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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狠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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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先前的渴望他还困惑,此刻他已清楚明了,对于这个女人,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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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心(亲人们呐,求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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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越来越燥热的身体也昭然若是他想要什么,她觉得下面被顶的不舒服,很不舒服。
坚硬的感觉令身体迅速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辈子她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肆无忌惮的调戏过。
“小姐!”青芙的惊呼伴随着瓷器碎落的声音打断了这一院的旖旎。
北宫晟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对她红唇的侵犯,眼眸半眯,望着远处的紫罗兰衣衫的女子闪出丝丝危险。
“你敢动她试试!”
她瞟到他的眼神,雷霆间另一只没被控制的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脖颈。
微扬下巴,眼神嗜血,凉薄的让人心寒。
他转过头,重新对视上这个已经发怒的女人,抿嘴一笑,嘴角的梨涡英俊的让人炫目。
“我不动她,你嫁我?”
青芙睁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她没有听错吧?她没有看错吧?
世间怎么有如此英俊的男子?殷红的唇瓣,如深潭般幽深的眼眸,纤长浓密的睫毛带着致命的诱huò。
美得好似画中仙一般,他身着月白色长袍,只腰间挂着一晶黄色玉佩,通透的好似精雕的璞玉,如墨的长发全部挽在头顶,更显英气逼人。
而他修长又宽阔的身躯,将她家小姐搂在怀中是如此的和谐。
她第一次觉得,小姐有这么女人的一面,虽然她扣着俊男脖颈的动作比较野蛮。
可最让她震惊的是,这个俊男居然在跟小姐提亲?
“好!绝对嫁给你,啥时候来提亲?”不等纳兰芮雪开口,青芙兴奋的吼道,激动的差点冲过来。
老天保佑,这一定是上天赐给她家小姐的天神,除了天神,青芙想不到词语来形容他的形象与存在的理由。
青芙的激动让纳兰芮雪感觉替她出头简直是个错误,真该一把掐死她得了!
北宫晟淡瞟了一眼青芙,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丫头,比主子懂事。
纳兰芮雪对上他眼底的戏谑,只觉得怒火中烧,往日的镇定全然不见,五指用力,不留情面的狠掐上去。
“啊!小姐!”青芙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吓得惊呼起来。
好不容易从天而降个俊男,小姐掐死不是又嫁不出去了?
北宫晟料到她有这一手,迅速封穴。
纳兰芮雪怒瞪他,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又来这招!
“谈不谈?”他笑的狡黠的像只狐狸。
青芙瞠目,下巴都快掉了下来,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天底下居然有人能制服住她家小姐?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儿。
“青芙!去喊人!”纳兰芮雪恼了。
青芙瞟瞟小姐,又瞟瞟绝世的俊男,眼珠转了转,颔首退了出去。
她只觉心间一凉,这丫头,定是阳奉阴违了。
“这事没得谈!”虽然受制于他,可眸光中不起一丝波澜。
北宫晟邪笑,他一生经历过无数阵仗,唯有这一次,感觉有些棘手,如何收服一个女人?似乎他并没有经验,可他认定的东西,谁也改不了!
“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他笑着欺向她的面容,以唇点唇呢喃道:“赌你的心。”
黯哑的声音让她心头一颤。
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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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什么意思?”
“若你爱上了我,便随我回北昌,做我的王妃,我要什么,你清楚。”
她秋瞳转了转,冷笑道:“若我没爱上你呢?”
“那便如你所愿,南通百年无忧。”他自信一笑,隐隐的王者之气扑面而来,口气甚为狂妄。
他是有狂妄的资本,可这些对纳兰芮雪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她的心早已被现实磨得不起半点涟漪,男人?她心中冷笑,还真不值得她费神。
兵不刃血最好,所以她微抬下巴,也清傲一笑。“可以,不过……我最多只给你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这女人还真是谈判起来寸土必争。
北宫晟笑了,这好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呢!可……他还偏就喜欢这样的挑战。
拿江山赌美人心?他疯了吗?
他疯了!
