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在北宋的日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惜……白晨眼角抽了三抽……凤儿和信儿穿着一摸一样的衣服,扎着一摸一样的发型,而且连脸上的海盗眼罩歪的方向都一摸一样,凤儿还很认真的学着一个爷们该有的架势,捏紧手里的“打狗棒”照着墙角挥来挥去一边呼喝:“你丫的哪来的?给爷报上名来!”
    “不对不对,你这里应该再痞一点,脖子放松,眼神要很不屑,哎呀,你看我!”
    信儿还是跟以前一样在一边摇头晃脑的指指点点,终于看不下去了之后抢过凤儿手里的破木头棍子很痞很邪恶的坏坏一笑,歪着脑袋指着空无一物的墙角,那架势就跟《狼的诱惑》里的郑泰成似的……
    白晨擦擦汗,虽然信儿这小样子的确很帅很邪恶,但她还是不得不出手阻止这两个杀千刀得小祸害们继续演下去。
    “你们俩在干吗?”不跳字。白晨走到小双胞胎的身后,阴阴的问。
    凤儿还沉浸在挥棒子的壮举里,她很随意的说:“你瞅不见啊?”倒是信儿反应快,先是脑壳子一缩,接着咽下一口口水立刻扔掉手里的破木头棒子撕掉眼罩,顺便把凤儿也收拾了一番就差没吐点口水洗洗脸了。
    而后两人才很良民的绽放着纯洁的笑容翩然转身,然后是经典的互扑动作:“姐姐~~~我们好想你啊~~~姐姐~~~”
    威廉姆在一边抹眼泪擦鼻涕,要是情况允许的他估计他还会再来上一曲《爱的礼赞》……
    “你们!”等着凤儿和信儿一靠近,白晨立刻就揪起两个小人精的耳朵,疼的他们直哎哟。
    威廉姆和赖山河一怔,温馨的团聚画面何时换成这种暴力场景的?
    “哎哟哟姐,姐,你干嘛啊,咱们一见面不好这样的。”
    “不好这样?姐不记得有教过让你们去当坏蛋!”
    “嗳,晨晨姐来了?”癞头一挑帘子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堆水果:“姐来的正好,巷子口王叔刚交上来的水果……哎哟哟,姐,你干嘛?”
    白晨一见癞头进门二话不说撒开手直接冲着癞头就走了过去,一把揪起癞头的耳朵,疼得他哎哟起来,那边双胞胎长舒一口气,很识时务的在一边混充背景。
    “癞头!你怎么领着我弟弟妹妹在外边当坏蛋?”
    癞头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的老爹:“爹~”


第七十章(今后的打算)

    (今后的打算)
    白晨猛然想到……貌似赖山河还在……貌似他才是个大坏蛋头子……擦汗擦汗……难道踩地雷了?
    缓缓回头,正瞅见赖山河抽搐的嘴角。白晨干笑两声放下癞头的耳朵,轻轻的摸了摸癞头的脑壳子:“姐是说呢,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们这个年纪应该去学堂好好上学,不应该在外面乱跑,姐送你们去睢阳学舍念书好不好?”
    “念书?”癞头挠挠脑壳子,胖胖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去。”
    “咳咳。”赖山河咳嗽了两声,直接把癞头拽到自己身后,恭恭敬敬的朝白晨做了个揖:“那就有劳白姑娘了。”
    “啊,爹,我才不想去上学呢!”
    “去!怎么不去!哈哈”信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摁着癞头的脑袋一个劲儿的往下按:“我们都去,姐,都去,哈哈哈!”
