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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1-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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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颉皱眉问道:“何事惊慌?”

邹靖道:“末将刚刚得知,黄巾贼酋马跃已在这贼寇军中,这一系列出人意料的异动极可能出自他的策划。”

秦颉闻言大惊,失声道:“此话当真?”

马跃的厉害,秦颉是知道的,能被朱隽视为心腹之患的人,岂是易与?难怪贼寇会出人意料地趁夜突围,又能在老河沟设伏大败黄忠,如果这一切都是出自马跃的策划,那就不足为奇了。

可秦颉还是有些不信,问道:“贼酋马跃不已经孤身出走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贼寇军中?你又从何知晓?”

邹靖击节叹道:“此事说来实在过于凑巧。昨日清晨贼酋马跃逃亡至育县,不料被守门军卒认出,舍妹恰好率300义勇兵赶到,于是协助缉拿。舍妹武艺颇为不弱,贼酋本不是对手,奈何马跃过于狡猾,竟使计制伏了舍妹,一路劫持逃至精山,是以得与流亡至此的黄巾余孽会合,末将方才遇到追踪至此的家将,始才得知。”

“缘来如此。”秦颉叹息一声,旋即脸色大变,失声道,“不好,马跃即在贼寇军中,恐生变故,诸将可随我速速追击。”

遗憾的是,秦颉的反应太慢了,等他率军火速赶到老河沟时,恰好迎面撞上南下的朱隽大军,看见朱隽所部阵容整齐的样子,不像是有过厮杀,显然马跃和黄巾余孽没有继续往北遁逃,却不知道往何处去了。

秦颉拍马迎上朱隽,焦急地问道:“将军,可曾遇见黄巾余孽?”

朱隽纳闷道:“秦大人信中不是说黄巾余孽已被你部使计围死精山,怎么反倒问起本将来了?这却是何故?”

秦颉脸露羞愧之色,叹息道:“不想贼酋马跃竟在山上,下官一时大意,竟被黄巾余孽趁机遁走,实在惭愧。”

朱隽和声道:“秦大人不必自责,在你的策划之下,贼酋张曼成、赵弘、韩忠、孙夏、龚都及刘辟等辈悉数伏诛,数十万南阳黄巾业已灰飞烟灭,今虽有小股余孽遁走,不知所踪,业已不足为惧,马跃虽能,只怕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这份天大的功劳,是没人能够抢走的,本将昨日已经八百里加急向朝廷报捷,表奏大人功绩,大人静候升迁佳音便是,呵呵。”

秦颉心中窃喜,脸上却歉虚道:“实在惭愧。”

朱隽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沉声说道:“本将刚刚接到北方战报,情形颇为不利,或许不日就将整军北上,讨伐黄巾大酋张角、张梁所部,剿灭黄巾余孽和稳定南阳局势的重任就拜托秦大人了。”

秦颉神色一变,低声问道:“广宗局势有变?”

朱隽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叹道:“卢植老朽,不通军事,轻敌冒进连吃败仗,今困守枯城,贼势滔天,冀州情形堪忧啊。”

秦颉肃然道:“下官预祝将军旗开得胜,克日击灭冀州贼寇。”

朱隽抱了抱拳,说道:“承秦大人吉言了,军情紧急,本将不宜久留,即日就将率军北返先做准备,就此别过。”

秦颉也抱拳道:“将军保重。”

“驾!”

朱隽拨转马头,在马股上狠抽一鞭,战马吃痛霎时放开四蹄,向着北方疾驰而去。朱隽身后,近万大军锵然掉头,后阵变前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北方缓缓开进,那一片森森铁甲、樱红流苏的海洋,异样地震撼着几千南阳兵的心灵,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汉官军,当真是名不虚传哪。

……

再说马跃,带着800余黄巾残兵,从老河沟折道向东,轻装疾进、一路狂奔,一天功夫竟然奔走了百余里!早将秦颉的南阳兵远远抛在身后。从老河沟往东,就进入了比阳县地界,比阳县遭受黄巾的茶毒最烈,一路所见,田地荒芜、村庄破败,路有遗尸、行人绝迹。

百余里内,马跃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供劫掠的村庄或者集镇,将士们也只好饿着肚子继续流窜。不过万事有弊就有利,由于百里之内没遇见一个活人,秦颉的追兵要想在短时间里摸清这支黄巾余孽的去向,却是根本不可能了,这便给了马跃很大的战略回旋空间。

将及天黑时分,前方终于出现一处浩大庄园,在暮色里闪烁着隐隐***。

裴元绍兴奋地向马跃道:“伯齐,看,好大一片庄园!”