“成交。”他爽快的回答让她心中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不知为何,虽然看似这场赌她必赢,可她还是感到了一丝不确定。
望着面前俊秀极美的玉容,她心中升起一股恶寒。
他不会打算美男计吧?
眼底的鄙夷尽数落在他的黑眸中,他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伸手揽过她的腰身,将她彻底横抱起来。
纳兰芮雪瞪大眼眸,他这是要做什么?
她很不喜欢被他横抱的感觉,这总是让她清晰的认识到,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娇弱到需要人去保护,去呵护的女人。
眼看他的步伐一步步朝她的闺阁内走去,她恼怒:“没有这一项!”
“你事先又没说!”
他痞痞的笑容让她几乎咬牙切齿。
以前,她自是不信他会做什么!这是个孤傲的男人,孤傲到不喜女色的地步。
她有点晃神,他到底是不是北宫晟?为什么跟传言相差这么多?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动手动脚,此刻更是肆无忌惮。
***
北宫晟将她完全放入床榻之中,俯身压上。
纳兰芮雪只觉得心口如小鹿乱窜,急速跳动,他铺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此刻她完全动不了,这让她感到不安。
“北宫晟!你说的只是赌心!”
可他置若罔闻,缓缓朝她的红唇欺来。
他的黑眸如一汪深潭,浓密的睫毛轻扑,带着致命的蛊惑,水波荡漾的瞳仁中,映着一个有些许不安的小女人。
眸色中饱含着温柔如一道催命符吞没了她的神智。
感觉到他的鼻息越来越近,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在愤怒之外,更多的是忐忑与紧张。
暖暖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面上,带着些许潮湿,亦如缠绵的情话。
她只觉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突然,他“噗嗤”一笑。
“我只是将你抱回来,你想哪里去了?还是你已经迫不及待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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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一只手,细细的描绘着她面颊的轮廓,掩不住满眼的戏谑!
纳兰芮雪只觉得就像临刑前的特赦,劫后重生的感觉还没缓过神,对上他的黑瞳,怒火勃然中生。
竟敢玩她?谁借他的胆子!
“三个月后,迎你过门。”他放肆的在她的粉唇上一啄,露出一个得逞般的笑容。
“三个月后,我不拿下你项上人头,我就不姓纳兰!”
“你嫁给我,自是随我姓北宫。”
“你……”她张张嘴,发觉完全接不上他无耻的回答。
粉唇微启的模样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他忍不住又多啄了两口,换来的是她的怒目。
“你是我吻过的第一个女人,你不吃亏。”
唇角勾起一丝淡笑,放开了对她的禁锢,起身向外走去。
阳光透过窗格将他的周身洒满金色,她望着他修长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道不明的精光。
北宫晟!这赌你输定了!
***
过儿小会儿,青芙推开阁门,探头探脑的钻了进来。
“死丫头!给我滚过来!”纳兰芮雪一瞧她,就怒火中烧,真不知道她是谁的丫鬟。
青芙挠挠脑袋,忐忑不安的站到了床边,瞧了瞧小姐全身衣物整齐,咧嘴一笑:“我就知道天神哥哥怎么会做如此龌龊的事情。”
心中却长吁一口气,吓死她了,见那俊男很快就退了出来,她还以为他不持久呢!可惜这话打死也不敢让小姐知道。
天神哥哥?纳兰芮雪只觉得心口都要气出血来,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把青萝给我找回来。”
“好。”
不一会儿,青萝急冲冲的跑了进来,瞧见小姐只是被点穴,长嘘一口气,冲着青芙脑门一戳。
“不早点跟我说,小姐要出事了我拿你没完!”
青芙咂咂嘴。“要真出事了才好呢,你都不知道那天神哥哥长的多俊,个子有这么高……”
她奋力的比划着,青萝一见她比划的身高,面颊浮起一阵淡淡的红晕。
纳兰芮雪一瞧,便知端倪,心中如油锅翻滚。
这主仆俩!还真一个德行,真拿她们不当回事了?
赌心?不如先发制人,让他知难而退的好!
