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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1-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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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柔括音方落,江和城移上忽然响起一把失朗的大笑,原本空荡荡的城移上项刻间冒出了黑汪压地士兵,一杆大旗从门联蓄秘地竖了起来,血色的旗面迎风秘地承开,上面诱着〃大汉伏波〃。个小字以及斗大一个34;焉〃宇。
猎错飘荡的血色大旗下,傲然峙立一员年转的武爷,请办的晨曦照在武并黝黑的铁甲上,翅发衬出他嘴角那丝冰办而又睁矜的笑容:〃刘窟大人、阎柔先生,马众一已壮浓此苯候多时了~〃
〃咚咚咚~?〃
〃呜呜呜~?〃
马从括音方落,激烈的战鼓声以及漆亮的号角声冲有而起,高悬他吊桥顺刻降下,紧闭的城门轰然泪开,两千钦呀如风卷残云从城里务涌而出,并刘度、阎柔以及于余城兵败车团团围了起来。
34;降~〃
34;降~〃
34;降~〃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一百二十九章 活祭
谷郡治、沮阳。
北风呼嚎,卷起漫天碎雪,十里长街、一派萧瑟。
“嚓嚓嚓~~”
急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中,两队兵甲森严的士兵沿着十里长街、踩着整齐的步伐汹涌而进,锵铿冰冷的铁甲闪烁着黝黑的冷辉,将士头盔上那一束束樱红的流苏在朝阳的照耀下凄艳如血~~
“停止前进~~”
领军小校悠然高举右臂,身后汹汹而进的士兵放缓脚步,呈雁翅阵散了开来~~
“列阵~~”
“嗒!”
小校又是一声令下,两队士兵将手中的长矛往地上重重一顿,锵然一声巨响中,已经列成了森严的警戒阵形,一个个挺胸收腹,迎风傲然肃立,警惕的眼神直直地凝视前方,冰冷的肃杀之气随之弥漫~~
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急促的马蹄声惊碎了寂静的长街,在百姓们又惊又惧的眼神注视下,数百骑汹涌而来,直趋太守府前才翻身下马。在贾诩、郭图及裴元绍、典韦诸将的护卫下,马跃昂然直入太守府大厅,一甩披风在主位上落座,沉声道:“带刘虞!”
肃立马跃身后的典韦踏前一步,凶芒闪烁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机,陡然昂起硕大的脑袋大喝道:“带~刘虞~~”
“将军有令~~带刘虞~~”
马跃的命令逐次传递,不及片刻功夫,杂乱的脚步声在厅外响起,人影一闪,形容枯篙、神色狼狈的刘虞已被押入厅内,马跃及诸将的目光霎时刀一样落在了刘虞身上,刘虞淡淡地瞥了马跃一眼,微微侧过身躯,脸上颇有不屑之色。
“败军之将如何不跪?”
裴元绍踏前一步、锵然抽剑,极尽威胁之能事。
“哼!”
刘虞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夷无惧色。
“匹夫找死!”
“元绍!”
裴元绍勃然大怒,欲待将刘虞一剑刺死,却被马跃一声断喝所阻止,裴元绍无奈,只得回剑入鞘,悻悻然退了回去。
马跃喝退了裴元绍,这才转向刘虞,淡然道,“刘虞大人,如果本将没有记错,这应该是我们
第一回见面罢?“
刘虞冷然道:“不错。”
马跃的脸色顷刻间冷了下来,霍然起身、厉声喝道:“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背后暗算本将?既然同为大汉臣子,理当同心协力、共抗鲜卑蛮夷,为何是非不分、敌我不明,竟助鲜卑而害本将性命?大人身为幽州刺史、国之重臣,不思报效朝廷,反而暗中襄助敌国,不知是何居心?”
“嘁~”刘虞不屑地挥了挥衣袍,正色:i。汉臣,实为汉贼,狼子野心,来日必为大汉心腹之患!如此敌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何需理由,又何需居心?实在可笑!如今既然落入尔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找死!”
“找死!”
“找死!”
典韦、许褚、裴元绍同时拔剑,怒目相向,马跃悠然高举右臂,三人才悻悻然收剑后退、不敢造次。
马跃冷冷地盯着刘虞,眸子里忽然掠过一抹骇人的冷焰,厉声道:“来人!”
