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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狠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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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晟闻言眼底快速闪过一道精光,唇角梨涡深邃。“其实所知道的不过是她想一劳永逸的保纳兰家,可我总有种感觉,她兜这么大个圈子,不止于此。或许要真开战那一天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叶云乐不可支。“我以为被她牵着鼻子走的只有我一个。”

“同是天涯沦落人呐。”北宫晟将右手慵懒的垫在脑后,口吻无奈极了。

看来真要跟她兵戎相见了,这一仗怎么打,着实让他费神,他的确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叶云肯定知道一部分,但自不会说。

不可否认的是,她能瞒着他,必定前途异常凶险,战争是残酷的,他当时南下寻苏墨,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经历了夏国的战争,他真正意识到,想一统山河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他需要帮手,一个能将战争伤亡降到最低的帮手。

他需要一个聪明不亚于他的脑子,在他能上阵杀敌的时候,对方能后稳坐军帐。他偷天换日的时候,对方能顺着他的意愿暗度陈仓。

不需要太多交流,只要对方能懂他即可。

他猜中了苏墨的能力,但唯一没猜中的,是她的性别。

两个无奈的男人默默的对着星空叹气,末了,叶云无力淡淡道:“其实你也很矛盾吧。”

北宫晟黯然淡笑,半垂的眼帘微眨,并不否认。

叶云继续道:“我是踌躇要不要喜欢她这份聪慧,你是踌躇要不要纵容她这份聪慧。或许你以前很想带着她策马扬鞭,但此刻,面对如此危机重重,只怕更想将她护在怀中吧。”

他身子微怔,继续不语。

“现在局势已经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她也是被逼无奈才走这步险棋,做好心理准备吧,三日后的大婚,便是我们的大战。”叶云淡笑,看着远处跟青芙笑闹的女子,微叹口气。

圣旨已下,他们都已没了退路,只能义无反顾的朝前走去。

前方是悬崖还是明柳,谁也不知道。但人生便是这样,赢的只有勇而无畏的战士,输的只是退而安隅的懦夫。

而叶云今日跟雪儿的话,其实说了半句,留了半句。

因为……我们都知道对方不会伤害你。因为,我们都知道对方想护你一世周全。

为了这个女人,他们都无怨无悔。

山风徐徐而吹,北宫晟随意将耳际的乱发一拨,一脸不爽的侧头笑道:“闹了半天,她还是先要嫁你。”

叶云不满乐道:“真是的,还不让人过把瘾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瞬,继而开怀大笑,屋顶上,满是他们肆意的笑声。

星辰垂的很低,将漫山的翠色揽入,天空给大地装扮上点点星光,大地给天空熏染上淡淡清香。

山水间,两个男人抛开他们都爱的那个女人肆无忌惮的聊天。

他们都是皇室的宠儿,也是皇室的牺牲品。

他们是血亲,也是情敌。

相同的命运让他们都爱上了那个叫纳兰芮雪的女人。

但男人之间的感情,又岂是那么狭隘?他们有他们处理感情的方式。

往日的笑闹间,有些默契已不言而喻。

屋顶上,笑了一会儿,北宫晟悠悠的瞟向叶云。

黑眸里满是真诚的璀璨,与天边的星辰凝成一片。

他抓过叶云的手,用力一握。轻吐道:“谢谢。”

简短两个字,让叶云心头一暖,好似很多年没有重温过这种感觉,手掌微微使劲,算是回应,笑道:“好好待她吧。”

北宫晟黑眸半闪,淡笑着点点头,深邃的眸光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与温暖。

岁月凝滞,当多年后叶云回想起那一夜的时候,唇角只有无边的浅笑。

那是他下定决心彻底退出的夜晚,可他不觉得多难过,或许是又收获了一份不可多得的友情。

可从那一夜开始,他的人生开始变的丰富起来。

他当时只想着他一个人的成全,总好过三个人的纠结。

谁料,人生有新的旅程在等待着他。

只是……,雪儿还是那个将他算进的狠狠的女人,而北宫晟,还是那个让他恨不得拍死的混蛋!!!

