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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演技一流 酥油饼-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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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航等得就是他这句话,当下道:“我觉得两夫妻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最好。毕竟他们以后要过一辈子的,如果总是这么处理问题,对他们的婚姻有害无益。”
张知望着窗外的夜色发了会儿呆,随即默默地掏出手机。
乔以航愕然道:“你做什么?”
张知理所当然地看着他道:“你不是说两夫妻的事情还是让他们两夫妻解决最好?”
“呃……”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张知握着手机,转头看他,“你还有什么建议?”
“……”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向来和他唱对台戏的张知怎么会对他言听计从?现在明明不是在游戏里,他也不是小舟。“你准备打电话给天斗?”
“嗯。”张知开始在电话簿里翻号码。
乔以航看着他拿起电话贴在耳边,然后等手机接通,简略地解释着目前的情况。
“一会儿见。”张知挂机。
乔以航一边将车拐进约定酒店的地下车库,一边分神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天斗二十分钟后赶到。”张知道。
地下车库很空,乔以航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停好车,道:“那么我们现在做什么?”
“等天斗过来再说吧。”张知望着车顶,似乎在想心事。
乔以航想了想道:“要不我们先去开房?”
张知侧头看他。
乔以航眯着眼睛道:“我真的很困。”
“好。”张知背起背包,打开车门下车,往电梯的方向走。
乔以航锁好车门,跟在他身后。
进了电梯,张知依然心不在焉的模样,和给天斗打电话之前判若两人。乔以航旁敲侧击道:“你不想天斗这么快过来?”
张知淡淡道:“我想,他的儿子现在一定很失望。”
乔以航怔住。
在这次事件中,他一直把张知放在落雪无音朋友的立场上来考虑这件事,却没想到张知和天斗儿子的处境有着微妙的相似和共鸣。
“其实,”乔以航眨了眨眼睛道,“先劝劝落雪无音也不错,可以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
电梯叮得一声,缓缓向两边拉开。
张知率先从电梯里出来,“人总要学着长大。”
乔以航知道,这句话不但是对天斗儿子说的,也是对曾经的他说的。或许他现在披着的傲慢外衣,只是用来隔绝外人窥探那身从小到大累积的伤痕。
疼痛会过去,但疼痛的记忆会深植在脑海里。
望着那熟悉的背影,他心底不禁生出几丝不熟悉的心疼来。
张知在前台利落地办完手续回来,将其中一张房卡交给等在电梯边的乔以航。
乔以航看了眼房卡,边等电梯边随口问道:“你几号房?”
“1018。”
“……我也是1018。”乔以航将房卡上的房号反复检查了两遍。
张知点头道:“当然,我们一间房。”
“但是两张房卡……”
“因为是双床房。”
乔以航张了张嘴。
张知道:“我说包住,但没说包你一个人住。”
乔以航假笑道:“所以我现在应该感谢你开的是一间双床房,而不是在一间大床房里给我加床?”
“加床要288,不合算。”
“……”他居然真的想过,还问过价钱。乔以航瞪着他。
张知看他脸色,无语。他随口说的价钱,他不会信了吧?
