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天奇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香缥绫如意一笑,这个提醒真管用,不需要太多废话,就可直截了当的跟寻去。而后又与小女孩聊上几句,便跟随而去。
******
回春药栈中,徐一生又一次替东方敏函把完脉搏,叹道:“公子,我看希望渺小,那小伙子肯定中了水怪的邪,一去不复返了,而这位姑娘仅存的一丝气息也将散尽,油烬灯枯,我还是找村民来将她厚葬了吧。不知她出身之所,只能委屈她安息异乡了!”
白脸公子停止吹笛,苦苦一笑自嘲道:“想不到我江湖游侠御笛公子江月山,想救她却如此难,真是失败,叫人不爽!”
江月山,二十二岁,侠仁正义,除强扶弱,救人于水火之中。十八岁闯荡江湖,人称“假女子”,以身怀“刃兵玄音”绝技独步天下,化解人间戾气,增添人心慈善,弦笛之音律流传大江南北,一向以助人为快乐之本。
一向救人不失手,不料今日却要例外,不得不哀叹,世间总有难以化解之疑,总有教人不爽之事。
“能得到江侠士帮助,徐某人亦感不胜荣幸,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我共同尽力而为,天不留人命,安能强求啊!”徐一生悲叹道,已是穷无方计。
二人年岁相距一半,悲仁之心却是同出,虽说职业不同,但目的相同,悲叹也难免一通。此时,二人之间,谁皆怜悯将去的美好生命,无力挽留。
这时,鱼华水冲进门来,欣喜若狂的道:“我找到往生豆蔻了,徐大夫,快救敏函小师妹!”
二人闻言,舒展紧锁眉头。徐一生意外万分,接过豆蔻确定没错,佩服道:“小兄弟真是难能可贵,竟能觅到往生豆蔻,而且全身归来,姑娘深得上天帡幪,命不该绝啊。只要服下它,稍许片刻即可痊愈。”
说着便不多误时间,将“往生豆蔻”放入东方敏函口中。
鱼华水安下心来,缓过气激动的道:“徐大夫放心,湖中水怪已被杀死,以后再也不会为害村民了。这一去,的确万分危险,那水怪巨大无比,含沙喷人,我也是侥幸才能活命回来。”
“兄弟所说的可是三足甲壳类型之怪?口中会喷吐强劲如暗器的沙粒?”江月山问,心有所知。
鱼华水点点头,疑问道:“还不知你是……?”
开始救人心切,未及询问,现在才注意问津。
徐一生在一旁作出解释,道:“江月山江公子是位侠仁义士,也多亏了他,才保住这位姑娘的气息,所以往生豆蔻才会有效用。”
若不是因为如此,就算找回往生豆蔻也于事无补了。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谢谢了,也谢谢你替我解围!”鱼华水诚恳谢道,若非他劝阻村民,东方敏函也不会安然留在药栈,否则想救已是太晚了。更知自己太冲动,当时只顾着去找“往生豆蔻”,却忘了想办法保住东方敏函的气息。
“小兄弟能杀了湖中水弩,也是件大快人心之事啊!”徐一生深深舒口气,真没想到他能除去湖中妖孽,还给了村中安宁。
“如此说来,那所谓的水怪应该叫蜮,含沙射影,使人生得邪病,能除去它确实是件好事!”江月山微皱眉头,疑问:“只是蜮应该生活在南方水域,怎么会到江北来了?”
四处游走,曾了解过相关蜮的这种邪物,殊不知“洪泽湖”会有此怪,暗自决定去查找清楚。
敏函小师妹是被水怪含沙射影导致邪病?怪不得好端端的病倒了!鱼华水终于明白其中来龙去脉。
此时,香缥绫走进药栈,气火冲冲道:“哎,姓鱼的,干什么跑这么快?差点儿跟丢了你!”
