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后一个风水师-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
面一上来,便接到了禹帆的电话,他希望我可以帮他把该死虫子逼出来,昨天晚上把苦胆都给逼出来了,希望我开个价钱,多少钱都原因。
我心中生气,要拖他两天,借故身体不便,让他再坚持坚持。禹帆急了,说再坚持,就要剖腹自杀了。
我一时心软,便告诉了他,找三只大汉的袜子,越臭越好,泡在嗖了的冬瓜汤里面,去中药店买两只干壁虎回来,碾成粉末,三样东西凑在一起,焖锅用小火煮上三个小时,等凉了一口气喝下去就可以。
禹帆没有追问原因,照着我的办法去准备材料。挂电话之前又说,飞天蜈蚣,他是道教协会成员,江城好像最近在开道教代表大会……开会地址好像在未央酒店……
我拿着手机,愣住了。一辆绿色出租车停靠在路边,一瘸一拐的孙君柳从里面走出来……
第22章 孙君柳之谜
孙君柳摇曳生姿,穿着一件很朴素的布衣,一顶黑色帽子压在头上,秀发从帽檐两边垂下来。除了脸上有些瘀伤,完全没有车祸现场的惨状,似乎生命力恢复活了回来。
孙君柳傲人的身材,即便隐藏在布衣里面,要想别人忽视,也是一件难事。孙君柳时不时回头看,有没有人跟踪她。
我把面钱放在桌上,急忙追了上去,喂,孙君柳,你没事了?孙君柳看了一眼我,眼眸里面闪过一丝奇怪的东西,警惕小心地看着四周,宽松的衣服里面,很明显还握着一把小刀。
孙君柳很警惕地问我,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说,昨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去买花,然后你车子被撞,我报警救的你,我以为你出大事,没想到跟没事人一样,祝贺你。
孙君柳皮笑肉不笑,谢谢你。
低着头继续走路,冷漠无情。我热脸贴在冷屁股上,只当美女心高气傲,我倒也无所谓,只不过关心一下,并不想被人当成那种死乞白赖要点报酬。
孙君柳走了十来米,猛地一回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说,大姐,我不是坏人,我和你住在同一个小区,要是你害怕,我走前面就是。
我快步走到前面,越过了孙君柳。孙君柳似乎全身高度紧张,这种紧张是预感危险降临的时候才会出现,肩膀又是不太规律地抖动。她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
我快步走了小区,门口的马双喜还在忧伤之中,我敲着玻璃,喂,马双喜,你梦中情人她回来了。还活的好好的,受了轻伤。你去扶一把。马双喜昨晚值的夜班,白天又要替一个老乡顶班,本来就无精打采,以为我拿他开玩笑,大师,你别拿我开玩笑,我的心昨天已经碎了,喝云南白药都没有,你又何必在一个心碎的男人心头再捅一刀。
我也乐了,说辞一套一套的,说马双喜你可别后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
马双喜忍不住顺着小区上坡路看了一眼,就在这时孙君柳映入眼帘。马双喜眼珠子一下子有了亮光,好似寒冬腊月清晨第一缕光芒。马双喜果然跑了上去,停住了三米外,有些尴尬地问道,业主,你回来了。
孙君柳说,你是保安,快……快带我进去……有人跟踪我。马双喜犹豫了一下,走上前伸手扶住了孙君柳,脸不由地红了。
忽地,只见上坡路,传来一阵轰鸣的马达声。一辆几乎报废的白色富康开得机油直冒黑烟,开到了孙君柳身旁,快速地踩了刹车,一声刺耳声音传来。
车前座同时弹开,两个双脸通红冒着酒气的地痞各握一把西瓜长刀,凶神恶煞地叫道,你是孙君柳?
