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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书任天行-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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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面有些怪异,好像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对着心爱的人偏偏起舞,可惜这样舞蹈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

    胡斐的嘴角渐渐上扬,他看到了这套剑法的破绽,足足有三处。其实对于高手来说,只要有一处便已经足够。只是他一直记得任天行的话,“胜者先胜而后求战!”所以才一直等到现在。此时他已经不需再等,只听胡斐一声闷喝,袁紫衣就看到胡斐的眼中射出从未曾有的精电,手上寒芒大盛。

    袁紫衣娇叱一声,展开浑身解数,长剑回抱胸前,洒出一片光影,护着要害。身形暴退,却迟了一步。胡斐手上的长刀化做点点毫光,像一张网般迎头向袁紫衣罩来。

    胡斐手上的光点一头撞上袁紫衣的护身剑网,袁紫衣纤手连震,在眨眼之间,她手中长剑最少被刺中了近十下,沉厚的力量,从剑身传向袁紫衣的手,有如触电,全身麻木。跟着右腕一痛,那速度使袁紫衣要怀疑这是不是一柄长刀!

    情急之下她再也无法隐藏分毫,毕竟峨眉的声誉最要紧。只见袁紫衣快要被击落的长剑诡异一颤,一股沉猛刚烈的煞气向四面八方散开,手里的剑像变魔术似得斜着劈下,只一击就将对方的攻势瓦解!

    胡斐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刚才的袁紫衣。袁紫衣刚刚逼退胡斐,长剑一递,连环击出,剑法中竟似带着刀法大开大合的刚烈之势。胡斐被对方长剑上附带的诡异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长刀。这种功夫胡斐自然没有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过,在场的江湖中人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场中的袁紫衣。这一刻,面前娇滴滴的女郎,似乎已经化身成了纵横沙场的战神。那惨烈雄浑的煞气,让人不敢直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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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
    峨眉的一众女弟子早已经嘴巴微张,吃惊的望着师姐,“这是峨眉的武功吗?”所以人都产生了疑问。

    丁敏君又惊又妒,口中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宋青书也望着袁紫衣呆愣愣的出神,暗道:“紫衣的剑法太过神妙,只怕爹爹也未必是对手。门派中也只有掌门和几位长老可以战胜……”

    “当……”最后一声巨响过后,胡斐手中的长刀已经被震飞,袁紫衣的长剑已经抵在了胡斐的前胸,“你败了!”

    胡斐低头看着自己青紫色的手,苦笑着说:“不错,我败了……”他的虎口已被震裂,一说话立刻气血翻涌,一口血喷了出来。

    “胡大哥!”阿珂一声娇呼,急忙跑到身前,焦急的询问,“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胡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微笑说:“我没事,吐出口血反而舒服多了。”

    这时候峨嵋派的弟子与宋青书都围了过来,“紫衣好剑法!”

    “是啊,师姐的武功真是太厉害了。”

    “嘻嘻,想来‘天机公子’也不过如此呢!”

    丁敏君斜眼看向胡斐,“小子,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

    胡斐没有理她,他回头扫视场中,哪里还有凤天南的影子?只有一群江湖汉子,或怜悯、或嘲笑、或敬畏、或凝重的眼神。

    袁紫衣被师妹们叽叽喳喳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你们不要这样说,我赢得实在侥幸。胡少侠你没事吧?”

    胡斐抱了抱拳,“姑娘的剑法刚猛雄浑、诡异轻灵,我从未见过如此神剑,今日心服口服,希望来日还有交手的机会!”

    丁敏君说:“哎呦,原来胡少侠还不服输嘛!只可惜就算你再练上八十年也不是我们峨眉神剑的对手。”

    袁紫衣皱眉说:“够了,丁师妹你不要这样咄咄逼人。”

    阿珂早已忍不下去了,愤然道:“什么峨眉神剑?我从未听说峨眉有这种剑法。袁女侠,你敢说这是峨眉剑法吗?”

    丁敏君神色一变,连忙说:“哪里轮到你来说话?你若是不服尽管来练上两招,我姓丁的随时奉陪!”

    袁紫衣面上有些尴尬,轻轻摇头,“不必了,你说的不错,我这剑法的确不是峨眉派的武功……乃是一位前辈所传!”

    峨嵋派的弟子虽然不甘,却也不能再说什么,反而都暗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些释然。宋青书也开怀不少,心说果然如此。

    阿珂有些得意,“你看我说的怎么样?还是袁姐姐诚实,若换了旁人,恐怕要说是自创的剑法,你说是不是,丁女侠?”