实际上,已经跟丢了,在村上转悠一阵子才知“回春药栈”所在,刻意如此说,是怕人取笑自己能力浅乏。
“她算是我的朋友吧,也亏她,才能找到往生豆蔻。”鱼华水先作个介绍,而后道:“我不是为了救敏函小师妹嘛,所以跑的快了点,我以为你紧随在我身后。”
不见到,真差点儿忘了她和那个死而复活的小女孩。
江月山独具敏锐目光,盯住她看,心下产生了一些不解之迷。
香缥绫感觉到寒光刺身,不禁打个冷颤,他似乎看穿自己一样,不自在的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姑娘啊!”说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走到徐一生面前,“徐大夫,我给你带了件你做梦都想不到的礼物,想不想要?想要的话见过之后别惊慌!”
江月山横笛挡在胸前,早已小心防范,冷叱的道:“人样倒是入目受看,不知心肠好坏了。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心怀鬼胎,那我可要吹奏一曲圣玄音让你听听了!”
“圣玄音”是一种驯服妖魔鬼怪之术,闻者头脑胀痛,终会现出正面样貌,重则会暴毙当场。所怀的玄功,可以斩妖除魔于无形之中,也可控制妖魔于梦幻之中。
徐一生倒让她的话语吸引,道:“姑娘,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尽管直言,徐某虚心领教。”
“我可是一片真诚,不像某些小人把好心当成驴肝肺!”香缥绫睃了一眼小白脸,话中带刺的道,又转身叫唤门口那小女孩进来。
徐一生一见本是惊喜,脑海浮现十多年前时光情景,但又立刻转变为不相信。小女孩竟与自己女儿长相一模一样,脑海中清晰记得,那已是十多年前事了。
徐金枝跨进门坎,直直端详,他除了多添一把胡子外,相貌与记忆中几乎没有太大改变,确定他就是自己亲爹,颤动着小嘴道:“……爹……”
江月山目光移至徐金枝身上,却看不穿她来历,之间如隔远久岁月光阴,形成了隔世屏障。心下百般好奇,待看如何。
徐一生则大怒道:“姑娘,既然你得知徐某多年前丧失女儿,如今你也不必找个长相相像的孩子来消遣徐某!我的女儿在十二年前不幸坠入湖中,尸首无存,就算她侥幸活在人世,至今也该是十八岁了,明摆着是欺骗我!说吧,你用这戏法,是想让徐某帮你做什么事?我生平很讨厌假仁假义之辈!”
这个推断定理当然非常正确,但是徐一生无法想到奇异之事已发生。
香缥绫一时未反应过来,哑口无言,真是好心没好报了!
鱼华水见状,忙解释道:“徐大夫,你误会了。这位小妹妹,名叫徐金枝,是我们在湖底发现的,噢对了,往生豆蔻也是在她手里攥着。我们出于好心,本想把她带上岸埋葬,谁知她奇迹般舒醒了,一开口就找自己的爹,得知她的爹爹也叫徐一生,所以才敢带她来相认。要么先来个滴血认亲试试,假如不是你的女儿,我们再带她到别处打听打听,可能是重名复姓吧。我们可没有欺骗之心,能让敏函小师妹留在栈内,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敢戏弄啊。”
找人认亲,难免会找错对象发生误会,这是情理之中事。是即是,不是即不是,也怪来得太突然,没有事先问清楚根本,才造成现在的误会。但想证实是否,唯有滴血认亲。
徐金枝见亲爹不认自己,呜呜哭泣了。
徐一生看她的一举一动均如同女亲身女儿一辙,便稍稍消却火气,半信半疑,深长一叹,道:“当时,我和女儿在湖边抓草药,无意中发现了传言中的往生豆蔻,女儿欢天喜地上前去采摘,不料湖中掀起一个巨浪,将她卷了进去。后来,我找遍了湖边,杳无踪迹,我知道是水怪发现了灵药,前来取食,才会把我的女儿一同带去。”而又仔细端详徐金枝一眼,“虽然长相和名字以及年龄,都与我女儿小时候一样,但我没法十全相信她就是我的女儿。”
“不信便罢,干嘛冲着我发火!”香缥绫这才缓过神来,大为不满,一把拉过徐金枝,利齿不让道:“我到别的地方问问,又没人强迫你当她的爹!”
