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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演技一流 酥油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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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没散去的众人大笑。
  他的其中一个同学笑道:“当初不知你是张家大少爷,少了太多勒索的机会,恨不当初啊!今天我们都是来报仇的!”
  另一个同学故意咬牙道:“就是!我家不就开了个小卖部,就天天被你一口一个小开,逼着我每天发考卷似的发乡巴佬鸡翅!”
  张识谦摆手道:“行行行。我家开的是唱片公司,一会儿我送你一张大乔的CD。”
  那同学瞄了乔以航一眼,“要签名的。”
  乔以航刚要答应,就见张识谦又摆了摆手,“签什么名?当初你送的乡巴佬鸡翅上有乡巴佬的签名吗?”
  那同学气愤道:“我靠……嗷……虑下!”
  他这句话说得十分曲折。“我靠”两个字是他的本意,但说出之后被身边的人撞了下肋骨,于是有了“嗷”的发音。嗷完之后他也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借着“靠”和“考”近音,变成了“考虑下”。
  其他人哄笑。
  张知突然扯了扯乔以航,手指朝主桌一指。
  “怎么了?”乔以航正看得兴起。
  “我饿了。”张知面不改色地扯谎。
  “饿了就去吃。”张识谦虽然和老同学扯皮,但一只耳朵一直朝这里竖着,“放心,我认识的流氓不多。”
  罗少晨道:“大多数遇到你之后就改邪归正了。”
  张识谦笑道:“我都不知道我还有感化人的潜质。”
  马尾辫男奇道:“不是因为看到你之后,觉得自己没前途所以才改行的吗?”
  张识谦道:“我结婚你们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
  新娘附和道:“而且连红包都没给。”
  马尾辫男尴尬道:“这个月的薪水全补上个月透支的信用卡了。要不嫂子你看,分期付款行不?”
  张识谦、新娘:“……”
  张知和乔以航悄悄回到主桌上,正好新郎新娘的两位母亲也回桌,气氛不禁有些尴尬。毕竟,张知和张夫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乔以航觉得胃一抽,开始隐隐作痛,显然是对一晚上的饥饿和紧张提出正式抗议。
  张知见他脸色发白,握着筷子久久不动,以为他顾忌张夫人,便主动夹了一筷子菜给他。
  张夫人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然后推动转盘,将公共筷推到他的面前,“多吃点。”
  尽管张知很清楚当年的事情张夫人是受害者,而且从头到尾都很无辜,但是碍于母亲的关系,他对她无论如何都亲近不起来,不,甚至连面对面都感到压力。
  “好。”他声音低沉。
  “你母亲最近还好吗?”张夫人用闲聊的语气问。但连乔以航也听得出来,她的态度十分疏离。
  张知淡淡道:“托福。”
  “可惜你的母亲不愿意见我,不然我倒是愿意去美国看看她的。”张夫人的手轻轻地拉了拉肩膀的衣服,眼神透露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乔以航突然一手捂住胃,一手推了推张知的肩膀,“我想先走了。”
  张知紧张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是吃坏了东西?”张夫人眼睛微微眯起,不怒而威。
  平日里,张复勋锋芒毕露,彰显不出她的性格。只有新娘母亲这些与她经常接触的人才知道,她的脾气比起张复勋来,只坏不好。当年张复勋出轨,张夫人私下大发雷霆,最后委曲求全既往不咎又接纳张知都只是为了维持家庭,但心里对张知并不待见。兼之张识谦扬言放弃财产继承,张知可能会成为张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她心里更是不痛快到了极点。所以对于乔以航的表现,她心里只有四个字做评——装腔作势。