两名亲兵双手抱拳、锵然应道:“小人在!”
“将刘虞押回宁县,三日之后~~活祭英魂~~”
“遵命!”
两名亲兵厉声应诺,架起刘虞便走,刘虞一震,脸色顷刻间一片煞白,激烈地挣扎了两下,凄厉地高喊起来:“马跃匹夫!屠夫!奸贼!狗贼~~擅杀上官,如此倒行逆施必遭天下士人所唾弃,汝不得好死~~必遗臭万年~~”
马跃丝毫不为所动,手一挥沉声道:“带阎柔!”
“带阎柔~~”
“带阎柔~~”
只片刻功夫,阎柔带到,相比刘虞的孤傲,阎柔却显得从容镇定。
“阎柔!”
马跃大喝一声,目光如炬、直直地刺进阎柔双眸,阎柔不惧亦不避,坦然迎上马跃犀利的眼神,神色一片从容~~
“足下为汉人亦为汉臣,如何反助鲜卑而害本将乎?”
阎柔淡淡一笑,从容应对道:“非欲助鲜卑,实欲助刘刺史而杀将军,仅此而已。”
“本将无罪,何故相害?”
“将军虽无罪,却有野心!刘刺史为大汉计、为天下苍生计,当以诛杀将军为己胜,在下既为刘刺史幕僚,理当效绵薄之力。”
马跃朗声道:“过去的事本将可以既往不绺,汝可愿替本将效力?”
阎柔婉拒道:“败军之士,但求速死。”
马跃冷然道:
,你宁可死也不愿替本将效力?“
阎柔淡然道:“还望将军成全。”
阎柔语气虽淡,意却甚坚,侍立一侧的贾诩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不能为我所用者~~必杀之!
马跃目光闪烁,望着阎柔久久不语,半晌始一字一句地说道:“既如此~~本将就成~~全~~你!来呀~~押下去~~斩首示众!”
“多谢将军成全。”
阎柔抱拳一揖,转身扬长而去,阎柔身后,马跃神情一片寒凉,阎柔~~真
……
安乐,公孙瓒大营。
公孙越急步入帐,大声道:“兄长,败了~败了!!!”
公孙瓒眉头一蹙,不悦道:“二弟,什么败了?”
公孙越吸了口气,答道:“刘虞败了,坝上草原一战,刘虞大败,三万大军土崩瓦解,现在整个草原上到处都是刘虞的残兵败卒,马跃军乘胜追击,麾下大将裴元绍、廖化各率一路大军,已经把军都、昌平给包围了~~”
“什么!?”公孙瓒闻言大吃一惊,霍然站起身来,嘶声道,“刘虞竟然真的败了,马跃竟然真的赢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啊,太令人吃惊了!”关靖也难以置信道,“需知刘虞有三万余骑步大军,而马跃仅有区区四五千骑步军,纵然马跃之兵再骁勇善战,也难以把刘虞三万大军一战而灭呀,这个马跃~~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末将曾率探马亲往坝上查探,刘虞战败已然确凿无疑。”公孙越凝声道,“至于确切败因,目前尚不得而知,不过据败逃的刘军士卒透露,马跃之所以能够大破刘虞,似乎跟使用了什么战车有关系~~”
“战车?”关靖闻言越发困惑,“这怎么可能!”
刘虞战败虽然令人震惊,可公孙瓒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急问公孙越道:“可知刘虞生死?”
公孙越道:“尚不得而知,不过据败回蓟县的残兵透露,刘虞似乎没有逃回蓟县。”
关靖脸色一变,向公孙瓒道:“大人,如此说来,刘虞怕是凶多吉少。”
“这么说来,这幽州很快就该姓马了~~”公孙瓒幽幽喟叹一声,向关靖道,“士起,你连夜动身、亲自去一趟马跃大营,一来向他表示祝贺,二来表明本官心意,就说本官准备上奏天子、表马跃为幽州牧。”
关靖神色一动,恭声道:“下官遵命。”
……
沮阳。
贾诩施施然走进后堂,向马跃躬身一礼,恭声道:“诩~~参见主公。”
马跃淡然道:“文和可不必多礼。”
贾诩道:“主公,适才关靖要见主公,让下官给挡回去了。”
“哦,关靖都说了些什么?”
