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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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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瑟哭丧着脸,“别闻了,里面是一整根极品鹿鞭和两块硕大的羊腰。”她在深深懊恼,责怪自己做事没个度,之前那500CC血让慕容幽禅大难不死地挺过去了,难道最后要死在这过分的补汤中?
  “……”张大夫无言,微微皱眉想了一下,“公主殿下,正常一碗补汤只要二两鹿鞭三两羊腰就够了,若是一整根,太过补,人一定会补出问题的。”刚说完,恍然大悟,刚刚他只想着大人的病情,却忽略了这汤的功用!
  公主见驸马身体好转便急切让他喝这样的汤,想来是急于圆房。哎,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公主正值妙龄如花似玉,大婚后就如同守活寡一样,可怜。“公主您放心,在下当年未出师之时与师父学了一套针法,最近几日只要大人病情稳定,在下便施针。”
  清瑟一愣,“针法?什么针法?”
  “回阳十八针。专门用来壮阳。”张大夫坦荡荡地回答,丝毫没不好意思的感觉。
  清瑟皱眉,“好好的,你壮他的阳干什么?”现在半死不活的连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现在壮阳有用吗?
  张大夫也是一愣,一头雾水,“公主,这给慕容大人喝的汤……难道不是用来壮阳的?”
  李清瑟狠狠白了他一眼,“其他人想歪就算了,你作为一名大夫怎么能瞎想呢?这补的是肾上腺激素,就是雄激素,为的是他的病情,本宫就这么欲求不满想要男人?就算要男人也轮不到这病秧子啊,健壮男人不有的是?”说着,一指一身颀长的如影。
  如影身子狠狠一抖,想起之前五公主色迷迷盯着他赤裸的上半身的情景,后背一身冷汗,心中暗暗发誓,若五公主真利用权力威逼他就范,他就到皇宫和皇上摔桌子请辞,什么原则什么誓言,都他妈滚蛋。
  张大夫对李清瑟的话绝不怀疑,慕容大人虽俊朗,但因这常年久病,早就没了什么气质可言,“公主殿下,恕在下直言,用药当适量,若是过了这量,救命之药,也会成为害命之毒。”
  李清瑟偷眼看了胸前满是鲜血,将衣襟都湿透了的慕容幽禅,心中愧疚难当,委屈地撅起小嘴儿,点了点头,“知道了。”
  张大夫本来以为说这样的话搞不好会引起公主殿下的勃然大怒,毕竟这算是以下犯上,忠言逆耳,但却没想到,李清瑟竟是如此的小女儿娇态。别说张大夫,就是连一旁的如影都看呆了。
  小朱子冰雪聪明,自然是将其他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世人不知公主的好,公主心地善良、尊重他人、不摆架子、不施强权,别说是这天下女子没人能和他家公主匹敌,就是这世间男子有公主这般洒脱的都屈指可数。喜欢他家公主的男人都是慧眼如炬,不喜欢他家公主的男人都是眼睛塞驴毛。
  慕容幽禅失血过多,只觉得眼前金星涌现,但也是将其他人的话听在耳力,心中知道了,原来公主让他大补并非急于圆房,原来是治病,心可算是可以放下了。
  “来人,将大人扶回房间。”清瑟见慕容面色又开始苍白,心中大叫不好。
  早有一干下人赶来,小心将他抬去了房间,为他换了件里衣,用清水擦拭了下身上的鲜血,再退下。
  可怜的五公主未来的名声便开始复杂,她的威望与兽欲呈正比同涨,慕容府上上下下随便抓出个人问:崇拜公主吗?答:崇拜!问:你觉得公主最大的特点是什么?答:欲望强!之后还要满脸怜惜地补上一句——可怜的慕容大人。
  这些,李清瑟自然是不知,不然非疯了不可!
