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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等虐吧-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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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改拖长了音调,十足一个反派妖孽:“因为我要找解药来救雨无正啊,但我又怕你不老实,只好先把你给绑稳了,然后再一点一点剪开衣裳搜。”

    “什么药?你怎么能乱说!我才到你的一半高,你居然小心防备成这样,羞不羞?”麦子鼓着圆圆的包子脸,瞪大了眼,咬着粉嫩嫩的唇,又气又怒的模样。

    霍改看着麦子那模样,手上一顿,眼神瞬间变得诡异。

    霍改将剪刀远远搁在一边,抬手就掐上了麦子水润润的脸蛋,揉揉揉:“擦!让你丫的卖萌!要是爷一不小心从热爱软妹子的腐男变成了正太控的怪蜀黍,你给负责下半生/身啊?!”

    “呜呜呜……”完全听不懂霍改在说什么的麦子被霍改搓得跟个兔斯基似的。

    待得小正太的小脸红得跟个番茄似的,怪蜀黍霍改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拎起之前剪下的两只袖子,在麦子眼前一晃一晃,:笑容慈爱:“麦子,你知道什么是贼么?”

    麦子闭紧了嘴,以防再给眼前这个坏人以蹂躏自己的借口。

    “贼就是那种袖里贴刀片,无袋不割;臂边藏铁丝,无锁不捅;腰间绕爪勾,无墙不翻;脚下生疾风,无人可堵的存在。你说,我如何敢对你这个小贼掉以轻心呢?”霍改另一只手,捏住袖口,轻轻一搓,一方薄薄的刀片便从袖口镶边的缝隙中露出了锋利的刃。

    “我还以为你早不记得我,原来你一直没忘过……”麦子喃喃,面色呆滞。骗子,大骗子!

    “贼就是那种一双快手入油锅捡币而无伤,一双灵脚踏雪地逐风而无痕的存在,你说,我如何不怀疑你这小贼便是那个下药的人呢?”霍改手指一勾,便从缝在袖口内侧的小袋中掏出一包药粉来。

    麦子盯着那包药,面如白纸。

    “这是解药么?”霍改将药包搁在手心,笑盈盈地问。

    “哼!”麦子扭头,闭上眼,不配合。

    “呵呵。”霍改失笑摇头:“麦子啊麦子,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沉到黄河底才心死。都到这会儿了,你居然还想误导我认为这是解药。”

    麦子稚嫩的小身子微微一僵。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让雨无正昏迷的药吧?”霍改慢慢收拢五指,将药包攥在手心:“为了保证计划顺利,你手上绝对不会只有一份药。你晚上来拜访大当家,不就是为了探听药是否已经生效了么?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你进屋来一起喝甜汤?就是为了再给你个正大光明下药的机会,好捉贼捉赃啊。”

    “你现在倒是说得头头是道,怎么早没发现呢?”麦子梗着脖子,嘲道。

    霍改笑而不语。爷在下一盘很大的棋,相爱相杀神马的,你这种小屁孩儿是不可能懂的。

    “再说,解药这种东西没有则罢,若是有也该放在怀中之类的位置而不是在袖口。不然下药的时候一不小心下错了,岂不丢脸?”霍改放下袖子,拎起剪刀,继续猥亵儿童。

    麦子哼哼:“你死心吧,我身上根本就没有解药。”

    霍改手上不停继续剪,口气却是又冷了许多:“如果没有解药你就祈祷吧,弄不醒大当家,我就弄死你。”

    麦子哭丧着脸:“别……别啊,这又不是毒药,等药效过去,大当家自然就醒了。”

    “那他要多久才醒?”霍改皱眉。

    麦子怯怯道:“我不知道,他们只说了服药后半个时辰,大当家就会昏过去,到时他们就会将人带走。算上下山的时间的话,大概就一晚上吧。”

    一晚上?明明是三天啊。预言帝的霍改转而追问:“他们是谁?”