    白晨眨眼,算你聪明。
    不过既然找到了凤儿和信儿,也不好把他们领会杨府不少字因为娘的病,不但饭食连药物都不用自己掏一分钱,现在再多加两张嘴实在是说不过去,况且还要送两个孩子去上学,再加上白氏好像跟杨家还有点过节,即使杨家亲自送银子,想必白氏也不会要的……
    白晨虽然爱钱,但并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况且白氏也不喜欢白用人家的东西,在郭城的时候即使借了牛婶的老房子住,最后走了白氏不但把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而且还送了牛婶一对儿玉镯子。
    白晨捏捏脑壳,这次离开杨府,不知道要拿什么谢人家哟……不过可以肯定,区区一对儿玉镯子是不行滴……
    “姐,娘呢?娘没有跟你在一起么?”凤儿跑到门口,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白晨心里一紧,白氏受伤的事还是暂时不要说得好吧。
    于是白晨掏出手帕,慢慢替白凤和白信擦着脏乎乎的小脸蛋。离开小双胞胎的日子算算也快一年了,他们都瘦了,衣服也脏兮兮的还都是粗布袍子,不过只要能活命就好,白晨很知足,她连忙拉着风儿和信儿来到赖山河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赖叔,谢谢您,谢谢您帮我照顾弟弟妹妹。”
    赖山河脸微微一红,说实话他活了大半辈子,做过不少恶事,倒是第一次被人道谢,还谢的这么情真意切热泪盈眶的。
    “咳,都是一个村的,应该的。”
    “我想暂时把凤儿和信儿留在您这里您看成么?我现在准备在东京城里买个宅子,虽然钱不多,但凑一凑买个小院子应该差不错。”
    不能带孩子们进杨府,那就想办法出府。白氏的病养了大半年也稍稍有了起色,现在都能陪着德氏去逛花园看鱼鸟了。只是仍然虚弱,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毒,这么久了还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你要买宅子?”赖山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白晨,从第一眼见她他就觉得白晨跟一般的小姑娘不一样,现在看来,原来是她这份心思,更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
    “对,如果赖叔不嫌弃的话不妨一起住,大不了我买个大一点的宅子,带两个院子的那种。”
    “不用了。我们就不必白姑娘费心了。”赖山河直接开口拒绝。
    “东京的宅子你买不起。”
    买不起??白晨眨眨眼,难道比北京的房子还贵?
    “就算你卖布丁一天挣一百两,不吃不喝也得大半辈子才能在东京买上一栋宅子。”
    什么!!!白晨大惊,东京房价这么高?难道……好像……白晨眨眨眼,貌似曾经看文,据说苏东坡当了一辈子官都没能在东京买上一套房子……难道苏东坡是北宋人?白晨眨眨眼,不,他就是北宋人!!嗷嗷嗷,完蛋了,但要怎么实现跟白氏之间的约定啊?还有信儿和凤儿,难道要一辈子这么飘下去么?要不然就只能离开东京再做打算了……
    “不管怎样,信儿和癞头都是必须去上学的。这几天就先麻烦赖叔叔了,我会去联系学校的。”
    “好!”
    威廉姆愣愣的看着这拨人一会热闹一会安静,他的西方脑袋完全搞不清楚东方的人情世故,他只好干干的站在原地,混冲柱子……
    “姐,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娘?”小双胞胎又粘上来,一边一个围着白晨撒娇。
    “等咱们搬进新家,娘说了,她会做一大堆好吃的给风儿和信儿哟!”
    凤儿吸了吸鼻子:“恩,那姐一定要早点买房子,凤儿想早点见到娘。”
    信儿虽然不说话,只是眨着星光熠熠的眼睛看着白晨,但白晨知道,他的心情肯定是跟凤儿一样的。双胞胎都是心意互通的,所以白凤被撞散的一刹那,抓住她的手的,绝对会是信儿。
    “乖,你们在赖叔叔这里乖乖等着姐知道了么?”
