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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绝宠废柴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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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儿在先前见过陈氏之后,就好好地翻了原主的记忆,结果得知,生母陈氏原来是父亲苏堤当年征战他国时带回来的一个女奴,因为她生的美父亲才睡了她,后来她怀有身孕时,因为被前来做客的大巫师瞧见,言她怀有的是贵种,所以才抬了妾室做了姨娘。
后来苏月儿出生了,虽然是个庶女,但因为那个巫师的言语,大家对她还是很恭敬的,直到八岁测血脉召武魂时,大家才发现,她根本招呼不出来武魂,而苏家的血脉她竟然连一丝都未继承到。
这一下,她变成了苏府嫌弃的无用之人,人人当她废物,陈氏更因此被人怀疑是不是与他人有染,怀的根本就不是苏家的孩子……要不然,怎么就一丝都没继承到呢?
之后,她是苏府最不待见的废物,陈氏是最不受宠的妾室……她当了废物将近八年,而陈氏则被弃了八年。
这样的日子,她想来根本看不见希望,自然就想着能为陈氏做点什么就好,而脱离苏府,让她得到自由,似乎是她唯一能为陈氏所做的。
“这个,没问题。”不过是放走一个苏府里的弃妇,郝氏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点了头,倒是那秦氏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怎么,夫人难不成还舍不得我生母?”苏悦儿觉得奇怪,故意询问,秦氏眨了下眼:“陈氏到底是老爷的妾室,无缘无故的我将她放出去了,外面说我容不下人,只怕不好,而且,陈氏她未必愿意。”
“这个就不用夫人操心了,我为生母请愿,她愿不愿意是她的事,你们放不放人是你们的事。”
苏悦儿这么说了,秦氏嘴巴一抿不再出声,郝氏则言:“行了,这个事我已经允了,明日我就放她走!你赶紧说第三个条件吧!”
苏悦儿低着头想了想而后说到:“我要见两个人。”
“谁?”
“生母陈氏,还有,逸睿。”
“什么?你还要见我表哥?”苏晴立时声音尖锐:“他都被你害得不省人事,而你又要替我出嫁了,怎么,怎么能还见他?”
苏悦儿看着激动地苏晴深吸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我要替你出嫁了,我和他告别一下,总不为过吧?”
☆、第十九章 绝色
苏悦儿不是原主,她接手了这个身体,也等于被迫接手了曾有的感情。
只是她没可能,为和那个面容好看的男人在一起,去力争什么了。
为了自保,她只能走上替嫁的这条路,所以她想替原主去和那个爱护她的男人郑重而认真的道个别,毕竟人家是真心在乎着原主的。
“好,我允了!”在苏晴一脸忿忿表情难以反驳时,郝氏应承了下来:“不过,出嫁当日,你才能见他一面,而且,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行,成交。”她没可能和秦大少生离死别到肝肠寸断,所以半盏茶的时间对她来说,倒也足够了。
条件谈好了,大家也没必要立在此处,当下自然是离开。
苏悦儿跟着众人走了两步,就大声的叫着痛,郝氏回头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也没法,只好叫人给她备了个软轿抬她回去。
“祖母,我既然要替大小姐出嫁了,那是不是不用再住那间破屋子了?”坐在软轿里,苏悦儿声音柔柔地询问,郝氏闻言没回答她,反而是看了秦氏一眼,秦氏立刻言到:“今儿已经天色不早,就先住到客房里去,待明日我叫人收拾了大小姐的房子后,你就搬进去好了,反正出嫁那天,你也得从那里被接出去!”
