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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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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半个月她未来了,他知道她在忙,不分黑夜的设计图纸,他却什么都帮不上,只能吩咐学徒送去他亲手熬制的药膳……他很想亲自去送,却怕引起她的反感。
  穿过院落,到了内室,李清瑟呼吸着新鲜空气,终于觉得自己头脑清醒过来。“凌尼,你能受得了这么浓的香气?”她一进屋子便说。
  屋内火盆五个火盆旺盛,有专人看管火盆,这是李清瑟的命令,即便这屋中白日里没人,火盆也不能熄灭一个,生怕凌尼冻着一点。
  “多谢大当家关心,凌尼习惯了。大当家的请稍后,凌尼去去就来。”说着,他转身到了屏风后,换了一套衣服。
  这是他的习惯,每天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换衣服,只因白日里的衣服被熏得满是胭脂粉气。
  当凌尼从屏风后转出的时候,已换了一套衣服,又是一身白衣。
  清瑟看了小小惊讶,“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白衣,但在宫中却没见你穿过白色。”刚说一句话,便觉得自己失言。可能是一夜未睡,现在说话有些不经大脑。
  凌尼无丝毫恼怒,只是淡淡地垂下眼,“以前的颜色……太多鲜艳。”那桑国男子喜穿艳色衣着,姹紫嫣红,但他如今却知晓,大鹏国男子从不穿艳色衣服。为了能真正变成大鹏国男子,他便将所有艳色衣着一把火烧干净,只穿素色,只求……公主喜爱。
  清瑟皱了皱眉,“但我觉得很适合你啊,不过现在白色更适合你。”她由衷的说。
  “大当家的此番前来是……”凌尼有些紧张,“身体不舒服吗?”
  清瑟用自己一夜未睡的混沌大脑挣扎了下,她这人好面子,总不能说自己吃醋了跑来吧?于是只能点了点头,“是啊,最近总是嗜睡,总想睡。”她实话实说。
  凌尼唇角刚想勾起,却又被理智生生压下。他夜夜都去公主的院子,只求遥遥看她一眼,她的作息,他最清楚。昨夜他去了三次,都见她在书房中和四名能工巧匠设计图纸,一夜未睡,如今自然是嗜睡。
  “那允许凌尼为您诊下脉吧。”他没直说。
  清瑟点了点头,坐在了门口旁的圆桌上,很自然地将右臂放在桌上,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凌尼坐在另一侧,刚想掏出袖中的薄丝巾盖在她手腕上,但身子一顿,浓密的长睫毛颤了一下,最终将那已拉出半截的丝巾又塞了回去,犹豫了一下,将手小心放在她的脉搏上。
  李清瑟现在已经上来困劲了,她最怕熬夜,只要第一天晚上未睡,若是第二天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便能不管不顾地睡上一天,而且非睡不可,如今她也是用意志力苦苦支撑。一想到凌尼被众女子环绕纠缠,她的心就如同被一万字野猫狠狠挠过,心烦意乱。
  凌尼细细为其诊脉,清瑟则是暗暗自恼。当初为毛要给他开医馆?凌尼的容貌如此出色,让他抛头露面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过了片刻,凌尼反复为其诊脉三次,终于带着一丝不舍离开她雪白的锆腕。“大当家因为连日熬夜,如今身子却是是弱了,气血瘀滞所以嗜睡,服药只能缓解,若是想根治还要按时休息,以后凌尼每日为您准备枸杞参汤,只要按时服用便可。”
  清瑟点了点头,想了一下,“你喜欢开医馆吧?”
