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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风水师-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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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子说,看着冥河就在眼前,走过去有十万里。棺木漂到前面断崖,是一个巨大瀑布,在这里一票子人算是完了,后面有个渡口。上了渡口……
山头远远看着,忽然只见远远的河面上,飘着一朵白色的花,圣洁无比,上面似乎还坐着一个人,只是被花挡住,看不清楚是谁。
从山下传来了两个鬼差的声音。
“灵玉。灵玉……”
东陵子捂住了我要叫喊的嘴巴:“此刻所见,皆是梦中虚幻,不真不假,不黑不白,不实不虚。”猛地把我往前一推,山崖不知道有多高。
那个坐在花上的女子,是谢灵玉吗?还是我的幻觉。
“啊……”我惊叫地了起来。大胆叔揉揉眼睛看着我;“谢灵玉。刚才在梦里你喊了七十二遍她的名字,她一定是欠了你很多钱。不然,不会在梦中喊这么多遍的。”
我摇头道:“不是她欠我的钱,是我欠她的钱,似乎一辈子都还不清。”
大胆叔问道:“那你觉得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我问道:“不需要吗?”
大胆叔道:“需要吗?”
我又问道:“不需要吗?”大胆叔道:“不需要吗?”
“需要吗?”
大胆叔翻身睡了过去。
我看着窗外,天还未亮。
第二天,大胆叔说不能再呆下去,猪苗没买成,回家接着杀猪。
……
《集成》最后三卷的内容主要是堪舆,是地形风水布局,奇门一术主要是源于古代的军队布阵,后来有推演占卜预测一门加在里面,现代不少企业用于决策,往往起到意料之外的作用。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这两个人,都是奇门遁甲一门之中的佼佼者,撬动天机一类牛逼人物。《集成》最后一卷天极,更是一部天书,无从下手,不知如何捉摸。只有堪舆和奇门两卷,对我有些帮助。
其中第一关就是孟小鱼万国百货的布局问题,实乃一大风水局,当初布下的吸水局,如今忽然走下坡路,应该是有人被扼杀了孟小鱼的声音。动手之人,必定是安倍唇。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在晃悠了孟小鱼几家百货大商场之后,还是发现了一些蹊跷。所为生门被堵,财源枯竭。
想来曼妙之处,绝非一日可以突破。外公龙游水曾说杨筠松当初被困赣州,就是点出了天子气所在,为当地卢王所扣,此等学问,还是不要碰为好。一时无奈,只能了解一二,破了安倍唇补下的局。
东陵子祖师爷,有三家守护鬼派。
第二天,我在报纸发布了一则寻人启事:“东哥近日身患恶疾,不日即将人世,盼好友前来相见。”
建国叔打来电话,要去找夏锦荣的儿子夏宝瑞。
虽说夏锦荣该死,夏宝润是无辜的。
我开车破五菱去接他,然后去夏锦荣老婆慧芳,去江城市第一中学找夏宝瑞。慧芳道;“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他是无辜的。一切都是他那没良心的爹做的。”
夏宝瑞人高马大,只是高中生,就已经一米七了,最近闹着跟慧芳要钱买个苹果手机,正是搞创作把妹子谈恋爱的大好时机,见到夏宝润的时候,他的双眼已经深深地陷下去。很容易睡觉,在学校上课就打瞌睡。即便站着,也是要睡觉的样子。
建国叔问我,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救过来?
