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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日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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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耶律隆绪板起脸,可爱的眼睛看着白晨,质问的语气极其的强烈。
白晨叹气,她难道告诉耶律隆绪,这小公主是自己故意弄得?估计说出来也没人信不少字
白晨看了一眼耶律曦斤,耶律曦斤正趴在耶律隆绪的桌子上哭的稀里哗啦,周围所有的人丑照这里看过来,还时不时指指点点的,白晨心里憋屈,偏偏耶律曦斤那小公主埋在胳膊里的小脸蛋还得意洋洋的瞧着她,白晨叹了口气,忍下心里的不快道:“小公主想吃果酱,不过递的时候手滑了一下,脏了公主的衣服,惹得公主不高兴,是我的不对。”
耶律隆绪低头看了眼依旧抱着自己桌子腿的小公主,白晨已经道歉,倒是耶律曦斤却依然没有松手。
“不对皇上,是她故意丢在曦斤身上的”
耶律隆绪叹了口气,耶律腾虎也站出来道:“皇上,小公主乃皇太后的表妹,白姑娘目无礼法,简直就是蔑视我大辽的国威啊”
白晨无语,这还跟国威打上交道了?
白晨冷笑一声,问道:“那请问公主,民女跟公主无冤无仇,为何要故意倒在公主的身上呢?难道众目睽睽之下,民女真的是不想活了么?”
小公主一听顿时神情略微有些僵硬,她扭了手帕,道:“本,本公主怎么知道……再……再说,难道是本公主自己倒的不成?”
耶律隆绪眯了眯眼睛,心中苦笑不已,谁是谁非一瞬间已有了定论,萧绰却是没有管这件事,跟韩德让韩大人一起吃吃喝喝,不断的指着远处的比赛说笑。
耶律隆起起身扶起耶律曦斤,低头冲她说了句什么,耶律曦斤不悦的板起脸,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耶律隆绪才慢慢道:“好了,朕已经知道了,白姑娘退下吧。”
耶律曦斤气闹闹的瞪着白晨,可碍着皇上在,又不好发作,只能射出杀人的视线以解心头之恨,白晨也气得要命,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既然皇上知道了,那皇上的意思,是公主故意欺辱百姓,还是民女大胆犯上?”
此话一出,连旁边看比赛的萧绰都扭过头来看着白晨,四周已经渐渐缓和的气氛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白晨,这件事朕给你台阶下,你偏偏不下”耶律隆绪冷声道。
“皇上这个刁女就是这么野蛮,刚才也是好好地突然就把东西往曦斤的身上倒”
白晨也冷笑:“好好地往你身上倒果酱?民女又不是傻子”
“你”耶律曦斤还想开口,被耶律休哥拦了下来。
“那你想如何。”耶律隆绪开始讨厌这个女子,太夺人气势了。
“民女不想如何,只想求个公道,民女虽是一介草民,但也知道善待他人,民女虽未读书,却也知道礼交于人,皇上既然知道一切,还要故意偏袒,是不是觉得老百姓可有可无。”
“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耶律隆绪挑起眉毛,声音越发的冰冷,眼见皇上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韩德让赶紧道:“皇上,比赛结束了,大王好像得了第一,正往这里走呢”
耶律隆绪顺着韩德让的手往前看去,果然就看到一脸高兴的策马而回的耶律休哥,只是他看到这里的情况后就收了笑脸,起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怎么了?”在离白晨几米之远的地方,耶律休哥就翻身下马,接着惯性快走几步走到白晨的身边,一只胳膊就搂了过来。
白晨不动声色的让开半步,道:“皇权压死人。”
耶律休哥神色略微显得难看,他抬头看了眼耶律隆绪,耶律隆绪同样也铁青着脸,在皇上身边时一身果酱的小公主耶律曦斤,耶律休哥大概明白了大抵发生了什么事,他拱手对着耶律隆绪道:“启奏皇上,微臣拿了马会的第一名。”
耶律隆绪冷冷的看了一眼堂堂北院大王,他想让自己将奖品上次给他,再将这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这个一点规矩都不懂得女人?