管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眸子里流露出狼一样的目光,凝声道:“里面肯定有山一样的粮食,弟兄们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马跃吸了口气,沉声说道:“老管,老裴,把弟兄们集合起来,我有话说。”

管亥和裴元绍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去集合队伍去了。

“弟兄们,快靠过来,都靠过来,大头领有话要讲。”

“他奶奶个熊,排好队,给老子挺直了腰板,还是不是爷们?”

“大家动作快点,抓紧时间。”

“躺地上挺尸呢?小心老子抽你。”

暮色下响起裴元绍的呼喊声和管亥骂骂咧咧的叫骂声,两人截然不同的风格在这叫骂声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很快,800多剩下的黄巾贼就陆陆续续地站到了马跃面前,在管亥的淫威下,个个挺胸凸肚,竭力装出精神饱满的嘴脸。

马跃纵身跳到一块岩石上,吸了口气闷声吼道:“弟兄们,朝廷诬蔑我们是贼,是寇,有些弟兄还不高兴。我告诉你们,是贼是寇无所谓,称呼而已。只要能活下去,做贼做寇又有可妨?”

“这个贼寇我们还就当定了,而且还要当最令朝庭头痛的流寇!我们一共还剩下800多号弟兄,所以就叫八百流寇。待会打下前面的庄园,我会让人赶制一面旌旗,上面绣起八百流寇字样,从今而后,我们不再是黄巾贼,我们就是八百流寇!”

“八百流寇!”

管亥率先响应,振臂怒吼。

“八百流寇!”

“八百流寇!”

反应过来的八百余黄巾贼纷纷响应,跟着怒吼起来。

马跃倏然高举右臂,黄巾贼的呐喊声很快平息下来,这意味着马跃在八百流寇中的威信已经初步成形。

“我们是流寇,但绝不是流氓!我们可以抢劫、可以杀人,但绝不许祸害贫苦百姓!谁要是敢不遵我号令,休怪老子不讲情义。”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二十三章 烧杀劫掠

一旁的裴元绍挠了挠头,小声问道:“伯齐,啥叫流寇?”

管亥闷哼一声,答道:“笨蛋,伯齐要带大伙过好酒好肉好女人的生活,那流寇自然就是富得流汗的贼寇了,这都不懂,猪。”

马跃听得直翻白眼,当流寇实属无奈。

黄巾大起义的失败已经充分说明,就算你能拉起来上百万的队伍,那也是支乌合之众,照样不是东汉王朝精锐汉军的对手,挟裹贫民大规模起义是没有活路的。

当流寇有三点好处。

一是目标小,不像黄巾起义那样声势浩大,不太会引起东汉王朝的注意,所面临的军事压力会小得多。

二是流动快,当时的通讯手段极为落后,地方郡国兵各自为战,并且训练松懈、武备松弛,流寇就有很大的战略空间可供穿插迂回。

三是给养足,由于常年在各地流窜,总能找到各地的富户大族供其劫掠,所以给养不是问题。

根据以上三点优势,马跃自信能够熬过这段艰难的时光,只要熬过五年,等到灵帝驾崩、董卓进京,继而十八路诸侯并起讨董,那时候,就是咸鱼翻身的时候了。

当然,马跃不是没有想过去当山贼,当山贼也照样能熬过这五年时光。

当流寇,餐风宿露、居无定所,辛苦是不消说了,因为始终在官府的核心势力圈内流窜,所以随时可能被官军合围而全军覆灭。

当山贼,安居乐业、逍遥法外,只要你不闹腾得太厉害,一般都能很好地活下去。

可问题是,汉末三国,天下清苦,如果局限一地当山大王,周围的富户大族总有祸害完的一天,到时候怎么办?去打劫贫民百姓?虽然这个时代的山贼经常这么干,可马跃毕竟是从未来世界穿越过来的,过不了这心理关。