  慕容房内,张大夫为其诊脉。
  “大夫,幽禅怎样了?”清瑟追问。
  张大夫叹口气,“请公主不要担心,慕容大人失血过多,只是虚弱罢了。”他心中也加了句慕容府下人的口头禅——可怜的慕容大人。
  清瑟皱眉,“不行,刚刚输了血绝不能半途而废,小朱子。”
  “奴才在。”小朱子上前。
  “跟本宫去地窖中取血,再给幽禅输一次血。”说着,也不管其他人什么眼光,直接转身离去。小朱子也跟了上去。
  张大夫留了下来,照顾慕容幽禅,而如影心头涌现一种想逃的欲望,总觉得这输血的工作最后又放到他身上。
  果然,李清瑟拿着血浆回来之时,验证了如影的猜测。
  “为什么又是我?”如影不屑,想转身就走。
  李清瑟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死死勒紧自己怀里,她知道若是如影一走,这里没人能抓得住如影,现在绝不放他走!
  “你放开!”如影冷言。
  “不放,有本事你打我啊?”李清瑟狠狠地搂着,誓死不放手。
  因为抱得甚紧,如影能感觉到自己胳膊上贴了两团柔软,淡古铜色的俊逸面庞微微一红,本就习惯性皱起的眉头狠狠锁着,“快放开。”这女人真是蠢,被占了便宜还浑然不知。
  “那你答应我给幽禅输血!”李清瑟就如同咬了人的王八,死也不松口。
  如影面色铁青,算是彻底服了,“行了行了,我答应还不行?快放开!”
  清瑟双眼一眯,“说谎的人一辈子不举。”不让他发这种毒誓,他怕他真跑了。
  “……”如影第一次有了主动杀人的冲动!而杀人的对象正是自己所服侍的主子。他浑身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兴奋,而是用自己全部理智将冲动压下的结果。“放,手。”这两个字,他从牙缝中挤出。
  清瑟感觉到危险,只能乖乖放手。
  这如影不知怜香惜玉,她是知道的,她可不想受伤,不过,还是有些不死心,“记住哦,说谎的不举,遵守诺言的性福一辈子。”
  如影狠狠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她,而是按照之前李清瑟所交代的,手法娴熟地用棉花蘸了烈酒为血针消毒,而后在慕容的血管处消毒,将那血针顺着他的血管插入,顺手用细绳固定,手法干净利落。
  李清瑟突然觉得应该给如影颁发个奖项——南丁格尔奖,以褒奖这名最佳护士!(注:南丁格尔奖为全球护士业界最大奖项。)
  慕容幽禅目瞪口呆地看着提着血袋的张大夫,又看了看挣扎捏着软管的李清瑟。原来这就是输血?他就靠这个活了下来?
  李清瑟此时没了刚刚的嬉笑,一脸严谨,双眼注视着软管,又低头看了眼正在输血的胳膊,轻轻调节自己捏着软管的力度。
  等了好一会,见李清瑟还未离去,一直捏着这软管,慕容不解。“敢问公主,您要一直这么捏着软管?”
  清瑟点了点头,看想他,眼中满是温柔,声音也温柔如水,“是啊,人体血管其实很脆弱,而且人的血压也几乎是稳定的,若是不控制这输血速度,你的身体承受不了。”
  慕容微微点点头,虽然还是不解,不过也不纠结于此,“我的病……能治吗?”
