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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宝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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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那突如其来的顾客根本不听她那话，反而一步步的走得更近了。
那女子娥眉微微一蹙，扭过头来张望。
当看到眼前所站着的人时，她脸sè霎时变了，又惊又喜地叫道：“张博，是你啊？！”
“是啊，巧吧？我刚好路过这里，没想到这家店真是你家的。”张博笑吟吟地点头道。
原来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摩登女郎”白羚。
之前白羚虽然把她家里的情况告诉给了张博听，但是她并没说到他们家正休业的古玩店叫什么名字，位于何处，刚刚从那门口走过的时候，张博发现这家店正在整顿，便心想有可能就是白羚家的，结果验证了他的猜想，真的是白家的古玩店，而且白羚正在这里面拾掇东西。
“对，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古玩店。”白羚连连点头道，她神情有点激动，“不好意思，你看我这，连张凳子都没有，都掏空了。”
张博明白她的意思，摇头道：“没关系，站着说话是一样的。”
说罢他掉头四处打量了一下，那些货架上空空的，只剩下一些比较粗糙的古董，其余的估计都搬走或是处理了。
“这店里已经没剩什么了。”白羚说道，“本来不开了的，要把店铺打出去，如果不打出去那租金还在，就得把房退了，这样就亏损很大，毕竟当初新装修这个店的时候花了很多钱的。”
张博点头道：“嗯，这个看得出来，装修得很好，拿一些古董来，好好布置一下又可以开店了。”
白羚说道：“所以我不是准备把店重新开起来么？只是收购古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房租也很贵，还要交各种税和开支，压力不小啊！”
说到这里时她脸上现出为难之sè，但眼神中的那股坚毅之情却愈发浓厚，说明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有多大的困难，她都要把父亲无奈放下的这份家业重新拿起来。
张博鼓励道：“有压力就有动力嘛，我看可以，白羚，我支持你。”
“是吗？”白羚一脸欣喜道，“我还指望到时你帮我一把呢。”
张博郑重地说道：“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帮你！”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张博突然说道：“白羚，给你看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白羚惊讶道。
“就是这个，不知道你认不认得出来。”张博一边说一边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来一个纸包，包里面放着的自然是刚不久前他请东叔鉴定过的那枚古铜镜。
打开纸包后，张博将那枚铜镜放到一边的空柜台上，给白羚欣赏。
这枚青铜镜的来历白羚自然是知道的，当时还是她和“包袱斋”夏海生陪他去小六子家淘的，只是那东西从小六子家那堆几乎分文不值的垃圾堆中跳出来的时候是锈迹斑斑的，“面目全非”，但现在已经经过张博的jīng心处理了，镜面的庐山真面目显露了出来，让人一目了然。
“这是一面古铜镜啊！”仔细看了一眼之后，白羚抬起头来说道，“张博，这镜子不错，很漂亮。”
张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你认不出它来了吗？”
“什么？”白羚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我也见过这枚铜镜？”
“对，你也是见过的。”张博点点头道，“而且刚不久前见过。”
“在哪里？”白羚一时没想到那上面去，不过他马上记起来了什么，大声说道，“我知道了，你说的是昨天我们去小六子家的时候见过的那东西吧？可这……这怎么可能是昨天你买下的那枚铜镜？”