浩澣绵长的几千年中华史,最苦最善良最不容易的就是这些贫民百姓了,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求不过三餐温饱而已,岂忍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予剥夺?在马跃看来,这么做简直就与畜生无异。

当然,把山寨当成小小王国来经营,一样可以做到自给自足、不去祸害周围百姓,可这样一来,所培养出的手下仍然只是一群农夫。马跃需要的不是一群农夫,而是一群嗷嗷叫的嗜血野狼。

只有一群嗜血的野狼,才能帮助马跃在即将到来的群雄并起的乱世成为割据一方的军阀。如果手下只有一群农夫,那么马跃最终只能成为别人的刀下冤魂,以他的一颗头颅去见证别的乱世枭雄的崛起。

就像黑山贼张燕。

张燕选择做山贼,他也不打动贫民,所以只能把山寨当成小小王国来经营,结果就只能投入曹操麾下,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张燕可以投入曹操麾下,可他马跃不能,以他的个性如果真的投入曹操麾下,那总有一天会被生性多疑的曹阿瞒所杀。

所以,马跃必须当老大,要当老大,就必须要有一群嗷嗷叫的嗜血野狼。

想要拥有一群嗷嗷叫的嗜血野狼,就需要不断地用新鲜血肉去喂养。

何谓血肉?就是这个时代的富户大族,就是他们通过正当或不正当手段聚敛起来的民脂民膏!马跃必须带着这群狼崽满世界流窜,才能不断地找到新鲜的猎物,经过长期的野蛮的捕猎训练,有一天,这些纯朴的农夫终会变成狰狞的恶狼。

这……就是当流寇的唯一理由!

幽暗的夜空下,马跃厉声喝道:“老子刚才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很好!”马跃把手臂往前一挥,大吼道,“拿下前面庄园,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嗷~~”

流寇们嚎叫起来,跟在管亥和裴元绍身后向前面那片庄园猛扑过去。

……

宛城,朱隽的大军已经离开,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的瓮城也已经清扫干净了,整个宛城已经见不到多少战争和乱世的气息,秦颉也已经把郡治迁了回来。

太守府大厅里烛火摇曳、人影攒动,秦颉正在来回踱步,满脸焦虑,黄忠、邹靖、魏和与蔡瑁侍立一侧,默然相对。

稍顷,脚步声响,年仅17的文聘昂首而入。

秦颉急切地迎上前,问道:“可有贼寇消息?”

文聘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摇头道:“快马业已搜遍老河沟方圆五十里范围,未见贼寇踪影!”

秦颉失声道:“五十里无所获!这伙黄巾余孽莫非插上翅膀飞走了不成?”

邹靖略一思忖,出列说道:“大人,是否需要知会周边诸县,加强警戒、互通声息,但有贼寇消息,即刻发兵追击。”

秦颉长叹道:“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肩上缠着绷带的黄忠击节道:“这个马跃端的厉害,原本不堪一击的黄巾贼寇,到了他的手里,就如脱胎换骨一般,竟成了一支神鬼莫测的诡兵!”

蔡瑁不以为然道:“汉升兄未免有些夸大其实了吧,不过千余贼寇,只需数百江夏兵就可击而破之,何惧之有?”

黄忠火道:“那是你还没领教过他的厉害!”

蔡瑁反唇相讥道:“我看你是被他打怕了!”

“你!”

“你什么你,我有说错吗?败军之将尔,安敢言勇!”

“蔡瑁,我与你誓不两立,你敢与我单挑吗?”

“有何不敢!”

秦颉怒而拍案,愤然道:“够了!而今黄巾余孽未灭,国事未已,正是齐心协力,同进共退之时,何故互相争吵?”

