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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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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瑟抬眼看着身旁的李清泽,面上的笑容洋溢如骄阳,“不错,虽然有些波折,生活却充实,你呢?”
    李清泽身材高大健硕,一身玄色锦缎长袍服帖合体,黑色暗纹蟒带系于腰间,低头看着她,“嗯。”
    “你想我了吗?”清瑟笑眯眯地对他。
    “嗯。”他也微笑,只不过他的笑隐藏很深,世人鲜少见到二皇子李清泽的笑容,几乎所有人对李清泽的印象都永远是一张绷紧的脸,别说梁贵妃很有意见,就是连皇上对这永远严肃的儿子也是无奈。
    李清泽真实笑容,清瑟还真是少见,恶作剧心起,清瑟看见如此的清泽就想捉弄。“想我?我看不像吧,看你这样冰冰冷冷,明显敷衍我。”
    李清泽低头看着他,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而后突然伸手抱住她,低头便吻,吓得清瑟屁滚尿流。
    “停!停!李清泽你别冲动,这是外面啊。”一只手狠狠抵在他胸前,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惊慌地看向周围,好在周围无人,不然指不上传出什么风波呢。
    当今大鹏国二皇子和五公主兄妹在御花园拥吻,天啊,赤裸裸的乱伦!
    “外面?”李清泽想了一下。
    “嗯,外面,你我现在是兄妹身份,这让人看见,可怎么……啊——”一声不大的惊叫,她已被他打横抱起。“胡乱地在他胸前推着,泽,别闹了,我错了,不该用话刺激你。”
    然她抗议无效,李清泽早已如同一道旋风一般,抱着她向蓬莱宫飞去。
    好在这是午后,路上没什么人,而李清泽飞得甚高,速度之快,即便是宫人们发现了,也在惊讶之中看不清他怀中有人。
    当再次落地已在蓬莱宫。
    蓬莱宫宫人早已见怪不怪,之前五公主就偶尔来蓬莱宫,但李清泽心腹还是将无关人等清了出去。李清泽抱着她脚步不停地到了自己房间。
    清瑟囧了,她自然是知道他要做什么。“泽,你不会要和我……那啥吧?”她试探地问。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有些疑惑。“刚刚不是瑟儿你自己说让我将心中所想表达出来吗?”
    清瑟挣扎着要下床,“我是想听你说些甜言蜜语,最起码也不是用一两个字敷衍我,不是要这个……”
    他将她重新按回床上,“瑟儿,你知道我不会。”他和她说话都算多的,更不会什么所谓的甜言蜜语了,若是用行动来表达,也许只有这个。
    将她按倒在床,低头便吻上她的唇,不顾她轻微的挣扎,强势地将舌深入她的口中,将全部的热情倾注入吻,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光滑的面颊,另一只手则是扶在她的脑后。
    “唔——唔——”清瑟挣扎了一会,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被淹没在狂热的吻中。
    李清泽哪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哪会用说话来表达爱意?但他急切向清瑟表达,他的思念和狂热的爱恋。他不知用什么来表达,地位、金钱,瑟儿不稀罕。但如若有一天,他和瑟儿只能活下一人,他会义无反顾将活路给她,他甘愿去死。
    他就这么纯粹的人,不像太子那般心机深沉,不会想李清玄那般任性妄为。他更是个无趣的人,年纪轻轻就如同吧步入中年一般的严肃。
    但他对她的爱,却是无半点虚假,虽然两人的起点有些让人不齿,但也许那时只是习惯成自然,自从她痴傻病病愈过后,她就如同一枚璀璨的宝石一般吸引着他,除了她,再无女子可入他的眼。
    清瑟被他狂吻得头晕脑胀,但前者仿佛还是不知足一般,继续在她小小的檀口中汲取更多。她闭着眼,默默承受,心中的一团柴被他点火。
    如今李清瑟算是彻底自食恶果了,允了这么多男人,现在排都排不开,之前崔茗寒折磨了她一天两夜,将她所有热情都榨干了,刚刚用手满足了凌尼,如今却又要面对李清泽。
    天……她该怎么办,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但李清瑟低估了人体的潜能,人的潜能是无穷无尽的!
