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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汉蛮侠-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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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你都没有跟你娘打招呼,就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难道你不怕娘生气嘛?”

骆惊风忽然中停止了迈动着的脚步,却是一个微笑着的回头。

“那没什么,我娘经常这样对我,我对她一次,应该不是件非常差劲的事情。”

越明月一抬头,又急急地跨前了一步,直接站在了骆惊风的面前。

他们之间只是一步之遥。

“这个可是你的不对了,娘有她的不得已,但你不能以一报还一报的形式对付娘。”

去!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这是跟她学的,谁让她先那样做呢!”

越明月抬头仰望着。

那一张一合的鼻孔不停地喷着粗气。

站在寒风中,骆惊风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热气扑面。还闻到了一丝既像楚天梅的味道,又不很像,反正是说不出来的那种很舒服的气味。

“你不能离我远点嘛!我都闻到你的气味了。”

骆惊风后退了一步,其实也是个一小半步。

他虽然是那样说着,但心里还是很喜欢闻到那股气味的,尤其是从她鼻子里喷出来的那股带着热热的气息。

“师傅,不会是我身上有了臭味吧!”

越明月抬起了手臂,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重重地吸着。

“没有呀,你怎么会说是有味道?”

她很是不理解地眨巴着眼睛,静静地瞅着骆惊风。

“自己的味道,自己哪能闻到。”

话音一落中,骆惊风慢慢地转过了身子,抖动了一下披风,迈动着沉稳的脚步,继续行走了。

越明月却还在闻着自己的胳膊,此时,已经挽起了袖子,直接将鼻子贴在了白皙肉嫩的胳膊上,左右滑动着鼻子努力地闻着。

但是闻了好长时间,仍然是一无所获。

已经走好几步了,但还是没有听到身后走动的声音。骆惊风不得已中,停下了脚步,又是一个缓慢的转身,却满脸的惊奇。

喂!

“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惊奇中,又急急地大喊了起来。

慌忙抬头的越明月一甩胳膊袖子,也是大声回应着。

“我为什么闻不到你说的那种气味?”

话还没说完,人却早早地跑了起来。

“我都跟你说过了,自己的味道自己是闻不到的。而且,我只是那么一说,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味道。”

这一次,骆惊风脸上惊现的不是惊奇,而是使坏的表情。他压低了声音,而且还带着一丝非常缓和的语气说话。

“只要不是不好的味道就行,反正这身上的气味我还真是没办法阻止,如果你不喜欢闻到,那就塞住鼻子好了。”

越明月在确认了不是怪味后,放心地向四处张望了一会儿。

“这种味道其实闻起来,还满是让人舒服的。”

骆惊风的微笑让越明月皱起了眉头。

她看不出来,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喜欢闻还是很反感。

“你这表情到底是要表明什么?舒服的意思是你高兴闻,还是不喜欢闻,我怎么感觉你说话总是要人仔细想想才能理解。”

越明月挺了一下前胸,接着一撅后臀,标准的一个鬼动作。

嗨嗨!

“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嘛!这是什么动作。”

骆惊风扬起了手臂,做着就要拍下来的动作。

她却一抬头,偏着头直直地伸在了他巴掌的下面。

“给,给你打,你敢打我,我就敢不叫你师傅,而且直接改口叫你哥哥,让你和我一个辈分。”

因为拧着脖子,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

“既然这样,那我还就不打了。为了打这一巴掌,让我降低辈分,那太不划算了。”

骆惊风一笑中,无力地放下了手臂。

呵呵!

“我知道了,这招就是日后收拾你,抱负你的绝招了。”

她也是一阵开心的笑,笑得连眼睛都迷离了起来。

“我就想不通,你为嘛要抱负我,难道我做你师傅不够资格嘛?”

突然,他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错了,我收拾和抱负你,不是因为当师傅够不够资格,而是防止你故意欺负我。”

“你脑袋有病呀,那有师傅故意欺负徒弟的!”

“怎么没有,刚才你不是还想打我嘛?”

“那是管束你,是吓唬你,怎么能算是欺负呢!”

“你尽是说些骗小孩的话,都抡起了手臂,还说是吓唬。”

越明月双手叉在腰际,抬头挺胸中,显得亭亭玉立却又丰满绰绰,比楚天梅别有一番风韵。

“抡起了手臂,不代表着就真的打呀!”

骆惊风侧着身子,看了看越明月的样子。

在他的眼里,越明月和楚天梅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一个是玲珑活波。

一个却是丰满乖巧。

呵!