    “你……”

    胡斐虎目一亮,“敢问袁女侠,这位前辈高姓大名?”

    袁紫衣有些为难,“不是我有意隐瞒,只是这位前辈在教我剑法时,曾特意叮嘱,万万不可说出他的姓名,所以……还请胡少侠见谅。”

    胡斐有些不死心,暗说:“江湖上有这样的高人,怎能错过?我现在虽然不是对手,但早晚要找回场子。此人武功如此高强,以袁紫衣的身手怕是发挥不出这功夫的三层威力。我定要提醒师尊,让他留意这人,万一是敌人也好早些防范。”想到这里,又抱拳说道:“袁女侠,这套剑法的名字可否告知?”袁紫衣轻抚长剑默默不语,面带难色。

    阿珂疑惑的说:“袁姐姐,难道那位前辈也不许你将剑法的名字说出吗?”

    袁紫衣说:“那……那倒是没有。”

    阿珂小手一拍,笑着说:“是呀,既然如此,袁姐姐何不将剑法的名字说出?我看不仅我和胡大哥想知道,就连峨眉派的一众姐妹都很想知道呢。”

    一众女弟子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神却都热切起来,巴巴看着自己的师姐。女人的好奇心一向强的可怕,她们当然都想知道这种神奇武功的名称。

    袁紫衣看着姐妹们热切的眼神,又望向宋青书以及在场江湖汉子,只见他们一个个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知道自己今天只要把名字说出,这种功夫怕是要“名扬天下”。也不知这是不是违背了前辈本意?但若是不说,却有故弄玄虚之嫌,也不应该是名门正派所为。

    袁紫衣沉思半晌,叹口气说:“既然大家都这样想知道,我便告诉你们好了。想来那位前辈也不会怪罪,这套剑法的名字叫……‘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

    在场的诸人都面露差异,他们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说都是“老油条”了。哪里有个风吹草动、神功秘籍、武林高手怕是马上就知道。袁紫衣今日使出的功夫,显然极其厉害。他们无法相信这样厉害的功夫会没有一个震惊天下的名字,而通过这个名字就可以知道背后的高人。

    “她不会是瞎编的吧……”这是大家的第一个念头。紧接着他们又觉得不可能,其一,峨嵋派还不至于因为一个武功名字而遮遮掩掩。其二,今天袁紫衣使出的剑法,的确不像江湖上任何一门奇功,可说是“独一无二”!

    胡斐口中喃喃的说:“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他说的一字一句,显然是要将这个名字牢牢刻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今日之败,一定要找回来,不能给师尊丢人。

    其实这也是江湖上大多人的想法,一个人若是被杀,那到还好。可一旦败在对方手里,往往比杀了他还让他难过,必须要讨回颜面。胡斐若是败在这套剑法的主人手里,他自然不会说什么,毕竟算是晚辈,对方反而有以大欺小之嫌。自己只要好好练功,由任天行找回场子就可以了。但败在对方弟子手中,却只能由他自己来找回颜面,否则不仅江湖中人看不起他,甚至会连带看不起任天行!今日胡斐当着众人的面,败在袁紫衣手中,江湖中人就会说任天行的弟子,不如“刀剑双杀”主人的弟子,这让心高气傲的胡斐如何忍受?

    胡斐一言不发,走到远处将长刀捡起来,轻轻擦拭一下回插背后。他也不再询问凤天南的下落,向袁紫衣诸人洒然一笑,微微抱拳,“今日多谢袁女侠赐教,胡斐感激不尽,就此拜别!”

    袁紫衣知他心情不好,也不多说什么,遥遥一拜,“胡少侠慢走,他日有缘再见!”

    丁敏君小声说:“还有缘再见,再见又要动刀动剑!”