    他将她的唇吻到红肿,两只铁钳般的大手在她身上抚弄,相比之下,她是如此娇小。他本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却能成功煽起她体内的火焰。
    清瑟觉得浑身血液翻滚,齐齐向身下涌去,本来还冷静的身子突然觉得无比空虚。她的衣衫早在他揉弄中凌乱不堪,腰间一种松快的感觉,腰带竟被他抽了去。轻薄的衣衫隔绝不了什么,他的火热早已穿透夏衣被她感受到。
    他起身,平日里冷酷的双眼淡淡血红,伸手慢慢讲她松散的衣衫一层层打开,如同仔细剥一只鲜嫩的笋子一般。当层层衣衫褪去,晶莹洁白的躯体呈现。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瞳孔扩大,如同欣赏天下第一美景一般看着身下晶莹如玉的躯体。
    雪白的身子带着淡淡粉红。他几下将自己衣衫也脱下,古铜色的完美肌肉比模特还要性感。
    他再次将热情倾注,在她身上慢慢舔舐,一双手很是爱怜地游走于她的身上,在确定她已完全可以接受他后,方才交融,偌大的房间充斥着慢慢的鱼水之欢的暧昧气息。
    最终,李清瑟也没听到李清泽的甜言蜜语。
    被强壮的李清泽折腾到筋疲力尽后,她浑身的骨头都似乎软了,缩成一团在他的臂弯中,一觉睡到天黑。
    天黑后,她还是出于半睡眠状态,迷迷糊糊的未醒,还是李清泽亲手喂了她一碗燕窝粥,吃过后又重新躺在他怀中。
    清泽有些内疚,心中自责将她折腾累了,想留她过夜,但却害怕不小心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毕竟这宫中极为复杂,他倒不怕什么,怕的是影响了瑟儿的声誉。最后,趁着夜色,用暗色薄被将她裹了三裹,如同抱着小猫一般将她送回了舒云宫。
    回了舒云宫,清瑟还是懒洋洋的不想起床,继续在臂弯中睡觉。
    只不过从李清泽的臂弯变成了凌尼的臂弯罢了,两人是有本质区别的。清泽的手臂粗壮结实,枕在其极有弹性的肌肉上睡去很是舒服,而凌尼的身材则是少年那般,虽然身上满是花香,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骨骼。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能睡就行。
    清瑟困得睁不开眼,也不知是那凤珠的问题还是最近真是被男人折腾的累了。而凌尼也不恼,还伸手慢慢为她轻轻按摩,缓解她腰间的疲劳,他手法轻柔舒适,更是催化了李清瑟的瞌睡。
    接下来的几天很忙,毕竟她是公主身份,又适逢大婚,除了随时前来回报的内务府官员外,还有众多京中诰命夫人们办的各种聚会。她们以能请到镇国公主为荣,而李清瑟这人真真是吃软不吃硬,看人家亲自入宫来请,也不好意思推脱,也只能赴宴。
    只不过她赴宴也仅仅是走个形式,待了一会,看一会节目,和众夫人寒暄几句便回罢了。
    其他夫人见镇国公主如此好说话,都纷纷送上礼品热情邀请,李清瑟最终也无奈的一一应允,其实累得想哭,她现在只希望赶紧办完婚事,而后赶紧回五岳,再在京城中呆下去,她非疯了不可。
    繁忙是打发时间最好的良药,在李清瑟的抱怨中,这十天很快就过去,明日便是大婚!