  凌尼一时间没懂她的意思,其实这开医馆真不是他的意思,当初是她一口一个让他开医馆,他仅仅是听从她的安排罢了。垂下眼,“凌尼听大当家的。”他的声音轻轻的,若是仔细听,便能从淡然的声音深处发现一丝热烈。
  可惜李清瑟现在静不下心来使劲听,她想睡。“罢了,你想开就开吧。”说着便站起身来。
  “您……您要离开?”凌尼微微一惊,脱口而出,马上便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调整情绪,垂下眼帘,心惊不已,生怕五公主对他反感。他也是不小心脱口,只因半个月未见她了。
  “不,我只想睡觉。”站起身来的李清瑟迷迷糊糊地向床的方向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开始脱自己的锦缎绵坎肩,随手一扔,而后便开始脱外衣,脱一件丢一件,没一会便丢得满地都是。只着丝绸中衣裤爬上床,拉起被子便盖在自己身上。凌尼的房间很暖,即便是盖着薄被也不会冷。
  凌尼目瞪口呆地看着爬上自己床的李清瑟,俏面上红了一下。“大当家的……您……在这休息?”他是否要回避?
  “过来。”她眯着眼睛道。
  “呃?”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过来,陪我一会。”清瑟缓缓睁开眼,盯着他的褐色的双眸。
  凌尼犹豫了一下,最终暗暗咬牙,抵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还是慢慢来到床前。
  清瑟丝毫不客气,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一个用力便将他拽上了床,压在身下。她双臂支撑着上身,半趴在他身上,头悬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认真。“凌尼,难道你还不接受我?”
  凌尼有些惊慌,微微侧头,不知说什么是好。
  李清瑟不管不顾,一只手捏住他的尖尖的下巴,低头吻去,吻开他的薄唇,用舌侵占他,品尝他,也不管他口中有没有利器,捕捉他柔软的舌尖与之交缠。她越吻越激烈,整条舌都探入他口中。凌尼淡眉微皱,挣扎了一下,却未抗拒,默默承受。
  她的手放开他的颚,轻轻抚摸他的颈,他的皮肤柔滑水嫩,比她这个女人的皮肤还要柔嫩一些,虽然有些别扭,却让她爱不释手。她的手一路向下,半扯半撕的拉开他的衣襟,探入他的薄滑的丝绸里衣,轻轻抚摸,偶尔揉捏。
  能感觉到他身体本能僵硬,但在她的坚持下,他的身体又逐渐放松,仿佛逐渐接受了她一般。
  本来昏昏欲睡的李清瑟突然精神了起来,如果之前是迷迷糊糊的任性所谓,接下来她便是有预谋。凌尼扭捏,看起来不像是不喜欢她,那便有个方法——生米煮成熟饭,直接用强硬的上了他。
  但……李清瑟还捏了把汗,如果凌尼半推半就还行,如果他真心抗拒,她怎么办?她武功不如他,从武力上无法得逞,如果未得逞,以后她的一张老脸还怎么见人?怎么见凌尼?
  挣扎了一下,最终清瑟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他真愤怒而去,她便再追,死马当活马医,今天她一定要“上”了他。
  想到这,他放开了他的唇,吻上他的颈子。只要她手的所到之处,她的吻便到哪里。
  轻轻在他雪白细嫩的肌肤上舔舐,明显能感受到他体温的升高。
  凌尼只觉得身子一凉,整个上身已经露出赤裸,他的心砰砰直跳,却不想抗拒,便暗暗咬牙。没一会,又觉得下半身一凉,此时已经全部暴露。他十分害羞,不仅仅是一张俏面,就连整个身子都变为粉红色,白里透红,更让李清瑟爱不释手。
  清瑟突然起身,居高临下地观赏他。
  他的身材修长纤细,骨肉匀称,虽然武功很高,但身上却无明显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宽肩窄胯,黄金比例,在他骨架上根本找不出一丝缺点。通体雪白无暇,觉无一块疤痕或者瑕斑,完美到人神共愤。
  李清瑟承认自己喜欢壮男,尤其喜欢肌肉发达的壮男,本以为自己对这种阴柔的男子无感,但对凌尼却是例外,她只想拥有他,无关任何!
  他有感觉,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她能看出,他自己也知道。
  凌尼心中羞愧不已,却怎么也无法用理智抗拒自己身体的欲望,他偏过头,闭着眼,心中忐忑,五公主会不会……觉得他轻浮?