黄忠和蔡瑁悻悻然各自退下。

……

八百流寇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占了那一片浩大庄园,整个庄园现在已经成了八百流寇的临时军营。

院子里架起了一口大锅,一头肥猪已经洗净脱了毛正放在锅里滚煮,浓浓的肉香飘散开来,弥漫了整个庄园,大锅周围已经聚集了百多号流寇,一边往嘴里扒拉着没滋没味的米饭,一边眼巴巴地盯着锅中的肥猪。

角落里,三个小头目围着一堆篝火取暖,喝着地窑里找来的米酒,火上还架着三只肥鸡在烤,肥鸡已经被烤得通体金黄、浓香四溢,一名小头目撕下一条鸡腿凑到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只觉满嘴酥香,顿时连脸上的横肉都绽开了笑容。

后院不时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伙食没有着落的流寇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正在紧张地追鸡逐犬,忙的不亦乐乎。

已经吃饱喝足的流寇则倒在火堆边呼呼大睡,身上披着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花花绿绿的女人衣裳,闻着香,舍不得扔,将来娶了媳妇可以给她穿,一个个还是小农意识很强哪。

混乱中,贼眉鼠眼的管家被带到了马跃面前。

马跃冰冷的一个眼神瞪过去,那管家就吓得一抖擞,仆地跪倒在地,连声哀求道:“爷爷饶命,饶命呀,小的上有卧病在床的八十岁老母,下有不足三岁的小儿,小的委实死不得呀。”

马跃铮的拔出匕首,那管家啊的一声惨叫软瘫在地,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尿骚味,这厮竟是吓得失禁了。

“哗!”

一瓢冷水浇在那管家脸上,将他激泠泠冻醒。

“说,这里是何处地界?”

马跃把匕首比在管家颈侧,眸子里流露出恶狼一样的眼神。

“这……这里是复……复阳县,张……张庄。”

“复阳县?这里距县城有多远?”

“不……不到五十里。”

“县城有多少官军驻扎?”

“小……小的不……不知道。”

“嗯?”

“啊,不……约有五……五百余人。”

马跃沉吟片刻,眸子里倏然掠过一丝狡诈之色,收了匕首吩咐身边的两名流寇道,“把这厮绑仔细了,明天天亮剥皮下锅,正好够弟兄们饱餐一顿。”

“是,大头领。”

两名流寇厉声答应,拿来绳索将管家捆了,那管家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恶臭,这次竟是连大便都失禁了。

马跃刚出房门,迎面遇见管亥满脸淫笑从另一间厢房走出来,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这厮却精赤着上身,下身也只披了条宽松的绸缎裤,半掩半开的厢房里,兀自传出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马跃眉头一皱,有心训斥几句可最终还是忍下了。

为了生存,马跃可以纵容手下去烧杀掳掠,却绝不会允许他们奸淫妇女,这和狗屁仁义道德无关,而是出于军队战斗力的考虑。一名成天奸淫妇女,只知道把精力使在女人身上的士兵,其战斗力肯定强不到哪去。

只有不让这些莽汉碰女人,让他们年轻的精力无处发泄,憋得他们嗷嗷叫,然后再把他们投放到战场上,让他们到战场上去发泄,这样的士兵,战斗力才会强,才会成为敌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可不是编出来的,后世就有这样一支绝无仅有的伟大军队,就是靠这种治军之法赢得了最强陆军的荣誉。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二十四章 趁虚欲夺城

夜深人静,管家张球幽幽醒转,想到天亮之后自己就要被剥皮下锅,成为贼寇腹中美餐,不由悲从中来,可怜他刚刚和老爷的第九房小妾勾搭上,还没怎么享受呢,就要一命呜呼、命赴黄泉,叫他如何甘心?