    婚礼的轰动场面自然不用言说,十里红妆什么的都是废话,只不过宫中送出的嫁妆都不是送到丞相府罢了,而是送到了公主府。
    公主府?自然是当时慕容幽禅留给李清瑟的慕容府。清瑟将能折现的珠宝都换成了银子银票,大婚之后,托刘疏林亲自带人送往嵩山黑风寨。
    公主大婚,皇上皇后亲自主婚,这场婚礼想必是大鹏国除了皇帝立后外最盛大的婚礼了罢,因为两亲家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除了京中文武百官,就连各地的重要官员都纷纷赶到京城前来贺喜,收到的礼品自然是无数。
    大婚整整办了三天,在京中洒下的铜钱也是无数,整个京城欢声笑语,公主大婚就如同大年一般。
    三天过后,本应是蜜月期,但前一日皇上还微笑着说让两人好好生活,后一日就给崔茗寒委派了重任,让其远走洛城督促防涝事宜。
    清瑟愤愤不平跑到御书房和皇上评理,而皇上的态度真真让她大跌眼镜,皇上竟说,反正李清瑟男人多,崔茗寒不在的期间可以找凌尼陪着,实在不行还有五岳的如影。
    清瑟大窘,这皇上竟不声不响派人去将五岳调查个门清,连清瑟与如影、刘疏林大婚,皇上都知晓了。
    随后,皇上还语重心长又十分委婉地给她讲了什么后宫之道,什么雨露均沾,李清瑟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在皇上心里,她弄了一堆男人好像还十分妥当似的,还以自身为榜样让清瑟学他如何平衡后宫势力。
    清瑟狂晕了一百万次!
    皇上为什么在崔茗寒和李清瑟大婚三日后就将崔茗寒远远派出去?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皇上实在舍不得崔茗寒离开京城跟着清瑟去五岳,毕竟像崔茗寒这么内方外圆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皇上也是人,明君也是人,是人就没有不喜欢歌功颂德,顺着自己说话的。在朝廷中,有三种大臣存在。
    第一种是实干派,能力强、受百姓爱戴,但这样的人往往自持甚高,清高自傲,在他们眼中,民意与皇权相同地位,甚至略略高于皇权。在朝堂上,遇到他们认为不对之时,往往极力反驳如同谏官一般。这种人,皇上离不开,却烦的很。
    第二种是谄媚派,他们有小才,能干事却挑不起什么大梁,问题是能将皇上服侍得舒舒服服、高高兴兴,每次皇上从实干派那惹了气,都是在谄媚派这里求安慰。这种人,皇上也是离不开,却无法委以重任。
    第三种可以忽略不计,就是吃老本的人。往往祖上有德,庇荫后代,根基甚深,皇上也是依据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给他们个闲官当着,往往上朝是来当壁画用的。别人跪拜他们跟着跪,别人同意他们同意,别人反对他们也反对。
    但, 崔茗寒的存在是个异类,他将前两种——实干派和谄媚派完美结合,内方外圆。内,他有自己一套为国为民的原则,外却有个圆滑柔和的处事手腕。既能准确完成皇 上交代的人物,还在朝堂上时时刻刻为皇上着想,皇上想的到的,他出言赞扬;皇上没想到的,他稍加点拨却不邀功。
    除此,更重要的是,皇上隐隐发现崔茗寒极力打压崔相的势力!
    外戚之患,历朝历代屡见不鲜,皇上也是有所忌惮,但崔茗寒的存在,却将他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许多。
    皇上认为,既然崔茗寒有此等本事,自然也是有本事将李清瑟一介女子哄得服服帖帖,他更是怕李清瑟这鬼机灵的小姑娘将崔茗寒勾了去,那他就彻底得不偿失了。
    于是,大婚之后,立刻将崔茗寒调走,生怕他取得独宠。
    只要一提到崔茗寒,皇上就打岔,什么古玩名画,什么诗词歌赋,什么治国之道,什么人性大义,都抓着她拼命说。她怎么会不知道皇上想干什么?自然是想将她注意力牵走。
    “福康。”皇上话题一转,突然唤来贴身太监,福公公。
    “奴才在。”福公公赶忙前来。
    皇上微微一笑,“瑟儿大婚,驸马便因公出差,朕略感愧疚。这大婚嫁妆,皆是皇后一手置备,朕却并未送给瑟儿什么,其实朕也准备了一份厚礼,瑟儿定然喜欢。”说着,一想沉稳的脸上,十分反常的狡黠一笑。
    李清瑟被皇上笑得心里发毛,本来还好奇皇上送她什么,如今直觉却想拒绝。“父皇的心意,儿臣心领了,但父皇日理万机,怎能为了儿臣小小的一个婚事劳心?这礼物,还是算了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不想要!