……
苏悦儿其实不用问,秦氏也不回再让她住回那破屋子的。
因为此刻苏悦儿就是她亲生女儿的替代者,她必须得好好照料苏悦儿,特别是她身上的伤,更是要赶在进府的那日前得治好,所以苏悦儿被送到客房里,不足半个时辰,就迎来了真正的好郎中,然后抹了一身厚厚地,清清凉凉的药,便感觉不到痛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她几乎睡到了中午才起来,刚从床上费劲的爬起来,身边竟然就有三四个丫头开始围着她忙碌起来。
更衣,洗漱,梳妆,用餐,整个被簇拥的状态,让苏悦儿觉得好不真实,也更加觉得以前的苏月儿活的太过可怜,但很快她发现了一件让她震惊的事,那就是她的相貌。
作为一个穿越者,从一醒来就面对的是生死存亡,她根本就没时间考虑过自己的长相问题,而当丫头们簇拥着为她梳妆将她扶到梳妆台后,她才看到了铜镜里那张让她陌生与震惊的脸。
陌生,是因为那不是她的脸,震惊是因为那张脸,好看到她有种——自己中了五百万似的错觉。
她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学生,普普通通的身材,普普通通的相貌,外加还有点婴儿肥。
而现在的她,可是身材窈窕,柳腰纤纤,更有一张粉白若桃的鹅蛋脸。
眉如远山墨,浓淡相宜着一抹轻愁;眼若醉琉璃,黑白流转着一缕氤氲;唇若胭脂血,浮沉抿触着一丝妖娆。
天哪!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吗?我,我竟然这么漂亮?
这一瞬间,苏悦儿完全被这倾国倾城的相貌给惊吓到有点呆滞了。
这,这算是老天爷因为她是废物而给的,补偿吗?
☆、第二十章 惊惧!
苏悦儿被这一张倾城倾国的脸给结结实实的吓到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屋外就有丫头传话说着陈姨娘来了。
听到陈氏到来,苏悦儿也顾不上偷乐了,她把陈氏请进了屋,就立刻打发了下人们出去。
“娘!”看着陈氏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憔悴容颜,苏悦儿就不顾规矩的喊了一声娘,当即陈氏就眼里是泪的一把抱住了她:“我苦命的孩子,你,你到底应承了她们什么,怎么就突然大家都变了个人似的!”
苏悦儿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上了陈氏的手臂:“我和她们做了个交易,她们答应我,允许你离开苏府,还你自由之身,娘,你肯离开这个不把你当人的地方吗?”
陈氏闻言惊讶的松开了苏悦儿:“你说什么?还我自由?她们难道,肯,肯放我?”
“恩,老祖已经答应了。”苏悦儿说着伸手摸了一把陈氏那已经斑白的两鬓:“女儿没有运气继承家族血脉,连累母亲在府中受人歧视,如今这是一个脱离的机会,你要是不走的话,以后可未必能逃开这个无情之地。”
“能逃离,我自是乐意逃离的,可是,这里是烈武国,我一个他国俘奴,离开了苏府,又能何处栖身?又能如何生活?”陈氏说着一脸无奈地摇头,苏悦儿当下拉了她咬了耳朵:“娘,你听我说,我和老祖要来一些嫁妆银两,等我拿到了,就给你一些,足够你离开后,自己寻个他乡之地买下宅院丫头去颐养天年的。”
“什么?”陈氏闻言却是惊讶的看着苏悦儿:“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等等,你刚才说嫁妆?你,你到底答应她们什么了?”
苏悦儿缩了下脖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就是答应替大小姐去嫁个人,好像是,进府为妃什么的……”
“啊?你,你……”陈氏瞪着一双眼,眼里面完全就是恐惧之色:“你,怎么能答应?”