我摸着夏宝瑞的手,心中更是顾虑,夏宝瑞身子颤动两条古怪的气息,不知道是什么,而且在腹部结肠处,有两只虫子。不是我不救他,因为救了他,我必定元气大伤。
而古秀连似乎就是等着这一刻。
第23章 驱虫
夏宝瑞的脸色已经起了很吓人的变化。古秀连养虫和姬如月是一路子。在几个月前,花圃老板禹帆就吃了姬如月的药丸,当时那虫子叫做“子夜虫”,在半夜的时候难过痛苦,所以禹帆设局坑我,就是为了抓到谢灵玉。
他们走道家一门,道家道法自然,其所养的虫子,多半是自然的物品,但入了邪道,往往就发生交界,类似饿死鬼其实就是邪道虫子的产物,用鬼母是阴物,以人的精子和卵子,养成一种虫子,躯体实虚不定,可谓令人捉摸不透。
这一点上,郭家的虫术显得正宗,以虫交配,一条虫子经过数代杂交培养,养出新的虫子,是虫术的正宗。当然,深山密林里面,长满无数的虫子,经过繁复的方法养出的虫子,并不弱于古秀连和姬如月所养的虫子。
但虫术一门,本是邪路。
郭家是邪中正宗,古秀连是邪中之邪,到底哪一条是养虫的真正法门,更无从评价。
我把手搭在夏宝瑞的手上,感觉到的就是那种既是实体又是虚体的感觉,要把虫子赶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建国叔骂道,你可以帮花满城把虫子赶出来,难道替一个小孩子把虫赶出来不能吗?
慧芳恳求地看着我。
夏宝瑞道:“妈,我没生病,就是有点感冒。今天还要上课,老师还要讲这次月考的卷子。最后一门我没考成,都排不了名。”
我咬咬牙道:“刘建国,我若死了,就是你害的。”
建国叔不知我有苦衷,大大咧咧道:“死不了的。”
夏宝瑞不高兴地道:“物质决定意识。世界是由物质构成的。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唯物主义告诉我,要相信科学,相信真理。你说的我肚子里面有虫子,我就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听信你话,让你给我动手。我问你,你有行医证吗?”
我看了一眼夏宝瑞:“好了,再不听话,那位大叔就要动手打你了。”
夏宝瑞道:“我继承前辈光荣传统,不会惧怕危险和恐吓的。”建国叔袖子一拉:“我来试试。”夏宝瑞喊了两声,建国叔就上前给拉住了,找根绳子给绑住。
我把手放在夏宝瑞的小腹上面,催动了虫子,虫子一动,牵连了身上的两股奇怪的气息,夏宝瑞嗷嗷地叫起来。
我又抹在夏宝瑞两边肋骨缠着奇怪气息,要把气息给推出来,气息缠绕着不肯出来,又把小腹的虫子给带动了。
夏宝瑞骂道:“你是哪里来的神棍,摸得我身子好难受啊?”
我笑了两声。
这虫子,比禹帆那一只不知道要厉害多少,阴阳二体,虚实交合,而且种植的方式也不一样,肯定是先两股邪气或者阴气进去,然后把虫子种进去。
如果我没猜错,这虫子的名字,应该是“鬼蜈蚣”。所谓的鬼蜈蚣,乃是把刚出生的洁白的蜈蚣,放在破庙,一到晚上,破庙里面前来躲避的游魂,被小蜈蚣吸食进来,改变了小蜈蚣的性子,而游魂原本就因为无法超度而带有很弱的念力,一旦被小蜈蚣吃下去,会增加念力,久而久之,小蜈蚣的脚开始退化,而自己的形体也开始虚化。这种蜈蚣为成为“鬼蜈蚣”。
最厉害的“鬼蜈蚣”和姬如月的“七彩蜈蚣”不分上下。但“鬼蜈蚣”有一大优势,就是其数量要多,要好养。
夏宝瑞里面的两只不算太强,也不算太弱。
我道:“我需要弄七只公鸡来,和七盏油灯。”慧芳和建国叔忙碌一阵子,很快就准备好了。
