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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狠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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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岸边的众将士见到这滑稽的一幕也都放声大笑起来。
高飞龙扑腾了几下,浮水探头,看见北宫晟自始至终丝毫不动,相较他的狼狈简直丢人到家了!刘源与赵一铭回头扫了眼身后放声大笑的青龙部战士,眼底双双划过诧异,就算是再好笑,属下也不能当着主子的面如此大笑吧?可当时间过了很久笑声还是响彻山涧,摄政王依然没有制止过的时候,两人眸光越来越深邃。
北宫晟黑眸幽幽瞟了眼水中扑腾的人,唇角抿出一丝弧度,挥了挥手,江淮颔首,踩着浮板飘到高飞龙跟前,将他一把抓起仍在浮板上,轻点水面,又回到了原处。
鹰鹫嘶鸣完振翅飞走,江淮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王爷一眼,江风他……哎……。北宫晟无所谓的瞥了江淮一眼,浅笑起身走到高飞龙身边,看着对方有些茫然的表情,抬起一脚直踹脸上,将其重新踹回水中,更顽劣的笑道:“想必刚才磨性子也磨的差不多了!难得将军喜欢如此高难度的死法,江淮,让高将军露露手艺!”
什么?选择好死法?虽然不懂,但却听懂了摄政王杀心已起。
“北宫晟!你敢!残杀南通大将,苏校尉不会放过你的!”高飞龙喝了口河水,急忙大喊,可没人理他。
“是!”江淮抱拳领命。北宫晟跟漠北一个纵身飞跃,如清风淡飘的掠到岸边,连水面都未曾点过。
南通众将领还没从疑惑跟震撼中缓神,下一瞬间对上摄政王的笑容后,都开始不约而同的后襟发凉。这个前一瞬间还沉稳内敛,安静至极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就是一个顽劣到死的混世魔王。
北宫晟眯眼邪魅一笑,蛊惑妖孽:“本王'刚'才钓上六条,高将军怎么也得够数才行,漠北!”
“是!”漠北低头偷笑一瞬,对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
立刻有人上来解掉八位副将背上的绳索,但脚上又给拷上铁链,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漠北一脚一个飞踹进湖中。
“一!二!三!四!五!六!”青龙侍卫在后面帮着数数,哈哈大笑。
踹到赵一铭跟刘源跟前时,漠北悠悠瞟了眼,转头向北宫晟笑道:“王爷,够数了!”
而那边,江淮已经将高飞龙脚绑起来,栓到一根硕长的竹竿之头,举起来后回报道:“王爷,做好了!”
刘源跟赵一铭双双惊愕,高飞龙已经彻底被绑成一个“鱼钩”,江淮“很不小心”的抓不稳,将高飞龙颤颤巍巍吊在半空中乱甩,而被踹进河中的六名皇家军副将纷纷扑水,虽然南人都水性不错,但被绑着脚怎么游?所以时不时有人闷头进去,时不时有人仰头出来,还真像换气的鱼。
“高将军,只怕你这几个部下只能坚持半个时辰,能钓几个上来,全看你的本事了!”北宫晟对着已经快晃晕的高飞龙“好心”提示,然后对江淮挥挥手,江淮举杆飞甩,挽了个漂亮的花儿将高飞龙掷进水中。
一人刚冒头,就很不凑巧的被砸了头破血流,两人双双痛呼。
南通将领听闻要高飞龙救他们上去才行,纷纷疾呼:“将军,救我!”
当下,热闹非凡的钓鱼就开始了!江淮只是偶尔趁高飞龙抓住人的时候,抖抖竹竿,晃晕他而已。只是偶尔不小心的甩到铁链上而已,只是偶尔不小心的脱手而已。
众人玩的不亦乐乎,拍手叫好不断,刘源与赵一铭对视一眼,心头越来越有个感觉呼之欲出,摄政王这是给他们出气来了?但这手法……,实在是……太惊悚了!见过整人的,这辈子真没见过这么整人的!
可……凭什么呢?非亲非故的,还是敌营。
顿了些许,北宫晟眸光朝他们幽幽一转,笑问道:“两位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心头咯噔一跳,两人对望一瞬,异口同声道:“男子汉大丈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求来个痛快的!”
