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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演技一流 酥油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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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航愣住。
不提马上两个字,光“爱你爱一辈子”这个条件,除了时日所剩无几,可以掰着手指算的人以外,谁能拍着胸脯保证?
他当即反问道:“你能吗?”
车停下。
张知侧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乔以航被他看得心头发麻。
“到了。”张知开口。
“啊?”
“伊玛特到了。”张知指了指窗外。
乔以航回过神,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你会怎么办?”乔以航打开车门的刹那,张知问道。
乔以航握着车门门把的手停住,半晌才笑着回头道:“我请他吃饭。”他速度极快地跳下车,转身冲他挥手,“谢谢。”
“收工的时候叫我,我来接你。”
“不用,公司有车。”其实伊玛特专门给乔以航配备了保姆车的。但是乔以航显保姆车太招摇,记者那里都有登记,所以很少出动。
张知坚定道:“我来接你。”
“再说吧。”乔以航关上车门,又挥了挥手,才转身离开。
张知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只是吃饭?”
乔以航进了公司,随便找了间会议室坐下,许久不动。
车上从容的面具到此时彻底摘下。
他不是傻瓜。张知那一连串问题背后掩藏的真相他怎么都能猜出个一二三来。其实从张知死皮赖脸一定要住进家来开始,他的警铃就已经在轻颤了。只是理智显然经常输给心软,尤其面对张知,他在心底筑起的城墙总是很容易就被对方攻破。
手机声响起。
他顺手接起,是小周。
“你在哪里?”
“公司。”
“啊?”小周愣了下,“那为什么不上来?”
乔以航道:“上厕所。”
他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小周握着手机从外面进来,看到他愣了愣道:“上大号还是小号?”
“……”
小周迟疑地问道:“要我去外面等吗?”
“……”
伊玛特每半年就会开一次全体大会。
一来是做工作总结,二来也是为了鼓舞士气,增加团队凝聚力。
以前这种大会马瑞总是当弥勒佛,坐在一旁微笑着做壁上观,任由高勤在那抑扬顿挫地激励员工。但这次他破天荒地要求亲自登场。
稍微敏感一点的人立刻联想到之前高勤被停职的事。而作为每件事当事人之二的小周和乔以航,则更能领悟这里面的波涛汹涌。
所以大会还没开始,他们就找了两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务求自己身体最小化,虚无化。
员工陆陆续续进来。
乔以航正歪着头打瞌睡,肩膀就被轻轻拍了一记。
沈慎元笑道:“姐。”
乔以航用惺忪的眼瞪着他。
沈慎元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坐下来,“昨天姐夫把花和尚揍惨了。”
乔以航想起昨晚回家时,张知正抱着电脑在沙发上玩游戏,便道:“这不是定期景点吗?”
“但事情有后续啊。”沈慎元压低声音道,“听说帅帅帅在世界发言,让姐夫适可而止。”
乔以航愕然。据他所知,帅帅帅和张知的关系很铁。当初张知让小舟去参加天斗婚礼,还是拜托帅帅帅去接的。怎么现在会发展到这一步?
“那张,咳,战魂后来怎么说?”
“没说。直接下线了。”沈慎元八卦之魂在燃烧,“可惜这几天太少上游戏了,不然一定能让我扒出来的。”
乔以航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你不应该坐在伊玛特。”
“那坐哪里?”
“你应该坐在八卦杂志社。”
沈慎元叹气道:“这不是因为我长得太帅,所以被人捷足先登了么。”
“……”
马总怎么还没来?
明朗化(上)
马瑞是踩着点来的,身上还穿着一件非常修身的深色西装,将他的身材修饰得相当……凹凸有致。
乔以航和小周的屁股同时向前滑了一点,好让身体往后靠,脑袋低于水平线。
马瑞并没有急着坐下来,而是站在位置上,来回扫视众人好几圈。
沈慎元小声道:“马总是在数人头吗?”
乔以航和小周的脑袋又往下低了点。
沈慎元道:“为什么不用点名的方式呢?”
乔以航和小周齐齐怒视他。
幸好马瑞看了几圈之后,什么都没说地坐下了。
小周手里紧紧地攥着手机,郁闷道:“高董为什么来啊?”