电梯到达。
张知手机同时响起。他示意乔以航先进电梯,自己留在外面接电话。
电话是天斗打来的,他人已经到了酒店外面。
张知和他约定大堂见面,转头正要让乔以航先上楼,就看到电梯门早已关上,门上面的数字正不断地往上翻新着。
乔以航是真累了,开夜车本就耗费精神,而且又是减肥的第一天,身体还在适应不能吃饱饭的状态。胃、脑袋、四肢,好像都在跟他抗议。
他三两步冲进房间,随便冲了个凉,便挑了张靠里的床倒头就睡。
只要天斗和落雪无音两个当事人都在,那张知就出不了岔子。而且,看起来张知也不像是没分寸的人。
也不知睡了多久,门突然卡擦响了一声。
乔以航的脑袋还在睡梦里搅浆糊,但身体却警戒地坐了起来。
张知进房间,什么都还没做,就看到乔以航直挺挺地坐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地看了半晌。
终于,张知开口道:“我回来了。”
短短的四个字,似乎也让迷糊中的乔以航想起自己在这个陌生房间的前因后果。“哦。”他应了一声,重新躺下。
张知见他穿着衣服睡,便从背包里取出两套睡衣,将一套丢在他身上,“换上再睡吧。”
乔以航睡得正香被吵醒本来已经满身不爽,见他还挑剔自己的穿着,忍不住抱怨道:“麻烦。”
“换了睡舒服。”张知抱着睡衣准备进浴室。
“要不你帮我换。”乔以航事后发誓,这句话只是脱口而出,并没有带任何想要把它变成现实的意思。
但,张知行动了。
他放下衣服,随手掀开乔以航的被子,拉起他身上的T恤。很久以后,乔以航忽然想起这件事,问起张知为什么这么执着,一定要让他换睡衣。张知的答案让当时的乔以航无语了很久。
他说的是——“不能白带了。”
由于是套头衫,所以必须将被压的部分拉上去。张知奋斗得很辛苦。
正闭着眼睛准备继续睡的乔以航先是决定身上一轻,再是感到肚子一凉,一双手在自己的背上摸来摸去。他惊愕地睁开眼睛,正好迎上张知近在咫尺的脸。
又是一番你看我我看你之后——
张知继续埋首进行换衣大业。
乔以航被折腾得受不住,终于坐起身,抬起胳膊让他将T恤从头上扯走,然后拿过睡衣,自己换起来。
张知将他的衣服顺手丢在行李架上。
“我明天还要穿的。”乔以航无奈地揉揉眼睛。
张知抱起睡衣,重新向浴室进发,“我帮你带了。”
“……”乔以航飞快地换掉裤子,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头。
等张知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又是一个睡得像个木乃伊。
他站在床前,默默地看了半晌。
突然,乔以航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一脸无奈地看着他道:“能告诉我你准备几点钟睡吗?”
“我不困。”
“你假装一下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有点兴奋。”
“啊?”乔以航用一张极为费解地表情瞪着他。
“这算是我们的初夜?”张知异想天开道。
“……”乔以航决定不理会这个在路上已经睡过一觉,明显饱汉不知饿汉饥的家伙,转身,继续拉被子过头。
张知伸手帮他扯下被子,“我也睡了。”他躺上床,然后关灯。
黑暗的四周仿佛一个句号,宣告这一天的终结。
“晚安。”张知道。
乔以航躺着没动。
半个小时后。
乔以航猛然睁开眼睛,郁闷地望着天花板道:“我好像失眠了。”
……
回答他的,是张知均匀的呼吸声。
二人行(中)
乔以航足足在床上翻来覆去捣腾了一个多钟头才总算睡过去。
张知一大早醒来,就看到他正抱着枕头趴在床尾,脚抵着床头的另一只枕头,被子松松垮垮地盖着身体中间一部分,一条腿露在外面,姿势就像运动员冲刺。
张知起身,顺手帮他将被子整好,进浴室冲凉洗漱。
等他洗完出来,一看时间,差不多八点。
房间里突然响起狼来了的叫声。
乔以航放在床头的手机正一震一震地小跳着。
张知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接起电话,转头看乔以航并没有苏醒的迹象才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传来高勤的声音,“九点半的广播取消了,改成九点出席大世纪商场庆典,顺便为你代言的广告做宣传。”
张知走到洗手间,关上门,轻声道:“恐怕也要取消了。”
高勤只是微微停顿了下,立即问道:“是身体吃不消,还是时间赶不及?”
“可以说都是。”
高勤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了点,“我的身体吃得消,时间也赶得及,可以听你慢慢解释。”
考虑到高勤是乔以航的顶头上司,尽管不耐烦,张知还是一五一十地解释了,只是省去了自己软磨硬泡的过程,重点体现乔以航舍己为人、助人为乐的精神。
高勤静静地听完,问道:“最近C市出租车行业很不景气么?”
“大概受金融危机影响。”张知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是他既然喜欢用含糊的方式表达,他也乐得顺着他含糊下去。
“火车罢工了?”
