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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雪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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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乐府这里可有什么规矩没?”邹达不耐烦的开口。毕竟孝纯说是让乐府教训,自然是要顺应这里的规矩。“不敬主上之罪,安规五十杖或是一百藤。”肖仁说着指引邹孙二人去看惩室预备的器具。
乌木檀杖厚沉,只怕抡起来颇费一番气力,因此邹达取出浸在长颈瓶中的藤杖,拿在手上掂了掂分量,便示意身边的孙承斌。二人知道一会儿还要带这位乐师回去霓芳宫复命,担心用了木杖刑伤太重,回去又是摊在自己头上的麻烦事。
那藤杖足有儿臂粗细,由一砸细藤缠成,长时间泡在水中韧性非常,孙承斌凌空挥舞了一下,虎虎生风,甩出的水珠落在不远处青莲的脸上,冰凉的感觉激得青莲一阵战栗。见藤杖使得顺手,邹达过来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青莲,往刑架那儿走。
也跪了有一些时辰了,青莲一时站起膝处刺痛,没站稳踉跄了几步。邹达以为青莲在挣扎手中又多加了几分力气,没好气的说:“现在知道怕了,马上有你受的!绑起来是为你好,省的一会儿你扛不住抗刑,又要加罪。”
孙承斌说的倒也是实话,青莲见躲不过,只好任由侍卫绑在冰凉的刑架上。青莲双手张开高举,被麻绳绑了挂在架子上,或许是嫌麻烦,腰和脚邹孙也懒得绑了,青莲伏在一个冰冷的木架上,背脊曝于人前。邹达也是各种老手,知道一百藤并不是小数目,便取了长颈瓶中的水泼在青莲背上,免得一会儿衣衫碎裂,孙承斌则上前揪起青莲松散的头发粗略的拧了两下塞进青莲的衣领中。
若是平时邹孙二人见青莲模样说不定也会欺侮一番,只可惜乐府肖仁在场下不了手。湿透了的绢衫紧贴在青莲的背上,勾勒出那副单薄修长的身材,玉色肌肤若隐若现。青莲头抵着刑架,松散的衣领露出雪白的项脖,微微战栗的皮肤有些泛红,越发的撩人。宫掖沉闷,邹孙二人自然不是素菜,原本昏昏睡的情绪现在荡然无存,眼中流露出捉弄残虐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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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
或许是不愿在阴晦的内惩室耽搁得太久,邹达和孙承斌各执一藤分站左右,同时击打青莲的背脊。长时间浸饱在水中,藤杖柔韧异常,在空中弯曲成一个弧度携夹着劲风砸在青莲的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虽然隔着衣衫,但是青莲觉得背上好似要被利刃割裂了一般。出于习惯青莲压抑着痛呼,但是由于双手缚吊在刑架之上,身上没有着力之处,整个人因为疼痛扭动起来。
挥舞的藤鞭频率很快,丝毫没让人有喘息的机会,见青莲挨不住疼摆动的身子和那溢出齿间的细碎,邹孙二人越发的手不容情,二人像是叫着劲儿似的比着谁可以让受刑者更痛苦一些。一旁唱数的肖仁看着两名执刑的侍卫眼中流露出的光,心中越发的对青莲不屑,居然连受过都可以□他人。由于邹孙二人的卖力,一百藤不过片刻功夫便施行结束,而青莲也伏在刑架上没了声息。
由于泼了水的缘故,如此不留情的击打之下衣衫倒还是完整的,只是背上伤处氤氲开的血迹漫成大片,这衣服还是不能穿了。邹达将藤杖扔在了地上,甩了甩方才用力过急酸胀的手臂,走过去瞧安静的青莲。
如疾风暴雨般的刑责让青莲在剧烈的疼痛中晕厥了过去,邹达解下青莲被高缚着的双手,腕上一圈瘀痕,没了牵引,青莲的身子沿着刑架滑落,跪在了地上。当青莲就要倒地的时候,邹达一把揪住青莲头发,让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露在人前,双眼静阖着,宛如静睡。