“那么微臣,这就带着微臣的妻子先退下了”
说完拦腰抱起白晨放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去,一拉缰绳,转身而去。
耶律曦斤气的站起来大叫着让他们停下,但是没有人理他,耶律休哥带着白晨慢慢的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皇上,你看那个白晨……”耶律曦斤急的皱起眉头。
“够了,一会儿你乖乖的去道歉。”耶律隆绪捏了捏脑袋,契丹本就不稳固,现在为了一个女人竟然闹成这样……
“为什么要曦斤去给那个什么女人道歉”
“去给逊宁道歉”
耶律曦斤撅起嘴,不情不愿的说道:“是……皇上……”
白晨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草原再美,再辽阔,还是比不上自己的家好,她要回家,她想回家。
“我要回家。”白晨眼睛里含着泪儿。
耶律休哥停下马儿,白晨就直接翻身下马,草原上没有标志物,分不清方向,白晨就看太阳,急冲冲往南走去。
“白晨”耶律休哥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拽住白晨的胳膊,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怎么了?跟我说。”耶律休哥捧着白晨的脸,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小鼻子红彤彤的,似乎一直在忍耐着。
白晨垂下眼皮,泪水就睡着面颊滑落,耶律休哥心疼的为她擦干眼泪儿,关切的问:“不能跟我说么?”
白晨扯开他的手:“你们都是一伙的,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又甩开耶律休哥的手,继续往南走。
“白晨”耶律休哥忍下心中的不快终于又把她拉住,要是在以前,他绝对不会给任何人第二次机会,爱说就说,不爱说就走人,这是他一贯的行为准则,但是只是在遇到白晨只后,好像他所有的习惯都不一样了。
“曦斤是皇太后的表妹,他跟着皇上一起长大,皇上偏袒她是难免的。”看着白晨不听还要继续往前走,耶律休哥又耐心的哄到:“若是你的妹妹做错了事,你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斥责她叫她难堪么?”
白晨终于不再死命的往前横冲直撞了。
耶律休哥捏着白晨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转过来,盯着她红肿的眼睛道:“那我还不是为了你,早早的离开了马会,连皇上的面子都没给。”
白晨垂下脑袋,只留给耶律休哥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你这么深明大义,总不会跟一个胡搅蛮缠的人过不去不少字”
白晨咬了咬嘴唇,一把推开耶律休哥,牵着直接翻身坐了上去。
“我才不深明大义,我也喜欢胡搅蛮缠,你自己走回去吧”白晨一拉缰绳,自己呼啦啦跑了,留下耶律休哥自己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草原上,哭笑不得。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别扭,即别扭又麻烦,让人没办法安心。
心里这样想着,看着白晨风尘仆仆离去的身影,耶律休哥却还是笑着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姐姐你好)
(姐姐你好)
回了大帐宫天还早,白晨闪身进了空间,水果酒什么的都酿造好了,打开盖子酒香四溢,用木勺盛出一点来尝尝,简直甘之如饴,非常好喝。
白晨决定弄出一些当饮料来喝,结果刚坐到胡桌旁,耶律休哥就进了大帐,在看到大帐外跟着的李群青之后,白晨便明白这个人是怎么这么快回来的了,绝对是李群青带他回来的。
“我说把我丢了呢,原来在家偷吃。”
耶律休哥嘻嘻一笑,坐到白晨的身边,捏起白晨晒好的地瓜干放在手里看了半天。
“这是什么?你又做的?黄金饼么?”
“别吃,毒药。”白晨冷哼。
耶律休哥就笑,他伸手挠了挠白晨的腋窝,正好那里又痒痒肉,白晨被挠的,忍不住张开嘴笑了出来,耶律休哥就撕下一块地瓜干扔进白晨的嘴里,自己也咬了一大口:“那就殉情好了。”
白晨脸一红,咽下地瓜干推了一把耶律休哥:“谁跟你殉情?”
惹得耶律休哥又是一阵大笑。
这么一闹满肚子的怨气也没了,白晨低着头吃地瓜干就着果酱,再喝一小口果酒,耶律休哥闻到味了,干脆伸手拿过白晨的酒杯跟着品了一口,而后一饮而尽。
“喂,就那么一杯,你喝了我喝什么?”
耶律休哥点点白晨的小鼻子:“你喝我啊。”
“没正经亏你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北院大王。”
“是两人之下,看我还要赔笑取悦你。”耶律休哥做了个古怪的表情,好像他有多么辛苦,地位有多么底下似的。
白晨心里高兴,嘴上还是装的很鄙视:“谁要你取悦”
耶律休哥不说话,只是看着白晨笑,两人嘻嘻哈哈的打闹,互相抢着吃的,白晨觉得这个下午过的很充足,从没有过的充足。
晚上的时候耶律曦斤来了,说是来道歉却一直缠在耶律休哥的身边,做一个对不起又一个我错了,耶律休哥神情淡然,只是微微的点头,没有说太多的话,白晨依在一边胡榻上看书,耶律休哥干脆一屁股坐在胡榻的另一边,耶律曦斤咬了咬嘴唇也直接跟了过去,趴在胡榻的扶手上,假惺惺的流眼泪。
“逊宁大哥,曦斤都来给大哥道歉了,大哥你不说话是不是不打算原谅我?”