院落中,追着青芙打的纳兰芮雪听着风送来他们开怀的淡笑,手指微顿,与青芙都望向远处的那个屋顶。

青芙顿了一瞬,笑道:“看来神仙哥哥很招人喜欢嘛。”

“是啊,很喜欢。”她望着他白色的身影,唇角浮起空谷幽兰般恬静的淡笑。

青芙眨巴了几下眼睛,调笑道:“你真不介意他脖子上那些痕迹?”

“又不是真发生了什么。”她浅笑。

但其实心里却淡吐出一句话。

感情间都是平等的,北宫晟能容得下她对叶云的独特,她又怎会为了他自己都不情愿的事情去怪罪他?

相爱是一门学问,有的时候,痴傻好过精明,进一步鱼死网破,退一步海阔天空。

喜欢,靠的是争取,爱,靠的是包容。

夜语空山,北宫晟沐浴完拥着她入睡。

她不爽的瞟了眼他脖子上的痕迹,懊恼的侧过头。北宫晟好笑不已,扳过她身子,正色道:“以后不会了。”

几乎宣誓的口吻让她心头一颤,有些内疚。

今日害的他那番模样,是她医术不精的过失,明知道他在那种状况下忍不了,当时在墙外她心中已经在揣测,如果真发生了什么怎么办?

很明显对方是冲着她跟北宫晟而来,斗篷人的屡次阻拦,他们出现的时间,很明显是带着目的性。

有人故意想制造她跟他的误会,那一刻,她心中很乱。

被逼无奈,只能孤注一掷试试看。

那一掌很疼,可也很值,他出现的瞬间无疑是她内心最安的肯定。

可即便如此,知道他终究没有背叛她,她还是觉得那些痕迹是如此的刺眼。

她眼眸半抬,慵懒的朝他温热的怀中偎了偎。

“我是不是很霸道?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在这个年代,普通男人都有三妻四妾,而我……。”

有时候,她真不知道自己所求是否太过奢望,在这个年代,她的这种幻想几乎是痴人说梦。以前没爱上谁的时候,我行我素习惯了,觉得这就是她的标准。

可真爱上一个人,有的时候就会难免自我检讨,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要求太过分。

“别说了。”北宫晟以唇点唇噙住她接下来的话,呢喃道。“我喜欢你的霸道,也愿意给你一个人霸道。”

见她懵懂,他淡笑着在她唇间一啄。“我希望你再霸道一点,小气一点,眼里,心里只能看见我一个人。而我……也只想要你一人。”

温柔的吻随即落下,伴随着他炙热的挺近,她嘤咛一声,缓缓闭眼。

不想再去想了,她还能拥抱他多久?

有他这句只想要她一人就够了,不管他此生做不做得到,有这份心,便够了。

而且未来的日子,他们要从此两两相望,或许血洒长坡,或许命断青河。

他有他势在必得的天下,她有她不得不守的家园。

但愿这一次,她能算计的了一切,赢一个天下给他,赢一个家给自己。

紧紧相拥,她轻柔回吻,感受到她的纵容,北宫晟心中一暖。

这个敢于为他放弃原则的女人,他此生怎舍得辜负?

细细密密的吻伴随着火热的涌动,密汗交融,缠缠绵绵。

或许这便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已在灯火阑珊处吧。

★7000+以下废话,千字内不收钱,想看作者叨叨的就看一眼吧。

改了好久,才放出来。一直在纠结,删删减减多少次。

因为嫡女是纯古言,所以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态度上,跟亲们或许想象的有点出入。

想写的美幻一点,但更想真实一点。嗯,不会写成正剧,但会带一点点正剧的色彩。

我想在嫡女的途中,分享一些我爱的经验。

有的时候,爱情最初是一种冲动,但到后面,更多的是一种包容。

生活总是不如意的,但是如何能坚定的走下去,是我写嫡女的本质。

信任,坚持,付出,都必不可少,但最后的最后,还是看能不能容的下对方的瑕疵。

雪儿不是个尽善尽美的姑娘,晟晟的人生注定他会有一些污点。

有的时候,多为对方考虑一下,年少总是轻狂的,但爱情不论男女,讲究的是平等。

不要为爱谁太过放弃自我,也不要为一点误会太张扬自己的个性。

学着去爱人,用对的方式去爱人,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好了,文艺完就该2B模式开启了。

叶云:亲妈,这节奏不对啊,别的小说男2不都是一根筋死到底的么?