至今只有自己先向人发火,今天来了个例外,竟让他人先向自己发起火来,真是难以忍受!
(求收藏;推给力;怎么就点收不给力啊~)
………【第十三章 赠送(上)】………
“姐姐,不要……”徐金枝不肯走,因为眼前的正是亲爹,“如假包换”。
“且慢!”江月山阻拦下来,看出一些端倪,道:“徐大夫,我想她是让往生豆蔻的灵气沁入身体,护住原状,否则也不可能在湖底浸泡了十二年又能复活,至于滴血认亲难以转变现实因素,我倒是有个方法可以一试,用我的玄音驱散掉她体内灵气,并用此灵气助她获得十二年岁月。但是,首先声明一点,如果你们所言是虚,那么她将会抵抗不了我的玄音而毙命,你们可以考虑考虑,三思之后给我答案。”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说的也是,万一不是,那么后果就是害了一条人命,罪孽可就大了。
徐金枝不放弃,坚决的道:“我愿意试试,请大哥哥帮忙,无论什么意外都有我负责。”
鱼华水两下瞧瞧,见无回应,道:“好吧好吧,反正我说的是千真万确,请随便试,呵呵!”
“又不是你的命,说试就试啊?他可没有十足把握!”香缥绫斜视一眼,冷冰冰的道,对江月山之言极为不放心,所以借鱼华水话语含有反对意味。
徐一生思虑良久,姑且撒手一掷,道:“好吧,就照江侠士的意思,只要她能恢复身体之貌,我自然会相认!”
很想证实一下是否属实,心底也非常想念女儿,一直自责十多年,今天尽管不相信这一切,但希望能找到个使自己相信的事实。
“那好,请你帮她披上一件女人衣服!”江月山考虑周到,假若身体长大,小孩衣服自然是遮不住肌肤了。
徐一生便找来了一件青色衣裙,让她披上。
悠悠笛音响起,似流逝过往风光。一股玄妙之力贯入徐金枝身体,从而激发灵气相聚,从腹处上浮至天灵而出,又散发开来包裹住周身,但见蓝光缭眼,身形逐渐增大,徐金枝拔地而起。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待笛音停止,徐金枝已是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美貌脱俗。玄笛之音固然玄妙,令三人接受不了眼前瞬间变化的事实。
“爹,这是娘的青丝缕花裙,我小时候最爱看娘穿的。”徐金枝端详身着,记得童年趣事,那是最难忘的记忆。
江月山吐口气,沉声道:“徐大夫,看来我所测的没错,并且成功的助她恢复岁月,一切属实。”
鱼华水绕了好几圈,不断打量,倒把徐金枝弄得面颊绯红,拍手叫绝道:“奇妙奇妙真奇妙,把我吓一跳!”
香缥绫伸手揪过他,训斥道:“干什么干什么?你盯的那么近,人家姑娘会难堪的!”真受不了他,没见识没礼貌!
“你……真的是……是我宝贝女儿?你还记得这青丝缕花裙?”徐一生对这件事铭刻于心,能记得这裙子的人除下已逝的夫人,唯有女儿所知,就凭这一点,不得不相信,感激道:“让我与女儿再度重逢,还得多谢江侠士和二位,创造了奇迹!”
激动之下,父女俩抱在一起,难免涕零沾襟。
江月山又道:“她只有觿年记忆,期间十二年,对事无忆,往后还得好好调养,至于什么方子,徐大夫自有主见。”主他本是大夫,所以不必言之过甚。
“娘呢?我找娘来看看我穿这裙子好不好看!”徐金枝欣喜万分,准备往里屋。
徐一生悲痛的道:“女儿,你娘已经去逝,她得知你坠入湖中,茶不思饭不想,我费尽心力也不能开解她,最后抑郁而终……”
“娘……她……”徐金枝如同晴空霹雳,泪流满面。
徐一生更是老泪纵横,父女俩一阵痛哭。
当年,徐夫人得知女儿坠落湖中,何尝不是悲痛万分,只是天不惜人命,母女俩先后离去,留下徐一生孤苦痛不欲生,尽管有高明医术,又有何用,难以挽救啊!
