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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1-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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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锵~~”

黄琬话音方落,公孙霸及八十名乔妆金吾卫的死士已经纷纷抽出兵器,可是没待他们登台行刺,马跃地两百精兵早已经从阅兵台后面呼喇喇地涌了出来,将这八十人团团围了起来,阅兵台上的典韦更是将大旗往台上重重一插,翻手从背后抽出了两枝大铁戟,往面前重重交击,顿时发出炸雷般的一声暴响。

公孙霸和八十死士纷纷色变,阅兵台下的两千汉军却是神色漠然。

“不敬又待如何?”马跃大喝一声,手指黄琬骂道,“本将军是抢了你的女人,可那只是私人恩仇,岂可因此误了国事、故意扣下圣旨不宣!?以致本将军为宵小所侵,折损忠勇将士无数,这些责任都应该由你来承担,本将军就是杀了你也不为过。”

黄琬气得脸色铁青,吃声道:“你~~”

马跃根本不给黄琬分辩的机会,厉声道:“你什么你!难道本将军还冤枉你了不成?”

黄琬已经开始浑身发抖,气道:“你~~~~”恰此时,贾诩的身影出现在校场外。向马跃挥手示意,马跃嘴角霎时绽开一丝阴险地笑意。

“报~~”

贾诩地身影刚刚远去,忽有三、五名伙头军急匆匆赶来校场,远远跪倒在阅兵台下向马跃道:“将军,天使派人送到伙房的御酒有毒,几名伙夫贪嘴偷吃了几口御酒,不想~~想都被毒死了。”

“啊?”

“什么?”

“御酒有毒?”

“可恶,竟然让我们喝毒酒?”

“这是要把我们毒死啊!”

两千汉军将士纷纷惊呼出声,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莫名的愤怒来。

这些士兵都是粗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也不可能心平气和地去分析其中是否另有玄机,他们想的、做的从来都很简单。谁对他们好,他们就给谁卖命。谁若是想对他们不利,他们立刻就会翻脸无情、拔刀子捅人。

“黄琬!”马跃大喝道,“本将军与你有夺妻之恨,你故意刁难本将军也在情理之中,可你为何还要迁怒于毫不相干地三军将士?而且~~要把本将军麾下的弟兄们致于死地!你的心肠为何如此歹毒?”

“本官没有~~岂能~~”黄琬气得语不成声,怒道,“你~~胡说!”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两千将士经马跃这么一撩拔。越发怒不可遏,纷纷怒吼出声。

黄琬又急又气,转身向着两千将士解释道:“各位将士,你们听本官解释,事情不是这样地~~”

然而,根本就没有人理会黄琬的嘶叫。两千将士地愤怒就像河水之涛,一浪高过一浪,渐渐有了失去控制的迹象。

追随黄琬身后地八十死士尽皆面色如土!这些死士说的好听是死士。可平时也就杀了几个人、横行乡里罢了,如何能与死人堆里打过滚地边军将士相提并论?这会儿看到两千汉军将士山崩地裂般的怒吼,一个个早已经吓得腿抽筋了。

马跃冷漠地颔了颔首,从牙缝里崩出了冰冷的一个字:“杀!”

“动手!”

典韦闷哼一声,早就严阵以待的两百精兵呼喇喇以围了上来,典韦更是挥舞着两枝大铁戟直取公孙霸,不及片刻功夫,汉灵帝从洛阳一带精挑细选来的八十名死士就被屠杀殆尽,剑技大豪公孙霸也被典韦一戟斩下了头颅。

黄琬又惊又怒,乾指马跃骂道:“马跃,屠夫,你~~”

马跃根本不想再给黄琬解释事情真相的机会,冷然下令道:“典韦,割了他的舌头。”

“遵命。”

典韦闷哼一声,上前拎小鸡一样拎起了黄琬,然后抽出牛耳尖刀往黄琬嘴里只是一搅,黄琬顿时便惨叫一声,张嘴吐出一团血肉来,旋即咿咿哑哑、再不能成声,只有一双眸子恶狠狠地瞪着马跃,越发凄厉狰狞。

典韦又从黄琬地衣袖里搜出圣旨,双手捧住上了阅兵台。

马跃接过圣旨,展开往阅兵台下的三军将士扬了扬,疾声道:“弟兄们都看见了吧?这是什么东西?”

