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农门庶女-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很差。
可当云惠跟着王嬷嬷走到前殿外后,看着被堵住嘴巴,被扒了裤子绑在行刑凳子上满眼惊恐神色莺歌。。。。。。心里最后一丝的期盼也消失了。
石嬷嬷站在台阶上,俯视着站在莺歌两侧的永和宫所有当差的宫女太监,冷哼了一声“行刑!”
四个壮实的行刑太监举着给有成人手臂那般粗,用铁木制的实木杖。
噼里啪啦的便狠狠的打了下去。
堵上了嘴,除了那渗入心扉的呜鸣声以外,就是杖与肉的沉重声响。
莺歌那漂亮清澈的眼睛中从最开始的惊恐。。。疼痛。。。求生。。。到最后的黯淡。。。冤屈。。。
云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下来的,人已经没气了,堵住嘴巴的帕子已经被从嘴里溢出来的血染透了。。。。。。滴在石板上。。。。。。。可板子并未停下,直到硬生生的把莺歌的身体打断了。。。。那满地的血。。。。。。
有些宫人已经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此时,站在台阶上的石嬷嬷,嘴角上扬的笑容是那样的刺眼,又是那样的让人心惊胆战。
还没有完。
板子停下来以后,永和宫小厨房里当差的嬷嬷、宫女、太监一个个的都堵上嘴巴压了上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子打板子跟痛苦的□□声儿。
好在只是一会儿,二十下板子很快就结束了。
石嬷嬷端着架势被两个小宫女扶着走了下来,走到最前面的冯嬷嬷跟前,低头把堵住冯嬷嬷嘴巴的帕子拿了下来。
“你别怨我,谁能想到这捉鹰的人竟被鹰啄了眼不是,好在老天保佑,十四阿哥没事,不然,即便我在主子跟前求情,也救不会来你的命不是。”
“奴婢谢谢主子,饶恕奴婢。”
石嬷嬷恩了一声,招了招手。。。几个太监推着木板子车快速走了过来,清理就在冯嬷嬷不到一米远处躺在血泊中的莺歌。再抬起她身体时,上半身与下半身连接的肉皮竟然扯断了,彻底的分了两半。。。。。。这血腥的场面顿时吓晕了几个胆子小的宫女。
石嬷嬷转过身,从新走到台阶上。。。“都瞧见了吧,这就是胆敢背主的下场!娘娘虽然是心慈的,但也容不得低贱的奴才叛主!先不说自己的命没了,就是宫外的家人也要担着连带的责任!当然,只要你们忠心,好好做事,娘娘也不会亏待了你们。”
此时,除了晕倒的几个宫女外,包括还趴在凳子上刚刚挨完板子的。均应道“奴婢(奴才)定当忠心耿耿伺候主子娘娘。”
见此,石嬷嬷满意的点了点头。“成了,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云惠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住所的,就连彩云也是一脸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又突然间做起来“我要换房间。。。。”看了云惠一眼“你呢?”
云惠摇了摇头,在这红墙内,有哪个屋子是真的干净?
“你就不害怕吗?现在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都是。。。。。。”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何况。。。不是我害的她。”
“那我不管你了,东西明天我在收拾。”说完,彩云便抱着自己的被褥离开了。
。。。。。。
宫墙高在上,;红瓦血染成。
“怪不得宫墙是红色的。”云惠感叹道。
小翀子也叹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总算是懂了什么是‘命如蝼蚁’了。姐姐也别伤心了,想必莺歌姐姐如若地下有知的话,也会欣慰了,还有人记得她。”
云惠看了眼脸色不太好的小翀子“你的伤如何了?”