越明月在骆惊风的眼前,晃动着手掌。

“又在想什么呀?不会是挖苦心思中折磨我吧!”

被越明月不停地晃动着手,骆惊风感觉到了一阵目眩。

他急急地举着手掌,按住了自己的脑门,声音细微地喊了起来。

“停,停停,别再晃动了,我晕了。”

越明月惊恐地停下了手臂,却又焦虑的盯着骆惊风看了好半天。

突然。

她跨了一大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骆惊风的手,一个恨力一拉中。他很听话的站在了她的面前,而且还耷拉着脑袋,显得非常的无辜和可怜,仿佛确实有了头晕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见了手就犯晕吗?”

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额头,脸上却是满满的焦虑。

“师傅,你倒是说话呀,怎么变得这么不争气了。不就是在你的眼前晃了几下吗!能这么严重嘛?”

也许是过度的紧张,亦是太多的遐想,越明月语气不但不均匀,而且话语也不连贯。

一阵寒风激来。

骆惊风一个微微地寒颤中,睁开了眼睛,回头看了看走远了的海天愁他们。

“好了,我现在不晕了,赶紧走吧!”

他抓住了她的手,转过身子的时候,才松开了手,急急地仿佛是在逃避着什么,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此时,已是日升正中了。

虽然是红光普照,但感觉不到阳光的温热,寒气照样侵蚀着每一寸肌肤。

楚天梅站在了已经被谢佳丽,捯饬得别有一番样子的偏室门前,就差挂上了一条红色绢带。

静静地注视中,脸上荡漾起了无限的幸福。

她等这样一天已经很长时间了。

“天梅,在干嘛?”

谢佳丽拖着轻微吃惊的语气,飘然站在了楚天梅身边。

“别着急了,马上就会让你们双双进入,成对出来的。”

呵呵!

谢佳丽挑逗般地放声大笑着。

一伸手臂直接揽在了楚天梅的腰际,并推着她向厅堂的方向走着。亲昵中还动着手指,挠着她的腰身,但她根本就没有反应。

“谢姐,你说这次我们真能拜堂成亲吗?”

楚天梅突然转过了脸,声音里带着些许的犹豫。

其实,越想实现的,往往都是很难实现。在楚天梅心里,这样的时刻,她倒是希望就在现在,就在当下。她连一天都不想等,更不想再过一个焦虑的夜晚。

也许,没有这样的约定,她还能够坚持下去。但是,从骆惊风提出后,她的心里再也没有平静过,而且越来越觉得焦急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拜堂这么严肃的事,还真不能有丝毫的马虎,更不能着急。”

谢佳丽想了一会儿。

“如果没有大的变化,那一定会让你如愿的。其实,我猜惊风也是很想拜堂成亲的,只是因为事情多,没有来得及罢了。”

“我知道他早都想了,但是,我就是怕又出现什么事,而影响到我们来之不易的决定。”

楚天梅强行停住了被谢佳丽推着走的脚步,一滞中,急急地回头盯着谢佳丽。

“谢姐,我怎么突然觉得很焦虑了。”

“好了,这是正常的,属于拜堂前的焦虑症。我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但是拜堂成亲了,就没有了这种感觉。”

谢佳丽说着,又开始推着她向前走。

噔噔。

几声急促的脚步声。

年少丰走路总是声音很重,而且还很急。

“你又慌张什么?”

谢佳丽着急地一转身,紧紧地盯住了他没有明显表情的脸。

“老伯在吗?我有急事!”

年少丰说着,急匆匆地绕过了谢佳丽和楚天梅,头也不回的向着厅堂快步走去。

“年少丰你倒是先说说什么事呀!”

楚天梅惊奇地大喊着,而且脸上刹那间浮上了暗红。

她也是焦急地跑了起来,急迫瞬间袭击了她的全身。

第二百一十章 相逢一聚满欢喜

厅堂里,寂静黯然。

年少丰虽然有些焦虑地搓着双手,但仍然表现得非常冷静。

咿呀!

“这怎么办呀!不会真的出什么麻烦吧?”