    “恩。”两个小家伙一起点头。
    白晨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小双胞胎们一直送她送了好远,才依依不舍的跟着赖山河回了破屋子。
    白晨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一半,起码孩子们都没事,回去说给白氏听她肯定会非常非常的高兴。
    那么上学该怎么办?白晨皱了皱眉毛,当时夸下海口要送孩子们去睢阳学舍……问题是她连进睢阳学舍要不要考试要多少银子都不知道!!!卖唱的生意也不过刚开始,天好的时候还能赚些钱,刮风下雨就不行了,连摊子都没发出……所以这生意并不稳定……
    想着白晨抬起眼看了看路,这才发现有一个老者竟然在酒楼旁边的屋檐下弹弹唱唱。屋檐?白晨思索了一会儿,要不要也找个大酒楼卖唱?一来酒楼人多,而且大都是有钱人,二来也可以遮风避雨,生意也能稳定些。等凑足了银子和关系还是去卖布丁吧,唱歌虽好但对嗓子不好。
    白晨思索了好久,终于慢慢回到了杨府内。
    果然白氏对于听到小家伙的消息这件事极其的高兴,直接就要下床出府去看看孩子们,白晨只好说受伤的事不好让孩子们知道,而且一旦德氏知道,必定还会把孩子们接近府里住。果然白氏就不在闹着要看孩子了,倒是赶紧端起药碗咕咚咕咚的灌药。
    “晨晨,娘的这些首饰都给你,拿去卖了赶紧买个宅子!”
    白晨一愣,笑着把白氏手里的首饰又推了回去:“娘,不用,我卖唱也挣了好些钱呢!”
    白氏的首饰白尘不想动,又不是穷的一个字儿都没有,最苦的时候好歹她身上还揣了三个铜板呢!更何况这些首饰即使卖了也不够买房子的。
    白晨眨眨眼,用往怀里掏了掏,入手一阵坚硬的触感,呵呵,那三个铜板还在,竟然一直没能花的出去,不知道是不是缘分。


第七十一章(杜无悔)

    (杜无悔)
    花柳巷牡丹棚
    妙静倚在铜镜前照着自己妖娆妩媚的眉眼,葱一样的手指轻轻拂过梳妆台上满满一桌子的朱钗银饰,饱满的红唇微微一笑,目光流转分明,巧然间千娇百媚。耳鬓的发丝垂落胸前,散落在滑嫩的香肩。粉白抹胸盖在胸前,窄衫半滑不滑,半落不落,清风落处十足十的勾人入骨。
    “妙静!杜三爷来了!”
    门外响起妈妈的吆喝声,妙静悄然一笑,顾盼生辉。
    刚穿戴好紧袖窄衫,雕花的精致木门吱呀一声推了开了。一个俊美儒雅的公子哥站在门外。
    公子约莫二十出头岁,高挑秀雅的身材,手执象牙骨大牡丹折扇,身着月牙白金丝长衫,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可这人的笑容却颇有点风流少年的轻佻,桃尖儿一样的下巴微微抬起,杏眼迷离中,透着勾人的璀璨。而门外长廊里盛开的牡丹,那浅红色的带着新露的花蕊,那娇艳欲滴的明媚,都做了这妖娆公子哥的陪衬,让人越发的拔不下眼,仿佛这公子是毒,是媚,勾的人丢了三魂儿失了七魄。
    妙静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瞧着这杜公子,心里像灌了蜜糖,红唇里写满了得意与幸福,身子也禁不住软了起来,略带娇羞的朝杜公子福了福身子。
    “杜公子,今儿得闲了?”
    杜无悔摇了摇手里的牡丹纸扇,杏眼微微一弯,巧笑着贴到妙静身边,熟络的捏起一缕乌黑的长发,卷进手里把玩,揉捏,嫣红的嘴唇却贴着妙静的耳朵低喃:“想我了没?”
    妙静绝妙的脸蛋儿微微一红,她见过无数的男人,高的矮的,俊的丑的,但哪一个都比不上这杜公子的媚,也没有哪一个比得上这杜公子的柔!
    “奴家即使想破了肚肠,也不一定见得着朝思暮想的人儿。”妙静惨然欲泣,白绸的帕子捏在手心儿,擦了这只眼睛再抹那只眼睛。
    “我来。”杜无悔轻轻勾过手绢儿,柔柔的指尖儿贴着妙静滑腻的脸蛋儿,轻轻的滑到唇间。
    “今儿不走了。”
    妙静心中欢喜,眉眼间越发的妩媚动人,水蛇一样的藕臂攀上杜无悔修长的脖子,轻轻送上自己饱满的红唇。
    “嗳。”杜无悔轻轻按住不断送到面前的柔软,手儿捏住妙静滑嫩的下巴,几近勾引的说:“先陪我喝一杯如何?我想你的小唱可想的紧呐!”