    阿珂见胡斐转身走了,连忙叫道:“胡大哥你等等我呀,咱们要一起的。”说着几步追了上去。

    “姑娘!”宋青书见阿珂就这么走了,自然不舍,想拦住说些什么。阿珂却没有回头看一眼,宋青书有些尴尬,最终看向一旁的袁紫衣,暗叹口气,只得作罢。望着两人渐行渐远,身影慢慢消失在淡淡的夜色之中。

    今日这一战出现的有些意外,却引起了不小的风波。江湖人纷纷谈论这一战的细节,说书人更绘声绘色的描述。众人首次得知‘天机公子’还有徒儿,不过初入江湖的一战便败在峨眉女侠袁紫衣手中。虽然有些可惜,却也不凡了,毕竟他小小年纪就击败佛山凤天南,更逼得袁紫衣使尽了浑身解数。而那神奇的“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一时间风头无量,被老一辈誉为唯一可以与“三少爷”媲美的剑法,当然这也只是猜想,毕竟他们没有亲眼所见。

    月圆本不是罕有的风景,但今夜格外不同,因为今天是农历八十五的月圆之夜。在遥远的年岁,有位痴心女子奔月了,中秋的月光自此变得格外迷人,人们亦自此遗忘了其他的月光。此时胡斐随意坐在客栈的屋顶,抬头望着天上的圆盘愣愣出神。不能克制地想起以前每一年,平四叔笑呵呵拉着他喝酒、吃月饼的情景。那些温馨的画面如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反复闪现,一遍又一遍……

    一阵香风袭来,淡绿色的纱衣在眼前闪现一下,阿珂已经坐在一旁。她伸手递过一个酒壶,胡斐接过仰头喝了一口,“好酒!”

    阿珂笑了,“自然是好酒,这可是上等女儿红。不过以你此时的心境,我就是给你喝最差的水酒,你也一样会说好喝。”

    胡斐呵呵一笑,转头看她。但见阿珂的娇颜,在月光的映照下美得让人眩晕,微风轻轻吹过,摇曳着她的纱衣,让人感觉如在梦中。此时的她就是月之女神,嫦娥复生。

    阿珂见胡斐愣愣的看着自己,脸上一红,娇嗔道:“干嘛这样盯着人家看,没见过美女吗?”

    胡斐反应过来,脸色也有些红了,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说实话,美女见过不少,但却没见过你这样漂亮的。”

    阿珂心中一甜,嘻嘻笑着说:“你不是见过阿九姐姐吗,我比起她来怎么样?”

    胡斐想了想,“那时候我还太小,并没有留心。不过现在想来,应该是及不上你。”

    阿珂十分欢喜,“你呀,是成熟太晚。要知道任大侠十二岁已经认识阿九、焦婉儿、青青姐他们了。你既然是他的徒弟本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这话本是玩笑,但在胡斐此时听来,却有些心酸。

    他仰天灌了口酒,叹道:“我何曾不想青出于蓝?师尊十二岁击败‘神拳无敌’,十三岁威震蒙古,斩杀鳌拜,十四岁建立青帮。而我呢……呵呵,如今已经十五岁了,刚刚出道的一战就败在峨眉手中,我……”胡斐想到这几天江湖的传说,不禁有些灰心,抬头又是“咕噜噜”大灌了几口。

    阿珂见他的样子,不禁暗怪自己失言。她只是认识胡斐数天,自然不能完全体会他的内心。父亲是“辽东大侠”胡一刀,母亲是“冰霜女侠”郎剑秋,师父是“天机公子”任天行。这样的身份虽然极少有人知道,但胡斐却一直引以为傲。所以自小就以他们为榜样,这无形间就带给他不少压力。数年时光,他没有片刻的浪费,将刀法练了又练。不仅因为平四的殷勤督促,更因为他想让天下人知道,胡一刀的后人、任天行的徒弟不是孬种!可是他败了,就在江湖人知道他是任天行弟子的当天。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只有十五岁,多年刻苦修行的少年来说是何等的残忍?

    阿珂想要劝说,却不知如何开口。她看向一旁的月饼,眼珠一转,随手拿起一块,“月饼呀,月饼,人家既然如此不领情,你又何必巴巴的赶来给人家吃?”说着用力向下一丢。

    胡斐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了,突然,他眼角极快地闪过一抹亮色。还没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跟着转头,便看见一个人已经赫然站立在他们后方五步开外的地方,稳稳地踏足屋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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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薛衣人
    胡斐与阿珂都是一惊,“好快的身法!”胡斐上身微微一动,已经立在那人身前,阿珂则是手忙脚乱的爬起,面对着不速之客,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一块月饼竟然砸出个高手。

    二人一看,不觉被眼前人的风采折服,只见这人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面容清瞻,标枪般的肃立在夜幕中,穿着身雪白的衣裳,白得耀眼。风采也没有什么特异处,只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光,令人不敢逼视。他身后背着柄乌鞘长剑,背剑的方式,任何人都想得到他如此背剑,只为了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剑拔出来。

    胡斐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剑客,不由面带正色抱拳道:“晚辈胡斐,不知阁下高姓大名,所来为何?”