“无非是向主公表示祝贺,并代为转达公孙瓒的心意,说是准备上奏天子表主公为幽州牧,以下官看来,此举分明是在试探主公。”
“公孙瓒是担心本将抢了他的幽州,哼哼~~”马跃道,“幽州地瘠民贫、人口稀少且远离京畿,非成事之所,更何况~~以阎柔观之,幽州各郡之士人视本将为洪水猛兽、颇多抵触,倘若强行攻打,难免损兵折将。”
贾诩道:“纵然攻取幽州全境恐也难以久守,此有益无害之举,智者所不为。”
马跃道:“不如索性卖个顺水人情,表公孙瓒为幽州牧?”
“主公英明。”贾诩道,“正所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公孙瓒、关靖等辈视幽州为珍宝,主公弃之却如草芥耳。”
“既然决定了给,就索性给的爽快些、真诚些!借机要挟、利益交换之举大可不必了,再说公孙瓒也比我们好不到哪去,榨不出多少油水来。”马跃道,“这样一来,将来中原大乱、郡雄并起之时,也能有个可靠的盟友,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深以为然道:“主公英明。”
“今刘虞已败,平定各郡乌桓指日可待。”马跃忽拍案而起,沉声道,“现在~~是时候准备西取河套了。”
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人影一闪,郭图瘦削的身影闪了进来。
“主公,图~~回矣。
“公则。”马跃起身相迎,问道,“战果如何?”
郭图喘了口气,目露兴奋之色,朗声道:“上谷太守牵招被句突射杀,代郡太守齐周死于乱军之中,辽东属国贪至王被许褚将军斩于阵前,呼赤败走代郡,鲜于银被廖化将军生擒活捉,此外鲜于辅、尾敦率两千残兵退守蓟县,文丑、颜良率三千残兵退守广阳,张
贾诩击节道:“好!坝上草原一战,可谓大获全胜。”
郭图又道:“由于战事仍未结束,敌我两军的伤亡暂时还无法统计,不过目前已经收拢的战俘就有近万人,裴元绍将军已经攻占军都,廖化将军袭取昌平,右北平太守公孙瓒也已移师路县,对蓟县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不过~~”
马跃道:“不过如何?公则但讲无妨。”
郭图道:“不过我军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且不可继续进攻蓟县。”
马跃神色一动,问道:“为何?”
郭图道:“今我军虽胜,却有三忧,一忧庙堂之争,二忧军心不稳,三忧粮草不济。其中尤以庙堂之争最为要紧,此~~关乎主公名声大义,且不可掉以轻心。刘虞结鲜卑而图主公,事败,又率大军寇犯宁县,所作所为实属大逆不道,纵然主公将其斩杀,亦份属应当,此谓除国之奸贼!”
“说的好。”贾诩接着说道,“如若主公率军攻占了蓟县,情形将大为不同,到时候朝中袁逢、袁隗、黄琬之流就能反咬一口,诬蔑主公图谋造反,率师攻伐蓟县,刘虞率兵拼死抵抗,为主公所杀,如此一来,刘虞竟成了为国捐躯的忠臣烈士。”
马跃道:“唔~~”
郭图又道:“且辽西乌桓归降不久、军心未定。适才有探马回报,辽西之乌桓从骑多有纵骑劫掠幽州百姓者,一旦情势失去控制,极可能再现丘力居、苏仆延率众叛离之局面,后果将不堪设想!”
马跃深以为然道:“是啊,辽西乌桓是把双刃剑,用好了可以杀敌,用不好也能伤己!现在战事已经结束,是时候将这把双刃剑收回鞘中了。”
郭图道:“最令郭图担心的却是粮草已经告急,从京畿随军运来宁县的给养,经过连番恶战已经消耗殆尽,从去斤部落掳来的牛羊虽然不少,却也是杯水车薪。下官已经计算过了,如果想要熬过这个冬天,至少还差一半粮草~~”
“是啊,现在可不比当初啦。”贾诩喟然道,“当初主公麾下兵不过五千、将不满十员,除了几千工匠,老幼妇孺一个没有。现在呢?现在乌桓各部探弦之士不下两万,加上老、幼、妇、孺以及鲜卑奴隶,浩浩八万余口,每日消耗甚巨,主公之前积存的那点家底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啊。”
马跃闻言悚然,这才想起自从收服了上谷、辽西两郡乌桓部众之后,在他治下的人口已经多达浩浩八万余口了,乍一想到要掌管这么多人的吃、穿、住、行以及生死,马跃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嗯,粮草的确是个问题。”马跃眉宇深蹙,目光掠过郭图、贾诩二人,问道,“尔等可有良策?”