“痛快的?”北宫晟摸着下巴微微思索,眯眼一笑:“本王最不喜野史杂文,人物传记。这个死法应该比较痛快!漠北!”
“是!”漠北偷笑一瞬,将目瞪口呆又茫然的两人架走。
被甩的晕头转向的高飞龙听到北宫晟一个都没放过,心寸寸渐凉,无力哀嚎!这他吗是哪生出的怪物!这他吗都是什么死法?高飞龙感觉自己若真这样死了,估计高家列祖列宗更不会放过自己!
这一刻,他真想跪在北宫晟脚下大喊十声,爷爷!
黑夜降临,两人临走前都不约而同回看了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眼,眼眸深邃。
不一会儿,两人被带进一个帐篷,里面昏黄的油灯飘渺,摆着几张桌几,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漠北看了他们一眼,淡笑道:“两位可想清楚了。”便转身出去。
赵一铭疑惑:“摄政王到底想干嘛?真让我们写大字来了?”
刘源转了转眼眸,凑他耳边低头嘀咕了几句,他恍然大悟,不确定的看了看刘源,忐忑道:“是不是这样?你别猜错了,我们也去被钓鱼!”
提及钓鱼,两人双双打了个哆嗦。
刘源皱眉。“我也不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吧!”两人开始奋笔疾书。
两个时辰后,北宫晟沐浴完躺在军帐之中,捏着一沓纸张翻看,唇角抿笑,江淮走进来看到他周身线条柔和,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欢喜,狐疑的凑上前瞟了眼,末了低笑出声。“王爷兜这么大个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个!”
北宫晟抬眸笑道:“她不是让我别抓芝麻,抓西瓜吗?这西瓜够大了!”
江淮笑瞅他一眼,乐道:“你呀!纳兰小姐知道了非揍你不可!”
他眯眼一笑,黑眸闪出一丝狡黠的精光。“那就……不让她知道!”
顿了顿,江淮问道:“王爷就一点儿也不担心江风?”江淮听到今日江风被抓的途径后,汗颜很久,深深意识到纳兰小姐的手段太狠了,简直跟王爷不相上下,江风落在她手中……。
“担心他干什么?”北宫晟邪魅而笑,那幽幽的目光让江淮看着心头一跳。
“她将我算计到她榻上,我还不能将她算计到我怀里?”
烛火悠悠,映得他如夜空般的黑眸深邃璀璨,泛着几许渗人的蛊惑,而他唇角开出的梨涡,那是一抹妖娆的曼珠沙华,而它的绽放,只为纳兰芮雪。
***
伏虎营阵营之中,纳兰芮雪此刻掀了面具,坐在太师椅中看着满身泥泞,恶臭熏天的江风,眯眼一笑。“哟,这不是江少将吗?怎么成这番模样了!小青龙变小青虫了?”
她此刻已屏退了左右,只留了青萝。
江风一见青萝,低头扫了眼自己狼狈的模样,懊恼垂头。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这模样,真还不如杀了他得了!
“说说!我怎么母老虎了?我怎么吃人不吐骨头了?我怎么……让你家王爷下不来榻了?”说到最后一句,她脸莫名一红,虽然知道江风的意思是她将北宫晟害的总是卧床养病,可当她听青萝转达的时候,差点喷出血来。
江风怒横她一眼,正想开口,突然想到青芙的嘱咐,咬了咬牙,不情愿道:“我家王爷都戒酒了!你还不是母老虎就没人是母老虎了!”
纳兰芮雪一怔,笑容愣住,这什么狗屁逻辑?北宫晟戒酒跟她是母老虎有联系吗?这是什么暗语?诧异的瞟了眼青萝,青萝极其茫然的摇了摇头,看着那一脸憨愣的男人,无力翻了个白眼。
越来越愣了,这可怎么办呢?
顿了一瞬,纳兰芮雪皱眉道:“别说没用的!他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江风闻言冷哼,正想开口,又顿了顿,撇嘴道:“我家王爷都戒酒了!你不会自己去看吗!”