公鸡在房间里面跳来跳去,夏宝瑞的肚子开始绞痛。一旁的慧芳不忍心看,咬牙齿在掉眼泪。我让建国叔在一旁点了七星灯,摆成一个七星阵。
七只公鸡叫起来,夏宝瑞满头大汗,不断地流出来,嘴巴开始叫着,我拿了毛巾干脆堵住他的嘴巴。
小肠两只鬼蜈蚣开始受不了要四处翻滚。我把手放在夏宝瑞小腹上面,把他裤子给脱了,另外一只手耷拉在心田上面,堵住两股奇怪的气息,莫让它们逼到心上面去了。我额头也是流汗,我喊道,建国叔,杀两只鸡放血。
建国叔操刀动手,手起刀落接了一碗鸡血。
我把夏宝瑞的毛巾拉出来,把鸡血放在鼻子给夏宝瑞闻一下,刺耳的鸡血们顺着味蕾蔓延全身。夏宝瑞脸色已经苍白到几乎透明。
我猛地一喝,滚出来。
五行虫师萧棋发话,两只初级的鬼蜈蚣开始挪动。
我把装满鸡血的碗端过来,接住了两只沾满人黄的鬼蜈蚣,鬼蜈蚣惧怕大雄鸡,落在鸡血里面,再也没有动静。
我把碗放到一边,摇曳的七根蜡烛已经灭了两根。建国叔瞧着不对劲,赶紧去点。
我随即在夏宝瑞两个腹部结了两个大手印,两股顽劣的气息被迫之下,猛地发动,从夏宝瑞身上冒出来,一下子钻进了我的体内。
是两道阴气。我之前百阴缠身,吃了山里面白色的百足虫,对于两股阴气向来不放在心上。
只是刚才用力逼出两只鬼蜈蚣,耗费不少元气,站起来的时候,摇摇晃晃几乎要一头栽倒在地上。
刚走出两步,两步阴气似乎得了命令一样,开始乱串,全身发冷,几乎跟结冰一样。
建国叔点燃了熄灭的两根蜡烛,很快烧得汪汪的,夏宝瑞流了一身汗水,刚才还要睡觉,现在已经快很清醒,只是流汗有点脱水,喝了两杯水之后,精神头比刚才要好很多了。
我把鸡血摇动,两只虫子已经完全化在里面,我推给了夏宝瑞:“你把它喝了,你就完全没事情。”
夏宝瑞怎么也不肯喝,那玩意从自己肚子里面出来,现在要把它喝进去,他怎么也不肯。
建国叔二话不说,上前将他嘴巴打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灌了进去,有一小半泼了出来,咕噜咕噜地作响。
夏宝瑞喝完之后,肚子开始有了反应,喊着:“我要上厕所。”建国叔松开他,跑完厕所之后,连带剩余的一些阴气也被逼出来了。
自古蜈蚣怕鸡。从来都不会变。除非那一天鸡爱上了蜈蚣就像狼爱上羊那般。
门敲响了,是邻居问怎么家里面有鸡在乱叫。慧芳连忙陪笑道:“乡下表哥带了几只鸡来,没想到没系紧,让它们跑了。”
邻居骂道:“一群土狗。”
夏宝瑞听了这话,就要上前理论:“我们农村人怎么了,你往上数三代,还不一样是农民。没有我们种菜种粮食,你们天天吃汽车喝汽油去。”被慧芳给拉住了。
建国叔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萧大师,你怎么了,不会出事了吧。”
我咬牙道:“鸡已经买来了,炖汤给我喝两口。”我心想喝鸡汤吃鸡肉加鸡血,能不能把这两股和蜈蚣缠在一起的阴气给制服了。
喝了半碗生鸡血,加上两碗鸡汤和三只鸡腿,依旧觉得脑袋很重,而脚却轻飘飘的。
我心想,好人不能做啊。
我让建国叔扶我,离开了慧芳,告诉他,已经没事了。
出了小区,过一条巷子的时候。我一把推开建国叔,朝前面跑去,一个身影转动,我感觉眼前一迷糊。
好似进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一样。
站在眼前的少年,脸上很僵直:“我是古秀连。”
我道:“你带了人皮面具吗?”