郭图道:“图~~无策可献。
贾诩眸子里忽然掠过一丝狠毒之色,向马跃道:“主公,诩倒有一策。”
马跃道:“讲。”
贾诩道:“欲缓解粮草危急,无非两个办法,一者筹集粮草,二者节省开支。”
郭图皱眉道:“幽州钱粮大多存于蓟县,既不能攻占蓟县,便无法获得蓟县之钱粮,如果劫掠幽州百姓,则恐激起民变不好向朝廷交待,而且幽州地瘠民贫,只怕也筹集不到多少钱粮。本来,如果天时好还可以劫掠鲜卑人,可现在大雪封冻,冰天雪地的不利大军行动,此时北出塞外恐难有斩获。”
“所以~~筹集粮草已经是来不及了。”贾诩凝声道,“那就只能从节省开支着手了。”
“节省节支?”郭图不解道,“如何节省?”
贾诩阴恻恻地一笑,冷然道:“无他~~减口耳!”
郭图闻言悚然,吃声道:“减~~减口!?”
“不错,减口!主公治下浪费口粮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刚刚归降的辽西乌桓,虽有控弦之士一万五千,可老幼妇孺却有四万余众,太多!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没有这群老幼妇孺,我军至少可以节约一半口粮,正好可以熬过这个冬天。”
郭图听得背脊直冒冷气,神色间一片凛然,贾诩真不愧毒士的称号,如此阴狠、有违天和的毒计竟然也想得出来!倏忽之间,郭图又激泠泠地打了个冷颤,回头望着马跃眼前有着刹那的空白,马屠夫遇上了贾毒士,老天呐~~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一百三十章 人命与草芥何异
图吸了口冷气,郑重地劝道:“主公,此计大伤天和可呀~~”
贾诩腮边的肌肉微微抽搐一下,脸色看上去显得格外的阴森,凝声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又何必效那妇人之仁?”
郭图急道:“可那毕竟是四万多条人命哪!”
“天道无常,以万物为刍狗,人命与草芥何异?”
“……”
郭图默然。
贾诩又道:“主公,采用减口之计非但可以节省我军粮草开支,还可以挑起乌桓人对辽东公孙度的复仇之心,如果主公因势诱导、加以利用,便可以通过讨伐公孙度淬炼出一支忠心耿耿而又骁勇善战的虎狼之师,诚可谓一举而两得也。”
(PS:为了情节需要,把公孙度出任辽东太守的时间提前了。史书记载,中平六年,公孙度经同乡、董卓爱将徐荣保举出任辽东太守。书中时间现在是中平三年初,公孙度已经是辽东太守。)
“唔~~”
马跃轻轻唔了一声,既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明言采纳。
“如欲减口,非借公孙度之手不可。”贾诩眸子里掠过一丝诡诈如狐的笑意,已经隐隐揣摩到了马跃的心思,便接着说道,“公孙度原名公孙豹,幼年随父公孙延亡命玄,初为城门小吏,后受玄太守公孙域赏识、举为有道,入朝为尚书郎。曾盘桓洛阳数载,诩与其颇有接触。”
马跃霍然转过身来。凝声问道:“此人心性如何?”
贾诩微微一笑,答道:“此人生性粗暴、残忍嗜杀,育有二子,次子公孙恭为庶出且体弱多病、不为所喜,长子公孙康为嫡出,年方弱冠又健壮英武。颇受公孙度器重,主公可谴人密令周仓将军,将公孙康斩于柳城,公孙度必恼羞成怒、亲率大军杀奔柳城报复,如此~~大事可成!”
