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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绿-恶魔将军的宝贝萌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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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黄参谋长也道:“红酒还能烈得过茅台吗?”
  “红酒虽然不烈,但后劲很足。”戴裕成跟他讨论起喝酒经来。“洋人的玩意儿都是入口甘香,后劲强猛,所以他们个个都挺能喝的。”
  “也是,他们就连巧克力里面都放酒,估计小孩吃了都不醉。”黄参谋长说完,蒋世均想起一件事来,他扬了扬眉,蓦地问道:
  “戴先生,你知道法国的巧克力吗?”
  “是,是哪一种呢?”戴裕成忙不迭应道。
  蒋世均拿起一旁的纸和笔,在上面写了一串字母,交给戴裕成。后者看了看,恍然大悟:
  “这个牌子啊,我当然知道,我前段时间去法国出差就买过一些,这种巧克力在当地是大受欢迎的。”
  “你买过吗?”
  “是啊,还送了不少给亲戚和朋友。”戴裕成笑道:“每个人吃了都赞不绝口呢。”
  蒋世均问道:“那你还能搞得到这种巧克力吗??”
  戴裕成道:“能啊,我家里还剩了几包。”
  “是吗……”蒋世均沉吟了一下:“那能转让一点给我吗?”
  “司令,别那么客气,您想要的话,我全部都送给您。”戴裕成一口就答应了,他和黄参谋长都不明白为何威武严肃的司令会对这些零嘴感兴趣,不过都不敢细问。
  “那就感谢了。”蒋世均微笑道。
  ………
  晚上,姚子琳早早就上床躺下,她一整天都睡不着吃不香,已经疲惫不堪,可躺在床上依旧是辗转难眠。
  九点多的时候,蒋世均回来了。她不愿意搭理他,闭上双眼装睡。蒋世均已经从黎叔和英姐口里知道她今日的情况,他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她并无发热。
  蒋世均这才放心一点,他随后便去沐浴了,出来后自是要抱着姚子琳入眠的。
  尽管姚子琳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但她是真睡还是假睡,自是瞒不过他精明的双眼。蒋世均揽着她,形状优美的薄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亲昵地摩挲着,另一手将她戴着玉镯的细小手腕包裹在掌心里。
  而今他的亲热举止只让姚子琳觉得反感和生厌,她全身绷得紧紧地,蒋世均的唇开始下移,他的气息里还飘着红酒的甘香。当双唇落在姚子琳嘴边的时候,她抗拒地把脸扭开了——这是从未有过的。
  蒋世均发现她不是简单的身体不适,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拒绝的气息。而姚子琳的异常,是从昨晚开始的。他敏锐地推断,昨晚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他没掌控到的情况。
  他贴在她耳畔,轻柔地问:“琳琳……你昨晚上哪去了?”
  本来下定决心不搭理他的姚子琳,闭着双眼气不过地低声回嘴:“我都没问你上哪去了……”
  蒋世均一怔,姚子琳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我都没问你上哪去了……蒋世均琢磨着,这话里的含义可就深了。他锐利地眯起眼眸,昨晚的事在他脑海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他没再说话,但依旧抱着她。
  隔天,蒋世均天刚亮就起了床,姚子琳昨天累了一天,睡得正沉。他亲了亲她眉心轻颦的小脸,梳洗过后便到练功房晨练去了。
  天色渐亮,下人们也都陆陆续续起来,他们浇花的浇花,打扫的打扫。春桃刚走出佣人住宿的屋子,就被另一名丫鬟告知,蒋世均要见她。
  她心底一凉,忐忑不安地来到主屋的餐厅。蒋世均正在用餐,他动作优雅地拿着刀叉,切着白瓷碟子里的西式煎面包。
  “司令,早上好……”春桃问候过,便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蒋世均吃了几口后,淡淡问道:“夫人前天晚上,到哪位朋友家去了?”