    阿珂被眼前人凌厉的锋芒惊得呆住,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不好,只得立在一旁,静观其变。

    白衣青年一语不发,目光却如刀子一般在胡斐的脸上划过,身上的杀气犹如化为实质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阿珂心中一慌,额头已经渐渐渗出颗颗汗珠。胡斐的眼中却射出了电芒,身后淡墨色披风无风自动,在对方强大气势下傲然而立。

    压抑的气氛只停留片刻,白衣青年嘴角上挑,“他并没有让我失望!”一句话虽说的没头没脑,却让周围窒息的感觉一扫而空。

    胡斐的眉毛扬了扬,语气冰冷,“哦?这样说来阁下是我师尊的敌人?”

    白衣青年笑了,“我若是你师尊的敌人,此刻你已经死了。他是我的一个对手,一个必须超越的对手。”

    胡斐放下心来,他知道眼前是一个高傲的人,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他抱拳一礼,“适才小妹无意冲撞前辈,还请见谅!”

    白衣青年望着明月缓缓道:“我既然是你师尊的对手,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般恭敬?”

    胡斐正色说:“我只看前辈一眼,就已经被您的风采折服。只感觉您全身犹如利剑,虽锋芒毕露,却正气凛然,奸邪小人绝练不成您这样的剑法和气度。再者,今天乃是八月十五中秋圆月,本应该是合家欢乐团圆之日,但前辈却孤身踏月而来,舍弃家庭温馨。可见武道的追求,在您心中已是泰山般的重量,无可动摇。第三,我师尊是何等人物?平常人要么尊敬、要么妒忌、要么恐惧、要么虚情假意,即便是出手对敌,也是千般诡计,万般谋算。如前辈这般,堂堂正正奉为对手的,不仅要有惊人艺业,更要有惊人胆略!如此之人难道不值得晚辈佩服,不值得对您恭敬吗?”

    白衣青年目现异色,上下打量着胡斐,赞道:“任天行的确收了一个好弟子,你之所以败给袁紫衣定然是没有尽得他的真传。”

    胡斐面不改色,“败了就是败了,与我是否得到师尊真传无关,全在于我自己。若当日换做师尊对敌,哪怕他用和我同样的招式,胜的也一定是他。”

    白衣青年点了点头,目光更见柔和,“好,就凭你今天的话,未来天下必有你的一席之地。”他看向阿珂说:“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也是首次得见,其实她本无意,我却有心,这趟来到此地,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

    “不错,你是唯一见过‘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的人。”

    胡斐笑了,“我早该想到的,前辈对这样神奇的剑法怎会不感兴趣?”

    白衣青年说:“确切的说我对你更感兴趣,若你刚刚露出一丝的胆怯或破绽,我会掉头就走。”

    阿珂这时候也不害怕了,毕竟一个女孩儿对于称赞自己美貌的人往往更容易产生好感,她凑上前说:“我明白前辈的意思,若是您见到我胡大哥挡不住您的气势,自然就会想那‘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不过如此。而如今您既然对我胡大哥刮目相看,那个可以击败他的剑法就又提起了您的兴趣,我说的对不对?”

    白衣青年笑道:“姑娘的确冰雪聪明,天真可爱。不过你们两人,一口一个前辈,都把我叫老了,要知道我今年可才二十四岁。”胡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阿珂嬉笑着说:“我也想叫您大哥呀,可是您连名字都不肯透露,唉,看来是小女子福薄,听不到大英雄的名字。”

    一句话把胡斐和青年都逗笑了,白衣青年连连摇手,“我真是服了你这小姑娘了,我姓薛,你们就叫我薛大哥,可把你的那个‘您’字拿去,我承受不起呀。”

    胡斐笑着点头,“原来是薛大哥,小弟刚才失礼了。只是若是把您同我师尊平辈论交,我总是晚辈的。”

    薛姓青年说:“你师尊是个怪胎,不能以平常论之。他今年才十七岁,可武林中敢和他称兄道弟,论资排辈的能有几人?所以咱们不必理会什么年纪辈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找到意气相投的朋友可不多。”

    胡斐赞同道:“薛大哥所言在理,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阿珂说:“那薛大哥叫什么?总不会只有姓没有名吧?”

    胡斐笑着说:“你这样聪明,不妨猜一猜大哥叫什么。”

    阿珂眼珠转了转,“好呀,那我要是猜出了,你们要怎么奖励我?”