这下,两个女人双双一怔,表情僵住,怎么又是这一句!这货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纳兰芮雪真想叫方少坤来问问,是不是这货脑袋落坑里了,忘了带回来?
见两人都愣住,江风瞬间找回了至高权,开始滔滔不绝道:“我家王爷都戒酒了!你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王爷对你够好了吧,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还弄得他全身是伤!”
纳兰芮雪越听越糊涂,北宫晟是替她挨了几下,但全身伤口又不是她造成的!
见她迷茫,江风冷笑:“别装傻充愣,前些阵子,他身上可青青紫紫好多处,居然还有牙印!要不是我们给他上药都发现不了!我说你……。”
“等等!”纳兰芮雪终于明白这二愣子在说什么了,羞得满脸通红,热气四浮,感觉整个人都快灼烧起来。青萝也听懂了,也羞气的侧头不语。
现在,她们也终于明白江风这小子……居然什么都不懂。天!他是怎么活这么大的?难道北宫晟真的给青龙部禁欲禁到这种程度了?
事实上,也差不多,别人还好些,江风是天天随着北宫晟的屁股转,在军营一呆就是十几年,他真不知道外面世界是什么模样。或许知道,但跟王爷跟久了,就完全没有女人这种意识了。
纳兰芮雪狐疑的瞟了青萝一眼。
你跟这小子呆了一个多月,不会他到现在都没亲过你吧?
青萝抿嘴摇头,无力叹气。
没有!连手都没拉过!
纳兰芮雪无奈的朝天大大的翻了个白瞪眼,终于明白为什么先前她说方法后,青萝会满脸通红的不住摇头。
顿了一会儿,她不确定的问道:“你……家王爷女人不少吧?”
“不……。”江风顿了顿,重新道:“我家王爷都戒酒了!不少啊,三十七个,算你刚好三十八!”
“砰!”她气的抬脚就对着江风脸踹了下去。
他吗的!难道他就没见过北宫晟身上以前有过痕迹!三十八?谁他吗是那混蛋的女人了!纳兰芮雪在这一刻发誓,这辈子打死都不要嫁给他!
完了立刻对青萝怒吼道:“教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女人!你要做不到明天就别来见我了!”
说罢,气呼呼的带上面具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帐篷才顿住脚步,想起江风刚才接二连三强调的话,心头一颤,缓缓抬头看向夜空,面具下,清泪两行。心中,温暖如花。
***
江风看此刻就两人了,心里不断咒骂着纳兰芮雪,一边奋力挣起身子,看着目光有些不忍的青萝,低头扫了眼自己的狼狈又肮脏的模样,眼底泛起几许尴尬与苦笑,侧了侧头,淡淡道:“想揍就揍吧,反正我们各为其主,你揍了我,我还是会这么说。”
昏黄的烛光映在那个一身脏兮兮的男人脸上,镀上一层异样的柔和,青萝静静看着他,顿了一瞬,缓缓一步步走上前,坂过他倔强的面容,淡淡浅笑道:“我知道,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倔强。”
踮起脚尖,慢慢吻上那个让她等了很久的唇瓣。
江风身躯一怔,瞳孔怔大,不置信的感受着一切,那种如罂粟般的柔软令他脑海里迅速激过一束电流,沿着全身游走。
青萝伸手到后边,缓缓解开了他后背的绳索,然后紧搂上他的腰,江风手颤了颤,终于坚定的搂上了她。
怀中柔软的触感,唇间旖'旎'的梦幻,都令他全身噬痒无比,血液慢慢集聚到一处,他燥热的有些难受。感受到他的异样,青萝羞得满脸通红,有些退却,微微错开点距离,小声道:“我去给你打水洗个澡吧。”
洗澡?洗澡干嘛?江风不解的眨巴了几下眼睛,想到发烧出汗的话,似乎可以缓解,而且自己一身脏兮兮的,也的确太难看了点,沐浴也好,便点了点头。
她害羞不已,慢慢推开他的身子,转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帐篷里支起了屏风,几名士兵领着热水走了进来,江风捞捞头,等士兵忙完出去后,开始解衣衫。
刚脱了外衫后,青萝又走了回来,她将帐篷的门帘关好,一步步走向他,她的脸色粉嫩的好似红霞,让他有些晃神,她浅笑着走上前,手颤了颤搭上了他的衣扣,小声道:“我伺候你吧。”
江风闻言一把抓住她的手,她脸羞红一片,声音细弱蚊鸣的呢喃道:“急什么!”
