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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汉蛮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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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年少丰吃惊地看着空荡荡的供桌。
“这不是大白天见鬼嘛,一个活人说没就没了。”
骆惊风更是大惊失色,扭头望着海天愁,寻求着他的帮助。
“不会是被他们带走了吧!”
楚天梅面露惧色,移目看着海天愁。
“不见得,大家都看的真真切切的,他们走的时候都是落花而逃的,根本就没有带嫣红姐。
海天愁摇着头,仔细地搜寻着四周。
“那不会是自己离开了吧!”
楚天梅抽出了骆惊风攥着的手,抚摸着胸前的三缕长,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砰。
攥着双拳的骆惊风,突然将拳头砸到了供桌上,供桌被拳头砸了一窟窿。
噢!
“我的拳头长能耐了,遽然能出这么好的成绩,这可要让光头佬连光头都没得长了。”
骆惊风愤脸一变,欢天喜地地瞅着自己的拳头。
“咿呀,还真的没流一点血哦。”
楚天梅却一把抓住了骆惊风的拳头,举在眼前认真的看了看。
“你瞎说,为嘛要流血,知道吗血不能白流的。”
骆惊风抽回拳头,回头看了看惊惧着海天愁和年少丰。
“哥几个,这接下来怎么个过法?”
骆惊风虽然很担心嫣红的突然失踪,但好像觉得她的失踪,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倒是有个绝妙的办法,一可以摸一下丰德庄的底细,二可以搜刮一点盘缠,顺便还能探知一下嫣红是不是在光头佬那里。”
海天愁真正的目的是想彻底扫清丰德庄的爪牙,尤其是关东九蛟中的两个,那可是最厉害,最不是东西的东西。
年少丰一直坐在供桌上沉默凝视着他们,他基本上不说话,说话也就是三瓜两枣的,没有一句带修辞而完整的话。
“天愁兄弟,你大概还有没说的原因吧。”
骆惊风却笑了一下,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
“你就怎么知道我还有另外的目的呀,不会观心术吧!”
海天愁退了一步,满脸疑惑地盯着骆惊风。
“我是谁,谁是我,观心术倒是没有,不过观人的法子倒还有一点,但只能观看到你们几个。”
骆惊风转着身子,在每个人面前点了一下指头,但点到楚天梅的时候,迅地放下了手指。
“呵呵,你怎么不点了呀,我还等着咬你呐,结果算你聪明。”
楚天梅还是那样微笑着,但她的一条腿却在不规律地抖着。
“我早都知道你会咬的,所以不敢点着。”
骆惊风知道,当楚天梅傻傻的微笑着看人的时候,肯定没什么好事,所以他坚决不去招惹她。
“你怎么不说呀,脑袋里是什么盘算。”
骆惊风也学着楚天梅的微笑着瞅着海天愁。
“我看咱们几个已经有了力量,我想收拾收拾丰德庄关东九蛟的其中两蛟。”
“关东九蛟?”
年少丰一下子站到了地上,将信将疑地看着海天愁。
“青雨烟就是其中的一个,难道你不知道?而且我和另一个还交过手。
“不会是战败了要去寻仇吧?”
楚天梅换了一种笑容,表情更神秘了。
“你会说话吗,就我能被他所败。”
海天愁在楚天梅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一掌,说话的声音慢慢地变小了,甚至有些低沉。
“再不站他跟前了,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楚天梅被海天愁这一掌,倒是真的拍得有些疼痛。她瞪了一眼海天愁,转身走到了地黄身旁。
年少丰刚听完楚天梅的话,推开了骆惊风向门外走去,却被海天愁一伸手抓了回来。
“你着急干嘛,总得有个计划吧。”
“不叫计划,我们是要制定战略,以后说话大气一点,别总在小范围内看问题。”
骆惊风一转身,站在了供桌旁。
“你们都过来,我跟你们安排一下。”
海天愁摇了摇,感觉骆惊风还有点老大的样子。
年少丰却站在门口没有动,既不出去,也不转身。
“那地黄要不要过来?”楚天梅轻轻地问道。
骆惊风一转身喊道:“你是从心的是吧!”