    麦子眼眶泛红,一口哭腔:“我……我不知道,他们都蒙了脸,拿了哥哥的随身玉佩来威胁我,我……我也是没办法。”

    霍改笑了:“麦子,你知道什么是贼么?”

    “啊?”麦子不懂这坏蛋为何旧话重提。

    “贼就是那种比起辛苦劳作,更喜欢通过卑劣手段不劳而获的存在啊。你说你无辜,想想你之前的种种杰出表现,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这个小小年纪就立志做贼的人?”霍改头也不抬,缓缓在麦子肚前的衣料上开了条长长的裂口。

    “大当家还是山贼呢……”麦子忍不住嘟囔。

    霍改轻笑,说不出的讽刺:“所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固执地标榜自己为正义,以逃避良心的谴责。他认定的,即为真理,有罪的永远是他人。他只需高高在上,以强者的身份制裁善恶,将错误推给弱者即可。”

    明明说的是大当家,为什么却觉得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高高在上呢?麦子呼吸一滞,不敢再开口,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窥见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霍改话毕,发觉自己似乎失言了,于是埋头苦干,再不多话。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麦子上身彻底清洁溜溜,霍改也没能找出第二个药包。

    霍改偷偷舒了一口气,他要的就是雨无正昏个彻底,要是一不小心把解药找出来了,那才叫悲剧。

    霍改欲盖弥彰地重重叹了口气:“有没有别的方法让人醒过来,比如掐人中,针刺指之类的?”

    麦子小心翼翼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能放到大当家的药应该没那么好对付。”

    “那你能保证今晚之后,他就能醒来?”霍改作愁眉不展状。

    “大概……吧。”麦子明显没什么底气。

    “那你的同伙什么时候会冲进来?”霍改皱眉,一脸的忧心忡忡。

    麦子无辜哭诉:“我……我真不知道啊。”

    霍改又问:“你们将雨无正弄昏带走到底是为了什么?篡权?”

    麦子茫然摇头,哭得凄惨:“呜呜呜……”

    霍改不再多问,掏出药包,理所当然道:“那你把药吃下去吧,我先拿你做下试验。”

    麦子泪流满面,穿白衣的果然一个比一个坏。

    “对了,这药多半要冲水吧。”霍改拿起药包起身,悉悉索索一阵,随后拿了杯水回来。

    霍改托起麦子的头颅,漠然道:“你说了这是迷药的,喝了应该不打紧不是?放心,我会我给你盖被子的。”

    说罢,霍改捏开麦子的嘴,就将水给他灌了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麦子昏了过去。霍改在摇了两回,掐了两把,扎了两下之后,看着睡得跟死猪崽似的麦子彻底放心了。

    霍改迅速解开麦子身上的绳索,看着麦子身上的淡红捆痕微微叹息。霍改将麦子抱入怀中,将红痕一道道轻轻地揉开。按摩完毕,霍改掏出帕子,沾了干净的水,将麦子那被泪水冲得乱七八糟的脸细细擦净。

    然后,霍改将麦子放到一床薄被之上,卷卷卷,将他裹成一条蛋卷,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霍改用绳子在蛋卷外绕了两圈,牢牢捆好,杜绝了这小子醒来逃跑的可能。最后,霍改往麦子脑袋后垫了个小软枕,大功告成。

    两日之后,霍改看着陪雨无正一起昏睡的麦子,心道那药可真够厉害的,自己不过只用指甲挑了些喂给麦子,没想到居然昏了这么久。霍改却是忘了,人家那药是下到茶壶里融开的,他这可是倒多少药就喂多少,更何况麦子还这么小。虐待儿童的霍改各种冷酷不解释。