来之前,显然喝酒壮胆的。
马双喜上前把孙君柳拉到了身后,你们是什么人?地痞二话不说,叫道,狗东西,躲开。两把长刀上前就朝孙君柳捅来。
我抓起保安亭上面的甩棍,喝道,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一下子就冲了上前。
两个地痞借酒壮胆,力气惊人,不达目标,誓不罢休。孙君柳被马双喜拦在身后,没有被西瓜刀捅到。马双喜上前张开怀抱,一把抱住了两个地痞。
孙君柳眼泪夺眶而去,从袋子里民拿出一把小刀,手一抖,也落到地上,全身发抖。马双喜自小干农活出身,力气奇大,拦腰就把两个地痞地抱住了,快跑,你快跑。
孙君柳昨夜失血过度,被一阵惊吓,已是跑不动,靠在身后一棵樟树上……
我边跑边打电话报警。地痞手中的西瓜刀在马双喜身上捅了七八刀。等我跑到的时候,一人抓起马双喜的头发,一刀下去,脖子处鲜血直往外冒。
我打开甩棍,电光闪动,骂道,我操你祖宗。
两个地痞踢开马双喜,将西瓜刀丢到地上,直接上车,油门加到最大,笔直朝孙君柳撞来。孙君柳用尽了全力躲在树后。咚地一声,整棵树完全被撞歪。随即,一个蛮狠地摆尾,我也被带出了五米外。
附近巡逻的杜轩接到报警电话,开着摩托已经赶了过来。富康车随即一个调头,狠踩油门,嗖地一声开了起来,整个车子从马双喜身上压过。
杜轩摩托车迎面就要撞上,急忙躲开,摩托失去控制,一个翻跟斗,撞在树上。
白色富康方向盘失灵,车内两人绝望地叫着,救我救我。富康车最后以一百码撞上了马路对面一家酒店的墙上,整堵墙都被撞垮了,两个地痞当即重伤,生命垂危。
一切发生太快,惨烈的程度几乎难以用词语形容,我左手的皮肉磨得血肉模糊。马双喜本能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血顺着破路一直往下流。
我跑到马双喜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脖子,叫道,喜哥,你不能死,喜哥,你不能死。马双喜咳嗽了两下,嘴里哇哇地吐出了鲜红的生命力。我另外一只手捂住马双喜腹部的伤口,想让血流的慢一点。
杜轩半边身子已经失去知觉,蹒跚地走上前,问道,怎么样了,还有救吗?我说,要看阴司给不给时间了?
瘫坐在地上的孙君柳,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全部都是鲜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自己用刀子割破,几乎露出了上半身,哈哈,呵呵,哈哈,呵呵,有鬼,是鬼来杀我。
杜轩走到孙君柳面前。孙君柳嘴角,整个舌头都被自己咬出了鲜血,看着杜轩叫道,你是谁?你是恶鬼?你滚开。你滚开。我不怕你。我是观世音下凡。我是王母娘娘。我是观世音下凡。我是王母娘娘……
杜轩解释道,我是警察,不是坏人,也不是鬼,你不要激动,不要用刀伤害自己。孙君柳原地跳起舞来,杜轩怕她伤害自己,将她扑倒在地,夺了她手中的刀。
孙君柳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上来。杜轩忍住痛,把孙君柳制服住。路边围上不少看热闹,抱着双臂踏着人字拖,目光全部落在了孙君柳身上。有个老奶奶买菜回来,骂道,回去你们媳妇去,都滚远点。拿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孙君柳身上。老人家摇摇头叹道,好端端的一个大媳妇,活生生疯了。
一下子重伤三个,是大案,直接从市厅来了几辆车。沈易虎和陈荼荼两人同时下车,人马开动检查凶案现场,整个过程很快就明朗。两个地痞当场奄奄一息,多脏器受伤。马双喜心底留着一口余温,可能还活着,三人已经送往医院急救。
白色的富康车早就等在小区门口,目标就是孙君柳。被小区保安马双喜拦下,造成马双喜重伤。而且警方证据显示孙君柳消费能力惊人,没有职业收入,家庭条件也十分一般,父母都是下岗工人,很可能是被人包养。唯一突破点,孙君柳言语失控,已经没有了自控能力,站着原地就开始小便。
沈易虎说,预谋抢劫的可能性很大。
孙君柳嘀嘀咕咕地说道,有鬼有鬼,妈妈,肚子饿了。见了地路边宠物狗拉下的粪便,伸手就拿起来往嘴里面塞进去。
雷红红拍掉孙君柳手上的粪便,说,不能吃,这个,这个好吃。端上两个喷香刚煎好的荷包蛋。孙君柳抱着雷红红,又是亲又是笑,妈妈,妈妈……
沈易虎上前问我,难不成真的撞上鬼了。我说,看她样子是真疯了,有没有鬼我不知道。这样的剧情,电视剧里面都演过。孙君柳昨天差点被车撞死,今天回家被人追杀。你说鬼可以这样做吗?
