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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狠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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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喜欢他宽阔又健硕的肩膀,虽然她不需要人保护,但拥抱着的时候,感觉是如此的安心。

吻越来越深入,渐渐侵吞掉她所有的思维,他好似感受到了她的神游,火热的吻带着一许惩罚的意味,霸道索取的没有道理。

窗外的雀儿依旧叽叽喳喳的叫着,屋内传出阵阵轻微的娇喘。

春情春意春几许,满庭满院满花间。

再等醒来之时,北宫晟已经没了去向,纳兰芮雪支着酸困异常的身子起来,瞧着全身密布的痕迹,青青紫紫,连手背都没放过。

“真是个混蛋!”杏眼薄怒,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起身去找衣服,刚微动,身体某处传来的陌生的隐痛让她不禁蹙眉。

该死的,怎么还这么痛!

“吱扭。”门被推开,青萝端着铜盆走了进来,见她迅速扯过锦被遮住,似笑非笑的望了眼,走到跟前。

“晟王爷让我给你擦擦,说你下身有些撕裂,最好这两日不要沐浴。”

哪有!刚想站起身证明自己没事,某处牵引出的疼痛瞬间让她冷汗直流。

“你可就别逞强了,躺着吧,我给你擦擦。”青萝将她扶着躺好,细细擦拭,温热的水擦在身上缓解了她的一些倦乏。

瞧着腿根处轻微的红肿撕裂,青萝轻有些心疼的瞥她一眼,轻柔至极,但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人呢?”想起这始作俑者,她就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在外面听青芙那丫头说书呢。真佩服他,可算是找到第一个愿意听青芙叨叨的人了。不过我瞧他那模样,倒更想进来看看你。”青萝笑着浅答。

想起这,她就想起那日无意间听到青芙在说南枫的事,他打听南枫做什么?心头升起一股好奇,但只想了想便碎碎作罢,今日,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青萝抬头,望着一脸诧异,又泛过红晕的她,想了想凑上前问道:“小姐,你现在跟晟王爷这样,叶大哥怎么办?你们的婚事又怎么办?”

叶云?她心头一震,想起那日叶云近乎受伤的眼神,心头泛过一丝愧疚,但却不觉得后悔。不知为何,她对叶云的感情其实就像是亲人一样,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亲人。

她不爱他,至始至终都不爱,也许曾经感动过,也许曾经也动摇过,但这些都只是出于一种愧疚,跟喜欢无关。

不可否认的是,叶云对她的独特又无人能取代,两人从豆蔻年华到青葱岁月,那些一起磨练,一起厮杀的日子是无人能比拟的。

换句话说,叶云见证了纳兰芮雪的成长与蜕变。

清眸一抬,唇角扯出一丝不知是苦笑还是冷笑的意味。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透过窗格望着青芙叽叽喳喳的方向,她的眼神沁出一丝道不明的眸光。

他与她犹如绝不相交的昼夜,注定为敌!

“我嫁的是苏墨,与任何人都无关。”下定了决心,她清冽一笑。

青萝点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姐不会选晟王爷,这会对不起她守候多年的信仰,小姐也不会选叶云,这会对不起她自己,对不起叶云,更对不起那个住入她心间的人。

“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青萝清笑着执起纳兰芮雪的手,咬了咬唇,细语道:“只是,小姐,你也别太委屈自己,世事谁能说得准呢?若真走到那一步,就放心大胆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吧。有时候,作茧自缚的可不是你自己。”

纳兰芮雪莞尔一笑,这丫头,竟也被那家伙收买了,他有什么好的!可想起他的俊颜,只能心间叹口气,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也罢,就当个念想罢了。

“扶我起来,收拾收拾,我今日要去会会纳兰如秋。”

不是该娇柔做作的时候了,眼眸恢复往日的清冷,从容起身。

“小姐,你的身体……。”

“死都死过,怕这点伤算什么。”她冷笑,比起这些外伤,心里的坎也该过过了。

***

今日的将军府很诡异,似乎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意味,先是昨天二小姐回来后冰冻三尺的脸渗的吓人,今日又是大小姐阴冷的脸闪着杀人的寒光。

其实她们都听说了些什么,可那是大小姐!上次在将军府外兵不刃血翻手为云的大小姐!