    霍改大方地融掉四分之三的药粉,给雨无正和麦子一大一小又灌了一次迷药,顺便在半个时辰后,往雨无正身上添加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掐痕和针洞。诸事准备齐全,只等官兵这把快刀替自己将那帮轮X犯解决掉即可。经验告诉我们,没有爱的肌肉男,只要死啦死啦滴就足够应付那颜控的小菊花了。

    又过三日,霍改估摸着人也差不多该醒了,果断给麦子换了个捆绑方式。

    果然,一个时辰后,麦子自昏沉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粗布条牢牢捆了,身后是一张软铺,身上是一床被子。

    “饿……”麦子苦兮兮地皱着小脸。

    你都昏了五天了,就吃了些面水糊糊,能不饿么?霍改板着一张脸,半抱着麦子给他喂食:“为什么你都醒了,大当家还没醒?”

    麦子“嗷呜”一口叼走霍改手上的整块小饼,迫不及待地将其包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了半天,总算吃下。这才小心谨慎道:“我……我不知道……不过应该也快了吧。”

    霍改汗颜,感情这小子是怕自己拿食物逼供,才吃得这么急啊。自己有这么狠吗?

    霍改垂了眼,叹息一声:“看你这可怜的样子,一会儿等雨无正醒来,没准儿会拿我当坏人呢。”

    麦子没有接话,埋着头无比乖巧。

    待得霍改又将一块饼细细掰碎投喂完毕,将麦子放回软垫。雨无正闷哼一声,终于醒了过来。

    “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霍改惊喜欢呼,好像雨无正不是从昏迷中醒来,而是死而复生。

    雨无正试着握了握手,虚弱道:“还好,就是全身乏力。”

    霍改心下了然:这是饿的。

    霍改对雨无正可比对麦子狠多了,整整五天,雨无正那可怜的胃,除了少量的水,什么都没接收到。

    忽而,一阵哭音响起:“大当家,救我,救救我哥哥……”

    雨无正一扭头,正看到被捆倒在地的麦子,猛地起身,一个旋身,隔在了霍改和麦子之间,警惕地盯着霍改,肃色道:“怎么回事?”

    霍改心下冷笑,看来这位饿得还不够狠。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8月16日

    改了两个错字,别说我没按时更哦,别不给花花哟~不然蛋黄会泪奔给你看的哟……

    顺便补个小剧场……

    【无责任小剧场之——霍改的NP】

    “嗯嗯……哈,啊~”霍改的房里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嘭的一声,万思齐踹门而入:“小仑你……”

    霍改淡定回头:“我在搜集素材,你有事?”

    眼前的电脑上正上映着一幕NP大戏……

    万思齐郁闷:“难道从我身上搜集还不够。”

    霍改斩钉截铁:“不够。”

    万思齐怒:“哦?”

    霍改挑眉:“这会儿正写NP呢,你真想让我从现实取材?”

    万思齐默默望天:“请你自由地……”


102。大侠乃居然信任

    “你昏了整整五日,拿上吃的我们立刻出去,我恐山上有变。”霍改像是对付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似的将饼和水囊塞到雨无正手中,扭头往暗道口走去。

  雨无正一手拿饼,一手拿水囊,有点找不着北。麦子也傻了,泪水都停在了眼睫的路口,要掉不掉,他找不着南。

  霍改推了推出口的木板,开出一条缝来,一线光从黑暗的缝隙中破出,在霍改白净的脸上浮出一道亮色,如刀光袭面的瞬间。

  霍改谨慎地收了手,回转身来,走到雨无正面前,压低了嗓子道:“密道出口处透了光,看来外面的柜门已经被人打开,这处也自然是被搜过了。”

  雨无正尚未跟上霍改的节奏,脑子里全是问号:“你怎么知道柜子下有个密室的?”