楚天梅怅然若失地一个转身,差点撞在了谢佳丽的怀里。

此时的她,不仅仅是焦虑刘将军的安危,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拜堂成亲的渺茫。她怕因此而让骆惊风改变了初衷,更怕因为时间的无限期推迟而失去机会。

“你们都别惊慌,不管出多大的事情,我们必须等惊风回来,由他做决定。”

长须老人倒是泰然自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抚动着银须的手,虽然有些缓慢,但很有节奏。尤其是在每次结束的说话,总会停顿一下,仿佛是在体会银须离开手指的那种惬意感觉。

“老伯,要不你先做个决定,先行迎救刘将军去,我和谢姐等着惊风回来,再行赶去。”

一声试探性的问话,让楚天梅想了很久。

她心里很清楚,骆惊风一旦知道刘将军身陷囫囵,哪还会静下心来拜堂成亲。如果能让长须老人和年少丰先期赶去,说不定还有改变他的机会。

“你们去了以后,惊风回来了,由我和谢姐给他解释,你们大可放心的。遇到这样的事情,还真是很着急,却又不能不早点做出决定。”

她在努力想着能够说服长须老人的话语。

但是,绞尽了脑汁,说出来的话还是苍白无力的,连自己都没有心思继续说下去。

“天梅的话也有道理,理应在这个时候,赶紧赶去支援。问题是,惊风没有回来,我们不能自作主张,这是做人的原则问题。”

面露焦虑,但并不是很焦急的长须老人,停下了抚着银须的手。他回头看了一眼谢佳丽,却又急急地移开了视线。

谢佳丽最了解楚天梅的心思,更明白长须老人的心里。但是,他们两个的想法,都是不好调解的思路。对于她来说,两个截然不同的思路,支持谁,反对谁都是不讨好的差事。

在两难境地中,她选择了沉默,却又不得不把表态的事情踢给了年少丰。

她一个很深情,却又很温和地瞅了一眼年少丰。

“还是你说吧,你和惊风时间最长,又能清楚他的做事风格。”

“他会即刻救人。”

年少丰不假思索地喊了一句。

“对呀!所以,你和老伯必须先行赶去,救人解围是最关键的。”

看到了希望的楚天梅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丝喜悦。

“那是他在场的意思,问题是现在他不在噢!”

年少丰想瞪着眼睛,但是因为太小,再瞪也是眯缝一线。

“你这不是废话一句嘛!就是因为他不在,才这样讨论决定。如果在,还用得着我们在这里说这事么!”

楚天梅的一个瞪眼,不但清晰而且还很愤恨。

“在这里等他回来,那才是正理。”

年少丰说着,一转身避开了楚天梅瞪着的眼神,直接坐在了长须老人的身边。

“我同意老伯的意见,老大这个人最讨厌自作主张。”

他加重了语气,吐露着坚定不移的心声。

“讨厌个你的大头鬼。”

楚天梅被气得喷着怒气,微微开合的鼻孔中,还能看到急促而又清晰的白气。

“天梅别着急,我会想办法满足你的想法的。”

谢佳丽又一个轻轻地揽腰,拖着楚天梅向一边的凳子边走去。

哇,哈哈!

骆惊风在官邸门外,早早地放出了一声怪怪的呼吼。

接着就是起飞中一个翻跃后的飘落,人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厅堂门口,而且是笑容满满。

咿呀!

“你终于回来了!”

楚天梅一声银铃般的轻呼中,大大咧咧却又吃惊满腹地跃身前扑,将整个上身准确地投进了他的怀抱。双臂环抱的瞬间,抬起了久违而又焦灼的脸颊。迷离的眼神里,急闪着千言万语的倾诉,却有颤抖着润唇,一时无法从头说起。

“好了,这么多人你也不讲究一下。”

骆惊风下移着的头颅,却在感知楚天梅气息的瞬间停止了。但环抱着的手臂却非常的有力,大有将她箍进身体的样子。

“真的好了,我后面还有徒弟呢!”

他再一次催促着,却并没有放开双臂。

当楚天梅听到徒弟二字的时候,急急的一滞后,偏着头从骆惊风的肩膀上望了过去。

海天愁身边站着一个颔首弓腰,毕恭毕敬的人,后面又是一个诧异满脸的小女孩。

楚天梅奋力一推中,就跨步站在了骆惊风的身边。

“你这徒弟看起来还不错,有点当徒弟的样子。”

她微笑着上前一步,一手轻轻地拍在了他的肩上。

“你错了,我不是徒弟,我是老大的兄弟,我叫范建。”

呵呵!

楚天梅笑得前俯后仰。

“还有这名字呀!你怎么就不叫个犯二呢!”