  “就是……”春桃结巴地回答:“在李夫人……家里……家里认识的……”
  对方都没看她,她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蒋世均放下刀叉,拿起雪白的餐巾轻轻擦了擦嘴。
  “说详细点。”他语气平稳,也没有质问。春桃可不敢在这位不怒而威的司令面前有所隐瞒,她挣扎地闭了闭眼,觉得还是把实情交代清楚——这也是为了姚子琳好。
  “小姐她……前几天受邀去李夫人家里参加一个赏兰花宴会……宴会里有位女士跟她结交了,说邀请她去家里坐坐……”春桃掌握的也就只有这些表面的情况:“小姐前天晚上就带上我一块去了……还让我别跟其他人讲……我们是走着过去的,那地方也不远……小姐让我在后门等她,后来她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是哭着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蒋世均眉心动了动,问道:“房子的地址呢?”
  “我只知道是在城东大街那片别墅里,有三层高,详细地址不清楚……”
  蒋世均陡然俊脸一沉,将餐巾甩在桌面上。他身上的寒气迅速弥漫至整个餐厅,屋内霎时变得压抑起来,春桃吓得直打哆嗦。
  良久之后,他缓缓开口:“你就知道这些?”
  “是……是的……”
  “你下去吧。”蒋世均说完,春桃应了声“是”,落荒而逃。
  蒋世均慢悠悠地端起桌面上的高脚杯,呷了一口温开水。聪明如他,已然掌握了全部状况。
  马金梅……竟敢在他面前玩花样……他眼里闪烁着冰冷的怒焰。
作者有话要说:  

  ☆、西岩寺

  姚子琳起床后,依旧是提不起精神来。春桃进来伺候她梳洗更衣,期间一直面带难色地低着头。不过以姚子琳现在的心情,自是没注意到。
  姚子琳吃过早饭后,想起今天跟姚子墨相约了要外出,便无聊地坐在客厅里等着。快到上午十点的时候,黎叔进来通传,说姚子墨的车子来接她了。
  姚子琳带着春桃,坐上了姚子墨的车。车子往目的地开去,姚子琳不禁好奇问道:“姐姐,到底是去什么地方?”
  “去西岩寺。”姚子墨淡然地说。
  “寺庙里吗?是不是去上香?”
  “嗯,还有参加法会,再去探望一下。”
  “探望谁?”
  “一些可怜人……”姚子墨的语气有点伤感,姚子琳识趣地没再问了。
  车子行驶至一处小村落,停在了一座寺庙前。姐妹俩在各自丫鬟的陪伴下进了庙里,里头聚集了不少前来参加法会的信众,大院内飘散着香烛的气味。
  人群越聚越多后,披着袈裟的方丈在几名年轻和尚的陪伴下,走到讲坛上,开始讲法。底下的信众都跪坐在蒲团上,有的没有蒲团,直接跪在石板地面上。
  姚子琳是头一回参加佛教的法会,只觉得气氛庄严神圣。
  方丈宣讲的是《无量寿经》,讲述了无量寿佛(阿弥陀佛)的因地修行,果满成佛,国土庄严,摄受十方念佛众生往生彼国等事。
  姚子琳明明是第一次听,心头却有一种极大的震撼。
  虽然她家里供奉了阿弥陀佛,但其实她自己对这尊伟大的佛不甚了解,当时会请佛像回去,竟是因为看上了阿弥陀佛穿着的衣服上那美丽的莲花,现在想想实在汗颜。
  今天她才知道,阿弥陀佛为了度脱众生,舍弃了国王的身份,舍弃了荣华富贵,并以自己无比伟大的愿力创造了一个西方极乐世界,但凡是投生到那里的国民,都会跟阿弥陀佛一般,得到无量的寿命和力量,永远幸福快乐。如此境界,是姚子琳从未想过的。
  期间,方丈说道,投生在极乐世界的人,能够知道自己过去所有生中做过的事情,能够知道所有众生的心声。
  姚子琳心想,若是每个人都知道别人的心思,这世上就不会有欺瞒,不会有背叛,不会有陷害……每个人都能用最真实的面目对待他人,这是多么完美的世界!