  清瑟浑身僵了一下,本想善意的谎言,但想到之前他能淡然面对自己的死,便不想骗人,“输血和刚刚让你食用鹿鞭汤,都是对你治疗的一部分,只是治疗,而非治愈,不过是能治愈的,我正在研究方法,你要相信我。”说了一半,最终还是骗了一骗。
  慕容不知是因那鹿鞭汤的结果还是因这输血的结果,他身上特别温暖,尤其是心头,他此时的心,如浴春风,舒适无比。
  ……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这输血要到什么时候?公主和张大夫一直要这样举着?”慕容问。
  “别担心,很快的就结束了,你先睡一会,休息一下吧。”清瑟的声音婉转,慕容只觉得这是他听过最美妙的声音。
  他心中感激。公主大婚之前是处子之身,而如今已破身,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她当初选择了身子孬弱的他成为驸马,他这驸马只是挂名,而公主身后的男人,想必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将这感情现于水面。
  他一直都知道五公主在外有男人,以前,他懒得管,觉得两人各有所谋,只要互不干扰,他便不去过问,毕竟两人是挂名夫妻。但如今,他突然萌发一种想法,为公主好好做掩护,她救了他的命,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就要帮公主。
  而后,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聊,天南海北,从他的病情聊到各国地理,从大家思想料到莫相聚,他有感于公主敏锐的思维和风趣的言语,一再被其逗笑,心情是这几十年来少见的轻松。
  聊着聊着,他的心头却有一股淡淡的酸意,这酸意微弱,他并未察觉。
  因为夜色已深,李清瑟早就让春夏秋冬四名宫女去休息,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她们四人也早就醒来,春香和秋香赶了过来,刚刚悄悄进入慕容的房门,小朱子便看见了她们。
  小朱子示意让两人入内伺候,而自己则是偷偷溜了出去。
  他是去送饭,因为关在静园柴房的那个人已经整整一天没吃饭了。
  这并不是李清瑟的主意,而是小朱子故意的,他听如影说,这人对公主竟然动了杀机!他想折磨他致死,但公主不让,他也只能天天饿着他。
  小朱子来到厨房,拿了两个馒头准备喂狗似的喂他,但突然看到大锅旁边有一小碗,里面的味道很是熟悉。拿起一闻,恍然大悟,这正是刚刚公主交代的“鹿鞭羊腰夺命汤”!
  无论是大家族还是宫廷,厨房做饭都不是将所有食物盛出来送上,锅底子自然是不能送上去,而这一碗汤便是刚刚的锅底子。世人都知,这营养都沉淀在锅底了。
  小朱子此时早就褪去了浑身的肥肉,相反,眉清目秀,也许是阉人的缘故,他的皮肤细腻如女子,白皙得令大多半女子都暗暗嫉妒,若不是身上的男装和发型,单就面容和皮肤,还真如同女子一般。
  他白皙的小脸儿阴森一笑,那个混蛋竟然想害公主,那也得问问他朱爷的意思,如今公主不让我杀你,那就狠狠折磨你!
  将那两只馒头顺手扔了,将那一碗汤放在食盒里,提着就走。
  静园柴房。
  漆黑一片。
  残雪从那天被抓到如今一直被绑着,他已整整一天没吃饭了,前几日也是那个太监取馒头塞他嘴里。与饥饿相比,他更渴,他暗暗发誓,若是真出去了,他一定要把这个太监杀了!
  正想着,门外响起开锁声,有人入内,熟练地燃起一旁的蜡烛,室内瞬时光亮了许多。来者,正是小朱子。
  小朱子清秀的小脸儿上笑得阴险,看了看残雪干涸的嘴唇。“渴了吧?”
  残雪是英俊的,有着少年特有的英俊,虽此时已狼狈,但还算是养眼。
  “哼。”残雪冷哼,他可不信这阉人有什么好心思。
  小朱子脸上满是阴谋的模样,他将那碗从食盒中中取出,浓香扑鼻。这是慕容幽禅的夺命汤,更是这残雪的夺命汤,试想一下,一个几天没吃好饭又整整饿了一天的男人,若是喝了着大补的壮阳汤会如何?
  小朱子笑得花枝乱颤,“来,今天咱不吃馒头,咱喝汤。”


☆、116,今晚跑不掉了(二更)
  残雪饿了。
  这几日他根本就没吃好,白天见不到人,就晚上才偶尔吃这阉人送来的食物,有时候是稀饭,有时候是长了毛的馒头。他此时已经自己解开了穴位,按理说催动内力就可将绳索震碎,但这绳子绝对诡异,怎么挣脱不开,无论他多用力,这绳子就如同带弹力一般,更是如同粘糕一样粘他身上。
  “来来,这汤还温着的,赶紧喝了。”小朱子满脸笑容,将那慢慢一碗补汤递了过去。
  残雪皱着眉,觉得其中定然有鬼,好好的送他补汤?难道里面有毒!?
