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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日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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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之间珠子从白晨掌心慢慢浮起,竟象是自己又生命似的,自两边慢慢伸出两条细长的光芒,光芒慢慢变大,竟化作项圈,牢牢的套在白晨的脖子上,只露出一刻硕大的珠子。
“珍珠项圈?”白晨憋着笑,瞧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平日里看书,总是羡慕书里的人带着金灿灿的项圈,没想到今天她也能带上,还是个灵物项圈。
白晨嘿嘿一笑,爱不释手。
“那就准备回去吧”少年挥了挥衣袖,白晨的身子歪倒在地上,周围的人还在忙着扑火,只有一个不认识的白衣男子护在这家人身边。
“好”白晨略微点头,接着眼前白光一闪,接着一股头痛欲裂的感觉传来,她不禁忍不住呻吟出声。
“嘶,好痛”白晨抬起胳膊扶着脑门慢慢坐了起来,旁边的白衣男子见她醒了,先是大喜后来则很是冷静的望着她。
白晨也没有管他,反正又不认识,可能是来救火的厢军,想着自家人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白晨赶紧撑起身子,先是推醒了白氏,又拍醒了白信,在想叫醒白凤,却赫然发现,怎么也找不到白凤的影子。
“凤儿”白扯内心里一惊,立刻回头望着徐徐燃烧的宅子,心里一凉,凤儿还在里面
此时白氏和白信也慢慢醒了过来,两人都是觉得头痛欲裂,却对于此刻所发生的事一片茫然。
“娘,我头好痛啊”白信扶着脑袋,他甚至不敢动,一动头就痛的厉害。
“嘶……”白氏也扶着脑袋,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而眼角余光瞟见一撇火光,让白氏不禁震惊。
“起火了”白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怎么回事?晨晨信儿……”白氏连忙数着人数,终于,她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凤儿呢,凤儿呢”
“怎么,还有人在里面?”杨康本来静静的坐在一边,这是也发现了几人不对头的情绪。
“凤儿”白氏尖叫一声就要往火力冲,却被杨康一把拉住:“夫人,厢军已经进去救火,自会带出凤儿的”
白晨一咬牙,要是发现的话肯定一早就带出来了,肯定是没有发现,才会迟迟到现在都不见动静
衬着杨康劝说白氏的功夫,白晨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井边兜头倒下一本凉水,也不顾夜气微凉,一头扎了进去。
“晨晨”
“姐”
“别进去”
三道呼喊声响起在身后,可冲进去的白晨却连头都没有回,消失在不断窜出火舌的宅子里。
白晨捂住口鼻,冲进凤儿的房间,之间遍地火苗,连床上的帷幔都已经烧得焦黑,床上被褥凌乱,白晨冲进去掀起被子来看了又看,却找不到白凤的影子。白晨连忙打开已经燃起来的柜子,可柜子里面只有被烦乱的衣物,根本就没有白凤的踪影。
“凤儿咳咳”白晨失声大叫,却被猛然冲过来的烟雾呛到,咳嗽不已。
凤儿不在屋子里,那她能去哪里?白晨在一瞬间思考着,整个宅子已经起火,她再找不到凤儿,很有可能两个人都会葬身火海
“凤儿咳咳凤儿”白晨被烟雾呛得软到在地上,眼神迷离间隐隐发现床底下一个小小的身子。
“凤儿”白晨连忙跑过去,从床底下拖出了白凤,不看不要紧,一看白晨的心都揪了起来。
白凤被人绑了个结结实实,嘴里还堵着白布,整张小脸被烟熏得黑乎乎的,隐隐冒出很多的汗珠,一双眼睛很痛苦的闭着,身子还微微的抽搐,白晨赶紧解开绳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再确认白凤只是昏过去并没有大碍之后她才放下心来,抱起凤儿就准备往外走。
可前脚刚卖出去,屋顶发出咔嚓一声巨响,白晨抬头一看,粗壮的房梁因为大火的炙烧早已脆弱不堪,终于在最后一道火苗下来之后房梁啪嚓一声断裂,迎头往下砸了下来
我擦啊白晨直接无语,刚醒过来就要让她再死一次啊那可不行,至少姐现在又逃命的法宝了
想着少年教给她的方法,白晨心里一动,恍然间就进了空间,白凤依然深陷昏迷,白晨不会医书,只好把她带到小溪边,暂时喂了她几口水,这才学着少年的样子慢慢的一扬袖子,果然旁边出现了一个荧幕,就跟少年让自己看的一样,白晨也能透过这里看到外面的情况。
熊熊燃烧的大火已经完全吞噬了白凤的宅子,眼前除了跳跃翻滚的火海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好大的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睡得好好地,却突然起了这么大的火,而这火势连平日里一向警觉的白氏都没有发现
想着自己还有白氏刚醒来的时候白晨不禁皱眉,好像大家都说头痛,难道是被人下了药所以才会一无所知?