“圣旨。”

“本将军正式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老子的兵了!”

“叩见将军~”

两千将士轰然跪倒,呼喊声比起刚才明显热烈多了,他们显然很欣赏马跃杀伐果断的行事作风。军人就该有军人的铁血作风,当杀就杀,当剐就剐,哪来那么多拖泥带水?

马跃陡然高举右臂,待将士们的欢呼声稍竭,才疾声大喝道:“方悦何在?”

方悦抱拳铿然道:“小人在。”

马跃直直地盯着方悦,厉声道:“从现在开始,你即为本将军麾下左军司马,统率这两千兵马!”

“末将遵命。”

……

上郡,郭太将军府。

李乐向郭太道:“将军,刚刚探马回报,马屠夫地三万大军真的已经离开美稷、兵分三路杀奔并州去了。而且,并州方向地细作也传回了消息,地确有三路大军杀进了并州,看来马屠夫是真的要兴兵报复。”

“哦?”郭太神色一动,急忙走到桌案前,伏案察看地图,凝声道,“马屠夫竟真的出兵攻打并州了?”

胡才道:“将军,机会难得啊,请速速发兵。”

郭太把目光转向李乐。问道:“李乐,你的意见呢?”

李乐道:“将军。天子赐密诏命我军趁虚攻伐河套,不过是驱虎吞狼之计。目的无外乎两个,或者借马跃之手除掉将军,或者借将军之手除掉马跃,无论最终是谁获胜,对于朝廷都是有益无害。”

郭太道:“也就是说,我军不该出击?”

“非也。”李乐摇头道,“如果马跃不出兵攻打并州。我军北伐只怕是两败俱伤之局,可现在马跃大军尽出,后方空虚,将军如果率军突然出击,必能一举平定河套!马跃闻讯必阵脚自乱,以丁原之能。必能尾随追击,则马跃必败无疑。”

胡才道:“如此一来,我军就能轻松占领河套。天子就必须兑现他的承诺,下诏重置朔州,再敕封将军为朔州刺史,如若不然,哼哼,将军就可尽起马步大军,越过内长城直叩京畿三辅。”

李乐道:“将军若不愿屈居人下,与马屠夫早晚必有一战,则迟战不如早战。”

胡才道:“请将军决断。”

郭太目光闪烁,半晌始拍案沉声道:“吾意已决,三天后起兵!”

……

美稷,郭图大帐。

“嗯?”高顺肃然道,“全军开拔,进至龟兹城北两百里水源处设伏!”

“不错!”郭图沉声道,“此战大张旗鼓攻伐丁原是虚,不动声色端掉秦胡、裹上郡百姓入填河套是实!”

高顺击节道:“缘来如此。”

郭图道:“主公自取河套,先灭匈奴、再平月氏,屠各胡远盾居延,此后董卓等四路大军供伐主公,可谓征伐不断,原居于河套之汉人百姓尽皆避入上郡,河套住民竟十室九空、百不存一。”

高顺道:“嗯。”

郭图道,“夫基业者,首重人口,人口众而钱粮盛,钱粮盛而兵马壮,兵马壮方能席卷天下,今主公虽据有河套,坐拥千里沃野,可治下百姓仅只五万众,且多是妇孺,如何能够成事?”

高顺道:“不过,郭太真的敢出兵?”

“郭太当然不敢,所以主公才要替他壮胆,才会兴师动众摆出大举攻伐丁原的架势,而且事实上,除了将军的八百陷阵营,主公地精锐大军也的确是全军出动了!”郭图说此一顿,目露阴冷之色,凝声道,“更何况,促使郭太出兵地,还有另外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嗯?”高顺凝声道,“更为重要地因素?”

郭图道:“是人就有贪欲,郭太也不例外!据潜伏洛阳的密探传回的消息,天子已经密诏郭太北伐河套,只要郭太能够攻取河套,朝廷就会重置朔州,敕封郭太为朔州刺史,将军以为,郭太能抵御住这样的诱惑吗?”

