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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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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也怕了,赶忙用信号招出他们上一级人,那人看见这紧急信号匆匆赶忙,与掌柜一样,见到这玉佩也是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姑娘……哦不,是姑姑……”那人一时间不知应该怎么称呼。
    清瑟一想到端木流觞发现自己冒充他姑姑后的脸,疯狂想笑,真想看到端木流觞总是装“仙”的脸上,动怒会是什么样。“外人的话,叫我姑娘就好,毕竟女子都想年轻,不过你们阁主是必须要称呼我为姑姑的,这是辈分。”说得头头是道。
    “好吧,姑娘,不知您贵姓?”那联络之人从未见过阁主,阁主高高在上哪是他这种等级的人能见到?第一次处理这么大的事,不知如何是好。
    清瑟一翻白眼,诈她呢?“我是端木流觞的亲姑姑,自然姓端木。”
    “是是是,”那人一头冷汗,“不知姑娘芳名,属下好向上通传。”
    “清瑟,端木清瑟。”清瑟微微一笑。
    那人和掌柜一愣,相对一看。这“清瑟”真是好名字啊,镇国公主叫清瑟,阁主姑姑也叫清瑟。“好好,请姑娘稍等。”
    联络人离开,掌柜的赶忙将清瑟安排到整个百珍楼最为高雅的房间,平日里若非实在得罪不起的人,从来不开放。献上了珍世好茶和满桌子各种小点心,小心伺候着。
    清瑟将点心放入口中,微笑着点了点头,味道还真不错,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她有的是耐心,十分想看到端木流觞的表情,非常想看!特别想看!


☆、201,李清瑟记仇
    嵩山上,众人如火如荼地开会分析李清瑟的去向,凌尼守在山上自然不说,其他几人兵分八路,向着东、东北、北、西北、西、西南、南、东南八个方向各领一队人马寻人。
    不入城,专门在城外小道转悠,因为断定了李清瑟为了不暴露目标不敢入城。李清睿和李清泽也不回宫了,直接修书和皇上请假,崔茗寒也不回去复命了,先找到瑟儿再说,最离谱的是慕容幽禅,直接将玥国扔给大臣,瑟儿更重要!
    他们每人都带了熠教成员,因为熠教人有独特的信号系统,可以用信号隔空对话。
    因为李清瑟此番出走,众人也做了自我检讨,他们确实不应该把自己的欲望赤裸裸表达,给瑟儿造成了压力,这回他们一定要吸取教训,要……隐晦!对,一定要隐晦!
    无论怎样都无法磨灭他们求子的欲望,但他们可以伪装起来不被瑟儿发现,演戏,他们大部分都很拿手,那几个不会演戏的注定要被淘汰,所以,也必须要开始演戏。
    与室内的冷静分析不同,室外却打了起来。
    残雪和小朱子。
    两人本来就有仇,在慕容府,因为残雪对李清瑟的不尊敬,小朱子抓到机会便使劲整他,而残雪更是将小朱子好顿揍,如今两人又见面,新仇旧恨一起算。
    之前还隐瞒,因为公主还在山上小朱子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公主离开,小朱子就有恃无恐,而慕容幽禅现在满心思都是找李清瑟更是没时间搭理残雪,两人便开始打了起来。
    不同于之前两人实力相差悬殊,如今两人旗鼓相当。残雪的武功自然不说,小朱子因勤于苦练,加之被清瑟亲手开脉,如今武功也是大有提升,加上他取众家之长,无论是如影、刘疏林还是李清玄、东倾月,都对他的招式进行了指点,此时的小朱子可不是轻易落败于残雪手下。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屋顶上却坐着两个安静观战。
    “你很担心那个太监?”一道女声冰冷,是断桥。断桥与残雪是师兄妹,一同追随慕容幽禅。
    断桥的话音刚落,另一名女子一道冰眸如同利刃般斜插过来,并未说话,但周身杀气却腾起。
    断桥一耸肩,“其实我师兄不错,长得过得去,武功也行,最主要还算是个男人。我说薛燕,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师兄残雪?”通过几日接触,断桥发现她和薛燕还真像,没有平常女子那般的矫揉造作,敢爱敢恨。
    只不过,一想到她喜欢的是个太监,断桥也忍不住头疼,惺惺相惜,她敢保证自己的建议绝对出于好心。
    薛燕不随意搭理人,其实对这断桥也算投缘,平日里对她虽说不上和颜悦色,但最起码勉强能谈上几句,只不过今天,断桥真的踩了她的雷区了!