***
“纳兰大小姐在吗?”阁外木门的铜环“哐哐”作响,将不耐烦与嚣张尽数传来。
青芙开了纳兰芮雪的穴道,扶着她起了身子。
走出阁外,只见门外站着一湖绿对襟衫宫装打扮的女人,看起来有三十几许,头上带着金珠花,吊着象征宫廷的珠穗。
见纳兰芮雪出来,这女人冷眼一抬,似笑非笑道:“奴婢是宫中桂尚仪,莲妃娘娘驾到,唤我来请大小姐过去,这便走吧。”
说罢,不等她回话,先一拧身子率先走了出去。
青萝青芙面面相觑,莲妃?看桂尚仪的样子就知来者不善!
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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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芮雪微沉心思,止住了青萝与青芙的跟随。“我自己去。”
“是。”青萝青芙有些忐忑不安,前两日的事情闹得太大,只怕祸事会源源不断而来。
步入主厅,只见一绝色的宫妇身着明黄色纱纹双裙,上面以金丝绣上枝蔓的牡丹,头戴碎玉锆石壶型步摇,从额心垂下数条金珠穗,周身更是全套的玉饰,整个人瞧起来雍容又高贵,不愧是当朝宠妃。
赵姨娘正满脸赔笑的在她耳际嘀咕些什么,莲妃似笑非笑,厅内竟然家里的女眷也尽数在场。
见纳兰芮雪进来,莲妃眼底划过一丝鄙夷,堂堂将军嫡女,只着了一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素色罗裙,发髻竟只是随意一绾,无半点妆饰,难怪南枫当年说她丑若无颜,果然所传非虚。
纳兰芮雪抬眼看了莲妃一眼,静静的侧身伏礼。
“臣女纳兰芮雪见过莲妃娘娘。”
见她进来了,赵姨娘退到了侧边的太师椅上坐下,嘴角勾起冷笑。
莲妃悠悠沉眸,端起旁边的茶盏,浅酌起来,似乎压根没听见她的请安。
四周赵姨娘的心腹都开始低声偷笑。
纳兰芮雪半躹着身子,深知这是莲妃在给她难堪,眼底掠过一丝精光,淡笑道:“臣女纳兰芮雪见过莲妃娘娘,恭祝吾皇万福金安,南通盛世万年。”
莲妃端茶的玉手微微一顿,轻皱眉黛。“起来吧。”
给她请安,她自是可以无视,可给天子恭祝的话,甚为皇室成员,她可不能不接口,否则就是藐视天威了。
见她彻底起身,莲妃凤眸瞟到她的容貌,一抹嫉恨生来,纳兰家的女儿竟然一个比一个生的卓越。
这芮雪的相貌肤若凝脂,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一双迷人的秋瞳泛着清冷与孤傲,一瞧便是勾人魂儿的主!
她不动声色的小啄了口茶,放在身侧。
“纳兰芮雪,你可知罪?”
“臣女不知。”
“大胆!”莲妃猛的一拍身边案几,葱指上的镂金镶宝石的指套与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一声突袭,让在场所有的人无不惊悚,急忙都跪了下来。
唯有纳兰芮雪依然负手而立,淡淡的与莲妃对视。
空气瞬间冷却,明明阳春三月,每个人心中却如寒风掠过,寸草不生。
莲妃红唇冷笑:“桂尚仪,掌嘴!教教这个不懂规矩的千金小姐!”