  张知不理会她的脸色,半扶着他道:“怎么了?”
  “胃疼。”其实乔以航是三分疼痛,七分演戏,最主要是想替张知解围。
  哪知张知当即站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乔以航愣了下,“去医院干什么?”
  “洗胃。”张知认真道。
  乔以航觉得胃好像更疼了,“不用了,我回家休息休息就好。”
  张知扶起他,“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只是……”乔以航顿了顿道,“吃撑了。”在别人的婚宴上总不能说饿着了吧。
  吃撑两个字总算稍稍挽回张夫人的脸色。
  她缓缓站起来道:“张知,你就送他回去吧。”
  新娘母亲连忙道:“不如我找其他人送吧。”张知是张识谦的亲弟弟,又是私生子,本来身份就尴尬,太早离席会授人以柄。
  张夫人斜眼睨着张知。
  张知连客套都懒得客套,“我送他回去。”
  乔以航想说什么,但是不等他想好怎么开口,就被张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的朝外拖去。
  咔嚓,又是照相机的快门声。
  乔以航张了张口,就听张知道:“我知道。”
  “我真没事。”他强忍着痛,挺直腰板。
  “反正我留下来也只是多张嘴吃饭而已。”张知见他逞强,干脆半搂着他的腰往外走。
  宴会厅大多数人不是专注于自己桌,就是在看新郎新娘的热闹,所以两人一路出来,畅通无阻。
  走进电梯,乔以航按了负一楼。
  “你这样还能开车?”张知皱眉。
  乔以航从裤袋里掏出钥匙,“把车放在这里我不放心。”
  张知考虑了下道:“我开。”
  “你有驾照?”乔以航诧异地看着他。如果他有驾照,那么上次压迫他开车去A市就太没天理了。
  “没有。”张知的答案总算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电梯门打开。
  乔以航挣开张知的搀扶,率先走出电梯道:“无照驾驶会被拘留的。”
  张知跟在他身后,“那也好过你带病驾驶。”
  “我真没事。”乔以航揉了揉胃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开婚宴,整个人轻松下来的关系,他觉得疼痛似乎减轻许多。
  张知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乔以航以为他怀疑自己装病,叹气道:“胃痛是真的,但好很多也是真的。”他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张知很快坐进副驾驶座。
  乔以航系好安全带,正准备发动车,就听张知用极轻的声音道:“SORRY。”
  “……啊?”他将耳朵往右边凑了凑。
  张知表情有些僵硬,“你想我把它咬下来吗?”
  乔以航缩回身子,边发动车边咕哝道:“谁让你没事说莫名其妙的话。”
  “其实你本来不用来的。”张知后悔。
  乔以航觉得胃有些抽疼,深吸了口气,故意岔开话题道:“你爸爸看起来好像很严肃。”
  张知的右手默默地摸了摸裤袋,戒指盒子隔着布料凸出一块,硬邦邦的。
  如果说这场婚礼有什么值得庆幸的,那就是他坚持没有将戒指拿出来。不然后果……
  光想今天张复勋对乔以航的态度,他就感到一阵后怕。
  乔以航见他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道:“你好歹吱一声吧,沉默的抗议真的比疯狂的呐喊更可怕。”
  “没抗议。”张知低声道。
  “哦……”乔以航拖长音,明显的不信。
  张知斜了他一眼,突然“吱”了一声。
  乔以航方向盘差点打滑,“你……没事吧?”
  “不是你说吱一声吗?”张知脸撇向车窗的方向。
  乔以航失笑,半晌才道:“哈!既然你这么喜欢吱,我以后叫你吱吱吧?”
  “……”看在他有错在先、他又胃疼的份上……
  他忍!