    妙静咯咯咯的笑了,水蛇一样的身子离开了勾人的怀抱,她柔柔的走到门口,打开雕花的木门轻轻的吆喝:“妈妈,照旧!”
    不一会儿的功夫,不大的红木圆桌上放满了精致的点心和飘着香气的茶水,小厮礼貌的退下,顺便轻轻的带上了门。
    妙静嫣然一笑,亲自为杜无悔倒好茶,送到面前。杜无悔轻轻接过,按着杯子上妙静的手,压的紧紧的,引导着,将水杯送到唇边,杏眼一眨不眨的瞧着妙静的含笑与少女的娇羞,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咽下温热的茶水。
    妙静的脸红的要冒火了,每次与这个公子哥在一起,脸红心跳的却总是自己,这个毒一样的男人让她欲罢不能,甚至深陷其中。
    杜无悔满意的看着一切,杏眼里精光一闪,但很快又揉碎在璀璨的柔情里。
    妙静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紧张,她悄悄的吸了几口气,轻轻唱起唐时的填词。
    一曲终了,杜无悔执起妙静柔软的手,轻轻压进怀里:“若是能将你讨到我矾楼里去,就可天天听得到你的小唱了。”杜无悔略带惋惜的笑了笑,杏眼却瞧着妙静的表情。
    妙静心下欢喜,她不止一次的暗自想过,离开这里跟着杜公子,哪怕是做丫头做跑腿的,只要能跟着他,这一辈子足矣。这话从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的嘴里说出来,妙静不免又开始寻思,难道有情人,不只是她自己?
    “妙静当然愿意,为了公子妙静什么都愿意做。”人都说婊子无真情,可妙静的心,却是真诚实意。
    “那今天就跟我走如何?妈妈那边,我去说。”杜无悔笑了起来,满眼的情真意切。
    “恩。”妙静像个未出阁的姑娘,娇羞的点了点头。
    杜无悔满意的笑了,轻轻抱起怀里的柔软,一步步走向纱帐后的雕花木床。
    “明儿我就在矾楼给你搭个台子,只为你一个人准备的,别人谁也别想站在那里,可好?”
    喘息间是更令人畅快的言语,妙静点头,身子却更加的挨近这个绝妙的少年。
    呵呵。
    杜无悔在心中轻笑。透着精光的眼睛却像算盘一样噼里啪啦的盘算起来。
    名震京城的小唱妙静,到了矾楼成了矾楼的小唱,必定吸引更多的客人来矾楼听曲消遣。杜无风和杜无言手里握着漕运、赌场还有客栈的生意又能如何,这一次,赢的还会是他杜无悔!
    喘息间是得意洋洋的笑容,手段卑鄙又如何,杜无风和杜无言难道就会光明正大的拔得头筹么?那是不可能的,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杜老头子不也希望从中找到最好的接班人么?那就比比谁更加奸邪,谁能挣得最多的银子吧!
    拾起掉落地上的长衫,杜无悔轻轻套在身上,坐到小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妙静软软的躺在被褥里,眼睛却直直的不肯离开杜无悔片刻。
    敞开的窗户里,能看到巷子外面轻拂的细柳,杜无悔瞧着飘动的柳枝,眼神越发的得意。
    轻风拂来,带来一阵婉转的音乐,这乐声很奇怪,既不是琴也不是笛,反而抑扬顿挫,时高时低,变化起伏极其丰富,真是婉转悠扬,听的人连心似乎都要陶醉了。
    杜无悔微微转动眼珠,商人的直觉促使他寻找声音的来源,果然,他立刻就看到了柳树下的两个人。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长相略显稚嫩,但好在清秀可人,是属于那种越看越美的那种女人,她正站在柳树下引吭高歌,声音也不似现在东京流行的唱风,甚至连歌词都不一样,非但不儒雅,反而通俗直白,简单易懂,而且大都是些情啊爱的什么的。再看少女的身后,一个金发碧眼身穿露体长袍的异域人正在一个大木箱子上摁着什么,他摁的极其优雅极其仔细,像是在舞蹈一般,而那优美的曲子,却正是从这大木箱子里缓缓流泻而出。
    再看向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人不断的往圈子里仍花、果子以及铜板和银子。
    杜无悔轻佻一笑,手里的扇子摇的越来越慢。
    “那小娘子来了有一个多月了,想来好像是自公子上次走了,就来了。”妙静裹了一层里衣,笑呵呵的伏在杜无悔的肩头。
    “哦?那你岂不是听了一个月这种不堪入耳的东西?”