最近马瑞和高勤不和在公司里已经不是秘密了。乔以航和小周作为公认的高勤铁杆在这种会议上很可能会被殃及。
乔以航道:“也许高董在找公司总电闸。”
很多电影里,主角破坏会议宴会什么的,都是靠关掉电闸完成的。
小周嘀咕道:“要不我打个电话告诉他?”
“请在座各位将手机关掉。”马瑞发话了,“我不想在我说话的过程中,听到任何铃声。”
他话音刚落,乔以航裤袋里的手机就猛然响起。不用掏出手机他也知道打电话来的是张知,因为那只是他专用的穷手机。眼见所有人的目光瞟过来,他想也不想地将手伸进裤袋,然后死死地按住关机键。
铃声戛然而止。
马瑞别有深意的目光在这里凝视许久,久到乔以航后背开始渗汗,他才慢吞吞道:“让我们闭上眼睛冥想三分钟。”
……
马瑞该不会是准备等他们闭上眼睛,就冲过来揍他吧?乔以航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地注视着马瑞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纸,专心致志地看着。
“他在背稿子。”沈慎元的声音含在嘴巴里,模模糊糊。
乔以航恍然。以前高勤发言从来不用任何稿子,想必马瑞是不想输给他,所以才精心准备。
——不过现在才挤出三分钟,会不会太临时抱佛脚了?
三分钟转眼即逝。
听马瑞接下来的脱稿演讲,乔以航不得不承认,佛脚不愧是佛脚,就算是临时抱一抱也总会有点成效。
鼓掌声三不五时地响起。
小周纳闷道:“上半年的业绩只是普普通通,有什么好鼓掌的?”
“因为鼓掌能提神。”乔以航边说边努力撑起双眼皮。
会议最后在所有人死都不肯停下来让马瑞继续说话的和谐气氛中结束。马瑞心满意足地回办公室。其实在高勤来伊玛特之前,这些关键时刻的讲话都是他亲力亲为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宝刀未老。
办公室里,高勤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他的电脑。
“你怎么在这里?”马瑞愣了愣。
高勤道:“你演讲得不错。”
马瑞看到他电脑屏幕上所显示的正是会议室,可见高勤早在会议室里安装了摄像头,以便看现场直播。
“口音很体现你的家乡特色。”高勤缓缓接下去。
马瑞嘴角抽了抽,“你办公室电脑吐血身亡了?来我办公室做什么?”
高勤站起身道:“为了第一个庆贺你演讲成功。”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塑料小青蛙放在桌子上,“虽然可能也是唯一的一个。”
“……”马瑞觉得自己应该反驳点什么,但直到高勤从外面关上门,他都还没有组织好语句。
不过……
他们这样算是和解了?
马瑞伸手拿起青蛙,有点得意地撇了撇嘴角。
马瑞开的是全体总结和动员大会。紧接下来,还有无数个小会要参加。
乔以航连开了两场根本不知道主题是什么的会后,干脆找了个休息间睡觉。等他一觉醒来,外面天色已经暗了,还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他一个翻身坐起,随手掏出手机。
穷手机依然关着机。
乔以航猛然响起开会时张知打过来一个电话,连忙开机回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那头传来的是全国人民都熟悉的亲切女声。
乔以航皱了皱眉。
该不会是他挂了他的电话,所以生气关机了吧?
他很快否定。
男人不会这么小气的。
……
不过他才十九岁。
乔以航起身出门。
伊玛特走廊冷冷清清的。由于今天大雨,所以马瑞特地批准员工提早下班。
乔以航打电话给小周,“我要用车。”
“回家?”小周刚和NCC电视台确认完下个星期的综艺行程,也还留在公司。
“不。”乔以航道,“去EF公司。”
小周吃惊道:“有什么事情漏了?”她迅速翻开记事本。
“不是。是私事。”乔以航言简意赅。
“可以问吗?”小周很八卦地竖起耳朵。如果他没记错,EF公司里和乔以航有私事可谈的……只有那位了吧?