古秀连道:“是的。今日原本是你的死期。没想到你果然会为一个小孩子,现在你已经必死无疑,我再放两只蜈蚣,你就必死无疑的。”
古秀连并没有穿道袍,而是黑色皮衣,全身所有的气息都被很巧妙地掩盖了。他的话平平淡淡,说出来很简单。
我摇摇晃晃,很容易就要晕过去。此刻杀我,当真是易如反掌。
我道:“你不应该杀我。姬如月不是我杀死的。你不应该找我报仇。”
古秀连道:“不管是不是你杀的。但和有关系,我就要杀你。”
我说道:“你现在还不能杀我。”
古秀连道:“我费劲心思想了这个一个办法。通过那个半吊子相师,然后引你上局,想用活棺材困死你,但是你有些本领,居然安然无恙。但是还有后招,你必定要救小孩,就必须耗费元气,我守着小孩,就能收拾你。到了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还不能杀你!”
姬如月和古秀连比起来,那就是渣,眼前这小道士,邪得很有魅力,是读过书的人,认真修道,也不会像姬如月那样好名声和爱女人。
古秀连的追求,会更高一些,追求布局,是一个有境界的坏蛋。
我道:“因为我若死了,你就找不到像我这样的对手。岂不是寂寞了。”
第24章 安倍唇的局
我的话刚说完,古秀连笑了两声:“你太看重自己了。我不会杀你,但是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噢了一声:“怎么讲?”
古秀连道:“我本来是要收拾你。但是日本人来了。我收拾你,就是帮日本人,我就显得太汉奸了。所以,我现在不杀你。但是也不放过你。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我心想,古秀连的境界比飞天蜈蚣果然要高不少,便问是什么交易。
“你帮我从红面具女人手上夺回石棺。我就暂且放你。”古秀连说道。
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我问道:“她是谁?”古秀连道:“原本我是想得到石棺的,没想到夏锦荣临时变卦,被红面具女人抢先了。原本是我的东西,被她抢走了,我怕我对付不了她,所以找你帮忙。”
我问道:“石棺里面有什么东西吗?”古秀连道:“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很迷人,很珍贵。”
最后,我答应了古秀连,用砖头敲下了一颗牙齿。古秀连得了我的牙齿,告诫我不要忘记我今日的承诺,以一颗牙齿换一条性命还是很划得来。
古秀连在我的牙齿上面,滴上他的鲜血,嘴里面念了一些咒语,忙活了半个小时,把我的牙齿吞进了肚子里面:“萧棋,你若违背了你的诺言,你将生不如死。我对你的毒咒在你帮我拿来石棺回来为止。”
古秀连吞下我的牙齿,这种下咒我从未见过。我知道降头师里面有一周公下降的方式,就是利用头发,衣服一类。降头之术,起初是来源中土,其中就有茅山鬼道的影响,古秀连是道教中人,利用牙齿下咒,原理应该是一样的。
一般这种咒语拿回牙齿,就可以解开,古秀连把我的牙齿吞进肚子里面,是在告诫我,拿回牙齿的可能已经没有了,只能是他出手帮我解开。
我点头答应了古秀连:“安倍家族来了不少人,我若活着,一定不负今日的承诺。”
古秀连道:“你若被小日本弄死了,那只能说我看错你了。其实,红面具女人,多多少少和你有点关系。她从风陵渡到西安,然后从西安飞到江城,怎么说,她十有八九就是郭家的人。”
古秀连手里面有个道教结印,似乎还隐隐看到了道家的罡气,我体内搅扰的两股阴气,迎面就被古秀连给赶出来了。
没等我再问话,古秀连就转身走开。
当初飞天蜈蚣和易淼打架,到底怎么死的,只有易淼知道,我不得而知。但古秀连没有对我赶尽杀绝,我生出一股好感,只盼到时候易淼和古秀连见面的时候,不要斗得天昏地暗就是了。
至于红面具女人,居然是郭家人。
深埋在山肚子里面的石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想着就头痛,郭家和花家,似乎下了一盘很大的棋子。而我只是里面的棋子。