    皇上见李清瑟拒绝,非但没生气,还觉得她十分懂事。“礼物已经准备了,瑟儿一定喜欢,福康,去带来吧。”
    清瑟浑身一抖,“带”!?如果是什么奇珍异宝,不是应该用“取”来,大一点就用“抬”来,或者干脆用“搬”来,怎么能用“带”字,难道……是活物!?
    在李清瑟好奇外加忐忑以及不好的预感中,这礼品真的被“带”来了。
    清瑟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
    这礼物竟然是活物!还是二十名美少年!
    这些少年容貌自然是国色天香,肤白如雪,发丝如墨,身上穿着同样款式的锦缎长袍却因各自的性格各有千秋,有的绝美、有的倜傥、有的风姿绰约。
    一名美少年便能成功捕捉人眼球,这整整二十名,衣着一样,打扮相同,那便是一枚重型炸弹,狠狠轰击人的视觉。
    说没有触动,那是石女!美色当前谁不怦然心动?虚伪!
    但,心动归心动,李清瑟也不是小孩,自然能用理智分得清,有些美男是用来看看的,有些美男是不能要、也不想要的。
    “父皇,这礼品,儿臣不能收啊。”清瑟赶忙拒绝。
    皇上微微皱眉,“不喜欢?他们姿色不够?”
    李 清瑟欲哭无泪,在心中哭喊,皇上啊,让那个传说中的上官枫去死吧,你才是我李清瑟的亲爹啊!感动虽感动,这二十人绝对不能要。现在她那么多男人,她都觉得 自己无福消受,何况又空降二十美男。“父皇,不是他们姿色不够,而是……而是……”清瑟十分为难,又不能说大鹏国不能“多夫”,这么说无疑是打自己嘴巴, 更不能不说理由的拒绝,要知道,这可是皇上的礼品。
    想了一想,清瑟静下心来,“父皇,也许儿臣给了您错觉,以为儿臣贪恋美色。确实,与儿臣在一起的男子都碰巧俊美,但,儿臣并非因为他们的俊美才和他们在一起,而是因为感情,有了才情才有婚姻,没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
    李清瑟错了,她错在和一个古代人将婚姻感情!要知道,在古代,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婚前多半都没见过面,先感情后婚姻一说,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何况是这后宫嫔妃众多的皇上。
    若此时反驳皇上的是其他人,皇上早就怒了,但对李清瑟,还是多了耐心。“瑟儿说得对,但感情可以婚后培养,放心吧瑟儿,这些男子未来都要忠于你,若是他们不忠,便等于叛国。而且瑟儿放心,他们都是有教养之人,皆是官宦子弟,是群臣自愿献出。”
    “……”李清瑟要疯了,可以想象未来她的名声之臭。一咬牙,长痛不如短痛,今天她死活也不能接受。噗通一声跪下,俏丽的面容满是严肃,一双美眸皆是认真。“父皇,儿臣请罪,这二十名少年,儿臣真的无法接受,请父皇责罚。”说着,便低下头。
    她的意思很清楚,这二十人我不要,你想怎么责罚我,随意。
    皇上勃然大怒,“朕送出去的东西,就没人敢驳回,李清瑟,你好大的胆子,以为有了朕的宠爱就无法无天了?”
    清瑟哭笑不得,这不要东西,还成了罪过。她不敢从什么为君大义上去反驳皇上,这样吵翻了,固然是能拒绝,但皇上下不来台,会记恨一辈子,更是李清瑟打自己嘴巴。所以清瑟决定,就咬牙不要,也不说什么原因,皇上,你爱咋咋的。
    皇上见怎么说,她都无动于衷,就是这么跪着。
    那二十名少年也是十分惊讶,自己被家人送来,一番调教,本以为要伺候一个色欲包天的什么狗屁公主,却没想到,这公主竟然如此绝色,比他们之间见过的众多名门闺秀还要优雅美丽。
    如今,公主却说要拒绝?