早上刚有几个丫鬟仆妇乱嚼舌跟,已经被薛桦管家打的卧床不起了。

谁也不敢做第二个伸头羊,纳兰芮雪一路走过,这些丫鬟仆妇都只敢拿颤颤巍巍拿余光看她。

她冷笑,纳兰如秋还真做绝了。

一脚踢开纳兰如秋昭玉阁的阁门,正在用午膳的纳兰如秋心头一震,回眸望去。

虽说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可真到跟前,还是心中忐忑,真怕她毁了自己这张脸,或者打个半残,那到时候,可能南枫连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了。

纳兰芮雪冷笑,瞅着如秋淡青色的眼眶,便知她一宿未眠。

何苦呢?爱的惨烈是吗?今日就再给她添添彩!

“滚出去。”纳兰芮雪冲着伺候的紫菱厉喝。

正在盛粥的紫菱吓得汤勺落进盆中,她紧张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如秋微微颔首,她如释重负的急忙跑出昭玉阁。

纳兰芮雪冷笑着落座在她对面,如秋沉了沉心思;明眸淡笑。

“姐姐找妹妹何事?”

将汤勺挑起,为纳兰芮雪也盛了一碗粥,推至她跟前,口气盈盈,没有半分神慌。

纳兰芮雪瞧着她强撑起的高雅,心中不屑冷笑,经过这次事情,她开始了解,对于纳兰如秋这样心思颇大的女人,拳头解决不了事情,比狠?如秋还嫩了点。

接过粥碗,轻吹了吹热气,她缓缓喝起来,不言不语的模样让纳兰如秋做好的的一切准备没了牵起的由头。

想到紫菱的快速离去,若纳兰芮雪再不动手,今日的计划又要做汤了。

“妹妹恭喜姐姐了,他日还望相扶相持。”既然对方不愿开口,她便先挑起火苗,话虽听着谦卑,可眼底的挑衅依旧毫不遮掩。

纳兰芮雪轻酌了口粥,点头赞道:“粥熬得不错,保留了百合的清香。”

“姐姐这是在怪妹妹了?”如秋心中微惊,以她对嫡姐的了解,应该是懒得与她废话,进门就动手才对。

纳兰芮雪异常的镇定令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有什么事等吃完早膳在说。”纳兰芮雪不咸不淡的喝粥,唇角勾出若有似无的淡笑。

一旁假装镇定的纳兰如秋脸上雍容渐渐挂不住,转成阴鸷的狠笑。“看来姐姐昨夜过的很好,今日心情不错。”

芮雪抿嘴一笑,丝毫不推却,清冷的眸子迸出精光。

“如你所说,托你的福了,过的还不错。”说罢,微微侧脸淡笑,眉目间全是女人的娇媚。

五分清冷五分娇,原本就是倾世的容颜,此刻眉间淡淡的光晕几乎灼瞎了纳兰如秋的眼。

而她的侧头正好露出了雪颈青紫色的爱痕。

纳兰如秋觉得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指甲狠掐入手心,身子开始颤抖。

她不信,她不信纳兰芮雪竟然能从了南枫,这不可能,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冷眼瞟见如秋渐渐灿白的面容,芮雪勾起冷笑,继续悠悠的喝粥,好似事不关己。

如秋转了转眼眸,冷冷笑道:“那妹妹便恭喜姐姐了,只是恕妹妹不明白,你与苏墨的婚事……。”

她故意拉长语调,想从嫡姐脸上看到一丝慌乱。

但很可惜,除了镇定还是镇定。

其实纳兰芮雪知道以赵姨娘跟如秋的心思,不可能不知道苏墨就是自己,但如秋如此问,倒让她心生警觉,叶云是她替身的事情除了爹没人清楚,难道如秋见过叶云?