啪!孙承斌上前摸了一把青莲湿滑的脸颊,然后抬手狠掴了一掌,展平的眉头瞬时蹙了起来。邹达见青莲已经醒来,便松开手,任由青莲痛苦的撑着跪在地上。最后还是肖仁在一旁看不过去,上前扶起了青莲。青莲努力站正,但是背上开裂的型伤让他每动一下就痛彻心扉,伤在肩背上,并不碍于行走,青莲只好一步一步的捱着走出内惩室。
由于青莲伤重行动迟缓,肖仁不得已把青莲扶到了前厅,尽管这样还是磨蹭了好一会儿。在乐府惩罪登记的簿上,邹孙依着肖仁指点二人签了名字,便都开始为难起来。虽然青莲伤在背上行动无碍,但是那丝毫没有容情的一百藤杖绝对让青莲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生气,只怕难以支撑着走回霓芳宫。若是青莲这样被带回孝纯皇后那儿,无法演乐估计又是得罪主上的下场,然后为乐府蒙羞。而青莲心中亦是苦恼,不知现在的自己如何才能挽回乐府和秦先生之名。
正当四人为难之际,霓芳宫大太监王廉来到了乐府,传达孝纯皇后的命令,报备乐府,招童青莲如霓芳宫当值侍奉,不得出宫。王廉面无表情的在青莲背后打量了一番乐府惩罪的结果,然后让肖仁准备一套乐师的衣服让青莲换上,好不有污凤目。
这样的懿旨让肖仁很诧异,留宿当值那是极受宠的乐师才会有的恩遇,要知道乐府就在皇宫之内,即使是深夜宴乐也是回到乐府宿值。因此肖仁想不明白童青莲何德何能,以前留住皇城禁地澜台不说,如今才犯大罪送来惩戒,却又蒙孝纯皇后青睐,到霓芳宫做专属乐师,难道真的是以色事主?
等了好一会儿青莲重新换好衣服,王廉也不催,冷眼看着青莲虚乏着步子。见青莲都拾掇好了,王廉便摆手人做出一副走人的手势,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着的青莲忽然开口:“我想在乐府领一套箫笛带上,麻烦乐正帮忙准备。”虽然伤重疼得让人发昏,但是青莲却是一直没有忘记自己今日惩罚的由头,和身上乐师的职责。
“箫就不用准备了,皇后娘娘不喜箫音,肖乐正请准备一套上好的竹笛,以备皇后娘娘听用。”王廉开口,肖仁自不再敢怠慢,只是好奇王廉与乐府素无来往怎么会知道知道自己。方才王廉要领着青莲空手而归也不开口提醒,等到青莲自己提出时方来指点,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邹孙二人一旁暗自腹诽。
王廉向来凉薄,除了孝纯皇后,其他人的苦乐生死他从不放在眼中,作为昔日梓烨帝身边最得心的四位太监,王廉宫中沉浮多年,现在早就视世如戏,冷眼相待,不再干预分毫。
未时将至,烈日当空,皇宫中的树木都被炙阳暴晒的蔫卷了叶子,青莲拖着步子缓缓的行走在骄阳之下,王廉倒也不催,陪走着。一旁的邹达和孙承斌却不如青莲和王廉,一个闭汗,一个心定,皆是心浮气躁汗如雨下。邹孙二人恨不得架着青莲快回霓芳宫去,也好过在毒辣的日头里炙烤,只是王廉不允,定要那童青莲自己走回霓芳宫去。
回到霓芳宫王廉将青莲手中笛盒交给一名小监,然后引着青莲去向皇后请罪,正巧孝纯犯困准备歇午觉,胡乱的应了一句事情也就过去了。仿佛之前的盛怒不复存在,青莲之错也可有可无一般。
王廉让人带青莲去霓芳宫留宿宫廷乐师的住处,青莲跟着小监走了好久才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由于霓芳宫是皇后正宫,不方便留宿乐师,虽然依着礼备着住处,但是这里却年久失修,荒芜的紧。小太监布悌引着青莲走进那落满灰尘的房间,见实在不成样子,自顾出去打水要打扫。
不一会儿王廉又复过来,见房中蛛网蒙尘也不介意,拉过房中一条凳坐下,向青莲仔细地交代霓芳宫的规矩,然后取出臂下挟着的厚厚一叠谱稿放在桌上说:“这里是皇后娘娘平时爱听的几套曲子和配戏的乐谱,童乐史有空准备准备,或许皇后娘娘明日就会召你奏乐,到时候再触怒娘娘就是你自食苦果了。还有这里是中宫,皇后娘娘的住所,没有传召童乐史最好呆在这里,不然冒犯了凤颜你只当一死,知道了吗!”