高顺默然点头,略一思忖又不无忧虑地说道:“可是郭太有骑步精兵两万余人,末将只有八百精兵,算上乌桓青壮也不过三、四千人,两军兵力相差过于悬殊,纵算使用奇袭之策,只怕也很难击败郭太的秦胡大军哪。”

郭图微笑道:“将军放心,要不了多久许褚将军的一万骑兵就该赶回美稷了。”

高顺沉声道:“嗯?许褚将军的一万骑兵!”

“报~~”高顺话音方落,有小校疾步入帐朗声道,“许褚将军率铁骑两千、月氏从骑九千已经返回美稷。”

“将军且看。”郭图大笑道,“许褚将军这不是回来了么,哈哈哈。”

……

离石,汉军大营。

“真是失策。”贾诩懊恼道,“没想到天子居然调走了六千精兵。”

“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文和可不必挂怀。”马跃道,“不过,我军地作战计划却需要做出相应的调整了。”

“主公所言极是。”贾诩点头道,“原本指望用这八千精兵与丁原、韩馥两军在太原郡周旋十天半个月,现在八千精兵只剩两千,这计划必须取消,句突在西山布设的疑兵能瞒得了一时,却不能瞒太久,要不了几天丁原这老兵痞就会看出门道来。”

马跃蹙眉道:“太原这边如果能够吸引住丁原、韩馥的大军,裴元绍和周仓就能够从雁门、上党两郡驱赶至少三万百姓西渡河水,现在看来这目标是根本实现不了啦!两路骑兵必须立即后撤,尤其是周仓,深入上党境内已达数百里,万一丁原回过神来,就可能被并州军截断退路!”

贾诩道:“不能从并州顺道掳走几万百姓,的确有些可惜,不过我军的真正目标还是秦胡,只要能够一举吞并秦胡,主公至少可以从上郡得到十万百姓!相比较中原各州郡,这十万人口固然微不足道,可对于主公而言却是意义重大。”

“也罢。”马跃当机立断道,“来人。”

两名亲兵应声而入,肃立马跃面前。

马跃道:“快马通知裴元绍、周仓,即刻回师美稷、不得有误,再传令句突,让他率领斥侯营抢占野牛渡,本将军率大军随后便到。”

……

晋阳,并州刺史府议事大厅。

张郃抱拳朗声道:“末将张郃,奉韩大人之命率五千轻骑前来助战,韩大人及勃海太守袁绍大人亲率两万大军随后便到。”

丁原道:“张郃将军辛苦了,且入席。”

“谢大人。”

“报~~”

张郃谢过丁原,刚刚入席,忽有小校匆匆而入,跪地急报:“大人,雁门急报。”

“讲。”

“裴元绍率五千骑兵在雁门边境逗留三日,今天一早突然撤走。”

“哦?”丁原蹙眉道,“裴元绍撤兵了?”

一边地吕布附和道:“此定是义父处置妥当,再加上冀州援军赶到及时,马屠夫见无可可趁、便只好灰溜溜地撤兵回河套了,呵呵。”

“报~~”

吕布话音未落,又有小校匆匆而入,跪地急报:“上党急报!”

“讲。”

“周仓部兵围壶关,不及攻城却于昨夜突然撤兵。”

“什么?”丁原的眉头越发蹙紧,凝声道,“周仓也撤兵了!”

肃立一侧的张郃忍不住问了一句:“马跃军可曾劫掠雁门、上党百姓?”

两名小校皆摇头道:“不曾,裴元绍、周仓军自至雁门、上党,与民秋毫无犯。”

“这便是了!”张郃神色一振,疾声道,“大人,马跃不过是虚张声势,他根本就无意攻打并州。”PS:上午又打了点滴,下午感觉好多了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163章 小屠夫

“嗯?”丁原凝声道,“虚张声势?”

张郃道:“大人试想,进攻可不比防守,三万大军出征那得消耗多少粮草、多少辎重?马跃虽然赢了河套之战,却也损失惨重,河套本就地广人稀、战乱一起百姓流失殆尽,短时间内马跃到哪里去筹集三万大军出征所需之粮草辎重?”

宋宪道:“大军出征固然需要粮草辎重,可这和马跃虚张声势有何关系?”