张球使劲地扭了扭胳膊,却意外地发现贼寇绑的并不牢,他这一挣竟然有所松动,有了这一发现,张球立刻来了精神,黑暗中响起了悉悉碎碎的声音,不一会功夫,果然就挣脱了束缚。

张球大喜过望,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顺着门缝往外一瞧,只见外面的院子里燃起了几堆篝火,几十名贼寇七扭八歪地躺满一地,还有两名贼寇手按钢刀把守在大门外,想从这里逃走显然是不可能的。

张球眼珠一转,轻轻转到厢房后面,轻轻支起窗户,透出一条缝,这西厢房临崖而建,后面就是几丈高的浅崖,想来不会有贼寇把守。

张球支开窗户往下一瞧,只见黑漆漆一片,不由心中大喜。

片刻之后,一条由丝绸带结成的绳索从支开的窗户里垂了下来,张球肥胖的身躯顺着绳索艰难地爬到崖下,快落地的时候一脚踩空摔了个狗吃屎,张球也不敢哼出声来,忍着痛爬起身来,向着黑暗中一溜烟逃走了。

张球刚刚逃走,马跃、管亥和裴元绍的身影就幽灵般出现西厢房。

管亥不解地问道:“伯齐,为何放走这厮?万一他向官军报信,岂非坏事?”

马跃森然一笑,说道:“故意放走这厮,就是要他去向官军报信。”

裴元绍道:“这却是为何?”

马跃阴恻恻一笑,说道:“还记得我说过的故意吓唬那厮的话吗,把他剥皮下锅煮了吃,正好够弟兄们饱餐一顿。只要不是猪,他就应该能猜出我们的人数不会超过一百人,而复阳县城的官军人数至少有五百多人,如果你们是复阳县的县尉,接到这个消息后会这么做?”

管亥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带兵剿灭了,这可是功劳一桩。”

马跃道:“正是这个理儿!接到报信后复阳县尉欺我们人少,肯定会带兵来攻。”

裴元绍道:“我们正好在这里和官军干一仗。”

马跃道:“对,先灭掉这伙官军,然后趁虚夺了县城!”

裴元绍吃惊道:“啥,我们还要去攻打县城?就凭这八百多号人?”

难免裴元绍吃惊,以前黄巾攻城,没有上万人的兵力是绝不会去进攻有官兵把守的县城的,因为县城不比集镇,有城墙和护城河,虽然护城河不宽,城墙也不高,可对于缺乏功城器械的黄巾贼来说,却是难以逾越的障碍。

马跃道:“老在乡下流窜是没有活路的,只有县城才有我们需要的武器、铠甲,还有足够的粮食。”

管亥作色道:“打他娘的!我这就去把弟兄们集结起来。”

“不用着急。”马跃森然说道,“复阳县城距离这里有50里,一来一去就是百余里,等官军赶到也是明天下午的事了。吩咐下去,让弟兄们好好饱餐一顿,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跟官军干一仗狠的。”

“是!”

“吱哑。”

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人影一闪,俏脸凝霜的刘妍走了进来,看到刘妍神色不善,管亥和裴元绍非常识趣地退了开去,管亥顺手还把房门给捎上了,足见这莽汉其实也是粗中有细之人。

马跃淡淡掠了刘妍一眼,问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么?刘妍芳心一酸,撅着小嘴说道:“管亥奸淫妇女。”

“那你应该去找管亥。”

“可你是大头领。”

“如果你找我是为了这事,那我现在知道了。”

说完,马跃抬脚欲走。

刘妍小嘴一扁,目露委屈之色,眼角几乎溢出泪来,这个死人可真是铁石心肠,自从精山重逢之后,他还从未和她说过一句话儿呢,就好像她是个陌生人似的,她就真的那么招人嫌吗?多少次,刘妍对着水中倒映的花容月貌,不止一次地怀疑马跃是不是眼光出了问题,是不是只有母猪才会令他动心?

“等等……我找你,还有别的事。”

马跃心中叹息一声,语气转缓,问道:“什么事?”

“邹小姐要见你。”

“邹小姐?哪个邹小姐?”