  姚子琳忽然感觉脸颊上热了,她怔怔地摸了摸,才发现自己哭了。至于为什么会哭,连她也搞不清楚,只是觉得非常感动,非常向往。
  一旁跪着的姚子墨也是听得热泪盈眶。悄悄地拭着泪。讲完经后,方丈又带着信众们做施食,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杯水,在里面撒上七粒以上的米,跟着方丈念佛号和咒语。姚子琳是第一次念,有点跟不上,急得小脸都红了。
  念完后,大伙把米跟水洒在空旷的地方。
  施食过后,便是放生,寺庙里买来被人捕捉的小鸟,方丈领着信众给鸟儿们加持大悲水,接着也是念佛号,然后是忏悔,回向。
  信众们亲手打开鸟笼,让小鸟们重获自由,飞向天际,大伙望着小鸟飞走的方向念上数声“阿弥陀佛”。
  法会结束了,信众们帮忙收拾场地,有的则去上香求签,也有的排着队捐献香油钱。
  “姐姐,我们也捐钱吗?”姚子琳悄声问姚子墨。
  “可以先捐一点。”
  “我带了好几千元呢……”姚子琳想着一把捐完。
  “先等等,后面还有需要捐钱的。”姚子墨说道。
  两人往功德箱里捐了钱,姚子墨带着姚子琳和丫鬟们走到客堂,方丈就在里头等着。
  “阿弥陀佛。”方丈合掌向她们问候,姚子墨也跟着合掌说道:
  “阿弥陀佛。”
  姚子琳忙跟着做,姚子墨轻声道:“方丈,我是特意来看看孩子们的。”
  “阿弥陀佛,施主请跟老衲来。”
  方丈带着她们来到寺庙后方,姚子琳边走边思索着姚子墨说的“孩子们”是谁。寺庙后面是一个种满竹子的院子,越过院子后,前方出现一排稍显破烂的平房,几名工人正在屋顶上添加瓦片。
  他们刚走到平房前,就见一条淡黄毛发的小狗开心地朝他们跑来,姚子琳一看,发现那小狗竟是瘸了一条腿的,它只用三只脚一蹦一蹦地奔跑着,姿势有点怪异。
  姚子墨蹲下,抚摸着这只友善地向她摇尾巴的小狗。
  “姐姐……这小狗怎么……”姚子琳只觉得小狗好可怜。
  姚子墨低声道:“它在大街上找东西吃的时候,被人打断了腿,一个好心人把它送来这里的……”
  姚子琳眼圈一热:“这只腿好不了了吗……”
  她望着小狗天真无邪的眼睛,心想怎么世上有如此残忍的人,连一条流浪狗都要欺负。
  “我们到里面去吧……”姚子墨站起来道,那小狗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姚子琳不断回头看着。
  到了屋里,姚子琳更加震撼了,里面摆着数张木床和椅子,床上垫着露出棉絮来的旧被子。尽管东西都破旧,但好在都挺干净。
  近十名孩子正散落地坐在床上或椅子上。他们有男有女,岁数不一,但都面黄肌瘦,穿着缝满补丁的粗布衣裳。
  其中有个五岁出头的男孩,躺在床上,他脸色蜡黄,呼吸微弱,一名不到十岁的女孩正在为他喝药。
  姚子琳定在门边,不知如何反应才好。姚子墨和方丈已经走了进去,几个孩子都喜悦地围过去:
  “许夫人!”
  “夫人好!”