“没有,我已经原谅你了。”耶律休哥支着下巴,淡淡的说。
白晨听了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伸出脚丫子踢了踢耶律休哥的屁股,耶律休哥微微皱起眉毛,曦斤立刻就皱起可爱的小脸蛋:“讨厌大哥你明明就有生气。”
白晨继续踹,反正耶律休哥挡在她跟耶律曦斤中间,那个小丫头也看不见。
耶律休哥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白晨,去瞧见这个小女人憋着笑,还装出一副努力认真的看书的样子,耶律休哥就干脆直接抓起白晨的脚放在大腿上,直接给她做足底按摩。
耶律曦斤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心中的英雄竟然在给这个女人按脚,心中的委屈和不甘心越发的浓烈,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晨,淡淡道:“好,大哥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
说完掉头出了大帐。
“啊”大帐里传出白晨疼痛的呼叫:“喂你下手这么重这可是人脚,不是羊角”
“是谁刚才一直踹我呢啊?”耶律休哥的声音听起来亲切又宠溺,这声音是耶律曦斤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耶律曦斤转头,眼睛怒视着面前雪白的大帐,终于翻身上马,带着一肚子的怨气离开了。
入夜时分,耶律腾虎去了耶律齐的大帐,他是带着一肚子的怒火去的。
“大哥,逊宁怎么能这样呢?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把不把文殊奴当皇上了?简直,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耶律腾虎大骂。
耶律齐赶紧放下打仗的帘子,示意耶律腾虎小声一些,大帐比不宫殿,有什么话立刻会被外面的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更是不能乱说。
耶律腾虎憋着气,看了一眼放下的门帘,低声道:“都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宋人女子害得,逊宁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一口咬定这个女人就是萧和硕,看她长的那副样子,怎么可能是我们契丹人”
耶律齐捋了捋胡祖,他起火的看了一眼耶律腾虎:“她不是有逊宁送给她的手镯么?”
“哼,一个手镯而已,谁知道是真是假,萧家的人我都去查过,他们一族是在14年前的战场上叱咤过,但是他们一族子慈宁宫在战场上失败,就举家往北方迁移了,现在在哪里都找不到,也就无从查起”
耶律腾虎说着握紧了拳头,要说这个汉人女子就是萧和硕,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那就是没法查了?”耶律齐叹了口气,道:“既然没办法查,逊宁只要喜欢,他说是就是不就完了?”
耶律齐语重心长的劝说道:“你又不知不知道,逊宁二十多年了从未碰过一个女子,小太火都快急死了,现在终于又一个他看的上眼的,太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一意孤行?”
“太后怎么能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就安上萧家的姓氏??这是随随便便就能给别人的么?”耶律腾虎气愤不已,粗壮的巴掌握成拳头,狠狠的砸向胡桌,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以太后的精明程度,她会不彻查一个人就让她随便进来??何况还是他们萧家,她肯往自己家族脸上抹灰么?但是太后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接受了,老弟啊,你还不明白么?太后下这么大的狠心还不是为了逊宁你怎么就越老越糊涂了呢”耶律齐锤了锤掌心,一样一样的给耶律腾虎分析。
“哼,不就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耶律腾虎很是不屑。
“人家父亲是上代南院大王,现在有拜天下兵马大元帅,天下兵马大元帅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么?”耶律齐摊开双手,皱起眉毛盯着耶律腾虎看,而后他压低了声音凑近耶律腾虎的耳朵道:“若是文殊奴不在了,他就是契丹的王”
耶律腾虎咬牙切齿,逊宁的地位太高了,甚至高过了他们这些老臣
“我怎么能不知道,自我大辽建国以来,还没出过几个天下兵马大元帅呢”
耶律齐叹了口气,他伸手安慰一般拍了拍耶律腾虎的肩膀:“老弟啊,人要懂得服老啊。”
耶律腾虎眼中瞬间寒光一闪,但很快又压制了下来,他一脸颓然的坐在胡榻上,心情逐渐的烦躁起来,抓起桌上的奶酒就是一阵猛灌。
而此时,大帐外有一个小小的影子微微一晃,耶律曦斤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转,顿时一个主意出现在他的脑袋里,她微微一笑,而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第二天大帐宫里下来前线的最新消息,赵恒亲帅大队人马挥军北上,现在已经杀到幽州城下,耶律隆绪拟旨,要耶律休哥亲自带兵出征,阻止赵恒的进攻。
耶律休哥几乎是天还不亮就走了,临走交代李群青照顾好白晨,而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人,带着自己的兵马出了大帐宫,一路往南赶去。
白尘世在睡到日上三竿以后才知道的这件事情,耶律休哥没有像往常一样进门来调侃自己,白晨也就随便那么一问,李群青也就随便那么一说,而后就都不说话了,白晨就闷着头吃饭。
历史上的耶律休哥曾经身受重伤,好像还断了一只胳膊还是没得……这个白晨就记不得了,反正是受过一次重伤,最后好像是死在战场上不少字?