“好,就这么办!”马跃狠狠击节,朗声道,“来人!”
……
路县,公孙瓒大营。
公孙越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大声道:“兄长。马跃撤兵了!”
公孙瓒愕然道:“什么,撤兵了?”
“不错。”公孙越喘息道。“刚刚探马回报,裴元绍、廖化两路大军已经从军都、昌平撤走,连马跃的中军也撤出了沮阳,三路大军已经合兵一处,正沿洋水回师宁县,看样子是不准备攻打蓟县了。”
“不能吧。蓟县存有钱粮无算,马跃生性贪婪、岂肯错失如此良机?”公孙瓒蹙眉沉思片刻,凝声道,“马跃此举大反常态,莫非其中另有文章?”
“呃~~”公孙越挠了挠头,疑惑道,“兄长之意,马跃是在耍花招?先佯装回师,然后回戈一击、偷袭蓟县?”
“很有可能。”公孙瓒道,“不过算算时间士起差不多也该回来了。马跃若有什么阴谋,等士起回来一问便知。”
“大人。靖~~回矣~~”
公孙瓒话音方落,帐外人影一闪,关靖已经越帐而内,公孙瓒抚掌大笑道:“说士起,士起至矣,哈哈哈~~”
关靖向公孙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揖,朗声道:“靖~~参见大人。”
公孙瓒上前扶住关靖,亲热地拉着关靖之手直趋席上,关切地问道:“士起免礼,此去沮阳却不知马跃如何答复?”
关靖缓了口气脸显肃然之色,向公孙瓒道:“大人,也许~~我等皆错看马跃将军了。”
“哦?”公孙瓒脸色一变,凝声道,“士起何出此言?”
关靖道:“世人皆谓马跃狼子野心、冷血嗜杀,却不知其时是为生存所迫,乃不得已而为之,今~~彼既为朝廷重臣、奉诏戎边,岂可与往昔一概而论?若以一己之私妄猜他人之心,往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公孙越听得满头雾水,不耐烦道:“唉呀,士起大人有话就直说,别绕来绕去了,末将都快让你给绕晕了~~头痛。”
关靖吸了口气,正色道,“大人,马跃将军已经以八百里加急向朝廷上表,奏请大人代刘虞为幽州牧!”
“真有此事?”公孙瓒失色道,“原以为马跃不过是试探之言,不想竟是真地?”
公孙越也不信道:“马跃竟有如此好心?”
公孙瓒道:“士起,其中是否有诈?”
关靖反问道:“以如今幽州之局势,马跃有必要对大人使诈吗?如果马跃想当幽州牧,放眼幽州又有谁还能阻止他?幽州地处蛮荒、远离中原,纵然天子想要阻止,怕也是鞭长莫及罢?”
“这~~总得有个原因吧?”公孙瓒蹙眉道,“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马跃平白无故将幽州让与本官,本官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缘由之前,终究心里不踏实呀~~”
关靖长叹道:“无他,马跃之意不在幽州耳。”
“马跃之意不在幽州?”公孙瓒愕然道,“然则意在何处?”
“河套!”
“河套?”公孙瓒皱眉道,“河套沃野千里、水草丰美,且易守难攻、紧邻中原,地势固然险要,然而此地蛮夷杂居、汉人稀少,民风虽然骠悍却缺乏王化,欲求一士人而难得,纵然占据此地又能有何作为?”
关靖道:“下官却以为,马跃舍幽州而取河套乃是明智之举,马跃若强占幽州,必为各郡士族所不容,早晚必亡,若取河套,则可施以铁
各方势力,至少可以建立起一支虎狼之师,于中原大逐鹿之时占据一席之地。“
“此是马跃亲口所言?”
“亲口所言。”
公孙瓒道:“如此说来,马跃表本官为幽州牧乃是真心实意喽?”
关靖道:“下官以为的确如此,马跃将军是真心诚意想与主公结盟!”
“嗯!”公孙瓒点头道,“常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马跃既然如此客气,本官总也该表示一番心意吧?”
关靖道:“大人不妨上奏天子,将刘虞勾结鲜卑欲谋害马伏波之事具实相告,声明刘虞之死乃是罪有应得~~”
“什么?”公孙瓒神色一动,问道,“刘虞真死了?”
