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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绝宠废柴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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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苏悦儿完全是用冲刺的速度奔出了主殿直奔偏殿不说,一进去,扯下包裹的衣服一甩,直接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浴池的温泉水中。
热,真热!
燥热的人儿,燥热的水,苏悦儿泡在池子里,完全挥不走眼前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刻。
喂喂,矜持点行不行?你个女儿家的,这样子丢不丢人啊!
苏悦儿在水里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脸,然后开始口中念念:“original;æsculapius;hygeia;andpanacea……”
她背诵的是希波拉克底誓词,这是身为医生的誓词,此刻燥热无比的苏悦儿,只能靠背这个来强制压住自己身体出现的燥热需求。
她一遍一遍的背着,起先还是小声念念,之后却是越背越大声,越背也越正经起来。
当她背的满脑子都只有神圣没有旖旎的时候,她才从池子里爬了出去,换掉了身上湿漉漉的薄纱睡裙,苏悦儿去那自己抓来的外袍包裹自己,才发现自己拿的根本不是她的裙袍,而是,夜白的外衣。
她愣了愣,将夜白的长袍抖开套在了身上,过于高大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就像是浴袍一般,但苏悦儿却觉得心里漾着一抹甜。
因为她曾想过将来要拿男朋友的衬衣当睡衣穿,因为她认为那才有恋爱的感觉。
而现在,他穿着夜白的外袍,能够感受到的,就是,他们之间是亲密的。
拉开殿门她迈步出去感受着夜色下的清风吹拂,只觉得一切都很美好,转身回殿,却迈了一步就停下了。
因为她看见了只穿着休憩亵衣却背靠着立柱在等她的夜白。
“你,在等我?”她的心又开始狂跳了。
“嗯。”夜白应着声:“不是拉钩了吗?说好了,走哪儿都一起的吗?”
他说着一抬手摸上了苏月儿的脸颊,当发现那份滚烫已经下降,只是一般略高的热度时,他像是放了心的说到:“是好一些了,你那些咒语就是治疗发热的吗?”
苏悦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夜白说的咒语是什么,当即悻悻地笑了一下胡乱的应了一声。
“好了,既然没事了,那就回去歇着吧!”夜白说着一把抓上了她的胳膊拉着她就往回走,苏悦儿看着夜白牵着自己手的手,嘴角的笑渐渐放大……
回了殿,到了床边,刚一站定,夜白就松了她的胳膊,冲她伸了手:“我的衣服。”
苏悦儿一愣,继而丢下一句“等下”人就爬上了床在被子里一通的“顾涌”,而后夜白的衣服被苏悦儿从被子里丢了出来:“还你!”
夜白看着一团灰色落在了床脚,他折身将其捡拾起来,立时一股属于她的香气就冲进了鼻翼里,他的手抓着衣服捏了捏,什么也没说的,转身钻进了被窝里躺下了。
一分钟后,他却又忽然坐了起来,匆匆穿衣往外走。
“诶,你干什么去?”苏悦儿好奇发问,夜白已迅速离开,但他的声音徐徐荡在殿内:“我也再去泡个澡!”

  ☆、第二百二十章 夜宴 (上)


     
夜白,他是一个情事不曾开的男人,所以在对待儿女情长时,他更多的时候就像一面白纸,需要慢慢地平添色彩。
但是,情感再白痴,他也是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而且还是个拥有至阳至刚龙武魂的男人。
所以,当裹在苏悦儿身上的那件外袍香气弥散出来的时候,夜白会不自觉的想到它曾裹在苏悦儿的身上,而紧跟着,视界里曾看到的那个粉色身影躲在被窝里脱下这衣服时的动静,也在他的脑海出现了。
他当即就明白,苏悦儿是赤身穿着他的外袍的,否则不必如此。
然后……
他躺在床上,明明想睡去,可是却不由自主的去想她那个粉色的身影,更想起殷眠霜和傅云天这两个自己亦友的人都在和自己说着同样的话。
生个孩子!
他真要生个孩子吗?