说的口干舌燥,王廉想倒杯水润喉,伸手时在发现桌上的茶壶落了一层黑灰,像是几年没用的样子,这样的屋子王廉也不愿多呆,临走时对青莲说:“布悌会在这里伺候,你有什么事就吩咐他好了,都明白了吗,童乐史?嗯,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谢谢公公指点晚辈,可否烦请公公让人送一碗清神汤来,不然这么多谱子我怕今日看不完。”青莲这次虽然又是一入宫就身逢厄运,但是看着桌上那一大叠曲谱青莲心中就安定下来。虽然初始并不如人意,但是青莲相信凭着自己手下技艺定不会辜负乐师之名。
“好,我一会儿命人送过来。”说完王廉也不再逗留,转身离去。方才青莲眼中闪烁着的希望与信心让王廉心中好笑,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宫廷沉闷太久,正好留待细细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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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光
王廉走后,青莲紧绷的神经颓然松懈,觉得双腿发软,再也站不住。背上的刑伤火烧火燎的疼,牵引着左肩的旧伤折磨得人心力交瘁。青莲闭汗,但是背上湮染的湿气使得衣服紧贴在身上,让人觉得湿腻烦躁,却不知棉麻白衫上早就是一片殷红。
布悌这时从院中提了桶凉水进来,肩上搭着块抹布准备打扫屋子,小小年纪提着一大桶井水颇为吃力,走起来摇摇晃晃。待得进了屋子却没留意脚下的门槛,大木桶脱手水撒得满屋子都是。青莲坐在门边眼见布悌摔倒就要磕在条凳角上,便伸手相扶,一把将布悌捞在怀中。受罚后青莲本来就体虚力乏,加之地上满是水,布悌摔倒在青莲的怀中,二人滑倒在地上。
有身下的一个软垫,布悌自然不会受伤,一骨碌的爬起来,而青莲满背的刑伤毫无征兆的被压在身下,如潮水般侵袭而来的疼痛让青莲眼前阵阵发黑,努力了半晌都没有坐起身来。
布悌本就是指来侍候霓芳宫专属乐师的小监,还是个孩子,见冲撞了青莲心下害怕,宫中等级森严,像自己这样照看无人问津的旁殿的小监最是要受人欺侮,不知会得怎样的惩处。布悌赶忙上前拉起犹在地上挣扎的青莲,只当是因为自己害的这位乐师受了伤,所以当布悌看到青莲背后焉开的血迹印染的连青砖上的水渍都有了些许颜色,居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布悌将青莲扶坐在条凳上,依旧呜呜啼哭不止,活像一个犯了错等着挨罚的孩子。地上泼的水卷了久积的灰尘,那一摔让青莲和布悌都很狼狈,青莲的白衫早已是灰黑一片粘皱在身上,而布悌挂着的泪痕更是让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
布悌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或许是宫中沉重的劳作让正在长身体的他显得单薄干瘦,青莲见布悌犹自哭得伤心,心下不忍,使力将布悌拉坐在自己身边,抬手拂去布悌眼中涌出的的泪滴。“不要哭了,是不是哪里摔疼了?”青莲见布悌遥遥头,又要躲开的样子,青莲按住,轻唤一声:“布悌?”
布悌见青莲喊他,揉揉泪然看着坐在身边的青莲,眼前之人由霓芳宫的大总管亲自送来,布悌只道是一个大人物,但是现在看来却更像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哥哥。布悌小小年纪净身入宫,自己被人作践惯了,也看多了宫中很多人互相倾轧。方才青莲不顾受伤相救,让布悌感激敬畏之余更是心生暖意和亲近之心。
“我叫童青莲,你喊我青莲就好。”青莲取出怀中尚未被污染的绢帕抹去布悌脸上的黑灰污渍,说道:“没摔着就好,以后可要多小心些啊。我身上的伤不是你弄的,所以根本就不怪你,不要再哭了,好吗?”