张博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就是那面镜子，只不过我回头想办法把上面的铜锈给去除了。怎么样？这东西还不错吧？”
“你要是不说，我怎么敢相信，这么漂亮的一枚铜镜竟然是小六子当做垃圾处理的东西！”白羚诧异道。
张博似乎有些得意，说道：“看来是我赚了，不过现在这枚古铜镜价值还不确定，不知道最终会鉴定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来。”
白羚高兴道：“肯定赚了啊，而且是大赚，你可才花了五百块钱，这东西应该是件难得的宝贝，几千块钱肯定是值得的。”
张博说道：“不知道你和旁边‘宝玉坊’的人认不认识，刚才我请他们店里一位老师傅看了，那师傅说这东西大概值三四万，但考虑到这件东西有可能是一件老法器，有额外的价值，所以他建议我找个懂这方面的师傅来鉴定一下。”
“值三四万？！这么值钱啊？！那你岂不是赚一百倍了？！天啦，你捡到一个大漏了！”白羚激动道。
“应该差不多吧。”张博点了点头道。
照这情况，他手上这枚北宋时期的四神兽八卦青铜镜绝对不止三四万，应该还能涨上十倍，也就是原价的一千倍左右了，但前提是他能找到那位蒋师傅，并且对方愿意给他做这个鉴定。
随后张博又道：“那师傅给我推荐了一位能鉴定法器的大师，据说那人是个很有经验风水师，现在在庙街开了一家法器店，我正要赶去庙街找人呢，没想到正好碰到你在店里收拾东西。”
白羚问道：“你没那风水师的联系方式吗？”
张博摇头道：“没有，我就知道他可能在庙街，其他的都不清楚了，只能去找了，如果找不到那另外想办法吧。”
白羚说道：“你对这边的情况可能不大熟悉，我叫一个人来，让他带你去找，他在这边工作了那么多年，又做了那么久的‘包袱斋’，到处搂货、售货，对庙街那边的情况应该也很了解的。”
“好啊！”张博欢喜道，如果有熟人带他去找，那容易多了，这事他求之不得。
白羚说道：“那个人其实你也认识，就是昨天带我们去小六子家的海生。”
“嗯，是他那就更好了。”张博点头道，夏海生给他的第一印象很好，觉得对方在做这些事情上很靠谱。
白羚道：“既然这样，那我马上给海生打电话吧，让他过来一下。”
张博说道：“那有劳了。”
白羚白了他一眼道：“客气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橙黄sè的jīng美手机，很快打通了电话，联系上了夏海生。
“张博，好了，我联系到海生了。”挂上电话后，白羚笑盈盈地说道，“巧得很，他就在附近收东西，说很快就会过来。”
“不急。”张博摇摇头道。
他们话音刚落，门口就跑进来了一个人，来者是个清瘦帅气的年轻男子，不是夏海生又是谁了。
“白羚姐。”夏海生叫道，走上来时他一眼瞥见了和白羚站在一起的张博。
“张兄，你也在啊？”夏海生惊讶道。
“你叫张博就可以了，不用那么客气的。”张博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你请说。”夏海生问道。
张博回答道：“我想找一个人，听说他现在在庙街开法器店，他以前是位风水大师，我只知道他姓蒋，叫蒋师傅，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到？”
“‘赛神仙’蒋伟天？我认识啊，前天我还见到过蒋师傅呢！”夏海生重重点头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
张博欣喜道：“肯定是的了。那你现在有空吗？带我去找下他吧，我想请他帮忙看一样东西，不会让他免费看的。”
夏海生不答反问道：“是什么东西？能不能先给我看一下？”
他明显很好奇，当下张博也不隐瞒，爽快地拿出那枚铜镜，并一五一十地说明了情况。
“张博，你神了啊！”一见之下，夏海生大惊道，“这是四神兽的青铜镜，价格很高的，我以前替别人卖过一件，年代还没有你的这么老，你猜那枚铜镜卖了多少钱？五万！依我看，你这个只会更高，而且你这个上面带有八卦符文，很有可能是一件法器，价钱不可估量！你找蒋师傅鉴定这个东西是对的，但是……他那个人不好交流啊，不是你愿意出鉴定费，他就愿意给你鉴定的，他现在就呆在那个小小的法器店里，你去买东西他肯定乐意，但是你想请他帮忙，看风水或是鉴定法器，他就可能立马翻脸，现在脾气怪得很，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但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完全变了，很颓废的感觉。”