努力遏制这个不现实的想法,却身体已给予了最直接的反应,他竟然想要……
所以当夜白发现自己的状况失控后,他立刻选择了也去泡澡,因为他还不想把苏悦儿给毁了。
作为一个没几年可活的人,他真心不愿意祸害了谁。
特别是苏悦儿还是个变异武魂,他更不能碰的。
他逃去泡澡,让自己不能犯错。
而苏悦儿闻言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再次笑的眉眼弯弯。
原来,这夜晚,不是只有她一个不矜持啊!
笑着翻了身,瞪了一眼床上的的一百零八式,苏悦儿扭了下嘴巴,轻声嘟囔:“都说缺什么想什么,挑这床的老太监,一定是内心缺失的太严重了!”
说完她闭上眼抓瞌睡虫去了,宫苑耳房里住着的殷眠霜则是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谁想我了,这是……”他揉了揉鼻子才捉起了准备好的笔,喂墨后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
若苏悦儿在此,她定会发现这些花纹和那地牢里的花纹极为相似,当然它们却是不同的。
殷眠霜几笔画完,就笔一放,抬手一招,水蓝色的美人鱼便出现,而后殷眠霜手一拨,美人鱼就立在了那张纸的面前,此时殷眠霜从怀里摸出了那块他私吞掉的黑色石头小心翼翼地将其摆在了那张图纸的上方。
立时,黑色的石头似活了一般,内里的黑开始翻滚,而后一缕烟尘竟然顺着那些奇怪的花纹扭转起来,继而全部往美人鱼的身体里冲。
只是片刻,美人鱼的身体略大了那么一点,而那块原本黑色的石头竟然完全变成了透明的。
此时殷眠霜满意的把手一招,美人鱼便消失了,而后殷眠霜把那块变透明的石头看都不看的就丢去了一边。
……
华灯初上,凯旋宴在为期一周的准备后,终于拉开了序幕。
丝竹相伴的雅乐里,百官个个笑脸吟吟互相寒暄,各大家族也在熟络着好友。
当苏悦儿挽着夜白的胳膊出现在广场上时,热闹的寒暄声,瞬间就,戛然而止了。
美!
太美了!
残王俊颜清冷妖孽,一身烟青色的华服虽不贵气凛然,却翩然似仙。
而他臂弯处,一袭彩粉裙装,衬托着一妙龄女子,如雨后海棠,鲜活动人。
那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呦,眉目含情是娇唇欲滴,两颊桃红更与额间花钿配在一起,真是叫人忍不住的就呼吸窒了。
何来的心思喧哗,何来的精神去熟络?
是以大家都沉默着,只把一双眼直勾勾的按在这两人的身上。
陡然的寂静,让苏悦儿本能的觉得不安,所以她下意识的就把夜白的胳膊挽得紧了些不说,更贴了他。
而此刻当她的脸上出现那抹不安的紧张时,反而更叫人看着楚楚,遂众人一个个的竟都不由的生了怜意。
“哼!狐媚!”就在这寂静的怜意里,有人不屑的发出了声音,当大家对这低低地言语投去不满时,却发现这人乃是苏家的大小姐苏晴,立时一个二个的愣了一下后,各自是垂眸不语全当做没听见。
不过,他们还是时不时的要把目光投去夜白和苏悦儿这两个人的身上……因为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当真是一对金童玉女的感觉!
宫女引了席位,苏悦儿跟着夜白坐定后,才发现自己的座位旁边便是苏家,而他们正对的一方则是空着的。
“太子,各皇子,公主到!”此时太监唱喏,立时众人起身相迎。
靳昊苍一马当先走在前头,一身淡金色的衣袍彰显着他身为储君的不同,而他后面跟着七七八八的皇子公主,个个虽也都是俊美的人物,但却被靳昊苍这么华服一比的,都显得“小家碧玉”了些。
苏悦儿跟着夜白行礼,自是对皇家不敢轻慢的。
可是一来,她和太子有相处的日子,知道这家伙虽然好高骛远,但其实品行不坏,且这一趟被自己“抢”走了诸多的好处,所以心理上有那么点亲近的小歉意。
二来嘛,就是那个七公主,昨日那么教训了她一顿,苏悦儿很想看看她今日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在行礼被免之后她便立刻站正了去打量这些人。
结果第一眼看过去,自是对上靳昊苍那张依然高高在上的王者脸,四目相对的一霎那,苏悦儿赶紧浅笑了一下以解对目的尴尬,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靳昊苍竟然抬手冲她招呼起来。
“哎呀,九王妃,这才几日不见啊,怎么瞧着你是越发的美了?”靳昊苍说着冲夜白一笑:“诶,听说你们连床都睡塌了,也怪不得你的九王妃看着这么滋润呢!”