白晨拿着勺子不断的搅拌着碗里的稀粥,等她回过神来,粥早就已经凉了。
白晨三下五除二喝完稀饭,摸干净嘴巴,拉着李群青就往门外跑。
今天早点去厨房做东西,李群青弄了羊奶,那就可以做布丁了。
白晨逼着李群青发誓不会跟白晨抢生意,只是为了满足自家主子的嘴,才把布丁的工艺交给了李群青。
李群青做了一上午,在弄坏了一坛子羊奶之后终于掌握了最布丁的诀窍,终于没在做出蒸的跟蜂窝煤一样的布丁。
白晨做了一上午,不但做好了布丁,还把空间里左右的苹果都摘下来熬制成果酱,又装进空间里放着。
李群青忙自己的也没注意白晨到底谁做了多少,就知道白晨一直在忙,所以最后即使白晨只拿着几坛子的果酱出来,他也没觉得奇怪。
于是下午白晨的小摊又开始营业了,买的还是不少,不一会儿就抢购一空,里面甚至还有已经买过一次的客人,白晨乐的眉开眼笑,这么快就有回头客了,这可是好找头啊看来以后的生意也会不错的说。
正高兴呢,远远看见耶律曦斤小公主摔着红裙子又走了过来,白晨跟进低头,就怕这个小瘟神看见她,人家耶律休哥这么大度的人都说了,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虽然只比她大半年,但好歹她也是做姐姐,内在估计都可以做阿姨了……白晨撇嘴,什么阿姨,是大姐……
小公主今天倒是难得的亲切,她跑到白晨的摊子上问东问西的。
“姐姐今天卖了多少啊?”
“姐姐今天气色好好啊”
“姐姐你不生我气了对不对?”
“姐姐有空去我的大帐里坐坐啊”
……
第一百六十七章(又见故人)
(又见故人)
白晨直接整迷糊了,她一伙的看着面前笑的跟花似的小公主,一脸的大问号。
不过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总之她还是小心点好。
想着白晨也装出一副笑脸,你来我往跟打太极似地说着阿谀奉承,拍马溜须的话,红的小公主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临走还卖了一罐子果酱,还多给了一一两银子,告诉不用找了。
不找就不找,钱这东西再多也不嫌多,况且还是这个讨人厌的小公主的银子,她绝对要大装特装的多拿一些
等把所有的果酱卖完,白晨把银子往身上一揣,拉着李群青就回了大帐,她的回去数数,最近到底赚了多少,以后定价神马的又要定多少。
李群青就在一边小心伺候,他总觉得这个小姑娘最适合做的还是商人,什么公主皇后对于她来说都没有一点适合的额地方,因为这个女人完全就闲不住。
李群青站在白晨身后,主子把他留下来保护白姑娘,那就定了,这个女人,绝对会是主子的女人,不过他更想跟着主子征战沙场,而不是天天蹲在街角被人嘲笑……哎,好歹他也是天下马大元帅第一卒啊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突然有一队兵马冲进了白晨的大帐,将还在数银子的白晨一把抓住带了出去,李群青大惊,赶忙上前追问,才知道,原来有人举报了白晨,说她根本就不是萧氏的后代
李群青愣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晨也很纳闷,怎么早不看出来晚不看出来,偏偏现在看出来??搞什么啊??
四周的契丹士兵将她五花大绑绑了个结结实实,好像怕她跑掉似的,白晨无奈,她想跑还真没人能抓到住她,可她现在就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再说咱有空间,咱怕谁?