鱼华水为之难过,更为自己哀伤,如今都不知道父母是谁,家在何处,这是自己最大的哀伤,目前没有比这更可悲的事了。
此时,被安顿一旁的东方敏函醒了过来,气色正常,只是对这个陌生环境略显失意。
鱼华水扑到一旁,激动万分,放下心头大石,道:“敏函小师妹,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老天有眼,终于把你救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依稀记得,是病倒了……”东方敏函模糊的记忆尚未清醒过来,脑海中仅有断断续续片段。
鱼华水陈述道:“没错,我们在湖边寻找往生豆蔻,你被水怪蜮含沙射影喷中,所以生了邪病,幸亏他们三人帮忙,让我找到了豆蔻,才能救活你。当时,我很着急,以为没药医治你了,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总算没白去湖底,湖中的蜮被冻死了,这下它不会再暗中害人。”
“什么?找到往生豆蔻了?”东方敏函本应该惊喜,却又忧心忡忡,大为不悦的道:“鱼大哥,为什么用往生豆蔻来救我?应该留着救大师兄,你为什么这么笨?没了往生豆蔻,大师兄必死无疑,为什么把灵药浪费在我身上?鱼大哥,我恨透你了!”
一心为大师兄郁鹏程着想,宁可舍弃自己不顾,也不愿让他有危险,听说豆蔻让自己服了,更是一心着急,怪罪鱼华水不该如此抉择。
另几人微皱眉头,才知鱼华水去找寻“往生豆蔻”不单单是为救一个人,而是还有他人要救,可是来之不易的灵药已被用尽。
鱼华水心有苦衷,道:“敏函小师妹,你重病垂危,也需要这豆蔻才能救活,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气尽,我也很想救恩兄,但是豆蔻只有一粒,所以我选择先救你,又怎么说是浪费呢?还有将近一天时间,我们再想办法去找其它灵丹妙药,我宁愿对不起先龙剑派众人的重托,也不能让他们恨我丢弃你的性命。”
真是两下为难,东方敏函和郁鹏程生命是一样重要,丢弃谁也不可,眼下还有什么灵药可救呢?就算有万分之一希望,也能放弃。
东方敏函恻然的道:“没有大师兄,我不能!都怪我,是我害了大师兄,不是因为我,就不用浪费往生豆蔻了!”
对郁鹏程不单是师兄妹之情,而是另有一种诉不说的真挚感情,虽然对于那种感情懵憧,但知道离开他不能。打幼年记忆以来,有他时常保护和关心着,在他的身旁永远都觉得世界是温暖的,没有人可以取代这种感觉。尽管东方敏函未能真正体会到这种惟妙情意,不过相信,将来一定能够明白。倘若就此失去了郁鹏程,那么东方敏函活泼纯真之心无疑受不了打击,将成为无法弥补的创口。
徐一生转过身来,问:“二位是沭水之阳东北地的先龙剑派弟子?”
鱼华水不作回答,扶起东方敏函,“走,我们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问清楚第二粒豆蔻所在,或者其它灵丹妙药!”
一心想着救她,却忘了恩兄还在等待灵药,现在不能再耽搁些许时间,人命关天,可是心下不知何去何从。
“等一等!”徐金枝叫住两人,转身又问:“爹,当时我看见那株豆蔻上共结两颗,我只摘取了其中一粒便掉入湖中,还剩下的那一粒,爹可知?”心知肚明,剩下的那一粒应该在爹的手里,因为当时并无旁人所在,“爹,他们俩对我有莫大恩情,希望爹能想办法救一救她的师兄,当作报答一下吧!”