    “奴家觉得还不错,从来没听过的曲风,也很容易听懂,所以也很受市井之流的喜爱,人气高的不得了呢。”
    “是么?”
    杜无悔伸手拦过妙静搂紧怀里,纸扇轻轻挑起妙静尖细的下巴壳:“到了我矾楼,你的人气会比这种货色高得多得多。”
    这种货色?杜无悔听着入耳的声音,眼睛里是妙静娇羞的面容,只要能利用的,都要极尽全力的去利用,这就是生意人的经营之道。


第七十二章(拦路虎)

    (拦路虎)
    白晨数了数银子,这一个多月来除了花在威廉姆身上的基本上是够租个房子的了,因为他们不用交保护费,官府也不来收月钱,所以节省了很大一部分开销。
    最近的生意还算好,一天虽赶不上布丁生意来银子来的快,但怎么也差不多有几两银子的进账,抛出跟威廉姆挥霍掉的和给凤儿信儿还有癞头买书本纸笔的,仍然还剩下不少。赖叔叔说房子找到了,叫白晨抽个时间去看看,白晨一直应承着,却的确是抽不开身去看。为了多挣钱就得早出摊,还得出的勤。白晨揉了揉嗓子,每天都好辛苦……能不能想个什么法子让大家都不用这么辛苦,银子还能像流水一样哗哗的往里进??
    白晨叹出一口气,卖唱又不是卖布丁,做好了拉出去一卖就OK……
    威廉姆收拾好钢琴,回头就看见垂头丧气的白晨,他正准备安慰安慰这个偶尔神经大条的小姑娘,却发现自己被笼在一片阴影里。
    “谁准你们在这里卖唱的?”一群衙役模样的人出现在威廉姆的身后。
    威廉姆一愣,很无辜的眨眨眼:“我们……我们已经取得许可了!”说着连忙翻身上,不一会取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来。
    “看,这是凭证。”
    “什么凭证?怎么老子不知道!”领头的衙役一把扯过凭证撕碎了扔在地上。
    白晨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她赶紧陪了笑脸凑上前问:“老爷,通融通融!”说着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衙役的怀里。
    衙役掂了掂银子,嗤笑一声将银子放进了怀里。但下一刻,却立刻翻了脸:“走走走!这里不准卖唱!”
    “可是你!”白晨目瞪口呆,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收了银子还赶人!
    “官爷!官爷!”赖山河准备来找白晨去看房子,结果一出了巷子就看见了这么一幕,他只好冲上来:“官爷,误会误会!”
    “误会?”衙役打量着赖山河,打手轻轻拍了拍赖山河一脸的横肉:“这算哪门子误会?别忘了你还有案底在开封府呢!”
    赖山河僵硬的笑了笑,赶紧凑上笑脸:“官爷,您看,小的想请您喝一杯,还请官爷赏个脸……”
    “这……”衙役瞧了一眼赖山河,讪笑了两声:“你这不是让我为难么?你不想想这块地方谁说了算?”
    赖山河转转眼珠,继续笑着问:“那谁不知道啊,杜三公子嘛!哎哟,杜三公子那儿我可是经常去啊,公子不是说这里交给我管了么?”
    衙役也不说话,只是瞪着赖山河肥嘟嘟的脸阴阴的笑了一下:“杜爷说了,妙静的小唱都让你们这什么不入流的曲子毁了,叫小的我跑一趟!”
    “这……”赖山河脸色微微一变:“这,就让小的去跟杜爷说吧,就不劳烦几位官爷了。”
    “呵。”衙役冷笑一声,手掌用力拍了拍赖山河的大圆脸:“这是你说不劳烦就不用老烦的?”说着回头朝几个衙役挥了挥手:“上!”