建国叔喊道:“萧大师,你在哪里啊?”我听了声音应道,我在这里。
建国叔看着我,这个地方我刚才找过,你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我苦笑道,建国叔我差点被你害死了,遇到的古秀连还有些良心,说让我活着对付日本人,我和他的事情再做打算。
建国叔道,有时候我不太认识你了,你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残忍起来。
我道,人总是会变的。
……
军哥还在医院休息,我看过两回,已经没有多少大碍,不会落下残疾,不能生孩子的。
除了每天研究《集成》之外,把玩了黄金罗盘,这两日暂时风平浪静,但我知道,更大的波浪还在酝酿,而且一旦卷来就把我碾碎。黄金罗盘似乎充满魅力,我把玩两天,就感觉深深地爱上。
父亲这两日一直跟老教授打电话联系,是关于找到萧不全的,最后还是失望地挂上电话。
我安慰他,警察会查出来的,我一定把你的九万块追回来的。
转眼就是元旦。
陈荼荼打电话问我,同学聚会什么时候开始。我才明白,才想起今天是元旦,吃饭的是晚上八点,可以带家属过去。陈荼荼这么一问,我半天才明白过来。换上了两件最普通的衣服,骑着摩托车过去接了陈荼荼。
位子是当年风无双的追求者陈永明订的,听说留在江城的同学里面,数他混的最好,人脉最广,所以他负责大家晚上的活动。在至尊中华,开了一个大包间。我带陈荼荼来的时候,风无双早就来了,和几个同学聊起来,数她最闹。
陈荼荼的出现,引起一阵喧哗,风无双嫂子嫂子地叫着,陈荼荼笑道,别乱叫,还没呢。陈荼荼是上海女孩,做派都属于比较精细的一类,风无双看了两眼,得空赞道,哥,不错啊,这妞不错啊。
我哈哈大笑。陈永明风风火火赶来,一身声装备没有几万拿不下来,手里面的表估计也值不少钱,我一时之间还认不出来,跟着一起的居然是个大三的音乐系女生,比较乖巧,只是浓妆艳抹,瞧着胚子,和风无双几分相似。
陈永明道,事情太忙,半个月都在干工程,和日商有合作项目,刚才还和市长办公室秘书喝酒。
话一说完,直接把车钥匙丢桌子,把1916黄鹤楼拿出来,给大家分。
“不错啊。老陈。”
原本有三十个同学,多数留在湖北的同学过来,太远地方的云南和内蒙古两个同学没来,算来来了十七个,加上带家属的,还有四个小孩子,加起来得有三十号人。有小孩坐在一起,交流养孩子的经验,单身的女生和男生错开做,当年暗恋没成的,或者互相仰慕的,都在说话。
有的孩子在哭,大人在笑,闹得天翻地覆。毕业没有几年,暂时还能有些青涩的回忆,而且大多数毕业之后,要么当政治老师,要么当历史老师,处的环境都比较简单,大家都算青春朝气,没有腐气和浮夸。
陈荼荼笑道,你怎么不去围那陈永明,人家和办公室秘书长喝过酒的。我道,咱开花店,八竿子打不着的。
到了饭点大家就坐,带孩子的坐一桌,单身男女坐一桌,有对象的坐一桌。
可不巧,我可陈永明坐一起。
我问风无双,陈永明都忙什么的?风无双道,他是在什么建筑公司干,平时坐一些改造工作,好像他爹是中建几局来着,我给忘记了。
同学聚会都无聊得很,陈荼荼原本不喜欢热闹场合。
陈永明看着我,左边坐着陈荼荼,左边坐着风无双,老实低声说话,原本就恋着风无双,奈何郎有意妾无情,到了最后两杯酒下肚。
“萧棋,你都忙什么去了?听说你发大财了。”陈永明问道,“你车是多少钱,我车七十万的。安倍集团听过没有,我就做他的大项目的。”
我拉了一把陈荼荼,这妮子容不得半点沙子:“我车子是五菱,专门拉花的。我开了花店。”
我心中沉思,安倍集团,那不是安倍唇的公司,他找建筑公司干什么的。
风无双不高兴了:“显摆个屁,当年打架被人踩地上,是谁上前帮你一把手,结果自己脱身就跑了。”陈永明听了风无双不冷不热的话,脸更红。我沉默不语,那一次,连累我躺了一个月。陈永明屁都不是。陈永明道:“萧棋,你开什么破花店,跟我干。以后我吃肉,你喝汤,保准日子过得滋润。”
我把筷子一丢:“老婆,再走。”陈荼荼是女警,英姿飒爽,站起来,咚地一声:“你就是个屁。”
陈永明一脸不高兴:“太没素质了。咱们都是文明人。”
