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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喋血王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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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似乎那个三王爷就是鹤离的主子。

猛地,叶无澜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煞白。

三王爷……三皇子……

是巧合,还是……

“另外,我知道一些事情。岳迁是不是说你是他的女儿?”

叶无澜回过神,有些不解白暮辰这话的意思:“你想说什么?”

“记不记得我告诉过你,藤蛇惧怕古萨隆教一脉的血,而你当年在长生殿的尸洞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记得么?”

“这是我心里最大的疑问,但一直苦苦无人询。”叶无澜拧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白暮辰轻叹,抬手抚上她的头,在她的发间轻抚:“傻丫头,五年前我就猜到你跟银袖国有关系,也猜想你是某一个失踪多年的人,但猜测毕竟只是猜测,因为我无法确定,所以没法给你答案,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岳迁绝不是你的父亲。有人要就着这种种的一切在布一场天大的局,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要看着四国互相猜忌,互相残杀,你懂么?”

叶无澜歪着头,满脸的孤疑,满脸的不解。

”你有没有发现,天阑国御南烈的失踪,阗安城等地的沦陷,长孙憬焕被苍宏趁机接回国,这一切的一切,使得天阑国与苍宏国之间的联盟关系瓦解,如今天阑对苍宏心存重重怀疑,早已将矛头与怨恨指向苍宏。这是其一,其二,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你便是会将向来喜好和平的银袖国引起战火的导火索,银袖国女皇终有一天在知道真相后,会为你而战,征讨苍宏。”

“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叶无澜一脸不明白的“瞪”着眼前像是在讲着一千零一夜故事的某太子。

“虽然我只是猜测,鹤离亦没有开口透露太多,他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危。加之他为你如此,我想,也许我的猜测是对的。无澜,你很可能就是十五年前银袖国……”

“啊——”

陡然,不远处的客栈里传来数声惨叫。

“不好!出事了!”不等他说完,叶无澜猛地回头。

两人倏地起身,以着迅捷的迅速奔了回去。

客栈里传出浓重的血腥味,叶无澜看不见,只是花船被血洗后的那一幕赫然在她脑中回荡,她脑袋里嗡的一声响,不管不顾的便要冲进门。

“不要进去!”却是赫然,白暮辰一把拉住她,强行将她向后拽了几步:“客栈里有埋伏。”

“你能不能看得出,来人是什么身份?是谁派来的?”叶无澜拧眉,侧耳听着客栈中的声音。

鹤离与长孙憬焕都还在客栈里!

“听说李太后最喜欢让他手下的那批江湖高手做这种突然的袭击,加之客栈外所藏之人不下百人,看来是李太后已经等不及了,要先下手为强。”白暮辰拧眉:“只是,鹤离怎么不见了?有他在,应该在出事的刹那就传出信号,可怎么……”

叶无澜脸色亦是一白:“长孙憬焕……”

说着,她咬牙切齿的便要推开白暮辰的手冲进去。

“无澜!你镇定点!我说过长孙憬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些人对我们来说仅仅是好虎难抵群狼,但是对他来说,根本不用放在眼里!他不会有事!你不要过去,不要让自己枉送了性命!你现在没有武功,已经不是当初的叶无澜了!”

叶无澜脚步一僵,不知是因为长孙憬焕的身份,还是那一句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叶无澜,总之,她没有再动一步。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里边的情况,不能妄动!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说着,白暮辰将一动不动的叶无澜推进树丛,须臾转身悄然飞至客栈楼顶。

叶无澜,你已经不是当初的叶无澜了。

她静静的站在树丛里,没的焦距的眼里一片黯然无光。

如果,她连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能力都没有,那她存在的意义还有什么?

客栈里此时一片安静,有多少人无声无息的被那些训练有的人瞬间送了命,她无法得知,不过究竟过了多久,就在叶无澜焦心的正要自己走出去时,白暮辰终于回来了。

而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却是陡然将抱进怀里,一个翻身抱着她在地上向外打滚,顷刻间连滚了数十迷之远,同时,叶无澜只听得她之前站过的那处树丛里传来一声巨响。

第165章:兵分两路



而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却是陡然将抱进怀里,一个翻身抱着她在地上向外打滚,顷刻间连滚了数十迷之远,同时,叶无澜只听得她之前站过的那处树丛里传来一声巨响。

“炸药?”她被白暮辰压在身下,神色平静的问。

白暮辰不语,从她身上向一旁翻了下去,吐了口气,哑声说道:“这附近的树丛里有不少陷阱,你刚就险些踩到。另外,我刚见过朗修,他受了重伤……”〖墨斋小说:。。〗

“那鹤离和……长孙……呢?”忽然的,叶无澜不知道该怎么再去称呼长孙憬焕,一切都是听说,她并不完全知道真相,所以,此时此刻,她有太多的不确定和不相信。

任何人她都不相信,无论是白暮辰还是鹤离还是长孙憬焕,她都不相信悛!