张博叹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估计受过什么挫折吧，刺激到了他。我之前就猜到了，他这个人估计不好沟通，但我还想去试一下，如果实在不行，那另外想办法吧。海生，你知道蒋师傅那人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么？”
夏海生说道：“不是很清楚，和他很少来往，他那个人还有个特点，很小气，不能说是小气，确切地说是爱斤斤计较，你和他谈生意的话，他会把价钱往死里压，你想和他做买卖，那根本赚不到多少钱，所以对他了解的人也很少卖给他东西或是从他手里收什么好宝贝了。之前有个朋友跟我说起过，我朋友手上不是有一对核桃吗？就是文玩核桃。蒋师傅想要，但他出的价低了点，可我那朋友偏不让价，所以这买卖没成，但可气的是，他几乎天天找我那朋友，磨啊磨，我就觉得很奇怪了，不就是差个几百块钱吗，你又不是没钱，怎么舍不得出呢？”
张博沉吟道：“这人确实有点怪，我估计他确实很喜欢你朋友手上的那对核桃。海生，那对核桃多少钱？就是你朋友开的价。”
夏海生回答道：“五千八。”
张博犹豫了片刻道：“要不这样吧。海生，你叫你那朋友把那对核桃卖给我，我五千八要了。”
“你要？你要那做什么？难道你也玩这个？”夏海生惊诧道。
张博说道：“你先别问这个，你叫你那朋友卖给我就是了。”
“好吧，我打电话问一下，看还在他手上么。”夏海生答应着，然后掏出手机给他那位收藏行的朋友打电话了。
实际上，没过多久，那人就在夏海生的请求之下把东西送来了。
那是个中年男人，人长得很坚实，面相憨厚，是个实在人。
见到张博他们后，那男子就把那对核桃亮了出来，那是一对散发着幽光的小巧核桃，黑紫sè的核上纹理十分清晰，造型特异，很有一股韵味。
张博以前虽然没玩过这种东西，但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对核桃很有收藏价值，蒋师傅喜欢有他的道理。
“张老弟，你看我这对狮子头核桃，纹路多清楚，造型多别致，不瞒你说，这是一对清代老核桃，是野生核桃走出来的，这种东西可不多见，六千块钱不贵吧？”那男子眉飞sè舞地说道。
“嗯，不错，挺漂亮的。”张博点头称赞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给我，六千块钱我要了。”
本来东西出价五千八的，这个价有夏海生他们说话应该能很轻易地拿下来，但张博不想和对方砍价，不就是多一两百块钱嘛，他不在乎这个。
“当然愿意了，你是海生介绍的，我也就不说虚的了。”那男子也很爽快地点头答应道。
“那多谢了。”张博说道，然后他从钱夹里掏出六千块钱来，交给那男子，而那男子自然也把那对核桃装好了递给他。
顺利地做成生意后，那男子说手里头还有事，当即道别离开了古玩店。
而那男子一走，张博就对夏海生说道：“海生，好了，我们现在去庙街找蒋师傅吧。”
夏海生应道：“好的。”
白羚也道：“我也陪你去，反正这都收拾好了，没什么事了，我还想去庙街淘点东西呢。”
“嗯，那我们一起去吧。”张博答应道。
而后白羚关好店门，并和夏海生带着张博朝庙街所在的方向走去。
出了古玩街后，他们在路边叫上了一辆的士，然后打的径直赶往庙街。
庙街距离不远，不到半个小时，他们便赶到了目的地。
之前张博就已经查过相关信息了，知道庙街也是江州市一大古玩市场，周围有卖古董的地方，就算这次不来，他以后也会过来逛玩的。
但今天他是来找蒋师傅的，所以暂时没闲心去逛古玩市场，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于是他们一走下车来，就直奔蒋师傅开的法器店。
一会儿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叫做“清风堂”的小店门前。
举步踏入“清风堂”的时候，那一瞬间，张博眼前豁然一亮。
里面竟然闪耀着七彩“宝光”，其中还有一团黄sè亮光，熠熠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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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2章 三十万成交（下）
（） 走进蒋师傅的“清风堂”之后，张博很快被店里面熠熠闪闪的“宝器”吸引住了，他虽然还没有走过去近距离地察看，但是心里基本上有数了，知道哪些东西可能真是宝贝。
这个法器店并不大，空间狭小，里面东西也胡摆乱放似的，没有一点章法，看上去显得乱糟糟的。