我和陈荼荼还是年轻了。陈永明估计就等着我们骂人。最后闹剧收场。风无双拉着我等大家一起散场。最后吃完饭,本来准备来第二场,带孩子的早就回去了,其余都没了兴致。
陈永明道:“小狐,你把车开出来。无双,我送送你吧。”年轻小妹子拿了车钥匙,是一辆白色的宝马。
风无双附在陈永明耳中说道:“他要办你,就是一个电话,陈永明,你玩大了。姐当年看不上你,现在还是看不上你。”陈永明嘴巴抖动一下,那次的确是自己跑了,怕被人打死。
陈荼荼上了我的机车,更是英姿飒爽,风无双喊道:“哥,嫂子太漂亮,你太拉风了。”
“各位再见,下次我请大家。”我道歉道。
我把车子开出去一会,停在路边,拿去电话,喂,山哥。有个人你帮我办一下,车牌号是多少多少,我查出点眉目了。
陈荼荼道,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道,我不是要办陈永明,是要把安倍集团。没过一会,前面路口,一辆白色富康装上了白色的宝马。陈永明刚下车就被一阵猛打。小狐吓得花容失色,电话也被砸了。
我开车过去喊道:“行了,别打人。是我朋友。”
陈永明看着我,咬得牙都要碎了。
第25章 孟家的风水师
我笑道:“咱换个地方说话。我认识山哥,但是你把人家富康车撞了,你赔得起吗?”
陈永明道:“萧棋,你狠。”
不过十五分钟,我和陈永明在肯德基单独开会。陈荼荼陪着年轻的小狐,要开导开导小姑娘。陈永明道:“萧棋,当年替我挨了一顿打,我记在心中。”
“操你妈。老子当时以为人家冤枉你,没想到你是真的摸人家屁股。我找你没别的事情,把安倍集团让你改造建筑的图纸地址全部给我。我给你二十万块钱。”我气愤不已,当年那件事情,陈永明后来推说是我摸的屁股,结果挨打了一顿不算,我当年的入党积极分子,直接变成共青团员。反而陈永明理所当然成为了预备党员。
陈永明道:“涉及商业机密,我不能乱讲。”
“二十万都嫌少。我跟你讲,你赔得起富康车吗?”我抖了一跟白沙。陈永明明知道自己赔得起,但是不跟说话。
“你这是搞间谍。日本人不安好心。”我劝道。
陈永明疑惑道,难道你真的到国安部上班了,表面上是花店老板。我笑道,你以为开个花店,能把这么英姿飒爽的妞吗?
陈永明沉默不语。
出来的时候,陈荼荼进来让我等一等,外面已经吵起来了。我瞧着一会,把脸给吓白了。
宋有为哭着鼻子眼泪:“陈永明,你个没良心的。人家不就是在煤矿里面……你就……抛弃了我……”
我有点难过,可怜的宋有为啊。
俺,对不起你。
我和陈荼荼吃了一个全家桶,外面才平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陈永明就把改造的图纸送来,果然没错,在孟小鱼万国百货大楼,都有几处动工的位子,图纸的改变,就是为了把孟小鱼的布的大风水局给破了。
我给陈永明打了二十万,这钱还要找孟小鱼要回来。我给高墨打电话,说找到有人动手的证据。高墨电话打开,说来接我。我把黄金罗盘带上,上了孟小鱼的公司,直接进了办公室一间安静的里面。孟小鱼头发盘起,高高的发髻,越发成熟和迷人。
沈易虎个王八蛋,真是好福气,如此熟透的女人让他给娶上了,但是老天是公平的,享受如此美貌,却也要沈易虎承受孟小鱼大老爷们的脾气。
孟小鱼见我来了,你有了图纸,我们找了好几家公司,都没有找到,你开个价,要多少钱。
孟小鱼是商人,在商言商。
孟小鱼背后是两个长袍老者,对着两张大地图和一张大沙盘,反反复复地在计算什么,我看着一些数字,其中就有奇门遁甲的内容。
我道:“二十九万。”
二十万是我花的钱,九万是父母的亏空,从孟小鱼这赚回来,不是难事。
孟小鱼敲了响指,马上就数了二十九万给我。我把图纸丢上来,看着一个老者,来回走动。
孟小鱼又问我:“你也是风水师,破了困局,我再给你这个数。”孟小鱼竖起一根手指,我也不知道多少,应该是不少。
一个老者来回布局,拿了图纸之后,反反复复地看着。我在上面已经画了一些关键的窍门,破流水之困,开青龙之气,连接五处,成一体。
孟小鱼几处大厦,只有五处至关重要,开了这个五处,才能把断了的气连起来,紫气自东来,必要从青龙处开。
老者瞧着上面几句话:“你师承何处?”