张郃显然没料到宋宪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来,只好解释道:“当然有关系,如果马跃果真要攻打并州,就必须依靠劫掠百姓来维持三万大军的给养,可现在他却没有这么做,这足以说明马跃并无意攻打并州。”

宋宪击节道:“原来如此!”

吕布反驳道:“马屠夫若无意攻打并州,如此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又是为了什么?”

张郃摇头道:“这个末将就不太清楚了,马跃用兵诡诈、非等闲人可比,以朱隽、皇甫嵩两位将军之能,尚且一败再败,末将就更加无法猜出他的目的了,不过末将可以肯定马跃不会攻打并州。”

“呼~”

丁原轻轻地舒了口气,谁也没有留意到,他蹙紧的眉宇已经悄然舒展开来,倏忽之间,丁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自探马回报,马跃兴兵三万大举来攻,丁原就再没睡过一天踏实觉,更没吃过一顿安生饭。

丁原也算身经百战、戎马半生。从来没有服过谁,更没有怕过谁,但这一次~~的确是怕了!丁原征战半生,还从未遇见过马跃这样毒辣的对手!此人不但能打仗,而且心够狠,手段也够毒!

如果上天给丁原一次重新选择地机会,他一定不会出兵河套,去招惹马跃这屠夫。

吕布忽然建议道:“义父,既然马跃只是虚张声势,也就是说根本没打算和我军作战。不如我军趁机反攻,打他一下子?”

“不可!”丁原直截了当地否定了吕布的建议。“马跃狡诈如狐,用兵虚虚实实。且不可轻举妄动!”

开什么玩笑,马跃不举兵来攻就已经是托天之幸了,还要再次发兵去攻他,那不是没事找事么?退一步讲,就算丁原想打马跃,并州也的确还有几万精兵,可粮草辎重呢?没有一年半载的积聚。只怕是再经不起大的征战了。

并州军可不是马跃军,马跃军能够以战养战,只要士兵没有全部战死,就可以一仗接一仗、连续不断地往下打,可并州军不行,并州军打仗。打的不仅仅只是军队,还有钱粮,没有钱粮。并州军就会寸步难行。

……

上郡。

郭太翻身上马,回头向身后的胡才叮嘱道:“胡才,大军出征之后,且不可酗酒闹事,更不可肆意打骂士卒,凡事需三思而后行,且记。”

胡才慨然道:“请大将军放心,末将一定守好上郡。”

“很好。”郭太点点头,回头厉声道,“弟兄们,抄起家伙跟老子走,去抄了马屠夫的老窝,抢钱抢粮抢女人嗷~~”

“嗷~~”

整整两万秦胡兵神情大振,跟着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在山崩地裂般的呐喊声中,郭太把手往前狠狠一招,疾声道:“出发~”

“轰~~”

两万骑步大军顷刻间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漫过碧绿如茵地草原向着北方席卷而去。

目送郭太率大军远去,胡才回过头来大吼道:“来人,给本将军拿坛好酒来。”

一名小校好心地上前劝道:“将军,大将军出征前可是再三吩咐,在大军回师之前,不准饮酒的。”

“啪!”

胡才一记耳光扇在了小校脸上,骂道:“你这个白痴,长点脑子好不好?现在马屠夫正和丁原打仗,放眼上郡周围,还有谁活腻了敢来招惹我们秦胡?”

小校苦着脸道:“可是~~”

胡才越发大怒,一脚狠狠地踹在小校小肚子上,直疼得小校弯腰缩起身子,半天回不过气来,胡才犹感不解恨再一脚踹在小校地屁股上,将之一脚踹倒,骂道:“***,敢触本将军霉头,找死?”

小校痛极,求饶道:“将军饶命,瞧在小人妹夫地面子上,饶了小人吧,将军~~”

胡才原本已经竭手不打了,可一听小校提起妹夫,眸子里立刻又流露出骇人的杀机来,再是一脚踏在小校脑门上,厉声大骂道:“不提你妹夫倒也罢了,这一提老子倒是非要痛打一顿才消心头之火。”

“若不是你妹夫在将军面前进谗言,这先锋将军就是老子的!”胡才一边打,一边语无伦次地骂道,“仗着你妹子是李乐小妾,就敢管起老子来了?操你娘的,欠揍!来呀,你们都过来,给老子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

美稷,女营。

“杀!”