  不对啊,若是想毒死他,为何不早些下手,今天才下手,何况,根本用不着用补汤下毒,直接在馒头里弄写毒药就好,莫名其妙!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残雪哑着嗓子问。
  小朱子微微一笑,凑到鼻尖处闻了一下,“好东西,补药,你要感谢我家公主吧,我家公主救活了你家慕容大人,而这补药就是刚刚你们慕容大人喝剩下的,我看着还剩着就端来了。”
  残雪一愣,大人救活了!?“阉人,不许骗我,我主子现在真没事了?”
  小朱子的嘴角抽了一抽。阉人?好你个畜生,竟敢骂小爷,他后悔了,刚刚应该在碗里下些泻药!“靠,告诉你,你这个……不知道叫什么名的畜生,小爷的主子是堂堂大鹏国公主,小爷我出门也顶了正五品官员,骗你这个不知名的小毛贼干什么?老子这就回去禀告我家公主你辱骂她,放心,我家公主能救活你们家大人,自然也能弄死你们家大人。”
  “别,不,”残雪一时语噎,深深懊恼刚刚自己说错话,“这位公公,刚刚是在下说错了行吗?”为了主子的安慰,他可以卑微。
  “哼!”小朱子冷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赶紧把这汤喝了,慕容大人剩下的。”
  残雪想了一下,觉得这太监实在没有加害自己的理由,罢了,反正正饿着,喝了就喝了。
  在小朱子的喂食下,他咕咚咕咚几下便把“鹿鞭羊腰夺命汤”喝个底朝天,虽不知其中到底加了什么料,但味道不错,如果说之前对这太监怀恨在心,如今心情也稍微平缓一下了。
  毕竟,两人各为其主罢了。
  小朱子喂完他喝汤,而后便席地而坐,在他对面,一脸坏笑地看着残雪,把后者看的莫名其妙。
  “还有什么事儿吗?”残雪皱眉,不屑地看向小朱子。难道是因为公主下令将他放了,如今这太监知道自己理亏,特意来讨好献殷勤?很有可能!
  小朱子冷哼,“如果咱家没记错,你这小子刚刚叫咱家什么?阉人。对吧?”
  残雪本就对太监嗤之以鼻,如今更是嘲笑,“叫错了吗?难道你不是阉人吗?”
  小朱子怒发冲冠,要知道,太监最恨的就是别人一再强调他们是阉人,这比要了他们命还过分。“咱家是阉人,但咱家也能让你成阉人,你信不信?”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剪刀,异常危险地靠近残雪。
  后者浑身一抖,冷汗骤起,“你这个阉人,别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若是我受伤了,我们大人绝不会放过你。”
  小朱子没搭理他,专心蹲下开始剪。剪什么?自然是剪残雪的衣服。
  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凉,残雪一低头,恨不得直接咬舌自尽,宁可死也不想承受这等屈辱,因为,小朱子将他衣服和裤子剪成一条一条,如同玩游戏一般,避开他身上缠绕的绳子,而后手握住这些布条,一个用力便将所有布条从绳子下面抽了出来。
  于是,可怜的残雪便一丝不挂。
  因为常年练武,残雪的身子满是肌肉,这让小朱子看得咬牙切齿!小朱子虽是太监,但那东西割了也是个男人心,他恨自己身上没这么多肌肉,以前是肥肉,现在是皮包骨,可恨!他要习武!他要练肌肉!
