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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家福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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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堂哥,你信吗?”九月冷哼一声,“晚晌天未全黑,我在灶间做饭,那人悄然进来,说了一通疯言疯语,我还来不及赶他出去,他却跟疯了似的,先是跌倒在地,后来就连滚带爬嚎叫着跑了,哼,以我看,他若不是做了亏心事,就是得了失心症,不然,天都未黑,何来鬼怪?”

“他来找你胡言乱语了?”祈稷不悦的瞪向赵家两兄弟,那赵老山是个什么德性,大祈村哪个不知哪个不晓?显然,那赵老山憋了坏水找上门想欺负九月,却不知为何被什么给吓到了。

“不止一次了。”九月撇嘴,“上次在竹林,他喝多了,拦着我说了一番疯话,可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就跟傻了似的,往坟地里去了,当时我看得他那神情太渗人,也不敢多待就跑回来了。”

“是不是那天我们去落云山搬东西的时候?”祈稷吃了一惊,忙问道。

“是去落云山的前一天。”九月点头,抬手抚了抚头发,天这么冷,身上被粘了这些东西,她整个人都不舒服,心头越发不耐,“十堂哥,我在这儿住也有段日子了,却不曾有遇到什么,为何那赵老山两次出现两次都遇着鬼异之事?只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找上门了吧?以我看,该泼黑狗血的该找师婆好好去去邪的人是是他才对。”

九月这样说,是看准了村里人忌讳这些,果然,听罢她的话,同来的那些人已在悄然间远离了赵家兄弟,只余下刚刚出来阻拦祈稷的那几个人还站在中间。

“胡说!什么中邪?分明是你藏了男人被我哥看到了,你怕他说出去才害他的,就是你,和那个藏起来的男人害了我哥!”赵老石跳了起来,冲到九月身边,不过,看到祈稷瞪着他,他又有些犯怵,退了退指着九月说道,“你要是没有藏人,就把门打开,让我们搜搜。”

“搜?”九月眯起眼,手中的棍子也握得紧紧的,她这屋子岂能真让他们搜?她打量了赵老石一眼,心里盘算着怎么让人相信赵老山是看错了眼,不然,游春藏在她这屋里也是危险,保不定哪天就引来了他的仇家,以他现在的身体根本不是对手,“请问,你是公门的人?还是你手里有搜查令?”

“我……”赵老石嘴皮子没赵老山俐索,又因为九月的名声心里有些害怕,被她问得便有些结巴。

“既然不是,你又有什么资格搜我的屋子?”九月冷冷的问。

“怎么?不敢让我们搜?我看你这屋里是真有猫腻吧?”赵老根的腿有些跛,不过,他说话却比赵老石俐索,语气中也带了一丝阴狠。

“你又凭什么?”九月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们这么多大男人,深夜跑到这儿闹着要抓鬼,黑狗血也用了,敢问各位,可看到我祈九月显了妖形了?!我虽是棺生女,却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这草房虽破,却也是一姑娘家的闺房,赵家两兄弟却口口声声的想在这深更半夜进我的屋,到底居心何在?!”

“没错,赵老石,赵老根,你们说抓鬼,我同意,可你们想对我妹子心存坏水,先问过我的拳头。”祈稷在边上听得火从心起,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赵家两兄弟给当枪使了,憋屈的是,还是来对付他十九妹的枪,说罢,上去就一手一个揪住了两人的衣襟。

“阿稷,别冲动。”离祈稷不远的一个人走了过来,拦住了祈稷,听声音竟是之前帮过忙的五子,拦下了祈稷后,五子对赵家两人说道,“这会儿黑狗血也没了,夜也深了,祈家妹子的屋子确实也不合适我们进去,不如等天亮了再请了张师婆过来查看,顺便,也好给老山大哥做个法,去去晦气。”

“狗屁,她这儿藏的就是个人,是个男人,没黑狗血老子也能把他给逮出来,你让开。”赵老根却不买五子的账,一伸手推开了五子,伸手向九月抓去,一边的赵老石见状也推了五子一把,五子被妨到,被推开几步跌坐在地,后面几个人忙过来扶起了五子,可没等他们过来拦,赵老石也到了九月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祈稷拦下了最先到的赵老根,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九月见状,不由得有些紧张,手里的木棍防在了胸前,眼睛紧紧的盯着赵家兄弟。