作者:额,从出厂顺序看,你是男3啊。

南枫幽幽道:老子才是男2,,,虽然老子真渣,但是亲们不要忽略好么?

萧赫兴奋道:还有我,还有我,我也是渣男。

苏子安:亲妈,啥时候让我出厂?我是好男人。

赫连长恭:我不渣不好,先冒个泡提高下知名度吧。

北宫晟:我考!两个人米竹竿,三个人斗地主,四个人搓麻将,五个人跑的快,六个人怎么玩?作者你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吗?

作者:你可以搞'基'啊!算上苏墨,这叫北斗七星男啊。

纳兰芮雪:!!!!我是女人!!!!

叶云,南枫,萧赫,苏子安,赫连长恭齐声道:没看出来……。

北宫晟:嘿嘿嘿嘿嘿,就我知道。

★看到亲们再催更,额,5月会有加更的。。。遁地码字去了!!!

vip第五十二章,梦断蓝桥三。(青涩萌生的爱,万字更。)

正文 :2014…8…1

春色间,薄纱轻拢,北宫晟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女人,在她额心温柔啄下一吻,轻轻起身套上长裤,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带来伤药,捧起她的玉足一点点上药,打斗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她脚踝有擦伤的痕迹,想来是那些冰锥所致吧。

这女人也不知受过多少伤,竟任由存在,沐浴的时候沾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烛火摇曳间,看着她宛然恬静的睡颜,北宫晟黑眸半闪,忍不住上前对着粉颊微啄一口,有些恍然。

他不知道打扰到她平静的生活是对是错,也不知纵容她如此去做是对是错钋。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让他寻了半世,不管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如今的眷恋,他都不想放开她,哪怕前面是荆棘之路,只要他不死,他就要护她一生一世,矢志不渝。

伸手轻轻抚着她右臀上火红色的胎记,北宫晟唇角渐渐浮出一旋梨涡,笑的清浅,但极其祥和。

想起那日在她的地窖内看到的肖画像及挂着的一枚被串成项链的火红色珊瑚石玉佩,他的思绪飞回那个快八岁的年月罴。

梦断蓝桥三:

北宫晟本以为离开便不会再有交集,看着面前将他堵在厨房,对他盈盈菀笑的女人,他冷眸半抬,哼声道:“脸厚!”

苏凝月瞬间笑意尴尬在脸上,气的一巴掌挥出去。“死小子!有这么说岳母的么!”

北宫晟轻巧避过,不屑冷笑:“有带着面具的岳母吗?”

苏凝月闻言尴尬的摸摸鼻头,侧脸道:“你啥时候答应娶我闺女了我再给你看。”

“谁知道你是麻子还是癞子,没兴趣!让开!”

想一把推开她,但大人与孩子的悬殊对比让他的动作成了妄想,苏凝月一把揪起北宫晟的衣领,怒吼道:“我跟你说!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你就知道是姑娘?”

见苏凝月不依不挠的模样,终于让他眉头再次紧皱。

见过赖皮的,没见过这么赖皮的,他真讨厌女人,很讨厌,在他的世界里,那个抛弃他的女人,那个残害他的女人,那个利用他的女人。

每一个女人都让他感到厌烦,尤其,是面前这个死皮赖脸的女人。

如果她肚子里真是个姑娘的话,北宫晟现在脑海里只能迸出一句话。

这姑娘长大肯定是个招人恨的!

苏凝月得意不已,抿唇一笑,眼底泛过狡黠的精光。“以前还不清楚,这都快六个月了,能不知道吗?也不看看我姓什么!”