我道:“我师承龙游水。鬼派弟子。”老者道:“我从来没有听过,怎么会有个鬼派,龙游水是谁?知名一点的风水师,我都是知道的。”
孟小鱼介绍道:“他是我孟家的风水师,孟神龙。当初我江城布的风水局就是他布的。”一般大的集团都有自己的风水师,但眼前孟神龙也是孟家人,却是出乎意料之外。
看来的孟家就是一个风水世家,我从未听过丑闻,孟小鱼更是踏踏实实的做慈善,沈易虎输了钱都要挨骂,看来孟家是心存敬畏的,赚来的钱不敢乱花,人在做天在看。
利用风水术赚的钱,不敢乱花。
我朝孟神龙拜了一拜:“龙游水是我的外公。鬼派也是一脉单传,知道的人并不多。前辈身居国外,不知道是正常的。不妨一起找一找大局如何破吧。”
我把罗盘拿出来,里面金光射出。
孟神龙忍不住发抖:“是黄金罗盘……是黄金罗盘。”说到深情的地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当真是老泪横流。
我奇怪道:“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罗盘吗?老人家,你怎么了?”孟神龙摇摇头道:“没事。只是见了这罗盘,我忍不住流泪,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心想老头子也太激动,连忙道:“当时去云南边境,机缘巧合得到的。怎么,老人家你认识这个罗盘!”
孟神龙道:“不认识,但是用这个黄金罗盘的人一样不简单,你能得到,说明你福缘深厚。”
沙盘推了起来,孟神龙找出了破解的办法,方法就是很简单,把几家百货大楼附近的店门给关了,破了煞位。安倍唇选择的几件铺子,专门做了改造,有的在地下,有的在大楼上面,目的就是破万国百货的气。
孟神龙又说了几招反扑的计划,每一条都是极为狠毒,不像是从一个慈善的老人嘴里面说出来的,比如布局堵死安倍集团的生门,断了他们的生气。
而孟神龙仅仅需要的只是几面镜子。
古时,风水师帮人建造房屋,就留了后手,如果主人按照约定,把之前说好的之前给了悄悄地把后手给拿走,一旦事情完工,主人家卸磨杀驴,克扣工钱之类,那么风水师就暗中破坏风水,十年之内,就能导致家道中落。某年战乱,一风水师发现了一处宝穴,赠予一个贫穷人,约定十年后,若发家致富,需十根金条酬谢,十年后,那贫穷人果真发家致富,后风水师前来索取,结果被乱棍打出,风水师恼羞成怒,破了宝穴的风水,不出几年,那人家道就中落,晚年不幸。
这个道理很简单,就是风水师是不能轻易得罪。
真正精研很深的人,对于大自然中的气的流动,对于它的规律已经了然于心,只需动很小很小的地方,就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在现代气象学上,有一个蝴蝶效应的原理,说的是在地球某个地方,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就可能带来一次巨大的气象灾害。
这样的风水师并不多,而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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