    “哎!官爷!官爷!”赖山河拼命的拦,却被一圈砸在脸上,踉跄着歪倒了很远。
    “你们干什么?”威廉姆赶紧扶起赖山河,刚站稳,后面的人又补上一脚,两人双双的滚了出去。
    “喂!你们走开!”白晨也有点气恼,这个杜三公子是个什么鸟人?为什么要来找他们的麻烦?!说好听的也没有用,明摆着就是来打人找事的嘛!
    两个衙役过来一左一右按住白晨,任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剩下的人蜂拥而上,将赖山河和威廉姆围在中间痛打了一顿。
    “可恶,你们不是衙役么!凭什么打我们!放开!放手!!”白晨挣扎,被紧紧扣住的手因为挣扎而拽的生疼,但却无法松动半分,她依然在别人的胳膊下,像个跌进蛛网里的小蝴蝶。
    直到打得差不多了,领头的衙役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差不多了。”
    几个打人的这才停下手,架住白晨的也放开了手,白晨赶紧冲了上去,翻看着两个人的伤口。威廉姆阿波罗一样的脸蛋肿的老高,赖山河的脸又胖了一圈,身上的衣服也碎了,淡淡的血迹从衣服的缝隙里缓缓地渗出。白晨咬紧嘴唇,身后的衙役们拍了拍身上的土,舒了一口气伸着懒腰正准备走人。
    “喂!这到底怎么回事!”白晨回头冲着几个人怒吼,这怎么回事?凭什么他们就要挨顿揍?这个杜三公子究竟要干什么?!
    “你们不说清楚别想走!杨延昭是我哥,光禄寺丞陈大人是我师傅!你们不说清楚日后就别想安宁!”这个时候了,能利用的就利用吧……白晨直接吼出了几个人的名字。
    为首的衙役很无语的挠了挠脖子,转身又回来蹲在白晨身边:“小娘子,你好像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要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来趟这趟水。”
    白晨眨眨眼,衙役笑了笑,又继续说:“你要是真的搞不清楚,不放直接去问问杜三公子,大家都是明白人不是么?”
    白晨咬牙,原来人家是有备而来,可为什么只是为了赶走他们这种小事,会让这个杜三公子亲自去查她白晨的背景?
    衙役头头深深的瞧了一眼白晨,直接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小姑娘的确精明,她应该已经看出点端倪了不少字杜三公子果真没看错人。
    白晨瞪着这几个人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了她才赶紧掏出手绢去旁边的小河里洗了洗,轻轻擦拭着两个人的伤口。
    “嘶!”威廉姆倒吸了一口气。
    “疼么?”白晨红了眼,更加的小心起来。
    “没事,赖大哥,他们怎么这么欺人太甚?”
    赖山河挣扎了一下,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啐出一口血水无奈的回答:“至少杜三爷不是真的生咱们的气,要不然,咱们俩至少一年下不了床。”
    威廉姆眨眨眼:“你是说这个杜三公子手下留情了?”
    “不……”白晨握紧了手绢:“他恐怕……”
    “恐怕什么?”威廉姆好奇的问。
    白晨忧心忡忡的抬头看了一眼赖山河,赖山河也心事重重的看了一眼白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赖山河念了一句话,威廉姆纠结在原地,东方的话太深奥,他真的搞不明白。
    但白晨知道这话里的意思,她们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去见见这个杜三公子,就像赖山河说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杜三公子?怎么才能找到他?”白晨问。
    赖山河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每月阴历十五,杜三爷必定会去矾楼查账,你去那里就能找到他。”
    阴历十五……白晨在心里暗自算着日子,今天已经十三了,难道这个杜三公子是算着日子来的么?