“杀!”

“杀!”

尖锐的嗓子声响彻云霄,两千名女兵手持短剑,正在校场上有模有样地操演。

邹玉娘和乃真尔朵肃立阅兵台上,乃真尔朵手持一方三角令旗,正在指挥女兵的操演,两女皆穿洁白的骑装,紧身地罗衣紧紧地裹着成熟丰满的娇躯,玲珑浮凸的曲线尽展无遗、诱人无限暇想。

“报~”一名女兵忽然急匆匆地登上了阅兵台,向邹玉娘道,“二夫人。”

“何事?”“大夫人快生了。让您快些回营。”

“是吗?”邹玉娘目露喜色,向身边的乃真尔朵道,“姐姐,我们快回吧。”

乃真尔朵把手中的三角令旗往下一挥,娇声喊道:“休兵。”

女兵们一哄而散,邹玉娘和乃真尔朵却翻身上马、急投马跃大帐而来,刚到帐外便听到了刘妍痛苦地呻吟声,邹玉娘心急火燎地掀开了帐帘,一眼望去,只见刘妍神色苍白、满头大汗。嘴里还紧咬着一绺秀发,正在使劲。

“用力。夫人再用力~~”

两名接生婆用力握紧了双拳,直恨不得替刘妍使劲。营帐里雾气腾腾,女奴们正将烧好地热水流水般端进来,凉了又端出去再热,一派忙忙碌碌的样子。

……

野牛渡。

马跃问贾诩道:“文和,并州军可有异动?”

“回主公,并州军并无异动。”贾诩奸笑道,“主公尽可放心。丁原已经被河套之战打怕了,借他天胆也不敢渡河来追!”

“唏律律~~”

马跃点头不语,正凝思之时,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嘹亮至极的马嘶声,旋即有急促地马蹄声由远及近、疾驰而来,马跃及贾诩霍然回首。只见句突纵骑如飞,正踏着落日的余辉,从苍茫的地平线上飞奔而来。

贾诩神色一振。向马跃道:“主公,定是上郡有消息传回了。”

……

美稷,马跃大帐。

“啊~”

“呜哇~呜哇~~”

伴随着刘妍撕心裂肺的呻吟声,一声嘹亮的啼声响彻云霄。

“呼,母子平安。”

两位接生婆长长地松了口气,心忖这老命总算是保住了,这母子俩无论哪个有个好歹,那马屠夫还不得活剐了她们?

“生了,夫人生了~~”

女奴们欢呼雀跃。

“姐姐,是位公子。”邹玉娘凑到刘妍惨白的娇靥旁,又是艳羡又是喜悦地说道,“你替将军诞下了一位公子。”

“是吗?”刘妍喜极而泣,有珠泪顺着苍白地脸颊滑落,“长的像谁?”

邹玉娘凑过去看了看,喜孜孜地说道:“脸蛋长得像姐姐,可漂亮了,不过他地眼睛~~”

刘妍急道:“他的眼睛怎么了?”

邹玉娘道:“他地眼睛长得像将军,看起来好凶。”

接生婆一匕首切断了婴儿的脐带,回头看看婴儿瞪得老大的眼珠子,心里暗暗忖道,我的个娘哎,这娃长大了只怕得跟他老子一样,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一个大屠夫,一个小屠夫,这世道~~让不让人活了?……

龟兹往北百余里,有片南北走向、长达百余里的狭长绿洲,人称月牙洲。

浩瀚的死亡之海几乎将河套与上郡隔绝,只有坚韧地月牙洲顽强地坚守在荒凉的死海之中,就像一道血脉将河套与上郡紧紧联起,月牙洲是河套往南进入上郡的唯一通道,自然也是上郡往北进入河套的必经之路。

郭太久居上郡,深知死亡之海的威力,他可不会像马跃那样贸贸然地率军闯入死亡之海,试图走出一条捷径来!而事实上,马跃的一万精兵居然走出了死亡之海、并没有葬身其中,这已经是奇迹了。