“起名字我做不了主,那是我爹的权利。但是我觉得这名字并不可笑呀!听起来好玩,叫着又很顺口。”

范建很不在乎地轻轻摇了摇头,左右一个扫视中,从长须老人身边搬起了一把圈椅。他也不选择地方,直接放在了厅堂的中间,骆惊风的身后,还一伸手拉着他坐了下去。

楚天梅收敛笑容的刹那间,盯住了海天愁身后的女孩身上。

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矮小,但身材却极其的丰满,尤其是前挺后凸的样子,与她的身高和一脸的稚气,简直是无法相提并论。

“难道她就是你的徒弟?”

楚天梅不仅是吃惊,脸上更多的是惊异和疑惑。

在她的拉动中,骆惊风拧着脖子转过了头。因为圈椅的固定,让他朝后的身子非常的艰难。

“你这才说对了,她叫越明月,就是我第一个徒弟。”

骆惊风瞅着越明月微笑着。

但是,越明月在楚天梅惊异的注视中,不得不弯着腰身,躲在了海天愁的身后。

“我滴哟,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徒弟,不会是半路上又逼迫人家的吧!”

楚天梅大惊小怪地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越明月的手腕。

“你躲着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硬是将她拉了出来,并拨动了一下挡着的海天愁,

眼神里含着惊喜的羡慕之情,她开始了认真仔细的上下打量。

咿呀!

“长得还真是俊俏,尤其是这身材,更是范儿十足。我真是很羡慕,又很喜欢你哦!”

楚天梅的眼神移到了她的前胸 ,又划过了整个身体。

“天梅,你这样盯着人家,不吓死她才怪呢!”

骆惊风晃动了一下头,转过了歪着的脖子。

一阵酸麻的感觉,他不得不伸手摸着脖子,又左右摇摆着活动了几下,抬头一望中,刚好与长须老人的眼神相撞。

“老伯是不是想我了,都几天没见了。”

哈哈!

骆惊风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我才不想你这个混球小子呢,但想你的人确实有。”

长须老人虽然仰面微笑着,却没有发出笑声,只有笑容一脸。

“现在有个非常严重的事情,需要你这个老大来定夺。”

呃!

“什么事情还这么严重,老伯赶紧说别耽误了。”

骆惊风听到有严重的事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直了起来。

他急速地扫视着整个厅堂,但是没发现有人不在,而且大家都是安然无恙的样子。尤其是姐的脸上更多的是欢乐,而且那种欢乐还是带着些许不易发现的神秘。

“姐,你好像是有事在心里吧!”

他的目光直接停到了谢佳丽的脸上。

思绪中,只要身边的所有人安全健在,再大的事,在他的心里都算不上大事。

“我心里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完成了你走时的交代嘛?难道你没看到我的成绩!”

谢佳丽微笑着四周望了一圈。

骆惊风却皱起了眉头,莫名其妙地跟着谢佳丽的视线,对整个厅堂进行了一次扫视。

他这才发现,整个厅堂里已经是焕然一新,而且正中间还摆放着一块宽大的红色屏风,上面镶切着大大的双喜字。

哦!

“你们还真是做好了准备,太好了,那我们就选个时辰吧!”

露出了惊喜的骆惊风,再一次拧着脖子,向后一望。但看到了楚天梅红着脸,急急低下头的瞬间,他笑得更浓了。

“我还以为你又忘记了呢!”

楚天梅低着头,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那能忘记,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也不会轻易忘记。”

骆惊风幸福满满地又盯住了长须老人。

“老伯,刚才你不是说有大事嘛!赶紧说说,如果不耽误正事的话,咱们就先拜堂成亲。”

长须老人却沉起了脸色。

他停止了拂动银须的手,移动着温和的眼神瞅了一眼楚天梅。

“刘将军被严尤围困,现在已是危在旦夕。我们刚才正在讨论如何去救人的事。”

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骆惊风几乎是跳了起来,他窜起的瞬间,一步跨到了长须老人的面前。脸上绷紧的肌肉都开始了抽动,尤其是眼角的那些细细的鱼尾纹,更是有规律地拉长,缩短中不停地变换着。

第二百一十一章 拜堂成亲又无期

长须老人的一句话,直接让骆惊风的脸变成了酱紫色。

这不是一般的紧张,而是紧张到了极限。

刘将军被严尤围困,那肯定是凶多吉少。能断定,刘将军身边没有多少人马,更能猜到严尤的凶恶紧逼。

“我们也是刚刚知道的,据消息声称,刘将军可能支撑不住了。”

长须老人跟着骆惊风的脸色,也变得焦急不安了。他微微转动着头,盯住了年少丰毫无表情的脸。

“少丰你说说具体的吧!”