沈易虎好似要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嘴巴。
事情再明显不过,有人要杀孙君柳,一次不行来了第二波。陈荼荼看了一下我端着的手,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我摇头道,没事,回去自己清理一下。沈易虎电话响了,连忙点头,是是,一定破案。
电话里面传来是沈易虎的顶头上司王汉的声音。
一行人在小区门口清理后现场,收集证据。
沈易虎和陈荼荼边要到孙君柳的住所搜索,看有没有线索。保安小队也加强了安全保卫,十几个保安统一巡逻,统一配备了清一色甩棍,进口对讲机保持联络。
许广平和物业经理上前带着沈易虎去孙君柳家。沈易虎怕出意外,把我也拉上去,说好照应一下。电梯门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说,我们还是走楼梯上去吧。许广生点头道,一切都听大师,大师怎么说就怎么做。
物业经理说是七楼呢。
沈易虎说,那就走楼梯上去,七楼而已。今天这里透发着诡异,还是走楼梯踏实。经理要是觉得七楼高,你就自己坐电梯上去吧。
经理最终也跟着走楼梯,只是昨晚被两个尤物缠得够狠,走到七楼已是体力不支。
六月天气已经很热,一口气上到七楼,一个个满头大汗,独独陈荼荼面不改色,没有出汗,手上还提着工具箱。
孙君柳的房门一被打开,地上密密麻麻地爬出上百只通体绿油油的中华大刀螳螂……
众人色变。
我见许广生伸脚要去踩,连忙喊道,千万不要踩。许广生脚已经收不回了,还是沈易虎一把托住,单手把许广生生生拽住,拉到一旁。上百只螳螂往前面跑,落到走廊的窗户边。夏日的太阳异常温热,大刀螳螂走到窗户下面,越来越挤,落在了窗户下面,变成一滩绿色的水渍。
整个过程十分钟就完成,所有的螳螂瞬间就被阳光晒成了绿水。
沈易虎喉结动了一下,螳螂,都被太阳晒死了?我说,它们不是螳螂,是一群男螳螂……
我从小生活在田野和山林之中,见过无数的螳螂,很容易就能辨别公母雌雄。螳螂属于肉食动物,十分残暴。这种中华大刀螳螂在交配完后,为了有足够的能量繁衍后代,雌性螳螂会毫不留情地把雄性螳螂吃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毛都不会剩下。
我没有多大的把握,里面爬出这么多的螳螂,可能是蛊虫。孙君柳心生怨念,她求了螳螂蛊,她莫非要吞噬她的情郎?
第23章 情蛊
满屋子的螳螂爬出来。
我不由地一股恶寒,女人的心海底针,这句话永远没有错。我看了一会,道,母螳螂吃掉交配的男螳螂,看来男螳螂受不了,要跑了。
陈荼荼冷冷插了一句,是雌性螳螂和雄性螳螂,别一口母螳螂,公螳螂的,你初中生物是政治老师教的吗?
沈易虎看着陈荼荼,说,不是一个意思吗?公鸡和雄鸡不是一个意思吗?