  霍改跟看着智障儿童似的上下打量着雨无正:“我都在这屋里住了好些日子了,要是连房子有些什么都还摸不清,我就不是万仞仑了。对了,你要是想给麦子松绑也行,不过最好把嘴给堵上,免得引来敌人。”

  “大当家……”麦子泪眼汪汪地瞅着雨无正,无比可怜地往他身边蹭了蹭。

  雨无正脑袋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们俩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麦子自然容不得霍改先开口,急忙抽抽噎噎道:“大……大当家,快救救我哥哥,我哥哥在他手里。”

  “你怎么知道你哥哥在他手里?”雨无正疑惑地皱紧了眉。

  麦子愤怒地看向霍改,随即又受惊一般迅速收回了视线:“他拿了哥哥的玉佩威胁我。”

  “他威胁你做什么?”雨无正挪了挪脚,再次挡在霍改和麦子之间。

  麦子怯怯道:“他要我承认……承认……”

  “承认什么?”雨无正淡淡道,像是抽离了所有情绪,冰凉彻骨。

  麦子咬着唇,诺诺不能语。

  雨无正扭头扫了霍改一眼,霍改此时正闲闲地立在原地,仰起精致的下巴,挑着眼梢瞧着这边,像一个看客,还是鄙视卖艺人把戏太过俗态拙劣的那种。

  雨无正觉得心口堵得慌,几近恼怒。他蹲□,三两下扯去麦子身上的粗布绳,大声道:“别怕,直说就是。”

  麦子的眼眶泛着水色的红,像是被吓坏了:“他要我承认……承认那迷药是我下的。”

  “真的?”雨无正扫了眼仿佛置身事外的霍改,声音有些哑,眼中的情绪难以琢磨。

  麦子拼命点头:“真的。”

  “你有什么想说的么?”雨无正看向霍改。 

  霍改耸耸肩,痞痞地开口:“说什么?你若信我,不说也可,你若不信,说也无益。”

  “可我想听你亲口说。”雨无正一字一顿,不容拒绝。

  霍改无奈地开口:“那晚你莫名其妙被迷倒,我折腾了你一炷香的时间,你都跟个死猪似的没反应。我意识到不对,便立刻把你拖进了这间暗室里藏好。我估摸着敌人既是采用了下药这等手段,就必然会来查探结果。所以我留在外面,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动作。半夜的时候麦子来找你,我谎称你没事,然后将他让进屋来,顺手打昏,拖着他躲进密室。之后,我审问了他,结果这小子满嘴谎言,我只从他身上搜出了药包。喏,就是桌上那个。麦子说这玩意儿只是迷药,为防意外,我问完话就给他也喂了些。没想到,你一昏居然就昏了整整五天。好在我为防你被毒死后对手拿我开刀,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不然不必等你醒来,你这会儿就活活渴死了。”

  麦子听着霍改那干巴巴的解释,眼都直了。明明说的都是事实,为什么听起来就那么可疑呢?按这坏人的狡猾程度来讲,完全不该啊!

  霍改当然有的是办法将自己摘出来,但他要的就是雨无正的怀疑。

  鬼畜世界生存守则第五条:永远别指望信任这种奢侈品随爱而生,只有在彻底的质疑和伤害后,信任这种妨碍虐心的玩意儿才会得到出场的机会。

  雨无正沉吟片刻,问:“为什么我只有我被药倒,你却无事?”

  “大概因为我人品好吧。”霍改摊手。

  雨无正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最好能给我个有说服力的理由。”

  霍改眯起眼睛打量着雨无正不善的面容,看着长大的自家小孩,和卑鄙无耻的可疑外人,要信谁,要疑谁,根本就无需考虑不是?雨无正这会儿居然还一个劲儿地追着自己要解释,自己该感动于他的“公正”么?!这样可不好,若非如原著一般是对方一怒之下产生误会,而是一步一步问出对错,到时候翻起案来,难度可就大多了。而且于建立信任也没什么效果了。

  霍改思索片刻,忽而勾起唇角,笑得轻佻又艳丽:“雨无正,你是不是肖想我的身体很久了?”