叶云迟早都要曝光,这事她不介意,但如秋提前能知晓,倒让她刮目相看了。

勾起从容不迫的精锐眸光,她温婉淡笑:“妹妹的耳目倒是更加聪慧了。”

“不及姐姐高瞻远瞩,居然能让咱南通国最卓越的两位男子拜在石榴裙下,妹妹十分佩服,姐姐不如教教妹妹如何娇栏勾人?”如秋冷笑,言辞里更是露骨的暗讽,她相信,娇栏勾人这话纳兰芮雪不可能听不懂,这是说'妓'女的话。

纳兰芮雪不会忍的!如秋几乎肯定的想到。

但事实上,纳兰芮雪红唇抿笑,并不答语,而是自顾喝起粥来。

不一样,不一样!纳兰如秋心渐渐渗凉,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阁门外,一个小丫头探头探脑,满脸焦灼之色,瞧见里面的大小姐后,立刻吓得缩回了头。

纳兰如秋眉色闪过不耐烦,这丫头跟她娘一样没眼色,陈嬷嬷那日被掐死在花园里,不用想都知道是纳兰芮雪做的,还敢来她跟前晃荡?

阴鸷的目光怒瞪那丫头一记,丫头见状只好灰溜溜的走掉,心里却愤愤不平。

如秋小姐搞什么!不是说有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她吗?自己守了半夜好不容易听到了消息,可从昨晚她就闭门不见。

纳兰芮雪冷眼瞟了眼如秋的垂眸,不由自主的多朝那丫头看了两眼。

远处闹哄哄的声音渐行渐近。

如秋心凉,如果纳兰芮雪再不出手,等下便无法收场。

“老爷,老爷你可要为秋儿做主啊,好歹秋儿三月后都要嫁给皇室,这破了相可怎么办啊?”

赵姨娘哭天抢地的尖声率先传来,纳兰如秋闻言,眼底阴狠闪过,狠咬红唇。

立刻狂扇了自己几个耳光,之后一下子跪在了纳兰芮雪的脚边儿。

“啪啪”的声响空旷有力。

甩劲之狠让纳兰芮雪听着十分痛快。

vip第六章,踩踏。(欺负如秋,爽到爆。)

正文 :2014…8…

银杏坐落的院落内,暖阳高照,透过树叶给这一院洒下点点星光。

纳兰芮雪去了昭玉阁,谁也没带,此刻院落站着三个人。

青萝看着前方的男子四处凝望,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不由得瞟了两眼青芙,这丫头,虽然呆傻,但看人好像还蛮准的。

她们两人随小姐一起长大,她的命是夫人救得,青芙更是小姐从山贼手里抢回来的。

从小到大,小姐干什么都不会缺了她,但自问,她不如青芙了解小姐龛。

也没有青芙有勇气敢跟小姐横,去闹。

她曾经好奇过,为什么小姐什么都愿意教她,但是不愿教青芙。

小姐只是笑笑,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过答案轻。

见青萝发呆,青芙笑着跑过来凑凑身子。“我说,青萝,不如我们带神仙哥哥去看看小姐的宝贝吧。”

“胡闹!”青萝大恼,这丫头也太无法无天了,小姐的东西能随便给人看吗?

青芙撇撇嘴。“反正他们都那样了,又不是外人。”

“不行!小姐会生气的。”

“哎哟,青萝姐姐,求求你了嘛,你想啊,让神仙哥哥去看看小姐的宝贝,说不准就更爱小姐了呢。”

青萝坚定的摇摇头,小姐不允许的事情,她决不同意。

青芙赌气:“你要不给看,我就告诉神仙哥哥,你喜欢他身边那个个子高高的家伙!”

青萝瞠目,这丫头!竟然什么都知道!难道说?

“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你故意不出来!”

青芙立刻捂住嘴巴,一步步往后退去,这这这,这一下子说漏嘴了~。

“好你个青芙,我要杀了你!”青萝怒气勃发,这丫头,难怪小姐要打她,简直是胳膊肘子往外拐,拐到她姥姥家了!

北宫晟正在研究银杏树的年岁,便听得身后两人开始闹做一团,青萝扯着青芙的耳朵各种蹂躏。

他回眸看了一眼,转回头淡笑。

她身边的人好像都很有意思,青萝像她现在的脾气,青芙……,一个不懂武功又没有心机的丫头,她为什么愿意留在身边?