“我知道的也就是你说过的那些。”

年少丰被长须老人的一盯,一注视下,不得不变化着脸色。

“既然这样,那我们必须要即可出发。不能给严尤老贼留下任何机会。如果能抓住战机的情况下,这次就送严尤直接上西天。”

骆惊风转动着严肃的脸面,扫视着大家的表情。

这一刻。

因为他激烈的言行和顿挫有力的语气,让整个厅堂刹那间变得寂静了起来。

“不嘛!我不同意。”

楚天梅轻声说完后,很忧伤地望着骆惊风,眼里已经闪动着泪光。

她的担心确真出现了,而且出现得如此的巧合,出现得没有一点可以改变的余地。

“天梅,别闹了,这可是大事中的正事。”

骆惊风虽然放缓了语气,但紧绷着的脸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却显得越加的严肃了。

他很明白楚天梅所谓的不同意,但刘将军的生死不容他多想,更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改变。

“你总是这样,忽左忽右的让我。。。。。。”

因为忧伤,还是因为气愤。楚天梅抿嘴抬头中,停止了说话。

她虽然是很平静地看了一眼骆惊风,但眼神中含满了幽怨,更多的是无助的怨恨。一滴泪水滚落的瞬间,她转身快速的迈动着步子。

双手捂住了脸的时候,身影已跨出了厅堂的门槛。

“天梅,你等等我。”

谢佳丽温声急喊中,疾步跟了出去。

骆惊风带着失望的眼神,看了看她们消失的背影,重新瞅着长须老人的面容。

“老伯,据你分析,如果我们现在就出发,能不能救出刘将军。”

长须老人抚着银须,微闭起了双眼。

“严尤虽然对刘将军恨之入骨,即是围攻抓获了,也不会着急着动手。而且,据我分析,此时的严尤并没有多少兵马,要擒拿刘将军可能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举。因此,我感觉,就是明日清早出发,也无大碍,肯定也能给刘将军解围。”

他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其实这个想法不是他的心里话。

“问题是,战争中总是没有定数的,万一有个闪失,那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骆惊风挠着头皮,陷入了两难境地。

如果按照长须老人的说法,那完全可以有时间先拜堂成亲,满足楚天梅的愿望,过个夜,一大早再出发是来得急的。但是,很多事情都不一定能按照想象着来,总会出现很多变数,甚至一个简短的迟疑,就会有很多人送了性命。

“惊风,我的意见是,你还是先成亲后再去救人。这样做,可以让天梅好受一些,毕竟她是女孩子。”

长须老人改变了语气,而且脸上也是陈色中的迟疑。

“老伯,我就知道你没有说真话,就是想替天梅打抱不平。刘将军已经深陷危难,我们能安心的拜堂成亲嘛!”

骆惊风露出了生气的表情。

嗯!

“其实,我是不想让天梅失望。她为了准备这些,都好几个晚上没有早睡了,而且是亲手去做。”

长须老人叹了口气,指了指厅堂的四周。

“这个我明白,也很想给天梅一个满意的交代。问题是战争中会有很多人因为不经意的迟疑,而断送了性命。”

骆惊风深有感触,却又非常的激动地说着。

“拜堂成亲推迟几天,只会给天梅带来心情不好,甚至有些怨言,但不至于严重影响到人的生命。而严尤围困着刘将军,就不是怨言了,直接关系着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惊风,我明白了,我们听你的安排。”

长须老人抓住了骆惊风的胳膊,微笑着的同时轻轻地晃动着手臂。他为刚才自己的自私,感到无地自容。

“谢谢老伯,那我们就即可出发吧!免得夜长梦多。”

骆惊风很恭敬地弓腰点头后,一回头盯住了年少丰。

“林致君怎么没有看到,她恢复得怎么样了?”

“刘将军被围困的事情,就是她打听到的,这会儿可能已经在赶去救人的路上了。”

年少丰偏着头看了一眼海天愁。

“她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快说?”

骆惊风焦急地催促着。

“不是给你带的,是给海天愁带的。”

年少丰一边说着,一边张望着寻找海天愁的视线。

“别看了,你尽管说话!”

海天愁站了起来,也着急地大喊着。

“她说天梅的事情办完了,让你做好准备,下一个就是你了。”

当海天愁站起来时,年少丰便开始了快速的说话。

他的说话已经越来越显得自然流利了起来,而且说话时,还能带着不太清晰的表情。

虽然话是说顺利了,但让在座的根本就想不清楚话的意思。

“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话,结果就是一句不知所以然的废话。”

海天愁摇了摇头,带着一丝失望的情绪蹲在了凳子上。

“是不是一句你们之间的黑话?”