  李清瑟也纠结,这可怎么办?和男人上床她会,但和女尊国的男人上床,她却不会。若是按照女尊国惯例,应该是女的上男的,而非男的上女的,是不是就注定了她要在上面?要不然,她就试试……主动?
  就在她咬牙准备尝试的时候,凌尼却突然推开她,抓起被子掩在自己身上,一双褐色大眼满是惊恐和自责,还有一些愧疚。他急急地喘气,最终,还是用理智压下了各种情感,声音恢复了淡然。“大当家,对不起……”
  清瑟十分失落,被他推开,坐在床的一角。她……还是被拒绝了吗?
  两人僵持。
  李清瑟的眉头动了一动,嘴角勾了一勾,最终笑了,却是苦笑,鼻子一酸。“你还是不接受我,唉……我也不知应该怎么办了,也许,我之前做的错事真的让人无法原谅吧。”
  “不是……”凌尼赶忙否决。
  清瑟却笑了,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今日的唐突,对不起了,是我的不对。凌尼,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知你心中的想法,是不喜欢我,还是真如你所说的不信我喜欢你,我不知道还应该如何对你表达爱意。”
  凌尼微微捂住嘴,眼睛长得很大,虽然之前五公主说过喜欢他,但他还是怀疑她是否怜悯他,今天她动容的表白让他震惊。
  清瑟苦笑,对凌尼,她已经因为心机算计了他一次,不想第二次。她只想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喜欢他。如今她也无助了,鼻子微酸,苦笑开来。“凌尼,你是女尊国人,也许不懂大鹏国的女子。大鹏国的女人若是不喜欢一个男子绝不会于其男女欢爱,既然我决定与你发生……这样的事,便说明我真心喜欢你,为什么你就不相信呢?”
  凌尼褐色的眸子闪烁着。
  “在你们女尊国,男女发生床事是女子占男子便宜。但在大鹏国却是正好相反,是男子占女子便宜,你也许无法理解,如今……我恬不知耻地主动与你发生这种事,自己也是备受自尊谴责的,也许我就是个……轻浮的人吧。”带着苦笑,她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上离开。
  “不是,公主怎么会是轻浮的人?公主若是轻浮随便的人就不会抗婚,公主是尊重我不想害我的一生才抗婚。”说着,他一伸长臂将她抱入坏中,紧紧抱在怀中不肯松手。
  李清瑟眨了一眨眼,心中愧疚。抗婚是因为不想牵扯麻烦,当时她想的是和东倾月私奔,虽然这计划最终泡汤了,现在却死活不能说出来。“你喜欢我吗?”
  凌尼想也不想地点头,“喜欢。”
  清瑟皱眉,“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男欢女爱,女的都同意了,男的有什么理由抗拒?
  凌尼身子僵了一下,“对……对不起,公主,但我的第一次必须要在……婚后。”他是皇室人,有着皇室人的原则,婚前失身,他怎么也不会原谅自己。
  清瑟失笑,白天不懂夜的黑,她永远不懂女尊国的规矩。尼玛这女人第一次值得珍惜,因为第一次和第二次能是有区别的,有处女M,但男人的第一次和第一万次有毛区别?这女尊国真是有毛病!
  虽然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她烦恼到抓头发。“你的意思就是说,喜欢我却永远不和我上床对不?”文化差异真是可怕。
  凌尼愣了一下,赶忙摇头,“不是永远,是……婚后。”他忐忑,公主会不会因为这个便放弃他?但婚前行房,他真的做不到,永远都做不到。他从小便受到男戒教育,死活突破不了自己心里防线,却又不想让公主失望,忐忑。
  李清瑟脑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他怀中挣扎着坐起来。“不对啊凌尼,这很矛盾,之前你不是说那桑国婚前还要试婚吗?还说很多男子因此失了贞操,被女子占了便宜,当时桑贵妃还逼着你我试婚,现在怎么又变成婚后了?”实在一头雾水,男子的贞操怎么去检验?守宫砂?那东西准吗?