  残雪懵了,以前就听说太监因为身体残缺便有了一些变态的爱好,他现在危险。
  此时,残雪再也不敢喊什么阉人了,但他的自尊也不允许自己道歉,于是便闭着嘴什么都不说。
  小朱子也不搭理他,就坐在他面前,对他下面那东西冷哼一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也不大嘛。”老子当年如果不割,绝对不比这个小。
  “你为何还不走?”残雪问,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小朱子嘿嘿一笑,不走,不走固然是看他好戏。
  残雪大吃一惊,“你……你这个阉人!你这个变态,你看哪呢?”顺着小朱子的视线,他看到自己身下难以启齿的部位,刚想说,都是男人你也有,看什么看。后来想到,对方是个太监,早就没有了。
  小朱子才对他那东西不感兴趣呢,他是等着看那汤的结果。
  汤料是足的,药效是好的。那汤把慕容幽禅补得鼻孔喷血,现在残雪自然也是好不了。
  残雪只觉得自己腹部如同燃烧了篝火一般,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欲望席卷,他面色铁青,看向对面一脸坏笑的小朱子,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正好看到自己不该大的地方异常的大,勃然大怒,“死太监,你给我喝了什么。”
  小朱子见目的达成,悠闲地站了起来,“喊什么喊,小爷也没骗你,都说了,刚刚给你家大人喝什么了,就给你喝什么了,好好呆着吧啊。”说完,便拿起食盒推门离开。
  门外一阵铁链锁头的声音,拆房门又关上了。残雪满脸通红,身上被那种感觉席卷,十分难受,燥热难耐让他勃然大怒。“阉人,你等着,我出去非杀了你不可!”
  门外没有任何响动,小朱子早就哼着小曲儿离开了,今天很是高兴,为公主报了仇,也为自己报了仇。
  “阉人,你这个残缺的,你不是男人,不对,你根本就不是完整的人!”残雪继续骂着,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身上的屈辱和莫名的燥热。
  只听门外铁锁又响了一响,门内的残雪一愣,难道是那太监又回来了?无名火更旺。“你这个阉人,你这个变态!”
  门开了,那人近来了,窈窕身材,一身黑衣,看了地上被绳子紧紧绑住的残雪一眼,毫无感情的眼中闪现一丝嘲讽的意味,“师兄,身材不错。”来者是断桥。
  残雪一愣,抬头看见自己那面瘫师妹断桥,又看见断桥的眼睛也是盯着自己身下看,此时别说死,他恨不得直接冲地狱十八层永不上来,他觉得自己没脸见任何一人。“你怎么才来!?”
  断桥转身将门关上,一耸肩,“继续喊,你也不怕喊来人。”一边说着,眼睛由上至下地打量。“五公主正在全力医治主子,虽然方法诡异了一些,但确实有效,但师兄你生性莽撞,若是将你放了出去,只会坏了公主的事儿,最终也害了主子,这也是我为何现在才来放你的原因。”
  残雪的怒气已无法遏制,“断桥,放开我,我们出去打一场,今天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断桥白了他一眼,面上还是无一丝表情,就如同面前没个全裸美男一般。“你说话办事何时能过过脑子?”说着,便蹲下身子将紧紧绑着的绳子解开,突然,她眼前一亮,面瘫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表情,手上用力,狠狠一抽,那绳子一下子抽了出来。
  残雪只觉得身上一道道火辣辣的疼,“断桥,你能轻点吗?”
  断桥懒得理他,仔细看手上的不起眼的绳子,眯了眯眼,“那桑国的天麻绳。”
  “天麻绳?那是什么?”残雪问,有些尴尬,身上一丝不挂被师妹看着,却找不到衣服。
  断桥早就不看他了,她的注意力全部被手上的绳子所吸引,“这天麻绳是那桑国独有,因织绳的植物只在那桑国那般炎热之地才能生长,经过特殊的药物泡制晒干,编成的绳子诡异的柔韧,即便是武功再高的人,也很难震开,不愧是宫里出来的人,稀有宝物还真多。”说着,将那绳子小心缠好,放在自己腰间的兜子中,欲转身离去。
  “喂断桥,你给我弄衣服啊。”他大叫。
  断桥回头又一次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的身下,“外面漆黑,裸着回去吧。”而后转身离开,目的以达成,她从不喜欢做多余的事。
  残雪气得浑身发抖,这师妹从小就如此冰冷。“死太监,你等着瞧,我定然不放过你!”