鸿门宴(下)

  “吱吱。”乔以航试验着。
  “……”忍。
  “吱吱吱吱……”乔以航发现这是转移注意力,忽略胃疼的好办法。
  “……”
  “吱……”
  “乔乔。”张知突然开口。
  乔以航方向盘一转,车直接在道旁停下。
  张知见他停下车就直直地扑在方向盘上,担忧道:“你没事吧?”
  “痛。”乔以航从手臂露出半张脸来,眼角隐约有泪花闪烁,不知是因为笑还是因为痛。
  张知朝他把手一摊。
  “干嘛?”
  “我要电话。”
  乔以航将信将疑地将手机递给他。
  张知拿着走下车。
  “……”乔以航透过车窗看着正在打电话的张知,郁闷地想:该不会是叫救护车吧?
  想象自己可能因为被抬上救护车而上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他就在考虑是否要强忍着疼痛离开现场。
  支援来得很快,却没有一闪一闪的红色灯光,而是一辆小型货车。
  司机拿出绳索将自己车的车头松松垮垮地拴在货车的车尾上。
  张知跳上车,把手机还给他,“把好方向盘。”尽管他想掩饰心中的兴奋,但眉宇依然泄露了他心中的真正想法。
  乔以航眨了眨眼睛道:“这样不是更浪费时间?”
  张知面部僵住:“……”
  乔以航见他一脸失落,不忍道:“其实,这个想法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什么可取之处?”张知问。
  货车慢慢发动,过了会儿,乔以航的车也被跟着带动起来。
  “省油。”乔以航认真地回答道。
  张知继续失落。
  其实被拖车比开车更辛苦,因为没有主控权,太被动。乔以航到自己家楼下才突然冒出一句,“早知道,应该让他帮我们开回来的。”
  张知:“……”如果有机器猫,他现在肯定摇着它的肩膀要时光机了。
  乔以航将车开往车库,张知则留在原地支付拖车费用。其实这笔费用最物有所值的是货车司机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拖了半个城市的车突然自己发动,轻轻松松地开往车库时的一刹那表情。
  张知在楼前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乔以航都没有出现,心头阵阵不安。以乔以航之前的状态……该不会是昏倒在车库里了吧?他忍不住去车库转了一圈。由于大厦很多都是私家车库,外面有铁门挡住,所以他连乔以航的车都没找到。
  张知跑到大厦前台询问,但来乔以航资料的不明人士太多,前台早就统一过口径,全都一问三不知,金钱、美色全都不管用,操守一流。
  他无奈之下,只好找到附近一家大型超市,随便买了个手机。如果说还有什么是值得庆幸的,那就是他喜欢把手机号码存在手机卡里,而手机的尸体被他顺手塞在裤兜里。
  从下车到拨通手机,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
  “到家了?”手机很快被接起。
  张知听到那悠闲的语气,差点想将手机砸掉,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到你家了。”
  “……你没走?”乔以航愣了下。因为之前送张知回家之后,他都自己回来。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张知会一直等在楼下不走。
  张知从商场出来,往他家楼下的方向走,“住几楼?”
  “呃,你要上来吗?”尽管他没有直接拒绝,但每个字都透露着这样的意思。
  张知气不打一处来,“我要上厕所!”
  “你往东走十米就可以看到公共厕所了。”
  “我还口渴。”
  “你应该把水资源省下来的。”乔以航由衷建议。
  一个人气到极致大概反而没脾气了。张知妥协道:“……你胃没事了吧?”
  乔以航摸了摸胃的位置,失笑道:“好像折腾好了。”
  “折腾?”手机有些发烫,张知将手机交换到另一只手。
  乔以航望着镜子,突然觉得自己笑得有些刺眼,“嗯……我想睡了。”
  张知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下踩着的砖,半晌才道:“好。”
  “那么,晚安?”乔以航口气里带着试探。
  “晚安。”张知主动挂下电话。
  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嘟嘟声,乔以航不知怎的松了口气,再看镜子,自己的脸竟然有些发红。
  “……吹风机真热。”他拿过毛巾抹了把汗,继续吹头发。
  
  比起他的悠闲,张知内心十分郁闷,总觉得今天晚上被自己搞得一团糟。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坚持拉着乔以航出去吃饭的。
  ——吃路边摊都好啊。
  他看了看还很陌生的手机,准备打的回家。
  手机屏幕突然一变,跳出“张识谦来电”五个字。
  张知愣了下,下意识地接起电话。
  “大乔没事吧?”尽管张识谦努力控制着自己说话的语速和音调,但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却出卖了他。
  “你喝多了?”张知皱了皱眉。他不忌酒,却非常讨厌醉汉。
  张识谦沉默了会儿,似乎在调整自己的状态,“有点多。”
  “早点休息。”
  “不行,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张识谦一字一顿道。
  张知道:“好好努力。”
  “你来吧?”
  “……你的洞房花烛夜我去干什么?”张知开始考虑要不要给罗少晨打个招呼,因为张识谦目前的情况好像不是有点多,而是有够多!
  “闹洞房。”张识谦道,“罗少晨那群家伙,不能信任。得你过来压阵。来来来……而且二叔也来了,你还没见过吧?总得过来见见。”
  张知想起上次拜托张复满帮忙之后还没有当面感谢,便道:“你在哪里洞房?”
  “酒店。”张识谦刚说完这两个字,手机那头就传来巨大的哄笑声。那气氛就好像捉迷藏被找到似的。
  张知果断地挂断,然后继续找出租车。
  