    见薛燕不说话,身上的杀气越来越盛,断桥一耸肩,“好吧好吧,我道歉,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刚刚我的话收回可以吧?明明就是为你着想。”
    断桥收回视线,看向下面打得如火如荼的两人。忍不住心中感慨——如今这真是乱,这么多有才有貌有背景的男人去喜欢同一个女人,还能做到共娶一妻;而女人呢?像薛燕这样有容貌有武功有能力的女子竟去喜欢一个太监!?
    她怎么也是无法理解所谓的爱情,还是单身最为自在。
    薛燕见断桥从她的雷区退了出去,也不再追究,只是眼神复杂地观看两人比拼。
    “薛燕,你明明喜欢他,为什么还躲着他?”断桥淡淡地问着,有些心疼薛燕,后者处于两难之地,进不得,退不舍。
    “你管不着。”薛燕终于开了口,那声音冷冰冰的。
    断桥一耸肩,她一万年才想交一次朋友,五万年才想管一次闲事,却碰到了这么怪的薛燕。
    薛燕站起身来,还没等断桥反应过来,运了内力,飞身而去。她有她的想法和坚持,其他人不容置喙!
    ……
    另一地点,吉城。
    百珍楼并未吉城一城独有,这是鎏仙阁的产业,别说在大鹏国的繁荣都市有,就是其他国家的大城市也有,同为百珍楼,就如同连锁酒楼一般。
    五楼的豪华厢房,清瑟在柔软精致的椅子上享受这“太上皇”一般的待遇,没办法,她是“阁主姑姑”嘛,她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想到要当他姑姑,当时脑子里唯一想法便是——我要占便宜!
    因为有鎏仙阁主的玉佩令牌,吉城的百珍楼管事十分重视,立刻通知了上一层管理人,而后便一层一层,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找到了正主,端木流觞。
    吉城在大鹏国东部,离晋国不远,再向东一个城池便是两国国界,而端木流觞在晋国。
    端木流觞知晓自己“姑姑”在吉城时的表情不用过多描述,但当他接到消息后,根本等不及什么马车慢行或者游船徜徉,直接运了轻功前进,他身侧的八名少年也跟着。
    夜幕中,一白八青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在半空中疾驰。
    而清瑟呢,喝了好些茶后,上了两次厕所,非但没精神,倒是因为太过无聊蜷缩在铺着华贵丝毯的椅子上睡了过去。
    无人敢干扰她好眠,一旁守候伺候的丫鬟则是取来薄被,轻轻为其盖上。
    夜已深,百珍楼也打了烊,除了几名管事的外,厨子小二什么都回去休息,整个屋子一片安静。
    两个时辰后,百珍楼的大门被恭敬打开,门的两侧跪了整整两排人,“属下恭迎阁主。”
    只见一道白影如同晚风一般入内,大堂中墙壁上挂着的字画被这不小的风卷得纷飞,那白影站定,朗朗美男子,如同明月一般皎洁。
    “人呢?”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两字,气定神闲,哪能看出来连续用轻功赶了整整两个时辰的路?
    众人抬头,看向鲜少能面见的阁主大人,不由得感慨,如同明月般的男子,也许这世间只有这一位了。他们看不出阁主的喜怒,只因阁主的的表情淡然,一双幽静的眸子配之平淡的神情,毫不束缚的乌黑发丝被晚风吹拂,混在白衣之间。
    这哪是人?分明就是月中仙!