赵老根想冲,祈稷拼命拦,后面的人蠢蠢欲动,却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上前,五子被人扶了起来,正要上前拉赵老石的时候,赵老石却往屋后面跑去,显然,前门进不了,他想从后面过,反正这屋子是草墙,找个缝隙破进去就是了。

“喂!那边不能走!”九月看到了,忙喊了一声,可谁知,赵老石以为她心虚,跑得更快,很快就拐了过去,只听“啊!”的一声,赵老石踩中了陷阱,脚上套了绳子被高高倒挂了起来。

突兀其来的变故顿时惊呆了众人,赵老根也顾不得挡祈稷的拳头,傻愣愣的看着屋子上方,只见赵老石在半空摇来晃去,惨叫连连,那声音在静夜里显得异样凄惨,直直的传遍了整个村子,没一会儿,村子那边的亮光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

“我说了那边不能走的。”九月冷哼了一句。

“你个妖女,还我二哥命来!”赵老石喊得太过渗人,赵老根只以为他遭了毒手,顿时咬牙切齿的往九月这边冲来。

“你个混蛋,还来?”祈稷立即回过神,挡在了九月面前。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传来的香味,赵老根在离祈稷三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眼愣愣的看着祈稷一会儿,然后摇头晃脑的原地转了几转,直直的后仰躺下。

“啊!”众人更加惊恐,甚至有几个人已经悄悄的退到了后面,趁人不备转身就逃。

064把眼睛带好了

当然,也有那胆子大的还留在原地想看个究竟。

祈稷眼睁睁看着赵老根倒下,心里惊讶不己,他的拳头还没出呢,怎么人就倒了?一时之间不由怔住了,他傻傻的回头看了看九月。

九月接到他的目光,连忙无辜的连连摇头,这是游春干的,她可不知道人是怎么倒的,她的香今晚才刚学呢,而且头一次自己调自己的香就调出了个大问题,差点儿让自己和游春生米……咳咳,总之,她可不知方才是什么香迷倒了赵老根。

祈稷也只是下意识的回来,他压根儿也没想从九月这儿得到答案,见她摇头,他马上把头转向了五子。

五子看了看他,大着胆子上前,蹲在仰面躺着的赵老根边上,缓缓伸手探向了赵老根的鼻息。

在场的几人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紧张的看着五子的动作,他们今晚被赵家兄弟鼓动前来抓鬼,可没想闹出人命啊,眼见年关近了,谁愿意沾上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

半空,赵老石还在晃荡,嘴里哭天喊地的喊着“救命~”,他在上面已经看到了赵老根的情况,心里那个怕啊,他想,他大哥看到的肯定不是人,肯定是见着鬼了,不然,他们俩兄弟怎么就什么也没见到就着了道了?

这时,河对面的村子里灯火通明,有脚程快的人已经到了这边,方才逃走的那几人此时仗着人多也混在了人群里,叽哩哇啦的说着事儿。

为首的人是个有些年纪的老者,他身边还跟着祈稻和祈菽,祈丰年等人也在后面跟着。

“五子,怎么样了?”竹桥不宽。所以,众人都停在了后面,只祈稻、祈菽陪着那老者走了过来,那老者到了边上,紧张的看着五子的动作。

“活着。”五子已经探得了赵老根的鼻息,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九月不由撇嘴。游春只是为了帮她出去,怎么可能把人弄死了给她留麻烦呢?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担心。

众人听到五子的话,倒是纷纷松了口气,一下子围了上来。

“五子,快掐他人中。”老者指挥五子做事。一边推开了人群往这边走,看了看九月。不由一愣,“阿稷,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伯,都是赵老石和赵老根弄的,他们说赵老山在这儿看到了鬼,唬弄了十几个人过来要抓鬼。还弄了两桶黑狗血,我和五子知道了没能拦得住,又怕我十九妹吃亏。就找了兄弟们过来看个究竟,没想到,他们两个一等我十九妹开门就把黑狗血全泼她身上了。”祈稷很气愤,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的经过倒了出来。

“是他们俩干的?”祈丰年不知何时到了这边,阴沉着脸看了看九月身上,转向了祈稷问道。

“是。”祈稷连连点头。

祈丰年不作声了,目光凌利的扫向那边的赵老根,腮帮子咬得紧紧的,此时,赵老石也被人解了下来,正软着腿被人搀过来,祈丰年见了,默不作声的上前,突然就抬起一脚,踹在了赵老石的肚子上。

赵老石连呼痛都呼不出来,整个人抱着肚子弯下了腰,两边扶着他的人反被祈丰年这踹给震得往后踉跄了几步。

九月有些惊讶的看着祈丰年,没想到他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有这脚力。

祈丰年踹完之后,转身对着老村长抱了抱拳,说道:“三哥,既然有人怀疑这屋里藏了男人,那就请你选几个妇人陪我进去一趟,若有,我绝无二话,由族规处置,若无,赵家,总得有个说法!”