为了掩饰些什么,还是为了其他?

扭打过了一会终于停止,青芙揉着被揪红的耳朵,笑嘻嘻的将青萝推至北宫晟面前。

青萝懊恼的回头瞪一眼,讪讪的冲他道:“晟王爷,我带你去个地方。”

哦?北宫晟浓眉微挑,瞧青萝那神色便是不乐意,而身侧青芙对他频频点头,猜着了定是被青芙怂恿的。

唇角勾笑问道:“关于你家小姐的?”

青萝不自然的点点头。

“她同意过吗?”淡淡开口,淡的让人琢磨不出他想要表达什么。

“没有……。”青萝迟疑。

“那就别违背她的命令!”他几乎不做考虑,便笑着给了答案。

“可,可是那是小姐最宝贝的东西啊。你真不想知道吗?”青芙不死心。

“她不让让人知道的我就没必要知道。”他淡笑,向阁内走去。

想了想顿住身形,转头冲着她们道:“亲者,明其目,尊其义,承其诺,肱羽之力,非善行不可为也。擅作主张会给她带来祸事,尤其……多事之秋。”

青萝眼眸一抬,迸出一道光芒,瞬间领会,点点头。

青芙抓耳捞腮,什么意思啊?推推身旁的青萝。

青萝看白痴一样瞪她一眼,小声道:“他是让我们做好小姐的眼睛与耳朵,尊重小姐意愿,坚守承诺,作为小姐的左膀右臂,对她不好的事情都不要去做。”

“真是,好好的不说人话,说白点不就听懂了!”青芙不满的摇摇头。“我去看看小姐那边的情况。”

“嗯,你去吧。”

送走青芙,青萝随即跟了进来,看着北宫晟对着小姐的兵器栏颇有兴趣,笑道:“恕青萝不解,王爷既然如此担心她,为什么放任她一个人去二小姐那?不担心她吃亏吗?”

他背对着青萝,她瞧不得他的表情,但听声音颇是轻松。

“我若担心她,她便不是纳兰芮雪,既然她是纳兰芮雪,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模棱两可的话让青萝有些微怔,随即明了,也淡笑道:“晟王爷果然非同凡人,眼界的确高人一等。”

想了想,从书桌下的青瓷釉瓶中抽出一副卷画,递给北宫晟。

“既然王爷如此了解小姐,不如瞧瞧这幅画?”青萝眼底闪动着一丝狡黠。

北宫晟疑惑,缓缓摊开……。

***

昭玉阁这边,纳兰芮雪眉眼抬也未抬,只自顾的喝着粥。

阁门被打开,紫菱率先冲了进来,一把抱住纳兰如秋开始哭泣,撕心裂肺的如同死了亲娘一样。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都怪紫菱来迟了。小姐,你受委屈了。”

纳兰芮雪余光扫到紫菱通红泛肿的面颊,嘴角勾起丝冷笑,这主仆两个嫁祸人的方式还如出一辙。

又给自己乘了碗百合粥,汤匙贴着瓷碗搅动,散发出清脆的声音。

赵姨娘拖着纳兰兴德泪涕横流的进了门,随后的还有不少其他官员家的官妇,这些妇人就爱说三家长,道四家短。

本来因大清早就被赵姨娘请到将军府心生不满,此刻见状,知晓有戏可看,各个心领神会,竖起耳朵,眼睛一个盯的比一个大,生怕漏掉了什么八卦。

纳兰兴德鹰目狠剜赵姨娘一眼,袖袍中攥紧了拳头。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纳兰如秋闻言立刻抽泣起来,较弱的如同被遗弃的小猫。“都是如秋的错,姐姐要打要骂都是对的。”

“秋儿,我可怜的秋儿。”赵姨娘几步上前抱住纳兰如秋,哭的肝肠寸断:“这这这,这打的可怎么见人啊?”

愤恨的目光立刻转向一侧的纳兰芮雪。“她不管做错了什么事,她终究要嫁给皇室,你如此做,合适吗?”

意思是她目无皇权了呗?这帽子可真够大的。纳兰芮雪不屑冷笑:“恕我不明白了,我好好的吃个饭,如秋突然跪下,我尚不知何事,不如如秋你来讲讲?”