    “回阁主,在五楼。”这一地区最大的管事赶忙上前回答,其他人都已沉迷在阁主风采之中,好在这管事因地位高,能面见阁主几次,今日便侥幸未失态。
    说话期间,又是一阵风,八名青衣少年这才赶到百珍楼,但与端木流觞的淡然不同,他们八人是真真累坏了,他们虽轻功高超,但和阁主自然是无法相提并论,这两个时辰他们是咬紧了牙关才勉强能跟得上阁主,如今到了吉城,也是咬紧牙关才能坚持站立。
    “你们在大厅休息片刻。”端木流觞微微回头,对自己八名少年跟班道。他知晓他们武功,如今能坚持两个时辰紧跟他的速度,应该也是耗尽他们内力了。
    “是。”八名少年答,心中松了一口气,若是这吉城再远上哪怕五十里,他们相比都坚持不下来。
    端木流觞不等众人多语,直接上了楼梯。
    几名跪着的人面面相觑,见阁主上了楼,才敢站起来,“刘兄,为何我觉得阁主心情不大好?”一个人道。
    “我也不知晓,虽然阁主并未多说,但确实有种杀气暗涌,按理说,阁主见到姑姑应该高兴才是。”有人回答。
    有人摇头,“难道是阁主和姑姑有矛盾?这样会不会迁怒到我们?”
    “我也不知,之前我还对那姑娘有些怀疑,那姑娘也实在太过年轻了。不过如今亲眼见到阁主,我觉得那姑娘真是阁主的姑姑,因为传闻阁主已过三十,但容貌却还是十七少年郎的容貌。”
    “阁主仙姿出众,百闻不如一见。”
    “是啊是啊。”
    一群人小声议论起来。
    那准备休息的八名少年哭笑不得,阁主此时虽然面容依旧淡然,却十分生气,那姑娘哪是什么阁主的姑姑,定然就是镇国公主李清瑟!
    五楼,豪华厢房。
    当端木流觞气势汹汹地赶到,一旁守候的丫鬟们看得眼都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阁主?太美了!美得就如同下凡的仙子,就如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双眼紧紧盯着端木流觞,不肯离开丝毫。
    这也是端木流觞身边不留女子的原因。
    但今天他实在没时间去计较这个,一下子冲入了房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竟口出狂言,他倒要看看她如今还要说什么。
    端木流觞本以为迎接他的是强词夺理、伶牙俐齿的李清瑟,却万万没想到,这室内一派安静。
    一盏盏幽幽灯烛光柔和洒向室内各个角落,温馨、安宁,屋子深处点着兰香,小小的香炉中,丝丝白烟袅袅升起,若是细闻,还能闻到一股幽幽茗香。
    室内很静,桌子上摆着各式茶点,有的茶点被人动过,而离桌子不远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一道小小的身影蜷缩,身上盖着玄色薄被,小人儿睡得很是香甜,一张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华贵的室内装饰中,美人睡在其中,好好的一副睡美人图,无论是任何男人见到,都会激发出呵护的欲望,但,端木流觞除外。
    这辈子还没人敢占他口头便宜,更是没人能让他用轻功赶整整两个时辰的夜路,他之所以赶来除了确实想见李清瑟外,更是了解这李清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根本视光明磊落为无物,什么损招都能用!