想着白晨反而就不再害怕,反而很放得开的跟着士兵们慢慢的走着。
直到到了萧绰的大帐,白晨才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
耶律曦斤朕一脸得意的坐在萧太后身边,而四周也都是人,全都是白晨不认识的人。
白晨虽然在大帐宫待得时间不短,但是除了在耶律休哥的大帐里带着就是去厨房做东西要么去摆地摊,说实话,来买东西的回头客她倒是认识几个,这几个人,还真是不认识。
“你这个奸细,竟然冒充萧和硕萧姐姐,说,你到我契丹来到底是有何企图?”耶律曦斤见白晨被五花大绑的送进来,心里高兴得紧,说话底气也足了许多。
白晨眨眨眼,她从头至尾可都没说过她是萧和硕,是你们这些人非要把她错认成萧和硕的好不好?
“这些都是人证他们都可以证明,你小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镯子也没有什么弯刀”
一听到这里白晨就乐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镯子她是真没有,不过弯刀,连白氏都说了,捡到她的时候这弯刀就一直跟着她了,这小丫头,说谎骗人都不会
“死到临头了还敢笑,来人叫这个女人死的心服口服”耶律曦斤雪白的小手一挥,接着站在四周的这些个陌生人就一个个站出来,这个说自己是郭城人,说从小见者白晨长大,说她小时候多坏多坏,说她根本就没有镯子,而后依次排下去,基本上每个人都说的差不过,跟打好了草稿似的,白晨甚至怀疑,这耶律曦斤是不是提前给他们开过课备过案?要不怎么能这么惊人的相似?
结果萧绰的脸色是越听越难看,到最后她竟然小手狠狠一拍大喝一声:“够了简直是荒唐”
“太后……”耶律曦斤讨好一般拉了拉萧绰的手,萧绰看了一眼耶律曦斤,叹了口气,又问白晨:“你到底是不是萧和硕?”
白晨眨眨眼,也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是萧和硕,是耶律休哥他把我从战场上挟持过来,有一路被你们带到这里的。当时你们什么也没问,,我哪知道你们对我这么好的原因是什么?我只当是北方民族的风俗呢。”
果然萧绰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了起来,耶律曦斤也很及时的在一边煽风点火,说的全是契丹文,白晨听不懂,但可以肯定绝对没好。
怪不得那天来自己的摊位上问东问西东拉西扯的闲扯皮,原来现在还有更狠的瞪着自己,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的跟自己过不去呢?
白晨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萧绰打算怎么初值自己,要是立刻就要她死的话,她绝对躲到空间里去,反正里面的水果和地瓜干什么的都有,绝对饿不死她也渴不死她。
结果萧绰却只是很大声很生气的大骂:荒谬荒谬,然后就叫人把白晨五花大绑,送到大帐宫的廊坊立好生伺候去了。
白晨坐在地狼冰凉的地面上,抬头看了看漆黑粗糙的顶棚,捂着鼻子锁紧眉头,唉,乔丹果然是落后,连牢房都跟东京的差得远了,至少人家东京的还有一大堆干草,这里什么都没,就一张大石头床一漆黑的硬石地板,再无它物。
白晨叹了口气,好在空间里还放着几张大羊毛毡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弄出一个来取暖再说吧,要不然晚上温度一降下来,她绝对会冻成人肉雪糕啊。
想着白晨就取出大羊毛毡子现在地上铺了一层,在一折,多余的就盖在自己身上,牢房送来的搜饭她一口都没吃,反正自家空间里有更好的,她干嘛要吃这些不知道有没有毒的东西??