到底是什么人要暗算他们?弄昏了还要放上一把火,打算毁尸灭迹么?白晨越想越生气,直到外面的火势微微有了减小的势头,她才将两人浸湿,抱着昏迷中的白凤出了空间,急急的往外跑去。
外面不相干的人太多,这个空间她可以给家里人看,但是她却不想让外人知道,所谓财不露白,特别是这种东西,还是越少的人直到越好
等到白晨带着人冲出宅子,白氏早已泣不成声,杨康看到火焰中冲出来的人也是一阵激动,他赶紧冲上前结果白晨手里的人,抱到早已软到在地,一直哭个不停的白氏身边,白氏一见到白凤赶紧伸手摸了摸还有呼吸,这才放下心来,想着又连忙伸出手,上上下下将凤儿检查了个遍,确定没有外伤的时候,泪水没能忍住,再一次流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因罪入狱)
(因罪入狱)
“凤儿凤儿”白氏轻轻的推着,白信也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坐到旁边也轻轻的唤着:“凤儿,醒醒,醒醒”
白晨抹了把眼泪儿,静静的站在一边,就连杨康也忍不住憋了一口心酸,怔怔的立在一边。
过了许久,白凤终于动了动眼皮,慢慢的挣开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娘”白凤虚弱的喊着。
白氏见白凤醒了,还能认得出人也能说话,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搂着白凤抱了又抱。
白信也在一边高兴的抓着自己妹妹的手,另一只手也轻轻的擦着眼泪儿。
“哥”白凤眼神微微游移,看到了旁边满脸黑花的哥哥白信。
“哥,你……都变成……花猫了……”凤儿虽然虚弱,但还是忍不住跟白信开玩笑,白信也不生气,只是擦了擦眼睛,顺手将泪花一抹,原本就花的小脸蛋顿时又多了一道痕迹,逗得白凤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白晨也笑了,心里头高兴可泪花儿却忍不住一颗一颗的滚落出来,凤儿终于仰头看见了白晨,接着她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慢慢的说:“姐……”
“嗯……嗯……”一霎那间快要止住的泪水又哗哗的流了出来,白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捂住嘴背过身去默默的擦眼泪。
“我……我看见了……”凤儿努力的撑起身子,白氏连忙将她扶起来,信儿也在另一边掺着,白晨赶紧转过身子,只见凤儿断断续续的说:“有……有贼,在……在屋子里偷东西”
杨康呆了一下,有贼?为什么他们守在宅子外面却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我……我看见了……”白凤还要说声么,被杨康制止住了。
“先养好身子,回来去开封府说吧”
凤儿点点头,又坐回白氏的怀里。
有贼?白晨咬着下唇,树大招风,果然住的宅子太大了也招人侧目白晨望着熊熊燃烧的宅子不禁心里一沉,烧了也好,这宅子本就不是她合理买来的,是杜无悔卖了她一个人情以很便宜的价格给她的,烧了整好可以换个小一点的院子,也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眼见着东方泛白,一夜就这样悄然的过去,一夜的大火将宅子烧了大半,仅留下的一小半还满是残垣断壁,放眼望去黑漆漆一片,竟是无限的苍凉。
杜无悔和威廉姆都在一早赶了过来,白晨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杜无悔道了个歉,虽然这宅子因为跟杜无悔没有半点关系,好歹以前也是杜家独家的产业,结果住了也就小半年,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付之一炬……
杜无悔看样子倒是很平静,没有太多在意,只是低头安抚白氏和白凤,还命人去买了水果点心,说了一堆安慰的话,而后直接走到白晨身边,拉着白晨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一圈。
“没事不少字”杜无悔问。
“没事,只是你的宅子……”
“早就说过了它已经是你的了。”
白晨低下头,微微叹气。
“到底怎么回事?听厢军的人说是进了小贼,打翻了油灯?”