    那玉佩是之前答应她参加武林大会时给她的,后来武林大会闹出穆天寒的事,比武完,她便昏迷,他没第一时间追着将令牌要回,如今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能将心头静如止水的端木流觞激得如此愤怒,也许这天下只有李清瑟能做到。
    还没等端木过去将人拖到地上,李清瑟自己幽幽醒来了。
    慢慢坐起身,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端木流觞,深处如白玉般的小手揉了揉眼,“你回来了?”那声音呢喃绵柔,很随意,好像两人经常如此一般。
    “啊。”端木流觞就这么愣愣回答了句,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被吸引了。
    没被刚刚的睡眼吸引,而是被醒来的她吸引,他发现,与被口头占便宜的愤怒想必,也许他这么急着赶来,是想见她。
    他对她充满好奇。
    若是说以前对端木流觞还带着尊敬的话,如今李清瑟对他很是随意,根本不在乎。笑话,来就是为了整他的,不好好整他一顿,她实在没有面子。
    站起身来,直接向门外走。
    “你去哪?”端木很自然问,这李清瑟做的举动永远超出他想象。
    清瑟抬头看了看他,无辜的大眼眨了一眨,很认真地思考一番,“尿尿。”没办法,这茶真喝多了,尿频。
    “……去吧。”其情绪无法用语言描述。
    很快,清瑟解了手,又磨磨蹭蹭了很久,可以让他等着,一盏茶,姗姗而回。
    端木流觞端坐一旁,早有人奉上香茗,端木流觞跑了两个时辰也确实口渴,但却未饮用,气的。一伸手,“令牌。”必须第一时间要回来,不然这女人说不定还给他惹什么事。
    清瑟没急着给他令牌,相反低头盯着他伸出的手。
    那五指修长白皙,毫无骨节一说,虽是手心向上,但却无杂乱的手纹,只有几条清晰明了的手纹排布,手心不红,也是那么白。随意的一个姿势,却有着出尘的味道。
    端木流觞今日的气量很小,姑且不说原因,试问,谁连续跑了两个时辰,此时还十分有耐心的乐呵呵说话,“李清瑟,令牌呢?”
    这令牌在这祸害定然能引起更多祸害无数!这是慕容幽禅的想法。
    清瑟盯着他的手,而后摇了摇头很是惋惜,“这手确实是好手,很漂亮、很美,可惜,少了些感觉。男子不同于女子,还是稍有骨节才有质感,而你这手实在没有骨节,有种阴柔的味道,啧啧啧,真心不如我家崔茗寒的手。”那可是手中皇后啊!
    端木流觞一愣,随后额头青筋暴起,“李清瑟,本座不是让你欣赏本座的手,交出令牌!”
    若是旁人在非吃惊不可,从来都是一派淡漠的鎏仙阁阁主,如今却如同从仙界堕入凡尘,有了常人的情绪。
    “哦。”清瑟恍然大悟,赶忙开始在身上各种兜子里找,很快找到了,恭恭敬敬地放在端木流觞那白皙完美的手掌上。“这里。”
    端木流觞一看,更是火冒三丈,“本座要自己的令牌,要你们熠教令牌干什么?”
    能把仙人逼疯的,除了李清瑟,别无他人!
    没错,清瑟掏出来的不是端木流觞的,而是自己的令牌。乌黑的火焰形令牌入手冰凉,似玉似铁,在其上深深刻着“熠”字。
    “这不怪我,是你自己喊着令牌令牌的,你也不说什么令牌,你知道,我这兜里令牌多,有熠教的、有武林的,也有镇国公主令牌,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绕来绕去,学唐僧。
    端木流觞长吸一口气,“好,是本座没说清楚,本座要的是鎏仙阁的令牌,冰玉上有流觞二字。”
    清瑟取回了自己令牌,而后笑笑,“不见了。”
    “不见了?”端木流觞愣,“李清瑟你别玩花样,你刚向人展示了令牌,怎么就能不见?你这是逼着本座追究你侮辱本座之罪。”
    清瑟一耸肩,“不信你来搜身。不过我事先警告你,男女有别。”说白了,就是不给,爱咋咋地。
    端木双眸眯起,“你的意思,是让本座派侍女搜你的身?”
    清瑟微微抬头,看着他笑,“行啊,只要你侍女武功够高,能搜得了便可。哦对了,善意的提醒,如今我是熠教教主,你应该知晓,穆天寒被我宰了。”那意思是,我比穆天寒武功高。
    端木流觞听完李清瑟的话,突然不气了,不怒反笑,“好吧,李清瑟,你的武功本座定要找机会见识一番,但今日,你用这种侮辱的手段激本座来,所为何事?”他很好奇。
    清瑟看了看他,眨了眨大眼睛,何其无辜。而后微微一笑,“看看你。”
    端木一愣,“看看?”