白暮辰却是沉默。

叶无澜察觉到他有些不对,猛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又在他肩上摸到一片血迹:“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我没事,一点小伤。阄”

见他说话声音还有着正常的气力,叶无澜才稍稍放心了些,须臾神情一变:“鹤离他们呢?他们怎么样了?那个朗修是你的人,我能感觉得到他虽然只是个随从,但是功夫不错,他既然受了重伤,那鹤离他们……”

“朗修是我近身护卫,与我一起长大。我已将他带去安全些的地方。而至洗鹤离和长孙憬焕……”他顿了顿。

“他们怎么了?”叶无澜翻坐起身。

“他们失踪了。”

“失踪?什么叫失踪了?”

白暮辰有些不情愿的说:“……朗修亲眼看见他们被黑衣人带走,但依照长孙憬焕与鹤离的身手,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离奇……”

他话还未说完,叶无澜便站起身,白暮辰忙起手按住她:“无澜!我听我说,这件事情太奇怪了!我怀疑是长孙憬焕设下的迷局,你已经决定要与我去扶图,如今只差一步,你若要追去找他,你恐怕没机会离开了!听我一句劝,事情交给我,你不要感情用事!”

叶无澜站在原地,闭上眼静静的在心里数了十个数,才勉强让自己静下心来。

无论长孙憬焕是否真的如白暮辰所言的那般,但鹤离的身手她是见过的,这些高手纵使再怎么如何,也绝对没可能在一瞬间就他们带走,当时她与白暮辰就在离客栈不远的小山坡上喝酒,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发生在一瞬间,太离奇了,鹤离居然一点信号都没能发出来就被带走!

可是……

可是如果事情不是像白暮辰说的那样,一旦长孙憬焕落到李太后的手里……那他……

岂不是命在旦夕!

客栈上此时已是火光一片,白暮辰牢牢按住叶无澜的肩不让她移动半分,两人秉住呼吸在另一片树丛中潜藏许久,直到客栈四周埋伏的人渐渐转移,他才放开她。

“在想什么?”见她站在那里沉默着一动不动,白暮辰抬手抚了抚她略略凌乱的头发。

“我想……”叶无澜眯起眼,没有焦距的眼眸里是一片冰冷在闪烁:“他们会被带去什么地方?”

“如果来人真的是李太后所派,那便定是已经前往奉月城主城,连夜向九原赶。”白暮辰说道:“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如果那些人并非李太后所派,而是某些人施下的障眼法故意阻挡你我的去路,那他们的目的地便只有一个。”

叶无澜眯着眼:“云外瑶台?”

“我认为他们去云外瑶台的可能性比较大。”他说。

叶无澜想起鹤离锁骨上那枚长钉,神色微敛:“我们连夜兵分两路,打道前往九原,我去云外瑶台!”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与你兵分两路?”白暮辰眉心一蹙:“无澜你这是在冒险知不知道?现在最危险的是你自己!你要顾及自己安危才是!”

“我就这一条命,难道还比得起那两条命更重要?无论你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在这种时候,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骤然,叶无澜红着眼低喊:“而且,长孙憬焕承诺过我,他说过,他不会骗我!”

“你……”

“在所谓的真相还没有全盘而出的时候,我没有选择!”说着,她摸索着向外走:“我们兵分两路,只是在分开之前,麻烦你帮我去找一匹快马!”

“无澜!你现在已经没有武功了!你看不见路!你要怎么自己赶去云外瑶台?你若要去,我陪着你去!”

“不行!万一真的是李太后派来的人,那我们不是白跑了?我哪一边的希望都不想落下!我要找到他们!也许只有找到了他们,今晚的这场离奇才会有答案,不是么?”叶无澜似笑非笑。

她已经感觉得到,在她的身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她,向一个她未知的方向前行。

可是长孙憬焕,你答应过我,你说过,你不会欺骗我。

这是你说过的话。

所以,在这种时候,让我选择相信你一次,好不好?