“大概也受金融危机影响。”
高勤道:“看来金融危机的影响真是广泛。”
“嗯。”张知准备挂电话。
高勤突然叹了口气道:“这样也好,大乔如果真的失业了,也可以改行开出租车。”
……
明知道高勤这么说是下了一个套,想让他往里头钻,但张知还是忍不住钻进来道:“什么意思?”
“大乔被人诬陷了。”高勤抛出一个惊悚的简介。
张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粥成一团。
“想知道具体,就去海阔天空论坛看看俊男色狼。”
如果张知现在在高勤面前的话,就能看到他此刻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可是他不在,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就是打开海阔天空论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勤在他挂电话前,挤进去一句,“还有,下午三点前,一定要赶回来。”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嘟嘟声。他不以为意地另外拨了一个号码。
“听小周说,你想要大乔今天早上出席店庆?”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临时才决定?大乔正在外地赶戏,昨晚赶了一个通宵,到现在都没合眼睛。”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让他马上回来,不过最快也要下午四点钟。”
“行了,我会让他尽快的。”
放下手机,高勤一抬头,正好看封亚伦端着杯牛奶,站在桌边看他,“准备什么时候开演唱会?”
“明年。”封亚伦想也不想就回答。
“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高勤与其说是抱怨,倒不如说是陈述,一点都没有想要反驳他说服他的样子。
封亚伦晃了晃杯子,“我明年还会这么说的。”
高勤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杯子里的牛奶道:“喝完了吗?”
封亚伦一口气喝完,然后眯着眼睛看他,“你要洗杯子吗?”
“我想先洗你。”高勤侧头,双唇热烈地吮吸着他的。
封亚伦配合地张开嘴,一只手搂住他的颈项。
缠绵片刻。
封亚伦低头喘息道:“还不去上班。”
高勤微微一笑道:“我突然觉得,翘班是个很不错的主意。”说着,又是一阵长吻。
张知坐在商务中心,脸色越来越冷峻。
原本抢着给他端水过来的商务中心员工最终集体放弃了这份美差。
经过一夜的蓬勃发展,关于俊男色狼的帖子又多了十几个,其中一个投票帖还被置顶了。
五个半的候选人统统被挂在墙头。
所幸的是,乔以航的得票率是最低的。
粉丝通常都是,遇到对自家艺人有利的事,呼朋唤友冲锋陷阵。遇到对自家艺人不利的事,呼朋唤友,推别人上阵。
所以从乔以航的得票率,可见他粉丝的强大。
张知脸色缓了缓,又转而去看各大网媒的报道。
由于蔡姐本人三缄其口,媒体只能继续炒作五个半嫌疑人的事。文章内容大多大同小异,只有一家媒体报道一个三线女星自曝曾遭遇骚扰,虽然她对对方身份语焉不详,但是提供了一条新线索,说对方经纪公司手腕厉害。如此一来,拥有伊玛特和唯杰背景的乔以航、沈慎元和陆万鹏三个人又被挂得更高了些。
张知对着电脑想了很久,突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存了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有用过的陌生号码。
电话接通。
张知深吸了口气,低声道:“二叔,我是张知。”
张知从楼下转了一圈回房间,刚进门就看到乔以航脑袋一动,睁开一双惺忪的眼睛看着他。值得欣慰的是,他这次的眼神很正常,没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的疑惑。
“醒了?”他随手关门,然后从行李架旁的背包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衣裤,“喏。”
乔以航伸手接过,丢在床边,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
“我帮你请过假了。”张知道。
乔以航完全不意外。他看过时间,如果没请假,现在手机应该闹得更警报似的。
张知见他看着他,又道:“高勤说下午三点前到就行。”
乔以航放心了,埋头继续睡。
“你不好奇昨天落雪无音和天斗怎么样了?”张知一见他醒,就忍不住拉着他说话。
乔以航的脸半蒙在枕头里,闷闷地出声道:“回家了。”
“你不想知道过程?”
“重要吗?”
张知回想了下昨天的过程,的确乏善可陈。
落雪无音见到他和天斗一起出现之后,话说得很少,只是顶着一双哭肿的眼睛默默地坐在一边,不停地抚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
倒是天斗和他聊得挺多,从游戏里聊到游戏外,但绝口不提家事,只道了回歉。
张知转了个话题道:“听说这里新建了个海洋公园,反正还有时间,一会儿去看看。”
乔以航抬起头,没好气道:“我怎么去?”