“可以。”乔以航道,“但我拒绝回答。”
小周嘿嘿笑道:“其实拒绝也是一种态度。”
“……”
乔以航出门的时候是张知开车,所以他并没有带驾照在身上,不得已只能让小周开车。
到了EF公司地下车库,小周问道:“我是留在这里等,还是……”
“你先回去吧。”乔以航挥挥手。
小周开了一天会,正累得慌,也不挽留,和他说了声拜拜就径自把车开走了。
直到她离开之后,乔以航才想起自己这样找来实在是太冲动,太欠考虑。
一来他不确定张知是否还留在公司里,说不定他早就下班了。二来,他该用什么借口来找张知呢?
乔以航边慢吞吞地向张知办公室的方向挪移,边想着这个问题。
当他走到张知办公室门前十米处时,他已经想好了借口。因为张知做了早餐,所以他决定回请他一顿晚餐。
“大乔?”秘书惊愕地站起来。
乔以航微微一笑,手指朝办公室门的方向一指。
“在。不过……”秘书顿了顿道,“因为罗总监辞职了,所以张副总监今天很忙。”
“罗少辞职了?”乔以航一惊。难道罗定欧终于挖墙脚成功?
秘书道:“罗总监准备自己开工作室。”
“嗯。”乔以航脚步有些踌躇。他虽然不知道唱片公司的音乐总监有多少工作量,但看罗少晨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想必不会很轻松。可以想象一下子要将工作全都接过去的张知有多忙。
秘书突然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道:“你是来给张副总监庆生的吗?”
“庆生?”乔以航又一愣。
秘书道:“张氏集团董事长秘书今天打过电话来问副总监晚上会不回家吃饭,不过被拒绝了。”
乔以航讶异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秘书见他不知道,不由暗责自己多嘴。她原本是想和帅哥明星套套近乎,所以八卦一下而已。如今好像还得乔以航进退维谷了。“呃,不过副总监今天很忙,连晚饭都让我买个三明治上来,多半是没空的。”
“我可以进去吗?”乔以航问。反正都来到门口,怎么都要进去说声生日快乐……或许应该再送点生日礼物什么的。
“我去问问看。你稍等。”秘书说着,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里面半天没有回答。
秘书只好偷偷打开门走进去。
乔以航在门外站了会儿,突然转身朝外走去。
等秘书出来,已经人去楼空。
张知努力将注意力放在面前文件上,却始终失败。乔以航为什么来了又走的疑问像阴魂一样缠绕在他的脑海,久久不散。他渐渐恼怒起来,为了自己被轻易牵动的情绪,也为了乔以航难以捉摸的情绪。
门被轻敲了两下。
张知皱了皱眉,低头边装作看文件,边头也不抬道:“进来。”
门悄悄打开。
灯却啪得被关掉了。
“你干什……”张知在骤临的黑暗中猛然抬头,却看到乔以航正捧着点着二十根蜡烛的蛋糕,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隽秀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让人移不开视线。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歌手毕竟是歌手,虽然是简单的旋律,依然唱得深情无比。当然,在乔以航的认知里,这并不是因为他感情投入,而是因为他技巧高超。
张知放下手头的笔,强忍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故作镇定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你上次不是让我翻看你的钱包吗?”乔以航笑道。
“你看了?”
“没。我猜的。”乔以航将蛋糕放在书桌上,“许个愿吧。”
张知抬手捏了捏微酸的鼻头,然后闭上眼睛。
“你许了什么愿望?”乔以航问道。
其实他只是顺口这么一问,没想到张知竟认真回答道:“同你有关的。”
乔以航的笑容顿时有些不大自然,“?这么荣幸。”打死他都不会继续追问下去。
幸好张知也没准备说,只是将蜡烛吹灭。
房间顿时暗下来。雨还在下,窗外晦暗阴沉。
“我去开灯。”乔以航慢慢地转身,凭着记忆朝门的方向走去。
比他更快的是张知的脚步。
乔以航刚走两步,手臂便被猛地拉住。他猝不及防地退了半步,胸膛立刻被贴住。
两颗心靠得极近,彼此都能感到对方不停起伏的心跳。
“乔以航。”
“嗯?”乔以航喉咙莫名地发干。
黑暗中继续传来张知暗哑的声音,“我想吻你。”
不等乔以航反应,双唇便被紧紧地贴住了。
白热化(中)
完全不等于上唇碰到下唇的触感,而是火热地传递这一种不受控制的酥麻。
乔以航不是第一次接吻,但他是第一次心跳跳得这么用力,比初吻那次还用力!