    清瑟点头,“嗯,看看,就好像半年前,在大鹏京城旁的湖上,你派人从你的什么水上妓院把我押了去,理由一样,看看。”别着急,他对她做的一切,一个个报回来。
    端木流觞失笑,“你还记得呢?”
    清瑟继续点头,“我很记仇。”
    端木心情突然好了,如同平淡的人生突然有了乐趣,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也许只有这李清瑟,好奇她接下来要怎么“报仇”。


☆、202,清瑟的复仇
    端木流觞已经明了,李清瑟此番前来是为了“报仇”,他好奇,她要如何报仇。
    “看了后,”他一双眼淡淡看向李清瑟,面容上似笑非笑,一反之前的愤怒,很是祥和,只不过他一双眸子泄露了内心,那眸子中带着浓浓兴趣。“还有何想法?”
    第一见面,莫名其妙的要看她;第二次见面就让她喝各种毒酒,她自然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端木流觞,你那船在哪呢,就是那艘浅色木头船?”清瑟问。
    端木有些不解,“泊在都城附近。”因为好奇她想要做什么,兴趣更是浓了一些。
    “走,带我去那船上。”清瑟一拍桌面,如同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俗话说的好,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来。
    端木一头雾水,“从吉城到都城,这可不是一段近距离,非一时半刻能到。”
    “我知道,所以我们用轻功,估计跑三个时辰也差不多了。”清瑟一耸肩,十分自然道。
    端木流觞一愣,终于忍不住说出心头怀疑,“李清瑟,你犯什么病,夜深不休息,跑路玩?”他刚从晋国跑来,现在又要跑?
    清瑟白了他一眼,“怎么,令牌不要了?事先说好,打,你未必能打得赢我,再说你刚刚也说了全听我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就算话。”
    端木皱眉,“本座说出的话,自然是掷地有声。但有些话说在先,今日依你,可不是怕了你。”男人面子十分重要。
    清瑟嗤笑,“我也没说你怕我啊,别捉贼心虚。如今我来算账你就得按我吩咐的折腾,这是你欠我的,你理亏!如今本公主也大大方方告诉你,你折腾人折腾到本宫头上,算你倒霉。”
    端木的眉头皱得更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如今确实得罪不起,但他端木流觞也不是胆小怕事之人,愿意这么与她折腾下去的理由,大半是……好奇吧,好奇这不按正理出牌的李清瑟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必须承认,对李清瑟,他充满了好奇。
    “好,我们走。”话音刚落,只见屋内暗紫炫彩一闪,人已从敞开的窗子飞了出去,其身法之快,即便是端木流觞也拍案叫绝。
    端木流觞唇角微微勾起,白色身影一闪,也跟了出去。
    只见明月之下,夜空之中,一紫一白两道身影如同两枚炫彩夺目流星般闪过天际,几乎同时,百珍楼大厅又飞出八道青色身影,这八人今日算是累坏了,刚刚休息没多大一会,本以为今夜在此宿下,没想到……又要跑!?
    之前在大厅中的众人也赶忙冲了出来,看着天上那两道交映的身影大吃一惊。“真没想到,那姑娘的武功竟如此之高。”竟可与阁主并驾齐驱。
    “那姑娘武功自然是高了,是阁主的姑姑嘛。”有人接话。
    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可怜的端木流觞,亲自赶来也没洗脱这伪姑侄之名。
    ……
    凉风拍击面颊,若不是因为体内内力流转,定然会冷,但此时李清瑟的丹田如同一个小火炉,将热量源源不断送向四肢,这冷风吹来,非但不冷,相反还舒适无比。
    之前到吉城时便是用轻功赶路,但却全然没有此时这么酣畅淋漓,只因身侧有高手陪她一同疯狂。这就好比赛跑,一个人跑不出成绩,但若是有强劲对手,非但能激发出身体潜能,还会心情大爽。
    与她相同想法的是端木流觞,往日那悠闲淡漠的表情全无,总算有了热血少年之感,但……
    端木流觞的酣畅仅仅维持了一个时辰,随后却发现自己累了。若是用他的速度跑上一天一夜也不会累,但,此时用的却是李清瑟的速度。
    端木流觞咬着牙勉强跟着身侧的女子,心中暗暗惊讶,这龙凤双珠真是个逆天神物,将好好的女子变成如此怪物,其内力之深,深不可测!