“我能不答应吗?现在,秦家少爷生死未卜,老祖认为是我勾引的人家,一心要杀了我,给秦家交代,要不是大小姐和夫人想让我去替嫁,昨晚我就被老祖给活埋了,哪能现在还站在你的面前?就更别说还要求她们还你自由之身,以及为你要来了一笔养老的银钱……”
“月儿!”陈氏看着苏悦儿异常痛苦的叫了一声,随即身子往后一仰就是往后倒了下去,苏悦儿赶紧去抓她,也只是避免了陈氏摔到脑袋而已。
“娘,娘,你醒醒!”看到陈氏的突然昏厥,苏悦儿很是惊讶,不过她喊个两声后,便抬手掐在了她的人中上,片刻陈氏猛烈的咳嗽了一下,人也苏醒了过来,却是看到苏悦儿后,一下子就抱住她,嚎啕大哭起来。
“月儿啊!我可怜的月儿,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我,我就不该生下你啊!是娘没用,是娘害了你……”陈氏的眼泪哗哗的流,苏悦儿却是被陈氏这么激动的反应给惊到了:“娘,您别这样,不就是替嫁嘛,不就是入府嘛,这总比死了强不是吗?何况,我留在苏府,也是被人欺负,或许换个地方,我能活的自在点……”
苏悦儿也许在十几分钟前,还对未来没什么信心,可是在看到了自己的相貌之后,她倒觉得也许王府对她来说,不会太糟糕,至少那地方应该比苏府好,毕竟她的这张脸,美得她自己到现在还有点不能接受。
可是说了这话后,陈氏不但哭的更加厉害,竟还口中说着:“我可怜的孩子,那可是残王啊!你若嫁给他,还,还真不如死了好啊!”
啊?
苏悦儿当即就懵了:“什么?你,你竟然说我不如死了……”
“对,就是还不如死了好!”陈氏一脸惧色的看着苏悦儿:“你嫁给了残王,你只会,只会生不如死!”
☆、第二十一章 恶魔
“生不如死?”苏悦儿一脸不解的看着陈氏:“这话,怎么说?”
她其实知道对方肯定条件不太好,甚至是有些问题,要不然苏晴也不会那样刨她出来,郝氏更不会妥协给她十万两黄金。
事实上,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更想着那位什么残王的,是不是伤残到了一个可怕的境界。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陈氏的反应居然强烈到这种地步,更对她说的是生不如死这四个字。
“那是残王啊!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手上,手上可有百万条人命……”陈氏说着身子就已经颤抖起来,苏悦儿却听的傻了眼。
百万条人命?这个残王,难道,是屠夫吗?
“我的国家荣澜国,虽然并不强大,只是一个小国,只有区区七座城池,但那也有几十万人啊!他下令屠城,还一马当先……那一夜到处都是惨叫声,哭喊声……”陈氏在回忆里瑟瑟发抖,脸色惨白:“三天三夜,他带着人杀了整整三天三夜,我的国便没了……”
苏悦儿打了个哆嗦,她本想问,你不是父亲带回来的俘奴吗?但话在嘴边她又咽了下去,因为母亲那一脸的惧色看起来,真的像是被吓坏了一般。
“娘,没事了,都过去了……”她下意识的搂着陈氏给她安慰,然而陈氏却紧紧地抓着她的臂膀:“月儿,残王很可怕的,你不能嫁给他啊!他,他不但杀人成狂,他,他还要食人血,吃人肉……”
“什么?”苏悦儿立时打了个冷颤:“娘,你说的这,这是真的?”
陈氏使劲地点头:“当然是真的,整个烈武国谁不知道这事?他有八个王妃,个个貌美如花,可活下来的,现在只有四个了,那死掉的四个,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有两个被他喝干了血,有一个被他割去了全身的肉,还有一个……一个……”陈氏的脸上那恐惧之色浓郁的,就想看到了地狱的恶鬼一般,把苏悦儿都吓得是后背凉凉地。
“那,那一个,她,她怎么了?”不自觉的,她的声音也打起了抖。
“那一个被他,被他给活剥了皮,做成了灯,就挂在王府的大殿正中……”
噗通……本来蹲着的苏悦儿直接就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我的天哪!这,这个残王,难道,难道是个变态吗?我难道,难道是要嫁给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吗?
不,不!
“娘,这些是传言,传言,它,它是假的……”苏悦儿下意识的抗拒自己所听到的,因为她可是要替嫁的人啊,如果陈氏说的都是真的,那她岂不是逃出了狼窝却掉进了虎口?