**********************************************************

翌日。

叶无澜只身一人出现在奉月城中。

白暮辰拗不过她,最终连夜将自己的亲信从扶图边境调过来两个,让他们跟随在她身边保护她周全。

直到清早替她将一切准备好,甚至她上了马正要策马离开,他还是拉住缰绳,眼里满是担心的又问了一句:“真的不需要我陪着你一起?我可以派其他人前往九原,而去往云外瑶台的路,由我陪你一起走,我在你身边看着你,才能放心。”

“不用,鹤离毕竟与你相处这么多月,而且你们之间的暗号想必也只有你能看懂,若是其他人去了,恐怕没什么用,我这边你放心,我已经瞎了这么久,在黑暗中方向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身边还有你派来的这两个亲信,我还能有什么事。”

“无澜,有些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你这丫头的心思越来越难以琢磨,看来,我果然不懂你。”

“很多事情,并不是懂与不懂就能说的清的……”叶无澜淡淡笑了笑,话落,便脚踹马腹,向奉月主城的方向疾奔而去。

现在她与白暮辰派来跟随的两名贴身护卫乔装打扮成过路的商人,静坐在奉月城的茶馆之中,坐在靠在离窗子最近的位置,一边喝茶一边听着外边的动静。

“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她低声问。

护卫甲沉声道:“暂时没有发现,叶姑娘,我家主人叮嘱,若叶姑娘后悔,可马上前去寻他,现在他人还未走的太远,要汇合还能追得上。”

叶无澜放下茶杯,暗淡无光的眼里染了一丝浅笑:“你们主子对我已经很慷慨了,自己都没有带护卫,在这么危险的境地还能从扶图边境将你们调遣过来抓专门安排在我身边,已经冒了大险,这份恩情我已经不知如何相报,他再这样惦念,我倒是会愧疚了。”

“叶姑娘毕竟看不见,现在这种时候,其实还是跟在主人身边比较安全。”

“我在他身边,只会连累他。”叶无澜垂下眼。

募地,茶馆外行过一辆疾驰的马车,马车疾驰而过的瞬间,叶无澜敏感的嗅到从那马车里传出来的隐隐血腥气味,她骤然起身朝外快步走,两名护卫亦是眼疾手快的拿起她的包袱跟着一起冲了出去。

那马车行驶的太快,已经跑出很快,叶无澜深觉那马车有问题,骤然低喝道:“追!”

两名护卫先她一步上了马,策马迅速追去。

叶无澜随后上了马,并没有急着也追过去,仅是骑着马在原地绕了几圈,侧首以双耳倾听着附近的动静。

昨夜那么一大批人的潜伏,刚刚那辆马车最多只能栽四五人,虽有血腥气,但不一定是那些人,也许是什么人家的人受了伤,急忙赶往医馆。

但是,依照她在奉月城生活了那两个多月的记忆,这里明明有一家极富盛名的医馆,他们却没有进去,又如此大摇大摆的在城中街上走过……

募地,她勒紧缰绳,朝着与之相反的方向疾行而去。

第166章



事实证明,有人在故意放烟雾弹。

他们或许根本就没有离开奉月城,直到叶无澜与那名护卫再次汇合时,她才在心里定下这一结论。

两边城门沿路并没有大量人连夜走过的痕迹,且没有用新盖的土去遮掩,无论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总之,似乎一直想要为她指引一个方向让她去选择。

而这一次,叶无澜偏偏不再选择。

她乔装打扮后,与两名护卫再次分开,各自把守一处城门,守株待兔悛。

直到夜色再次降临,终于有几辆马车分别在两边的城门处路过。

叶无澜藏在城墙之上,倾听着那些马车路过的声音,每路过一个,都仔仔细细的听,直到路过七八辆马车后,城门即将关闭,最后赶来的马车跑的有些急,驾车之人到了城门处喊着不要关门,之后骂骂咧咧的甩了一袋钱给几个城门守卫,守卫才终于又一次打开了门。

却是刹那间,叶无澜听到一个声音阄。

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浅浅的。

可那声音她有些耳熟,像极了平日里长孙憬焕手上那枚白玉扳指落地的声音。

他那枚扳指是上好的白玉,刻有奇怪的祥云纹,刻工细致,一看就知是上品,她总是喜欢趁他不注意从他手上摘下来拿去摆弄研究看着上边的刻纹,有好几次不小心将扳指摔在地上,落地的刹那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却是一次都没有摔坏。

对了!

那声音是他那扳指落地的声音!