  姚子墨亲切地应着:
  “大家好……”她扭头吩咐丫鬟:“莲香,把食物分给大家吃。”
  “是。”
  莲香打开一路提着的食盒,里面放满了白馒头——姚子琳之前还以为装的是用来当贡品的食物。
作者有话要说:  

  ☆、孤儿们

  小孩们一涌而上,莲香喊着:“孩子们,都排好队啊,别抢……大家都有的……”
  春桃也连忙过去帮忙分发,孩子们拿着馒头狼吞虎咽地吃着。姚子琳一直愣在门边,看着这群可怜的孩子,他们最大的不过十岁出头,最小的才三岁左右。其中有个小男孩脸上手上都是脱落的皮屑,皮肤通红,像被开水烫过似的,看起来触目惊心。还有个女孩一直在傻笑地流口水,目光也很呆滞。
  她还在震撼当中,姚子墨已经坐到床边,接过女孩手里的碗,轻道:“我来喂吧……你去拿馒头吃。”
  小女孩随即高兴地过去排队拿食物了,姚子墨细心地喂着男孩把药吃完,末了还用手帕帮他擦嘴。
  那条瘸腿的小狗也过来讨吃的,有的孩子自己还没吃饱,仍旧把馒头掰一点出来喂它。姚子琳看着眼前的情境,泪如泉涌。
  姚子墨喂完那小男孩,拉着她走出去,轻声提醒:“别在孩子面前哭……”
  姚子琳深吸气,把眼泪往肚子里吞。几个人走了出来,姚子琳终于忍不住颤声问:“姐姐……这些孩子们怎么了……”
  “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姚子墨幽幽地说:“有的一出生就被抛弃了,有的父母双亡……刚才你看到那个躺在床上的男孩,喂他吃药的是他姐姐。他们的父母在几年前去挖矿,出了意外,都身亡了,弟弟从小生病,姐弟俩被奶奶赶了出来……流浪到这个村子,弟弟病得几乎丧命,幸亏方丈出去宣法的时候看到了,才把他们接到寺庙里来。”
  姚子琳已经哭得喘不过气,姚子墨也眼圈微红,说道:“看到这些真正可怜的人,想想我们自己,每天都高床暖枕,锦衣玉食……我们所遇到的困难,跟他们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姚子琳擦着眼泪,一个劲地点头。她还在伤感中,姚子墨与方丈又谈论了起来:
  “方丈,请问房子修建得如何了?”
  “多谢许夫人,房子已经修葺好,还剩余了一些钱。”
  “那劳烦方丈,把剩余的钱都给几个生病的孩子买药,好吗?”
  “阿弥陀佛,感谢施主。”
  姚子墨又把一笔钱交给方丈,至少有好几万元。
  “方丈,这些是用来给孩子们添置衣物和食品的,有剩余的话,我想尽快把学堂里的桌椅做好。”
  方丈一边道谢一边接过,他道:“许夫人要不要到学堂里看看?”
  “好的。”
  一行人走到一座屋子前,里面宽敞干净,就是空空荡荡地,只有一个讲台,一名老妪正在里面打扫。见他们来了,她咧着崩了几颗牙齿的嘴,笑着问候:“方丈,许夫人,你们好啊。”
  姚子墨颔首:“胡大娘,你好。”
  那胡大娘打量着她身后的姚子琳,姚子墨给她介绍:“这是家妹,你可以称呼她蒋夫人。”
  “哦哦……蒋夫人好。”
  “你好……”姚子琳也跟着问候。
  姚子墨告诉她:“胡大娘是专门负责照料孩子们的,不过只有她一个人,有时候会忙不过来。”
  姚子琳点头,看了看屋内,问道:“这是什么房子?”
  姚子墨道:“我打算在这里办个学堂,摆上桌椅,届时可以让孩子们在这里学写字。”
  “姐姐,你要教他们吗?”
  “嗯,我认识那么多字,平日只有自娱自乐地写一写,何不抽空教教这些孩子?他们将来长大了,若是认识字,要谋生也容易点。”姚子墨眼里闪着充满爱心的光芒,姚子琳觉得此刻的姐姐是多么地慈悲和伟大,她也被感染了,忙道:
  “姐,要不我也来帮忙?”
  “嗯?你愿意帮忙吗?”