听如此一说,几人目光移至徐一生身上,已猜到八九不离十。
………【第十三章 赠送(下)】………
徐一生坦然点头承认,道:“当时,我摘了那粒豆蔻后,水弩再次出现,在危险关头,一位修道之人挺身相救,我才避过一劫,那位道长名叫长眉,正是先龙剑派掌门人,二位应该比我更近他吧?”
“第二粒往生豆蔻真的在你这儿?”鱼华水惊喜万分,心存激动,这下恩兄有救了,道:“这次来,正是长眉掌门指示,想必豆蔻被水怪吞食之言是你告诉他的吧?”
听长眉所言,只得知“往生豆蔻”随水怪坠入湖底,既然徐一生亲历此事,自然是诉说了一些事因。
“不错,当时我是这么诉说的,但我为了女儿坠湖一事悲痛不堪,不曾向任何人透露过第二粒往生豆蔻去向,所以使第二粒豆蔻成为了不解之谜。”徐一生走到里屋,片刻后转身回来,手拿一只小盒,叹惜道:“女儿,我本想用它救回你娘,但是你娘她固执,不愿服下它,今日就当报答之礼赠送予二位吧。”
东方敏函接过盒子,蓝色豆蔻完好的在里面,香气浓郁,激动的道:“大师兄有救了!谢谢徐大夫慷慨相赠,掌门师父得知你的仁心,一定非常感动,谢谢!”
香缥绫心思一动,冷冷的问:“既然徐大夫手有一颗往生豆蔻,为何不趁早拿出来救她,偏偏要指引小哥去湖岸寻找?万一找不到的话,谁也救不成,反而会害死了他,难道徐大夫就愿眼睁睁看着她气尽身亡,也不会想起用手里的往生豆蔻来解救吗?”
这一点叫人无法解释,无法相信,不知徐一生居心何在。
徐一生放声叹息,道:“我只是幻想,希望留着豆蔻能换回女儿,更不愿再提起这件事,不愿再想起女儿坠湖之事,是因为豆蔻让我失去了女儿,它就是女儿的命啊!我是自私,我不是一个好大夫,宁可见死不救,也不愿意解囊施药,有违救济人命一则,实是不应该啊!”
如此做,只是想留着它来化解对女儿的悼念,安慰自己的孑然无依罢了,如今女儿奇迹般回到身边,那么豆蔻已不再重要,就此送出当作报答。
“徐大夫心里故念我能理解,凡事上天自有定数,一切均在注定之中。”江月山胸襟宽广,能体会到亲人之间那种生与死的记念和回忆,因为徐一生将豆蔻当作女儿生命一样来看待。
鱼华水毫不放在心上,呵呵一笑,道:“无所谓了,反正已经救回了敏函小师妹,就等着回派去救恩兄了。说起来,还得感谢徐大夫的指引,不然就算赠予豆蔻,还是一样不能救回两条人命。”
徐一生自责后直言说道:“先龙剑派降妖伏魔,维护天下苍生,能救一个贵派弟子,实感荣幸。更可以说是多救了很多人,多灭了很多妖孽,这才是往生豆蔻救助的最大作用。”
景仰“先龙剑派”伟仁事迹,同时又为了答谢之情,所谓得失豆蔻,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香缥绫听了这话大为反感,极是不悦,心下认为是奉承之谈,道:“哗众取宠!好了,小哥,已经得到了往生豆蔻,也不用再费心费神去找了,没别的事,本姑娘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对于各大剑派有所成见,一听到有人称赞或奉承某某剑派就头疼,所以不愿再多留半步,逃避双耳再次倍受煎熬,最不服的就是所谓“降妖除魔”之言。另外,便是对一个人心存顾忌,正是目光敏锐的江月山了。心底已估料到,自身一向不为人知的秘密,在他的目光中早已呈现出,故而走为上计,多留一刻便会多暴露自身的秘密。至于“往生豆蔻”,只能忍痛放弃吧,可不愿多添没必要的烦事,更不能间接害死人命,免得添了不可饶恕之罪。
鱼华水有心叫住她,好好谢一下所帮之忙,但见人已出门去,未及开口叫住。
“这是……”徐一生不解,所言可是出自于肺腑,她因何一反常态的离开?可没有得罪她啊!