陈荼荼一连黑线,沈警官的是语文老师教的。
许广生和物业经理两人被挡在了外面,垫着脚尖,看着里面的情形。
沈易虎进门之前打电话让再上来两个人,多带点袋子来。
我、陈荼荼和沈易虎三人戴上白色透明手套。我先走了进去,道,你们小心一点,可能有蛊虫在里面,别中了蛊毒了。
陈荼荼笑道,瞎说,那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蛊虫?从现代医学上角度来看,其实都是利用某种病原体和微生物,来使人产生中毒的症状。
我笑道,陈法医你还别真瞎说,你就算分析出了病原体,还是一样治不好。你有没有听过情蛊和金蚕蛊,传言是苗疆蛊毒之中最狠的两种。尤其是情蛊,苗族女孩以心血养蛊,十年乃成,她的情郎饮下此蛊,若是背叛,万箭穿心,万虫撕咬,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难受,痛上个七七十九天,然后七窍流血而死,心口咬出一个大窟窿。少女自己也不能独活在这个世上。当真是无药可解,无情可说。
陈荼荼看了我一眼,敢情这个好。结婚之前,要是给每个男人都吃上一杯情蛊之毒,就不会那么多离婚,外遇,第三者了。
我心想,幸好没有人娶你。
孙君柳房间里面东西很少,墙上面干干净净,卧室里面也只有少数几件衣服,似乎不常住在里面。
窗帘被拉上,客厅空气弥漫一股复杂的味道,中药味和死虫子味。
客厅茶几上面,散落着各种各样的罐子,有的被密封起来,有的口子开着。从里面爬出了蚂蚁,蜘蛛,乱七八糟有些不堪入目。还有一些干瘪的蜈蚣,想必是从中药店里面买回来的。
只见几个大小罐子中间围着一个很高很大的陶罐,陶罐上面缠着五六根乌黑的铁丝,又绕有红线,看不清楚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陶罐的口子上面裂开一条盖子,有一只绿色的螳螂从里面跳了出来。
站着的许广生和物业经理急忙躲开。
它又去自杀了。
许广生咋舌难言,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不住地发抖。我说陈法医你不是不信吗,要不你过去看看罐子里面养着什么,看到告诉我。陈荼荼冷笑一声,怕什么,过去看看就是了。
陈荼荼把手中的箱子放下来,踱着猫步就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提陶罐垂下的一绺红线。我立马有点后悔,忘记了陈荼荼的个性,越说她不敢,她越是要去做。
要是跳出一只剧毒的螳螂咬得全身浮肿,她要我娶她怎么办?眼看,红线随风一摆,急忙喊道,陈法医,小心。上前把她一拉,往旁边一扑,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
陈荼荼一双眼珠子瞪得大大,没有寻常女孩那样感动涕流。对了,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孩。
而是大耳瓜子就想扇过来,幸好双手被我压住了。沈队,我们来了,赶到门口的队员走了进来,瞧着陈荼荼被人扑倒在地,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这男的是谁啊,胆子也忒肥了点。
沈易虎走上前,提溜了一些陶罐,好像什么都没有,萧大师,你不要这么好色,乘机揩油。
我不好意思站了起来,连忙道歉,是我过度敏感。陈荼荼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拍拍后背上的灰尘,很快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张纸,娟秀有力的字体,从字迹上面可以看出孙君柳性格,并不是贪慕虚荣的女孩子。
纸上写着,养螳螂蛊需要的一些细节,第一步,弄一只彪悍的女螳螂,然后一直给它找公蟑螂,同时用蜈蚣,毒蚂蚁来喂养;后面一共写了十几步,需要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需要什么坏境,要注意的,要让它们生活在养蛊人的仇恨之中。
现在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么多的公螳螂往外面跑了。一定受不了陶罐里面的母螳螂,逃走了。沈易虎找来了一个袋子,把大陶罐撞了进来,到时候审问孙君柳可以用得上,问一问她为什么要用蛊?