咬重的“千金”包含着她的讥讽,在南通,即使皇后都要给她三分薄面,纳兰芮雪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跟她说话。
“是!”桂尚仪抬了抬下巴,朝她缓缓走来。
纳兰芮雪冷眼与桂尚仪对望,她眼底的嗜气让桂尚仪恼怒,果然是个没规矩的主!哼,今日落到她桂尚仪手里,定教她没有活路。
一挥袖袍,扣紧的五指狠狠的朝她脸上扇来。
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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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中的掌声没有响起,众人抬头,只见纳兰芮雪一把扣住了桂尚仪的手腕。
桂尚仪大怒,挣了挣,没有挣脱,反倒手劲更狠,掐的她生疼。
“反了反了!纳兰芮雪!你是要造反吗?”莲妃一拍香案,站了起来,额心的珠穗跟着晃动。
尖冽的声音让屋子里的人皆胆战心惊,急忙齐呼道:“莲妃娘娘息怒。”
纳兰芮雪将桂尚仪轻轻一推,她打了个踉跄站住,急忙捂住手腕,莲妃娘娘在,她也不敢大呼,刚才一直强忍,此刻冷汗顺着头皮往下流。
纳兰芮雪有恃无恐的冷笑。“莲妃娘娘不分青红皂白便开问罪,我今日儿倒要问问,我犯了什么罪,值得娘娘你如此动怒?”
“本宫想处置谁便处置谁,还需要给你理由不成?”
“这么说,娘娘您是滥罚无辜了,既如此,娘娘教训便是。”
“你!”莲妃凤眸半眯,闪出阴狠的精光,在场的人众多,若谁快嘴说了出去,收拾她是小事,影响了自己贤良淑德的名誉可是大事。
“哼,不如你跟我说说,前两日你大闹京城时,那银子是从何而来?”
纳兰芮雪冷眸朝看热闹的赵姨娘处一瞟,笑道:“莲妃娘娘的话我就不明白了,我有银子这事娘娘也要过问?”
莲妃大怒,这纳兰芮雪也太嚣张!
“利州崔太保家火灾加失窃,你别说这事你不清楚!”
“哦,听姨娘提起过,可恕我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她居然敢死不认账?莲妃气的眉目有些狰狞。“纳兰芮雪!你使人纵火,行窃,完了变卖银两,那日你在府邸门口散发的银两都是从崔太保家偷盗所得!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利州据此少则也百里,臣女请问娘娘,到底是谁给娘娘您吹了耳边风,让您认定我一个深闺女眷能去利州放火行凶?”
“这可是你的姨娘赵欢对本宫说的,说那日你亲口承认过,还能有假?”
纳兰芮雪淡笑,笑的有些没心没肺,似听到什么天下奇闻一样,这让盛怒的莲妃有些迷惘。
“娘娘,难不成你觉得芮雪脑子有问题?这事若是我做的,我做完还要去告诉别人,我傻吗?”
她的话让莲妃与赵姨娘双双一愣,眼见莲妃疑惑的目光扫向赵姨娘,赵姨娘急忙叩首。
“娘娘明鉴,前几日崔太保来提亲,回去就遭遇了此等事故,而且她一个嫡女,哪里能有一千两现银?娘娘仔细推敲便知其中缘故。”
“我的确没有一千两现银。”
她的话让赵姨娘抓住了把柄,得意的半跪起身子道:“娘娘可听清楚了,她没有那么多银两。”
莲妃深沉的目光扫到纳兰芮雪的脸上,却见她笑的不屑。
“我有五千两。”
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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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无疑是一重锤砸向所有人的心口。
五千两?一个深闺不出的千金有五千两现银?在这时代,掌家的主母都没那么多现银,“轰”地一片哗然声响起。
“你哪来的五千两?”莲妃疑惑。
“生母走之前留下的,说若寻得夫家,便随作嫁妆。”
现银就有五千两,可见其余的金玉古玩更不在少数,莲妃心中快速算计,她在宫中一年俸禄也不过三百多两,远远不够开销,若自家哥哥家娶了这纳兰大小姐,这笔银子还不得资助于她?以后她便能在宫中更如鱼得水。
至于丢失的财物嘛,既然赵氏都赔了些,也算不上损失惨重了。
思及至此,莲妃清华一笑。“原来如此,看来本宫误会你了。”
“娘娘言重了,其实娘娘也只是受奸人挑唆而已。”
赵姨娘大惊,这纳兰芮雪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不小。
不出所料,莲妃凤眸闪过阴狠,瞪向赵姨娘。“大胆民妇,竟敢蛊惑本宫,来人,掌嘴!”