楚天梅撅了一下嘴,迅地站在了骆惊风的身边,但她不看供桌,却盯着骆惊风的脸,谁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听着。
骆惊风神色活现地看了看楚天梅,又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年少丰。
“现在看来不深入虎穴是不行了呀,既然他们有关东九蛟,那我们就会会他们,最好是把什么的蛟龙类的东东,都给清理了。”
“骆兄弟的这话我爱听,就得有这种豪气。”
海天愁站到了年少丰身边,他一抬头问道:“你没有要说一点的嘛?”
“好不好对付?”
年少丰一转身,看了看眉飞色舞的海天愁,还是有些心虚。他可是和青雨烟交过手的,虽然是女辈,但也不容小视。
“好不好对付,也得对付对付,总是在屋里等待着,那能见到艳阳天呀,天梅带上地黄。”
骆惊风离开供桌,走出了门口,站到了院子中央。
楚天梅亲昵地领着地黄走出了庙门,一直含情脉脉地瞅着骆惊风,因为一声天梅,让她的心儿飘了起来。
海天愁看到骆惊风和楚天梅向大门口走去,他却是一个翻飞,抢到了骆惊风的前面,只是回头笑了一下,就拉开了大门。
哇哈!
一条大黄狗嘴里叼着一块写着字的竹片。
“哦,好像是有神秘事件呀。”
海天愁虽然魂不附体,但还是一弯腰,从狗嘴里扯出了纱巾,狗却调转了身子,迅地跑了。
“你不会是从狗嘴里夺食吧!”
骆惊风一迈步,就站到了海天愁的身边,瞟了一眼竹片上的字。
“有人愿意出一千两银子请你做一件事情。”
海天愁将竹片递到了骆惊风的面前,但被站在身后的楚天梅一把抓了过去。
“说什么事情了吗?要用这么多银子,就这数量,够咱们翻新一座小镇了。”
骆惊风偏着头,有些不相信似的,是一件什么事用这么大代价。
“没有说做什么事,但银两的数额还真的挺诱惑人的。”
海天愁摇了摇头,脸上却是兴奋不已。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这也是不变的天理,我看咱们就接下吧。”
骆惊风回头盯着楚天梅,等待着她的表态。
“看来这个人挺了解我们的,连你的名字都知道,还提到了我们三个。”
楚天梅晃动着手中的竹片,好像在苦思冥想着什么。
“什么事这么大方。”
年少丰夺过了竹片,仔细地观看着,却又掉了个方向,接着又反过来看了一眼,却喜出望外地说道:“有线索呀。”
“进城后住在新月客栈。”
楚天梅一把又夺过了竹片,一字一句地念着。
“真还有线索,哥几个怎么说?”
骆惊风一脸认真地看着大家,从脸上可以看出,他非常的想接这桩生意。
“那当然是听你的了。”
楚天梅站在了骆惊风的身边,把手塞进了他的手里。
“咱两要不也一起去?”
海天愁征求着年少丰的意见。
第二十二章 到了地儿更奇诡
海天愁盯着年少丰试探着,自己决定一定要去,这也是加入骆惊风队伍的有利途径。虽然自己不知道,蒙面人为什么要他加入,但服从安排,是天经地义的,况且自己打心里崇拜他。
年少丰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你到底是跟着,还是落单呀?”