    薛姓青年十分喜欢阿珂的率真,“你要是猜出了,我传你三招剑法。”

    阿珂连连摇头,“我不学。”

    薛姓青年奇道:“你莫非看不上我的剑法?”

    阿珂忙说:“当然不是,薛大哥的剑法天下少有,旁人若能学一招已是福气,只是小妹平生用刀,不想再学剑法。”

    胡斐讶然,“我还真就一直没有询问,你一个姑娘家怎的用刀?”

    阿珂白了胡斐一眼,“怎么就许你用刀,别人就用不了吗?”胡斐被她抢白,反而不知怎么开口了。阿珂看向薛姓青年笑着说:“武林中对师承向来看重,我不能学大哥的剑法。不过……若是大哥能认我这个小妹,有一天我被坏人欺负,大哥能替我出头那就好了。”

    薛姓青年哈哈大笑,“我能有你这个小妹,高兴还来不及呢。也罢,不论你猜得出、猜不出,我日后都替你出头,你可满意?”

    阿珂笑靥如花,连连点头,她躬身对青年一拜,“小妹阿珂见过薛衣人薛大哥,愿大哥早日成为‘天下第一剑’!”

    薛衣人掌力一引,阿珂便不由自主的起身,“没想到你还真的认出来了,‘天下第一剑’?呵呵,希望有那么一天吧。”

    阿珂笑着说:“这才是大哥的豪气,其实小妹是占便宜了,试问有如此气度的薛姓青年,天下除了‘神针薛家’的少庄主还能有谁?”

    胡斐道:“阿珂,你能仔细的说说吗?我初入江湖,对‘神针薛家’还真的不熟悉。”

    薛衣人拍了拍胡斐的肩膀,“兄弟这样说,足见你是胸襟磊落之人。其实‘薛家庄’虽有些名声,但因为很少在江湖上走动,所以知道详情的人的确不多。以阿珂的年纪能知道‘神针薛家’我倒是惊讶了一下。”

    阿珂说:“薛大哥说的不错,胡大哥就是如此,若换了旁人,不知道也会说些‘久仰,久仰。’‘佩服,佩服。’之类的话,虚伪的让人作呕。”她看向胡斐,“胡大哥,其实薛家庄一直‘大隐隐于市’。只是近年来,薛大哥在江湖上走动的多了,才逐渐让人瞩目,被誉为‘十大山庄’之一。以前的庄主是‘神针薛夫人’,正是薛大哥的母亲。她老人家的苏绣巧夺天工,无人可以仿造,随便的一件作品就是‘天价’。而薛大哥自幼天资聪颖,竟从薛老夫人的针法中悟出剑道真理。这些年来他闯荡江湖,侠义恩仇,杀的匪类恶霸不知多少?连一双无常钩打遍南七省的‘杀手无常’裴环也死在他的剑下。由于他每次决战都身着雪白衣衫,让对方的鲜血染红衣服,所以江湖上送他外号叫‘血衣人’!是公认的一等一剑客呢。”

    胡斐眼光发亮,由衷说道:“没想到大哥这么厉害,竟然自悟武学,小弟佩服的紧。”

    薛衣人笑了笑,“阿珂知道的还真不少,简直就象个老江湖。”他轻轻摩擦背后的长剑感慨说:“我还记得小时候看母亲刺绣时的样子,那姿态真是无与伦比的美丽,直针、缠针、切针、滚针、旋针、套针、抢针、平针……丝丝如缕、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她的落点是那样的准确,双手灵活的如同天女散花。我二弟每日勤练剑法,就是为了胜过我,他却忽略了最厉害的剑法就在日常的生活中,就在那一针一线的锦缎上。”

    胡斐的心中巨震,隐隐把握到一丝真理,心中的雀跃无法言表。这些天的苦恼一扫而空,他知道多年的苦练并非白费,只是缺了点睛之笔。对薛衣人躬身一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大哥今日之恩,小弟没齿不忘!”

    薛衣人欣慰的点头,然后走到刚刚胡斐坐立的地方,将酒壶拾起,仔细的嗅了嗅,赞叹的说:“好酒!”他轻饮了两口说:“你并不需要谢我什么,是你的终归是你的,我给不了,也夺不走。同样的话,我对二弟说过,可他依旧还是老样子,反而认为我有私心,想阻碍他超越我,呵呵,真是让人伤脑筋。”

    阿珂说:“大哥的话我也听不懂,反正就是觉得你厉害,相信大哥早晚可以超过谢晓峰,成为‘天下第一剑!’”