    但同时,当看到李清瑟那带着兴奋笑容的面孔时,却猛然惊艳,认真、执着、神采奕奕,此时的李清瑟已超出惯常的审美,她的美犹如骄阳一般夺目。
    “怎么,累了?”清瑟发现他在看她,轻蔑一问。
    端木一愣,惊艳的眼神立刻收回,瞪了她一眼。“没有。”
    清瑟一挑眉,她刚刚没看错吧?这谪仙一般的端木流觞竟然在瞪她,有趣!“既然没累,那我就不客气了,阁主大人,一定要跟好。”说着,内力更为煽动,黑暗之中隐隐可见李清瑟周身有着红色与蓝色交相辉映的盈彩,那速度更是提快一个档次。
    端木流觞暗暗叫苦,但却不肯服输,也咬着牙催动体内潜在内力,他敢发誓这是他三十二年来第一次用如此多的内力。
    若是说刚刚这一紫一白如同两枚美丽的流星拖着尾巴摇曳,那如今这流星已不在,成为两道幻彩,在空中一擦而过。
    可惜,此时正是夜半,众人都在好眠之中,无人见到这一奇幻美景。
    那八名青衣少年呢?早就跟不上了,八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实在是筋疲力尽,他们如今见到李清瑟的武功更是惊讶,这真是当年他们用飞轿接去的大鹏国五公主?
    三个时辰后,白、紫身影还在飞驰,但速度却大不如从前。
    端木流觞开始体力不支了,但却不肯服输。
    李清瑟也有些乏了,按理说,若是用那疾速再飞个把时辰也是没问题,如今降下速度只为就和这端木流觞。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她和他也没什么血海深仇,虽然他之前做的事实在让她气愤,但他却卖了她面子参加武林大会,即便是不能将功补过,也是补了一半。清瑟心中打算,捉弄捉弄就算了,别要了他老命。
    遥遥可望,高耸的城墙,是京城的城墙,而那湖在城外,也入了眼帘。
    “你的船呢?”清瑟扭头问。
    端木流觞面孔微红,嘴唇却苍白,“在湖对岸。”咬着牙说出四个字,便不能再说话,因实在吃力。
    清瑟心中大叫不好,能看出这端木流觞也是个好面儿的人,为了面子现在正透支体力。“我说,你没事吧?能坚持到吗?”她忍不住问。
    端木没回答他,面上平静,口中却咬着牙。他可以说整整跑了一夜,问题是最后这三个时辰,为了能跟上李清瑟的速度,身体已经吃不消。
    两人经过几个起落后,身子齐齐腾空而起,准备渡湖!
    太阳微升,于平静的湖面上洒下一片金黄,灿灿,夺目,如同在一面明镜上镀了层金,平静的湖面上有数个小渔船,是早起打渔的渔民,赶着在京城城门开启前打出大鱼,稍后趁着新鲜送入城内卖个好价钱。
    渔船游得很慢,带着一串串水波纹。
    突然,这湖面上竟出现两道飞起的人影,一男一女,一白一紫,贴着水面前行。时而,两人腾空而起在水面上映出清晰倒影,时而,足尖点水,以水借力,为下一次飞跃准备。
    微风徐徐,两人洛衣纷飞,引得渔民纷纷仰头围观。
    众人大吃一惊,很是惊艳,只见那男子乌发玉面,白衣飘飘,身型俊逸,好似谪仙。再看那女子,紫色傍身,分外妖娆,巧笑嫣然,好似妖精。
    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美!太美了!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俊男妙女?