……一定是因为以前他都是主动方,而这次是被动方,没有心理准备,受了惊吓的关系!
乔以航很快找到原因,正准备狠狠推开张知,对方却先一步退开了。
推人的手僵在半空,光从姿势看,完全看不出是准备去推人,还是准备去抱人。
幸好室内黑暗,两人虽然稍稍习惯了在稀薄的光线中视物,但看到的只是朦朦胧胧的轮廓,还看不清楚对方具体的表情。所以乔以航才有时间藏好脸上的尴尬。
张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和电视里演得一样。”
没头没脑的一句将乔以航原本要冲出口的责问噎了回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什么?”别告诉他,他只是想试试接吻是什么滋味!
乔以航发誓,他要是敢这么回答,他一定会出拳的!
“电视里情侣接吻,不是都说滋味很美妙吗?”张知舔完嘴唇还不够,又用手指抹了抹,微笑道,“原来是真的。”
“……”乔以航呆呆地盯着他,尽管黑漆漆的,但他就是能准确地分辨出他五官的位置,“这是你的初吻?”
张知眯起眼睛,“你的不是?”
废话。他是歌手,算上MTV,算上所有的NG,都初吻三十次了。只是看着张知失望又愤怒的眼神,乔以航竟感到一阵心虚。怎么说,对方都是初吻,对比起来,好像是自己占了便宜……等等!他是被强吻的那个吧?
他连忙用手狠狠地拍了下额头,想要将自己拍得清醒点,不要被对方刻意制造出来的假象所迷惑。
张知听到拍额头声,还以为他在懊恼,胸口那股闷气总算消下去一点,嘟囔道:“这么早熟做什么?”
……一个今天刚刚二十岁的人居然说他早熟?
乔以航甩了甩头,决定不让自己的思绪跟他到越来越诡异的方向。“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下刚才的行为?”
张知沉默。
“嗯?”乔以航施加压力。
“我去开灯。”张知摸索着朝门的方向走去。
乔以航未出声阻止。有灯光更好,表情、手势加语言,应该能让他们一次性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灯啪得打开。
乔以航因为突如其来的白光,忍不住眯了眯眼。
“啊,我想起来了。”张知突然击掌道,“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你在说什么?”乔以航一头雾水。
张知道:“你不是让我解释下刚才的行为吗?”
……
刚才的行为哪里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了?
明明是野兽发情,十分无礼!
张知见乔以航怒目而视,疑惑道:“我说错了?”
“用正常点的话说!”乔以航也没有去纠正他。在他看来,张知绝对是因为误解那八个字的意思所以才拿来用的。
张知收敛表情,看着他,很认真地回答道:“情不自禁。”
“……”乔以航嘴角一抽又一抽。
其实有句话他很久之前就想问了,为什么和张知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让他有种被当做言情小说女主角的感觉?
乔以航继续怒目。
张知眼睛一眨不眨地回望着他。
……
就是这个讨厌的眼神!
乔以航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张知的外形自然是相当好的,演个偶像剧或是爱情电影的男主角不成问题。事实上,哪怕是他这样的条件的人,看到张知也不得不承认他在深情凝望的时候,的确是很养眼的画面。但是……如果自己不是那个被凝望的对象,那么他的心跳就不会这么快,全身的汗毛不会竖得这么直,整个脑袋也不会这么晕沉沉的不舒服!
乔以航将所有的错全都归咎于对方。
“今天是你生日,我就当这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深吸了口气,“反正大学里这么玩的人也很多。”
“大学里这么玩的人也很多?”张知声音陡然上扬。
乔以航不理他,继续接下去道:“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们还是吃蛋糕吧?”
“乌龟。”
“……”
张知冷声道:“一遇到事情就只会把脑袋缩起来的乌龟!”