“二十个板子对我不算什么,给我行刑张公公跟我师傅有几交情在,只是师傅跟冯嬷嬷毕竟上了岁数,怕是要落下根儿了。姐姐,我不能出来太久,刚才看到你背影,就跟了过来,现在小厨房新提拔上来的管事嬷嬷不好说话。”
云惠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这是我收拾东西时看到的,便收了起来随身带着,想着哪天有机会碰到你或者冯嬷嬷,你帮我转交给冯嬷嬷吧,你放心,我打开看了,有三两银子还有一对成色也不是很好的翡翠耳坠。”
“姐姐交给我的,我指定放心,姐姐您自己也保重。”小翀子接过来,仔细的放到自己怀里。
云惠点了点头“你也是,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
德妃倚靠在美人榻上,一个小宫女跪在榻前给她按摩着小腿,另外两个小宫女则是打着扇。见石嬷嬷走了进来,德妃抬起纤纤玉手捏了捏眉头又挥了挥手,三个小宫女不敢多做停留直接退了下去。
“祯儿这几日怎么样?”
刚刚从阿哥所赶回来的庄嬷嬷道“主子就放心吧,十四阿哥身子棒棒的,还专门让奴婢带话说想您了,让您好好保重自个身子。”
“不愧是本宫的祯儿,只要他好,本宫就算是折了寿也是心甘情愿的。”
“主子,这话可不得瞎说。您跟小主子都会长命百岁的!何况四阿哥不也是孝顺的么。”
“提起胤禛本宫就脑仁疼,尤其是胤禛福晋,看着是大度的实则,哼,要不然李氏怎么会剩下身子弱的哥儿来,要说其中没她手笔,本宫可不信。”
石嬷嬷眼珠子转了转道“主子,现在四阿哥身边除了福晋跟宋格格外好似没人伺候了?不是说李格格伤了身子要调养一阵。”
德妃眼中露出一抹精光,直起身来“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本宫,年前本宫见她怀着身子,胤禛又说刚刚跟太子入朝堂学习,本宫才没给他添人,省的到时候说本宫这做额娘的看不得儿子上进。”
“主子,四阿哥是个孝顺的,您看每次给您送来的不都是您平日里喜欢的么?”
“成了,本宫知道,只是终究没祯儿可心就是了,这几日你也帮本宫选一选,有没有合适的,回头胤禛福晋请安时,给领回去。哎,真真的让本宫操心。”
。。。
 ;。。。 ; ;
第10章 进禛贝勒府邸
送走了石嬷嬷,云惠瘫坐在通铺上。
既然石嬷嬷开了口,那么事情自然不可能再有什么缓转余地。虽然不明白石嬷嬷为何要替自己说项,毕竟在此之前自己与石嬷嬷是无半分私交的。成为皇子的女人,哪怕只是无名无分的侍妾,在这红墙内也是莫大的荣幸了。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挤到前面去,得了这所谓的‘天大的福气’。
可对自己来言,是福是祸先且不论,更不要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三千弱水只饮一瓢’的梦话了。
云惠嘴角上扬,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几斤几两重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连个能指望的娘家都没有,进了禛贝勒府的后院那就是无头的苍蝇,不生生的把自己撞死都不知道墙在哪!虽说最后继承大统的是四贝勒爷胤禛,可自己有没有命活到那时候先且不论,即便是能活到那时候又能如何?做皇帝的女人哪里有那么容易的。
本意是想平平安安的熬过这十几年,到了岁数放出宫去,即便到那时自己时运不济遇不到良人,又或者被董鄂氏随意卖给哪家做小,大不了就是过‘活守寡’的日子罢了。那也好比进皇家要轻松的多了。
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了,出了虎口,又入狼窝。
拒绝?