    皇上真怒了,很明白李清瑟这是蛮横不讲理地鲤鱼打挺,他也会。狠狠一拍御书案,“这二十人,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朕送出去的东西就不允许拒绝,来人,将这些人送到公主府,李清瑟,你好好回去反省一下。”
    清瑟只能站起身来,“父皇,如果儿臣反省过后,还是不想要怎么办?”
    皇上被气笑了,“那就继续反省,一直反省到想要为止。”
    福公公见皇上父女俩顶上了,赶忙悄悄将这二十名美少年带了出来,心中庆幸还好皇上是明君、而公主也聪颖的仁慈,否则,这二十想必小命难保。
    依照皇上的命令,将这二十人送往了公主府,而李清瑟也被赶出了御书房,她将皇上惹急了,就差皇上亲自上来一脚把她踢出去。
    自从李清瑟大婚,便不住在宫中了。当初住皇宫也是因为大婚钱要依据规矩住在娘家,如今众人都搬到了公主府。
    下了马车,闷闷地入了府,凌尼在她身后也不吭声,就悄悄跟着。府内下人见公主今日心情不好,自然是不上前,默默将自己隐藏住,省的被怒火席卷,牵连无辜。
    往前没走几步,见到平日里闲置的院子都有了人气,有人入住了?叫来管家,才知道,这些院子有了住户,正是那二十名美少年。
    李清瑟疯狂地很想挠墙,这公主府她都不想呆了,突然想到,自从入了京城,就将东倾月安置在了客栈,连续忙了十几天,也没去看他,罪过!
    怎么能因为别人的事将东倾月忘了!?
    换了身简单衣服,拒绝了凌尼的跟随,赶忙赶往客栈,去看东倾月。
    李清瑟做梦也想不到,就是这一日,“东倾月”背叛了她。


☆、189,又见穆天寒(二更)
    头晕沉沉的,身子也是同此,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就是无法醒来,隐隐约约仿佛醒来了几次,但又被强烈倦意席卷。
    肚子早就饿了,有些烦躁,但还是困得无法苏醒。
    隐隐水声传来,室内点燃着香炉,淡淡清香透过香炉袅袅升起,掩盖住周围水中略带水草味的腥气。虽然是在一艘不大的船上,但船舱内布置的却还算舒适豪华,一张柔软大床上睡着一名女子。
    也许是需要久卧床榻,她身上未有外衣,只有柔软的雪白中衣,繁绣精致的锦被盖在胸口处,这夏季的中衣是开领,可以看见女子如玉一般的脖颈以及细小诱人的锁骨。
    女子很美,即便是睡颜有些苍白仍旧无法惊天的美貌。
    “西护法,李姑娘已昏睡两日了,虽用参汤和参片,但两日未曾用膳,多少会有损身体。”说话的是一名少年,身上带着草药味,一看便是精于医道。
    在船舷处凝视远方的男子缓缓回过头来,他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但若是真正了解他西凌风之人,会知道,他根本未笑。微笑,是他惯有的表情,就如同正常人的严肃一般。
    “嗯,准备药膳。”他想了一下,幽幽地说,重新转过头去,一双眼再次凝视远方的水面,如同那水面之上有什么吸引人之处一般,没人能看到他眼中的矛盾。
    少年接到命令后转身而去,不大一会,饭香传来。
    少年端着药膳前来,是枸杞人参粥和其他几味小菜,以流食为主,没有干粮。“护法,是由属下喂给李姑娘吗?”