随即，张博又注意到了，里头静静地坐着一名老者，那老者正端起一本书在那里细看。
“张博，那位老人就是这家法器店的老板蒋师傅了。”只听夏海生在张博耳边低声介绍道。
“嗯，我知道了。”张博轻轻地点了一下头道。
这时他们三人向前走上了几步，听到脚步声，原本正坐在那里认真看书的蒋师傅留意到了，于是抬起头来张望。
张博这才看清楚那张脸，脸上瘦骨嶙峋，皱纹满布，很显老态。
这么一看，张博丝毫看不出来，对方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风水大师，和一般的六七十岁的老人根本没什么区别，相貌、气质都感觉普普通通的，不过这让人油然生出一股亲切感，容易接近。
“三位有何贵干？”蒋师傅突然站了起来，笑盈盈地招呼道，并放下书本，不慌不忙地走了上来。
蒋师傅虽枯瘦如柴，但个头很高，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也很有jīng神的样子。
“蒋师傅，您好，我们是特地来拜访您的。”张博彬彬有礼地朝对方点头问好。
“来拜访我的？”蒋师傅神sè陡变，很诧异地扫了张博三人一眼。
“有什么事吗？我好像不认识你们。”他忽又问道，但语气明显变了，变得冷淡，没有人情味。
但张博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因为他们对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老人很了解，知道他脾气有点怪异，和人交往不按正常套路出牌。
张博笑吟吟地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其实就是来拜访您一下。”
蒋师傅眉头微皱，他又上下打量了张博一眼，似乎他从张博身上看出了什么，现出一脸若有所思之状。
“你们要是想买什么法器，我有的都在这里了，你们随便挑吧，挑中了跟我说一声就是，其余的事情还是不要说为好，我没有兴趣。”末了，蒋师傅提高声音说道，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张博若无其事地摇头笑道：“对于法器我向来也很喜欢收藏，收藏这种宝贝让人有灵感。蒋师傅，你虽然不认识我，但我早就认识你了啊，听闻你也对收藏文玩核桃有兴趣，我今天来找你不谈别的，就想和你谈谈核桃，想向前辈你请教一下心得啊！”
他知道如果一开始就提鉴定法器的事，那依蒋师傅的怪异xìng格，他二话不说就会把人给撵出去，哪有机会请教一二，所以得旁敲侧击，先设法接近对方，然后才好提出真正的请求。
“哦？你玩核桃？”蒋师傅问道，神情稍有缓和。
“对，可我发现我周围玩这个的不多，通过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蒋师傅您好这个，得知这个消息后我非常高兴，那种感觉真的就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所以我特地想来拜访一下。”张博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猜你才不到二十四岁，年纪这么小，刚走出大学吧？玩核桃多久了？”蒋师傅随口说道。
“没多久，还是个新人，但我越玩越喜欢，最近都有些痴迷了。”张博说道。
他知道蒋师傅眼力很好，对方既然是个富有经验的风水师，那估计也会给人看相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读心术”，识破人心里面藏匿着的小九九。
“蒋师傅，你眼光肯定很好。我今天来首先想请您给掌掌眼，看看我刚刚上手的这对核桃子怎么样。”怕蒋师傅察言观sè地看出什么来，张博便当即岔开话题，从包里掏出一个jīng美的小盒子，那自然是刚不久前他从夏海生那个朋友手上淘来的东西。
也不等蒋师傅答应什么，张博就打开了盒子，将那对jīng美的老核桃亮了出来。
“哟！”东西一亮出，蒋师傅两眼就闪起了异样的光芒，眼神中充满惊讶，还有喜悦。
前后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蒋师傅的神情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眼见张博和蒋师傅谈得很“投机”，静静站在一旁的白羚和夏海生心中深感惊诧，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sè，蒋师傅对他们态度好，那张博就有希望请对方鉴定那件或许大有来头的法器。