虽然已是金秋十月,北国大地天气渐凉,可在死亡之海,却根本感受不到秋天地凉意,有的只是炎热和酷暑,月牙洲上生长的低矮植被根本就遮挡不了天上骄阳地荼毒,郭太大军不得不顶着毒辣的骄阳行军。

月牙洲最为狭窄的中部有一处水源,状似新月,东西宽不过半里,南北长却足有十里,湖畔胡杨丛生、绿树成荫,月牙洲便是因此而得名。月牙湖两侧的浩瀚沙海里,有起伏的沙丘一波接一波,绵绵不息地伸向无穷无尽的远处。

站在月牙湖畔向两边的沙海眺望,是一浪接一浪的沙丘,从月牙洲的边缘一直延伸到无穷无尽地天边,天地之间一片金黄。再无别的颜色~~

“唏律律~~”

伴随着一声嘹亮的马嘶声,一群快马鬼魅般出现在月牙湖畔,马上骑士警惕地搜视着月牙湖的周围,直到确定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始才狠狠一勒马缰,回头向着月牙洲的南方策马疾驰而去。

不及片刻功夫,南方苍茫的地平线上便腾起起了滚滚烟尘,直欲遮蔽了天上的骄阳,原本平静如镜的月牙湖水,忽然间也泛起了层层涟漪。光滑的沙丘上也不时有沙粒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一群正在湖边饮水的水鸟忽然间被惊起,扑翅着飞上长天。从长天往下望去,荒凉地沙漠就像一片浩瀚的汪洋大海。而狭长地月牙洲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孤岛,将浩瀚地汪洋一分为二。

在这片孤岛的南端,漫天飞扬的烟尘中,无数人马正在绿洲上拼命奔跑,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向着月牙湖狂奔而来。

“轰隆隆~~”

成千上万匹战马从大地上席卷而过,无数只马蹄狂乱地叩击在荒凉的大漠上,发出雄浑至令人窒息的轰鸣声。大地似乎也不堪忍受如此剧烈的摧残,开始颤抖起来。

千军争先、万马奔腾,汹涌而前地秦胡大军终于冲到了月牙湖畔,干渴欲死的秦胡将士们根本没有收住脚步的意思,连人带骑轰然冲进了清澈如镜的湖水之中,直到清凉的湖水将人马整个浸透。感受着那丝丝的凉意,秦胡将士们才惬意地大呼小叫起来。

水花飞溅、马嘶人沸,两万秦胡大军和上万匹战马争先恐后地冲进了清凉地湖水里。一时间阵形大乱,兵器和旌旗在湖岸上弃了一地。

“沙沙沙~”

伴随着一阵沙子滚落的轻响,在月牙湖左边沙海深处的沙丘后面,原本平整地沙面忽然间绽裂开来,露出了一颗黑乎乎的脑壶,许褚使劲地甩了甩脑袋,将发丝间、耳孔里的沙粒甩脱,又噗的一声喷出鼻孔里的几粒石子。

然后许褚的整个身躯都从沙面上坐了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铁盔往头上重重一顶,疾声道:“他娘的,这些秦胡狗崽子总算是来了!”

“哗啦啦~”

“哗啦啦~”

“哗啦啦~”

随着许褚的出现,原本平静的沙面忽然间纷纷绽裂,无数的士兵,还有卧倒的战马从薄薄沙层的掩盖下站了起来,几乎是同时,在月牙湖的右侧也鬼魅般出现了黑压压的士兵,还有无数的战马。

两杆大旗从波浪般的沙丘后面陡然扬起,随风猎猎展开,左侧的大旗上赫然绣着一匹狰狞黝黑、浑身裹满带刺铁甲的骏马,正昂首扬蹄作奔驰状,而右侧大旗上则绣着个一面盾牌,盾牌后面横着一柄短戟,一滴殷红的鲜血正顺着短戟的戟尖滴落~~

“噗~~”

郭图瘦削的身形最后出现,使劲地拍去粘在青衫上的沙尘,又噗的一声吐出一口含有大量泥沙的浓痰,向许褚道:“许褚将军,可以发起进攻了。”

“嗯!”