“它不是假的!”陈氏一脸绝望地摇头:“整个烈武国人人都知道这件事,而且,荣澜国七城被屠时,我就在其中!我是亲眼看见那些可怕地杀戮啊……”
苏悦儿看着陈氏,此刻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额头上更沁出了冷汗。
“那,那不一样,那,那是战争……”她本能地去辩解着,因为她记得历史书上,有很多很多的关于战争的记载,无一不是残忍的,黑暗的,和灭绝人性的……
“那他喝人血食人肉呢?那他那些妃子都是怎么死去的?还有,那活着的四个,如今不也有被囚禁在地牢之中的吗?”陈氏一脸笃定的质问着苏悦儿:“难道你以为娘会骗你吗?你以为娘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嫁过去,然后被那个残王给,给欺负致死吗?”
“娘……”
“月儿!跑吧!”陈氏抓着苏悦儿的胳膊咬着牙低声的在她耳边言语:“娘不要你的钱,你拿着那些钱,跑吧,只要跑出去了,你就有命活着啊!”
苏悦儿看着陈氏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无奈地摇了头:“我跑不掉的,别说我现在一身的伤根本没法跑,就是我没有伤,也跑不出苏府啊!”
她其实一早就想过逃的,可是检索了苏月儿的记忆后,她就放弃了。
因为整座苏府很大,光占地面积她能估算的地方就足有四十余亩,这其中亭台楼阁,院套院的,错综复杂犹如迷府,她一个养在内里角落处的丫头,根本就找不到出苏府的路。
而且苏府有很多的巡卫与下人,作为后宅中的一员,她只要出了后宅的范围就自然会被他们发现,所以她怕是连门边都没找到在哪儿,就会被抓回去的………就这都还没考虑她那一身的伤,是否能让她撑到逃出去。
“这……”陈氏闻言一脸绝望,但很快她挑起了肩头:“你刚才不是说,说你为我争取了自由之身吗?那他们可有说什么时候,准许我离府?”
“听老祖说的,好像是今天。”
“那就好!”陈氏立时眼里闪过一抹喜色,随即看着苏悦儿:“月儿你听我说,如果我今天能离府,稍后我再来和你道别,你就穿了我的衣服冒充我出去,到时候坐上苏家的马车跑出去,能跑多远算多远……”
“我冒充你?那你呢?”
“我,我自然是留在这里扮作你。”陈氏说的一点都不犹豫,苏悦儿却听得内心泛起一片酸涩。
这就是母亲,宁可把绝境留给自己,也要把生路留给孩子……
但,她并没有答应,因为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计划根本行不通。
因为,郝氏她们根本不会给她逃掉的机会,特别是那些退在外面的丫鬟们,不仅仅是伺候她的人,也是监视着她,以防她逃走的人。
“娘,谢谢你为了我肯如此做,但,不用了!”苏悦儿将脸贴上了陈氏的脸:“我逃不掉的,当我答应了替嫁时,我就已经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所以……我得嫁,我得去给那个,残王当妃子去……”
“月儿……”
苏悦儿伸手捂上了陈氏的嘴,她贴着她的脸,唇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言语:“娘,您给了我生命,就已经给了我人生最宝贵的东西,剩下的,就让我,自己去闯,去赌,好吗?如果,您真的爱我,真的希望我好的话,那就答应我,离开苏府,去找一处安身之地,让自己过的好好地,不要让女儿,担忧着你,好吗?”