孙君柳一双红色高跟鞋旁边发现了一堆白色的粉末,从化成的形状来看,是一只大型母螳螂。我蹲在地上面看,来来回回看了十几分钟,另外两个警察也蹲下来,好奇我在看什么。
我又来来回回看了五分钟,一个警察实在是忍不住问我,你在看什么。我说,我在看你们会跟着我蹲地面几分钟。
两个警察拉了一脸的黑线。
沈易虎问我,看出什么没有?我说我刚才倒是想通了,昨天晚上,陶罐里面的母螳螂,很可能为孙君柳度过一劫。母螳螂耗尽了气力,化成了灰烬。不然昨晚的渣土车撞几下,孙君柳早就香消玉损,不复存在。
沈易虎点点头,说房间衣服鞋子都很少,连电视都没有装修,应该是她特意找的一个地方来养蛊的。结果蛊没有派上用场,救下了自己的性命。
沈易虎和陈荼荼本来是想从屋里面找到线索,顺藤摸瓜,找到包养孙君柳的人,期许可以找到最后的罪犯。结果拎走了大大小小的罐子,连个屁都没有。
最难过的莫过于物业经理,上个月的水泥桶女尸案后,这个月门口三条人命重伤,不给保安加工资,怕他们晚上都不敢巡逻,看来是要找风水先生看一看风水。
从孙君柳的房间出来,陈荼荼面带微笑喊道,萧棋,我有话跟你说。我怕其中有诈,不敢靠近,说有什么事情你就靠近一点说。
陈荼荼笑道,我又不会把你吃了,是高墨让我跟你说的,她有个表妹今年大学毕业,还没有男朋友。
我心想难不成陈荼荼转性子了,站得太远听的话是有点不礼貌,便靠近了一些。陈荼荼笑得得意,萧棋,你个混蛋。陈荼荼猛地双手抓住我的手臂,右脚猛地往前一抬起,用右脚膝盖重重地击在我的裆下。
阴毒,太阴毒,最毒妇人心……
我捂着下面,一句话都说不出,蹲在原地直到所有人都走了,才移动脚步。元气大伤。下楼梯的时候,经理还等着我,神情紧张地说,大师,中了螳螂蛊会有什么反应,是不是下面那……麻麻的……我笑道,你是用多了才有麻麻感觉,不是螳螂蛊……
从七楼下到了四楼,回到家里。谢灵玉见我擦伤的手臂和铁青的脸,问我发生什么事情?
我下面还觉得有点痛,又不好跟谢灵玉明说,把孙君柳和马双喜,还有两个地痞喝酒杀人,最后失控撞成重伤的事情说了,后来神经滚在孙君柳住的地方发现了螳螂蛊。
谢灵玉道,听你这么一说,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奶,还被人追杀。依我看,肯定是哪个高官的小妾,掌握了一些证据要上位,结果惨遭抛弃,这样的女子性命比不上一只蚂蚁。
我叹道,可怜的是马双喜,白瞎了一条性命。
谢灵玉说,看警察能不能查出来背后是谁动的手,或许可以慰藉马双喜在天之灵。
我说那是警察的事情,我们操心太多也不好。便旧事重提,说昨晚的那朵白色彼岸花是一朵假的,谢灵玉,……我原本不想提,昨晚我把话跟你说了之后,你失神落魄回到房间。
谢灵玉看了一会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说,要是找不到彼岸花,逗留江城也不好,你是要去寻找七窍玲珑心吧。赫赫……我和你没有任何契约关系,你若要走,我也不能拦着你。你何必跟我说呢。!
我问道,要不你随我一起找吧,看一看山川河岳的风景,别让心事藏在心里面。
谢灵玉顿时火了,谁有心事,谁有心事,我天天开心得很,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气得鼻孔出着粗气,对对,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你本来就没有关系,我们只不过……
转身咚地摔门而出。
背后传来小贱气愤的叫喊声,回来回来,不然晚上谁给我们做饭……
小区门口围上了不少采访的记者。出乎意料的是,记者都被警察集体请到撞破墙的酒店吃饭,每人都给红包,说过段时间看警方的调查报告。外围围了警戒线,不让记者采访,小区保安也都集体发了封口令,一句话也不能多说。小区的另外一个出入口打开,暂时关闭出事的出入口。
我的心总觉得不安,好似故事才开始一样。世上发生那么多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马路上大推车上面,两个手脚扭曲残疾的小孩躺在地面上,两只发黄发黑的棉絮盖在他们身上,一个铁盒放在身边,走过的人偶尔丢上两块硬币。不远处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看着五千块钱买回来的小孩,得空的时候,悠闲得抽烟,拿出刚刚高价买回的爱疯,给附近妹子发两句色情的话。
谁去管一管小孩子的命?孙君柳也好,马双喜也好,都是他们自己的命运。
我的命运,又有谁来帮我一下。
我能想的只是,如果谢灵玉没骗我的话,七窍玲珑心在滇藏一带,我必须要去那里。
我在想,我是否也中了情蛊。大千世界,哪个深爱过的人没中过蛊毒呢?