“看在你从小在外国长大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对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男人来说,乌龟决定是比狗更加难听的形容词。因为这会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龟公。
张知道:“如果你光明正大地面对,我当然不会说你。”
“光明正大?我哪里不光明正大了?明明是你黑灯瞎火……”乔以航瞳孔里的张知骤然放大,不等他反应过来,张知一手扶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狠狠地压下自己。
唇再度碰撞在一起。
这次要比刚才激烈得多。
乔以航只觉唇上一痛,嘴巴不由又张大了些,正好送给张知趁虚而入的机会。
当陌生的温润在他口中翻天搅海时,乔以航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没初吻经验的人?
张知的吮吸和舔舐完全出自自己的本能,另一只手慢慢地移到他的背上,然后顺势下滑。
乔以航背脊汗毛倒竖,猛然清醒过来,抬起双手将仍沉浸在火热激情中的张知狠狠推开!
“够了!”他这次是真的暴走了,一双眼睛黑得像浓墨!
张知用手背擦了擦嘴巴,昂头道:“你不是让我许生日愿望吗?这就是我的生日愿望!”
乔以航窒住。
“你还记得我们在游戏里是怎么结婚的吗?”
乔以航强作无动于衷。
“来月老祠,一起做夫妻任务。”张知记得清清楚楚。
乔以航眼神闪了闪。
“我现在再问一遍。”张知偷偷吸了口气,高声道,“乔以航。”
“……”
“和我一起在现实中做夫妻任务吧!”张知一字一顿道,“我会在你挫折的时候安慰你,被人欺负的时候保护你,受伤的时候照顾你……”煽情是技术活,尤其是这种即兴发挥的。他停了五秒钟,又继续接下去道,“不让你有时间寂寞,不让你有空间悲伤,永远陪伴你,站在你身后……带你打怪升级。”
乔以航郁闷地想骂人。
靠!明明是泡无知少女的桥段,他干嘛这么紧张!他应该一巴掌呼过去,让他冲个凉水澡清醒清醒才对。
“你……”他整理了半天的词汇,最终憋出一句,“有毛病啊!”当初在游戏里就不应该答应嫁给他的,看,惹出多少后遗症。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就是。
张知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伸手。”
“讨打?”乔以航眯着眼睛。
张知干脆拉过他的左手,抓住无名指,然后将一枚明晃晃的东西朝他的手指套去。
乔以航惊得差点连头发都竖起来了,手指下意识地缩起,“你做什么?”
“这里没有月老祠,就先用信物代替。”张知理所当然地道。
乔以航慌乱得几乎连脚跟都站不稳,猛然甩开他的手,怒道:“张知,你别太过分了!”
张知被甩开的手静止在半空,瞳孔中的情绪剧烈波动,但在乔以航皱紧的眉峰下,渐渐趋于平静。
乔以航努力控制着自己急促的呼吸,“我当你是朋友,又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所以才一直忍受你的无理取闹。但是再怎么闹也得有个限度。你刚才……我可以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当做没发生过。如果你还想要我这个朋友的,今天的事情以后都不要再提!”
张知嘴唇动了动。
乔以航抢声道:“当然。如果你不想要我这个朋友,那么我们以后就保持距离。”
“如果我两样都做不到呢?”张知握着戒指的手缓缓垂下,伸进裤兜里,脸上是云淡风轻的表情。
乔以航心头莫名一痛,却依然咬牙道:“那么,我会单方面做到。”他说完,抬脚就走。
他们站的位置原本就离门不远,所以开门关门前后不过五秒钟。
门外,乔以航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张知一个人站在那里,直到双腿发麻,才慢慢走到窗边。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大大小小的水珠挂在玻璃窗上,晶莹剔透,圆润无暇。
他缩了缩肩膀,屈膝坐了下来,双手枕在膝盖上,木然地望着黑夜的尽头。
蛋糕放在桌上,散发着阵阵甜香,却没人有欣赏。
他的思绪飘回很多年以前。
也是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晚上。
原本约定要出现的父母都没有出现。
而他,就这样做了一个晚上。
一样的冷清,一样的寂寞。
白热化(下)
乔以航一口气冲下楼,也不管外头那欲收还羞的小雨滴,跑到路边顺手打了辆的回家。
出租车向来是城市公认的马路杀手。
不等乔以航收拾好心情,他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么快?”乔以航看着四周熟悉的景物,愣了愣。
出租车司机道:“要再绕一圈吗?”