谈何容易啊,可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就完了的事儿。
自己哪里有资格去拒绝给皇子暖床?拒绝了石嬷嬷的‘好意’自己会得了什么下场都是能预料到的。那日在小厨房冯嬷嬷说的话现在还在耳边晃悠着。十四阿哥为何腹泻不止?那是因为来永和宫前在阿哥所吃了南边快马加鞭进贡来的大枣子。
又甜又脆的枣子自然得孩子喜欢,现如今十四阿哥也不过是十岁的孩子罢了,虽说分到他手里的枣子不多,可架不住他喜欢吃,近两年来八阿哥胤禩很得康熙的喜欢,良贵人又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绝色美人,即便是姿容鼎盛时期的德妃恐是也比不得的,自然得到的枣子是不少的。
胤帧与胤禛没有‘兄弟缘’,可与胤禩交好,再加上九阿哥十阿哥,见弟弟爱吃,自己留了一些便都给他送去了。被德妃当做‘心头肉’般疼大的十四阿哥,哪怕是搬到了阿哥所,德妃也是见天的派人去照看,生怕自己的‘眼珠子’受了什么委屈。这般娇惯大的,自然而然随性,一个冬天外加一个春天,都没怎么吃到新鲜果子的胤帧遇到自己爱吃的大枣子哪里还会想什么‘适可而止’啊。
这不,一股脑的全吃了。
底下伺候的奴才哄着还来不及的,哪里敢拦着不让多吃?
吃了一肚子大枣子的胤帧又在德妃这吃了一盘子的大虾,两者间隔时间不足半个时辰。这虾肉与枣子混在胃里这不就生成了砒霜。虽说不足以致命,但是闹个肚子是指定躲不了的。说白了,就是吃了冲撞的食物了,就算是要抓人治罪也该抓十四阿哥身边伺候的。
枣子跟虾不能一同混着吃宫里的老人们都知道,德妃曾经也嘱咐过,可架不住十四阿哥嘴馋,等肚子疼完了,心里面知道是自己贪吃,可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一个堂堂的皇子嘴馋,说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在平常人家孩子嘴馋了顶多说你一句‘没起子’可在皇家,有句俗话叫做‘皇家无稚童’。往大了说,就是没有自制能力,一个连自己都管不住的人又能有什么出息?
自然,十四阿哥不会承认自己吃了枣子,还告诉德妃自己把枣子赏给了下面人吃。至于十四阿哥身边当差伺候的人,还恨不得瞒着呢,否则这差事丢了不说,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自然而然顺着十四阿哥的话。
这般下来,做虾的莺歌就背了这个黑锅。
石嬷嬷心里面明白这事儿,为何不替莺歌说项还加了把油,发作了整个小厨房?里面虽有些‘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意思,可更多的是因为莺歌顶了原先石嬷嬷要安排到小厨房人的位置。
先前就说了,宫中管制森严,就算是四妃之一的德妃也是要遵守着宫规的。毕竟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恨不得你去犯错。这小厨房也是有规定的,一个萝卜一个坑。莺歌这个‘空降兵’占了别人先前看上的,自然而然要被算计的。
顺势又拉了冯嬷嬷下马,石嬷嬷自然而然要有一番动作的,再加上德妃也有意借着十四阿哥‘中毒’的事儿争宠,顺势还能除掉永和宫里面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答应。牺牲个无辜的宫女又算得了什么。
心里知道了这些事儿后,云惠又怎么敢拒绝?鸡蛋撞石头般的去得罪石嬷嬷?也是因为那默默无闻的陈答应。云惠对于进皇子后院更是心中生怕。
陈答应在永和宫内可谓是连普通奴才的日子都比不上的,最起码云惠还能有口热饭吃,而那个陈答应呢?给她送去的饭菜都是冷了的,菜品更是不怎么样。就连她身边的贴身大宫女都指使不动更别说别的奴才了,有几个把她当主子的。
酸话甚至敢当着她的面去说,她也是低头不语,年龄明明比德妃小十岁,可看上去却是比德妃年长十岁都不止的。每日除了按规矩像德妃请安外,就是回自己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这般伏小做低了,可事儿还是能找上她,贬为庶人还赏了一条白绫,最后被草席子一裹就完了,连个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云惠觉得换做是自己,怕是做不到陈答应那般任人作践也忍气吞声的过日子。可即便是都如此了,最后陈答应不也没能寿终正寝么?