  凌尼有些慌了,赶忙解释,“公主您误会了,婚前试婚确实不假,但试婚也不是平白无故发生,必须要有试婚仪式,没有仪式,那便算行为不检,至于皇姑姑在没有仪式的情况下逼着你我……确实有违祖制。”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清瑟点了点头,“这个简单,不就是大婚嘛,回头我们就办一场不就得了。”多大的事儿啊,折腾了这么半天,李清瑟有些无语。
  凌尼心中涌出狂喜,他期盼这一天要很久了,俏面上通红。
  “你们那桑国的大婚有什么规矩吗?给我说说,回头我们便办,只要你不嫌简陋就好。”清瑟盘腿坐在凌尼对面,一脸认真。
  凌尼赶忙垂下眼帘,“试婚仪式只要有保人便可。”他强迫自己淡定下来,不要轻浮。
  李清瑟一翻白眼,“什么试婚仪式,你嫌不嫌麻烦?直接办了喜事不就完了?”
  凌尼惊恐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公主,难道您不用先试婚,先试试……我?”
  清瑟以手撑面,无奈,一再告诉自己这是文化差异。“用个屁,别和我墨迹了,我也不考虑你们那桑的规矩了,一切照我的规矩来,现在先睡觉,明天醒了就开始筹备。”说着便躺了下去,一把搂住凌尼,根本不在乎他此时还全身赤裸,没一会,均匀的呼吸声便传出。
  凌尼看着她的睡颜,从之前的惊恐,到后来惊喜。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165,洞房花烛夜
  几个背后说坏话的姑娘被薛燕收拾惨了,虽然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如猪头,但好歹是没要了她们性命,这是李清瑟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外加威胁逐出师门的成果,若是没有李清瑟的制约,这薛燕定然杀人如麻。
  几名姑娘被打了,只能灰溜溜回家养伤,谁也不敢吭声。不仅仅是因为做贼心虚,还有便是与翠花大当家的威信相同,薛燕的恶名也极为昭彰。
  李清瑟从从中午便睡去,醒来时已经第二日清晨,爬起来便召集众人开始商量婚事,如影自然是不愿,却并未反驳。他任性又有脾气,但也有理智,一来,五公主李清瑟是他效忠的主子,二来,李清瑟注定了身边夫君成群,如影也早已知晓。
  那又能如何?姜公钓鱼,愿者上钩罢了。他是上了,无悔,即便再来一次,他也会做如此选择。
  小朱子偷偷安慰他,如果换一个角度看,就不会很难受了——别去想与多少人分享,要觉得是侥幸分得一杯羹。如影愤愤然,但也觉得很有理,就如同小朱子说的,换一个角度心情便能舒畅许多。
  而后,如影与清瑟、凌尼二人制定了约定,一个月三十天,每人十五天,连葵水都不放过。协议达成,凌尼同意,如影便也认了,清瑟起初觉得自己没了人权,不过后来想了一想,反正自己不吃亏,最终也就同意了。
  接下来便是盛大的婚礼,整个嵩山满被红色覆盖,铺天盖地的皆是红布,让这严冬成了春天,也让这一年的年关更为热闹非凡。这一场婚礼让多少女子伤心死心不说,就说翠花大当家这是二嫁了,第一嫁当然是从前黑风寨的大当家三癞子,只不过却无人敢提而已。
  吹锣打鼓抬花轿,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整个“少林”无论是屋子中还是院子中皆是桌椅美酒美食招待前来的百姓。
  闹闹哄哄到了半夜,人终于散了去,一对新人也终于可以休息。