张知仿佛早知他有此一问,得意地从背包里拿出两只口罩和两顶帽子,颜色和先前给他的那身衣服十分相称。
乔以航:“……”
经不住张知的唠叨,乔以航终于起床。
两人下楼吃完自助早餐,便向新开的海洋公园进发。
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乔以航精神不错,车速明显比昨天上了一个档次。
张知道:“你今天车好像开得特别快?”
乔以航别有深意道:“因为在C市开快车风险太大。”
张知茫然。
海洋公园坐落在市中心,虽然在导航仪上找不到,但是随便问下路就知道了。
乔以航停好车,接过张知递过来的口罩和帽子。
作为明星,这套工具他实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转头看张知,也是一样的打扮。
“我们进去很容易被盯上吧?”乔以航觉得挺别扭,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居然旁边还有一个差不多打扮的,“怎么看都不像游客像劫匪。”
“劫什么?冲进去抱起一条海豚扭头就跑吗?”
乔以航道:“其实,你可以不戴。”不用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这种地步吧?
“不戴别人怎么知道我们是一伙的?”
“……”他怀疑自己就是被拐来当劫匪的。
下了车,张知去买票,乔以航在门口等。
一辆大巴慢慢吞吞地停下,车门打开,只见一群小学生手牵着手下车来。他们中间混着一个老师打扮的女青年,手里拿着一只喇叭,用娇滴滴的声音道:“海洋公园到了,大家拉好手,慢慢走,不要走散哦!”
听着小学生们兴奋的叽叽喳喳声,乔以航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二人行(下)
张知买好票,顺便带了两瓶矿泉水回来。
乔以航接过水晃了晃,指了指口罩道:“怎么喝?”
“你也可以用来洗手。”张知往里走。
可惜乔以航看不到他的笑容,也听不见笑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学生兴奋的大叫声。在等待的短短三分钟内,他已经“认识了”周建强、王小美、方圆、邓乘风……还有朱老师,按这个速度,半个小时后,他能成功了解他们的社交圈。
乔以航的愿望很快达成了。
他前脚才踏进海底隧道,小学生就蜂拥而至。
女老师在后面一边拍手一边喊:“不要乱跑,拉好手!好好看,回去要写日记的。”
乔以航的脑海中顿时冒出一句经典结束语:于是,我们就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在发什么呆?”张知走回来。
“我在想,人好多。”乔以航站在这群小朋友中间,就好像身处大海的孤岛,被海水不断地拍啊拍。
张知朝四周看了看,突然伸出手。
乔以航挑眉道:“做什么?”
“人太多。老师说的,拉好手,不会丢。”张知说得一本正经。
“……”乔以航拍开他的手,“除非你准备匍匐前进,不然我想很难忽视你庞大的身躯。”
张知把手揣进裤袋里,“走丢别后悔。”
“后悔的应该是你吧?开车的是我。”乔以航指出自己的重要性。
张知道:“我知道你是司机,不用强调。”
“……”
乔以航想摆脱小学生的吵闹声,脚步不免越来越快,但隧道很长,转了个弯还是老样子。
前面有一对情侣正慢悠悠地走着。确切的说,是女的慢悠悠地走着,男的很不耐烦地跟在前面。大概看到有人过来,男的更加不耐烦了,抱怨道:“我勒个去!这地方一看就不结实,早晚得塌。”
“你能不能不那么乌鸦嘴?”原本笑眯眯的女朋友脸刷得黑成墨。
男朋友气势一矮,仍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种东西谁说得准。”
“你还说!”女朋友啪得一掌趴在旁边玻璃上,“你就不能不扫兴吗?上次我父亲过生日也是,你居然让他早点买人寿保险?!”
男朋友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买保险,是我送他一份保险。”
女朋友怒喝道:“有什么区别?”