进了皇家大门的女人,没了宠恐怕日子过的,别说是奴才了,就是连狗都不如的。
一想想以后过的日子,云惠就觉得脑仁儿疼,不争也给争,可争了也不见得能争得到。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也给先进了禛贝勒府,见到那传说中王八气十足的冷面君王雍小正后,自己能不能合他心意后再说争不争宠的事儿吧。
。。。。。。
以往德妃娘娘要往四阿哥后院指人时,永和宫里稍有些姿色又有想法的宫女私下里都会行动起来,托关系的送银子的好不热闹。可这回,却是没有半点风声传出来。
彩云旁敲侧击的问了云惠几回石嬷嬷来是有什么事儿,都得不到回应后,便甩了几个臭脸给云惠也不在面上扮演什么‘姐姐妹妹一家人’了。对此云惠心里是欢喜,总算不用整日端着笑脸应付她了,再加上大伙儿觉得自己这屋里晦气,自然也没人上门找麻烦,至于干活时的小绊子云惠也不放在心里,不就是多干一些么,就当是锻炼身体了。何况上回观刑后,大家心里都是有几分忌惮后怕的,自然而然也没人敢在这当口耍什么幺蛾子。
总的来言,除了石嬷嬷那日造访,云惠这几日过的还算是舒坦。
。。。。。。
六月的天,孩儿脸,说变就变。
刚刚还是日照骄阳,热的人汗流浃背这一会儿功夫却又下了瓢泼大雨。
云惠一手提起脚边的木桶,另一手拿着扫帚快步跟着洗扫房其他宫女往回赶。雨下的很大,雨水落在脸上使得看路都有些模糊,即便这般也不能慌乱,可以加快步伐却是不能奔跑,否则被抓到,怕是给在这雨水里跪着了。当然了,要是主子吩咐的急事儿你要是跑慢了也是躲不过罚的。
总之,奴才不好当的。
想是嫁人嫁的早的缘故,这时的女子发育的都早。
入宫后虽然干体力活很辛苦,可却是能吃饱饭的。云惠不仅是窜了个头,就是胸前也是发育的很饱满。夏日的宫衣布料偏薄,哪里经得住水,如今自然是贴在身上,少女的身条如何不优美动人?即便是身残的太监也是愿意多瞧看几眼的。
这不,不远处廊阁里便站着几个小太监,色眯眯的瞧着这边迷人风景。一个个的还交头接耳的不知道调侃些什么。这种事,在这红墙内常常上演,宫女们也都习惯了,可在那样的目光下,云惠几人也是红了脸的,心里恨的暗骂,脸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什么,只得加快了步伐,微微低着头快步的经过他们。
此时,谁也没注意到廊阁前的观景亭里还站着一个人。
回到住所,云惠打了热水擦了擦身子又换了身干净的宫衣,趴在通铺上准备眯一会儿。这还不到晌午呢,待雨停了又是要去扫水的,想想就觉得累。
六月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日头出来了,自然也不能歇着了。
云惠拢了拢头发,擦了把脸便推开屋门准备去洗扫房,就在这时,平日里从未给自己甩过好脸色的王嬷嬷堆着笑容冲着自己走过来。
“哎呦哟,瞧瞧这天都是懂得看人的,咱们云惠姑娘一出门就放晴了。老婆子在这给云惠姑娘道喜了。”
云惠身子一僵,心里清楚,想是石嬷嬷说的事儿。但脸上还是显现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很是规矩的向王嬷嬷侍礼“请王嬷嬷安,恕奴婢笨拙,不太懂您的意思。”
王嬷嬷走上前亲手扶起云惠“这以后我可是当不得您行礼问安了,说不得以后见到还得给您磕头请安呢。”