江风此刻满脑子都是刚才接吻时的兴奋,王爷说过,若他亲了哪个女人,就等于那女人被他盖了章,以后就必须娶她!青萝主动亲他了!是不是就算答应嫁给他了?
抓着她的手,他兴奋的笑道:“青萝,这辈子,我会好好对你的!”
青萝眼帘一眨,温热袭满整个眼眶,一个多月了,这个二愣子终于开窍了……,也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脸越来越热,都能滴出血来。
见她没有反对,江风开心不已,开始叨叨道:“我不恨纳兰小姐了,你去伺候她吧,我自己会洗澡!你别不要担心我,我可能就是有点发烧,洗个澡出身汗就好了。”
伺候……纳兰小姐?发烧?青萝终于明白了什么,瞬间笑容僵在脸上,感觉头顶有无数乌鸦飞过……。
vip第九十一章,三生路。(你生我生,你亡我亡)
正文 :2014…8…
看着青萝热泪盈眶的模样,江风以为她被自己感动坏了,嘿嘿一笑,作势就要将她往外推去。可下一瞬,他就被踹进浴桶扒光……。
两刻钟后,当他再次被踢进被窝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些什么,红着脸问道:“你……是打算晚上,晚上跟我一起睡吗?瑚”
“谁要跟你一起睡!”青萝委屈,气鼓鼓的坐在榻边,遇到个这样的二愣子能怎么办?眼泪硕硕而流,看的江风心疼不已,虽然他偶尔犯傻,也听出来了她的委屈跟话里的不满。
粗糙笨拙的手拂过她脸颊的泪花,也许是先前青萝的主动让他大胆了许多,颤了颤手,将她揽进怀中,笨拙的凑头在她的粉唇上咬了口,有些迟疑道:“可……我还没娶你。”
青萝心颤,看着江风眼底的真诚,知晓了他的意思铄。
似乎是觉得表达的不够清楚,江风捞捞头,喃喃道:“我……我也不是完全不懂,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只是,只是我想等娶了你,再……。”后面的话他没再说,而是热气浮满了整个面,声音越来越小。
他的憨愣让她破涕为笑,没好气捶他一拳,娇嗔道:“你才是猪!”
江风不好意思的憨笑,顿了一瞬,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试探性的将她拥的更紧了些,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后,缓缓再次吻上了那个让他有些“发烧”的唇瓣。
其实,他想吻她很久了,在她昏迷的那段日子里,每当想起她含泪的淡嗔,他都想将她紧紧抱过,吻上她的唇瓣,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这个他曾经遗落在浴桶中的女人,这个他将心也偷偷遗失的女人,这个他想用一辈子来道歉的女人。
两人深吻浅啄,慢慢朝榻上倒去,这个死活不开窍的二愣子也终于知道该做些什么,将她压在身下,依靠着男性的本能慢慢侵占,只是还是那么的笨拙……。
过了一会儿,被桶里传出几声细微的交谈。
“笨蛋!地方错了!”
“不是这里吗?”
“……。”
“嘿嘿,嘿嘿,一回生二回熟嘛,别生气。”
这一夜,江风明白了许多,原来那不是伤,是满满的幸福。
***
另一座帐篷内,纳兰芮雪沐浴后卸下一切束缚,只着中衣,赤脚静静坐在地毯上对着金色的心形风铃发呆,湿散的头发搭在肩头也没管,葱翠的指尖拨'弄'的铃铛叮叮作响,侧头看了一眼空荡又冰冷的榻,眼底渐渐浮起一阵失落。
晟,你想成全江风与青萝,你将他送来了,我将青萝交过去了,可你又在哪?