  “啊?”雨无正一呆。喂喂,为什么话题一下子拐到了这么诡异的地方?

  “你这么心心念念地想要证明我的罪过,难道不是因为若是能将罪名顺理成章地扣到我头上,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以惩罚之名把我锁起来,想滚几次床单就滚几次床单,想玩什么姿势就玩什么姿势,想上什么道具就上什么道具?”霍改露出一脸了然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

  雨无正一口气被堵在喉头,差点被生生呛死。擦,这想法也太猎奇了吧!这孩子到底是看什么书长大的啊?春宫图么?!

  “不是!”雨无正无力地抗议。

  “不是?”霍改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怀疑。

  “我相信你不会做麦子说的那些事。”雨无正逼视着霍改那双满是玩味的眼眸,那目光像是一柄剑,直指霍改的心,直接而锐利,至诚,至真。

  “你相信?”霍改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雨无正点头,无半点迟疑。

  “若你真信我,那你为什么还要一个劲儿地问我要解释?”霍改笑了笑,有些讥讽的味道。若你真信我,那为什么我心口的菊花没有半点反应。

  雨无正叹息,带着淡淡的无奈与担忧:“因为只有我信你是不够的,你必须给出足够理由,让我的兄弟们也信你,而不是信麦子。”  

  霍改哑然。原来竟是这样么……所以他才不急着出去,所以他才一问再问。

  麦子此时已是瞠目结舌,他不信邪地咬紧了唇,冲着雨无正憋出一句:“大当家你怎么能不信我!”

  雨无正拍拍麦子的头,开口:“如果真是他下的药,这会儿我要么已经是一具尸体,要么就是全无反抗能力地被锁住,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好地站着。他这人做事从来是能不留就绝对不留后患的。”

  霍改的脸瞬间扭曲了……我说这小菊花肿么木有反应!感情你TM信的不是我的人品上限,而是人品下限!

  麦子明显也被这个彪悍的理由给震撼了,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万一他是想继续潜伏在您身边套取情报呢?”

  “照你之前所说,他就算要套情报,也不会采用这种方式。”雨无正低笑着摇头。

  麦子眨巴眨巴眼,不解。

  雨无正看着霍改,像是在看一只追捕了很久却一直不曾成功的猛兽,忌惮又怅惘:“万仞仑,告诉这傻孩子,你会采取何种手段?”

  霍改抽抽唇角,老实开口:“将你们全绑了,然后直接逼问你,不回答就当着你的面对麦子或者麦子他哥上刑。”

  “你明白了吧!”雨无正怜悯地看着小脸惨白的麦子。

  麦子彻底无语——你们这对狗男男!

        “而且,他上山带的所有东西我都查过,并无迷药。在这山上能接触到他的,除了孩子,就是几位当家。你觉得他又勾结外人取得迷药的机会么?”你以为我给兄弟们下的那个禁止接近的命令是开玩笑的不成。”雨无正的目光在麦子惊愕的面庞上缓缓扫过,压抑这冰冷的怒气。

        “他不是你的,你的……你们不是一对么?”麦子的脑子里轰然炸响,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边搅作一团,抓不住头绪,所以格外惶恐。诸天神佛在上,大人的世界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了么?!

           雨无正轻轻地开口,那微微蹙起得飞扬剑眉看上去有些萧索:“那又如何?”

           霍改被雨无正那无比幽怨的小眼神儿雷得一个激灵,搓了搓鸡皮疙瘩,果断决定趁此机会,跟这位鬼神莫测的BOSS求求砍BOSS攻略,遇上这种明明是物攻型脑子却比魔攻还魔攻的BOSS,勇者你伤不起啊!