“这……”老村长犹豫了一下,他也姓祈,当然不会站在赵家的那边对祈丰年发难,可是,赵家三兄弟,一个还躲在家里,一个还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而另一个也被祈丰年踹得哼哼叽叽半天没起来,他不说话,岂不是服不了众?无奈之下,老村长只好点了点头,看了看九月说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办。”

“谢三哥。”祈丰年点了点头,走出几步,冲着那些人冷冷的说道,“赵家的,出来几个婆娘跟我们进去一趟。”

“祈屠子,你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你家闺女邪乎?居然还让我们家人跟进去,你这是憋的什么坏水?”人群中有个和祈丰年年纪相当的老人忿忿的应道。

“赵槐,不是你家三个侄子一口咬定这屋里藏了男人吗?现在让你们赵家的人进去看个清楚明白还不行吗?”祈丰年冷笑两声,目光环视一番,“怎么?心虚了?还是觉得我祈家无人,想寻这个借口糟践我祈家的闺女?!”

“你……你怎么说话呢?谁心虚了?谁稀罕你家灾星闺女了?”那老人听他套了这么大一帽子在赵家头上,也有些发虚,那赵老山的为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啊,谁知道会不会喝多了马尿跑来肖想人家闺女了?可碍于面子,他只能嘴硬到底。

“哼,没心虚就好。”祈丰年不鸟他,只是提高了声音说道,“我今儿把话撂这儿了,今天这事儿,不管你赵家人的进不进去,都没玩儿!”

九月沉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间,她觉得祈丰年的形象似乎高了许多。

“去就去,谁怕谁!”那老人走了出来,后面推推搡搡的出来三个妇人。

祈丰年看了看她们,没说话。

“行了,已经很晚了,早些看完早些回去歇着。”老村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转身对那边又喊了一句,“祈家的也来几个婆娘。”

人群里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要不,就九囡的本家出来几个吧。”老村长无奈,只好指向余四娘等人站的位置,不知为何,这次余四娘很安静。没有出来触霉头。

“我去吧。”九月的二婶陈翠娘缓步走了出来,脸上淡淡的看了看赵家那几个。

“行。”老村长点头,冲几人摆了摆手,转身到了九月面前,“阿稷,让开。”

“村长伯。你们这是怀疑十九妹?”祈稷眉头拧成了麻绳般,不高兴的护在九月面前。

“稷儿,你给我过来。”余四娘这会儿窜了过来,死命的把祈稷拉到了一边,暗暗拍打了他几下,说道。“村长这也是为了她好,她不是说自己行得正坐得正吗?让他们看清楚也好。免得赵家人老惦记着这事儿,污赖我们祈家闺女不学好。”

这会儿她说的这几句话倒是有点儿道理,祈稷这才放松了下来,抬头看了看九月。

“行了,去灶间烧些水,瞧她那一身的血。怪吓人的。”余四娘也看到了九月,她撇了撇嘴,把祈稷支到了灶间。

九月却站在门前。静静的看着老村长,她的目光坦然直接,老村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避开了她的目光。

“十九妹,就让他们进去看看吧,咱们不做亏心事,不怕人看。”祈稻方才到了九月身边便没有离开,这会儿见她这样,以为她委屈不想让开,忙劝道。

“好,那就请各位把眼睛带好了,看个清楚,可别等明儿又有人说自己眼神不好再查一次。”九月冷哼了一声,扫了他们一眼,率先进了门,一进去,便看到那衣柜微微一晃,显然是游春刚刚进去,她这才放心下来,垂眸来到左边那柜子前,上面供着她外婆的画像,柜子也充当了香案,每天早上起来,她都会上三柱香,可这会儿,她却又上前捏了香就着烛火点燃拜了起来。

之前的暖情香味儿已经变得很淡很淡,她手中三柱线香一点,屋里便弥漫开一股子松木香味,一样很淡,却也掩盖了之前的那种香气。

她慢条斯理的拜完,把香插在装了米的陶碗里,才转身淡然的看着他们搜寻。

祈丰年和老村长进来后只是象征性的里屋外屋看了看便站到了一边,陈翠娘倒是跟在那些妇人身后,去了那边的屋子。

两间草房,哪里能藏人,哪里藏得了人,其实一眼就能看清。

没一会儿那些人就出来了,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可看清楚了?”祈丰年哼哼了一声,看向那些人问道。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说话。