海天愁想着的时候,却看到年少丰的举动,一脸的疑惑。
“跟着,但需要慎重。”
年少丰从楚天梅手中取回竹片:“不是要破案吧。”
“年兄弟说的也对,不管是杀人,还是破案咱们都乐意,但见不着对方银子谁付,这真还让人脑胀。”
骆惊风开始了思索,如果不打听顾主就无法去完成任务,完不成任务银子当然就没有着落。
“咿呀,你们怎么这么磨叽,管那么多干嘛,先到新月客栈去,走一步看一步呗。”
楚天梅甩着她和骆惊风握着的手,巴不得赶紧走呢。
“对。”年少丰点着头应承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大门口,又回过头来,瞅着骆惊风凝神的表情。
“是啊,楚天梅说的没有错,我们先去客栈再说。”
海天愁伸手抓在了楚天梅拿着剑的手腕上,被转眼瞪着的楚天梅挣脱了。
“年公子,这样的称呼好像不好听,还是叫你年少丰吧。”
海天愁笑着,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他可不想让骆惊风知道。
年少丰当然是看到了,但他绝不多说,只是瞅着海天愁想笑。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哥呀,我只是想问你,据你分析新月客栈,会不会在前面的那个镇子。”
海天愁被年少丰看得心里毛。
“是在城里,不是再镇子里。”
年少丰转身走在了最前面,身后跟着东张西望的海天愁。
骆惊风和楚天梅并排走着,还挨得很近,不停地交头接耳。
狭窄的官道上。
一行四人步伐快捷的行走着。
天空蔚蓝深远,浮动着的白云轮廓清晰可见。
楚天梅一会儿仰望着天空,一会儿又俯视着脚下的田埂,她觉得眼下才是最美好的景致。
“哦,我感觉今天的天气是最好一天,都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了。”
楚天梅大幅度地摆动着骆惊风抓着的手,两个胳膊就那样晃荡着不停。
“不是天气美丽,而是做任何一件事情时,只要心甘情愿,那总是感觉最好的。”
骆惊风听到楚天梅的感叹,他偏了一下头瞅着她,心里也有那样的感觉,总觉得今天是个最好的日子。
师傅死,爹娘不知下落,御九幻音掌连六重未曾突破,这些一直像一块巨石,压得喘不上气来。
“你俩别犯傻了,什么是美丽,什么是最好,那都是一念之间的感觉,赶紧的走着吧。
海天愁听到他们的说话时,回头看了一眼楚天梅,纠正着他俩的感叹。
“去,走你的路,别管我们的嘴。”
楚天梅用剑指了一下倒退着走路的海天愁。
城门口,城门大开。
但行人很少,以至于显得有些败落。
骆惊风回头看了一下地黄,现它很老实地跟在楚天梅的身旁,完全就是楚天梅的一只小宠物。
年少丰好对这里特别的熟悉,他看也不看左右,高昂着头,大步流星地穿梭在街道中,这让骆惊风和楚天梅总是有被甩了感觉。
“这个不啃声的年少丰是不是对这里特别熟悉呀?”
快步走了几步的骆惊风,追上了海天愁。
“何止是对这里熟悉,他是土豪的公子,从小就四处游历,基本上没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海天愁回头看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骆惊风,给了一个惊愕的答案。
街道中心,新月客栈门前。
年少丰停止了脚步,回身不语。
客栈带着小院,拴着很多骡马,看来住店的人都是路过的商客。
楚天梅站在年少丰的身边,指挥着年少丰定了两间上好的客房。
“可以选择便宜一些的,何必住高档包厢,睡觉又不是比排场。
骆惊风看到花了那么多银子,心里突生可惜。
“你就土了吧,他是土豪出身,那能过穷酸的日子,走吧,银子又不是你掏的。”
海天愁跟着店小二,向后院走去。
骆惊风摇了摇头,表示实在是有些不解,土豪也得省着点。
包厢客房里。
嗖。
嘣。
刚进门的骆惊风还没有落座,一枝带着红巾的利箭破风而来,擦过他的耳际,钉在了墙上。
楚天梅一个箭步就扑进了骆惊风的怀里。
愕然,寂静。
年少丰奔向了门口,环顾着四周,并没有现异常的举动,倒使惊起了树上的麻雀,扑扑乱飞。
“你就进来吧,人根本就不在这附近。”
海天愁拔下了利箭,上面的红巾又是写着字的。
‘骆惊风,有胆量就一个人出门,有人会照顾你。’