    “不,我来。”说着,转身接过盛着药膳的托盘入了船舱内部。
    少年恭敬退到一侧,心中却是惊讶不已,像伺候人这种下等事,何时轮到护法大人亲自做?西凌风一身白色纱衣被微风吹起纷飞,身姿挺拔端着满是药膳的托盘,从容又优雅。
    步入船舱后,两扇大门骤然关闭,随行数人都在甲板,船舱内只有他与躺在床上的女子两人。
    那床上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李清瑟。
    将托盘放在一侧,西凌风俯下身去,长长的发丝垂下,翩翩美男。
    他伸手探上李清瑟的脖颈,那里有两根银针,伸手拔下。而后又将一直停留在清瑟头上的四根银针拔下,随着时间的推移,没了这六根银针,处于沉睡中的李清瑟逐渐转醒。
    西凌风垂着眼,看着面色缓和的李清瑟,浓密的睫毛垂下,掩住眼中的复杂。李清瑟的身体百毒不侵,无法用迷药将其迷晕,只能用这种过激的银针之法,因阻碍经脉流动,对身体的损耗确实不小。
    浓眉的睫毛微微动了一动,就如同睡了一夜的蝴蝶,欲伸展翅膀一般。
    挣扎了一会,那蝶翼打开,其中瑰丽的眸子比繁星更为迷人婆娑。也许昏睡久了,清瑟竟迷迷糊糊如同身在迷雾之中,一时间想不起之前发生的事。“月……”
    樱桃小口张开,那一声呼唤,满是信任和依赖。
    西凌风脸上微笑顿了一下,而后又继续,但眸子深处却带着愤恨。他与东倾月是孪生兄弟,无论是容貌还是身姿或者是声音,都是一模一样,旁人根本分不出。所以有些任务甚至是两人同时完成。
    很多人分不清两人,他早已习惯,将他认作东护法东倾月之事也时有发生,但此时被李清瑟叫做月,他却烦躁难安。这一刻,他十分痛恨自己与哥哥一模一样的容貌。
    “嗯。”最终,他还是微笑的答应了。“起来用些早膳吧。”此时已是清晨,一夜行舟。
    清瑟在西凌风的帮助下勉强起身,皱了皱眉,眼中满是迷茫,“这里是哪?发生什么事了?”头很疼,很晕。
    西凌风却很淡定,侧过身子,让她躺在自己身上,而后拿过一旁带着薄荷的凉茶,放到她嘴边,慢慢让她饮下漱口。“瑟儿难道你忘了?昨日你来客栈找我,说驸马远行,皇上赐给你二十名美少年你无法抗拒,让我陪你出来走走,我们租下了一条船去看日落。”
    他在说谎,哪是昨日发生之事?分明就是两日前!
    清瑟饮下的清茶,仔细想了一下,有些事情有印象,她确实到了客栈,好像也说了那二十少年,但……头疼欲裂,还是想睡,难道是凤珠?
    人睡久了,血液循环缓慢,就是能造成这样的暂时性失忆,智商降低,何况李清瑟是被人用银针封着脉络,对身体的损伤更大。
    虽然想不起之前发生的,但肚子分明是饿的,饿得咕咕叫。西凌风带着淡笑,将那坛子里的粥盛在碗中,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清瑟,整个过程异常温柔有耐心。
    清瑟只觉得好久没吃饭了,这粥吃起来也是异常香甜,一口气吃了半罐,还想吃,但西凌风却不给了。
    “瑟儿乖,早膳最好别食用太多,否则影响了午膳的食欲,中午我命人做了新鲜的清蒸鱼,中午多吃一些。”西凌风的声音清朗中带着些许磁性,如同催眠曲一般。
    “好。”清瑟想一想,也觉得有礼。
    她此时头脑反应慢,即便是平日里头脑灵活也不会想到,西凌风此举是并非是影响中午的食欲,而是过不了一会,又要对她用银针,否则等她头脑清醒过来,就难办了。
    西凌风此时将李清瑟的底细摸得差不多,她身上虽有凤珠,隐藏着可怕的力量,但平日里凤珠却不会起作用,她的武功根本敌不过他。可他此时不敢硬来,虽说凤珠平日里不会发作,但一旦是发作,整个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他西凌风不会像东倾月一般意气用事,一旦他接下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饭吃了个八分饱,反正不饿了,清瑟伸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缓解下疼痛。“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怎么觉得自己昏睡了几天几夜呢浑身血液都不流动了。”其实就是昏睡了两天两夜。