“徐大夫,我知道你是实话实说。这不,我还有要事在身,也先行告辞了,他日有机会再登门造访!”江月山不多留进行辞别,而又拍拍鱼华水肩头,衷心告诫道:“鱼兄弟,知人知面不知心,所谓忠言逆耳,但是我还得要奉劝一句,别与陌生人走太近,尤其是来路不明之人,往后你自己多加小心。当然,你若需要我的帮助,可以吹响这支竹笛,我会尽力帮你,后会有期!”
江月山赠予一支短细竹笛,转身而去。
鱼华水如堕五里雾中,怎么一个接一个说走就走了,又打量手中短笛,自我感到荣幸,净得人帮助,人缘这么好!至于他告诫之言,有一点觉得自我好笑,在别人眼中,自己可是真正的“来路不明之人”啊!
东方敏函扯扯他的衣角,提醒道:“鱼大哥,别愣了,我们必须在明日天亮之前赶回派中,不然四日之期一过,神仙也救不了大师兄了!”
鱼华水忙回过神,道:“徐大夫,多谢了,徐姑娘,谢了!我们得赶回剑派去救人,所以不能再多耽搁时间,两位有空到先龙剑派去玩,派中所有人都会铭记你们俩的大恩情。”
送出门口,徐金枝有所暗示道:“爹,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多积一点阴德,未尝不是件好事。”
徐一生回应一声,舒心的道:“乖女儿心地善良,永远没有变。好吧,就将我家的那匹马送予二位,也好加快脚程。”
父女俩真是一对大好人啊!鱼华水暗暗赞许,道:“谢了,我晕马……骑马会头晕,所以……呵呵……”
所谓“晕马”,众人皆不懂,故作解释,尴尬谢绝。
父女俩噗嗤一笑,从未见闻过骑马会晕的人啊!
徐一生道:“那好,我家那辆破旧马车也送予二位了,还望莫要嫌弃。”
既然晕马,那么坐车应该适当,所以不吝又将旧马车相送。
“岂敢,我们谢您还来不及呢!”东方敏函感激的道,有马车当然省事多了,他不会因为“晕马”或“晕剑”拖延时间。
父女俩将栈后的马车准备妥当,鱼华水坐上了车,由东方敏函驾马行驶。马车周壁破洞如窗,唯余车顶相对完好,车内外被父女俩尽力打扫过,仍旧依恋些许灰尘,这已无关紧要,对于晕马晕剑的鱼华水来说,已经很是满足。
不过,刚出村子,鱼华水便忍受不了大叫“晕车”。东方敏函没办法,只能让他先忍一忍……
******
在树林,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掠过,带过之风惊得花草枝叶乱舞。
香缥绫疾步如飞,而又立刻停住脚步,转过身冷然的道:“鬼鬼祟祟跟着本姑娘,居心何在?”
早知道身后有人紧跟不舍,也知道是谁在跟踪,不想将体力浪费在跑步上,所以驻足来摆脱。
“难道你心中没有数目?”江月山现身在不远处,轻挑眉头,在药栈中一眼看出她与常人有异,现在跟随来便是想摸清底细,“你是何方物?害过多少人?与先龙剑派弟子走到一块儿,又是何企图?你的修为超出我的想象,尽能隐去自己原形。快说,你到底是何类妖畜?”
虽然能看出是异物,但实在无法看透原形,先动口问问再说,确定之后再收拾也不迟。
香缥绫冷冷轻笑,意犹挑衅,则又漠然的道:“哼,想知道么?降服我不就一清二楚了,只看你这个圣玄门后裔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自从他出手相助徐金枝时起就已猜到,他便是多年灭门的五大派之一“圣玄门”弟子,今天倒好,找上麻烦来了。
江月山接受不了她如此的态度,沉下脸色道:“好,那休怪我不客气了!”