“既然进来了,就看个彻底吧。”九月注意到那几个妇人的眼睛直往她的衣柜瞟,不由撇了撇嘴,说罢便把自己的所有看着能藏人的柜子箱子都打开了,甚至连床上的棉被都抖了抖,她一点儿也不担心衣柜后面的玄机会被他们发现。

那几个妇人居然也跟在她后面一一看过去。

“几位,可清楚了?”九月身上脸上的血已有些凝固,屋内又只是那昏黄的灯,她陡然冲他们一笑,竟显得有几分狰狞,那几个妇人不由吓了一跳,也不敢看她,纷纷往门口走去,一边讪笑着说道:“确实没有人,都看清楚了。”

“真看清了?”祈丰年再次哼哼。

“看清了看清了,这要是有男人哪里能藏得住?除非这男人能变成苍蝇蚊子什么的,不然,哪里会看不到呢?”其中一个妇人自恃胆大,多说了几句。

“既然看清了,那就出去吧。”老村长点点头,背着手先走了出去,对着外面的人说道,“把赵家兄弟都带回去,明儿请张师婆给他们开坛去去邪。”

跟着他出来的那些人纷纷回到了人群里,和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祈丰年什么也没和九月说,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师婆的画像,跟在后面出去了。

“一会儿洗洗睡吧,明天还有得折腾呢。”陈翠娘落在最后,看了九月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谢谢二婶。”九月对她倒没什么反感,便点了点头。

“你外婆和奶奶刚刚过世,热孝在身,凡事也谨慎些,别落人口舌平添麻烦。”陈翠娘说罢就走了,只留下怔忡的九月,还在琢磨她这一番话:二婶这是看出了什么?

065帮你洗发

九月的屋里没有搜出什么人,老村长在心里的天平便彻底的偏了,他也姓祈,祈家的闺女再是什么灾星,被赵家人这样诘难,他心里也是极不高兴的,只不过碍于自己是村长,不得不表现公正罢了,如今藏男人之说既然是子虚乌有,而赵老山平素又是那样一个不靠谱的人,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出了门,老村长的脸色便沉了下来,瞪了赵老石和赵老根一眼,没好气的喝道:“都散了散了,等天亮了,都到村中央饲堂前集合。”

赵槐也回到了人群里,正被人围着问个不休,他自觉丢人,吼了一声:“问什么?!赵家有这样的子孙还不丢人啊?啊!”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这样的表情这样一吼,无疑就是默认了赵家理亏,众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没一会儿,便得出了他们的答案:赵老山想对祈家九囡憋坏水,被灾到了!

九月懒得理会这些人的理论,她身上的黑狗血已然凝固,让她极度不舒服,此时,她只想跳到河里去好好洗清干净。

“十九妹,水烧好了,要提进去吗?”祈稷和余四娘从灶间转了过来,祈稷关心的问了一句,被余四娘暗暗扯了一把。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九月冲祈稷笑笑,看了看余四娘,心里有些惊讶余四娘今晚的表现,怎么今天她不落井下石了?

“走了。”余四娘被她看得不自在,又暗暗掐了祈稷一把,推着他离开,“大半夜的,冻死了。”

祈稷无奈。只好冲九月咧了咧嘴,跟着余四娘一起走了。

一转眼,众人也退得差不多了,九月正打算去灶间提水,却瞥见祈喜祈望和两个年轻妇人急急往这边走来,她不由叹了口气。看来,她还不能休息。

“九妹,你没事吧?”祈喜一看到她就奔了过来,看到她血淋淋的样子,吓了一跳,迅速抓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你伤到哪了?”

“这是黑狗血。”九月说得有些无奈,反手握拄了祈喜的手。冲祈望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看那两人,有些眼熟却不敢肯定,“五姐。”

“这是大姐和三姐。”祈喜确定她没事,才算松了口气,知道她可能没认出身后的人。便主动提醒道,“这是大姐和三姐。”

“大姐,三姐。”九月这才认出来。忙一一招呼,和她们也只是在灵堂上见过,后来便一直没有遇到过,祈喜不说,她还真不敢乱认。

“嗳,你没事就好。”大姐祈祝打量着她,见她除了那些血渍,神色倒是正常,便点了点头。

“九妹,你跟我回家去住吧。”祈喜趁机劝道。

“八姐,你怎么又提这个?”九月失笑,“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再说了,村子里像赵老山这样的人毕竟没几个吧?”且不说现在游春在她这儿,便是没有,她也不想回去。

“可你毕竟一个姑娘家,在这儿……”祈祝回头看了看草屋,叹了口气,说实在的,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自从九妹回来,她还不是一样不闻不问?