“蒋师傅，如何？”张博问道，他见蒋师傅似乎有些惊喜，心里自然也感到很高兴。
蒋师傅郑重地点头说道：“不错！拿过去放到那桌上看看。”
“嗯，好的。”张博连忙答应着，然后和蒋师傅走过去，将那装着核桃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搁放在身前的柜桌上。
东西放下来后，蒋师傅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对着盒中的核桃细致入微地察看起来。
张博突然说道：“蒋师傅，你可以拿起来看的，我还想请你好好鉴看鉴看呢。”
“那我看看。”蒋师傅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去，轻巧地捏起一枚核桃，翻来覆去地察看，看完一枚又看另外一枚。
越看他脸sè变化越大，最后抬头看着张博道：“小伙子，这对核桃你是从哪里淘来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这对老核桃是从古玩街的朱大海那里踅摸到的吧？”
“对对对，就是从朱老板手上淘换到的。”张博连连点头道，“蒋师傅，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原本是朱老板的？”
他这自然是明知故问，要不是蒋师傅喜欢的东西，他也没有必要花高价拿下来了。
蒋师傅说道：“我见过。东西不错，是对老核桃了，黑紫sè野生核桃，在文玩市场上难得一见！朱大海手里有，但他不懂啊，你知道这东西本来是做什么用的吗？”
张博愣愣地摇摇头，说道：“这个还真不知。蒋师傅，还请您给解说解说，还让我们长长眼。”
蒋师傅端正神sè，郑重其辞地说道：“这对核桃不是一般的文玩核桃，它比起一般的文玩核桃来有一个隐藏的功效，只是现在的收藏者一般只会把它当做古董和玩品收藏起来，而不懂得利用。你看这对核桃，它们上面的纹路，以及凸起部位，是不是很有特点？”
“是啊，形态别致，玲珑剔透。”张博点头道，他不知道蒋师傅要说道什么，对于文玩核桃，他还了解不多，就临时抱佛脚地上网查了一下资料而已。
只听蒋师傅接着说道：“这叫做‘手疗核桃’，又叫‘健身核桃’，或‘掌珠’，这种‘揉手核桃’，最初是用来强身健体的。现代科学证明，揉核桃能延缓机体衰老，对预防心血管疾病、避免中风有很大作用。特别是一些长期从事案头工作的人群，把玩核桃更能起到舒筋活血、预防职业病的功效。这从乾隆皇帝曾留下的一首诗上就看得出来了，诗是这么写的：‘掌上旋rì月，时光yù倒流。周身气血涌，何年是白头？’这首歌很好地赞美了手疗核桃‘活血益脑’的作用。
“朱大海曾卖给别人一个雕刻jīng美的紫檀木盒，里面标有‘某贝勒恭进’、‘某亲王预备’的字样。我猜这对核桃本来是放在那盒子里面的，但他把盒子和核桃分开来卖了，相当于贱卖了，如果是成套的，那价值起码高一倍，因为这样别人就知道了，这对核桃来历匪浅，曾是达官贵人手中的玩物。朱大海可能现在还没弄懂，我为什么出他那么高的价，而别人最多给四千块。朱大海却贪得无厌，他非得要多我几百块钱，既然他不肯让，那我何必非得加钱拿下？看到一件好东西是一种缘分，而遇到赏识它的人是一种更大的缘分了！小伙子，你说我这话对不对？”
“对！你说得非常对！”张博重重地点头赞同道，对方话里有话，深含奥义，他听不明白，但心里清楚，原来夏海生之前所说的那件事并没那么简单，蒋师傅不是小气，他舍不得多花那几百块钱，而是朱大海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地要更高的价钱，这触犯了蒋师傅的原则，蒋师傅便放弃了。
他就知道蒋师傅不可能那么吝啬，只是他这个人很有原则xìng，一旦做下了决定，那就不会轻易向别人妥协。
“蒋师傅，听你这一席话，真的是如沐chūn风，大大地长了见识啊！”张博忍不住赞叹道，他这话发自肺腑，确实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没有什么。”蒋师傅轻轻地摇头道，“小伙子，我看你这个人不错，所以我向和你做一次交易，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
他竟然请求起张博来了。
张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道：“当然可以了！蒋师傅，您请说，能做到的，义不容辞！”