许褚重重地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将手中沉重的狼牙铁锤往天一举,铁骑营的两千骑兵便纷纷翻身上马、涌到许褚身后开始列阵,不及片刻功夫,便列成了严整的冲阵,在两千铁骑营将士身后,四千月氏从骑也堪堪列成了略显凌乱的骑阵。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激励煽动,许褚只是把举起的狼牙铁锤往前狠狠一引,就率领铁骑营的两千铁骑和四千月氏从骑向着浸泡在月牙湖水中纳凉的秦胡大军发起了潮水般的冲锋,当浸泡在湖水中的秦胡人被惊醒时,惊天动地的马蹄声早已经充塞了整个天宇。

许褚这莽汉就像个不懂得调情的鲁男子,一旦把女人骑在了胯下,就不由分说、扳开白花花的大腿就直接往里面捅。相比之下,月牙湖右边的高顺就比许褚要有情调多了,当八百陷阵营排列成严谨的冲锋式向着月牙湖推进时,隶属于高顺的五千月氏从骑已经兵分两路,向着北侧和南侧迂回,准备抄截秦胡人的退路了。PS:他***,病了两天,状态全无,可能是神经衰弱了,一坐到电脑前就头晕,老子准备玩命,把状态给逼出来,晚上再写一章,哪怕只有一千字也要上传,估计到零点左右更新。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164章 君子可以欺其方

上郡。

胡才睡梦中被人摇醒,睁开醉眼一瞧见是自己的亲兵队长,不由怒道:“什~~么事,大白天的打搅本将军好梦。”

亲兵队长急道:“将军,大事不好了!马屠夫大军压境,前锋铁骑距离上郡城已经不足十里了。”

“胡扯,呃~~”胡才打了个酒呃,一把推开亲兵队长满不在乎地说道,“胡说,马屠夫在并州和丁原打仗,怎~~怎么会出现在上郡,简直荒~~谬至极。”

“将军,真是马屠夫的大军。”亲兵队长急道,“不会错!小的都看到马屠夫的大旗了,上面绣的就是个‘馬,字。”

胡才愣了一下,霍然翻身坐起,酒意已经吓醒了九分,吃声道:“真~~是马屠夫的大军!?”

“肯定不会有错。”亲兵队长斩钉截铁地应道,“不光是旗号,还有那架势,娘的,一看就知道就不是凉州兵,更不可能是羌兵,可上郡周围除了凉州兵、羌兵和马屠夫的兵,还有谁能拥有这样规模、这等气势的铁甲骑兵?”

“坏了!”胡才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使劲地扯了扯身上的衣袍,嘶声道,“娘的,这下坏了,马屠夫的军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上郡?更糟糕的是大将军已经率领主力大军进攻河套去了,这可怎么办?”

胡才这厮本来就空有一身蛮力,脑筋不太好使,此时更是急得乱了方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亲兵队长道:“来不及了,将军还是赶紧披挂一下,准备守城吧。”

“对对对~~”胡才忽然双目一亮,连声道,“老子还有坚城可守,马屠夫的军队再骁勇善战,也不可骑马冲上城墙来吧,呵呵呵,嘿嘿嘿,快。快给老子更衣、披甲,还有。立即派快马往北去追,把大将军的主力大军给追回来。”

胡才披挂停当。率领数十骑亲兵急匆匆地投奔东门而来。

还没到城中心,忽然听见前方杀声震天,大街小巷间一片混乱,神情狼狈地秦胡兵夹杂在大量百姓中间,满大街地乱窜过来,任由胡才和数十骑亲兵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理会他们。汹涌的人潮还把他们挤到了街角、一时间难以动弹。

“他娘的,这又是怎么回事?”胡才急得直跳脚,在马背上恶狠狠地挥舞着长刀厉声大嗥道,“这是怎么回事!城里为何如此之乱?”

“将军,完了!全完了~~”一名小校忽然从乱军中挤了出来,跪倒在胡才马前。泣声道,“两天前,将军把李乐将军的小舅子当众暴打了一顿。没想到这厮竟然怀恨在心,率人偷偷打开了城门,把马屠夫的铁骑迎进了城里~~”

“什么!”胡才大吃一惊,失声道,“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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