“嬷嬷可别这么说,奴婢惶恐。”
王嬷嬷眯了眯眼睛,看云惠这样心里也打起了鼓,难不成她不知道?不可能啊,前阵子石嬷嬷不是过来寻过她么,哼,也是个会做戏的,要不是自己在彩云那得了准信,知道石嬷嬷单独寻过她,看她这般表现,怕是真的会以为她不知道呢。看来自己还真给敬着点,闹不好真能富贵了,不求她富贵了自己沾上什么好,只求着别到时候秋后算账,毕竟自己没少难为她。
扬起笑脸,王嬷嬷道“既然姑娘说不明白,那便不明白吧,反正啊一会儿姑娘您见了主子娘娘就什么都明白了,刚才上面传下话,主子娘娘要召见你。”
“劳嬷嬷您传话了。”
云惠规矩的福了福身谢了王嬷嬷才往德妃那去。
。。。
 ;。。。 ; ;
第11章 既来之则安之
主子召见哪里敢耽搁,云惠加快了脚底的步伐。从住所赶到永和宫后殿时额头已经冒了些薄汗,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与已经在殿外侯着的另两名云惠瞧着面生的小宫女相比较显得狼狈了些。
石嬷嬷走出来看了眼云惠,又扫了一眼另外两名脸上扑了薄粉涂了胭脂的宫女。不禁蹙了蹙眉随即脸上挂上笑容“瞧瞧一个个风尘仆仆的模样,玲儿带着去后面打盆子水好好梳洗梳洗,咱们主子娘娘最是重规矩了。”话毕便转身进了后殿。
被唤作玲儿的宫女对石嬷嬷福了福身便笑着对云惠三人道“三位姑娘随我来吧。”
“麻烦姐姐了。”云惠福了福身道。
“哪里的话,都是应当做的。”玲儿对她笑了笑,又扫了一眼另外两个脸色不太好的小宫女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几分讽意“紧着些吧,别让主子娘娘等久了。”
跟着玲儿进了偏殿旁的耳房,云惠不敢磨蹭,见另外两人没有一人要上前梳洗的意思,便率先接过玲儿递过来的手帕子擦了擦脸又用梳子整理了发鬓,收拾妥当后便让开位置,另外两名小宫女脸上有些不太乐意,其中一人拿出一个锦囊笑着预要塞给玲儿嘴上也讨巧的说道“玲儿姐姐,您瞧瞧我们,心里面一直尊着主子娘娘,来之前便已经收拾妥当了,就无需从新梳洗了,这小小心意姐姐收下吧,不管如何还是劳烦了姐姐带我们过来。”
玲儿脸上露出疏远的笑容,往后退了一步没有接过香囊道“姑娘想左了,宫里的规矩想必你们是清楚的,如此逾越的扮相去见主子娘娘,怕是少不得要挨板子的,旁的话也轮不到我张嘴说,如若姑娘不愿洗漱那便在这屋里等着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两个宫女对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卸了脸上的妆,又把头上不合规矩的发钗取了下来。
。。。。。。
德妃凤眸含着淡淡的冷漠,虽嘴角上扬却笑意不达眼底,好似无意般才想起下面还跪着三人,坐直身子抬了抬手“抬起头,让本宫瞧瞧。”
戴着镶嵌七彩宝石雕花极为精致的护甲,指了指云惠身旁的宫女“这模样生的倒是俊俏,原是在哪儿当差的?”
云惠明显能感受到她身体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奴。。。奴婢月兰,汉军旗李氏,在针线房当差。”
汉军旗李氏,德妃眯了眯眼眸又仔细瞧看了跪在地上面露期盼神色的月兰一眼,便看向月兰身旁的宫女“你呢?”