            霍改抱起手臂,愤愤然地嘀咕了句:“就是,说什么倾慕,还不是防得跟个敌手似的。”

         “你会不会背叛,我无力左右。我唯一能掌控的只有——你能不能背叛。我现在将你看的牢些,总好过将来拔刀相向,反目成仇。”雨无正说得很有理有据。

          “你就这么肯定我一有机会就背叛你?”霍改满面愁容地掰着手指数自己的信任等级已经负到了几位数。

          “你知道的,我看不懂你,只有往死里防备,杜绝一切你我背离的可能。”雨无正苦笑,他这么一干脆爽利的人,到头来却患得患失成这摸样,责任和心意他都不愿辜负,只好作出这等小气吧啦的姿态,实在是丢脸到家。不过若是能一路丢脸到成家,也算是值了。

          可惜这是的雨无正还不明白,痴情总被无情负,这是真理,一切费尽心思的守护与追逐,在剧透之神面前,都弱爆了。

          ‘雨无正你这么不要脸地打着守护爱情的名号对老子严防死守真的不要紧么?’霍改木着一张脸,在心底默默对命运的菊花竖起了饱含深意的中指——谁TM再跟爷说这是最好打的一个BOSS,爷就爆得他满床菊花开!

          ‘大当家你这么不害臊地打着审问我的名义对万家那小谁表白心迹真的不要紧么?’麦子早已经被眼前这对神经眷侣雷得反应无能了,他绝望地扭过头,定定地看着墙角的蜘蛛网,试图立地成佛,脱离这惨不忍睹人间。

          “麦子,你如果不告诉我实情,我是不可能放你出去的。”雨无正表白完毕,开始恐吓小孩儿。

          麦子对雨无正这种媳妇娶进房媒人扔过墙的无耻行径,坚定地表示非暴力不合作。

          于是雨无正拍拍霍改的肩,说:“我们俩出去吧,就留着小子在这里自生自灭。”

          霍改捂脸,雨无正你口气嚣张声势未免太欲盖弥彰了吧?要是麦子是那种你吓唬一下,就会老老实实把棒棒糖上缴的傻崽子,这世界早没年下攻这种邪物了。

          雨无正拖着霍改,一路钻出了柜门,刚探出头,便愣住了,房间明显被人翻过,算不伤乱,蛋正因为这种有秩序的乱,而显得危险,是业内人士动的手。雨无正的手瞬间按上了腰间的匕首,面沉如墨。

          雨无正一巴掌把霍改探出的半个脑瓜又给摁了回去,压着嗓子道:“你先别出来。”

          雨无正弓着身子,悄无声息地窜了出去,待得确定了屋中安全,这才将霍改接了出去。

        “怎么了?”霍改有些紧张地看着雨无正黑沉沉的眼,心道雨BOSS不会是出门就遇尸体了吧。

          雨无正沉吟了一下,开口:“我之前本以为是山上的兄弟看你部顺眼,才唆使着麦子动手动脚,想弄走你。现在看来……”

          霍改垂了眼,我说呢,这么大意事儿都闹到他眼前了,这货居然还有心情待下边儿慢慢聊天,顺便吓唬小孩儿,感情是只拿这当了人民内部的恶作剧。雨无正,不知一会儿看到兄弟的尸体,你是否还能如此淡定,不迁怒,不怀疑。

          原文里,雨无正被关了三天,杀伤山的时候山寨里只剩下了十来个人。这会儿都过去五天了,密室之外要是还能有一只活得山寨牲口,那都算奇迹。

          地上没有尸体,只有发黑的血迹,和厮杀的痕迹。然而一炷香之后,霍改跟在雨无正身后,已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杀意凛冽,这是霍改当初写雨无正面对万仞仑背叛时形容的词,当然随后的形容自然是万仞仑如何的面如白纸,瑟瑟发抖,很怂很没用的摸样。当初这般写,一视为了加重万仞仑的嫌疑,二自然是为了让顶着自家上司名字的傀儡丢脸一番,好满足他那猥琐的小白领心理。