身体越来越凉,有股冻彻心扉的寒,感觉到指尖开始麻木,脑海越昏昏沉沉,她咬了咬牙,还是认命的朝榻走去,只走两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黑暗过后,不省人事。
北宫晟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次窜进她的军帐,路过支起来的金色风铃,微微一怔,末了唇角浮起淡笑,当越过屏风后,黑瞳猛然一收,急速的奔到榻边将她搂起。
发觉她呼吸平稳,微微松了口气,可她周身的彻凉让他心狠狠生揪,探手摸额头发觉没有发热,但是那湿哒哒的头发让他眉峰狠皱。
将她塞回被窝,扯过绢布正想给她拭干头发,想了想,试探性的将青丝全部握在手心暗运火流,不一会儿,伴随着淡淡白烟的飞升,头发急速烘干。发觉可行后,他用同样的办法迅速让被窝烘热起来,再三确定她体温回暖,他起身走了出去。
二个多时辰后,他拽着一张洗剥干净的白虎皮回来,看她睡的安详,巡视了一圈,她的帐篷内没有任何针线之类的东西,似乎想起什么,他手伸进被窝将她的衣衫尽数解开,果然,在贴身的肚兜侧摸到了一排针。
无力轻叹,凑到她耳际浅浅一啄,笑道:“再不会有色'狼'了,这个以后别带了。”
她嘤咛一声轻皱眉,似乎颇是不满,他嗤嗤低笑,将她翻了个身,打算将肚兜拆掉,月白色亵'衣'从肩头缓缓滑落,他黑瞳渐渐放大。
触目所及,全是红肿的鞭伤,星罗密布,纵横交错。
指尖颤抖着抚摸上,刚触碰就听到她抽气的声音,睡梦中,她不满嘟囔道:“疼!”
北宫晟闻言立刻缩了下手,黑眸中渐渐浮起几个画面。
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刚刚出生的她着在他怀中泣哭着,声音越来越小。娘笑着说没事,可含泪离开。
一座寒钟高挂的庄园内,一位龙钟老人凝望着月色淡淡道:“她的寒这辈子治不好,只能养着续命,哎,孽呐……。”
一次寻她的策马临行前,一位蓝袍医者对他嘱咐道:“一定要找到她们母女,虽然凝月走时带走了十八穴氏手,但终究只能续命,十八穴氏手都已年过半百,终会离世,若他们走了,她也就没几年活头了。”
最后,画面定格在将军府门前,那位老者临走前对他说的最后五个字。“一百六十八。”
月色冉冉,他手轻搭在她的背上,尽量柔柔滑过,那红肿的有些凹凸不平的肌肤渐渐让他黑瞳浮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直至看不清一切……。
缓缓低头,他吻上她的唇瓣,极其轻柔。凝望的瞬间,一滴泪垂落在她的眼角,沿着眼线滑落,滚落她的脖颈。渐渐,他将头也埋入她的颈项,没有任何人能瞧到他什么表情。
月光拉长,只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身子,以及与她十指相扣的手间,袖口处依稀露出的血红的抓痕。
雪儿……,你好傻……,好傻。
颤抖间,只有风能听到那微微的哽咽。
帐内风铃轻摇,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极了她绵延的低语。
北宫晟,我不后悔,你能活着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要爱惜自己懂吗?
风诉浅铃语,情牵缘三生。
***
梦中,天地洁白一片,依然飘舞着灵动的雪花,她奔跑在雪地中,发觉自己手脚都很小,好似还很年幼。
这里是哪里?她茫然的四处转看,突然,风雪在她身边渐渐凝成一个雪人,一阵风吹来,浮雪散去,露出里面如冰晶般俊美的少年。
“你是谁?”她诧异。
他对她伸出一只手,温婉淡笑。“我对你说过。”
轻柔的嗓音犹如一道春风,在她的心头浅浅缠绵,想了想,她将手递到他手心,赫然发觉自己已经是少女模样,而他似乎也长大了些。
“你是睿儿?”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萦绕在她心间,她觉得很安心。
他淡笑着点点头,执起她的手往前走去。
风雪中,他们都一身素白,能与天地凝成一片,他的手心很暖,让她有些贪恋。
他默默不语,只是牵着她一步步朝前走去,她发觉他们都在不断长大,她长了青丝,他宽了肩膀。
唯一不变的,只有紧扣的十指。
依稀间,似乎听他说:“此生,我会陪你一起走下去,你生我生,你亡我亡,三生路上,你永远不会孤独……。”
***
清晨,当她睁开眼帘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张对着她倾世淡笑放大的俊颜,他黑眸熠熠,完成一道新新的月牙儿,此刻正侧躺在她身侧,支着头打量着她。
她心头一颤,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了,不会看到自己晕倒吧?她记得昨夜是不省人事的。
她的忐忑没逃过他的眼,凑上前在唇间一啄,嗓音魅惑。“你最近可越来越懒了,是不是有了?”
