也是可以去释怀的。
所以很快,他就调整好了自己,放开了她,在苏悦儿疑问的眼神打量里,他垂着眼皮轻声说到:“我没事了,你且回去吧!”
苏悦儿闻言眨眨眼,应了一声后离开了这里。
她懂,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所以她乖巧的离开,但是,她并未走远,而是站在殿外一面看着球球和唐川在那里玩,一面关注着殿内的动静。
一分,一刻,一时。
殿内都很安静,亦如他喜欢的沉默方式。
她在殿外安静的隔着距离相伴,他在殿内沉默的感知在殿外那个一直未走的身影。
“扶正她吧!你已经毁了我,就不要再毁了她吧,毕竟,能走进你心里的人也许就只有她了……”
唐华的话在他脑海回荡,他的脸上满是迷惑:扶正就不毁了吗?
……
苏悦儿在殿外陪了整整三个小时,当小胖子放弃了和球球玩,冲着自己喊饿时,苏悦儿才没有再守在那里。
她叫了丫头去给唐华传话,说她留着川川和自己一起吃饭,便拉着他回了自己的新住宿。
清洗完毕,饭菜摆桌,苏悦儿给川川盛了一碗饭,等他开吃了,才自己用,结果她才吃了两口,小胖子已经把吃干净的空碗推到了她的面前:“姐姐,还要!”
“哦,好!”苏悦儿答应着,赶紧给川川又盛了一碗,还嘱咐他要慢慢吃,便于消化,可是,话才说完没一分钟,小胖子的碗又空了。
“姐姐,还要!”小胖子再次推碗,苏悦儿看了看他圆嘟嘟的身子,轻声言语:“你虽然长个子要吃一些,但是吃太多对身体会不好,所以我们就吃这么多好不好?”
唐川立时惊奇的看着苏悦儿:“不好!我没吃够呢!”
“呃,你一般吃够是多少?三碗吗?”
“十碗!”小胖子说着已经自己站上了椅子,拿着碗给自己盛饭了。
苏悦儿痴傻的看着小胖子,被十这个数字震撼到呆若木鸡。
而半小时后,总共吃了十一碗的小胖子才意犹未尽似的放下了碗,拍了拍他圆鼓鼓的肚子:“这样应该可以了。”
苏悦儿一头汗水的看着唐川:“应该可以?难道你还没吃饱?”
他已经比他说的十碗多吃了一碗了啊!
“好像还要一碗才能吃饱呢!”小胖子说完却起身离开了桌子:“算了,我回我姐姐那里去吃好了!”
小家伙说完根本不管被自己饭量吓坏的苏悦儿就跑了。
看着桌上的菜就没剩下两根,苏悦儿完全清楚小胖子这是因为没菜了才想起了她姐姐,但是……
一个孩子,就饭量这么惊人,而且实际吃的比说的还多,说明这家伙的饭量一直是上涨的啊!
苏悦儿咬了下唇,开始忧心自己那十万两黄金,未必够养唐川的……毕竟他现在也就**岁啊!
……
因为小胖子的惊人食量把苏悦儿给惊到了,所以饭后她干脆从储物袋里把夜白给她挑的十来本书拿出来阅读翻看,想要从中找到答案。
但夜白给她的书,有历史,有技艺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却没她想要找的,于是最后她也就看啊看的看出了困意来,干脆洗洗睡了。
这些日子,客栈也好,马车也好,她都是和夜白宿在一起的,所以当她爬上大床时,看到一旁空空地,还是很有些不适应。
最后她把窝在床边的球球叫到了跟前,干脆抱着它睡了。
夜,静谧。
风儿徐徐吹拂着殿外的树叶发出沙沙的轻音。
苏悦儿的呼吸也绵软悠长……
滴答,滴答。
如水滴砸在地板的声音,清晰的刺入耳膜。
苏悦儿茫然的眺望着眼前的黑暗,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路在何处。
“走啊,快走啊!”身后有嘶哑的声音催促着她,她回头却什么都看不见。
“不要留在这里,快走!”那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苏悦儿撩起了衣袍,朝着前方的黑暗就是迈步。
哗啦,水声响起,她忽然感觉到脚下一片湿濡,惊讶的想要往下探看,那个嘶哑的声音又开始催促她,她茫然的只得向前迈步,只是每走一步,都似乎变得比上一步费力,因为那脚下的水,竟然越来越深。
忽而,眼前出现了一抹光亮,似有一条路在那里。
苏悦儿朝着那条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在奔跑,在前冲,终于当她踏上那阶梯时,却陡然发现,阶梯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她,长发披散如瀑。
“你要去哪儿?”好听的声音轻轻地问着。
“夜白?”苏悦儿惊喜的向前,因为他是她所熟悉的。
此时那人转头看她。
美丽的脸,俊美的近乎妖孽。
她喜悦的刚张了口,那嘶哑的声音就尖叫了起来:“不要回答他的话,快跑!”