呃……
苏悦儿登时满头黑线,脸上的笑都僵了。
大庭广众的你一个太子这么谈人八卦真的好吗?何况还是在当事人的面前!
形象呢?气质呢?脸呢!你不要,我还要啊!
苏悦儿内心抓狂,身旁的夜白倒是淡定的很:“劳殿下挂心了。”
看着夜白如此的淡定,苏悦儿也只能强撑着去保持一份风淡云轻,而此时靳昊苍却是一份关心的态度冲着苏悦儿开了口:“对了,听说前两日你在皇宫之中失踪了,这是跑哪里去了?莫不是和夜白吵嘴怄气了?”
听着靳昊苍这么问,苏悦儿一时有些糊涂。
你的妹妹绑了我,难道你不知道?
苏悦儿惊讶,但看着靳昊苍的眼里是真格的好奇,便明白他真不知情,随即她下意识的往皇子公主大军里一扫,当看到七公主一身百花蝶衣,目光纯然地冲着她笑时,她忽然醒悟了。
这事,是个秘密,谁也不会提。
皇权至上,她只能自己编个谎。
不过……她干嘛要替别人圆谎?
苏悦儿当下一笑:“殿下您就别说笑了,王爷待我极好,我们怎么可能吵嘴怄气,我所谓的失踪是怎么回事,您应该问问您身后的七公主,她最清楚啊!”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夜宴(下)


     
靳芷若愣住了。
作为一个在皇宫里被宠到可以横着走的公主,她从来都不是问题的解决者。
因为有的是一帮子的人前呼后拥的为她解决麻烦,哪怕她是麻烦的制造者。
昨日被苏悦儿收拾了的她满心火气,却不敢违背父皇的命令,但即便父皇要求这件事就此不提了,可她心里却依然是火气存在的。
今天一早,父皇和她长谈了一个时辰,翻来覆去强调的就是叫她忍,就是要她从大局计!
说什么至少三年内都不能招惹他们,更不能翻脸,必须君臣和睦,亲如一家!
所以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压在心里,因为她明白,父皇这么做是为她好,为了她将来能安稳的接过烈武国的皇权,成为一代女皇!
因而她今日笑脸盈盈,用着她一贯纯然天真不做作的态度与苏悦儿对视,完全的是把昨日的事全部给忘记,去完成父皇口中的和睦!
可是她没想到,苏悦儿却偏偏是个异类,竟然遇到这种问题不说什么自己走丢了,或是别的什么,反倒把问题丢回来给她了!
这人怎么敢这么不给皇家面子!
靳芷若心里委实窝火,可是,她面上却得不露端倪,眼看大哥靳昊苍转过头来看自己,当下她笑着依旧是一脸纯然之色:“这是我和九王妃的秘密,太子哥哥就别打听了,总之我们是不会告诉你的。”
太子似是习惯了七公主如此,明明爱挑刺找事的一个人竟点了头:“好,我不问。”说完随即就去和别人招呼客气去了。
苏悦儿看了眼太子,又看了眼七公主,笑而不语。
哎,到底是一家人,太子又真的是这么宠着这个七公主的,我日后还是和太子远离一点好,免得被坑。
苏悦儿心中正告诫自己呢,忽然感觉有一双眼在盯着自己的众多目光里格外的炙热,当下便是扭了头看去,于是她看到了秦逸睿,当即愣了一下后,立刻扭转回去,低了头。
秦逸睿见苏悦儿如此,有些负气的咬唇低头,此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头上,他扭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别说那些话,我不会改变主意。”他很低很轻的声音,却坚决而硬冷。
秦照满腔劝慰的话就这样被生生地憋在了嘴边,终究只能悻悻地做了哑巴。
“皇上,皇后驾到!”此时,今晚的主角终于来了,大家再度纷纷起身行礼,恭迎了皇上与皇后的到来。
行礼,开场,一切都是熟悉的套路,连总结兽潮的那些词句,都听得苏悦儿举得异常的熟悉。
唉,原来不管是现实还是小说,不管是历史还是异世,所有的皇上都是一个样,所有的开场白也是一个样!