    西凌风微笑,伸手揉了揉她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这个简单。”说着,便低头像迷迷糊糊的李清瑟吻去。
    清瑟大脑迷茫,一双大眼满是无辜,直到对方的舌头伸入自己口中,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要做什么,赶忙伸手反抗,但随后却被暴风雨一般的热情席卷,一直延续到了一个时辰之后。
    李清瑟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那六根银针再次刺入了头上和脖颈,身上套着丝绸中衣,如同睡美人一般,只不过也许因为刚刚的激情,她的面颊多了意思红晕。
    西凌风则是躺在她身畔,未着寸缕,轻柔的丝被盖在他腰际,上半身裸露在外。皮肤比一般男子要白皙细腻,虽武功高强,但并未有明显的肌肉。
    他一只手支起撑住头,面上还是带着惯有的微笑假面,但看向李清瑟的双眼确实无比复杂,深深不舍。
    ……
    大鹏国与北方玥国有着重峦叠嶂,其山势之高,山顶终年皑皑白雪,而天下三大教派的熠教正是建在此地。熠教势力甚大,分支甚多,不仅仅只有此地有驻地,而是此地为主教所在。
    也许因为寒冷,李清瑟的困意终于逐渐消散,幽幽醒来。
    头脑还在迷茫,却忍不住打冷战,渺茫的双眼看向四周,竟是在铁笼子中!?这一下,余下的困意皆无,活活被吓醒,笼子?怎么在笼子中?
    “李清瑟。”一道声音叫她,那声音嘶哑难听,就如同用一把生锈的铁条切割铁块一般。
    清瑟顺着声音看去,在硕大的铁笼外,站着数人,为首之人一身黑衣,银色面具紧紧罩在脸上让人看不见其容貌,那艰涩的声音便是黑衣人发出。他不怒自威,周身散发着比这严寒更冷的气质。
    清瑟的双眼逐渐震惊下来,微微一勾唇,“穆教主,一别几日,近来可好?”声音没了之前的迷茫,满是镇定。
    别说在穆天寒身后的众人,就是连穆天寒都一愣,若是常人,定然先质问这里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而这李清瑟分明就是个年岁不大的姑娘,瞬间便如此镇定!?
    仰天大笑,那艰涩难听的笑声仿佛能割破天际一般。“李清瑟,你不怕吗?”穆天寒的声音更是狂妄。
    怕有用吗?清瑟在心底回了一句。
    虽不知为何沦落到熠教,但已是到了,此时追究原因还不如想想对策,应付接下来的情况。在心中苦笑,无论怎么躲都没用,这龙凤双珠看来就是她李清瑟命中注定的一道劫难。
    清瑟笑了,一边娇笑,一边伸手将有些杂乱的发丝顺平。“怕,有用吗?教主若是想见清瑟,派人去个信儿就好,用如此手段,多尴尬?”
    “尴尬?大可不必,因为你此次来,就绝不会活着回去。”穆天寒的声音嘶哑,如同死神一般残酷。
    清瑟坐了下来,将身上单薄的衣服拢了一拢,“穆教主不就是为了那凤珠吗?清瑟也就不和教主客套了,那凤珠也不是你想要就要,想拿就拿的,你可知道,若是珠子的宿主死于非命,这珠子就随尸体消失。”
    清瑟说的不是假话,传说是这样,但却没人证实过,毕竟身上拥有龙凤双珠的人,武功天下无敌不说,还百毒不侵,想死都死不了,只有她李清瑟悲催的吸了一个珠子,不定时发作。
    但这么说,穆天寒就不会对她轻举妄动,毕竟这厮因为这珠子费了这么大气力,怎么会让凤珠轻易消失?
    “哈哈哈哈——”穆天寒又是狂笑,“这个就不劳烦李盟主操心了,只要不让你死于非命就可。”他这盟主,是来嘲讽李清瑟的。
    清瑟扑哧一笑,语气中带着讽刺。“难不成教主要在这笼子中养我一辈子?虽然听说你们这种禁欲练童子功的人寿命长,但你年纪也大了,就算是寿命长,为未必能活过我。”
    “只要你病死就行。”穆天寒答。
    清瑟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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