蒋师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对核桃道：“实不相瞒，我很喜欢这对核桃，但我和朱大海那个人谈不来。不知道你花多少钱从他手上买到的？”
张博如实道：“六千。他出的六千，我没有还价了。”
蒋师傅沉吟片刻道：“要不这样吧，我多给你五百，你六千五让给我。好不好？”
他很急切地看着张博，满脸恳求之sè。
张博看得出来，对方是真的很喜欢这对揉手核桃，他之前之所以忍痛割爱地不买下，那是因为他不想和贪心不足的朱大海做交易。
“不行啊！”张博郑重地摇摇头道，“我收藏核桃，但我从来不卖的，只入不出！别说是六千五了，就是有人给我六万五，我也得好好想想。有些东西那是爱好，那是你心里面的一种情感，一种寄托，怎么能用价钱来衡量呢？”
“你言之有理！”蒋师傅用力点头道，“既然你自己喜欢，那我就不强求了。”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失望之sè，但显然他很理解张博那番煞有介事的说法。
“不过我可以送给你。”张博旋即又道，“送是可以的，我以前就送过也收到过核桃。蒋师傅，我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这对核桃，如果知道是你看好的，那我怎么好意思夺人所好？好了，这对核桃送给你了，你请收下。”
说着他大大方方地将核桃盒子推到蒋师傅手边。
“你送给我？这……这怎么可要？我怎么能白要你的东西？！这对核桃独一无二，非常宝贵的！”蒋师傅连忙摇头道。
张博却笑道：“蒋师傅，你太客气了。能认识你这样一位朋友，可比收藏这对核桃有意义多了。核桃易得，知己难求啊！你就不要客气了，请收下吧，如果你拒绝，那你说我以后怎么还好意思来请教你？”
“这……”蒋师傅看看桌上的核桃，又看看张博，脸上堆满喜悦，神sè间有种说不出的激动情绪。
“好吧，那我收下了！”顿了顿，蒋师傅才点下头来。
“那就对了。”张博满是欣慰。
“你们请坐，我去弄点茶来。”稍后，蒋师傅快步走开了。
“张博，你把那对核桃送给了蒋师傅？”蒋师傅走去泡茶后，夏海生低声道，这个事情让他感到很意外。
白羚却好像早就有所预料，说道：“海生，张博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张博淡然一笑道：“一对核桃而已，算不得什么，你们没看到蒋师傅那么开心吗？我感觉这对核桃是物归其主了。”
他有求于蒋师傅，再者蒋师傅不是一般的人，如果能和他走近，那区区六千块钱的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初出茅庐的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结交一些行家朋友了，朋友多了路好走。
况且，白羚和夏海生他们都不知道，蒋师傅这店里面“大有乾坤”，正是张博苦苦寻找的地方。
“可这样恐怕也不是办法啊。”夏海生又道，“蒋师傅那个人真的很怪的，你和你谈核桃收藏的事，但绝不会谈风水方面的东西，估计他也不会给你鉴定那件法器。”
张博不以为然地说道：“他是买卖法器的，鉴定一下又有什么了？我又不是请他去看风水。”
张博他们正窃窃私语地说着，蒋师傅突然端着一个古sè古香的茶海走了过来，上面放有茶壶和杯子，想必已经泡好了茶。
“小伙子，你们请喝茶。”放下茶海后，蒋师傅给张博他们斟好茶，并将一杯递给张博。
茶香扑鼻，顿时令人心旷神怡。
“谢谢。”张博端起小啜了一口，只觉茶水入口清香，沁人心脾。
“小伙子，还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蒋师傅一边品茶一边道，“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本来我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但我喜欢你这个年轻人，所以我破个例，有什么事你告诉我，除了帮人看风水，算命，我什么都答应你，但只帮你这一次。”
“我……”此言一出，张博吃了一惊，他没想到不用自己挑明，蒋师傅就知道了，只是不清楚他是刚刚察觉出来的，而是一开始就看出自己的来意了。
对方深不可测，他捉摸不了。
张博表情略显尴尬地说道：“蒋师傅，其实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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