第七十三章(矾楼密谈)

    (矾楼密谈)
    阴历十五终于到了,白晨皱着眉头走进宽宽的街道,今夜,她是来找这传说中的杜三公子谈判的,为什么偏偏要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谈判啊?对方还是赖叔叔嘴里老谋深算狐狸一样的奸商杜家三公子可又不能不去,一家老小还是要吃饭的,而这只手遮天的人物,白晨也是不得不PK的……想着白晨不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夜色下灯火通明的矾楼。
    话说南宋人一缅怀祖国,就总离不开北宋都城汴梁的三大城标,第一是金明池,第二就是这名盖万古,让所有文人骚客流连忘返深深思念的乐园矾楼了。
    这矾楼也不愧是当今东京72楼中极其出名的几个之一,单单建筑就跟其他的酒楼完全不一样,矾楼一共由五座三层高的高楼围聚而成,楼与楼的缝隙里隐隐露出灯火通明的大花园,衬着夜色下闪耀着光芒的矾楼,竟然异常的美丽。
    白晨惊叹于矾楼不同凡响的建筑和设计,不由得仰头欣赏起来。
    矾楼门口处是高大的双层门楼,朱红的墙面明黄的金瓦,屋檐下是北宋特有的精致彩绘,鲜艳的绿,缠人的红,耀眼的黄,交错勾勒,点缀出精致的花朵,飘渺的云纹。屋檐下喜庆的左右合门四开大敞,数排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左右两面的高门上,从门楼的顶端一直垂到地面,点点的光芒晃晃悠悠的照着熙熙攘攘进进出出的人群,透着暧昧的红晕。绕过攒动的人头,白晨能隐隐听到矾楼里断断续续飘散出来的笑闹声、吆喝声和丝竹悦耳之声,那声音欢快**,使得矾楼翘起来越发的像是人间仙境,让人不禁想跟着这热闹的气氛进门窥视一二。
    进了门楼后则是一个长长的廊门,客人若想进得矾楼,就必须从这长长的廊门里走进去。廊门极长,有百步之遥,廊门内铺着朱红的大*斯地毯,廊门外则种满了颜色娇艳,雍容华贵的牡丹,这牡丹也将矾楼的氛围衬得越发高贵起来。而经过长长的廊门之后,才是矾楼那五座环抱在一起的三层高的高楼。白晨抬头望去,只见每座高楼屋檐交错,楼与楼间飞桥相连,栏槛互通明暗相接,灯烛晃耀,珠帘璀璨,简直比皇宫还要大气美丽
    白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真的被这古代的矾楼给震住了
    能拥有矾楼这么大的产业的人,一定更要小心的应付,注意听他的每一句话,小心的应答,哪怕时间长一点也无所谓,弄清楚了才能张嘴
    想清楚了,白晨才迈开步子,慢慢的踏进了矾楼的大门。
    门口的小伙计眼尖,嘴也甜,看着白晨自己一个人走了进来,连忙冲上来笑嘻嘻的招呼着白晨:“哟,小娘子一个人?要单间还是等朋友啊?”
    白晨礼貌的笑了笑,很直接的说:“是杜三爷叫我来这里等他的。”
    小伙计瞧了瞧白晨,眼珠微微一转,笑容也越发的大了起来:“你要见我们三爷啊,那姑娘你可得等会,我们三爷现在正忙呢”
    白晨微微颔首:“没关系,我等就好。”
    看来这杜三爷已经交代过了,她白晨要来的事这些小伙计们也知道。白晨跟在小伙计身后,过了长廊进了矾楼内,只见到处金碧辉煌,屋顶极高,从三楼的回廊上都能直接瞧见一楼的大厅。大厅里的影壁上画着色彩艳丽的唐彩绘《打马球》图,影壁前是一个铺着红波斯毯的圆形台子,现在上面空荡荡的,但应该是给艺人表演的舞台。因为台子周围摆满了鲜艳的牡丹,而牡丹丛外则是清一色的红木桌椅。
    走廊内也铺着朱红的波斯地毯,小厮腿脚利索服装整洁,没有一个人多说闲话,都是笑脸迎客极其的客气,客人们也都很有分寸,熟客间还会笑嘻嘻的打声招呼,墙面上是彩绘的墙纸,竟都是大师的妙笔丹青,还有挞来的飞天壁画等等,沿着走廊的外沿,每隔十步必定挂一莲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