心头一颤,强忍住心底的失落,她挤出一丝淡笑:“净胡说,哪有!”
微微侧头露出雪白的颈项,他邪魅一笑,凑唇上去轻吮,她一颤,急忙推开他的身子,急忙坐起戒备道:“你干嘛!”
“既然没有,为夫得再努力努力才行。”一把将她揽过,飞速的压在身下。
眼看看他的手不安分起来,她愠怒道:“不行!”
“为什么?”他峰眉微挑,含着几许疑惑。
“因为,因为……”天,她的心好乱,眼见他的黑眸疑惑的光芒越来越浓,顿了一瞬,咬牙道:“因为我来月信了!”
看着他渐渐紧皱的眉头,她慌乱垂眸,后背伤痛的感觉还那么清晰可见,她只能撒谎。瞟了眼身上盖着的白虎皮,疑惑道:“这哪来的?”
他双手抱怀仍在狐疑的打量着她,闻言淡淡道:“前天来见你身子凉,昨夜来时带的。”
“哦……。”她又无话可说,想了想攥拳道:“你没事可干吗!天天混迹敌方军营。”
“赶我走?”他似乎很不爽,语气显得有些生硬。
不……,字没有吐出口,她想了想,不忍道:“你快回去吧,等会儿被人发现了。”
等他怒气冲冲离开后,她才从怔神中回眸,懊恼的锤了锤头,想看他伤口怎么样了,怎么又给忘了!
再次瞟了眼做工细致,边角缝合光滑的白虎皮她长吁一口气。还好,应该是买来的,真怕他跑山里去打老虎,此处的山虎可不比其他地方,喜欢结伴,若落虎口,可是非死及伤!
摸了摸柔软光滑的皮毛,带着几许暖烘烘的气息,她竟有些贪恋的不想起床,想起他先前的渴望,一抹羞红渐渐浮上脸颊。可想到另外一个帐篷里的两人后,她还是微叹口气,不情愿的起了身子。
远山处,北宫晟凝视着帐篷内走出的举手投足干净利落,精神不错的身影,眸光越来越深邃,许久后,转身离开。
***
负手走出军营,看着早已整装待命的杨衡等人,她冷声吩咐道:“吩咐全营上下,等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笑!”
“是!”虽然不解,杨衡几人仍是爽快答应了。
跟着她走到关押俘虏的帐篷前,她抬手止住了杨衡等人的跟随。“我一人进去!”
不一会儿,杨衡等人听到帐篷里传来“平平砰砰”的打斗声响,陈凡诧异与周坤对望一眼。“看来这江少将没少说校尉坏话,揍得真狠。”
帐篷内,江风提着裤子,被揍得鼻青脸肿。青萝在一侧想笑又不敢笑,只趁着江风背对着她,飞快的扯过他的上衣,急速的缝着什么。
也许是打累了,她坐在太师椅中冷冷的看着江风。
顿了一瞬,江风双膝跪地叩首道:“纳兰小姐!我请求你将青萝嫁给我。”
“不!”她回答的极其干脆。
“为什么!”江风瞪大双眼,诧异不已。
“除非……你告诉我,你们主营修建在哪?”哨兵已经回报多次,她从未想到北宫晟居然这样布兵,居然有十几座兵营,但仔细分析,竟无一处是主营。
“这……”江风惊愕,这可是泄露军情啊!当下坚定摇头。
她冷笑一瞬。“你可只有这一次机会,确定不说?”