“我这屋子四下可安全着呢,只要人不犯我,必不会有事。”九月冲她笑笑,“好了,不早了,都回去吧。”

“可是……”祈喜还要再劝,被九月拦住了:“八姐,总有一天我会回去,但,现在却不是时候。”

“什么不是时候?”祈喜纳闷的眨了眨眼。

“等哪里,我向所有人证明了我不是灾星,我就回去。”九月淡淡的说道,可她语气中的坚持还是让几个姐姐惊到了。

“那我留下来陪你。”祈喜张了张嘴,把劝说的话咽了下去,叹着气说道。

“别,你到我这儿住了,那家里怎么办?”九月吓了一跳,祈喜要是住在这儿,游春可怎么办?“再说了,我这屋子四下都是有安置东西的,你要是来了,又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你要来了,我肯定得把那些撤了才不会误伤你,这样一来,岂不是反而给了那些小人机会?”

“八妹,九妹说的有道理。”祈望闻言,马上附和,倒不是不想让九月回去,只是她从心底觉得九月不是那种能任人欺负的人。

“好了,快回吧,我没事儿。”九月拍了拍祈喜的手臂,“我想洗洗了,这一身……难受死了。”

祈喜这才作罢,反复叮嘱九月把门窗关好,才和祈祝等人相携离开。

“呼~~”九月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转身进了屋,快步来到衣柜前,低声唤道,“子端。”

衣柜应声而开,游春闪身出现在她面前,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脸上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他一言不发的抬手擦了擦她脸上溅到了血渍,薄唇抿成了一线。

“子端。”九月见他如此,抬手握住他的手,安抚的笑笑,问道,“那个赵老根,会不会有事?”

“他该死。”游春冷哼了一声,伸手触了触她的发,眼底怒意闪烁。

“好啦,别生气了。”九月怕他真去补上一刀,忙拉着他的手柔柔的哄着,软软的语气中不自觉的流露一抹撒娇的意味,“不生气了哈。”

游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的反手一拉,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呃……身上脏着呢。”九月愣了一下,腰上背上的铁臂几乎要把她揉进他身体里,她不由无奈的笑了,今晚的事又不是他的错,何故自责来着?当下微微挣扎了一下想推开他。

游春却不在乎,紧紧的抱了一会儿,才低哑着声音说道:“我去提水。”他已经听到祈稷的话,知道灶间已有热水,说罢才缓缓松开了手。

九月身上的血已经然干涸,倒是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九月忙拦住他,又怕他不高兴,忙又解释了一句,“那些人也不知有没有藏起来偷窥,你出去太危险了。”

游春目光微闪,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他也知现在的情况自己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她只会更难。

九月冲他笑笑,去灶间提了热水回来,之前重新布置的时候,浴桶安排在了那个屋子的角落,排水也重新做了一下,很是方便。

游春坐在桌边在她的香料包里挑挑捡捡,也不知在做什么。

九月身上实在不舒服,跑了四趟才算把水都提了过来,也调好了水温,这才锁上了门进了那边。

相处这么久,游春的君子让九月很是放心,他从来不会在她洗澡的时候过来,哪怕是这边只有一道临时拉的黑布帘,所以,她进去后,径自脱下了那染了血的外衣,还好,只是脏了外衣,里面的单衣也只是衣领处沾了些,她舀了些水在木盆里,用布巾先把脖子和手上的血迹先洗去,然后把头发系了起来,从头到脚最麻烦的就是头发上的血了,都把头发粘成一辔一辔的了。

她决定先洗完澡出来,再想办法洗头发。

光溜溜的滑进偏热的水里,之前的寒气才算被冲散了去,九月微叹着眯了眯眼,整个人才算舒服了些。

这时,正当她想速战速决好去解释头发的时候,黑布帘被挑开一角,游春竟走了进来,九月下意识惊了惊,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缩完才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要不是那些人晚上过来闹,说不定他们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当然,就算这饭还没熟,两人之间的亲密也与夹生饭差不多了。

当下,九月脸微红,用布巾挡了胸前看向游春:“怎么不先去休息?”