海天愁勃然大怒,最讨厌玩神秘和装嫩的女人。
“滚他的个尼玛,哪来的杂碎这样胡扯。”
他骂着的时候,将红巾塞到了吃惊着的骆惊风手里。
“我这一生最讨厌看不起人的人,却偏偏碰上了这么个货色,看来还必须要小爷我弄个水落石出不行。”
骆惊风将红巾递给了楚天梅,紧锁着眉头。
“你瞎咧咧什么呀,你才多大的一点,还一生呢,你怎么就不说个平生呀。”
砰。
楚天梅在骆惊风的脑门上弹了个响亮的脑壳。
年少丰接过红巾仔细看了看,虽然是寥寥几字,但很刚劲有力,分明是读书习字之人的手迹,一般的江湖之辈不会写出如此的字迹。他扬了扬手中的红巾。
“别小看写字的人。”
“也就是呀,不会写字的不一定杀人,但写字的绝对会杀人的。”
骆惊风神情凝重。
“你们在这儿等着,让我先探知一下。”
“不,我也要去。”
楚天梅说着已经堵在了门口。
“不行的,人家说了一定要我一个人去,要将信用的不是。”
骆惊风向海天愁使了个眼色,极夺门而出。
海天愁走过来,抓住了楚天梅的胳膊,但地黄却跟了出去。
晌午繁忙的街道。
骆惊风领着地黄走到大街上,并没有现一个人的踪影。
穿过僻静的小巷,对面走来了一位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慢慢腾腾地。
就在骆惊风与小孩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孩停止了脚步。
“径直往前走,没有路可走的时候就进房间,算是到地方了。”
愕然,惊惧。
骆惊风踯躅而立,注视着小男孩的背影,恍然如梦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心头,也许这个小孩只是一个为了一口饭的传信者。
进入主街道的十字路口。
骆惊风根本没必要判断通向那里,只能凭着感性随意的走去,因为眼前还是有路可走的。
穿过店铺林立的主街道,眼前却出现了一座宏伟高大的大门,好像是富家或官爷的府邸,反正骆惊风一点不认识。
路过骡马市场。
骆惊风随便一瞧,骡马市场里有来自塞外的火焰驹、有来自江南的红鬃骠驹、也有胡番的黑虎痴,当然,自己家乡的风里暴虽然个小体瘦,行情也不逊色于江南的红鬃骠驹,没几锭银子还是牵不走的。
钟楼前面,刀剑矛戈集市。
这里的刀,形色各异,产地大不一样,唯一相同的是刀的宽大厚实和刃锋利索,当然,也有轻巧凌厉的普通刀。
骆惊风忽然感觉到,这个城池虽然不很大,但确实是个很繁华的地方,除骡马和刀剑矛戈外,锦丝绸段、宝石玉器也招展着各色的招旗,匆匆而过的行人,也少不了武林豪杰的身影。
几乎是走便了几条大街,仍然有路,而且是一条比一条宽阔,一条比一条繁华热闹。
骆惊风举头张望,不远出飘着一块彩旗,象是店铺的招牌。
走近再看,招牌上没一字半语,又象佛堂的香帐,却没有祥瑞图,总之非常的醒目。
骆惊风失望至极,只能便向着彩旗的方向走去。
一条背向的小街,行人熙熙攘攘,店铺寥寥无几。
骆惊风懒得多看,径直朝里走去。
没走多远,眼前出现了一条死胡同,前面再也没有可走的路了,倒是确实有一间破旧的房舍。
骆惊风张望了一下房舍的周围,一片安静。
屋内,空荡荡的,久已无人居住。
轰隆。
骆惊风和地黄掉进了地下暗道,漆黑一片。
被人强制着套上了头套。
凭着直觉,一把牢牢地抓住了地黄的黄毛,被悬空架着飞奔。
荒凉的野外,无声无息。
约莫半个时辰,骆惊风终于踩到了地上,头套被脱掉,眼前忽然一亮。
满屋的竹简和四周的锦画,填塞了整个房间,正中的八仙桌前,站着一位身着紫色蟒袍的中年人。
他的嘴很大,鼻子高隆,尤其是眉毛和垂直着的胡须,真的有一股男人的气质。
“给骆惊风少侠看茶。”
声音平和、简短,他虽然没有动,但眼神里透露出难以想象的关切和友善。
骆惊风也没有过多的考虑,既来之则安之,况且人家已经给自己封了号,被称为大侠。
第二十三章 巨额银子从天降
密室里,温馨豪华。
落座,无语等待。
“用这种方法请你,确实有**份,但也是万不得以的。”
他端起了桌上的茶碗,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好象要等着骆惊风说话。
“我不计较请我的方法,但我确实想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请我?”