  姚子琳用力点头:“我可以教他们画画。”
  “那好啊,这个主意不错。”
  “画具我都会准备好的。”姚子琳想起自己带来的钱还没捐献,赶紧把剩余的几千块交给方丈,道:“方丈,希望能给孩子们一点帮助。”
  “阿弥陀佛……”方丈感谢地接过。“多谢二位施主,老衲代表本寺谢过二位,我们必定尽力改善孩子们的生活。”
  “早知道我就多带点钱来了……”姚子琳有点遗憾地跟姚子墨说。
  “没关系,捐多少都不要紧,关键是心意。”姚子墨欣慰地说。
  两人与方丈约好,等学堂的桌椅备好后就会来给孩子们授课。乘车回家的时候,姚子琳问姚子墨:
  “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可怜的孩子的?”
  “也是巧合吧,前段时间来这里上香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那对可怜的姐弟,问了寺里的大师才知道的。”
  “你经常过来吗?”
  “嗯,我现在没过几天就会来看看他们,给他们带一些食物和衣服。”姚子墨详细地说道:“家恒的几个侄儿和外甥,剩了不少穿不上的衣物,我就拜托嫂子们给我,让我送给孩子们穿,不过他们都觉得衣服太漂亮,舍不得穿……所以你今天见他们都还穿得破破烂烂的……”
  姚子琳想起姚子墨夫家家规甚严,不禁问道:“姐姐,你现在经常出来,婆婆没意见吗……”
  姚子墨淡然地说:“他们现在已经不管我了。”
  姚子琳感觉气氛有点凝重,便没再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教训

  下午,无人的内街里一片静谧。一名穿着黑衣带黑帽子的男人,守候在一堵斑驳的墙壁后面,他双眸隐藏在帽檐的阴影之下,正敏锐地注视着前方。
  一辆小轿车平稳地驶来,男子看了看车牌号,确定是目标车辆,他悄悄地将手伸进怀中——
  车后座里的马金梅正欣赏着自己手上新买的戒指,对上面闪亮的红宝石感觉满意极了,忽然听见外面“砰砰”两声巨响——
  噗啦——!!车身一阵剧烈摇摆,车头失控地乱窜,马金梅被震得撞击在车门上,尖叫起来。
  “呀呀~~~”
  司机死命握紧方向盘,保持住方向,车子在道路上蛇形了一段距离,终于刹住了,马金梅又狠狠撞到了前车椅背上。
  车子停稳后,马金梅头发凌乱,狼狈地爬起来,她捂着额头破口大骂:“他妈的!搞什么啊!”
  司机为难地告知:“夫人,车轮好像爆开了……”
  “什么?!”
  两人下了车,司机检查着,发现车子两个前轮都破了,这种情况是几乎不会发生的,他不可置信地蹲下去检查。
  马金梅不耐烦地双手环胸,骂骂咧咧地嚷着:“干嘛啊?修不了吗?真他妈倒霉!”
  “两个轮子都坏了……估计走不了了……”司机也想到无奈。
  马金梅低咒了一句,她看了看天色,怒道:“算了!反正这里也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得了!”
  “抱歉……夫人……”
  “哼!”马金梅一扭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掉。
  司机趴下去准备把车轮卸下来,仔细一看,发现车轮破了一个洞口,他看了看另一只轮胎,也是一样的情况。
  感觉……像是被子弹打穿的……司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慌张地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马金梅独自走着,感觉头上还蹦痛蹦痛地,刚才撞得太狠了。她捂着脑袋,一边骂着“该死的!触霉头!”,一边拐进一条种满树木的巷子。
  一辆长形轿车停在巷子里面,马金梅瞟了一眼,不甚在意地从车前经过。就在此时,两名士兵从车上跳了下来,飞快地一把捉住她,马金梅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他们强行丢进车后座去。
  “呀——!”她趴倒在座位上。
  砰!车门关上,两名士兵一左一右地站在后车门边上。
  车子里面——马金梅惊慌地撑起身子,冷不防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军装美男。
  “世……世均?”她从惶恐瞬间变为惊喜。
  车后座有两排面对面的座位,蒋世均两条修长的腿潇洒地交叠着,俊脸上毫无表情。马金梅正要欣喜地扑过去,猛然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支银灰色的钢笔,她登时愣住了,呆在位置上。
  蒋世均拿着笔在手上转着,冷冽的目光锁定在对面的女人身上,他全身散发出肃杀的气息,马金梅感觉背脊一阵发寒。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蒋世均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这支笔,你从哪儿买来的?”