  一身红袍,身前带着红花的凌尼今日比往日多了男子气质,看着床沿上静坐的李清瑟,蒙着盖头,有些别扭,但更多的是激动和感动。为何别扭?因为在那桑国,蒙着盖头坐床沿的应该是他而非她,但在大鹏国,他却经历了换位的婚礼。激动,自然是终于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算是苦尽甘来吗?感动,是因为他的妻主竟无比尊重他,虽然试婚前要有仪式,但上一次两人同眠,即便是她想强行要了他,他也不会抗拒。能嫁给这样的妻主,他太感动了。
  面向东南方向,凌尼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对着远方的父妃汇报如今的幸福,他的半路离去,想必父妃定然担心不已,希望父妃能早早接受这个事实,不要再因为他而伤心。
  “喂,你干什么呢?快来给我揭盖头啊,我都要累死了。”清瑟头上的凤冠有几斤重,生生顶了一天,此时觉得脖子几乎要断了。天还没亮就被喜娘弄了起来,现在又困又累,只想睡去。
  “哦,知道了。”凌尼赶忙上前,用早已放置在一旁的玉如意将她的盖头掀开,一双褐色眸子大大的睁着,眼中满是惊喜。
  李清瑟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这面具很好看?为什么一脸的惊艳?”既然盖头掀开了,便不再拘束,直接走到铜镜面前,用草药将脸上的面具卸掉,举世无双的绝美容颜现出,如同满是沟壑的千年老蚌张开了蚌壳,露出了晶莹的珍珠一般。
  凌尼点头,“确实是惊艳,无关容貌,是因为惊艳五公主你本人。”
  清瑟抿唇一笑,“之前便让你叫我瑟儿,你死活不肯,要么叫公主,要么叫大当家,以后你准备叫我什么?”
  凌尼很自然地回答,“妻主。”
  “……”清瑟无语,“妻主肯定是不行的,瑟儿也肯定不行,我在这山上化名为翠花,要么叫我翠儿?”自己说着,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此时十分后悔起了个这么恶俗的名字,当时小朱子提出异议之时,她还振振有词,现在却是后悔不已。
  凌尼微微低头,“叫瑟儿吧,没有外人的时候叫瑟儿,有外人的时候还是叫……大当家。”
  清瑟想了一想,确实也有道理,在外人面前亲昵的称呼名字有损她刻意树立起的威信,“行,就这么定了。”一边说着,一边将凤冠霞帔脱下,内里是红色丝绸里衣。
  随着清瑟若无其事的脱了外衣,整个房间却突然如同着火一般温度急速上升,凌尼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不禁开始紧张。本来便暧昧的房内因为凌尼的坐立难安,更是显得暧昧旖旎。这种尴尬又火辣的气氛甚至影响到了李清瑟,后者也是有些难安。
  清瑟缓缓坐在床沿,苦苦思索。
  按理说,在那桑国应该女人主动,自己有过经验,而凌尼却没任何经验,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点?嗯嗯,越想越有道理,她现在应该把自己想象成男人,把凌尼想象成女人,她应该呵护他爱护他,主动做什么。
  凌尼也坐在床沿,十分紧张。这是大鹏国而非那桑国,妻主喜欢的是大鹏国强硬的男子,而非那桑国柔弱的男子,他现在要把自己想象成“女子”而非男子。
  就在李清瑟想要伸手去搂凌尼之时,却感觉到身旁修长的身影两道长臂一挥动,将她推到在床上,而他则是双臂撑在她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极力让自己平静,脸上的神色确实是一贯的淡然,但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
  清瑟却扑哧笑了出来,因为她的笑场,尴尬的气氛少了几许。“你喜欢我们谁主动?”