什么?她居然让自己说?她不怕吗?如秋疑惑,但送到口的机会怎能丢掉,嘤嘤抽泣道:“姐姐昨日出了那档子事,扇两巴掌消消气也是应该的。”

出这档子事?出哪档子事了?所有官妇都竖着耳朵听,感觉似乎会有一个劲爆的消息传来,而且是关于南通第一笑料——纳兰芮雪的。

纳兰芮雪盈盈浅笑:“出了哪档子事呢?”

什么情况?纳兰芮雪怎么有种希望她说出来的情况呢?想到开始她心头的担忧,如秋心中迅速闪过一个不可能的猜想。

她如此镇定,难道就是为了当着人多,宣布昨天的事?上次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

难道南枫许了她什么?正妃?还是后位?想到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如秋狠攥拳头,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如秋的缄口让纳兰芮雪更露出倾世的淡笑:“妹妹,你倒是说啊?出了哪档子事呢?”

赵姨娘不知道刚才的情况,只当是如秋不好意思开口,便强出头道:“府里都传开了,说你昨天去灵山寺被香客玷污了,你就是怪秋儿先回来了躲过一劫,所以才拿秋儿撒气。”

呼地一下,那些官家妇人都炸开了锅,嘀咕不已。天,本来还埋怨赵姨娘一大早就把她们请来,有些不满呢,此刻听到这八卦,算是值了。

赵欢!纳兰兴德拳头捏的咯嘣响,蹲在如秋身侧的赵姨娘见到不禁缩了缩脑袋。

如秋大惊,想拦没拦住,狠咬嘴唇,她若赌南枫不敢承认此事,纳兰芮雪将只有绝路。

但,如南枫认了此事,而且许了什么承诺,自己此刻若害了纳兰芮雪,只怕南枫是不会放过她的。

而且,娘为什么要将爹弄过来?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给纳兰芮雪泼脏水,不管是不是真的,只怕都躲不了一场训斥。

须臾间,原本想好的计策不知该如何实施。

“哦?香客吗~~~?噗嗤。”纳兰芮雪故意拉长语调,然后笑出了声。

这一下让如秋原本忐忑的心更跳动不安,先前的猜想越来越盛的在脑海中呈现。

“娘,你不知道就别乱听下人讲,姐姐功夫了得,怎么会被玷污!我说的不是这事。”慌乱间,如秋只能哑巴吃黄连,急忙改口。

这让赵姨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开始说的好好的,唱双簧彻底闹臭纳兰芮雪的名声,让她嫁不出去吗?

如果她是残花败柳的身份传了出去,皇上怎么能允许爱将娶一个这样的女人?就算纳兰兴德那老鬼力保都没用。

以前以为苏墨就是她,此刻苏墨可能另有其人,怎能让她如愿嫁给能与枫王爷比肩的男子?

“别啊,妹妹,我看姨娘言之凿凿,想来是有一定证据的,不如说说看?”纳兰芮雪笑的像只狡黠的狐狸。

如果刚才赵姨娘还没意识到不对劲,此刻也意识到了问题。

纳兰芮雪怎么会一副很希望她说出点什么来的样子?而且如秋刚才的意思很明显,就此打住。

想了想,赵姨娘有些不情愿道:“我也只是听下人们说的,见秋儿被打成这样,心切,以为是因为那事你要拿秋儿撒气。”

纳兰芮雪瞬间冷脸,厉喝道:“听下人说的,就能给我随便泼脏水吗!赵姨娘,这种事也敢开玩笑?”

不对!如秋心中迅速警觉,若纳兰芮雪真跟南枫有什么,断不会纠结名声的问题!难道说,她刚才一直在演戏?只为让自己改口?

带着瞠目的怒意,她狠扫向纳兰芮雪。

纳兰芮雪凑到她耳际淡淡一笑:“谢了,妹子!”

噗~,如秋觉得自己现在能喷出口鲜血来,纳兰芮雪竟然利用自己的多疑反将一军?