叶无澜这段日子表面上早已放弃了自己的武功,可暗下里偶尔还会偷偷练习剑法和试图找回真气,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在这城门之上跳下去保证自己不必摔伤还是可以做到的,她旋身朝着城门外的方向倏地一跳,寻找到那枚扳指落地的地方,果然,她蹲下身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还真就找到了那枚板指,放在手里摸一摸,确实是长孙憬焕那枚扳指的祥云刻纹。

那马车离开的方向……

叶无澜眯起眼,朝着九原的方向而去的路。

鹤离是否也与长孙憬焕在一起?

她正要追去,同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叶无澜还未回过神,便只觉得腰身一紧,赫然间整个人便被人一把捞起坐到马上。

“原来你也还未出城!”白暮辰的声音。

当白暮辰的马靠近的刹那,叶无澜便已知道是他,便也没挣扎。

“他们朝东北方向去了!”

“我知道,我已经在这城里守了一整天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朝云外瑶台的方向过去,现在看来,你这丫头也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莽撞。”白暮辰笑着将她拥紧了些,策马飞驰:“你放心,我已经观察过,他们分了几拨人循序的离开,现在那最后一辆马车里坐的更是你最惦记的人,驾车的车夫是个高手,我们只要追近一些便会被发现,你要做好遇袭的准备。”

“没有做过准备,就不会只身一人在这里守株待兔。”叶无澜淡然说道。

“好!那你坐稳了!”白暮臣不再紧搂着她,改为双手牢牢牵住缰绳狠踹马腹朝前狂奔。

那辆马车跑的极快,连续追了几里,天色渐渐接近黎明,因为叶无澜不久前才刚刚重新接起是筋脉养好伤,长时间的马背上的颠簸使她脸色渐渐泛白,便在黑夜两人的奔驰中,白暮辰直到摸到她身上的冰凉才察觉出她不舒服,几次要暂时停下让她歇一歇,叶无澜亦是几次拒绝。

直到黎明终至,两人终于看见了那辆马车。

马车已经停下,车边一处已经燃尽的篝火堆,白暮辰在距离那辆马车百米之远的地方停下,叶无澜听了听前方的动静,却是太过安静,完全听不出来,只好轻问声:“怎么了?”

“听不到什么动静,这四周安静的有些诡异。”白暮辰冷笑。

“无论是否有埋伏,你在来之前也早已做好准备了不是么?”叶无澜笑了笑。

她可是记得这一路白暮辰没少在路上丢记号,如果说这一整天他没有在城中安排援兵,她可不信!或许她是半个江湖儿女,有事都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赌去争取,可白暮辰不一样,他是一国太子,他擅用权谋更擅用兵,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援兵更值得让他浪费这一整天的时间。

果不其然的,白暮辰在她头顶淡笑:“鬼机灵的丫头。”

说罢,他俯首在她耳边低语:“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但是这一会儿,要靠我们两个拖延,不然,他们早晚都会跑。”

叶无澜点点头,却是赫然的,只觉得颈上一痛,她脸色顿时僵住:“你这是干什么?”

白暮辰将被点了穴完全动不了的叶无澜轻轻抱下马,将她抱进树丛里。

“白暮辰!你什么意思!把我穴道点开!”叶无澜咬牙低号。

“我来拖延时间,你乖乖在这里等。”他俯下身,将身上的外袍脱下,罩在她身上。

“你明知道有埋伏还要去冒险?要等就等援兵到了我们再出去!”叶无澜急了。

“你以为他们没发现我们么?你暂时躲在这里,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白暮辰!!!”叶无澜大叫。

“嘘!”他的手指压上她的嘴:“不要喊。”

“你把我穴道解开!我们一起……”

“无澜,你现在这种状况,只会让我分心来保护你,知不知道?”他低声说。

叶无澜顿时无声的睁眼望着他,许久,才苦笑:“好,我知道。”

白暮辰知道,若不拿这种话来激她,她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一个人躲藏在这里。他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看了看她一片低迷的脸,转身走了出去。

前方的马车附近一片静寂,车夫安静的蹲坐在那一片已经熄灭的火堆边,闭着眼假寐。

白暮辰淡看了一眼,缓步走过去。

却是刚一走近,骤然,那车夫睁开眼:“等阁下多时了。”

“如此,那也不必多废唇舌,把人放了,公子我绕你一条狗命!”白暮辰仿佛不以为然的轻笑。

“能不能在我黑虎手里抢走那个半死不活的废物,那就要看阁下的本事了!”骤然,那人头上的斗笠被揭起,在黎明初至的微光中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不知从何中瞬间抽出一把长刀,飞身而起向白暮辰头上砍去。

叶无澜在草丛中听见那车夫的话。

半死不活?