第24章 谢灵玉的心思
出了小区。
我到学校见姚豹豹教授,他刚从帝都开会回来。不过教授专门负责考查帝都的服务业去了,没太专心去国家图书馆查资料。很遗憾地告诉我,铜罐上面的文字还没有解开,总感觉少了灵感一样破解不了。
我说,今天并不是为铜罐而来。沉默了一会,我说遇到了纪千千,她因为我的缘故,暂时昏迷,需要七窍玲珑心才能救醒她,听说是一种草药。
姚豹豹先是高兴后面难过,叹道,你就不应该再和她见面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要我带你去找中医院学院的老师吧,正好下午过那天开会,一起去吧。
中医研究学问之中涉及到许多哲学问题,哲学系的教授和中医学院的老中医都有交集,会有一些会议的。正是出于这个考虑,我才来找姚豹豹教授的。
到了中医院,陈旧的大楼显示着中医的落败,半张墙垣上爬满了藤蔓,爬成了一个圆形,从中间饶过一条弯曲的枝干,一左一右开了两扇窗户,看起来就是一个阴阳太极的图案。
姚豹豹给我介绍了位研究古草药的专家,让我过去找他,他自己去开会。
姚豹豹帮我完全是免费,我和他并不深交,是众多学生之中最为普通一个,能帮我到这种地步,我没有太多的话可以说。
中医院二楼靠近女厕所一件办公室,红色油漆已经剥落,窗户上的玻璃也破俩两块,用两张报纸挡风。
女厕所奇怪的味道时刻传来,怪不好闻的,有些阴森森的感觉,以前上学每次见过女厕所都会担心会不会有女鬼从里面钻出来。
我敲门,说是姚豹豹教授让我来的。门开的时候,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开门是叶清幽,就是他昨晚卖假花,露出一道缝,看得见办公室里吊扇死气沉沉吱呀吱呀地转动。
叶清幽见我出现,颇为有些意外,连忙说道,花我已经卖出去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下午还有课,就不招待你了。
我伸手挡住了门缝,进去说一说好不好。
叶清幽说,我只种了一株白花,再也没有了。叶清幽抵着门不让我进去。
我猛地一推,他倒退了两步。我乘机进门,顺势把门关上。办公桌上放着两本《金瓶梅》《桃花和尚》,墙上挂着一件黑色的褂子,椅子下面是一双黑色布鞋和黑色袜子。门后靠着女厕所一边,并排着五株红色的彼岸花,小凳子上面放着一盒白色的涂料一类。果然是一个大骗子。
我逼问道,叶教授,昨晚买花的那个美艳少妇,昨晚一出去就被车子撞死,你于心何忍。
叶清幽有两分钟没说话,啥啊,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卖一盆给她。
叶清幽是古草药方面的专家,卖点偏方赚钱是灰色收入的一部分,不然靠中医学院每年招收那么几个医生,肯定是活不下去。在他看来,弄几盆花去卖又不是犯法的事情。
我严肃地说道道,今天早上,在她家里发现了养蛊的清单,那个是不是你卖给他的?市局的沈警官和我认识,要不找他来问一问。
叶清幽笑得很僵硬,拉过坐下来,哈哈笑起来,来来,兄弟,喝茶喝茶,有什么事情好说嘛,那个妇人,我也是见过一次,没有什么养蛊,那玩意我根本弄不懂?