刚她们母女双双改口,此刻再说纳兰芮雪真被玷污,只怕没任何人信了。

费了半天的劲,难道今日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赔进去自己扇自己的两巴掌?

赵姨娘也意识到情况有变,有些慌乱。“这话也不是我说的,下人们都在传,我也只是心切而已。”

但纳兰芮雪没给她更多的思考时间,而是起身慢慢走到她们身边,对着赵姨娘笑道:“敢问姨娘,你是听哪个下人传的?”

哪个下人?她可是听自己女儿如秋说的,可这话怎么说?有些慌乱的瞟了如秋一眼。

纳兰芮雪冷笑,等的就是这时候!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下去。

“啊~~~~”厉声的惨叫传来,响彻整个昭玉阁。

紫菱异乎寻常的痛苦之声传来,她紧悟着腮帮子,嘴中含糊不清。

这是怎么了?众人面面相觑,伸着脑袋向里面看来,原来纳兰芮雪扯过紫菱给了一巴掌。

打紫菱做什么?当紫菱抬头后,所有的妇人皆捧着帕子干呕起来。

那模样竟比毁容还恐怖,且不说脸上血红的指印,只瞧着那脱臼的下巴,扭曲的脸型,简直比那鬼还渗人。

纳兰芮雪打人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

刚才探头的官妇,瞬间集体退后几步。

紫菱好似很痛,终于喷出一口血沫子,滚出几颗牙齿,这下真哭的撕心裂肺起来。

如秋见状心痛万分,站起身来指着纳兰芮雪的鼻子厉喝:“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我丫鬟算什么本事?”

“欺负你丫鬟?”纳兰芮雪拨开她的手,欺身前上了一步,冷冷笑道:“你娘说是紫菱传的,敢如此诋毁主子?我教训教训有错了?”

“我哪有说!”赵姨娘急忙辩解。

“我刚问你谁说的,你不是望向紫菱了吗?”

“我……”赵姨娘百口莫辩,自己总不能说她在望自家女儿吧?纳兰芮雪出手这么狠!说若是在看秋儿,那她会不会再给秋儿来一巴掌?

这杀鸡儆猴,拿蛇七寸也用的太漂亮了!

想到这,只能咬牙切齿,转身再给紫菱另一边脸一巴掌:“我让你个乱嚼根子的浪蹄子乱说!”

赵姨娘是紫菱带过来的,当时官妇们都在场,丫头哭哭啼啼跑来,就说出大事了,大小姐在打人。

要真自家有这种败坏主子名声的丫鬟,别说打人,杀了都不解气。

只是,二小姐脸上的巴掌又是怎么回事?

如秋心中感觉森凉森凉,犹如寒冬北风吹过,寸草不生。纳兰芮雪竟然如此咄咄逼人?可紫菱是她的人,纳兰芮雪居然敢动?

阴鸷的目光骤抬,对上纳兰芮雪清冷逼人的眸光。

两人眼光在空气中对流,一边阴冷,犹如毒蛇吐信,一边挑衅,犹如猎食母豹。

纳兰芮雪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缓缓用唇语对如秋道:“到你了!”

什么!如秋怔眼,心中还未想好对策。

纳兰芮雪转而盈盈淡笑,看似极度无害。“哟,你别说,这一巴掌下去,倒挺让我诧异,你说妹妹你的脸怎么跟紫菱差这么多?”

差这么多?什么意思?不就是力道大小,紫菱惨一些吗?如秋当时扇自己也是牟足了劲,此刻脸还如火烧般灼热。

这话音一落,众官妇立刻径向探头观望,只一瞬,就有人发现端倪:“怎么两人巴掌指形不同?”

如秋瞬间心凉如谷底,她怎么能忘了?扇别人,那是拇指朝上,扇自己,拇指是朝下的!

纳兰如秋瞬间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她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吗?不置信的望向纳兰芮雪,她能精至如此?她不信!她不信~!

官妇相互揉推,开始偷笑私语,这纳兰芮雪的笑话这么多年也看了不少,这纳兰如秋的笑话可是第一次见,赵欢本就只是个妾室,以前都是服服帖帖的,自从将与皇家定亲后,开始傲慢的不将她们放在眼里了。

就拿今天来说,一大早就把人弄来等这半天,原来是为了她们看如秋小姐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啊,那赵欢可得放心了,她们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好好颂扬二小姐的。

纳兰兴德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儿,觉得一个比一个陌生,怎么会这样?她们两小时候不是很好吗?