那车中的人定是长孙憬焕不假,不会是别人所扮,因为这世上只有他知道她认得那板指落地的声音,两人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一起走过,她对他的了解,与他对她的了解早已不是别人说扮就能扮的出来。

是啊,这么久长孙憬焕在车里都没动静,他是不是出事了?

不由的,叶无澜闭上眼,拼命的想要冲破穴道,如果她没有武功尽废,早在当年在护国寺中她就已经被不戒训练的对这些点穴功夫近乎免疫,可是现在,她竟然连想要冲破穴道都这么困难。

就在白暮辰与那个自称黑虎的车夫打的不分上下之时,忽然,白暮晨仿佛脚下生风,猛地一跃而起一脚踹上黑虎的头,在他防备不及向前踉跄一步的同时飞身疾冲到马车前,一手揭起车帘,却是刹那脸色一变:“长孙兄?”

这黑虎虽在江湖上名气不大,完全没有听过,但却并不简单,在白暮辰刚一揭开车帘的刹那便长刀横举,瞬时夹带着厚重内力的刀锋便直逼他头顶而去。

同时,四周忽然传来一阵玄妙的歌声,白暮辰脑中一震,顿时惊愕的看了一眼那黑虎手中的长刀,急急向后退了一步:“你是当年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飞虎将?听说你当年背叛天阑炽焰门,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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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二十多年前天阑国炽焰门发生一件不愿向外宣扬的大事。

炽焰门掌门柳庭开的大徒弟本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飞虎将,却竟爱上了柳庭开新娶入门的第二任妻子天音,徒弟爱上师娘本是乱了常伦,却不想天音并不爱柳庭开,没多久便被时常对自己向殷勤的丈夫的大徒弟有了好感,直到两人一次酒后失了理智,互相没有把持住便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关系,没多久,天音怀了身孕,本来柳庭开以为那是他的孩子,却当孩子出生时,那脑袋黝黑的皮肤与眼睛像极了自己的大徒弟,加之这一年来妻子与这大徒弟之间来往甚密,柳庭开终于察觉发生了什么事,本是家丑不可外杨,却不知怎么,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大江南北,逼的暗飞虎将索性将天音与孩子连夜带走,甚至施毒计打伤了气急攻心的柳庭开。

从此,暗飞虎将与天音这对狗?男女成了江湖上人人必诛之人。

只是这近几年没有这两人的消息,现在看来,竟似乎是被李太后收买了去。

恐怕,李太后手里不仅仅是暗飞虎将这样的高手,更多藏在暗中的高手一个接着一个的会出现悛。

而那个天音,擅长以自己的歌声使方圆几里能听见她歌声的人都会心神荡漾,直到被控制。

这两人一旦配合起来,虽不算天下无敌,但也绝对足够让一个一等一的高手吃到大亏。

白暮辰在心里暗暗低咒,在那黑虎脸带杀气的举刀横劈而来的刹那,耳边再一次传来天音的歌声泱。

他本已有防备,但两面夹击,终究还是脑袋中一阵昏沉。

黑虎的长刀一次一次夹带着浓重的杀气挥砍而来,白暮辰咬牙硬撑着被那歌声几乎要摧毁的一丝清明,骤然感觉到地面在剧烈震动,他神色微变,只见树林里缓步走出一纤细的蒙面白衣女子,那女子看不见脸,唯以歌声示人。

女子周身的风声涌动起一片飞沙走石,歌声越来越瞟渺,白暮辰敏锐的再一次躲开黑虎那森寒的刀锋,却是在再一次翻身的瞬间以手为刃在自己手心里狠狠划出一道血痕来保持自己的清醒,手中的剧痛使他脸色清明了些许,骤然双掌在空中画出一条出龙一般无形的屏障之气,赫然双掌一推,空气中传中一声骤响。

黑虎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内力会如此醇厚端正,脸色一变,急急向后闪走,却是忽然,天音的歌声停了下来,她静站在黑虎身后,侧过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处树丛,淡淡道:“树丛里的丫头我来解决。”

黑虎冷笑,同时再一次转动刀锋,他向来以蛮力闻名于天下,喜好硬战,白暮辰纵使在他刀下能得以自保,但要想在他手里成功将人救人却是十分为难,他在心时算着援兵到的时间,却是瞬间抬眼,看见天音正朝叶无澜所藏的那片树丛走去。