  马金梅脑袋里轰隆一声,那支钢笔是杜雨晴给她的,让她拿来骗蒋世均,说是张骞落下的。
  难道穿帮了?她掩不住眼里的恐惧,费力地挤出笑容,装傻地问:
  “你……你说什么呀……”
  蒋世均将笔盖打开,露出了里面刀锋般锐利的笔尖。马金梅正不解地看着,他猛然蹿起,握着钢笔使劲扎向马金梅——
  “啊——”马金梅失声尖叫。
  咚!钢笔刺进了车子的挡隔板。
  “呼……呼……”马金梅惊恐地低喘,心有余悸地侧眼看着脸边握着笔杆的手,只有几寸的距离,笔尖就会刺入她的眼球内。
  她吓得几乎晕厥过去,蒋世均的手依旧握在笔上,他以寒霜般的眸光盯着脸色惨白的马金梅。
  “你觉得我很好骗吗……”他薄唇轻启,吐露出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
  马金梅知道瞒不过他,只好颤声求饶:“世均……你……你原谅我……这不是我的主意啊……”
  蒋世均松开手,钢笔从她脸边掉下,滚落在地上。他从容不迫地坐好,重新交叠起双腿。
  “是吗?说来听听。”
  天色渐沉,几只鸟儿在飘着彩霞的天空里飞着。寂静的巷子里,一个行人都没有。
  停在一旁的车子车门打开,神色慌张的女子脚步不稳地走下来,她刚一下车,守在外头的士兵迅速将门关上。
  士兵动作利落地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
  马金梅心惊肉跳地扶着一旁的大树站好,她这时才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刺痛,她发抖地伸手摸了摸,手上血迹斑斑——是刚才蒋世均把钢笔扎过来的时候刮出的伤口。
  自己差一点就瞎掉了……她终于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吃不吃?

  姚子琳从西岩寺回来的路上,买了一批画具,有画板、画纸、铅笔、画笔、颜料、调色盘等。
  下人帮忙把画具搬到她的画室里,姚子琳一扫这两天的颓然,兴致勃勃地整理着。
  她边把画具分类清点,边想着,姐姐说得对,这世上比她凄惨的人有无数,有的人连饭都吃不上,还要承受疾病的煎熬,她而今遇到的这点挫折算得上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你利用我我不也能利用你吗?咱们互相利用!不爱我就不爱我呗!我自己爱自己!哼!姚子琳宽心地想,如果蒋世均注定要抛弃她,那就勇敢地接受吧!反正死不掉,大不了被外人嘲笑一番而已。
  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倒不如花点时间和金钱去帮助那些真正有困难的人!姚子琳仿佛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一般,只觉得对将来充满希望。
  快到晚饭时间,春桃进来喊她去吃饭,并且告知她,蒋世均已经回来了。
  “哦。”姚子琳不大乐意地应着,虽然已经释怀了,但她还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脸色面对对方。
  姚子墨让她别跟蒋世均闹翻,但她又无法再跟过去那样跟他亲密无间了。干脆跟他冷战到底好了,她想着,若非必要都不跟他说话,也不看他。
  反正对方精明得很,自己这态度,他一定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他要是识趣地就别来招惹她,还真当她那么傻啊?被他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姚子琳打定主意后,慢慢悠悠地走出画室,来到饭厅。
  蒋世均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位置上等她。姚子琳也不跟他打招呼,甚至不拿正眼瞧他,径自坐到一边去。
  蒋世均倒是一直用专注的眼神望着她,姚子琳目不斜视,把视线放在饭菜上——