皱着眉头,转动着眼珠的骆惊风想了好一会儿,但也是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

“老大,你就赶紧地说正事吧!我们之间那有什么黑话可言。”

海天愁抬起了无辜的脸,很诚实的说着。

骆惊风仿佛是深有体会的一样,也跟着他的说话点起了头。

咿!

“师傅,你们真笨呀!”

一直站在海天愁身后的越明月却跳了一步,直接站到了骆惊风的身边,还迅速地向门外张望了一眼。

“带话的肯定是女的吧!”

神秘的眼神中,还夹着兴奋的光彩。她歪着头,盯着年少丰。

“没错,是女的,而且和你差不多大小。”

年少丰只是抬了一下眼皮,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眼睛是盯在哪儿。

“所以我说你们笨吧!当然也包括我师傅你了。”

越明月垫着脚尖,轻轻地在骆惊风的肩膀上按了一下。

“人家的意思很明显,给师傅和师娘办了成亲,拜了堂。那一下个就是要给师叔你拜堂成亲了。”

哈哈!

“你不是在糟蹋我吧!拜堂成亲总得一男一女吧,不会要我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你是很聪明,但是这样的分析还是太勉强了。”

海天愁摇摆着头,笑得让长长的白发飘到了脸上。他一拂动长发的时候,看了看骆惊风好像很赞同的表情。

“老大,你这个表情难道是相信了你徒弟的分析?”

“不是我相信明月,林致君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别和徒弟穿一条裤子了,即是真有这么个意思,那也得有个另一半来和我拜堂吧!”

海天愁也是笑了起来,但没有笑声,而且笑着的嘴形有些难看。

“我这裤子师傅穿不了,你没看他五大三粗的,那能装得下。”

越明月揪着自己的锦袍,很夸张地拉着给海天愁看。

“不过,你的那一半我已经猜到了,她肯定是要把自己送给你。”

嗨嗨!

“你个伶牙利嘴的小姑娘,知道个屁,那你说说她叫什么?”

海天愁大睁着眼睛,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就不明白,我师傅这么聪明的人,怎么找了个你这么笨的兄弟,我都替我师傅见愁了。”

“你再胡说八道,小心师叔收拾你,赶紧说要和我拜堂人的名字,我急着呢!”

“急什么?命中有的终究有,命里没的再急也没用。”

“别瞎咧咧了,叫什么名字?”

海天愁着急得站了起来。

“林致君呀,连这个你都不知道,还想收拾我,小心我收拾了你。”

越明月说完以后,一闪身躲进骆惊风的身后。

“彻底是瞎说,我还以外是谁呢!”

海天愁摇了摇头,重新坐回了凳子。

“你还别不信,明月说的还真是有道理。而且你们两个一直秘密地进行着地下工作,这个不是没有可能的。”

骆惊风的脸上露出很坏很坏的笑容。

“那我怎么就没一点的感觉?”

海天愁盯着骆惊风,很是疑惑地问着。

“别着急,慢慢就有了感觉。现在大家准备一下,咱们即可出发。”

骆惊风收住了笑容,一转身从后面拉过了越明月。

“跟着年师叔,让他给你找几件宽大点的衣着,把你这身脱了。”

他推着她站到了年少丰的面前。

“我这一身很新,很好的呀?为嘛要换了,难道还有徒弟褂子?”

越明月疑惑地看了一眼骆惊风,又盯着一脸茫然的年少丰。

“跟姐商量去,她一定能找到合适的,还有,尽量让姐找些新一点的,别把旧的拿出来。”

骆惊风也不等年少丰的回话,一转身走出了厅堂。

他着急着还要给楚天梅道歉去,也不知道她都被气成了什么样子。

第二百一十二章 虚惊围困话内情

宛城外,一片喧哗。

虽然不是大军压境,但也是围困有加。

原本就不大的宛城城门口,已经是被士卒堵了个严实。连不远处的荒地陡坡上,皆是人头攒动,马啸声声。

士卒军阵的正中间,一面飘荡的帅旗上却赫然写着‘陈’字。

官道尽头,土坡下。

骆惊风一行八人,全部赶到了宛城城外。他们一字型排开,站在低洼处,用高矮不同的土坡作为掩体,正在聚集会神地观看着。

“不对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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