芮雪小时候冬季落水,是如秋舍命相救的,芮雪体寒的毛病也是那时候落下的,后来如秋迷路山中,差点被蛇咬伤,也是芮雪将她独自背回,累虚脱了三天三夜,也差点没缓过来。

这些年,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到了都不惜整死对方的地步?

他看的出来,今天这事是秋儿挑头,赵欢作陪,可为什么中途改卦?这让他好奇。鹰眼飘去,敏锐的扫到雪儿耳际旁的痕迹,心中顿时大惊!

难道雪儿真***了?

“老爷在吗?”昭玉阁门栓扣响,薛桦站在门外求见。

纳兰兴德狂躁,厉声道:“何事!”

薛桦恭敬作揖:“宫中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懿旨,让去前厅接旨。”

宫中?所有人闻言皆吸一口凉气,皇家的权威,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让人仰观的。

除了听到消息后渐渐平静的纳兰如秋与赵姨娘。

如秋唇角勾起淡笑,看来南枫没食言,的确给母亲求了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

一品诰命夫人,那可是正室都没有的风光!宫墙之外,身份最贵重的女人。

只要等会,今日所有的人都不会再胡诌,所有人会仰视她们母女,芮雪的娘从此只能靠边站!连爹都不能小觑三分。

纳兰家,从今天起,就只有一个女主人——赵欢!

当然,权势是个好东西,能让真的变成假的,假的……还是假的。

纳兰芮雪不是很能吗?再能,能在皇家面前叫嚣?

如秋眼眸闪过阴鸷的冷光,走到纳兰芮雪身侧,凑到她耳际盈盈笑道:“姐姐恐怕不知懿旨内容吧?放心,等会让姐姐就知道了。两巴掌算什么?今日——咱们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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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七章,逆转。(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正文 :2014…8…

北宫晟缓缓摊开画卷,但迎目之下,雪白一片。

他疑惑的扫了眼青萝,全然摊开,依然是雪白一片,没有任何痕迹,别说画,连一丝墨迹都没有。

青萝笑言:“这可是小姐出下的难题,说谁要能解开这画,她便嫁给谁。”

青萝止不住偷笑,这画是小姐十岁所作,但仅凭十岁时的聪慧已经将当年所有望风而来提亲的人拒之门外。

几乎所有的方法都被试过,但无一人能发现画中到底画着什么龛。

以至于后来,别人觉得是小姐故意拿白卷捉弄人,要真说小姐名声坏的第一步,只怕就是这幅画了。

青萝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瞧见画后并没有一丝惊讶,也没有翻来覆去寻找画的材质,只是静静的思索。

他能解开小姐的画吗?青萝虽是刁难人,但此刻却犹如答题般忐忑,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轻。

只是过了一小会儿时间,他眸光一抬,唇角勾出一炫梨涡。

举着画走到书桌旁,用镇纸垫好。

“研墨。”

什么?研墨?青萝不解,但还是照做。

不一会儿,她便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举着狼毫在白卷中挥洒,笔墨浓淡,勾勒晕染,层层叠叠。

笔尖似乎带着神奇,很快,远处的高山云海,近处的漠漠平原,在辽阔的大地上,一女子策马扬鞭,奔驰在天地相接之处,风雪很大,马蹄半尺之深,但依旧不阻碍女子前行的步伐。

画如活络一般,青萝能看见这名女子的笑傲踏雪的欢愉,又似乎能看见漫天飞雪的凌美。

女子的裙摆与风雪连城一片,颇有遗世独立,雪女再现的风骨。

青萝见过太多临水浣纱,明罗遮面的仕女图,从未见过能将仕女图——画的如此气势磅礴,大风豪骨……。

山河,漠土,骏马,踏歌。似乎这些都与女子无关,但画中女子从神韵到气质,都能与天地连城一片,不觉突兀,只感美仑传世。

青萝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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