          然而,到了这一刻,霍改才终于明白杀气凛冽这个词有多么可怕。霍改一想到自己在这场杀戮中起到的作用,就不寒而粟。他恨不得能立马转身奔逃,离眼前这个目呲尽裂的煞神越远越好,他只是个凡人,他也怕死,尤其怕凌迟致死。

          越走越往上,霍改知道上面有什么,一座吊桥,连着山崖的两边,那是山寨最安全的所在,也是最后的依仗。

          不出所料,吊桥已经被斩断。等闲人根本过不去,然而,雨无正的脸色并未好上半分,因为吊桥的另一边,插满了箭支,原本光秃秃的山崖,此时看起来却像是一片荆棘丛林。

          雨无正自袖口中掏出一卷似金非金的绳,在绳头上绑了块石头,抬手一抛,绳子便如疾射而出的蛇般袭向了对边的桥桩,绕了几圈,勒紧,固定。雨无正将这一头的绳子也绑好,抬脚便要上去。一直努力将自己透明化的霍改却在此时出了受。

          霍改拉住雨无正的衣袖,坚定道:“我陪你一起。”

          雨无正深深地看着霍改,铺天盖地的压力几乎让霍改窒息。霍改咬着牙,攥紧了雨无正的袍袖,意志坚决,他要打的小怪尸体就在对面陈列着,他不能不去。

          良久,雨无正终于点头:“好。”

          雨无正一把抱紧霍改,足尖一点,便上了绳索,霍改闭紧了眼,他不会忘记,原文里万仞仑就是命丧于身下这个悬崖的,要是命运那混蛋一不小心玩儿一般殊途同归,那自己出了冤得满脸是泪和摔得满脸是血这两个必选项,基本也就没别的出路了。

          很快,两人抵达了对岸。霍改手脚发软地从雨无正身上爬下来,一低头,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脚彻底软了。当然,不管是谁,在蹦迪后爬上台子,一扭头却正对上一张被戳得比蜂窝煤海抽象的脸,都得是这反映。

          “这是我兄弟……”雨无正淡淡的声音在霍改身后响起,压抑了太多了悲伤和愤怒,所以格外沉重。

          霍改的心口此时却是销魂地震荡了起来,仇怨得报,如此欢欣,如此快意。霍改嗷呜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要是一不小心笑了出来,那下场绝对只能以下九个字来形容——十八岁以下禁止观看。

          而这种面对着生命危险,想笑又不敢笑得囧然心理,将霍改迅速从见到死人的恐惧中抽离出来,回归到了打游戏的无耻心态之中。看到小怪死翘翘,然后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升级在望,这部是打游戏是什么。

          于是,惨绝人寰的山崖上,上演了以下一幕——雨无正一步一顿地走在尸体之间,深深地看着兄弟们的蜂窝煤脸,面容肃穆,心中悲痛。霍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深深地看着尸体们的蜂窝煤脸,面容扭曲,心中……偷笑。苍天在上,他真不是故意的,这小菊花欢快附身,眼泪不是你想掉,想掉就能掉。

          最终,雨无正挖了个大大的坑,处理掉了这萧山呀上所有尸体。缓过劲儿来的霍改看了看已然在狂化边缘的雨BOSS,又看了看这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地理环境,由衷觉得山下万仞仑在向着自己热情招手。

          “万仞仑,你敢以自己及万家所有人的性命法师你与此事毫无干系么?”

          霍改看着埋完尸体啥到自己眼前的狂化BOSS欲哭无泪,我就知道,你TM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货。

          作为一个背负这最佳嫌疑人名号的外人,一切申诉都是无力的,一切解释都是苍白的,一切辩白都是可疑的……所以,他必须夺回主动权,左右这场生死攸关的谈话,不能引起暴怒的雨无正半点疑心,不然,下场堪忧。

          霍改没有发誓,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雨无正,轻轻地问:“雨无正,其实你心底很希望山上这一切是我一手造就的吧?”
      
103。信任乃终于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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