“那是谁弄的?”布悌毕竟还是孩子心性,见青莲不怪罪接口就问。
“宫中自有规矩,我做错了事自然是要受一点儿罚,不要担心,都会好起来的。”青莲说:“布悌,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这样也不舒服。然后你可愿意再打一桶水来,我也好擦擦身子?”
“好嘞,公子,我这就去!”布悌听到青莲开口要求,就像是抓住报答的机会,立刻提桶蹦出去打水了。青莲的话语像是温软的和风,抚平布悌心中的恐惧和孤寂,让人无比信服,满心亲近。很快布悌就拎着满满一桶井水进来,置于室中,“公子先宽衣,奴婢这就去取衣物过来。”
这座小园本就是为留住乐师所设,不过是霓芳宫久不留乐师荒废罢了,虽然这里久失维护清扫,但是该备下的东西也还是有。布悌取来的布巾虽然陈旧泛黄,但倒也干净,布悌赶忙送去,但是看到屋中的青莲,发现青莲背上之伤才不是那口中一点儿罚而已。
青莲生性喜洁,衣服沾湿了污水贴在身上很是难受,见布悌不过是个孩子,这小园也算清净,便不再避忌,转身向内除下了身上的衣物。青莲掬起一捧水打在自己的脸上,清清凉凉的甚是舒服,觉得口渴难耐,忍不住又掬了一捧入口。
当布悌进屋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青莲雪白的背脊上布满了绛紫开裂的伤口。布悌一看就是不久前才用粗藤打过,肿得很高,一些裂开的伤口上犹自挂着渗出的血迹,左肩上居然还有一大块狰狞的伤疤。布悌在宫中虽也经常被打,但是那里见过眼前的惨状,一时间居然怔在门口。
青莲听见人声,想起自己现在一/丝/不/挂有些羞赧,转身看原来是布悌也就放下心来。布悌撞在青莲亲和若泉的眼神中,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便将衣服布巾搭在肩上,上前手脚麻利的收拾干净了半边床铺,将王廉送来的乐谱和干净的衣物放在上面,然后过来要帮助青莲。
伤在背后,若是要自己清洗很不方便,青莲也就不再推脱让布悌帮着擦拭伤口。虽然没有可用的伤药,但是凉凉的井水淋在青莲火辣辣的背上,也算稍缓疼痛了。尽管布悌放轻手脚,但是当粗麻布巾蹭过青莲的伤口,还是让青莲不住皱眉苦忍。
擦过第一遍,桶里的水有些浑浊,布悌拿出去准备再换些清爽的进来,房中仅余青莲一人。就在此时孙承斌提了装着醒神汤的食盒进来,看到了青莲一副修长毫无遮蔽的胴体展露在自己眼前。
头发用一根绦带高高的扎起,露出青莲雪白的项脖,背上才擦拭过的刑伤泛着的嫩红像是镀在白瓷上的绝好胎釉。窄肩翘臀,没有丝毫赘负,虽然看上去稍显单薄,但是还算好看。双腿修长白净,淡色纤毛沾了水伏在小腿上,到似是看不出来一样。孙承斌侧目望去,青莲胯/下那一丛燕丝碧草沾着晶莹的水珠,莹润若初晨之露,让人越发想去探寻其间的妙义。孙承斌一双贼眼自上而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赤/裸着的青莲,眼露光。
青莲背对着门口擦拭着前身,听见后面有动静只当又是布悌端了水进来,说道:“布悌水放桌上就好,谢谢,你也去洗洗吧,我自己可以了。”青莲兀自不知,直到一双油腻的手从后面欺上自己颈脖,青莲转身回看,失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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龌龊
粗糙的手像是砂纸一般磨在青莲颈项细腻的皮肤上,青莲仓皇回头,孙承斌那张放大的脸一瞬间占据了青莲整个视线,/色的目光直逼眼前。惊叫一声:“你,你要干什么!”,随即青莲抬手打掉了眼前的爪。
绝色美味在前,让人垂涎三尺,青莲背上的鲜红与雪白在孙承斌眼中简直是就是绝佳的诱惑,连青莲反抗的叫喊声如今听在孙承斌耳中都是销魂的媚言。皇宫本就是一个大染缸,用缤纷染料所粉饰出的斑斓色彩,只不过是在掩盖富丽堂皇表面下最龌龊的本质。