“奴婢水儿,汉军旗张氏,在针线房当差。”
德妃恩了一声,接过一旁石嬷嬷双手端上来的茶盏,抿了口放下茶盏便挥了挥手“成了,都下去吧。”
“奴婢,告退。”云惠三人恭敬的向德妃磕头后起身退了出去。直到走出后殿外的廊阁下了台阶,云惠才松了口气,看这情形德妃并未问话于己,或者自己逃过一劫?云惠微蹙眉摇了摇头。
李月兰,张水儿两人对视一眼,想到刚刚在殿堂内德妃娘娘并未询问过走在前面的宫女,想必是没瞧上眼的,这般也无需打探什么,两人脸上均显现出几分不屑神情。
。。。。。。
“我就说嘛,那些个阉人早晚就给遭报应。”
“就是,没了那物件还敢想女人,他们倒也配。”
洗扫房外廊阁里,彩云正与几个宫女闲谈,其中一人戳了戳她胳膊示意其回头,彩云侧过头一看,忙起身迎着云惠走了过去,另几个小宫女也跟着围了过去。
彩云环住云惠的手臂,脸上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道“我的好妹妹,姐姐在这恭喜你了,真是没想到,这天大的福气竟是落在了你身上,将来你富贵了,可是不许忘了姐姐我。姐几个,平日里你们与云惠不怎么接触,总以为她是个心气高的,实则只是性子腼腆不好意思说话罢了。”
“听了彩云妹子的话在瞧瞧,可不是么,咱们云惠姑娘瞧着就是不爱言语的,有句话怎么说的?秀外慧中!对,就是这么回事儿。”
“云惠姐姐,平日里没少误会您,您可是不兴记仇啊。”
“你怎么说话呢,咱们云惠姐姐看面相就知道是心善的,哪里会跟咱们计较这些。”
整个洗扫房的人都从王嬷嬷那得了信儿了,知道云惠被瞧中了,准备伺候四贝勒爷了。心里面嫉妒羡慕恨可表面上却是恭维拍马,彩云这么一说也是给了众人一个台阶下,自然而然都争先恐后的顺着话接下来。
云惠抬起手臂把碎发别到耳后,顺势挣开了彩云挽着的手臂。忙道“众位姐姐,云惠不敢当如此夸赞,今个儿德妃娘娘不只是见了我,还有针线房的两个姐姐,也问了她们话了,对我却是连个眼神都未给的,想必是我福气浅得不到那大运气。”
彩云笑了笑“好妹妹,姐姐知道你不爱显摆。。。。你。。。。。。。”
“好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打扰姐姐们了,我先回屋了。”云惠打断彩云的话,脸上端着笑说完便自顾转身回屋了。
留在原处的彩云几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嘟哝道“什么玩意啊,好像怕咱们攀着她占她便宜似的。”
“就是的,往年进皇子阿哥府的宫女有几个混出个样儿,出人头地的,这会儿便端着架子,想必也走不长远。”
“得了,既然人家嫌弃,咱们啊就别热脸去贴冷屁股了,回头我也去打听打听,呵,没准她说的是实话呢。”彩云脸上有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嘴角上翘。心里面自然而然是巴不得云惠没被选上呢。就她这般的也配伺候皇子阿哥,换做是自己还差不多。
有彩云这般想法的宫女自然不在少数,一个个的都等着瞧云惠的笑话。
宫里面哪里有真正的秘密,何况德妃都明着见人了,接下来几日,每天都有宫女被叫去。别说是永和宫了,整个紫禁城里稍微有点门路的都知道了德妃娘娘要给四贝勒爷后院添女人,有小心思的也都开始走动起来,彩云的老子娘托人到石嬷嬷跟前说项又送了重礼,自然彩云也成了有福气的。
与云惠不同,彩云见过德妃后,便趾高气扬的回了洗扫房,脸上就差贴上纸条写着‘我要当主子了,赶紧来巴结我吧。’
彩云在几个宫女簇拥下坐在小石凳上悠闲磕着瓜子,瞧了一眼前方不远处弯腰扫地的云惠,眼珠子转了转嘴角一翘,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走向云惠,这瓜子皮子就随意仍在地上,如此这般这地自然是怎么也扫不干净的。
“呀,好妹妹,姐姐对不住你,光顾着吃了忘了你在扫地,你瞧瞧让我给弄的,好妹妹你可千万别怪我啊。”说完又当着云惠的面继续嗑起瓜子来,云惠扫到哪里,便嗑到哪里。
面对如此这般明目张胆的欺负,云惠微微皱眉冷言道“无妨,姐姐喜欢在哪里嗑便在哪里,记得自行收拾干净就好。”说完便从容自若的拿起扫帚转身离开。
“你站住!”彩云愤怒道,又见云惠并不搭理自己好似听不见那般自走自的,咬了咬下嘴唇竟追过去用力的拉住云惠“我刚才说话你没听见么!”