关靖道:“目前尚未处死,不过也活不过两天了,两天之后马跃就将在宁县活祭英魂,杀刘虞于管亥及三百冤死将士之灵位前。”
公孙瓒道:“管亥及三百将士于本官有恩,如此大事不可不往吊,士起,速随本官前往宁县~~”
关靖道:“大人英明。”
……
两日之后,宁县。
“呜呜呜~~”
“咚咚咚~~”
绵绵不息的号角声以及激越至令人窒息的战鼓声中,一队队全装惯带的士兵从军营里浩浩开出,进至校场上列阵。黝黑冰冷的铁甲汇聚成一片翻腾地黑焰,一排排锋利的长枪直刺长空。映寒了幽黯地苍穹~~
校场正北面的阅兵台上,赫然摆放着那尊古朴森严的功勋鼎,漆黑的四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阵亡将士的姓名,有袅袅的香烟从摆放于功勋鼎四周地鹤嘴铜炉里升起,迷乱了庄严肃穆的阅兵台。
功勋鼎前,不知何时坚起了一截木桩。刘虞披头散发、神情惨淡,被牢牢地缚于木桩之上,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一侧,眼神一片木然。刘虞的嘴角凝结着一块血痂,嘴唇嚅动间,仍有殷红的血丝从嘴角滑落~~
“唏律律~~”
一骑如风、疾驰而来,奔至阅兵台下始狠狠地一勒马缰,雄健的坐骑顿时人立而起,昂首发出一声嘹亮至极的长嘶,两只硕大的铁蹄腾空一阵乱踢。马跃威风凛凛地跨骑在马背上。猎猎朔风荡起身后玄色的披风,啪啪作响。
“咚~”
腾空的铁蹄狠狠踏落。重重地叩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地巨响,恰如一记丧钟敲在刘虞的心坎上,刘虞无力地抬起头来,迷乱地目光透过散乱的发丝窥见了那道魔鬼般雄壮、野兽般狂野的背影~~
无尽的绝望悄然爬上了刘虞的脸庞。
“喀喀喀~~”
脚步踩过积雪的清脆声中,马跃在贾诩、郭图以及高顺、许褚诸将地护卫下款款登上阅兵台。尔后独自上前数步,走到功勋鼎前顿住身形。伸出手掌缓缓抚过刻于鼎力的那一排排名字,马跃悠然振臂长嗥:“杀我兄弟者,必杀之~~”
猎猎朔风荡起阅兵台上顶那杆血色大旗,激荡的旗面不停地拍打着马跃阴冷的脸庞,仿佛正在响应马跃的怒吼,肃立阅兵台下的三军将士顷刻间便被马跃激烈的长嗥煽起了心中的仇恨,纷纷跟着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杀~”
“杀我将士者,必杀之~”
“杀~”
“杀~”
“杀~”
“嗒嗒嗒~~”
士兵们嘹亮的号子声响彻云霄,边喊边以手中的长枪顿时。发出整齐划一地撞击声,令人窒息的杀气在校场上空激荡翻滚、久久不息~~
马跃悠然高举右臂。眸子里掠过一抹令人心悸地寒意,肃立阅兵台下的三军将士凛然噤声,嘹亮激荡的呐喊声便像是被人以刀切断般嘎然而止,成千上万双杀机流露的眸子却顷刻间聚焦到了马跃身上。
北风呼啸、战马低啸,冰冷的雪原~~竟无语凝噎~~
“锵~”
清越的金铁磨擦声中,马跃缓缓抽出了腰际的佩剑,恰乌云散去,残阳的余辉恰好照在冰冷的剑刃上,有幽寒的反光刺到了刘虞脸上,刘虞的脸色一片死灰,灰白、绽裂的嘴唇正在不停地嗫嚅着,却已经永远说不出话来了~~
马跃猛地踏前一步,一手捋住刘虞满头乱发往上使劲一提,刘虞耷拉下来的脑袋便被轻易地提了起来,又见寒光一闪,马跃手中利剑已经横在了刘虞的脖子上~~倏忽之间,马跃的右手轻轻一拉~~
“呲~~”
利刃割破皮肉的刺耳声中,刘虞的颈项顷刻间被割开,露出一道深深的血槽,惨白的皮肉像张开的鱼嘴般绽裂开来,但是很快,滚烫的血液便从绽开的伤口里一股股地激溅而出,随着血液的流失,刘虞的眼神迅速黯淡下来~~
“咣啷~~”