骆惊风盯着那人轻微变化的表情,等待着答案。
“也许你没见过我的面,但应该听说有个被称为草寇的刘秀吧!”
他说话的语调平和,却很苍劲有力。
“难道你是…刘…”
骆惊风立刻站起来,迅地翻动着脑叶,其实师傅在几年前就曾说过此人,而且非常的称赞他,甚至还希望自己长大后,能归到他的麾下。
那人瞟了一眼骆惊风将信将疑的表情,端起茶碗递到了嘴边,但并没有喝的意思。
气氛异常的压抑,除了骆惊风的喘气声,静得有些出奇,而地黄却老实地缩在他的脚下。
骆惊风伸手拍了拍地黄,他想挥地黄的威力,好好地吓唬一下,也提高自己的能耐。
地黄抖动着身子,眼中却没有喷出火焰,显得温顺乖灵。
骆惊风气急败坏,地黄也失去了威力,只能靠自己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大汉百年的基业,却遭到了外戚的专权,人心复汉,已经势不可挡,但是……”
那人缓缓而叙。
“那这些与我有关系吗?”骆惊风有些急不可待。
“那银子与你有关系吗?”那人的面容舒展了许多。
“就是因为狗送人信有银子,我……”
骆惊风忽然感觉到语言的错误,慌忙地低下了头。
“我们切入正题吧。”
那人却面露不悦,从桌子上递过来一个精美的锦囊。
骆惊风接过锦囊刚要打开的时候。
“现在不许打开,在危机情况下,方可打开按编号顺序看阅。”
骆惊风慌忙将锦囊攥在手里,抬头瞅着那人。
“你看这银子的事,你还想不想要。”
那人一脸威严。
听似商量询问的话语,其实口气是冷酷的命令。
骆惊风听到有些冷酷的命令,气得够戗。
转念一想,为了找到爹爹和给楚天梅报仇,一路上的盘费不是个小数目,骆惊风硬是咽下了平日少有的瘴气,坚定中夹杂了坚决。
“再困难的事,看在银子的份上,我一定办成。”
“好,我要的就是你的这个仗义和这种孜孜不倦的精神。”
“那银子怎么解决?”