苏悦儿内心吐槽着,一面听着皇上说得是一派感天动地,一面又看着皇后配合的满眼泪花。
所有的战争,都是会有死伤的,也都是会有牺牲的。
这的确是一桩令人动情的事,也是苏悦儿很清楚的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和皇后昨日里的表现,让她觉得厌恶,此刻她看着他们两个,只觉得是一对演技浮夸的三流演员,怎么看都虚伪做作,蹩脚不已。
皇上声情并茂的说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在三轮举杯后,进入了凯旋宴最实质的阶段……封赏。
夜白自是第一位的功臣,谁都毋庸置疑,所以大家都等着看皇上要怎么赏赐夜白,可谁承想,皇上却走了一个反向,他先从各大军团赏赐而起,完全是把重头放在了最后。
于是大家一面喜气洋洋的领赏谢赏,一面也隐隐期待着是不是越后面赏赐的就越好。
在这种攀高的心态之下,整个凯旋宴也就充满了欢喜瞧望的气氛。
苏悦儿挽着夜白,微笑地看着这些出生入死的将士在得到各自的赏赐时露出白色牙齿,她知道他们此刻个个都是骄傲的,她也觉得骄傲,因为很多,都是夜白第一军团那些刚猛无畏的先锋队员。
一个个的赏赐下去,钱财银帛已经不够,有些开始有了爵位,再后来有的也给配了一些封地。
当皇上点到巫承候,霍惊弦和殷眠霜时,他表示了要给他们三个封爵。
可殷眠霜第一个摆了手:“不必了,皇上的赏赐在下心领,但在下是和残王有约的一个旅者,效力他麾下也是因为约定,而且这次兽潮也没帮到什么大忙,所以这爵位在下是担不起的,不过皇上赏赐的那些金银珠宝,在下,就不客气了。”
如此实在的言语,虽然听来有些失礼,但却充满了诚恳,而且殷眠霜说完这话可是一点形象都没的,就直接把一边太监捧着的托盘里的东西,几把抓过全塞进了储物袋里,那猴急的样子,立时让人忍俊不禁,有些嬉笑。
苏悦儿虽然经常看到殷眠霜嘴贱毒舌不正经的样子,但却知道他并非是这么看起来很掉价的,所以此刻她对殷眠霜的举止有些诧异,但她身边的夜白淡然自若的一点反应都没,她更没资格表示异议不是?
当下自然是看着殷眠霜在大家的嬉笑里没脸没皮的收了那些东西对着皇上表达了谢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要封爵要钱财,靳螭还巴不得呢,所以他没有觉得被拂了面,而是说了两句客套话,就对霍惊弦和巫承候给予了奖赏。
当然,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效忠夜白麾下,没有自立成府的,也不可能**出去开府挂爵,所以,最后这些封赏,实际上都回归了巫霍两个家族之中。
“苏悦儿,上前听赏!”一路倒赏,终于到了苏悦儿,她很惊诧自己竟然还有份,但名都被点了,总不能坐着不动,当下只得松开了夜白的胳膊,听话的去了广场正中规矩站好。
“你的治疗术,在此次兽潮发挥了功不可没的作用,朕非常的感激也十分的开心,所以,朕得奖赏你!朕封你子爵爵位,赏金一万两,本来应该还要赐予你封地的,不过,你现在已是残王的九王妃,且名位为妾,若然太高,怕是乱序,所以,这些封赏,还是依照老规矩,朕就统统转赐你族中吧!苏堤,来,替你的女儿接了赏吧!”
…今天没睡午觉,写出来了就赶紧更了,我好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过分


     
殿内此刻,一片诡异的安静。
转赐族中?