桂尚仪刚才没扇成纳兰芮雪,此刻心中正窝着火,听到吩咐,如找到了宣泄的途径。
走上前对着赵姨娘的脸就是狠命的一甩。
“啪!”
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主厅,惊呆了所有的人。
“娘娘,冤枉呐。”赵姨娘痛哭,双膝跪地匍匐向莲妃脚边移去。
“滚开。”眼见赵姨娘要来抓她的金缕袖,她不耐烦的一挥。
原本跪在原地默不作声的纳兰如秋抬头,阴狠的目光淡瞟了莲妃一眼后,悠悠转到了纳兰芮雪的面容上。
她的自信,她的从容,一切看起来都这么的扎眼。
芮雪对如秋轻蔑一笑,头转向另一侧。
厅内耳光声与赵姨娘的痛呼之声不绝于耳。
莲妃许是听烦了,别有意味的轻拍了拍纳兰芮雪的手,率先走了出去。
桂尚仪又不解气的狠甩了几巴掌,才带着一行宫女离开。
经过纳兰芮雪身边之时,她顿了步子,朝芮雪投去狠辣的一记。
***
厅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除了赵姨娘隐隐的吸气,其余人都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
变化太快,莲妃在想什么,在场的人都悟不得,怎会就莫名其妙相信了纳兰芮雪,转而对赵姨娘下狠手?
如秋扶起赵姨娘,却见到母亲的脸已经被扇的五指横生,通红一片,嘴角更是沁出血迹。
赵姨娘起身后,望着纳兰芮雪怒不可遏。
“贱人!竟敢蛊惑娘娘欺压庶母!”
纳兰芮雪收起脸上的淡笑,冰冷的望向赵姨娘。
“再说一次。”悠悠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轻吐出来,伴随着她一步步走向赵姨娘的脚步,每一下都步步惊心。
赵姨娘对上她狼一般的厉眸,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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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秋见状,急忙扯了扯她的襦袖,示意她暂忍,可赵姨娘今日的自觉委屈受大发了。
在场还有看她笑话的惠氏母女及对她向来不服的方氏母女,更别说还有一屋子的丫鬟仆妇。
今日若镇不住纳兰芮雪,她以后何以在将军府立威?
“我说,你是贱人,跟你母亲一样,都是下贱的贱人!”
“啪!”
伴随赵姨娘话音落的,是一击更响亮的耳光。
她向侧边扑去,直直重摔在地。
纳兰芮雪这一巴掌甩的,快,准,狠!等她倒地,众人才反应过来。
大小姐居然将庶母当众打了!
四周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赵姨娘摆了摆头,只觉得耳内嗡嗡作响,脸更是烧到麻木。
扬起头,余光瞥见众人对她的眼神,她怒火如翻滚的油锅,愈演愈烈。
站起身来,葱指直指纳兰芮雪的额头。
“你反了吗?居然敢打庶母?纳兰家还有没有王法!”尖烈的声音几欲穿破人的耳膜。
纳兰芮雪冷眸一抬,抓住那跟葱指,反手一掰。“咯嘣”声脆响,便传来赵姨娘杀猪般的尖叫。
袖中碧螺刀飞切,直抵她脖颈。
“有问题?”
冰冷的眼神不含一丝暖意,半眯嗜血的目光告诫着她,若她再敢吐露半个不敬的词,就等着尸身分家。
如秋见状立刻一把将赵姨娘推开,护在身后,高扬下巴冷声道:“纳兰芮雪!你敢!”
两人的目光微微碰撞,如点燃的火花,迸射出千万熊火。
“我有什么不敢?”她冷笑。
碧螺刀直切如秋花颊而去!
电光火石间,一道白光闪过,弹飞了她的刀刃,虽未脱手,可完全改变了她的力道。
如秋武艺不精,但身为武将的女儿,却多少学了点皮毛,只这一瞬,顺利脱身。
想不到纳兰芮雪真敢下手!