“恩。”白晨点头,眉毛却微微一皱。
“好了,别担心了,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杜无悔轻声安慰。
白晨低头不语,眼里却隐隐有些微怒。
“这些日子你就先好好在家休息吧,矾楼的事我会打理,银子什么的不够就跟我说,我先替你附上。”
白晨慢慢点头,却不再言语。
远远跑来矾楼的一个小厮,他在杜无悔耳边耳语几句,杜无悔微微皱起眉头,直到两人分开,杜无悔才按着白晨的肩膀道:“矾楼出了点事,我先回去处理,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看着白晨只是点头不说话,杜无悔还是有些担心,但矾楼的事情也的确紧急,权衡一下杜无悔还是扭头,跟着小厮一路急急忙忙的走了。
威廉姆看着杜无悔走了才赶紧冲了过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确定了白晨没事他才拍着胸口长舒出一口气。
“这样不行,太危险了,你们跟我去住吧虽然地方不是很大,但是你们一家人进去住还是住的开的。”威廉姆握紧拳头,很认真的盯着白晨说。
“你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我住的地方离赖大哥那边也很近,大家相互有个照应的话,也比较安全”
白晨心里也有点烦躁,她不确定这件事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遭受的多了难免会起疑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是威廉姆却不放弃,一直劝说白晨去他那里住,白晨被烦的不行,这才低头答应,威廉姆欢呼一声冲进了焦黑一片的宅子,说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完整的东西然后给他们搬家。
救火的厢军在火势停了以后就慢慢的撤走了,空荡荡的大院里只留下刚才护在自家人身边的白衣男子,白晨狐疑的看了一眼,果然白衣男子动了动就朝她走了过来。
“神捕司统领之子,杨康”白衣男子恭恭敬敬的一抱拳,介绍道。
白晨直接被这名字雷到……杨康啊……《射雕英雄传??》貌似他不是这个年代的,是北宋末年的不少字??
白晨眨眨眼睛,看到杨康狐疑的看着她,才赶紧福了福身子介绍说:“奴家白晨,见过官人。”
杨康微微抬手,亮出手里的东西递到白晨面前,白晨一怔,那金灿灿的东西不正是白氏交给她的弯刀么?
“这是小娘子的东西么?”杨康问。
白晨思索了一下,又微微抬头瞧了眼杨康的表情,只见神色淡然,看上去很平静,这才慢慢的点头:“是。”
杨康点点头,接着拉开刀鞘,又递到白晨的面前:“你可看清楚了,真的是你的东西么?”
白晨扫了一眼,洁白光亮的到身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象是什么动物的图案似的,只是模糊的很,看不真切,的确是白氏曾经给她的那把刀。
“是。”白晨继续点头。
杨康眼神猛然变得灼灼,白晨一怔,只听得杨康一挥手:“带走”
几个壮汉冲了出来,扣住白晨压着就走。
“为什么抓我”白晨挣扎。
“为什么抓人”白信也冲了过来,可几个人彪悍的很,一把将白信推到了地上。
杨康亮出手里的弯刀,淡淡的说:“此乃契丹人世袭的宝刀,我们怀疑这人跟契丹人有关系,需要带到大理寺问话”
“什么”白晨一怔,这刀是契丹人的刀?还是世袭的
眼睛望向白氏,只见白氏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白氏是契丹人?可是……可是她不是跟杨家有仇么?白晨猛地一怔……跟杨家有仇……这……
一丝怀疑慢慢爬上心头,白晨回头望了一眼白氏,而后垂下眼睛,跟着杨康慢慢走了出去。
“娘”白信急了,赶紧跑回白氏的身边:“姐被抓走了,娘什么契丹啊?那弯刀到底是哪里来的?”