“这是在干什么!”
彩云抬眼见王嬷嬷走了过来,脸上显出几分不自在来随即放开了抓着云惠手臂的手,又扬起笑容对王嬷嬷道“嬷嬷,咱们云惠姑娘胸有成竹的觉得自己定然会成为主子,这不,您瞧瞧,地都不扫了便要回去歇着,您说,哪里有这番道理啊。”
另几个宫女刚准备开口附和彩云的话,就被王嬷嬷接下来说的话吓回去了。
“那是自然,咱们整个洗扫房就云惠姑娘给我这老婆子争脸面。”斜楞一眼面露不可置信神情的彩云,笑眯眯的握住云惠的手,轻拍道“咱在这给姑娘贺喜啦,刚刚主子娘娘传下话来,让您还有针线房、花房的另外三个姑娘收拾收拾,明个待四贝勒福晋进宫请安时便跟着回去,姑娘您大喜啊!”
云惠心里倒是有几分诧异,原以为当日德妃并未对自己说什么,再加上这两日常常有其她宫女被叫去,自然怎么也不会轮到自己了,却是未曾想到竟还是躲不过,也罢,不是有句俗话叫做‘既来之则安之’么。
双目微抬,对王嬷嬷福了福身“谢嬷嬷关爱。”
“呦呦呦,这是怎么说的,赶紧起,赶紧起,老婆子我可是担不起姑娘的礼了,那就不打扰姑娘收拾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王嬷嬷紧忙扶住云惠不让她往下蹲。
临转身前,云惠斜看了一眼面色惨然的彩云,见她眼中流露出的惊恐还参杂着嫉恨,不禁觉得自己不值得与她置气,平白拉低了脑子。如果四贝勒爷的后院女人都如彩云这般自负无脑那该有多好。
。。。。。。
可供云惠收拾的东西并不多,进宫不过一年光景罢了,当初姨娘塞给自己的二两碎银早就在进宫之初花出去了,要不是那二两银子,恐怕自己如今的头发连肩头都不到,想想当初剃头嬷嬷说的话,怕头发里藏了虱子冲撞了贵人,拿不出银子供奉的小宫女竟直接给剃了光头,这般下来光学规矩最少都给两个年头,毕竟你给等头发养长了能梳起来了,才可能考虑给你分差事,不然你顶着个光头在宫里晃悠这不是污贵人的眼么。
小选后进宫剃头也是宫里的规矩,但是都给你剃了还是只是剃短一些,那就要看剃头嬷嬷的意思了。
除了德妃先前赏的发钗银子外,云惠便只剩下开春时内务府发下来的八身宫衣了,年俸的六两银子花出去了三两,布匹棉花托采办的小太监带出宫换回了五两银子,这些便是自己全部身家了,云惠自嘲的笑了笑。
。。。
 ;。。。 ; ;
第12章 知足就是福气
乌拉那拉氏微微垂着睦子,恭敬聆听德妃的训话。
见乌拉那拉氏在自己眼前乖顺的模样,德妃就好似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