***
白光飞过,直插厅中正央的“武”字之上。晃了晃,才发现竟然是把利剑。
纳兰芮雪望着利剑,嘴角扬起欢yu,望向门口。
一身着藏蓝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披着春光负手步入,他身形魁梧,比一般南通人要略高些,唇口四周留着一圈胡子,眉峰如剑,面颊如刀,一双凌厉的鹰眼让人一看便肃然起敬,不敢造次。
“爹”
“见过老爷。”
纳兰兴德抬眸,扫了厅内一眼,所有人都中规中矩的行礼,不敢喘气。
赵姨娘瑟瑟发抖的躲在如秋身后,感觉心脏快要跳飞出来。
他应该没听见吧?若让他听见她辱骂苏珊与纳兰芮雪,他不剥了她的皮?
“看来我不在府内,这快翻天了?”
声音不大,却每个人心中哆嗦。
“赵欢,你要不安分就待在明月阁别出来了,大闹京城,大掀府邸,你可真会给我纳兰家争光!”
纳兰兴德不达眼底的冰冷让赵姨娘本就忐忑心瞬间燃若死灰。
拜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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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跪倒在地。
“老爷,老爷,不是这样的,不是……”
“够了!”纳兰兴德没空看她的表演,一甩袖袍。“禁足半个月!好好反思,若你再生事,就可以滚回赵家了。”
纳兰如秋攥紧拳头,心中冷笑。又是这样,每次出事都完全不问缘由,一味的偏袒纳兰芮雪,刚才她甚至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就这,爹竟只字未提。
她是亲生的,自己就不是吗!
如秋只觉得心头在滴血,如针扎过,如车碾过,碎成一地残渣。
“芮雪,你随我来。”纳兰兴德吩咐完,率先朝外走去。
***
纳兰芮雪紧跟着他走到了一院种满长柳的院落里,走廊四周皆挂着墨青色帷幔。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焚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屋正中的香案上摆着纳兰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纳兰兴德高举三根香,拜了拜插上香炉。
“我纳兰家世代忠烈,上无愧于苍天,下无愧于百姓。唯不孝子纳兰兴德生无子嗣,福德稀薄,望列祖列宗保佑我儿纳兰芮雪寻得好姻缘,不孝子纳兰兴德愿折寿十年以赎罪行。”
“父亲!”她惊愕抬头。
纳兰兴德微叹一口气,缓缓道:“雪儿,给列祖列宗磕头上香。”
她素手焚香,跪在蒲垫之上。
“她终究是你妹妹,军队那一套别带到家里来。”
“是。”
纳兰性德转身,鹰眼锐利的望向她。“那日帮你解围的男子是谁?”
她心中“咯噔”一跳,父亲消息竟如此灵通,微沉水瞳。“北宫晟。”
纳兰性德大惊,北宫晟?是北昌那个战神王爷北宫晟?他怎么来南通了?
摸了摸须鬓,沉声道:“一五一十的说!”
这事定不会简单,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此番来,我估计是为了探查地形,想取我南通,追查苏墨到府中,只怕……”她沉声道:“此刻他已知晓了我的身份。”
“什么!”纳兰性德大惊,这人竟如此厉害?自问从芮雪进军营,五年内除了家人,谁也不知晓她的身份,只短短几日,竟能破析到如此地步?此人聪慧,远在他意料之外。
“他向我提亲,我拒绝了。我们打了一个赌,赌三个月内我若爱不上她,他便自愿放弃南通。”
“若你爱上他呢?”纳兰兴德知晓,此人的赌定不会仅止于此。
“我随他去北昌。”纳兰芮雪剪瞳一抬,冷冷道:“陪他打天下。”
“糊涂!怎能打这样的赌?他是什么样的男子?文武全才,世间绝无仅有。若他真想要你,你能抵挡的住?”