“跑?你跑了也活不成的。”男人笑了起来,手指向她的身后:“你看,你的血,可都在这里,没了血的你,还怎么活?”
苏悦儿惊讶的回头,此刻黑暗已消失,灯火通明之下,她看到了红红地血池,以及那血池当中一个干枯的几乎只剩下架子的人。
只是她穿的衣服却,却像是她学校的校服……
“她……”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就是你!”一声回答之后,苏悦儿便看到自己满身在滴血,那些血液更滴答滴答的落入那血池之中……
不!
她惊吓的后退想要闪躲,身后却被一个人抱住……
“夜白!”她立刻的惊恐向身后的他求救,可是夜白的脸却登时破碎,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血口,獠牙森森。
“啊!”苏悦儿惊叫着坐起,当她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坐在那里时,她才知道,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第二百三十一章 陪我
一个小时前。
书房后殿的大床上,夜白再一次的翻了身。
很奇怪,他明明很困很疲惫,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即便他闭着眼睛要自己静心,但心就是莫名的不静,人还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怎么都睡不踏实。
难道我白天睡多了?
夜白不解的寻思,但回忆这几日来,他除了瞌睡莫名变多外,也没有说睡不着的,而且他这几天每天下午也都睡了的,更何况,今天中午他只是刚闭上眼,苏悦儿就来了,完全就没睡成,实在没道理现在睡不着啊?
夜白疑惑,却没有答案,他蹙着眉头,又翻了身。
眼前应该有一片粉红色的地方现在是一片的灰。
他愣了愣,捞开了被子,坐起身来,一个人在床榻上闷了一会儿,便干脆起身走出了后殿,到了前殿书房之中。
视界可以给他剪影,他凭此拿出了纸笔,可是落笔在纸上的字迹他却看不到,于是只能就在那个纸张的方框内,一遍遍的写着信手落下的字来缓解他这莫名燥热的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写了多久,殿门忽然一推,霍惊弦带着疑惑的眼神走了进来:“王爷,您怎么没歇着?”
夜白低着头,手依然在书写:“睡不着。”
霍惊弦当即有些惊讶,毕竟王爷极少有睡不着的时候,他很多时候只是不睡,但要睡,也总会很快入眠的。
不过,当下无意间的垂下眼皮扫看到王爷写在纸上的字迹时,他觉得,他似乎明白了原因。
那张铺在桌上的纸上,写满了各种字词,这些字词是凌乱的,毫无章法的,也是散碎不相干的,可是,却依稀将一个人的容貌隐约在了纸上。
凌冽的字,是她的眉。
温柔的字,是她的眼。
刚毅的字,是她的鼻。
翩跹的字,是她的唇。
这是一张模糊的脸,因为所有的一切都藏在写满字的纸张上,可这又是一张清晰的脸,因为构成“她”的一切,都是浓墨重彩,让“她”在密密麻麻中跃然而出。
“王爷,要我请九王妃过来与您一起休息吗?”看透了夜白心中所念,霍惊弦轻声询问。
话一出,夜白手中的笔便不再游走,他反而惊愕的转头“看”着霍惊弦:“为什么要找她来?”
霍惊弦眼神盯着的是桌案上的那张纸:“属下觉得,您或许和她一起,就,不会睡不着了。”
“荒谬!”夜白立时否定,连手里的笔也扔了。
霍惊弦见状,自然上前帮他去收拾这些纸笔,而此时,夜白却闷闷地开了口:“惊弦,你,喜欢过一个人吗?”
惊弦闻言一愣,随即盯着那纸张上,他看得出,也认得的那张脸,咬了咬唇:“有吧!”
“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所谓的‘走进你的心里’又是怎样的?”夜白认真的问着,像是一个求解的孩子,可是霍惊弦却给不了他一个明晰的答案,他说出来的只有一句话:“大约就是,希望她会好好地吧!”
夜白偏了脑袋:“好好地?就这样?”