吼声在隧道里回荡。
乔以航震在原地,身后小学生的叽叽喳喳声也神奇地消失了。
男朋友偷偷瞄了他一眼,低声道:“这不是不用他掏钱嘛。”
“你……”女朋友气得一甩头,径自朝前去了。
乔以航见张知脚步急匆匆地往前走,跟上去道:“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你不觉得很好看?”张知回答得理所当然。
乔以航:“……”
海底隧道后是鲨鱼馆。
那对情侣又停下了脚步。
女朋友似乎冷静了许多,兴致又回来了。
男朋友在旁边凑趣道:“这地方真能赚钱,随便买个鱼缸镶嵌在墙里也算是观赏项目。”
女朋友:“……”
怒气值回升,两人一前一后又匆匆离去。
乔以航见张知还准备跟上去,连忙拉住他道:“再跟下去,我们会被当做绑匪的。”
“我去洗手间。”张知低头,看着他拉住自己的手,“还是你准备我们手拉手一起去?”
乔以航甩手。
张知故意让笑声从口罩里溢出来。
鉴于对海洋公园地势不熟,乔以航留在原地等候。
不一会儿,小学生们就追上来了。
大老远地还能听到女老师用喇叭亲切道:“前面是鲨鱼馆,鲨鱼是很凶猛的鱼类,大家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把手指伸进去。”
“……”乔以航无语地看着玻璃鱼缸,很好奇小学生要怎么样才能把手指伸进去。
一个小学生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大声喊道:“啊!他就是那个变态!”
……变态?
乔以航脑袋里一团团黑线到无法形容。
女老师连忙喝道:“张海波,你又乱说话!还不快点向叔叔道歉!”
……果然都是姓张惹的祸。
乔以航很快找到小朋友的罪恶源头。
“可是他大热天戴口罩!”张海波小朋友不甘心地辩白。
女老师道:“叔叔感冒才戴口罩的。”
张海波道:“可是看上去像变态!”
女老师道:“张海波,回去第七课抄五遍。”
“啊!”张海波发出一声惨叫。
女老师歉疚地看着乔以航道:“不好意思。”
乔以航理解地点点头道:“我感冒的不是时候。”
女老师嘿嘿一笑,带着学生继续向前走。
等张知回来,就看到乔以航倚着巨大的鱼缸,双手插在裤兜里,摆着一个极酷的姿势。
他身后,一条护士鲨正欢快地游来游去。
怎么看,都像是海报上出现的镜头。
——如果他没有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话。
“走吧。”张知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乔以航愣了下道:“快中午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张知道:“我们才走了一段路。”
乔以航道:“是你没走多少路,我是司机,从酒店这一路都是我走过来的。”
张知道:“你确定你是司机,不是骆驼?”
“一会儿回去你推车。”
“我先去超市借一辆。”张知上下打量他一眼,“希望你坐得下。”
“……”
乔以航看了看左右,突然取下口罩道,“闷死我了。”
张知见他真的累了,皱眉道:“去吃饭吧。”
乔以航顺手用口罩抹了把额头的汗,“我要吃鲨鱼羹。”
“我给你买鱼竿。”
饭堂这个时候坐的人不多,除了他们之外,只有先前那对情侣。
四人八目相对,突然彼此一笑。
这个时候乔以航若是再回避,就做作了。他们只好走到情侣旁边那桌坐下。
男朋友冲他们露齿一笑道:“你们俩挺逗,两大男人一起逛海洋公园。”
女朋友用手肘撞了下他。
他不说还不觉得,他一说,乔以航都觉得别扭起来。
女朋友连忙打圆场道:“你们为什么戴口罩?”
“冷。”
“感冒。”
张知和乔以航同时回答,然后彼此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冷得感冒了。”
男朋友道:“互相传染的吧。”
女朋友又撞了他一下。
这下不但乔以航,连张知都觉得有些别扭。
男朋友道:“你们做什么的?今天不上班?”
乔以航开玩笑道:“抢劫银行的。”
男朋友哈哈笑道:“太好了,你们哪天行动?我给你们做内应。”
“你也是?”
“不,我是银行职员。”
“什么银行?”