“你姓什么?”相处三个月了,只知道她叫凝月,另一个……一无所知。他只觉得好笑,这话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她会回答。

“苏!我姓苏,你可记清楚些。”

苏?姓苏怎么了?姓苏就能知道肚子里是男是女?

见他茫然,她郁闷的瘪瘪嘴,这小子看来真被放后宫放傻了,对外遭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

当下将北宫晟抱起来蹲在菜板上,平视道:“臭小子!我跟你做个交易,我知道你喜欢学东西,除了武功,我还可以教你医术,工商历法,你要合作,我三天就带你出宫溜达一趟,带你见见外面的世界。”

“条件是……我娶她?”北宫晟冷冷的目光终于泛过一丝动容,眼眸朝她的肚子幽幽一瞥。

“对!我只有这一个条件。”苏凝月见他动容,好不欢乐的一屁股也跳坐到菜板上,嚣张的将他搂着肩,扣在怀中。

还收不了个小屁孩?她就不信了!

北宫晟黑眸微转,末了,冷笑道:“若我不想答应呢?”

什么!这还不答应?苏凝月简直想破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你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答应!”

“不是条件不条件。”他冷冷一笑,一把挥开扣在肩上的手。“而是,你凭什么替她决定她的人生?”

北宫晟目光悠悠的看着她的肚子,清冷的眼底泛起一丝悲凉。

苏凝月怔愣,她以为他是冷血,是对世事的怨恨,却从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善良,在承受这么多伤害后,他只是想设身处地的替这个孩子着想而已。

他背负的太多,受到的伤害太多,他不愿这个孩子命运被摆弄,他只是想让这个孩子长大后能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而已。

这种发自内心的呵护,比她做亲娘的都深沉。

苏凝月眼眸中温热划过,牵着他的小手贴到肚子上,正想说点什么,突地,两人都一怔。

他手心抚上的位置,传来第一下胎动。

生命的律动让他们不约而同眼底划过一丝惊愕的欣喜。

苏凝月看着一眼好奇的他,泪珠滚滚而流,将他轻拦在怀中,喃喃道:“睿儿,你看,她喜欢你。”

喜欢……吗?北宫晟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生命的感觉,隐隐的,他有些兴奋。

“睿儿,你不孤独,你永远不会孤独。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苏凝月垂眸幸福的瞟了眼隆起的肚子,笑道:“她会喜欢你的,会很喜欢,很喜欢……。”

北宫晟并不是很能听懂她唇间的喜欢,只是一味兴奋摸着肚子,看看肚子里的她是否再次有反应。

苏凝月和蔼的看着他,唇角渐渐浮起梨花般的淡笑。

睿儿,你如此的呵护她,她又怎会感觉不到?他日她青丝及腰,你只会是她唯一的夫君。

不是我想决定她的人生,而是这样的你,谁能不喜欢呢?

我宁愿她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想她错过你。

而你的呵护,是她此生必沉沦的劫。

时光冉冉,日子再次回到那些孜孜苦学的日子,许缨跟北宫晟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他不再开始拒绝她的示好,偶尔也会报以淡笑。

他没有去揭穿什么,但生命里似乎开始有了阳光,许缨讶异与他的改变,每次狐疑的朝苏凝月瞟去一记后,得到的都是她无谓的撅嘴。

而苏凝月总会在许缨转身的时候,朝北宫晟调皮的挤下眼睛。

他总是半皱眉头,好似看白痴一样瞟她一眼,接到她咬牙切齿的目光后,埋头的瞬间唇角抿出一丝淡笑。

苏凝月的确是个活宝,几乎带着北宫晟疯遍了整个淮海城。除了青'楼'没逛过,几乎都逛了个遍。

北宫晟经常看着胡吃海喝的苏凝月,眼光悠悠的朝她肚子一瞟。

自从学医后,知道了孕妇该忌口,真有点担心她这么乱吃,将来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笨的要死。