“就是和你一起上精山的那位。”

“唔,原来她姓邹。”

马跃点点头,这才想起自从生擒了那小娘皮之后,还从未问过她的姓名呢,在精山和管亥等人汇合之后,他一直忙于带着大伙跳出官军重围,几乎把她给忘了。

“什么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

刘妍带着马跃来到东厢房,厢房里亮着烛光。刘妍轻轻推开房门先走了进去,马跃半脚已经跨进房门,一抬头却骤然吃了一惊,触电般缩了回来。只见摇曳的烛光里,那小娘皮的双手双脚已经被人松开,正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呢。

这小娘皮的厉害马跃可是知晓的,当初能够生擒她完全是运好好,要是重来一次,马跃相信他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刘妍回过头来,不解地望着马跃,问道:“你怎么了?”

马跃指着邹玉娘,吃声问道:“你……你怎么把她的绑放开了?她……”

邹玉娘从鼻孔里轻轻娇哼了一声,刘妍却是掩嘴轻轻一笑,妩媚地说道:“亏你还是大头领呢,胆儿这么小。放心啦,她的穴位已经被我用银针制住,虽能自如行动,力气却比三岁小儿还不如,不会伤害到你的。”

马跃将信将疑道:“是吗?”

刘妍嗔道:“我干吗要骗你?”

马跃一步跨进东厢房,不过双腿仍旧呈丁字站立,一旦发现情形不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毕竟这小娘皮过于危险,凡事小心无大错。

“邹小姐是吧,你找我什么事?”

邹玉娘恨恨地瞪了马跃一眼,问道:“你把我抓住也有好几天了,杀又不杀,放又不放,你到底想怎样?该不会是想让我跟着你们做流寇吧?”

马跃幽幽一笑,问道:“你想我放了你,还是杀了你?”

邹玉娘愤然道:“废话。”

“想我放了你,是吧?那好,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如果让我知道你在撒谎,哼哼,看见门外那几十条精壮的汉子了吗?他们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如果我把你赏给他们,相信他们会很开心。”

邹玉娘霎时俏脸煞白,心里已经把马跃恨得要死。

“你姓邹,叫什么名?”

“玉娘。”

“多大?”

“十七。”

“许了人家没有?”

“……”

“许了人家没有?”

“还没。”

“家住哪里?”

“育阳县,邹家村。”

“育阳县的义勇兵为何会听你调谴?”

“因为我哥是育阳县尉、义勇兵统领。”

“你哥是育阳县尉?叫什么名字?”

“邹靖,表字子瑜。”

“唔,我知道了。”

说完,马跃转身就走,邹玉娘急道:“喂,你答应过要放我走的,说话不算数。”

马跃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冷然道:“你几时见过说话算数的流寇?”

……

东都洛阳,华灯初上,夜色阑珊。

大汉帝国虽然已经日薄西山,可洛阳却还是冠盖云集、繁华依旧。像洛阳这种达官贵人云集的繁华之都,自然少不了青楼妓院。

当时的妓女可分两类,一类艺妓,相当于现在的演艺圈娱乐明星,一类色妓,相当于现在的娼妓。细分则可分为五类,宫妓,营妓,官妓,家妓和民妓。

“红楼”是洛阳城里最富盛名的勾栏院,这里的妓女大多知书达礼、色艺双绝,为京中诸多达官贵人所迷恋。红楼后院有一片烟波浩渺的荷花池,池上有九曲回廓通往湖心假山,假山上筑有精舍雅轩。

一名身姿婀娜、玉面雪芙的盛装女子袅袅婷婷地穿过九曲回廊进了精舍雅轩。

雅轩分里外两间,中间以珠帘相隔,内里有人临窗抚琴,依稀可见身姿妙曼,那琴声却千回百转,如泣如诉,仿佛含有无限心事。

盛装女子进了雅轩,款款拜倒在地,恭声说道:“小姐,朝廷刚刚接到南阳八百里加急捷报,南阳黄巾已经被朱隽击灭了。近三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张曼成、韩忠、赵弘等辈,尽皆授首伏诛。”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二十五章 杀人立威

“铮。”