三大军团上上下下都知道残王的九王妃已从苏家叛出,此时却听到皇上说这样的话出来,个个都是错愕的。
皇上不知道?怎么可能!
军中的所有事情都会有专人上报到朝廷,皇上先前把每个人的英勇之处描述的都无比细致,岂能不知道苏悦儿和苏家决裂的这个在军中覆盖多日的事儿吗?
立时这些鬼精灵的老臣们,就觉察出不对来,当下个个闭口不言,没人去傻到提及叛出决裂的事。
而他们不提,苏堤竟然也不提。
虽然他似乎对点到他有些错愕,但他还是站了出来,且站在了苏悦儿的身边恭恭敬敬的说着:“臣替苏悦儿谢恩。”
什么叫厚颜无耻?
苏悦儿这会儿切切实实的看到了。
一个是心知肚明却装傻的皇上,一个是没脸没皮的无良渣爹,两个人这么一唱一和的就没了她的事儿。
“九王妃,您也得谢恩那!”一旁的太监出声提醒,苏悦儿眨眨眼,折了身:“苏悦儿谢皇上赏赐!”
她说完却一转身看向了苏堤:“苏将军,我与你决裂之事,看来皇上不知情,但今日的赏赐转赐苏家我是没意见的,因为我再是心头对你们诸多不满,但也到底是在苏家长到了这个年岁,所以……”
苏悦儿冲着苏堤行了一个福礼:“我们就此在皇上的面前断绝关系吧,也请皇上做个见证,我苏悦儿今日起自立门户,与你苏家从此毫无瓜葛,而这些赏赐之物,包括封赏的名爵,也都给你们,就当还了你们的养育之恩了,当然你们用在我身上的,决计是不到这里的十分之一的。”
苏悦儿用不卑不亢的一句话摆明了她和苏家的分裂,也没有去争抢这些赏赐。
皇上用这招装疯卖傻,无非就是逼她两个选择,要不就闭嘴不言,要不就撕破脸的和苏家决裂要封赏,那么她的结果无非就是吃暗亏,和吃明亏,至少后者她的名声会被弄的很烂。
而现在,她不要这些封赏,都给苏家,但也要和苏家彻底的断裂开来,她实在不想和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家有任何的联系。
“你们这是……”皇上依然做戏,哪怕演技浮夸,众人也都是当眼瞎没看出来的:“好好地一家人怎么如此了呢?”
家丑外扬了,又是错,不解释,她就背。
一步一个坑,苏悦儿很清楚,但也无奈:“是我不孝。”
背吧!只要脱离开来,这个栽,她认!
她想着,只说了这四个字,而苏堤在这四个字后却是抿了唇朝着皇上折身:“皇上,臣家教有误,让您看笑话了。”
“这……”靳螭一脸为难的表情:“家和万事兴,没有什么不能调解的事,朕可不能劝离的,所以你们还是……”
“皇上!”苏悦儿此时对着靳螭折身:“苏悦儿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也不打算令苏家人为难,但我也有我自己的骨气,自己的坚持,所以有些事是绝不会妥协的,还请皇上您见谅!”
话直白到如此,靳螭便看向了夜白:“夜白,你还不劝劝你的九王妃,毕竟家是一体的怎能散了呢?”
夜白此时站起了身,他还在原位,且言语清冷的很:“心若散了,再是拢到一起也是没用的,悦儿她不喜欢,皇上就请顺了她的意思吧!”
这一句话,看似说的是苏悦儿这件事,但又何尝不是他们之间的事呢?
“你真的劝散不劝和吗?”靳螭一脸痛惜之色。
“心若是一起的,即便不是一家,也会似一家,心若相害,就是拴在同一屋檐下,也还是为敌,所以夜白觉得,形式不重要,皇上实在不必为他们强求!”夜白言罢之后,便冲苏悦儿直接招了手:“来!”
苏悦儿一愣,看了皇上一眼后,还是直接挪去了夜白的跟前……在她的心里,夜白是超越了皇上的,所以她这会儿根本不理会失仪这事,完全随心了。
刚一到夜白身边,夜白就抓上了苏悦儿的手,继而冲着皇上言语到:“皇上,夜白喝得有些多了,想要回去休憩片刻,所以还请皇上准许夜白先行退宴。”
这话一出,百官惊愕,但依然都是个个闷着声,而靳螭则是蹙眉:“胡闹!朕还要赏赐你呢,你就跑了,那朕着凯旋宴岂不是没了重头戏?”