马跃将手中利剑弃掷于地地,翻身跪倒在功勋鼎前,双手高举过顶作托举状,十指极力张开,厉声疾呼道:“管亥英灵何在,冤死将士的英灵何在?本将~~今已手刃刘虞于尔等灵位之前,尔等~~可以安息了~~安息
“安息吧~”
阅兵台下,三军将士跪倒一片。
……
柳城。
一骑如飞,从西北方的雪原上疾驰而来,奔腾的铁蹄激溅起漫天碎雪,随着呼啸的北风渐扬渐起~~
马背上的骑士风尘仆仆、满脸疲惫,眉宇间流露出一片死灰!胯下的坐
经汗出如雨、口吐白沫~~尚未奔近城门,坐骑终于▊|。|……If蹄一软颓然栽倒,将马背上的骑士狠狠地掀了下来,骑士落地弹了两弹,旋即寂然不动。
“唏律律~~”
倒卧的坐骑挣扎着扬起马头,发出最后一声悲嘶,又颓然躺了下来~~柳城。|。
“好像是将军的亲兵。”
一名小兵手指野外,惊呼起来。
负责守卫北门的小校脸色一变,急令道:“快快降下吊桥、打开城门,快~~你、你、还有你们几个,随某来~~”
几名小兵轰然应诺,跟着小校急步奔下了门楼,不及片刻功夫,高耸的吊桥便缓缓降落,紧闭的城门也轰然洞开,小校领着几名士兵抢出了城外,从雪地上扶起那名昏死过去的士兵,仔细一看,果然是将军府的亲兵。
“喂,你醒醒~~快醒醒~~”
在小校使劲的遥晃下,那名亲兵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快~~快~~”
小校面有急色,以耳朵贴近亲兵的嘴唇,急道:“你说什么?”
亲兵气若游丝,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快~快~传~传令周~周仓将军,杀~公~孙~康~呃~~”
说出最后一个康字,亲兵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眸子里地神光也缓缓散去。嘴角绽起的那丝轻松却永远地凝固在了这漠北地冰天雪地,与日月同辉、与山川河岳同寿~~
“兄弟,一路走好~~”小校伸手缓缓抚过亲兵脸庞,再移开时,亲兵已经永远地合上了圆睁的双眸,小校深深地吸了口冷气。肃然起身,凄厉地疾呼道,“走,带上这位弟兄去禀报周仓将军~~”
……
片刻之后,周仓大营。
“什么,杀公孙康?”听完小校的禀报,严纲霍然起身、难以置信道,“且不说公孙康身边有大军随行保护,能不能杀得了还是个问题,就算真有机会斩杀公孙康。本官以为还是不要杀他为好。”
周仓不悦地瞪了严纲一眼,闷哼道:“这是为何?”
严纲道:“公孙康乃辽东太守公孙度嫡子。如果死于柳城,恐惹来公孙度大军报复,我军兵少,公孙大人及马跃将军大军远在千里之外,只恐救援不及!本官以为,还是坚守为上。如今天寒地冻,公孙康大军远征在外也是苦不堪言,不需数日必然退去。”
“老子管不了这么多!”周仓霍然起身,作色道,“既然将军有令,这公孙康死得死,不死也得死!来人~~”
“在!”
两名亲兵踏步上前,昂然肃立阶下。
周仓目露狰狞之色,厉声喝道:“吹号~~点兵,准备出战~~”
“遵命!”
亲兵轰然应诺顿、领命而去。不及片刻功夫,军营外便响起嘹亮绵远的号角声。追随周仓驻守柳城的五百精兵从军营里汹涌而出,开始集结~~眼本官情愿一同出兵。“
周仓冲严纲勉强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大人。”
……
柳城南效,公孙康大营。
闻听城中号角声起,公孙康顿时神色一振,从虎皮椅上霍然站起身来,厉声道:“周仓匹夫、严纲小儿,终于忍不住要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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