  时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心情。
  就好像张知缩在被一群人挤得像早上八点公交车的套房角落里度日如年了一个晚上,而乔以航则香香甜甜地睡了一个晚上。
  但当太阳升起,各报摊报亭开始上班之后,他们却不得不面对同一件事,同一桩绯闻——
  张氏二太子与大乔关系不凡?
  张大公子婚宴,乔以航成娘家人。
  婚宴众目睽睽,张乔旁若无人。
  ……
  乔以航坐在伊玛特会议室里,面前放着三本不同版本不同封面但相似内容的杂志。
  马瑞气势汹汹地站在会议桌那一头,先天不足的眼睛被他努力地瞪成西装上纽扣大小。
  小周挨着乔以航坐,两只手放在桌下,好像做错事被罚的小学生。
  “小周。”马瑞的纽扣眼朝她狠狠扫过去,“你不是在给高勤发短信吧?”
  对高勤,他向来都采取拉拢和依靠的手段。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伊玛特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高勤功不可没。而且这么多年的伙伴,若说一点感情也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高勤和封亚伦事件出来之后,他主动向董事会提议让高勤停职,尽管这是他作为总经理不得不执行的举措,不过心里面总是有些愧疚的疙瘩。这个疙瘩在高勤轻巧地解决问题,并且不经过他就直接说服董事会同意他回公司之后,就变得更加微妙。
  小周抬起头,两只手乖巧地放在桌上,疑惑道:“电话不是应该在第一时间打的吗?”
  “……”马瑞眼角一扫,炮火立刻蔓延到乔以航身上,“你说说你是怎么回事?”
  乔以航很无辜道:“我只是去吃顿饭。”
  “吃顿饭就吃到杂志上去了?”马瑞的眼睛在突破生理极限。
  乔以航摊手道:“我确定这个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还计划之内?你觉得你讲话挺幽默是吧?”马瑞猛然发觉乔以航说话的口吻有点像高勤,心里更加不爽,“现在是耍幽默的时候吗?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说实话,对于马瑞的威胁,乔以航是不太看重的。反正公司上下都知道他是雷声大,雨点小。真正麻烦的是高勤。不过比起高勤的罪证确凿,他的这个最多只能说是穿凿附会,估计问题不大。
  “是,马总说的是。”乔以航严肃道。
  马瑞找不到发作的点,只好重复道:“你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吃顿饭。”乔以航见马瑞暴走的迹象越来越明显,识趣地追加一句,“但是去的人太多了,没地方坐,只好坐到主桌。”
  马瑞狐疑地看着他,“只是这样?”
  “当然。”
  马瑞手指在半空中戳戳戳,“那后来搂搂抱抱又是怎么回事?”
  “我胃痛。”
  “放屁!”
  “胃痛放屁会好吗?”小周疑惑地插嘴道。
  “你、你闭嘴。”马瑞气得嘴巴都打哆嗦了。
  会议室的门被敲了两下,然后轻轻推开。
  马瑞看都不看,“出去!我忙着呢。”
  “行。大乔小周跟我来。”高勤说完,冲马瑞微微一笑道,“慢慢忙。”
  乔以航和小周二话不说向外走。
  高勤对他马瑞挥手告别。
  马瑞:“……”




出对策(上)