“皇上,夜白不为赏赐,夜白所作只为守护烈武,这是夜白身上的责任,不敢推也更不敢领赏,更何况,赏赐,夜白真不需要,因为下个月夜白就要去圣堂为师了。”
“什么?”靳螭惊愕起身:“你为师?”
“没错,傅先生为夜白解了一时不适后,便说烈武需要更多的精英出类拔萃才行,他聘了夜白为大课师,夜白不敢辞,已应了,所以至少要去那里授课三年,皇上若一心要赏赐夜白,那不如等三年后吧,到时若再有兽潮,那等夜白败了兽潮,护住了烈武再一并赏赐吧!”
夜白说完直接冲着靳螭一折身,继而便把苏悦儿当了拐棍的一搂,就要走……
“等一下!”靳螭立刻言语:“你的赏赐要晚些领,朕依你,不过朕还与苏悦儿有些交代!”
苏悦儿闻言看了夜白一眼,只得转身过去欠着。
“朕听闻你治疗术了得,且武魂坚韧无比,所以想聘你担任太子的专职教习,陪同他提升修习……”
“皇上!”夜白连靳螭话都没说完就直接替苏悦儿给回绝了:“很抱歉,苏悦儿她是接受不了您的这个任命了。”
“嗯?”靳螭立时脸色就沉了下来。
“苏悦儿她得和我一起去圣堂。”夜白一脸平淡,可这话却是石破天惊!
圣堂那是什么地方啊?各类精英学子好不好?
虽然苏悦儿也是很厉害,他们不否认,可是,她是残王的妾室啊!她一个都嫁人为妃了的也能去圣堂?
“夜白!你当圣堂是什么地方?你说去,她就去?”在众人的惊愕里,靳螭已经极为不悦,而苏悦儿则是看着错愕的看着夜白。
作业他说过,她当时其实真没多想,反正他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呗。
可这会儿,看到皇上震怒,苏悦儿这才想起圣堂那地方似乎很难进,毕竟,霍惊弦也才有幸进去一年而已。
所以她能感受到夜白护着她,因为他说过,一定不能暴漏草魂的再生能力,否则就会沦为太子的陪练。
可是当时传送门那块,夜白已经狂暴,她要是不捆,夜白就会杀戮众人,她完全是本能的本心之举,根本顾不上这些,而如今看来,那一站,她还是埋下了祸端。
至少太子还是打起了让她当陪练的主意。
此刻苏悦儿的心里有些堵的慌,而此时夜白却不慌不忙的伸手在储物袋里掏了掏,随即拿出了两个卷轴直接向前一捧:“皇上请过目。”

  ☆、第二百二十三章 看星


     
太监把卷轴捧给了靳螭,当靳螭打开看完两个卷轴后,他脸上完全是错愕的僵色。
他不惊讶夜白会被傅云天给抓去当大课师,因为夜白这个实力摆在那里,若在那边,能把靳昊苍这个不上心的家伙给逼得迅速提升起来,他比谁都高兴。
可是苏悦儿他想不通。
她承认苏悦儿的治疗术是很厉害,武魂还是变异的也很霸道,可是圣堂里的学生,哪个不是身份高贵,且是嫡出的?苏悦儿一个庶出的,血统都不正,凭什么能进?
是,那里还有老师的推荐,这种的确可以破例,但那些破例的人,无不是天赋异禀的优秀苗子,年纪轻轻就已经光华大放,且还要各项考察个三五年的!
而苏悦儿呢?
数月之前都还名不见经传的是个废物,一转眼得了夜白的庇护,什么好的都给了她才把她给凑了起来,她这算什么天赋异禀?
若是两个五千年的魂环,一个万年的魂环都能给了他的儿子,这会儿不也得六七层去了?
因此他从心里都没把苏悦儿真正的高看,更何况她这武魂,还是叫他心头有梗,所以看到傅云天的亲自保举,他真心是想不通,也想不到。
可是,有什么用呢?