叶清幽是老人精,扮起高人神秘莫测,昨晚把我都给骗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话机一转,把自己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说,叶教授,你变的也太快了,白坑了人家几万块钱,就卖了一盆假花吗?
叶清幽眼睛红了起来,叹道,我能怎么办,家中老母是癌症晚期,老婆又得了乳腺癌,要不这样,我也不至于出去卖假花,我都是被逼出来的,当真是情非得已,还请兄弟你原谅,替我报仇秘密。
我冷笑道,佩服佩服,幸好你老母和老妻不在这里,要是听到你说的话,还不活活地气死。我顿了一下,接着说是姚豹豹教授让我来的,我想问你,世上可有“七窍玲珑心”这种古草存在。
叶清幽怕我揭发他卖假花,颇为殷勤,将身后书籍上面两本破书拿出来,说,兄弟,你等等,我找一找。
叶清幽找了一会,歉意地说道,我从来没有听过有这样的古草存在世上。茫茫医书不知几何,或许真的存在这样的古草。而且地方上叫法不一样,医书上面没有记载也是很正常的,比如说,像‘七叶一枝花’这种百合科植物,就有‘重楼’‘灯台七’‘海螺七’的叫法。请恕叶某人读的书太少,见识短,不知道‘七窍玲珑心’是一种什么植株。叶清幽做起学问来,还是有声有色。
我试探地问,有人说在滇藏一地,是不是真的?
叶清幽依旧摇头,我不能确定,但有个线索就不应该放弃。有个希望总是好的,人活着靠的就是希望……
我起身说道,别给我来心灵鸡汤,我知道我要干什么。叶教授您也好自为之,别到有人不拿刀砍你才收手。
叶清幽道,各安天命吧,等我被人砍的时候再后悔吧。
……
从中医学院出来,已是下午。
和谢灵玉吵架之后,都不知道去哪里吃饭了,姚豹豹教授有应酬,不让我等他。
边走边想,想来想去觉得自己不对,回花店取了一束花。回到住处,我敲响了谢灵玉的门。
谢灵玉再门里面问道,怎么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把花拿在手上,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该向你发火的,你别生我的气……我肚子饿了……脚下的小贱也表示饿了的想法……
谢灵玉开门,手上拿了一把掉下来的头发,哎,萧棋,我也不好,最近好是掉头发,所以心情不好,今天晚上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吃完了我们去花店,多卖点花多赚点钱。你怎么还送我花……我天天卖花,还从来没有人送我花……
谢灵玉的微笑很甜,从来没有这般甜过。我和她相视一笑,白天的不愉快也没有了。
何小猫喵喵地叫了两声,估计是想吃鱼了。我喊道,小贱,我们去买菜回来。小贱高兴地汪汪叫。
谢灵玉嘱咐道,买瓶酒回来。
晚饭炒了一个番茄鸡蛋,烧了个冬瓜和小白菜心。味道可口,菜市场回来还弄了两条鱼来。小猫吃完了鱼肉摇着尾巴离开,然后小狗上前把骨头给吃了。
我又给小狗打了一碗米饭浇上菜汁,笑道,狗骨头狗骨头说的就是你,吃何青菱剩下的骨头还吃得挺欢的。小贱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我,我本来就是狗骨头,就是爱吃骨头。
好几天没怎么跟小贱一起玩了,发现它的眼睛越发地明亮深邃。它除了叫唤两声之外逼退山猪精杨炮外,和何青菱比起来,还是差一点。何青菱从屋顶上面跳下来,击杀了梦流川的鬼身,绝对是万中无一的神猫。
谢灵玉依旧不吃饭,把买回来的红酒开了醒了之后,家里面并没有高脚杯,谢灵玉说更喜欢拿碗喝。我笑道,来来,让我给您一杯,祝您老人家永远年轻。
她放在鼻子里面闻了一下,叹道,想来还是帝都的二锅头好喝,这种洋人的玩意还真是喝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