每次接到这样的眼神后,苏凝月都会毫不客气的调笑道:“放心!不会把你媳妇吃成笨蛋的。”

而得到的,都是北宫晟默默递过来的温水或者无力的捶腿揉肩。

苏凝月对他越看越满意,除了他一如既往的毒舌气的人经常岔气外,挑不出任何毛病,而她不同于许缨的正规教法。

许缨教他听正史,学大宗,明其正理,矫其妄为。连学字都是正规的楷体。

而她带着他出入三教九流之地,学骗术,恶蛊人,非坏事绝事不干不爽快,连偷东西,撬锁都干。

本以为他总会反感一样,可他就如一个万花筒一样,教什么学什么,来者不拒。

许缨终于发觉了苏凝月整天都在教什么,气的愠不可绝,两人大吵一架,结果当然是盛气凌人的苏凝月更胜一筹。

许缨一直隐隐感觉到睿儿似乎跟凝月感情更好些,她拼尽全力,可似乎还是不能走进他冰冻的心。

她知道,就算她坦白一切,最多日子还是这样,他虽不反感她的存在,但想让他开口喊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凝月一天一个岳母自称的欢,他竟一点不拒绝,偶尔也调皮一笑。睿儿对凝月是发自内心的接受。

这让许缨感到嫉恨,神伤间,她默默的留下给他新缝制的衣衫,黯然离开。

北宫晟八岁生日那天,天空降着飞雪,他感觉到心好冷。苏凝月无力陪他坐着,两人傻乎乎的看了一天落雪,等他回到冰冷的宫殿的时候。

看到了许久未见,也不该存在的北宫越。

他黑眸淡抬,平静了扫了一眼北宫越,准备回自己住的偏殿。

经过身边时,北宫越淡问道:“她人呢?”

“走了。”他冷笑着回答。

这一刻,北宫晟很厌烦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她是不是不会被逼无奈的离开?凝月跟她吵架前夕,北宫晟无意间瞧到了他……,他们在典藏楼外激烈的争吵着什么,她哭的很伤心,最后他想拥她入怀,而她一把挥开了他。

北宫晟跟苏凝月都知道她的离开只是借口,他是看到的,苏凝月是猜到的,可谁都无力去拆穿。

他还做不到,做不到去承认这样一个抛弃他多年的娘……,又为了一个男人而再次离开的娘……。

而面前这个男人,他更不屑于去说些什么,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个男人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而他……,凄苦一笑。

默不作声的捧着衣物朝里内走去。

如期所料,桌子上盛着一碗长寿面。

他每一年生辰……唯一的……打赏。

小的时候不懂,饿的也没办法,总是会连汤带水的吃完,可如今……,抬眸看了眼天际炸迸的礼花,远处欢乐的丝竹之声是那么的刺耳。

那是跟他同日不同岁的十一哥准备的。

命运很可笑,十一哥与他正好是同日的生辰,只是处境永远是天壤之别。

他自嘲的冷冷一笑,人生第一次,他没有吃,而是端起那碗长寿面,走到屋外,顿了顿手,连同怀中的新制的衣衫,一起扔在了皑皑雪地之中。

“哐嘡!”瓷碗碎裂,汤汁毁了衣衫。

他关上门,无力靠在墙角,眼泪夺眶而出,但没发出任何声响。

立柱后,北宫越看着雪地中央的那碗破碎的痕迹,袖袍中,指尖无力颤了颤,上面沾着的面粉是那么的清晰,同雪地一样洁白。

金铭瞟了眼紧闭的殿门,神色黯淡的凑上前小声道:“皇上,已经离开太久了,宴会还在等你,太后那边……。”

“知道了。”北宫越无力叹口气,转身离开。

只在最后的时候吩咐道:“给他送些书来,顺道将这个月欺负过他的宫人杖毙,处理的干净点。”

“是。”

***

第二天,他被带往了宁祥宫。

满殿跪坐的公主们跟绣娘们都诧异的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的站着,等萧钰出来的时候,黑眸半垂,唇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安静规矩的行了礼。