  凌尼一愣,没想到她竟然让他选择,赶忙垂下眼,“我听……瑟儿的。”
  李清瑟微微一笑,这一夜不是她的第一次而是他的第一次,怎么能让他委屈?一个翻身便将他推倒上床,后者轻呼,双唇已被人轻轻吻上。室内静静的,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猛烈的心跳。
  清瑟阻止了想动的凌尼,“今夜,我来。”她从来不觉得这种柔弱男子有什么好,之前看见阴柔的男子便倒足了胃口,但今天看满面羞红的凌尼非但没有反感,相反还能激发她内力那最后一小撮雄激素。人们都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搞不好女人的一半也是男人。
  她应景地将他衣服撕破,觉得这样才有“男人气魄”,本来还很淡定的凌尼突然浑身发抖,一双褐色眸子惊恐地看着她,浓密得不像话的睫毛抖动的厉害,“瑟……瑟儿,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我是第一次。”
  李清瑟扑哧一笑,“大男人的第一次和第一百次能有什么区别?”其实她动作粗鲁也是应景的闹闹,女上男,她也是第一次,十分紧张和迷茫。
  她吻上他的唇,一只手撑在他的头旁,另一只手抚着他的面颊,感受到他体温的上升,看到他眼中的迷离,便转了战场。他身上的皮肤娇嫩,此时是李清瑟第二次见识了,还是不由得惊叹。
  清瑟感受到他身上的微微颤抖,仿佛是恐惧,又仿佛是激动。
  虽然现在完全是她主动,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尝试的刺激感,她竟不用男子便有了感觉。她趴在他身上,轻轻吻着他的面颊,“你怕?”声音满是温柔。
  凌尼本来想咬牙不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涨红的小脸上稍稍白了一下。
  “可能是太亮了,熄了蜡烛应该就好一些。”两人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实在不方便下床熄灯,李清瑟便想用内力击碎灯罩熄了蜡烛,但她努力了两次,都以尴尬告终。凌尼十分善解人意,即使自己十分怕,还是伸出了修长白皙的手臂。
  一声脆响,灯毁烛灭,本就昏暗的床帐内更是漆黑一片。
  “现在行了,别怕了。”黑夜给人勇气,不仅仅给了凌尼,也给了李清瑟。
  她十分认真地吻着他,安抚他,让他适应这种气氛,趴在他身上,身子慢慢下沉。
  一声嘤咛从凌尼樱桃小口中绽放,如隐忍着疼痛,又如享受着快感。清瑟加快,却隐隐听见他到吸一口气的声音,想来他是不习惯,于是又放慢了速度。“很疼?”她惊讶的问。
  黑暗中的凌尼咬紧下唇,夜色遮住他面上的白,“不……不疼。”
  “哦。”清瑟随口答应,心中暗想,女子第一次才疼,男子疼什么疼,到现在还是十分不知,女尊国男人为什么穷矫情,永远是无法理解男女之间为何是女人占男人便宜。这想法一闪而逝,身下人的娇嘘鼓起了她的征服欲,渐渐的,她也入了感,黑暗之中,两具雪白躯体交缠。
  这一次过去,李清瑟便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一条纤细却又结实的臂膀搂住她,她顺势躺入他的怀中,闻着他如花般的体香,沉沉睡去。
  ……
  第二日,清晨。
  清瑟幽幽醒来,睁开眼,却看见凌尼早已醒来,一双褐色的眸子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她勾起唇角,仰头吻上他的唇,还是这般娇嫩诱人。“早。”
  也许过了初夜,凌尼也没了之前的扭捏,虽然眼底还带着一丝羞怯,却也落落大方,“瑟儿早。”
  晨曦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窗棱纸,又透过锦缎床帐,光线已弱得不能再弱。在这隐隐的光线中,他的面颊如凝脂一般,不仅是面颊的皮肤,就连脖颈、手臂还有胸膛,都美得如梦如幻。李清瑟双眼一眯,眸中一红,浑身血流涌动加速,“我们再来一次吧。”小小的娇声满是暧昧。
  凌尼浓密的睫毛微微一动。“好。”
  李清瑟在他怀中撒娇地动了一下,“这回你来?”她是女得不能再女的女子了,女上男,除了猎奇的刺激感,也实在没什么兴趣。