☆、第二十二章 赌命
陈氏纵使不愿,也架不住苏悦儿的意志坚定,最后,只能是哭着离开。
烈日当空时,郝氏亲自送来了放在匣子里的十万两黄金的银票后,苏悦儿很直白地同郝氏言语。
“我不会逃,我会乖乖地替嫁,因为我答应了你,所以,也请你守信用,做好你答应我的,千万别去伤害我娘。”
郝氏看她一眼,点了头:“没问题,你不毁约,我也不会失信。”
“希望苏家的人,能是说话算话的吧!”丢下这句话,她拿着匣子去了陈氏的院落。
一个时辰后,她回到了客房里,陈氏则背着包袱出了苏府,徒步去了车马行,包了一辆车离开了这座充满晦涩记忆的城。
因为苏月儿的识时务,郝氏很守信,她没让人去关注陈氏的下落,反而是亲自带着苏月儿搬去了大小姐的院落里住下,然后又请了一个嬷嬷来,教她八年来早已停学的礼仪,以免她进府后出现低级差错,惹残王不快。
一转眼,就到了第三日上,她出嫁的那天。
天刚蒙蒙亮,她就被下人叫起来,被服侍着焚香沐浴。
身上的伤,虽然还没有好利索,但已经都结了疤痕,且有不少地方因为愈合长肉而有些发痒。
苏悦儿没有抠挠,她忍着那份痒,由着丫鬟们为她清洗,擦拭,抹药后,再更衣,梳妆,打扮。
发被绾起,簪上了贵重的金钗,带上了华丽的凤冠,让镜中的她美艳中透着一份贵气,偏偏并不倨傲,反而更加的如珠宝璀璨。
“还有十来天,你就十六了!”郝氏看着盛装的苏悦儿,慢慢地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块玉佩:“这就算是将来贺你成人的礼物吧!希望你,有机会带上她!”
苏悦儿有些意外这个老妖婆此时的举动,尽管费解,但她还是伸手接了:“谢谢老祖。”
“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苏晴,就是苏府的大小姐,知道吗?”
苏悦儿点了头:“知道。”
“知道就好。”郝氏说完,转身便要出去。
“老祖,我,几时可以见他?”
“接你的人来时,我会让你去的。”郝氏丢下这句话后,便出去了,苏悦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随即把它丢进了自己带着的小包袱里,而后她伸手从小包袱里摸出来一个拇指大小的锦囊,将它带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是陈氏离开前给它的发囊,里面装着的,是陈氏鬓角处已经斑白了的发。
伸手轻揉了它一下,她小心的将它塞进了华服之内,掩藏起来,心中却是轻声而言:“娘,愿你一切安好!”
……
当苏府外传来震天的锣声鼓响时,苏悦儿知道,来接她入府的车驾已经来了。
与此同时,也有丫鬟走进了府中,引她去向了隔壁院落……那里躺着一直人事不省的秦家大少爷秦逸睿。
一进那屋中,她就发现屋里可不是秦逸睿一个,而是还有三个人。两位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男一女,看年岁和穿着,像是中年夫妻,苏悦儿猜想,他们可能就是秦氏的哥嫂,也就是秦逸睿的爹娘。
而另一位,则是苏晴,今日本是她出嫁的日子,现在她却躲在这里。
苏悦儿的出现,让苏晴的眉立时皱了起来,显然她即便知道苏悦儿会来,但仍然内心是反对与抗拒的。
只不过,到底今天是苏悦儿帮她出嫁的日子,她也不敢生事,怕有变数,所以皱着眉地走到了一边,既不出去也不离开的,就这么待在一边。
苏悦儿并不在乎是否有这位旁观者,她在乎的是自己该如何面对秦逸睿的爹娘。
所以她本能的走到跟前去准备叫人,结果,她还没张口呢,妇人竟是身子一转不搭理她,至于秦家老爷,则是抿着唇一脸怒气的看着她,显然她们是的内心还有着浓浓地火气。
苏悦儿抽了下嘴角,心中明白,这种时候人家定然是恼恨着自己,便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替苏月儿去非要人家的原谅,当下就自己去了秦逸睿的床边坐下了。
床上躺着那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此刻大约因为昏迷的关系,脸色苍白。
她看着他,轻叹了一口气,而后俯下了身子,一面轻抚了他的脸,一面轻声的言语:“我要走了,这一去,今生都怕是再无机会相见了!我不知道,你是否听得到我的话,但是,我希望你醒来,因为你醒来了,我在她们心中的罪过才会少一点!”