  走进高勤办公室,乔以航和小周悄悄击掌。
  高勤跟在他们身后关上门,走到桌子后面坐下,悠然道:“做了回免费的宣传很开心?”
  乔以航诚恳道:“难得有机会和高董感同身受啊。”和张知在一起条调侃惯了,又很久没有见高勤,所以话顺口溜出来。等说完才发觉不妥。
  看着高勤眼睛微微眯起,他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小周则无比钦佩地看着乔以航。果然,有了靠山的人讲起话来中气就不一样,梆梆响的。
  “所以,是真的?”高勤挑眉。
  乔以航茫然地眨眨眼睛。
  高勤挑眉道:“不是感同身受吗?”
  乔以航后知后觉地吓出一身汗,“不是。婚宴是真的,绯闻是假的。”
  “嗯。”高勤摸摸下巴,“看来感同身受的不够深入。”
  乔以航:“……”
  小周同情地看着他。看来靠山的时间太短,气势还没完善,不够成熟。她暗暗提醒自己,在高勤面前必须谨言慎行,不然被抓到一条小辫子,就等着长一脑袋的小虱子。
  高勤盯着乔以航,“真的不是真的?”
  乔以航迟疑了下,然后坚定地点点头。
  高勤探究的目光转而高深莫测。
  乔以航被他看得心底发虚。
  “这样也好。”高勤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可以减少不少麻烦。”
  乔以航不禁感动。高勤言下之意就是即便是真的,他也愿意帮他解决这些麻烦?想起高勤和封亚伦曝光后,他雷厉风行地将事件压下去,乔以航就觉得心下一定。
  “我和NCC的高层讨论过了,决定让你参加一个新的综艺节目。”
  乔以航愣了下,“综艺节目?”除了宣传期之外,他日程里几乎见不到综艺两个字。
  “是一群男女合住,参加各种冒险和体验的节目。”
  乔以航眨了眨眼睛,“男女合住?”
  高勤道:“所以平胸和大胸应有尽有。”
  乔以航囧:“……”这都过多久了,还记得?
  “在节目合理的范围内,”高勤顿了顿,缓缓道,“闹点暧昧的绯闻也无妨。”
  “啊?”乔以航呆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似乎不信这个决定是从高勤嘴巴里说出来的。
  小周恍然道:“只能找女的闹吗?用来洗刷之前被包养的传言?”
  “被包养?”乔以航和高勤同时看向她。
  在他们炯炯有神的目光下,小周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按照杂志上写的内容来看,被包养也是迟早的嘛。”
  乔以航抚额,“我能换助理吗?”
  小周的眼睛顿时闪烁泪光。
  高勤道:“能退不能换。”
  小周眼中的泪光变成了泪珠,摇摇欲坠。
  乔以航踌躇良久,咬牙道:“总要有个人跑腿啊。”
  ……
  无论如何,饭碗保住了!
  小周背过身,抹了把辛酸泪。
  
  比起伊玛特在爆出绯闻后的轻描淡写,张家就表现得风谲云诡。
  张复勋知道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秘书,“给事件降温。”言简意赅的五个字,足够那三家媒体喝一壶。
  其实媒体也是被逼无奈。张识谦的婚宴,张家请去的媒体光是电视台就两家,各种各样的报纸杂志更是多达十家。而且都在两张桌上呆着,你看我我看你,都知道对方会写什么。报纸杂志出来,绝对没有任何吸引力,不写点歪门邪道突出自己,怎么能增加销售量?
  他们哪里知道自己耸动的标题正好撒了一把盐在张复勋的伤口上,等于自己送上门来当出气筒。
  张复勋打完电话,觉得心里头那口气还是憋得慌,又打电话给罗少晨,“别让张知和那个艺人黏在一起!”
  罗少晨被灌了了一晚上的酒,好不容易撑到回家睡觉,还没睡两分钟就被电话吵醒,脑袋胀痛得要命,闻言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嗯。”
  有了他的保证,张复勋心底总算踏实点。罗少晨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不然罗定欧也不会总是对这个侄子虎视眈眈,千方百计地想要挖过去。
  罗少晨随手丢掉手机,又昏昏沉沉睡去。
  至于电话……
  做梦梦到的吧。
  