  残雪与小朱子的梁子就此接下。
  慕容幽禅的房间,输血已经完毕,输了半个时辰,因为这一次并未多输,只输了200CC,清瑟觉得心里内疚,本来幽禅的身子就弱,如今因为自己冲动和疏忽竟然又遭了一次难。
  其实清瑟不知道的是,就因为这“鹿鞭羊腰夺命汤”才真正救了慕容幽禅的命!因为对贫血病人进行常规输血治疗,不仅仅要输血,更要放血!人体内的血液数量是固定的,若是突然莫名增加,会引起血压的升高,这些,没经过系统学习的李清瑟自然是不知的。
  先是输了500CC的血,而后又用大补汤放血,也许这便是上天注定吧。
  经过这半个时辰的闲聊,慕容幽禅对五公主李清瑟有了新的认识,他暗暗惊讶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独特的女子,无论是其广博的知识,还是独到的见解,或是宽广的胸襟,让他这个身为男子的人都钦佩不已。
  如影早就跑了,拔枕头的任务自然是李清瑟来,张忠贤大夫用银针封住枕头周围的穴位,清瑟手脚麻利地将枕头拔掉,而后摸上草药,再包上绷带。
  “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你也看见了,现在自己正在逐渐康复,我也会抓紧时间研究彻底治愈此病的方法,你放心吧。”清瑟的声音低沉温柔,给慕容打好绷带后,还恶作剧地在其上系了一朵可爱的蝴蝶结。将他的胳膊轻轻放入杯子中,在将被子小心盖好。
  慕容幽禅屏住气息,觉得此时的气氛很微妙,不忍用任何声音来打破这美好的时光。烛光之下,清瑟的面容绝美,肤若凝脂,一双美眸仿佛带着微微转动的炫彩,翘鼻樱唇,美若天仙。
  盈黄色的灯烛光下,慕容有些恍惚,这一刻,温柔的五公主怎么有些像仙女?他还有一种想伸手去触摸的冲动,但随着恍惚,觉得他又觉得自己是在幻觉,因为这病情,幻觉幻听什么,他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你好好睡觉,我和张大夫出去了,睡一觉,明天便有了精神,明天……我一定不让你喝那种汤了,下回,少放一些,放一点点,行吗?”看着此时虚弱的慕容幽禅,李清瑟心里内疚的要死。
  慕容苍白的嘴角勾起,微微笑着,别有一种美。“好的,辛苦公主了。”
  清瑟扑哧一笑,“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夫妻嘛。”刚说完,脸一红,尼玛,人就不能丧失理智,没了理智,嘴边没了把门的,有的没的就瞎说。她身边男人够多了,可不能再招蜂引蝶了。“走了,你好好休息。”
  撂下一句话,之后就拽着张大夫逃也似的跑了。
  慕容幽禅乖乖闭上眼,与平静的外表不同,心却跳得厉害,清瑟美丽的容颜在他脑海一次次盘旋,让他平静了几十年的心难以平静,也令他灰白色的世界有了颜色。
  夫妻?
  慕容缓缓睁开眼,双眼有些迷茫,盯着头上的床帐。夫妻嘛?这就是他的妻子?
  不知为何,心头竟涌现一种满足感。
  但,旖旎的气氛瞬时换位肃杀。慕容幽禅的眸子瞬间一冷,眉头狠狠一皱,脸上有着外人所未见的骇人。
  温柔乡,英雄冢!
  他的大仇未报,怎么能就这么掉入温柔乡!?不行!
  想到这,慕容幽禅猛地坐起,“残雪。”声音冰冷无丝毫人的气息。
  室内微风过,残雪与断桥同时出现,能看出,两人刚刚切磋过,彼此身上多多少少带了些伤,挂了写彩。
  “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吗?发现什么诡异了吗?”慕容幽禅见两人同时出现,并未惊讶,残雪虽莽撞,但断桥这姑娘却心思严谨,她来,想必是有事要汇报。
  残雪愣了一下,脸色黑种带红,羞愧难当,低下头去。
  慕容冷冷扫了他一眼,“说。”
  残雪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自己主子一眼,觉得今日的主子比往日凌厉许多,难道是心情不好?“回主子,这几日,属下……属下被关在静园柴房。”耻辱!大大的耻辱!