骆惊风不需要别人虚头巴脑的奉承,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白晃晃的银子。
“这个当然不是问题,我说的绝对兑现。”
那人一挥手,从侧面门了走出了一个仆人模样的老者,手里却提着沉甸甸地包袱。
“这是五百两定金,你们做完第一件任务的时候,我会再送上一百两,后续的都是在你们完成的时候,会不断地送到你的手中。”
骆惊风看到手中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银子,简直就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五百两呀,这可让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了。
“那都是些什么事呀,我到现在都没有明白。”
骆惊风惊喜之余,没有忘记重点,咧着嘴憨憨的笑着。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那人离座而起,渡步转身,背对着骆惊风。
“当然,你敢违背,那你也相信我会不但拿回银子,而且与你们所有人的性命,一样也回归我的。”
声音沉重,却又森人。
惊愕,胆怯。
四个剽悍武将,陡然出现。
骆惊风和地黄,被捆绑结实后,又套上了头套拖出了房间。
城郊,晚霞普照。
骆惊风被扯掉头套,是坐在荒郊野外的草地中。
眼前除了枯树、荒野,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些武将般的人无影无踪,好在地黄还站在一边。
骆惊风提起了沉甸甸的包袱,这不是在梦里。
他没有急着站起来,却打开了包袱,那个精美的锦囊也在,但最耀眼的还是白晃晃的银锭。
骆惊风情绪高涨,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反正是非常非常的说不上来,但喜上眉梢的表情一览无余。
子夜,月光明净。
客栈后院鸦雀无声。
骆惊风径直走向房间,门是半开着的。
屋内,烛光一闪。
海天愁躺在床上,愕然惊起。
年少丰痴呆着离开凳子。
楚天梅焦急万分,乱转着的步子,豁然停止。
咣当。
骆惊风扫视了每个人,将银锭放在了桌上。
“哥几个,这可是足足五百两现银呀!”
他眉开眼笑地瞅着一脸愁云密布的楚天梅。
“都这么晚了,你要急死我呀?”
楚天梅看都没有看银子,撅着个小嘴,眼角的泪花闪动。
“真是银子嘛,你不会是瞎子说梦话吧?”
海天愁一个箭步就站在了桌子前,有些迟疑地抓着包袱,突然一拉,清脆地碰撞之声中,白花花的银锭,散了开来。
“我的个苍天呀,真还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海天愁两手抓着银锭,眼睛里放射着奇异的光芒。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还接了这么多天上掉银子的事。”
骆惊风微笑释然,轻轻地揽着楚天梅的腰身,自得满满。
楚天梅被骆惊风这么一揽,愁云顿消,脸上尽是幸福冉冉。
年少丰倒是没有注意银子,他却拿起了锦囊,左右调换着看。
“别打开了,里面不仅仅是关系到银子,还牵扯到哥几个的性命,可千万别轻易动它。”
骆惊风慌忙走过去,阻挡着年少丰的手。
“这个归我管。”
楚天梅一看年少丰手中的精美锦囊,一把抓过,放进了胸内贴身的地方。
“快给小爷我倒点茶,背银子都累死了。”
骆惊风转头看着海天愁,一脸的沉色严肃。
“呵,什么时候你成了小爷了?”
海天愁瞪着骆惊风,手里还抓着银锭。
“嘚,就看在银锭的份上,给兄弟倒茶总可以了吧?”
骆惊风慌忙改口笑着。
“这还差不多。”
海天愁转身,双手端来了茶碗,很恭敬地递到了骆惊风面前。
“我都愁这么多的银子怎么花完呀?”
楚天梅看着一堆白花花的银锭正在犯愁。
其实,骆惊风在喝茶的时候,也在犯愁,这么多的银子怎么花完,而且都是大家伙,一般的小店都是用铜钱的。
“别犯难,再多我也能把它消耗掉,况且咱们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办。”
海天愁说道这里,突然想到了这银子的来历。他陡然转身,看着骆惊风问道:“你难道不说一点该说的嘛?”
“我还以为你只管看银子了,却忘了这茬呢。”
骆惊风放下手中的茶碗。
“还是说说吧。”
年少丰也走了过来,将桌子上的包袱一拉,银锭就装了进去。
“那哥几个能坐下说嘛?”
骆惊风瞅着海天愁和年少丰,退着坐在了凳子上。
“人家完全是按着纱巾上说的,最终是一千两银子。但要我们分别完成一些任务,才能全额兑现。而我带来的就是定金五百两,剩下的在后续分批送来,就这些了。”
“说重点的。”年少丰望了望门口。
“具体任务在锦囊里有提示,而详细的任务内容对方会随时通知的。”
“他是谁呀,这么阔气,是不是当朝的什么大员?”