回头瞟了眼殷切看着他的青萝,他陷入极大的踌躇。
她继续盈盈而笑,瓦解他心底所有的防线。“你应该明白我这人向来心狠,你要今日不说,来日就别再给我提娶青萝的话!”
“可……,可我们……”江风急怒。
“圆房了是吗?”纳兰芮雪轻蔑一笑。“圆房又怎样!你看我嫁你家王爷吗?”
提及着,江风又想起王爷满身的伤痕,怒道:“你这女人还真是心狠手辣,我看母老虎都不能形容你,该说是母夜叉才对!”
“砰砰”帐篷内又传出一阵声响,这次伴随的还有男人的“哀嚎”,听得帐外陈凡等人冷汗直冒,心底默默为里面那个男人念起了南无阿弥陀佛,过了一会儿,杨衡等人见苏校尉怒气冲冲走了出来,后面跟着重新被捆的江风。
“噗……”
“咳咳”
几人瞬间没憋住气,刚想狂笑,纳兰芮雪侧头冷冷一望,所有人立刻凝气。江风正在怒火头上,倒没在意。
“套上头!等会儿北军要将南通军将都送回来了,再将他送过去!”
“是!”杨衡立刻将江风捆绑好,扔上马背。
瞬时,两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押送着江风朝碎玉峡前行。
青萝走出帐篷站到纳兰芮雪身侧,目光悠悠的望着人群消失的地方,晨光镀在两人身上,浮出一层光霞。
纳兰芮雪淡笑:“怎么?舍不得了?”
“没有。”青萝有些羞怯,顿了顿眸光坚定的看着小姐道:“
她沉了眸子,浅笑道:”
***
路上,杨衡故意尽挑不平的路走,马的颠簸让刚挨揍完的江风难受之极,大骂道:“你们伏虎营这帮龟儿子,就只会玩阴的!都是小人!”
杨衡气恼,举着马鞭毫不客气的对着他屁股就是一鞭,抽的极重,听得四周的人心头一颤,但他咬紧牙关,竟不哼一声,强忍剧痛过后,继续冷笑道:“总有一天老子要将你们这帮龟儿子打的屁滚尿流!”
提及这,杨衡再也忍不住临出发前校尉的嘱咐,本来上次皇宫的事情早就想让他揍这丫的了!前几日叫门不开,更憋了满头怒火。也不开口,抬手就对着江风后颈切去,出手之狠让周围之人汗颜。
江风闷哼一声,晕了过去。杨衡瞟了眼江风冷笑:“今日爷爷不理你,来日战场上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当到达碎玉峡后,漠北已带着气息蔫蔫的高飞龙等人等候多时,杨衡抓起江风往地上一扔,见江风软瘫在地,还被蒙着头,皱眉道:“这怎么回事?”
他们送的可是活的!江风不会被弄死了吧?
杨衡跳下马,解开江风周身的束缚,对着江风人中狠掐,江风幽幽转醒,看了眼四下的环境,知晓是王爷拿高飞龙等人换他来了,当下心头懊恼不已,都怪他!若不是他莽撞,掉进了南军的圈套,昨日之战应该是王爷稳赢的!
漠北等人见状皆吃惊到久不能语,杨衡等人这边使劲憋着笑,都没敢出声。
江风怒扫杨衡一眼,大吼一句:“你他吗给爷爷等着!”说罢,狂风急掠,瞬掠至北军阵营,抓过一个目瞪口呆的士兵丢到另一匹马上,翻身上马气贯长虹般窜了出去。
众人还在惊愣,漠北大惊:“拦住他!”
天,这纳兰小姐也太敢玩了!江风会再被揍一顿的!
当下,一行士兵紧追上去,漠北急忙将已经半死不活的高飞龙等人丢给杨衡,两军剑跋扈张的都冷瞥对方一瞬,北军狂傲,南军骄横。
漠北冷笑:“这一次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就没这么好机会了!我们走!”
杨衡亦冷笑:“只怕下次还是你们主动来求合!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哼!”
两军人马各自而返,马背上,装半死不活的刘源与赵一铭对视一眼,回头瞟了眼青龙部,双双垂眸。
***
广德二十九年五月末。
开战不过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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