  慕容幽禅却未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五公主身边的暗卫名为如影,正是昆仑门的如影,如今的天下第一暗卫,你打不过他很正常,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想到这件事,残雪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回主子,是刚刚,断桥将我放出来的。”
  慕容淡淡地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又无比坦然的断桥,心中已猜到了断桥的想法。“断桥,这几日可有什么发现。”
  断桥利落点头,声音铿锵有力。“回主子的话,属下查到,公主夜未归府那晚,是去了郊外一处别院,而那处别院,是丞相崔家,当时崔家少爷不知何故,受了家法在那别院,公主经常去照顾。”
  慕容有一瞬间晃神,但面色瞬间又恢复正常,变化之快,外人无法捕捉。只不过,他的眼神更为血腥狠戾。“是崔茗寒?”
  断桥点头,“回主子,正是,属下怀疑,崔茗寒正是五公主在外的男人。”
  慕容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洒下一片淡淡阴影,他很平静,但无人能看到,他隐在被子中的双手狠狠一握,却又放开,长叹了一口气。当再次睁开眼,眼中已平静一片。“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两人消失。
  慕容重新躺下,闭上眼,随着自己对自己的告诫,心态也逐渐平息下来。
  他与五公主,注定了是两条路上的人,现在她对他有恩,他也就非常卖力地当她的障眼之物,演戏而已,他在行。
  一遍一遍告诫自己,随着心态的平静,虚弱又疲惫的慕容幽禅,也逐渐进入了梦乡。
  静园。
  李清瑟折腾了一天,洗漱完便打发了所有人,自己钻进被窝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突然,一阵微风,室内不算明亮的长明灯被猛然吹灭,李清瑟心中大叫不好,这种风她认识,是人的轻功带来的风,有刺客!
  刚想高喊,她的嘴便被人用唇封住,接下来,一条霸道却又温柔的舌强迫她的舌与之缠绵,是檀香!是太子!?
  漆黑中,她慌乱地伸手想推开对方,但却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她这点小力气在武功在身的男人面前就如同欲拒还迎的邀请。李清瑟有种预感,今晚……她跑不掉了!


☆、117;被发现了
  最开始,李清瑟还以为是莫名其妙来劫色之人,难道是采花贼?但闻到这味儿,心中料想应该是太子,刚刚的惊慌也少了几分。他疯狂推他,见对方如同磐石一般无法撼动,便改成了推脸,毕竟脸好推一些。果然,终于将他推开几分。
  “是谁?”虽是有檀香,但却还是无法确定其身份。
  “是我。”那声音带着嘶哑,仿佛痛苦又仿佛舒快。他没再吻她,而是将她紧紧抱住。“瑟儿,你这几天过得好吗?”一句短短的话,饱满思念。
  清瑟不是傻子,其实她的感觉极为敏锐,她感觉到了他的思念,有些无助,不知该怎么回应他。她是那种闹着玩,什么都能玩的出;但若是真较上真,就开始退却的人。就如同之前在麒麟宫,说要反猥亵,她可以无比流氓,但如今说起了真感情,她就开始打了退堂鼓。
  “怎么了,瑟儿,你在这过得不好?那我回宫和父皇说,将你接回宫可好?”太子的声音焦急。
  清瑟窘了一下,回宫?算了吧,虽然太子喜欢她,但是太子他娘却恨得她要死,回宫就是自寻死路。
  “瑟儿,怎么了?说话?”因为环境太黑,即便是用了内力,太子也不能清楚看到李清瑟脸上的表情,一直没听到她的声音,他有些担心。
  清瑟在做什么?她在犹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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