“嗯。”霍惊弦应声,眼看着那纸张上的眉眼,眼里有着一抹隐藏的柔色。
他喜欢着她,在秦逸睿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就发现了。
可是他没有占有的心,也不敢有占有的心,所以他只是想她好好地,好好地在夜白的身边,因为他觉得,他们两个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去吧!”夜白似乎对这个答案的空泛有些难懂,他轻声言语着打发了霍惊弦继续守夜,而自己则像是要更好的领会这个精神。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他愣了一下,立时转身就往外跑,那生风的步子俨然向是出了事一般。
霍惊弦见状立刻追在后面,可是当他看到夜白所奔的方向乃是后院的燕寝时,他便慢慢地减缓了步伐,最后,干脆,停下了。
……
“呼……”苏悦儿喘着粗气坐在床上缓劲儿,一旁卧着球球歪着脑袋看着她,似不明白她睡个觉为什么要大喊大叫一般。
奇怪?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苏悦儿一脸的错愕。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见夜白这很正常,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梦见他了。
可是之前梦见他的每一个梦,不是看星星,牵手的浪漫,也会是她和他并肩战斗的依靠,从来没有一次会是他在梦中变成了可怕的恶魔对着她张开血盆大口。
更不会梦见什么血池,梦见身穿校服却变成了一具枯槁的自己……
“嘭!”就在此时,她的殿门被一把推开,夜白如一道风一般窜了进来,直扑到她的身边:“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严厉而急切的询问里,他的手已摸上了她的脸,当触及到额头一水儿的汗珠时,他的眉已紧蹙,而此时的苏悦儿则是有些呆滞的看着他,似机械般的喃喃作答:“我,我做了个,恶梦,而已。”
夜白僵住,两秒之后他的手离开了她的额头,似是要转身离开,可苏悦儿却一把捞上了他的臂膀,抬着头看着他,用一种可怜巴巴的声音说到:“夜白,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陪你?”夜白不解。
“嗯,我怕,那恶梦好吓人的,如果留我一个在这里,我会不敢睡……可是,我又好困的。”苏悦儿说着摇晃了夜白的手臂,全然的撒娇之态。
想睡睡不着,他才体会了那种恼人的烦躁,听到她又困又不敢睡,夜白的眉挤了挤,点了头:“好吧,我陪你一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这里是他的王府,他不需要再似在皇宫和路上一般为了让那些所有的耳目相信他的倾心而时时刻刻的与她亲近着,所以他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回归应该的姿态。
可是现在苏悦儿要求了,陪她到安睡,他觉得也是可以接受的,反正他也睡不着不是?
“好。”苏悦儿很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夜白能陪她一会儿是一会儿,她很知足,因为她知道,一切都得慢慢来!
书上不是写了吗?对一个行为的适应和接受,是七天,成为习惯则需要二十一天,她现在怎么也要把夜白给慢慢培养出来!
夜白答应了,又来得急,穿的本就是睡觉时的亵衣,因而当下苏悦儿往里挪了挪,一把就把还赖在旁边的球球给拨拉到了脚下。
球球蹲在床脚,看着两人又躺在了一起,左看看右看看之后,耷拉着小脑袋,抱着自己的尾巴窝成了一个团!
那看起来份外失落的样子,似乎在说:用着人家的时候就把我抱在怀里,用不上就瞪脚边,主人,你可不可以再势力一点?
☆、第二百三十二章 同院
再一次和苏悦儿并排躺着,夜白并没有很特别的感觉。
但是他本是来陪苏悦儿睡的,却在闻着苏悦儿身上飘散的体香时,困倦上涌,不知不觉间,倒和苏悦儿差不多一起,响起了匀称的呼吸声。
陪睡,等你睡着了我就走,而现在………他已经留在了这里。
后院外早已驻足的霍惊弦站在月亮门前等了快半个时辰也没见夜白出来,他低着头默默地转了身。
果然,王爷只要和九王妃在一起,就是可以安睡的。
看来下次,我不应该说请王妃前往偏殿,而是应该请王爷留宿燕寝。
……
有了一个熟悉的气息在身边,苏悦儿的后半夜还真没再做噩梦,她一觉睡足睁开眼,便看到夜白还在熟睡的脸,便是唇角露出了满意的笑。
想起上次自己一时摸他惊醒他后,自己被压到床榻的事件,苏悦儿不敢再对夜白动手动脚,是以她轻手轻脚的从床脚处爬下,自己更衣洗漱去了。
夜白似乎真的是很困倦,以往有点动静都会醒,甚至很多时候苏悦儿醒来的时候,他已起来了。
可是今天夜白依然熟睡着,身边的人窸窸窣窣了半天,他都没能从熟睡中醒来,而苏悦儿也怕自己吵他,就一个人自己去了殿外活动身体,连那个窝在床脚的球球也没带。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苏悦儿自己口中念着节拍,在这种满花卉的院落里,心血来潮的做着一些广播操的动作。
忽然斜对面的殿门打开,提着花洒的温氏走了出来,一看到苏悦儿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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