  张知对于杂志显然没有其他人那么关注,所以一直到张识谦带着杂志找上门来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去度蜜月?”他从冰箱里找出一瓶可乐,顺手丢给他。
  张识谦接过可乐放在茶几,“下午的飞机。”
  “哦。”张知眼角扫过杂志的封面。
  “其实,爸提过关于你和乔以航的事情。”张识谦开门见山。
  张知眉头皱起。
  “你是我弟弟,”张识谦道,“从感情上来说,我并不希望你走着条路,因为在国内,很多人还是会带着有色的眼光来看待这种事情。但是理智上说,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张知心莫名一紧。
  他一直与母亲住在一起。在大多数事情上,他母亲对他一种都采取纵容和放任的管教方式。而张复勋虽然很少和他见面,但每次见面都像将军接见小兵,除了管束和训斥还是管束和训斥。亲人中用理解来支持他的,张识谦是头一个。尽管,他觉得事情和张识谦理解的有些出入。
  “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张识谦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你嫂子和我一起来的,她现在在楼下。”
  “为什么不上来?”张知说着就准备起身去迎。
  张识谦摆手道:“不用了,我说完就走。我们一会儿还要去机场。其实我来,就是表达我和你嫂子的立场。”
  张知嘴巴一动,正要解释,就听他已经径自接下去道:“按照张家的家规,其实你有一个很大的空子可以钻。只要你继承家业,那么就算是父亲也无权干涉你的婚姻。”
  张知微怔。他第一次发现张家家规竟然存在这样的漏洞。
  “所以,事情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张识谦见他沉默,以为他正在烦恼此事,连忙安慰他道,“至少我们这边遇到阻力并不算大。另外,我和你嫂子已经决定了,只要你下定决心,那么我们马上就要开始努力造人。有了孙子之后,爸对你的压力肯定会更小。”
  满腔的解释顿时哽咽在喉咙里,张知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想过,在自己还没发现的时候,张识谦竟然已经想了这么多,这么远。
  “不过家业你一定要继承。”张识谦含笑道,“总要承担一项责任嘛。当是帮我。毕竟二叔那条路不好走。”
  张知转头,努力将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眨回去。
  张识谦伸手拉开可乐易拉罐,啜了一口,才缓缓道:“至于乔以航,那需要你和他一起去努力。听说他的父母都在国外,相信接受程度不会太低,只要你们真诚一点,一定能够打动他们的。”
  由于在开始的时候错过解释的时机,现在反而开不了口。尤其是张识谦声情并茂地说了这么多。张知除了沉默,还是只能沉默。
  “我挺喜欢乔以航的。长得不错,性格也不像杂志说的那么强硬。”张识谦很认真地评价道,“事业也发展得不错,作为弟媳,我给九十分。如果能下厨,就直接满分。”
  张知想象着乔以航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的情景,哑口无言。
  “行了,别高兴得太早。”张识谦放下可乐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创建自己的事业。EF唱片公司这个发源地不错,好好利用。总有一天,你会站得很高,高到听不到世界上任何反对的声音。”
  ……
  高到听不到世界上任何反对的声音?
  直到送张识谦离开后的很久,张知脑海里还不断回响着这句话。
  为什么……
  他觉得张识谦描述的前景……竟然美好得令人心生向往呢?
  张知困惑地躺在床上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O(∩_∩)O~




出对策(中)

  NCC向来雷厉风行。
  《拼搏吧!神怪冒险队》的策划案刚批下来,下面就大刀阔斧地动起来,宣传、拍摄齐头并进。
  乔以航上午拍完MTV,正准备去游泳池松弛一下,就被保姆车直接拐上高速公路。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摄像机,突然用手挡住镜头,“我还没有换衣服。”
  周从副驾驶座上回头,手里拎着个大包,“没关系,我准备了。”
  “准备了什么?”乔以航把大包拎过来,打开一看。
  洗面奶、沐浴液、面霜、剃须刀……去野营吗?
  “为什么内裤是四角的?”而且颜色这么的斑斓绚丽?
  小周道:“听说会半夜查房,所以四角遮挡的范围比较大。”
  “……”半夜查房?这究竟是什么奇怪节目?“帮我取消这个行程。”乔以航当机立断。
  小周道:“来不及了。”
  “嗯?”
  “这辆车是NCC派来的。”
  司机朝后视镜比了个V字。
  乔以航:“……”果然,连NCC电视台都觉得这档节目太奇怪,所以才出动绑架这种手段吧。
  小周道:“沈慎元也去的。”
  又一个难友。
  乔以航道:“这个节目请了多少人?”
  一直在旁沉默的摄影师开口道:“两队,各五个人。”
  “两队?”
  “神怪冒险队,神奇队和搞怪队。”
  乔以航沉默了会儿,问了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几天?”
  “两天。”
  “……”
  没关系,他带着钱包,可以到达目的地之后再打的回来。
  
  打的回来显然只是个梦想。
  乔以航无奈地背着背包,和沈慎元等几个艺人并肩走在小道上。
  沈慎元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越来越远的公路。
  乔以航默不吭声。
  “大家要不要在原地休息休息?”担任主持的呱唧小子钱永镜兴奋地拍拍掌。
  吧唧小子汪光旗在旁边吐槽道:“根本是你想休息吧?”
  钱永镜反驳道:“我这是体贴,是体贴!你没看到我们队里有这么多大牌吗?乔以航,沈慎元……最重要的是有张佳佳啊。呜呜,活着真美好。”
  换了别人说这句话可能很难引起别人的共鸣,但如果这句话是出自医院常客的八卦小子之口那就……让人十分的同情啊。
  汪光旗也被触动心事,“能够和张佳佳一个队伍,我死也瞑目了!”
  “呸呸呸,你给我少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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