“战争是残酷的,若能兵不刃血保我南通,为什么不赌?”她清冷的目光望向父亲,眼底的坚定,让纳兰兴德踌躇了。
叶云
正文 :2014…8…
“这……”他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战争所带来的毁灭,是灭顶之灾。
保家卫国,誓死效忠一直是纳兰一族最神圣的使命,从开国起,到他这一辈,纳兰族只为此而生。
如果可以兵不刃血,自是最好的结局。
“可……”
纳兰芮雪勾起自信的淡笑。“父亲放心好了,我已想好对策。”
缓缓起身,凑到他耳际悄悄低语。
纳兰兴德面色凝重。“你的意思是,让叶云……”
纳兰芮雪点头。“也该是时候了。”
“既如此,那便这么办吧。如秋的婚期定在六月初六,你看……”
“今日已三月二十,定在四月吧。”
“这么匆忙?”纳兰兴德不满,纵然只是权宜之计,可如此草率,这让他怎么对得起芮雪的娘亲苏珊。
“越早打消他的念头,越好。”
纳兰兴德微微思索,终于点头。“明日让叶云来府。”
***
明媚的春光洒满院落,满园雪牡丹的花丛中,倩丽的白影提着剑一路顺劈,万千花瓣便随着凌烈的剑气纷纷剥离枝头,扬至半空,徐徐而落。
白影如矫健的猎燕,如轻盈的蝴蝶,在落英缤纷的花瓣雨中一套疾风刺耍的虎虎生威,霸气十足。
还要再快些才行!纳兰芮雪将面前的雪牡丹想象成北宫晟的面容,出手快狠更胜从前,只瞧那渐渐枯凌的枝头便知每一次的刺杀的动作皆是不留丝毫余地。
忽地,一道青芒呼至,带着凌烈的煞气,直袭她后背空门。
她耳廓微动,感受到背后的异动,一个鱼跃龙门,翻至对方身后。
紫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淡笑,剑锋微转,与她反手而来的利刃“砰”出星许火花。
四目相对,纳兰芮雪淡笑着收回了剑。“来的还挺快。”
“你找我,不敢耽搁。”叶云灿然一笑。
他刀刻般的面容棱角分明,挺拔的鼻梁上褐色的瞳仁如晶莹琥珀,熠熠生辉,笑起来似清透的山泉。而他周身的冰冷清傲的气质,几乎同纳兰芮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的眼窝很深,有点异于南通人,可俊的好似天上的繁星般璀璨夺目。
他便是纳兰芮雪的“苏墨”身份的替身——叶云。南通女子所倾慕的与南枫一较高下的男人。
苏墨”这身份之所以没有被怀疑过,便是因为叶云露过几次真容,让人误以为“苏墨”是翩翩俊男。
“父亲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叶云眉峰微抬。“可是你确定这样可行?”
“可不可行都得这样办。”她抬眸望着他狡黠一笑。“你不会也嫌弃我吧。”
“怎么会!我只能说老天开眼,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他淡笑着执起她的手,牵着她朝屋内走去。
青梅竹马
正文 :2014…8…
“你还真是嘴痞起来不饶人,害的满城的女子都将我当成你追逐。”她嗔笑,毫不介意的被他牵着,反正这五年下来,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他顿住脚步,转头回来,目光中的认真的似要宣誓般。“我从未跟你开过玩笑,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你。五年了,我一直在等你。”
纳兰芮雪心头一颤,对上他真诚的目光,只觉得面颊有些灼热。
叶云是她捡来的,那一年因为南枫退婚的事情,她心灰意冷想入军营,父亲不同意,后来她在山路中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他,瞧着身形与她相差无几,便顺手救了回来。
从此,他就是“苏墨”的替身,她的知己。
他的招式很诡异,变化多端,有他的试手,才使得她武学进步如此之快。
他们相互切磋,从豆蔻年华到青葱岁月,如同一对双生,彼此了解,契合的天衣无缝。
五年时光,面对如此青梅竹马的另一半,再铁的心肠也该被融化。
可他的身份就如一道谜,一道横在她心口的谜,她不知他从哪来,纵然感觉上信任,可理智上,她永远不敢跨越那道防线。
“雪儿,相信我,即是我负了全天下,也不会负了你。”
他熠熠的目光投入她的心湖,如一颗石子落入水中,砸出一圈圈涟漪。
“我知道。”她略带尴尬的侧头。
完美的侧脸呈现在他的眼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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