她的言语和动作,惹来三人的关注,但她根本不管她们,只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和言语。
“感谢你喜欢过我,心疼过我,更为我一片真心的付出,可是,我们的中间有一条横沟,它很深,深的,摔伤了你,也摔痛了我,结果最后,我们还是谁都跨不过……”
“而现在,我更要为它付出我的未来!或许是残王的玩偶,等待着支离破碎的结局,又或者,运气极好的能做一个幸存者,然后在另一片天地里,走完我的人生……”
“但不管是哪一个,我都希望你明白,我真心地谢谢你对我的感情,更希望将来,你有你的幸福。”
“咚咚咚……”此时二道鼓声已经响起,外面有了丫鬟的声音,显然是催她离开。
苏悦儿看了一眼这个英俊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再见了,月儿的初恋。”她轻声嘟囔了这句,也不管屋中的人是否听的清楚,而后她站了起来,顶着这辈子她第一次穿戴着的华丽与明媚,走出了这间屋子。
屋内,苏晴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阴鸷,而秦逸睿的父亲则是一脸狐疑的同身边的妻子小声言语:“这丫头生的如此漂亮,怪不得逸睿会被迷了心窍,只是,我怎么觉得这丫头的相貌有种熟悉感呢?就好像,我曾经见过似的……”
“怎么可能……”
两人立时低声言语起来,一时间屋内的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秦逸睿,他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
☆、第二十三章 武魂
“见过了?”苏悦儿跟着丫鬟一回屋,就看到了老祖郝氏坐在自己的客居房中。
“见过了。”苏悦儿点了下头,认命般地开口:“现在,我是不是要出门上轿了?”
郝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后,忽而起身,双手在身前一合一撮,两掌交握之间竟是泛出七彩的光来。
瞬间厅堂里就有如黑夜中燃放起了焰火一般璀璨。
而这七彩的光慢慢实化后,竟然变成了一株尺许高的小树立在了郝氏的的掌心。
武魂!七宝树!
刹那间,苏悦儿的脑袋里就有了相关的信息,她当下一边消化信息一边看着郝氏掌心的那株怪异植物,内心止不住的有些惊奇。
七宝树,是苏家的家传武魂,外族之人根本召唤不出这种稀世的武魂。
这武魂修到最高境界,据说有七层,每一层都附带一宝,因而称为七宝。
但苏月儿的记忆里,这武魂好像无人修到七层过,最高也不过六层。
这七宝树,乃纯治疗属性的武魂,每修出一层来的宝,其实就是一种魂技,它能解决一种不好的魂伤状态,比如麻痹,比如昏厥,比如迟缓等等。
总之,苏家靠这个具备治疗属性的武魂,在百年前就获得了烈武国的信赖与仰仗,更多次在兽潮降临时,成为许多人希冀在身侧的强大护力,因此苏家才得了镇国将军的赐封,成为烈武国上的世家之一。
这些是苏悦儿得到的信息,但这些信息里太多的东西,她都是陌生的,比如什么魂技,比如什么兽潮。
不过,她这会儿也顾不上深刻理解,反而是好奇的看着郝氏手上的武魂。
她这树,层叠数来,共有六层,每一层都有一抹鲜艳的光彩,且色泽不同,而层层叠叠里,有一股金色在树的正中盘旋着,似金雾一般迷蒙笼罩着这株树。
“你身上有伤,我不想你带着疤痕入府惹来是非,所以,我且给你治好罢!”郝氏冷冷地甩出一句话来,手中的这株树上,最低层的那一层淡淡的绿光便霎时成团的直接飘向了苏悦儿,将她给包裹住了。
苏悦儿当即感觉到身上一暖,所有的痛啊,痒的,全都没了。
我好了?
她惊诧地动了动身子,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受伤的状态,难以置信的低头看手背,手背上的伤疤竟完全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变戏法吗?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郝氏说着双手一翻一合,那株树就不见了。
“现在,你可以出府上轿了!”她说完就迈步从苏悦儿身边走了过去,俨然不想和她多话。
门外的严嬷嬷当即走了进来,伸手就扶上了苏悦儿的胳膊,声音柔和地说到:“大小姐,咱们该走了。”
大小姐……
三个字让苏悦儿彻底地从对七宝树的好奇里撤离出来。
她不再去想那奇异的神奇,而是看了一眼铜镜中美轮美奂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走吧!”