    渐入湖中心,端木流觞终是忍不住了,在落水之际,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一凉,踏入水中。他心中大叫不好,要丢人落水了。
    但在下一刻,只觉得自己手中一片温暖,原是被李清瑟手快抓到,刚刚下沉的身子被这温暖小手一用力又抓了起来,手心中暖流涌动,是她正暗暗为他灌输内力。
    “你没事吧?”清瑟很是担心,他不会真交代在这吧?
    端木恼怒,摇了摇头,也苦无办法,自己内力已亏空是事实。
    清瑟无奈,手臂一收,一只手环在他腰上,催动内力,带着他一同飞起。好在端木流觞穿着宽大白纱衣袍,广袖纷飞,让人远远看不清到底是她带着他飞,还是他带着她飞。
    “快看啊,仙子下凡。”不知谁喊了一句。
    “那不是仙子下凡,这是飞天!这是传说中的飞天!”更大声音喊道。
    李清瑟一听一愣,差点带着端木流觞一起栽入水中。哭笑不得,这大鹏国劳动人民联想力还真丰富,还飞天呢,敦煌不?
    手臂一紧,将端木流觞的腰收拢,才发现,这货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般纤细,但这腰身绝对结实,腰结实,那啥就强,可惜了还练童子功。啧啧啧,清瑟感慨万千地摇了摇头,叹一口气,可惜啊,可惜。
    端木隐约间注意到清瑟的摇头叹息,难道是有什么地方不妥?不解!
    那浅木色精致船只已映入眼帘,清瑟惊讶,那船竟不是泊在岸边,而是停在湖泊最中央,真是嚣张。
    停在湖中央是因为这穿上所有人都有轻功,直接用飞便可。
    清瑟带着端木流觞直接飞入船舱才停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将端木流觞往地板上一扔,后者在这一时间已平了气息,并未地趴地上,而是站直了身子。低头看着清瑟那失望的眼神,他知道她为什么失望——她想看他狼狈。
    清瑟一耸肩顺着船舱向内走,室内摆设依旧,还是那般摸样,四周窗子打开,晨风将雪白的纱帘慢慢吹起,正中央是那张硕大的太师椅,上面铺着白色毛皮。
    而太师椅前则是一只长条案几,其上满是各种差距,一旁还有一只直立呈现梯子形的容器,这是大鹏国专门用来盛放茶叶的,其大肚小口的设计,减少了干茶与空气的接触,降低了潮气。
    清瑟摆弄其这些杯杯碗碗,“端木,你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吗?你倒了很多酒给我喝,真是美酒啊,我至今还回味无穷。”
    端木流觞一挑眉,这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
    实在没力气与李清瑟争辩位置问题,他直接坐在了李清瑟对面,隔着茶几与她相望。
    李清瑟随意地摆弄着茶具,而端木流觞抿嘴观看,这一情景让人眼熟,就如同当初端木流觞倒着各种美酒,而李清瑟在对面观看一般。
    “没美酒招待,如今便以茶代酒,还望阁主别挑。”清瑟慢慢说着,绝美的小脸儿上带着笑。伸手取过一旁的紫砂水壶,果然,里面是有清水。
    将一旁的梯形茶叶桶打开,左手一挥动,将茶叶飞出些许,左手茶桶放下同时,右手呈兰花指状在半空中便轻弹几下,只见若干飞起的茶叶被弹出。端木流觞定睛一看,发现弹出的茶叶有些过大、有些过小,双眼微微一眯,眸中闪亮,她在选茶!?这种选茶方式还第一次见。
    端木是个好茶之人。
    清瑟的动作还未完,右手弹出后,手腕一转,白玉小手将那剩余茶叶轻轻接住。
    端木大为惊叹,这李清瑟确实可以称之为才女,简单的选茶都能被她用得如此美,一整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再看她手心中,不多不少一共二十枚如同薄片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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