白氏晃了晃身子,白信这才注意到白氏眼中的虚弱,他只好压下心里的疑惑和烦躁,扶着白氏慢慢坐下,小心的拍着白氏的后背。
“娘……您好点了么?”白信小心的问。
“嗯,娘休息会就没事了……”白氏抬了抬眼皮,露出一丝的焦虑。
白晨被杨康一路带到大理寺监狱,一路上倒是没有怎么为难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弯刀,时不时问那么一两句话,类似于,这刀是怎么来的,有什么用处,为何一直戴在身上云云。
白晨自不会告诉杨康这是白氏给的,其实说到最后,这刀不也是自己的么?要真审理起来岂不是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所以白晨也只是含含糊糊的说,是陈家谷一战的时候顺手从地上捡起来了,看能值些银两,放在身上好逃难用。
杨康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再多问,却还是觉得很疑惑,只是审案之事不归他负责,他只管先把白晨押到监狱,再向人汇报就好。
白晨还是第一次进监狱,古代的监狱跟地下室似的,一进门便是一阵黝黑,腥臭之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毛,闭着眼睛好一会才适应了黑暗,倒是刺鼻的腥臭之气仿佛也没刚才那么强烈了,白晨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她的适应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沿着漆黑的小道七拐八拐,耳边不时传来女子如冤鬼一样的哭泣声,黑暗里间或露出一两双善良的眼睛,或者模糊的轮廓,都已经把白晨吓得够呛,努力收回视线,白晨只能望着自己的脚尖,这样就看不到如鬼魅一般的可怖场面,而不久之后,呜咽声慢慢的淡了,她的牢房也到了,有人稀里哗啦的打开了铁锁,接着白晨一个踉跄,被人推了进门。接着漆黑的铁锁落下,押送她来的人转身,慢慢消失在黑暗里。
第一百一十九章(空间活用方法之一)
(空间活用方法之一)
都亭驿里,耶律休哥也微微皱起眉毛,李群青嘴里形容的那把弯刀,怎么看怎么像耶律氏一组特有的弯刀,可惜他没有见到,就无法确定,可这女子身上明明有萧氏的镯子,那么这把弯刀又是怎么回事?他不记得他曾经把自家的弯刀给过萧和硕也从未听过萧家的人会带着耶律氏的弯刀的
李群青小心的瞧着耶律休哥的表情,紧缩的眉毛和因微微沉思而下垂的眼睑,这一切无不说明,主子现在很烦恼,而这烦恼的事,恐怕还是出在白姑娘身上。
“主子,要小的去救出白姑娘,顺便问个清楚么?”
耶律休哥扭紧了眉毛,抬头狠狠的等了李群青一眼:“你要是再也不想会契丹了,那你就去”
李群青自觉自己太冒失,不禁摸摸鼻子低下了头。
耶律休哥思量半天也摸不到头脑,只好吩咐李群青暗中监视大理寺监狱,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顺便嘱咐好好铺垫,探听一切消息,并以最快的速度,将讯息送回契丹。
“那,我们要不要找人将白姑娘保出来?”李群青还是有点担心,这白晨明显跟契丹又关系,要是这样死了,岂不是很不好?
“这种事不要插手,别为了儿女之事坏了大计,再说这事也不用担心,自有人会去保她出来,杜无悔是什么人?动动指头,就能让她安然回来。”耶律休哥淡淡的回答。早在白晨被劫的那一次,耶律休哥就看出来了,白晨不会有事,因为那个男人,真的是相当的担心……
想到这里心里难免有些不悦,萧和硕是他的未婚妻,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担心?可现在的节骨眼上,耶律休哥又无法做出设么动作,这里是大宋的东京,不是契丹的上京
“是……”李群青在一边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耶律休哥揉了揉脑袋,手指触到桌子上一份档,那是大宋宫里出来的档,用契丹文密密麻麻的记录了最近宫里的一切动向,包括赵光义的病情还有王继恩的动作。
哼,耶律休哥暗自冷笑,这倒是个极好的棋子呐
白晨打量着这座不大的牢房,四处都铺着微湿的干草,一个小破木床,墙上缀着几个铁链子,四壁灰白,斑驳不已,只有头顶上一个方形的小木窗,隐隐洒下一丁点的光芒。
白晨抱膝而坐,牢狱之灾什么的虽然可怕,但她现在身上有个空间,自己可以随时躲过去,只是非到必要她不想冒险而已,因为这件事若是自己不再,可能家里人会因此遭殃,那就不好了。想着白晨又不免焦躁起来,这弯刀一开始白氏给她的时候她就觉察到这不是中原的东西,可没想到却成了这次牢狱之灾的主角……契丹的弯刀,那现在她岂不是成了奸细而被关在这里?可问题是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非但如此她自己还是个红果果的受害者……
可是公堂上的人会信自己的话么?这契丹弯刀往桌子上一摆,她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更何况还是在宋辽局势紧张的现在……
白晨正深深的思考问题,却没有察觉有一抹纤细的身影慢慢来到了牢门前。
“哼,坐牢的滋味好受不少字”南无影子环胸而立,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白晨抬头一看,却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唇红齿白,清丽可人,只是神色略显得意,瞧得白晨微微有些不悦。
“你要是好好地不招惹我家姐姐,也就不用多受这份苦了。”
白晨一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被陷害的?可弯刀明明就是她自己的,难道这事不需要坐牢,只要在外面审理清楚就好,可有人却陷害自己让自己多享受一下无妄之灾??这……好像也说不通啊。
“你是谁?我又不认识你”白晨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小姑娘不怒反笑:“哈哈,你不配认识我,我只告诉你,杜无悔是我家姐姐的,谁也别想从中破坏”
我晕……白晨捏了捏脑袋,有点无语:“所以你就陷害我,让我坐牢?”