一声清越的弦音过处,余音嘎然,雅轩中旋即寂然,良久始传出一声幽幽叹息:“颖川、南阳两地黄巾先后覆灭,料想冀州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太平道和张角老道成事不足,太令人失望了……”

盛装女子幽幽问道:“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雅轩里那娇媚的声音说道:“太平道覆灭在即,不必再向他们传递朝廷消息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潜匿形迹、静待时机。”

“是,小姐。”

盛装女子从地上站起身来,款款退出精舍之外。

……

居愁懃其谁告兮,独永思而忧悲。

内自省而不俟兮,操愈坚而不衰。

隐三年而无决兮,岁忽忽其若颓。

怜余身不足以卒意兮,冀一见而复归。

哀人事之不幸兮,属天命而委之咸池。

……

稍顷,雅轩里响起一阵幽幽绵绵的婉转歌声,如泣如诉,如丝如绵,连池畔枝头的小鸟听了都忘却归去……

……

张庄。

村口空地上,八百流寇已经集结完毕,马跃命人连夜赶制的旌旗已经擎在管亥手里,正迎风猎猎招展,素白的布幔上绣有“八百流寇”四个血红大字,煞是醒目。

马跃走到一名流寇身边站定,冰冷的目光落在那流寇身上,令他如坐针舌毡,感到浑身不自在。那流寇怀里挟着一个大包裕,鼓鼓腾腾的,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里面装的什么?”

马跃的语气很冷,就像呼啸的朔风,冻人骨髓。

“一些衣……衣服,俺觉的漂亮,想……想留着将来给俺媳妇穿,穿……”

马跃目光一厉,流寇凛然噤声。

这样的流寇不在少数,许多流寇都或抱或背,身上挟带了不少东西,最离谱的有个家伙居然还背了张雕花的八仙桌,这会儿八百流寇看起来已经不像是支军队了,更像是一群逃难的难民。如果带着这些家伙什儿上路,不用官军来追,光是累就足以把八百流寇给累垮了。

马跃表情似刀,转身走到队列前面。

有猎猎寒风自村口空地上刮过,荡起马跃那头狂乱的黑发,萧肃的杀机从他乌黑的眸子里流露出来,像锋利的钢刀刮过八百流寇的心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息。

“把这些没用的东西都扔了!每个人手里只准拿武器,身上只准背粮食,谁要是敢不听号令,钢刀侍候!你们是兵,不是难民!”

“扔了!”

管亥和裴元绍嗔目大吼,流寇们纷纷将包裕和没用的家伙什儿扔到地上。

马跃闷哼一声,眸子里杀机大盛,手一招,四名凶神恶煞的流寇已经押着两名垂头丧气的流寇来到了队列跟前,仆地跪倒在泥泞不堪的雪地里。

马跃冰冷铿锵的声音像坚硬的石头滚过每一名流寇的心坎。

“昨天进庄之前,我曾明令,绝不准祸害贫苦百姓,否则杀无赦!可是昨晚上,仍然有人不听号令,私自潜入村庄,杀人放火、奸淫妇女!老子说话算数,谁要是触犯了禁令,天王老子也照砍,斩!”

“不,大头领,我们知错了,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不敢了!”

两名流寇原以为训斥一顿也就罢了,没想到马跃真要杀他们,顿时慌了,连声求饶,八百流寇也纷纷目露不忍之色,连管亥也忍不住出面求情道:“伯齐,我看算了吧,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马跃目光一厉,锵然抽出钢刀递到管亥跟前,厉声喝道:“管亥,你来行刑!”

管亥凛然噤声,他从未见过马跃如此狰狞的表情,一狠心接过钢刀,把旌旗交给身边的裴元绍,然后转向那两名流寇道:“兄弟,把眼睛闭上,一会就好。”

两名流寇绝望地看了管亥一眼,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

管亥漆黑的脸庞上掠过一丝狰狞,手起刀落,锋利的钢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森冷的弧线,热血激溅,两颗头颅已经滚落雪地。

八百流寇尽皆目露凛然之色,刘妍不忍地别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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