萧钰凤眸半转,瞧着他愈来愈冷的性子,青黛紧皱,满眼鄙夷。

顿了一瞬,她高贵冷艳的声音响起。“察合吉嵇亲王和亲的信件又来了,点名要你做快婿,东奴向来女子英豪,特批你不必学太多男子之事,只要会女红描妆即可。从今儿起,你便跟着公主们一起就学吧。”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一片低低嗤笑之声,每个人的肩膀都在急速抖动,低语不断。

好事的宫人已经暗使神色,打算等会就将这个消息传遍整个宫廷。

北宫晟黑眸冷抬,死死的看着萧钰,冰冷嗜血的眼神让萧钰更是心中不爽。

冷笑一瞬,她勾唇道:“妆点又怎能少了行衣?东奴蛮夷,你到时候过去也得好好将我北昌的行衣之礼好好发扬,华蓥,穿耳!”

“是!”

“呼!”现场一片哗然。

穿耳?要给北宫晟打耳洞?都知道太后不喜十四,可到底是个皇子,此番行为,是摆明了将他以后当娈童养吗?

耳洞破入的瞬间,他乏力闭眼,耳际的疼痛与心底的愤怒在他心火间交杂一瞬,继而迅速暗藏。

再次抬眸的时候,他黑瞳淡扫了萧钰一眼,默不作声的走到给他预留的位置上跪坐下,瞟了眼花篓中的绣花针,唇角浮起冷笑,从容捏起一根。

淡淡转头对身侧诧异怔愣的绣娘清冷道。“教吧。”

萧钰见他识趣,红唇抿出丝得意,慵懒的由华蓥扶着下去浅寐去了。

大殿中,所有人看着这个脊背笔直的皇子,纵然他被穿了耳洞,纵然他此刻捏着绣花针,但没一个人觉得他阴柔,反而他周身的冷煞渐渐让人不敢再对他露出调笑的眼光。

他很从容,拿针跟拿笔没什么区别,他不喜不悲的听从着绣娘讲解,时辰到了后,他起身离去。

从头到尾,他都未言半字,周身的低气压感染的人太多,渐渐都不再交谈。

直至他人彻底离开后,大殿这才炸开锅,全围到他的绣架前看。

身侧的绣娘诧异的嘴久久未合,这……第一天学绣花的,能绣个轮廓都不得了了,而绣架正中,那朵冰蓝色的兰花,虽不说栩栩如生,但却风骨初现……。

许缨走了后,大大咧咧的苏凝月干脆搬到他的偏殿跟他一起住,反正嫆嫔所住的宝华宫的主殿离得很远,给他安排的偏殿一个伺候的宫人也没有,四合的院落门一锁谁也进不来,比那和尚庙都清静。

饭菜刚呈上桌,便看到一脸阴郁的他回来,瞧着他耳际潺潺的血丝,苏凝月指尖颤了颤,轻轻摩'挲'上。

眼底全是泪花,顿了一瞬,她提起墙角的刀就打算往外冲去。

“吗的!这死老太婆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而北宫晟默默的挡在门口,止住了她的冲动,黑眸无奈的淡瞟她一眼,淡淡道:“吃饭吧。”

苏凝月气愠,怒吼道:“不在这呆了行不行!你爹娘不要你,我要你,我家闺女要你!吗的,跟老娘这辈子还照顾不了你不成?你岳父官虽没你皇帝爹大,但谁也不敢惹,走!跟我回家!”

说罢就想提着他的衣领走人。

北宫晟心头一颤,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却在她手抓来的瞬间轻巧避过。

苏凝月不解,都这样了,他为什么还要坚持留在这里?