  “……嗯。”他的声音不大,话音刚落便起身,温柔覆在她身上。
  昨夜李清瑟一点不紧张,但现在却有些微微紧张了。他专注的目光和微凉的肌肤触感让她怦然心动,脸上也爬过一丝红。
  他的舌异常柔软,他采取了主动,李清瑟才知道他吻技的高超,他总是能找到她口中最为敏感之地,若即若离地触碰挑弄,惹得她忍不住的想去追逐,直到心中欲望快要崩溃,他才让她得偿所愿得到柔软的舌。
  他引导着她,仅仅是一个吻就让她浑身燃烧。李清瑟突然想起之前便听说的,那桑国男子很会伺候女子,尤其是皇室,从小便要接受这种教育,看来传闻是真。即便是一再强调是第一次的凌尼都有如此技术,她还真是艳福不浅。
  凌尼的吻离开她的唇,在她身上游走。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服务。那种略带生涩却又极为技巧的唇舌逐渐将她全身点燃,她甚至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叫嚣,她想要他。“凌尼……可以了……”她开始急不可耐了。
  凌尼微微点了点头。
  这是一种新奇的感受,她虽有众多男人却是第一次有人能如此温柔缠绵地待她,他的身子不算强壮,却不着痕迹地将她拉入天堂,步入云端,她跟着他的一举一动,无限沉迷……
  事后,李清瑟又睡了一觉,心满意足的,趴在他怀中。两人都累了,冬日里的低温又让人对温暖的被窝十分留恋,于是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隐隐约约间,清瑟感觉有人开了门,走入,随后又走出,关了门,不大一会,室内温度便升了起来。
  “是不是应该起床了?”清瑟揉了揉头,连续睡了这么长时间,头隐隐作痛。
  “嗯,我伺候瑟儿起床。”还未等清瑟起身,凌尼先坐起身来,玉臂伸开,拿过一旁的外衣披在身上,一系列动作如高山流水般优雅,赏心悦目。他还未来得及穿衣服,便先伺候着李清瑟先穿。
  清瑟心中暗暗惊叹,果然是捡到宝了,以前怎么就这么瞎了眼的拒绝凌尼呢?这种外表俊美技术高超还会伺候人的男子是天上难寻地上难觅,她以前竟然要拒绝,真是暴殄天物,暗暗谴责自己,发誓以后一定好好珍惜凌尼。
  凌尼下面传来里裤,上身只简单披着外皮,雪白的胸膛外露,梅花若隐若现。
  李清瑟又咽了口水,真是尤物啊!
  凌尼动作轻柔地取了她的衣,为她穿好,想为她穿亵裤,清瑟却不好意思起来。“这个不用,我自己穿。”毕竟她是女人,还是个现代人,怎么好意思让男人帮她穿内裤?
  抢过亵裤,低头一看……
  不看还好,一看生生吓了一跳,“我来葵水了?”不过又转念想到,她葵水刚刚去了不到十天,不可能啊,但床上的血迹又是什么?还有她大腿内侧也有点点血痕。“难道是我受伤了?”李清瑟捂住嘴,一时间惊讶还有些害怕。
  凌尼面色一红,赶忙摇头,“不是你的,是……我的。”
  “啊!?”李清瑟震惊,就如同在严冬听见春雷阵阵一般。“你说什么,这是你的?难道你受伤了?”昨夜和今早也不算激烈啊。
  凌尼低着头,再也不好意思看她,“没,只不过是……第一次……落红。”
  噗通一声,李清瑟硬生生从床沿栽倒在地,哎呀她的老天爷啊,这是咋回事?大男人也能落红!?开玩笑呢吧!?“你们那桑国男子第一次都要……落红?”
  凌尼一愣,第一次落红很奇怪吗?尴尬地点了点头,“难道大鹏国男子不是?”
  “当然不是!大男人的落什么红啊,丢不丢人?”难怪昨夜他一再叮嘱要对他温柔,她还以为那桑国男人就是穷矫情,原来……如此。天啊,一道惊雷劈死她吧,这事儿闹的实在太天方夜谭了,直到现在她还不信。
  凌尼身子明显一僵,面色一白。“凌尼很……丢人?”只有落红才可证男子的贞洁,那桑女子都很喜欢这个,但五公主非但不喜欢,好像还很反感。他……该怎么办!?
  “不是,不是。”李清瑟赶忙否决,心中暗骂说话不走脑,怎么能随意伤害人。“凌尼你别多想,是我失言了,大鹏国男子都不会这样,我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有些惊讶罢了。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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