“手绘钞银行。”男朋友说完,又大笑起来,显然对自己的冷笑话技术十分志得意满。
女朋友、乔以航、张知:“……”
乔以航终于明白了他女朋友的痛苦。乌鸦嘴实在不足以形容这位男士多元化的语言攻击技术。
大概觉得自家男友实在丢脸,女朋友匆匆吃完点心,就拉着他走了。
乔以航和张知这才买了东西,拿下口罩安心吃起来。
海豚表演下午一点半开始。
由于乔以航要在三点前赶回C市,只好与海豚失之交臂,和小朋友们一起坐在海洋剧场里看几个工作人员穿着各种演出服在台上用极为夸张的声音和姿势表演作为离开前的最后纪念。
从海洋公园出来,乔以航若有所思。
张知问:“想看海豚?”
乔以航突然转头盯着他,极为认真地问道:“你觉得刚才工作人员的表演夸张吗?”
“舞台剧都是这样。”张知被问得莫名其妙,“如果不夸张,观众怎么看得清楚?”
乔以航道:“这样啊。”
“你该不会是想用这套方式去演电影?”
“嗯,很抢镜头。”
张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等乔以航坐进来之后,才道:“我会把唱片做好的。”
乔以航惊讶地看着他。
“总得给你留条后路。”张知表情很严肃。
乔以航:“……”
真色狼(上)
回去的路上,那个喜欢“我勒个去”的男朋友的话不断在乔以航的脑海中回旋,让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单刀直入地问道:“你怎么会想到来海洋公园的?”
沉寂许久的车厢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尤其还不是没话找话的闲聊,怎么听都有几分质疑的口吻。
乔以航说完之后,不禁有些后悔,不是后悔说了这句话,还是后悔没有修饰好语气。
原本闭目养神的张知慢慢张开眼睛,“搜索时看到的。”
乔以航道:“其实,我好奇的是你怎么会想到和我一起去?”看那帽子和口罩,怎么看也不像是临时起意吧。
张知侧头看他,“有什么问题?”
乔以航道:“就像遇到的那个男青年说的,两个男人逛海洋公园的确有点……”他难以形容。
张知怔住,半晌才道:“你答应过我下个月参加我哥的婚礼。”
乔以航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下子把问题拐得这么远,但还是乖乖点头道:“没错。”
“我会把你介绍给我父亲。”
乔以航看了他一眼。
张知补充道:“以我国内朋友的身份。”
“嗯。”
“既然是朋友,”张知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怎么可以连海洋公园都没有去过。”
“……”是他呆在中国太久,所以无法理解美国的逻辑吗?为什么他听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乔以航纠结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朋友一定要一起逛过海洋公园?”
“不是么?”张知没有正面回答。
乔以航头一次发现,原来他从出生到现在,唯一能称得上朋友的竟然是张知——这还是半个小时前刚交上的。“你和你的朋友都逛过海洋公园?”没想到美国竟然有这种风俗。……应该是海洋公园的人搞出来的销售怪招吧?
张知含糊道:“我在国内的朋友不就是你吗?”
“……”乔以航语重心长道,“其实逛海洋公园也是一件挺有益身心的活动,但没必要给它带上检验友情唯一标准的高帽子。”所以说嘛,朋友才逛海洋公园不是美国宪法规定的,是张知法规刚刚添加的。
张知扭头,看窗外风景。
又过了会儿,乔以航主动调节气氛。“天斗和落雪无音的事情就这样了?”
张知抬手摸了摸有点发酸的脖子,转回头道:“嗯。”
“所以,你来A市的作用是……”虽然那天晚上他先上楼睡觉,但是看时间看情况,张知应该也没有起到什么重大转折或决定性作用吧?
“去了趟海洋公园。”
“……”乔以航突然笑出声,“你说得对。”
张知道:“天斗让我向你问好。”
“对谁?”
“我老婆。”
乔以航囧,“你就这么介绍的?”
“嗯。”
“然后住同一个房间?”
“嗯。”
“……”也许司机是个挺让人骄傲的职业,他当时应该露个面的。至少,他能控制一部分的场面。乔以航懊悔不迭。
回到C市时,时间才下午两点多一点。
乔以航将张知送到海天城。
临分别,张知确定他晚上会上游戏之后,心满意足离去。
乔以航向高勤回报自己目前的状况,两人套好对广告商的台词后,他直接赶去大世纪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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