“哼,不是我陷害你,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非得来制裁你”
白晨叹气,果然……
想通了这不是陷害是赤果果的突发事件之后,白晨决定不再搭理这个为妙静报仇的好姐妹,她转过头去继续思考,她到底要如何自保好一些。
沐香见白晨不再搭理她,越发的生气,她本来今天是来嘲讽白晨自不量力的,没想到却被白晨忽视,心里越加的不爽快,话也越说越难听。
“你以为你是什么?除了矾楼都不会有人多看你一眼摆什么臭架子”
白晨微微皱眉,她不悦的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沐香,严重的不屑越发的浓郁,甚至最后嘴角都浮上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的笑容。
“我是什么不用你管,至少,这牢门堵不住我,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沐香被白晨的视线看的浑身发毛,但她还是故作镇静的回嘴:“给你三分色彩你还就真开启染坊来了”
“你不信?”白晨微微一笑:“那你可看好了”
话刚说话,漆黑的牢房里突然没了白晨的影子,沐香一怔,扑到木制的围栏上使劲伸头往里头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空了刚才还关着白晨的牢房空了沐香瞪大眼睛,极其惊讶的看着空荡荡的牢房,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有如此诡异之事?为什么明明关在牢房里的白晨突然就不见了
突然想到这一点,沐香也顾不得害怕和紧张,扶着木围栏站起来,急匆匆的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大喊:“不不好了有人越狱了白晨越狱了”
空间里的白晨嘻嘻一笑,悠哉悠哉的摘下一个通红的西红柿,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沐香这一喊,把守在门口吃吃喝喝的衙役们给吓了一跳,她们也顾不得吃喝,吓得赶紧站起来提着刀急匆匆就进了牢房。
直到沐香带着人七拐八拐的又拐进来,大气还没喘一口的人就看见白晨好好地坐在牢房里入定,沐香愣了愣,惊讶一声连忙贴到围栏上死命的抹眼睛。
白晨假装被打扰,惊讶的抬了抬眼皮,望着围在自己牢房门口大喘粗气的人们,很那啥的问了句:“有什么事?走水了还是地陷了?”
狱卒抽了抽眼角,齐刷刷回过头盯着沐香,一个个咬牙切齿。
“这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嘛”
“可是……可是刚才明明……”沐香颤抖着手指着白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走走走探监时间结束,走走走”狱卒二话不说开始赶人,沐香一步一回头的瞧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牢房,突然之间白晨又失踪不见,这次沐香是真真的瞧见了,她尖叫着回头,指着牢房尖叫:“没了没了”
狱卒们也连忙回头,却见白晨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哪里没了?
狱卒恨的咬牙切齿,再也不顾及什么怜香惜玉,狠狠的推了沐香一把:“再乱说话把你也关进来”
沐香连忙闭了嘴,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去,之间关着白晨的牢房又空了,沐香吓得连忙转头,死命的捂住嘴巴,更是连尖叫都不敢叫出声了。
白晨不屑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哼,臭丫头片子,跟她斗?估计是妙静跟她说了些什么她才故意来找事的吧话说她好好的只为多挣点银子,这妙静时哪只眼睛看到她跟杜无悔这祸害有暧昧了?