“是不是大员我不知道,但人是中等个的男人,住的地方很华丽,也有很多竹简、锦卷。”
骆惊风陷入了回忆。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说了呀,是中等个的中年男人。”
“我是说长相!”
“他的鼻子很挺、很高隆,但嘴巴好想有些过大。”
骆惊风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
“不过他的眉毛和胡须挺男人的,让人很喜欢的那种胡须。”
“别呀,要什么胡须,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别乱变了。”
楚天梅在骆惊风的胳膊上抓了一把。
“你抓我干嘛,这不是还没长出胡须吗。”
骆惊风躲了一下,抚摸着被楚天梅抓过的地方。
“难道是他?”
海天愁想了半天,突然目瞪口呆地喃喃自语。
“你能说清楚嘛?”
骆惊风盯着海天愁,惊惧他是不是兴奋傻了。
“他可能是刘秀吧!”
海天愁回看了一眼疑惑着的骆惊风和年少丰,淡淡地一笑,渡步站到了床边。
“他倒是提过一个什么秀的,我没有注意听。”
“把那个锦囊拿出来,咱们看看是什么提示。”
海天愁兴奋地点着头,疾步走到楚天梅身边,一伸手。
楚天梅转过脸,盯着骆惊风,等待着他的话。她可是骆惊风最忠实的粉丝,没有骆惊风的肯,她是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看的,除非是让她死了。
“就是的,真的需要看看了,要不怎么完成任务。”
骆惊风回头,对于楚天梅表现,百感放心。
“你站到一边去。”
楚天梅得到了骆惊风的允诺,抬头盯着海天愁撅着小嘴,就是不掏出锦囊。
“喂,我要的是锦囊,谁都知道你拿着的,有必要遮遮掩掩吗?”
“锦囊在这里面,我掏的时候,你不是占了我的便宜嘛。”
楚天梅愤怒地挺挺了胸部,指着自己高挺的双峰之间。
海天愁脸一红,迅转身,站到了床的那边。
第二十四章 阔气一番的设想
骆惊风瞟了一眼楚天梅指着胸部,刚要起立,计划跟着海天愁站到另一边,躲开直接的对视。
却被楚天梅扯住了,按着肩膀。
咦!
“别动了,你就坐这儿,我不怕你吃豆腐的。”
“那不成,我也是个男人,不能白占你的便宜。”
“喂,这不是占我的便宜,我都要嫁给你了,还算什么白占。”
楚天梅明眸圆睁,接着喊道:“我滴哟,你不会又在反悔吧。”
“我没有要反悔呀。”
骆惊风只能坐下来,但头不得不低至胸口。
“你们什么时候都私定了终身呀?”
海天愁十分诧异,转头瞅着骆惊风等待着回答。
“就上次在地黄背上的时候,我看了天梅的半个屁股,她说看了屁股一定要嫁给我。”
“不是我说的好不好,是娘说的,被男人看了屁股就一定要嫁给他的。”
楚天梅沉着脸色,很郑重的纠正着,手中已掏出了锦囊。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看了其它地方又怎么办?”
海天愁脸色琢磨不透,似笑非笑地走了过来。
楚天梅狠狠的瞪了一眼海天愁,却无语回答。
“从里面找编号是一的拿出来看看。”
骆惊风站在楚天梅的身边,盯着她打开锦囊,却看到了里面有好多折叠着的绢片。
楚天梅望着骆惊风,搅和了好半天,才拿出了一个写着一的绢片,递过去时,却被海天愁抢了过去。
海天愁打开绢片,上面只有‘丰德庄’三个字。
“看来,和我以前调查的一样,丰德庄里有很多秘密,这还真是不去都不行了。”
海天愁将绢片递给骆惊风,他在认真地思索着。
几天前,也就是见到林致君的前一天,自己还得到了侯子参的消息,并没有现有什么重要之举。最关键的目标并不是在丰德庄,是不是任务出的人,根本就不是刘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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