……
苏府里一系列的送嫁仪式,无外乎是一个哭字。
好不容易,惺惺作态的仪式弄完,她踏着铺就的红布走出了苏府的门,当即就看到一乘金色的大轿停在苏府门前,在阳光照射下,刺眼的一片金光灿灿与其上挂满的彩锦混在一起,倒还真是有雍容华贵加喜庆的份儿。
“老夫乃残王席下佐师曹真安。”
“属下乃卫军统领霍惊弦,前来恭迎王妃出嫁。”
一老一少的声音引起了苏悦儿注意,她这才发现轿子前方立着两个人,老的一身紫红色的长袍,年轻的则是一身银亮的铠甲。
“免礼。”苏悦儿客气的言语之后,便向两人走去,依照规矩的由这一老一少的扶上金轿,便就此开始入王府,去做那残王的王妃。
只是,当她走到两人跟前时,这两位抬头一看到她的瞬间,竟是齐齐地身子一顿。
老者是眼中颇有亮色,而年轻人眼中却是一份震惊。
只不过,两人这一瞬的变化,苏悦儿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把目光完全落在自己的脚下,因为她可不想踩到那长长地裙摆,把自己丢人地摔在这里。
入了金轿坐好,红色的纱帐便落了下来,随即一声明亮的唱喏宣告着起轿,金色的轿子便抬着她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苏府的门口。
苏悦儿回头看了一眼那立满苏家人的府门,在心中轻声言语:苏月儿,从今天起你已经离开了这个毫无情意的家,未来也许坎坷,但一定会比现在好的!一定!
这是她的笃定,也是她的希冀。
当下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那条长长地迎亲队伍,而在队伍的领头处,那一老一少正在众人的道贺声里纵马向前。
“早就听说,苏府的女儿是国色无双,老夫一直以为那不过是恭维之言,想不到,竟是真的!”曹真安捋了一把胡子脸有喜色:“如此一来,王爷应该会流连后宅,想来咱们王府里也能早些诞下世子了,你说是不是?”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旁的霍惊弦,期待他的附和,但霍惊弦却是一脸呆滞的纵马前行,完全神游在外的不知想着什么。
曹真安有些尴尬地扭了下嘴,伸手拍了他:“想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霍惊弦的眼神有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此时曹真安把话又说了一边,希冀的看着霍惊弦。
“或许吧。”霍惊弦轻声应着,目色有些恍惚,十分的心不在焉。
他这言语态度惹得曹真安不满地看他一眼:“或许?我说霍统领,似苏妃这等美貌若都不能让王爷动心流连的话,那老夫真不知道王爷他,是不是喜欢女人了!”
霍惊弦看了他一眼:“曹先生挂心王爷,心忧少主,实在是忠心可表,只是王爷他,挂心的是不久后的兽潮,或许一时半会儿的,也难有心流连。”
曹真安闻言立时脸上浮现了一抹忧色,人也不再多话的沉默起来,而霍惊弦则是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金轿,眼里闪动着一些迷惑之色。
奇怪,怎么会如此的像呢?
像到几乎是一模一样啊!
他很惊讶,甚至是震惊,因为他在看到苏妃的那一瞬间,就被她那张绝世的容颜给惊吓的心都蹦跶到嗓子眼了。
她很美,他承认,但这份美,他很熟悉,因为在他的家里,有一幅画一直挂在父亲摆放那些收藏品的密室里。
而苏妃的容貌和那画像上的女子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但是,画像里的那个女子,他没记错的话,可是迦楼国魂族的女皇!
这,是巧合吗?
霍惊弦的眼里闪动着好奇地疑惑。
☆、第二十四章 惊艳
从苏家所在的洛水城到残王府所在的圣城,如果快马加鞭的话,其实只有一天的路。
但因为这是奉迎入府的喜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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