    薛衣人将手中的酒壶捏了捏,目光闪动,好像沉浸在回忆中,“谢晓峰……”

    胡斐问道:“大哥见过谢晓峰?这些日子我可没少听他的传说,他真有那么厉害?”

    薛衣人叹了口气,“谢晓峰是剑中的帝王,我无法形容他的剑法和剑势,更无法忘记他的眼神。你知道吗?他与‘神剑仙猿’穆人清的一战我也在场,那一剑太过美丽,只一剑就刺穿了对手的咽喉,漫天挥洒的剑雨顷刻消失,干脆的简直不像话。他没有去管倒在地上的一代名侠,只是静静的擦拭剑身,那眼神中包含无尽的情感,落寞、孤独、甚至带着痛苦,就是没有战胜对手的喜悦和骄傲。那种眼神让我刻骨铭心,也将我一直以来的骄傲顷刻打碎……我……我已经败在他的眼神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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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燕翔南天
    陕晋交汇的一座矿山上,一个十五六岁的灰衣少年正凝视着北方,口中喃喃自语:“遥望北方,一马平川,壮阔娇麗。可惜鞑子为患,时刻南侵,在此苍鹭大地上燃起阵阵狼烟。近年来朝廷积弱不振,民怨载道,对抗鞑子还得靠义民捍卫乡里。帮主年纪虽轻却雄才大略,可称为一时人杰,但愿这次运送兵器可以有幸拜见……”

    灰衣少年缓缓走下矿山,转过山头,迎面便是一片金黄。此时正是秋收季节,乡亲们为了一穗一穗的玉米秆子热火朝天,炊烟袅袅,飘渺莫测,夹带着鸡啼声、狗犬声、马嘶声、牛叫声,俨然汇成了一曲生气勃勃的晨光曲。

    少年热情的与众人打着招呼,穿过小径,隐隐露出一带黄泥墙,墙上皆用稻茎掩护。他推开自家的篱笆门,快步的迈了进去。

    一阵“叮叮当当”敲击铁器的声音响起,少年暗道:“父亲在军器监罢官归隐以来一直闷闷不乐,直到去年加入了青帮,才重新振作起来。他一生为国家打造兵马武具,即便告老还乡仍不忘鞑子的耻辱,带领村民开采矿山,改善生活,也教大家打造兵器,锻炼体魄。只是爹的年纪毕竟渐渐大了,我得多帮他分担一些才好……”

    “南天是你回来了?”

    “父亲,是我!”少年走进茅屋,见父亲燕家冀正在里面挥汗如雨的捶打铁具。在红彤彤的火光映照下,父亲是那样专注,那样高大。

    燕南天用毛巾将父亲脸上的汗擦了擦,疑惑的问:“父亲,堂主让我们准备的兵器都已经弄好了,你还在打造什么?”

    燕家冀边打铁边说:“堂主让我们准备五十柄长刀,但我却要多打造二十柄。鞑子们的武器也是不凡,我万万不能让自家兄弟在兵器的质量和数量上吃亏。”阳光,自外面斜斜地照进来,照着父亲两条发墨般的浓眉,照着他棱棱的颧骨,也照着他满脸青惨惨的胡渣子直发光。

    燕南天看得眼睛有些酸,“父亲终究是父亲,要知道诺大的青帮怎会只让父亲一人打造兵器?想来早已分配了多人。父亲之所以多打造二十柄,是因为堂主给的银子刚刚能打造七十柄刀。他一分辛苦钱也不要,只希望能为帮主多尽一分力,为推翻鞑子多尽一分力,这力量轻如牛毛,但在我心中却重于泰山!”燕南天强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可是我待会儿就要出发了,不知还来不来的急?”

    燕家冀说:“五十柄刀在隔壁的王二家,侧厅已经放了十九柄,我这柄刀马上就好了。这次就让你王二叔陪你去,免得路上耽搁时间。”

    燕南天想了想,呵呵一笑,“也不知我这次能不能见到帮主,毕竟这是咱们送的最后一批武具了。爹爹,你见过帮主吗?”

    燕家冀嘿嘿笑着说:“我当然见过,不过也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人家是做大事的贵人,和我们不同。你爹我打造铁具虽然辛苦,但和人家比起来是天壤之别,你知道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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