想着白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先睡觉,一切等明天再说。
白晨一点也不担心,舒舒服服的裹好自己跟周公下棋去了,那边李群青级的上蹿下跳,都要上房拆蒙古包了,他已经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的寄给耶律休哥了,可是这件事热闹了萧太后,说是丢了真个萧氏的脸,一定要问白晨的罪,所以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探监,还交代,特别是李群青,连牢房都不让靠近,李群青只好搓着手在大帐里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
第二天天一亮,白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又端上来的饭一点胃口都没,反正牢房里没别人,白晨进了空间找了一大堆水果,拿出一些地瓜干除了空间就开始吃,又羊毛毡子绝对不怕冷,又有吃的,在狼锋利跟在大帐里没啥区别,甚至还更轻松,因为少了耶律休哥这个大祸害。
就这样日出东方落西方,一天就过去了,说是要处斩行刑的人也没见影儿,直到月亮都老高了,白晨又打了个哈欠,翻身继续睡自己的大觉。
而那边终于来来回回几乎要把地板踩烂的李群青终于一屁股坐在胡榻上瞪着一双血红的双眼,激动的抱着自己半边没毛的大脑袋痛下决心,他决定了,为了自家主子,他要去劫狱
死就死了,战死沙场也是死,劫狱也是死,只要是为了自家主子,死了也值了
于是李群青抹了把刀,揣着迷香,套好夜行衣,就隐藏进了黑暗,但当他进入牢房之后才发现,白晨,早已不见了。
至于白晨怎么会不见,当然不会是进了空间,事情是这样的。
白晨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了,睁眼一看原来是那天在厨房里帮着她做过奖的小正太,白晨还纳闷自己是不是睡糊涂了或者还在做梦,准备扭过头去继续睡,小正太急了,赶紧把她拉球来就走,白晨这才发现外面的人都睡着了,即使自己这边声音这么响都没有人听得到,白晨严重怀疑是被人下了药了。
结果出了牢房,小正太就拉着她躲到阴影里,直接溜到了牢房的后面。
廊坊的后面就是广袤的大草原,此刻那里站了两个人和一匹马,白晨眨眨眼,发现站在哪里的两个人,竟然就是秀儿和李尚玉
“秀儿尚玉哥”白晨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才猛地扑上去搂住秀儿,眼泪一个没忍住也流了下来,她相死这个女孩儿了,他至今都忘不掉,那个丢下她冲进战场的女子决绝的离别,她说要是没回来,就记得逢年过节给她们烧香。
这都过了三年多了,今天在契丹的大帐宫里,在这牢房后面,她又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好姐妹,她怎么能不激动??
秀儿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催着白晨赶紧上马:“晨晨,快走快走”
白晨不想上马,秀儿和李尚玉就催着她上马,李尚玉甚至还把她丢了上去。
三年未见,尚玉哥变得最大,也没了以往白白净净的样子,多少带了一些草原男儿的黝黑,身子也没有那么瘦弱了,只是胳膊一收就把她丢上了马,而唯一尚玉哥没有变的,就是那双美丽清澈的眼睛,让白晨又一次想起那个腼腆的男孩。
秀儿见白晨上了马,狠狠的一扬鞭子,马儿疾驰而去,秀儿冲着白晨一直挥手,而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白晨跟进伸手一摸,竟然好像有一封信,应该是刚才秀儿塞给自己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美人心)
(美人心)
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三个影子,白晨忍不住又掉下眼泪来,秀儿也变了很多,脸蛋不在白白嫩嫩的,而是多了许多的风霜,这三年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他们吃了多少的苦,可现在他们为什么会在大帐宫?又为什么不肯离开??
白晨想问的东西又千千万,但相会只是段在的一瞬间,现在,他们又继续分道扬镳了。
至少,他们现在过的还快乐,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脸,看起来都没有任何的悲伤,见过她也更多的是喜极而泣,还有对她的深深担忧。
白晨又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还在,即便距离已经很远,远道几乎看不清人的轮廓,但白晨还是嫩感觉到,他们还站在那里,就像自己看他们一样,他们肯定也在看着自己。
白晨突然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还会在回到大帐宫,把秀儿和尚玉哥接回去
人生就是不断的相遇与错过,这一次她要把她错过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讨回来
白晨朝南方一路狂奔,中间马儿休息的时候她就躲在空间里,终于在几天后碰见了杨延昭的军队,杨延昭一眼就认出了白晨,她连忙将她接近营地,询问她的情况,白晨大概的说了一下,只说自己被契丹人掳走,后来遇到汉人帮忙才得以连夜逃了出来。
杨延昭赶紧叫来军医检查了一下白晨的身体,大夫只说是旅途劳顿,休息一下就好,说没有受伤,而且也很健康,杨延昭这才放下心,而后派人护送白晨继续后撤,因为赵恒的军队,就在不远的后方。
自白晨失踪以后皇上就一直很挂心,仗也打得越来越勇猛,现在白晨回来了,还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他一定要毫发无伤的将白晨送到赵恒的身边去
加过白晨还没怎么休息,就有事两天两夜的旅程,等到了关外的冀中,白晨觉得都快被颠散架了,浑身难受得要命。
赵恒也难受得要命,他看到杨延昭飞鸽传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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