宫中太监、宫女、侍卫繁多,整日被困在深宫之中,寂寞烦闷可想而知,私底下太监与宫女“对食”抚慰早已成了惯例。最近几年皇帝偏好男风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事情,嘉瑞不时的与太监侍卫们厮混自然是活络了那些只有例假可以出宫的侍卫们的心思。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帝尚且如此,那些血气方刚的侍卫自然也就趁势欺负弱势的人,因为男倌并不为胤朝所禁。
能成为皇后的近卫,孙承斌也可算是世家出身的子弟,不过进宫历练,谋求出身而已。孙承斌也是看惯风月之人,低贱的太监他自然是看不上,并且侍卫在宫中又是绝对不可以碰宫女的,因为那皇帝的女人。因此青莲秀色在前,让孙承斌□难耐,只是想不到眼中柔弱的人居然也会反抗!
青莲毕竟在童府数年,也得童屹亲传武艺,虽然为的只是强盛健体,但是一套太极拳还是练得很纯熟的,曾经在童府教场上童景瑜陪着青莲拆解过很多遍。孙承斌这副神情从小长在彤枫楼的青莲又岂会不知为了何事,想到此刻身无寸缕,青莲羞愤难当,抬手就是一招单鞭手拂开眼前爪,接着掩手撩拳、抬膝穿掌,回击孙承斌的非礼之举。
青莲刑伤慎重,即使靠得一时的机智逃脱,但是那些招数运力不足又岂能伤到对手,不过徒增孙承斌的怒气罢了。宫中多是欺软怕硬的人,本来看着青莲由王廉亲自迎进宸禧宫,孙承斌只道青莲是大角色。但是青莲在乐府遭遇的冷眼,现在又被打发到这一处简陋至极的住处,孙承斌看在眼里便料定青莲在宫中必定毫无势力。
一位毫无势力,初入宫廷的人也敢这样反抗?虽然那些弱拳打在身上不觉得什么,但是方才青莲抬膝正好撞在孙承斌胯/下胀硬之物。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击中要害,滋味绝不好受,孙承斌一时弯腰忍痛。
见恶人避开一旁,受惊了的青莲也不顾背上伤口还沾着水,抓起布悌放置在床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谁知抖开的外衫还没有披好,青莲只觉头皮一紧,一阵剧痛覆顶而来,人无力地被拉向后面。
不过片刻孙承斌便缓过劲来,心中怒极,一把抓住过青莲的头发往身边扯,当青莲被迫转过脸来时,孙承斌抬手就是一掌狠狠的甩落在青莲的脸上。孙承斌那一掌掴力道很大,青莲一下子没站稳,头发从魔掌中滑出,向后跌在了床架上,震落陈灰簌簌。
鲜红的血液顺着破碎的嘴角滑落,青莲的脸瞬时肿起了半边,木质床架两边各有半边是雕镂的床棂。青莲满背的刑伤压在那凹凸不平的镂刻上面,所有的伤口瞬时裂开,粘合着灰尘,背后一片黑红狼藉。
突来的变故让青莲阵阵发昏,满身的伤叫嚣着的疼痛,再没有半分力气反抗,青莲只好任由孙承斌扯过双臂,左手被捉住二腕越过头顶,被按在床架之上。见青莲在手下喘着气,不得动弹,孙承斌犹不解恨的又左右搧了青莲几下,口中不干不净的骂着。
这时候,去院中提水的布悌端着木盆回到屋中,看到的孙承斌强压着青莲,粗暴地撕开其身上的衣物。布悌年纪虽然还小,但是入宫也一些年头了,孙承斌想干什么他自然只道。布悌不但知道,还非常痛恨,和他同年的小太监不少都被宫中的侍卫欺侮过。
青莲和布悌不过才相交片刻,但是布悌却对青莲很有亲近之感,便泼出木盆中水,就要冲过去厮打,希望可以解救青莲。布悌进屋来孙承斌岂会听不到动静,等到布悌近身之时孙承斌抬脚就是一踢,正中小腹,布悌飞似的摔出去。
布悌不过是个孩子,哪里禁得起孙承斌的大力一脚,被踢飞后撞在桌子上,额角磕破了一大块儿。布悌蜷在地上半天直不起身子,觉得身体中的五脏六腑似乎要被踢碎一般,屋中被弄的满地是水,布悌很是狼狈。
孙承斌转身看不过是一个小监,便开口大骂:“我道是谁,不过是个小杂碎,没人撑着也敢在这儿撒泼,也不撒泡尿照照什么德行。哼!下次寻事记得看清楚主儿,不然死了活该!快滚,别坏了老子好事!”