白晨眨眨眼,唔,好烦,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是该好好想一想到底该怎样解决现在的麻烦比较好一些。
难道这句身子真的是契丹人?因为白氏曾经说过,白晨并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反而是在战场上捡来的婴儿,而这把弯刀,就一直待在她的身上……现在这神捕司的人也说这事契丹人才会有的弯刀……白晨摸摸脑袋,这具身子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啊?本来以为不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的身子,好容易适应了北宋的环境,却又冒出这么一把惹事的弯刀……唉
“白晨你母亲来看你了”狱卒拍了拍牢房坚实的木门,肥肥的身子微微让开一点地方,一个纤细的女人就出现在白晨的视线里,正是一脸担忧的白氏。
白氏瞧见狱卒让出了地方,赶紧取出半吊钱塞进狱卒的手里,狱卒颠了颠分量,丢下一句:“快点”大摇大摆的走了。
白氏看了眼牢房,背过身子抹了把眼睛,跨紧篮子走了过去。
“晨晨,你没事不少字”白氏伸出手,攥紧白晨的胳膊。
“没事,现在还没审呢,我能有什么事?充其量也就是个疑犯而已。”白晨笑笑。
“那东西从小就带在你身上,娘虽然知道那不是中原的东西,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因此抓紧入狱……”白氏柳眉微微一皱,眼圈就又红了。
“……”白晨没说话,只是抓紧白氏的手。
“一会上了堂,也不要把这些话说出来,娘让信儿去找杜三公子,想必他一定会保你出来”
第一百二十章(该来的没来)
(该来的没来)
杜无悔?白晨一时间没了主意,虽说杜无悔在朝廷也有些关系,可就看她现在被关的地方,大理寺监狱,这可是专门办理大案的地方,一般都是需要上报皇上的案子才会在这里受理,想必她的事也已经呈上了折子,这杜无悔除非又皇亲国戚,否则……也有只有赵恒能救她了不少字
以前总是觉得赵恒是个绣花枕头,真正等到面对权力的时候,才发现赵恒的位置原来也挺不错,起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句话的事说不定自己就可以从这大理寺监狱里走出去……
想着心理面不免又开始嘲笑自己,想这么多又有何用?
“晨晨,记得,问你就跟那时一样回答他们,懂了么?”白氏一再的交代吩咐,白晨点点头,又劝白氏宽心,白氏这才微微放下心,拿出家里做的东西,一盘子一盘子放到白晨的面前。
“吃吧,这里的东西哪有家里的好吃”
白晨接过筷子,米饭还是温热的,菜也一样,白晨一口一口的吃着,白氏就这么坐在旁边一眼一眼的看着,眼神里泪花闪闪,半天却不见落下来。
直到看着白晨把最后一厘米吃光,白氏才默默的收拾好盘子,又再三的交代白晨该如何说,直到看着白晨不耐烦起来,她才慢慢的离开了大牢。
白晨并不是很担心,她往草垛上一躺,静静的等待大人的审问,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直到第三天都过了大半,依然没有见到人来提审她,白晨倍感奇怪,难道她的案子还没有立案?还是谁大理寺丞太忙了?顾不得她了?
想着白晨不禁开始心慌,要是把她给忘了,那岂不是要一辈子呆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里了?
杜无悔也不见来,貌似白氏三天前来的时候就说过,已经让白信去通知杜无悔了,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一丁点的东京?平时不是挺照顾的,为什么一进了牢里就不见踪影?难道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卖唱的,损失了也无妨?白晨微微皱眉,杜无悔的商人性子应该也不会在意她一个白晨,弊大于利的时,对于杜无悔来说是绝对不会做的,白晨叹气,果然商人就是商人,赔本的买卖是绝对不会做的哟
白晨胡思乱想一通,考虑到最后才发现,还是中国的老祖宗是先知,留下一句让她顿时茅塞顿开的至理名言:求人不如求自己啊
看来紧要关头,还是得自己替自己想办法
白晨定了定心神,正准备猫进空间里摸根黄瓜西红柿啥的先垫垫肚子,寂静的走廊里就响起紧密的脚步声,白晨只好坐在原地,果然不一会来了一群衙役,为首的正是那天把她抓进来的杨康。
杨康挥了挥手,衙役们立刻打开牢房的锁,将白晨带了出来,白晨这才知道,终于要开始审问她的案子了。
“走吧,要不是杜公子,你的暗自估计还得等上十天半个月。”杨康边走边说。
嗯,白晨微微点头,杜无悔这祸害看来还是又点门路的嘛估计也就是走走形式就完了不少字中国人办事就这点好,什么都私下里解决完,明里走走门面,过个场也就行了。
想着白晨不禁步履轻盈,连心情都有了些许的期待。
杨康瞟了一眼白晨,看着她一点也不恐慌的神情微微皱了皱眉毛,自古犯人都惧怕上公堂,为什么这么白晨竟能这样的高兴?
一行人拐来拐去进了大理寺,大堂上大理寺丞正襟危坐,旁边还坐了几个老家伙,看来都是大理寺的负责官员,只是神情上略微带着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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