而下一瞬间,她怔愣原地,北宫晟上前一步,轻轻抱着她的肚子,埋头低语。

“等我为王,等她及笄,若她有心我必不负,但在这之前,我不会走。”

苏凝月惊愕,不敢置信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他比太多孩子成熟,但这等心智,这等承担,她被深深震撼。

他此刻尚不知何为男女之情,但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承担……,她不敢想象,他的心中打算竟是这样。

也许是许缨教了他太多道理,也许是那混账北宫越承担不起他们母子的人生,所以他小小年纪,第一件学会的事情就是要承担责任。

他的言辞很清楚,等他真有实力去照顾一个人了在说,等她长大后真的愿意嫁他了再谈。他要凭自己的能力去做一切,不靠任何人。

他给的许诺很浅,但很真诚,真诚到让太多男人望尘莫及。真诚到让她觉得,他一定会言出必行。

见苏凝月彻底傻在原地,北宫晟瞟了两眼,松开手,默不作声的走到饭桌前,看着一桌子烧的乌七八黑的菜……,他颤了颤唇角,瞟了眼回神后,尴尬不已看着他的她,无奈的叹口气转身走进厨房。

苏凝月用刀背敲敲高耸的肚子,算是打了招呼。“瞧着没,啥叫爷们,小小年纪就有责任心。咋样,你娘我给你挑的夫君眼光不差吧?”

瞧着那小小的,忙碌的身影,她又伸手抓抓头发,怪不好意思道:“闺女,这辈子吃喝你就靠他了,争气点啊!”

为了不让那死老太婆有机会给他带更女性化的耳坠,苏凝月先下手为强的给他带了锆石耳钉,迎着北宫晟想杀人的目光,她兴奋的捧起他的小脸在脸上“吧唧”亲了口。

“果然是俊男坯子,怎么打扮都帅。”

的确,也许是北宫晟自身带的那种冰冷的气场加上他举手投足干净利落的姿态,总让人联想不到阴柔上去,苏凝月说的很对。

怎么打扮都帅,而且穿了耳洞后,感觉整个人俊的又妖冶俊美了三分。

惹的每日绣工课上那些小公主们都频频侧眼相看,修娘们更是争先恐后的想给他授课,几乎是使劲了看家本事的教他。

反正北宫晟来者不拒,谁要教就学,也不管对方教的他有没有用。

而苏凝月是压根不会女红的,每天见北宫晟带回来的各种各样的绣花越来越精致,都被她裁了想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衣衫,缝肚兜。

但最后的结果……,还是她以失败告终,全成了他的活计。

他不会的就问绣娘,绣娘们乐得倾囊相授,从量尺到制衣,教了他几十种做法。

当冬季即将结束,迎来年岁的时候,苏凝月兴奋的拿着北宫晟缝好的小衣服左右比划,对着自己八个多月的肚子各种嘀咕。

“瞧瞧,你夫君的手艺比你娘强。你娘的眼光绝对没错。”

这个时候的北宫晟已经偷偷问过修娘们,夫君到底是什么意思?皇室的孩子都较宫外的要早熟,大部分都会在十一二岁第一次性别发育的时候给安排侍寝。

在这之前,都会或多或少的传授一些,他虽然年龄不大,但相较同龄孩子成熟太多,绣娘们欢喜他,便巴拉巴拉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儿的讲给他听。

以至于后来苏凝月每次一提到夫君的时候,他的脸上就会快速隐过一片红霞。

可这让想收拾他的萧钰气的牙龈颤抖,当下气的唤人来改教他描眉画眼,梳头篦发,一个月后,就变成他冷冷的坐在原地,一群公主捧着妆盒挤在他跟前,排着队等他给化妆绾发。

十四皇子的名字从后宫急速窜到前朝,金銮殿上,北宫越看着手中的奏折,唇角浮起笑意。

“既然众位卿家都觉得北昌皇子学女红之事有辱皇室之风,那便随皇子们一起授课吧。”

萧钰得知消息的时候,气的愠不可竭,一连砸碎数盏琉璃花樽。

可她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什么都不惧,没有亲人,谁也不搭理,收拾他,他都只安之若素,这让萧钰找不到能真的收拾到他的方式。

但华蓥的提醒让她明白,他有人在教!

他似乎拿绣花描眉当画画玩,而抬手间皆是练武的干练。萧钰怀疑过北宫越跟金铭,但大内侍卫没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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