  麻婆豆腐,虎皮尖椒,清炒豆子,人参乌鸡汤……今天的菜都不是她爱吃的。姚子琳前两天心事重重,满桌子甜菜都吃不下去,难得她今天心情开朗了点,也有胃口了,却都是咸辣的菜色。
  玩儿我呢是吧?她不自觉地扁了扁小嘴,蓦地想起今天看到的那群可怜的孤儿。他们饭都吃不饱呢,自己有资格在这里挑嘴吗?她吸了吸气,夹起豆子吃了起来。
  蒋世均的眼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见她跟自己怄气的样儿也是可爱得紧,不过……原来被自己心爱的人无视是如此难受的,他还是头一回知道。姚子琳这几天一句话都不跟他讲,一眼都不看他,让他心里满是酸苦。但他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怪不得小家伙生气。
  想起她那天晚上听了自己与马金梅的对话,哭着去淋了雨,他就不由得胸口阵阵抽痛。
  不管使什么手段,都要重新得到她的信任和爱……蒋世均坚定地想着。
  吃过晚饭,两人一个去佛堂上香,一个去书房。
  姚子琳回到房间,惯例洗过澡后要做一会儿刺绣再睡觉。她坐到沙发上,拿着前几天没完成的一件小衣服缝着,再过几个月,大嫂袁丽华的第二个孩子就要出世,她想着给新生的侄儿做套好看的衣裳。
  希望姐姐也能快点怀上宝宝……她在心里祈求着,姐姐那么善良,老天爷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没一会儿,蒋世均也回房间来了。姚子琳继续无视他,只顾低头做自己的刺绣,对方也没说什么,从她面前走过,到浴室沐浴去了。
  期间,一名丫鬟端着茶水进来,姚子琳疑惑地看着。
  “夫人,请问茶水要放在哪边呢?”丫鬟问道。
  “你随便撂一边吧……”姚子琳说道,估计是蒋世均让她端上来的。丫鬟把茶放在茶几上,便退了出去。
  姚子琳绣了好久,感觉有点累了,她放下刺绣,捶了捶酸胀的肩膀。此时,蒋世均也从浴室出来了,他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衬衫的纽扣没系上,露出了中间一截结实的肌肉。
  姚子琳小嘴一弩,故意又拿起刺绣来。
  蒋世均走到她身旁坐了下去,她在心里喊着“别过来!走开点!”,她不禁往旁边挪了挪。蒋世均拉开茶几底下的抽屉,当着她的面拿出一包黄色纸包装的东西,上面印着一大串洋文,姚子琳不经意地扫视过去,眼睛定住了——是周沛珊上回给过她的那种超级香甜的巧克力!
  她用小狗看到骨头时的眼神死盯着那包巧克力,蒋世均唇边泛起狡黠的笑容。姚子琳抿着小嘴,终于抬头瞄了瞄他。
  蒋世均撕开巧克力的包装,拿出一颗浑圆的巧克力球,姚子琳忍住不让自己咽口水。
  “吃吗……?”他把巧克力递到她唇边,姚子琳死盯着那颗巧克力,想往后躲开他,又耐不住引诱,前退两难。
  咋办呀……她还在跟他冷战呢,能吃他给的东西吗?姚子琳在心里纠结起来。
  “吃不吃?”蒋世均又把巧克力递过去一点,就碰触在她小嘴上。
  吃?不吃?不吃?吃!
作者有话要说:  

  ☆、赔偿

  甜食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姚子琳情不自禁地微张樱唇,对方随即就把巧克力轻轻送进去。
  姚子琳慢慢咀嚼着,感受到口腔里被香浓芬芳的甜味占满。太好吃了……她将嘴里的巧克力一点点地缓缓咽下去,好让那绝顶的美味在喉中停留的时间能延长一点。蒋世均见她吃完了,又陆续拿出几颗来,继续喂她,并且不着痕迹地把她往自己身上引。
  姚子琳已经放下了刺绣,从原本的远离他变为主动靠近。喂了几颗后,两人已经坐得紧贴在一起。
  蒋世均再度拿起一颗巧克力,她正张着小嘴去接,他却把巧克力放进自己嘴里。姚子琳一下子愣住了,仰头看他。蒋世均没有吃那巧克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咬着,含在唇边。
  他低头向她靠近,姚子琳再度动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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