白暮辰顿时低咒一声,寒刀袭来的刹那陡然俯下身攻他下盘,抬臂撞开黑虎虎的手腕,同时猛地抬掌在他身上狠击而去,黑虎以刀锋为盾挡住他夹风而来的掌风,白暮辰便趁此时骤然一个腾空而起以着疾快的速度冲地树丛,在天音靠近叶无澜之前一把将她抱起,向后一拽,同时在天音举剑攻来的刹那拉着还未冲破穴道的叶无澜靠近那辆马车旁。

“长孙憬焕中了那女人的魔音,情况似乎不太妙,你进马车看他一眼。”天音与黑虎两边夹击齐齐冲了过来,白暮辰迅速解开叶无澜的穴道,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瞬时将她推进马车。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叶无澜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便被推了进去,她急忙抬手拽住车帘,以免自己撞进去,正要钻出马车去帮白暮辰,手边却碰到一片冰冷。

她顿了顿,猛地回头,抬手摸索着沿着那片冰冷的温度向上,直到摸到一张熟悉的脸,她脸色僵了僵:“长孙憬焕?”

他身上怎么这么冰?

“长孙憬焕?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冷……”她摸在他的脸上,知道他闭着眼,不由的忙抱着他坐起身,坐在马车里紧搂着他冰冷的犹如死人一般的身体,若不是她还能感觉到他浅弱的心跳,她真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

“你醒醒!”她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在黑暗中紧紧环抱着怀里一身冰凉的男人,下巴搁在他的脸上,紧紧搂着:“快醒醒……”

怀中之人没有任何反映,叶无澜急的快要炸了毛。

白暮辰说长孙憬焕是中了那个女人的魔音,魔音是什么?她抬手在他颈间动脉处摸了半天,又低头将脸贴在他鼻间,能感觉得到他的脉向和时有时无的呼吸。

不是中毒,也不是受伤,偏偏就是浑身冰凉昏迷不醒,叶无澜拧眉,外边的打斗声未停,时不时传来刀剑相向的声音,渐渐有着血腥气蔓延,不知是谁受了伤。

她想要出去帮白暮辰,可她现在出去只会添乱,何况长孙憬焕昏迷不醒,鹤离似乎没有被他们一起带走,那鹤离又被带去了哪里?还是,出了其他什么事情?

正在辗转不明间,怀里的人隐隐动了动,叶无澜忙低下头贴近他的脸,因为看不见,她不知道他是否睁开了眼:“长孙憬焕?”

没有回应,怀里的动静似乎也仅仅是她刚刚在脑中产生的幻像,她拧眉,抬手摸到他的人中,用力按了下去。

许久,他的头动了一下。

叶无澜持续按着他的人中,直到长孙憬焕缓缓睁开眼,在黑暗的马车中静静看了她一眼,无力的开口:“澜儿?”

“你醒了?”叶无澜没的看见他睁眼,在他开口的一刹那,激动的紧紧环抱住他冰冷的身子:“你怎么样?怎么身体一直这么凉?”

他不语,在她抬起手放到他脸上胡乱的摩挲时,抬手轻轻覆上她的手:“没什么大碍。”话落,他试图坐起身。

叶无澜小心的扶着他坐起,长孙憬焕听见外边的打斗声,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是看着眼前的叶无澜:“你怎么在这里?”

“你和鹤离莫名奇妙的失踪,白暮辰带着我一路寻你们的消息,连夜追了过来。昨天夜里客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带走你们的人是太后的人还是……”她忽然顿了顿,想起白暮辰说过的关于长孙憬焕的身份,她犹豫着低低道:“云外瑶台的人?”

长孙憬焕没有回答,黑暗中,深邃的眸光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因为一切都不确定而装傻假愚的女人,沉默半晌,才开了口,声音缓缓:“白暮辰对你说了什么?”

叶无澜顿了顿,没有说话。

他却是淡淡笑了笑:“澜儿,你已经开始不再相信我了。”

“相信……”叶无澜迟疑的睁着一双没有焦距的眼:“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相信,长孙憬焕,在这种时刻,我依然会拼了命的即便是与敌人同归于尽也要救你,可是,这‘相信’二字总要付出一些代价,我有太多疑问,可我一直苦无机会去多问你一句,直到今日,在这种生死悠关的时候,我只想问你这么几句话而己。”

“你要问什么?”

“你与云外瑶台究竟有没有关系?你与鹤离是否早早的便已相识?而你们,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有,天阑国阗安城以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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