从送青莲去乐府治罪开始,孙承斌一天都折腾在青莲的事情里面,早就已经不耐烦了,现在又被泼了一身的水,更是恼火,抓住青莲的头发往床架上磕,骂道:“你也一样,别以为乐师就有多清高,一副媚样,记住,今儿还是爷赏你的呢!”边骂着,孙承斌膝盖一顶,分开青莲两腿。
“无耻!”青莲此刻受制于人遭遇不幸反而冷静下来,“我是皇上圣旨钦招入宫,朝华殿供奉的乐史,你敢这样!”青莲原先灵动清越的声音此时喑哑,但是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势,兽性大发的孙承斌竟是一愣,只听耳边传来,“今日若是你强了我,他日皇上回宫必不会饶过你,定要让你百十倍奉还!”
青莲的话不是魔音,孙承斌虽被青莲怒斥一时怔住,但是片刻后便回过神来,不过也停下了对青莲的暴行。圣旨钦招的乐师?莫不是那位留住在澜台的皇帝新宠?孙承斌如是想,若是自己对皇帝的禁脔动了手,只怕等皇上回宫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当初嘉瑞下圣旨钦招乐师,又携人入住朝华澜台,为了新宠闹得太医院整日不宁,这些早在宫中传开了。霓芳宫的人大多不理会朝局,孙承斌也不知道当日皇帝钦招的是童府的二公子,此时只当青莲是嘉瑞亵玩的男宠。
想不到手下之人还有这样的来头,难怪一副勾人摄魂的媚骨,孙承斌强压住身下□慢慢退开,恶狠狠的骂了声“贱货”,跨过地上的布悌愤然离去。见孙承斌离去,青莲再也支持不住,背靠着床架滑坐在地上,心中惨然,默默怀想,瀚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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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思
青莲瘫坐在地上,全身上下叫嚣着疼痛,眼前天旋地转,阵阵发黑,已再难动分毫。青莲艰难地伸手,拉过地上方才被孙承斌撕碎的长衫覆在自己的身上,那衣裳早就被一地脏水染得失了颜色,又被人践踏于脚下,污迹斑斑。衣服湿答答的黏在身上,黑水沁出,顺着不再光洁的皮肤流下,如此不堪,但此时青莲却丝毫不介意。
儿时当众被扒光衣服的绝望又漫上心头,青莲现在只想用些什么遮蔽自己的赤/裸的身躯,不管什么都好,污湿的衣服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被青莲紧紧地抓在手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自己根本无法忘掉。
方才孙承斌要干什么青莲很清楚,而最后其停手的理由青莲也很明白。想起上次在宫中的流言蜚语,青莲心中一片惨然。为什么自己会对那媚上邀宠的指责如此介怀,为什么在紧要关头会用嘉瑞作恐吓脱口而出,难道彤枫楼所经历的已经深深的刻在骨血中了么?哪怕自己多么的努力去做一名童府的公子,也脱不开以色娱人的宿命,还是我自甘堕落!这是一种无力抗争命运的悲叹,青莲悲怆不已。
估摸着孙承斌已经走远了,布悌从地上爬起来,方才孙承斌的一脚用了狠力,感觉肋下隐隐作痛。布悌过去艰难地扶起坐在一摊污水中的青莲,下了一大跳,背上的刑伤翻卷着皮肉,黑红的血水一塌糊涂,之前的清洗都白费了。