他是烈武的皇上,可以对这事儿插一手,但,他还指着傅云天给他弄那几个东西,若然他否了,回头那傅云天的狗脾气一上来,他不什么都捞不到了?
靳螭僵着一张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得与失,谁重谁轻,他还是分的清楚。
“看来,你的九王妃很是有些机缘啊!”靳螭的脸上换上了一个堆出的假笑,要多尴尬与难堪,那就有多尴尬与难堪。
“悦儿向来运气比较好!”夜白自然的接了一句,这话看似给送了一个台阶,却把靳螭给噎得心更刺的慌。
运气好,好的打乱我的一切安排!
窝火,不爽,可是……能怎样?他收拾一个苏悦儿容易,可不能得罪了现在的夜白,还有傅云天!
“呵呵,是,运气不好能有今日之功吗?”靳螭说着把卷轴放下了,太监立刻端着还给了夜白,这边皇后却突然开口道:“皇上,其实九王妃能去圣堂是好事啊,太子不就在圣堂学习的吗?”
靳螭闻言一愣,随即一拍桌边:“对啊,朕怎么没反应过来呢!太子本就在圣堂,如今苏悦儿你也去,这不就是一道了嘛,那这教习陪练的你自然就……”
“皇上,还是夜白来吧!”夜白此时又打断了靳螭的话:“悦儿的武魂再坚韧也不过只能给他撕扯而已,这有什么意义?还是由夜白做太子的陪练吧,保证三年之内,让他脱胎换骨!”
夜白的一句话,让在旁边一直属于愣神状态的靳昊苍直接打了个哆嗦。
他其实没敢打苏悦儿的主意,可父皇却点名要苏悦儿做陪练,他之前完全不知情,但谁能想到,苏悦儿竟然得了堂主亲荐去圣堂也就算了,父皇母后两句话,夜白就变成了他的陪练对象。
一想到夜白那修罗时的模样,他就腿肚子转筋:完了,这下没好日子过了!
他此刻真心恨死了父皇与母后给他找了个恶魔陪练,而这边靳螭和单氏也很无奈。
他们只是想找个正当的理由把苏悦儿捆住,回头哪怕动点手脚也能把苏悦儿给废了。
可现在倒好,夜白出来接手了!
战神级别的强者来当儿子陪练,他们谁能拒绝?
当下两个人是激动的表示,如此甚好,可是苏悦儿却觉得他们两人脸上乍现的那些激动,绝对不是兴奋,而是,强颜欢笑的苦涩。
“那既如此,夜白就带着悦儿先行告退了!”
夜白再度表示离席,靳螭自不会再拦着……他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当下他摆手准许,立刻夜白他们几个便告退离开,他们一走,一直鸦雀无声的百官,就非常自然的开始互相寒暄,为皇上掩盖这份尴尬。
靳螭和单氏自然也装作无事的与众人举杯。
喧哗再度,热闹再度,只是此时,有些人的表情却怪怪地。
比如苏晴,她完全就是羡慕嫉妒恨的一张脸……圣堂,她尚无资格去,这种被苏悦儿会甩下来的情绪让她整张脸都是阴沉愤恨的。
比如秦逸睿,他的脸上有着一抹淡淡的喜色,仿若圣堂会成为他与苏月儿重新在一起的捷径一般。
而这些表情,都落在了皇后单氏的眼中。
……
“谢谢。”苏悦儿被夜白一路拉着,当他们回到烛龙苑时,苏悦儿由衷地轻声言语向夜白表达着谢意。
相护,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以至于此刻她的心里没有那些添堵的感觉,只有被爱护的温馨。
“这是承诺。”夜白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苏悦儿的脸上扬起了笑容,她往前凑了两步,另一只手抱上了夜白的胳膊:“我知道,你啊,一言九鼎,说话算话!”
夜白没有出声,但脑袋却点了点。
苏悦儿如此就顺势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头往上瞧望,立刻惊喜的“哇”了一声:“天上的星星好美啊!”
夜白沉默,苏悦儿等不到他的附和下意识的回头想要催他,看到他眼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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