“嗯,一会儿。”游春却带了一个小板凳进来放在了她身后,径自坐下,小油灯也放在了一边,“过来。”

“啊?”九月愣了下,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我帮你洗发。”游春叹了口气,手指敲了敲浴桶边。

“哦。”九月有些不自在,不过想想又放开了,以他们今晚的事也算是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吧?她既然都想开了,这会儿再矜持未免有些晚,还不如坦坦然然的面对,于是,调转了身子,靠着浴桶微微仰头,刚依上,游春便伸手解开了她发上临时系上的绳,将她的头发披散在桶外,下方接了个木盆,然后拿起水勺子舀了水一点一点的冲洗着。

九月仰在桶边上,游春坐在后面比她高出了一个头,从他的角度,能一览无遗的看尽她的身体,这多少让她有些羞赧,所以,她的双手便捧了布巾捂在胸前,这样才让她稍稍自在些。

他的手指顺着水流穿梭在她发间,清去了那血渍之后,用香荑子在她头顶打出了泡沫,才放下了水勺轻轻的帮她揉搓了起来,他的手时轻时重,让她想起了前世去美发店干洗头发时那些洗发工的手法,她慢慢的放松了下来,闭上眼感觉着他的柔情,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慢慢的,她竟躺在浴桶里睡了过去。

066五族祠堂前

九月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门缝和窗隙映在屋中,她眯了眯眼,陡然想起自己昨晚似乎是在洗澡的时候睡着了,她眨了眨眼,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她的单衣单裤,呃,里面的肚兜和亵裤也穿着……

“醒了?”游春的声音从桌边传了过来,九月吓了一跳,猛的坐起来一看,只见他微笑着坐在那儿,手上还提着笔,看到她起来,才放下了笔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她的发,柔声说道,“饿了吗?粥已经熬好了,快起来吃吧。”

感觉到他指尖的温柔,九月的脸忽然变得通红通红,虽说两人亲密的几乎成了夹生饭,可那是情不自禁之下才那样,这与后来他帮她洗发洗澡穿衣完全是两码事啊,最羞人的是,她居然毫无知觉,要是他真想做什么,这一夜能做多少次了……咳……

“我……”九月一下子便脑补上了自己洗澡睡着之后所有的情节,一想到他替她……连脚尖都热了起来。

“呵呵,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是否有些晚了?”游春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由轻笑,低低的说了一句,手指托起她的下巴,一俯身就印了下去,不过,他只是轻啄了一口便松开了她,一会儿她还要去村里见人,可不宜有太过娇媚的表情。

九月心里甜甜的,昨夜那误调的暖情香倒是推了她一把,直接让她重温了一把热恋时的甜蜜,不过,她还没丧失理智,今天可能要面对的麻烦只怕还得费些心思。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才对。

于是,起床穿上厚实的衣衫,整理了床铺,去灶间洗漱完,又炒了几个小菜端了过来。

“子端,粥在哪呢?”九月在灶间却是没发现粥。才觉得奇怪。

“在那儿。”游春指了指里间,却原来他用陶罐装了米放在熬蜡的灶上熬的粥。

两人也不耽搁,端了粥过来一起吃过了早饭,九月收拾了碗筷,又拿了自己昨天的衣服到河边洗干净晾上,才回到屋里。见游春又坐在桌边写着什么,她便过去坐在他身边:“子端。”

“嗯。”游春应了一声。手上的笔却没有停下。

“你还没答应我,那个赵老根怎么样了呢?”九月双手托在桌上,侧头看了看他写的,居然是昨天教过她的香方,心知他是怕她记不住,便也没有多问。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原也想记录下来的。

“死不了。”游春写得一手好字,说话间已然行云如流落下了一列。才停了下来侧头看着她,“我只不过是点了他的穴罢了,十二个时辰自能解开,不过……”

“不过什么?”九月忙问,要是赵老根出了什么事,惹来了官衙的人,或是让他的对头闻风而来,他岂不危险?他的伤,如今也只是表面上看着好了罢了。

“不过,你要能利用这十二个时辰略施小计便更好了。”游春见她这样,不由好笑,用笔杆子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

“略施小计?”九月眨了眨眼。

游春邪邪一笑,冲她勾了勾手指。

九月好奇,便凑了过去,听到游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顿时眼前一亮,笑道:“你倒是会吓人。”

“你呀,莫浪费了你外婆传你的技艺,我若猜的没错,今日他们必会请师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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