见布悌小小的身躯吃力地扶着自己,眉头上也是痛楚的神色,青莲不作他想,挣扎着想要自己站起来,谁知一阵眩晕竟昏倒在地上。布悌大急,扶着青莲靠着床沿坐好后便没了办法,忽然看到桌上的食盒,打开看是两碗黑色的汤药,也管不了什么,端起来就给青莲灌下。
布悌喂得很急,青莲呛了口药汁咳嗽着转醒,这次不敢冒进,青莲抓住衣服缓缓的站起身来。“布悌,不要哭,这不没事了吗?再帮我打些水进来吧。抱歉,今天是我连累你了。”听到青莲开口,布悌放下心来,赶忙又弄了两桶清水进来,只是没想到青莲会向自己道歉。
青莲的背后的伤已是惨不忍睹,但是这次青莲没再让布悌帮自己清洗,青莲再也不想让自己裸/露在外人眼前。青莲用布悌又送过来的白巾抹了一下那张小黑脸,吩咐他自己也去梳洗一下,然后掩上了门。
伤在背后青莲又怎么够得到,只好用以前的法子绞着帕子一遍遍的往身后淋水,冲刷血污,清凉的井水浇在青莲灼热的伤口上,却不能抚平内外的痛楚。此时青莲不禁想到了童景瑜,有很多次伤重都是兄长不避腌臜帮着清理,而自己也从来都是无所避忌坦诚相见,从来没有过对往事的恐惧,满心的信赖。
念及童景瑜,青莲心中的委屈之意顿生,那个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童哥哥不在了。哪怕前次在宫中得到不公平的对待,青莲也没有像现在这般伤心。那时青莲知道童景瑜也在这深宫之中,总算有个念想和希望,但是现在却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好不容易清理好伤口,青莲已是筋疲力尽,浑身像是被人拆了筋骨一般,无一处不痛,但此时在没有先前的昏乏之感,反而心思异样的清明。青莲开门,见布悌也已经拾掇干净了,若仔细瞧也是讨喜的模样。布悌进来收拾早已是一片狼藉的屋子,青莲虽帮忙,只可惜伤重有心无力,只好坐着整理下王廉送过来的乐谱,看布悌来回忙碌。
等到里外都收拾干净了,也已是夕阳将尽了,布悌说到用饭的时候了,便问青莲要了那乐史的留宿的职牌到尚膳监领餐饭去了。青莲在屋中一时无事,于是从笛盒中取出一支笛来,翻检着那一大叠谱子,挑着繁难处演习,青莲不想就此被人看轻了去。
直到月如中天布悌才提着食盒还有一个袋子回来,这一趟尚膳监足足去了一个多时辰。到后来青莲忍不住担心,都立在屋外等候。见布悌耷拉着脑袋,很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便接过布悌手中食盒迎进屋中。
屋中到现在还没点灯,布悌放下食盒默默地从带回来的布袋中去处一节断烛燃上,借着烛火青莲看到了布悌脸上的高肿的指痕。青莲大惊,拉着布悌坐下询问事由,布悌也不敢坐,边在桌上置放餐食边抽噎着哭骂道:
“对不起公子,奴婢无用,菜都凉了。将就着用吧,现在入夜了也不好回尚膳监换了。呜呜,全都不是好人,呸,不过是去领些烛炭茶药,作贱人可以当饭吃么,拿些什么来敷衍。青莲公子,你不是乐府堂堂乐史官儿吗?为何他们还要这样对你!”
知道布悌为了自己去讨药领物时遇到了孙承斌受了委屈,青莲很是过意不去,好说歹说地劝着布悌同桌用了晚饭,却是无从劝慰那份来自深宫中的仗势欺人和人情冷落。由于青莲的安慰布悌哭过一阵也就算了,虽然大家同桌吃了饭,布悌还是很殷勤的服侍着青莲,打点好了一切才去休息。
虽然已是夜深,但是炎夏炙烤了一天的暑热还没有散尽,屋中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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