“不用了。”他想起张知拿出驾照那天,明明到家门却不让下车,非要去兜兜风,最后兜出一个古怪老太太的事情。他迅速付钱下车上楼。
进了家,关上门,乔以航才觉得心定了定。只是张知舌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他的口齿之间,让他一想起就忍不住一阵面红心跳。
门外走道突然传来脚步声。
换做平时,门板和墙壁的厚度足以将生意隔绝在外面。但今天他就站在门边,而且耳朵空前灵敏,甚至连对方大概走到哪个位置都听得一清二楚。
……
不会是追来了吧?
乔以航手心渗出汗水。
对于张知突如其来的告白,他还没有调整好心态。能说的狠话都已经说了,如果张知再死缠烂打,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毕竟被同性告白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也没什么能够的参考和借鉴的案例。
难道真的把他当色狼揍一顿?
……可是当他是色狼,就好像在暗示自己变成对方性|幻想对象似的。
乔以航因自己想到这三个字而吓了一跳。以张知二十岁才献出初吻来看,他应当不会这么有超前意识吧?
外面的脚步停到对面,过了会儿,传来关门声。
原来是邻居。
乔以航松了口气,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抓着门把,一副随时准备开门的样子。
“……”
他想起他们还住在一个屋檐下。也就是说,张知随时可能会回来。
鬼使神差地,他将门上了锁。
听到门锁啪得一声,乔以航觉得自己的心头也上了一把锁。不止外面的东西不会进去,里面的东西也很难出来。
做好防护措施,他深吸了口气,决定暂时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诸脑后,先痛痛快快地泡个澡。在心烦意乱的时候,点点香薰,泡个澡最好了。
他故作轻松地朝卧室走去。
……
一个小时后。
乔以航穿着睡衣,一步三顿地挪到门边,先是侧耳倾听了会儿外面动静,然后凑着猫眼往外看了半天,确定自家门外除了空气还是空气之后,他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恼怒。然后啪的一声,将锁上的门锁又打开了。
“唉,早知道就不收房租了。”他边自言自语,边摇晃着脑袋往卧室走去。
……
又一个小时后。
乔以航抱着插着腰从卧室里走出来。
客厅的灯亮堂堂的,好像有什么人在用似的。
他走到门边,默默地关上灯,又回到卧室。
……
半小时后。
他抱着枕头摸黑走到沙发边,将枕头往沙发上一丢,倒头就睡。
……
沙发上,一夜的辗转反侧。
凌晨。
刺耳的电话铃声冲破宁静的客厅。
乔以航一个激灵,翻身坐起,茫然地环视四周,半晌才抹了把脸,慢吞吞地接起电话。
“大乔?”小周惊异道。
“嗯。”因为一晚上没睡好,乔以航的大脑有些短路。
“你今天怎么这么快接起电话?”小周不等他有所反应,就自问自答式地接下去道,“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电影开机仪式?”
乔以航皱起眉头,“什么电影开机仪式?”
“《黑白之间》啊。还有半个小时,之后会有小型的酒会。”小周顿了顿,“你不会忘记了吧?连导、大神他们都已经到了,就差你了。”
“是今天吗?”
“是啊。”小周很认真地回答。
乔以航噌得站起来,“我一会儿到!”他正准备挂电话,就听小周囧囧道:“你不会真的信了吧?我开玩笑的。”
“……”
小周不可思议道:“电影开机仪式是三天后啊,昨天马总开会的时候还特地强调过。……你没事吧?”她开玩笑的时候是笃定乔以航会揭穿的,所以他真的上当了,反倒让她措手不及。
“你很无聊!”乔以航咬牙切齿。
小周干咳一声道:“虽然不是电影的开机仪式,但是你上午要主持《天际音乐》,也不能迟到。”
天际音乐是直播节目。由于是上午播出,时段不大好,所以收视率不高,伊玛特以前从来不接。这次是考虑到天声奖在即,想给乔以航已经发行好长一段时间的专辑造势,所以伊玛特特地安排乔以航多上各种音乐节目,增加曝光率,以增加竞争筹码。
蓝雨晴和NCC原本想让《幸福果树》参加这届天声奖,后来考虑到太过仓促宣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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