本想弄知是何类妖畜,然后再辨其善恶。若善,必放其生;若恶,必诛之以绝祸害。所谓天下苍生,皆有善恶之分,当然不会去伤害善类,这便是江月山所称“仁侠”之一点。自灭门侥幸存活之后,他便四海为家,五湖漂泊,救助世人,主要目的就是四处追查凶手。可惜至今,一无所获。
………【第十四章 复生(上)】………
笛声响起,江月山吹奏了“呈形玄音”,此咒只是为了看清原形,毫无伤害之力。凡是异类,在此玄乐之下,均是掩饰不了真身。
江月山手指抬按玉笛,听起来柔和绵长之曲响起,顺耳动听。在面前,无形无色之律汇聚成一面镜子,香缥绫身形被照映其中。江月山见镜中之身仍无回原迹象,又加长了乐曲。
香缥绫本以为他是攻击自己,但觉毫无伤害之意,而在奇怪中明白过来,他所布置的“照妖镜”是想看穿自己真身,岂能给他机会?当下右手作爪,所发之气集成锋利无比的三条指刃,隔空挥手,三条光刃斜劈而过,将“照妖镜”一分四块。
江月山忙着仰身后空翻身,避过袭来的三条指刃,但见一棵树杆迎刃一削四段栽倒。见她攻击如此凶狠,江月山便不再心存仁慈,认定她非善是恶,换了姿势继续吹笛。
这一次吹奏的是“圣玄音”。声韵优美动听,吸引来了蝴蝶和飞鸟,悠然飞舞,流连忘返。如此悦耳动听的旋律,在香缥绫听起来则是一种煎熬,无可抗拒这笛声,直贯耳膜,使心神意乱。这无孔不入的音律,令头脑胀痛无比,耳目失聪,天地似乎翻转。
香缥绫咬牙抵抗,心知后果不堪设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即刻旋踵转身。土地一动,已消失无影无踪。
笛声入土三分,爆开数簇尘土,江月山不得不收回玉笛,飞身跃近,势必将其捉住,但稍慢一点,她已逃之夭夭。
想不到她能从圣玄音中逃逸,可见修为已超出其类境界,真是不可思议!江月山失败之下,心生赞叹,这是生平首例能从自己手上逃匿之类。不死心又作打量,发现地面上留下一个太极八卦之痕,惊奇之下蹲身查看,紧皱眉头自言自语道:“五行遁甲术?!方才她必然是以土遁之术逃避,但她从何处习得如此奇门之术?我真是小看她了!但愿她是善类,不会胡作非为,祸害人命!”
无奈之下,只能暂且搁下此事,摇头一叹,独自离开。
******
鱼华水醒来,天已朦胧亮,忙使自己清醒,跳下马车才知已到“沭水之阳”城门外,一时思忆不起经过,忙又叫醒瞌睡的东方敏函,不知耽误了多久时间。
此时道路上没有什么行人,显得冷清寂寞。
“嗬,鱼大哥,你终于醒了?”东方敏函打个哈欠,道:“你一路晕车,睡了好久,现在好点了吗?”为了守着他醒来,独自一人难免会无聊的打起瞌睡。
“敏函小师妹,怎么不早点儿叫醒我,哎哟……”鱼华水觉得头仍在晕眩,暗暗责怪自己耽误了时间。
“我叫了好几次,你也没反应,所以我只好等你醒过来,又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三更半夜,没办法入城,只好停在这儿了,不料我也睡着了!”
“现在该怎么办?肯定赶不回去了,怎么救恩兄?”鱼华水愁怅的道,四日时限即将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在时限之前赶回去?
“大师兄……”东方敏函一振,这才清醒,急迫的道:“那我御剑飞行,反正离派很近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