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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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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之凛察觉到她气息不稳,一回头便见到她那双含泪的眸子,有些无奈地在她耳边轻喃道:“春去秋来,他们总会相见,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刘媛顿时收回眼泪,没好气地轻捶了他一下道:“你能做到再说!一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的人,哪有资格说这种话?”

炎之凛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是是是,我的错,不过??何时这般多愁善感了?竟然人家念了首诗就让??难过成这样。”

刘媛吐了吐舌,耸肩道:“最近比较容易被感动吧!”

游戏进行到最后,竟只剩下齐王府三位没被抽到,炎顺帝见这情势,思索片刻后便笑道:“等会儿被燕王抽到的作诗一首,剩下的两位便一齐献艺吧!”

上官琴看了三人一眼,闭眼抽签,太监接过签大声道:“燕王抽到十三号!”

只见炎元慧猛一抖动,刘媛及炎之凛皆看了她一眼,刘媛嘴角含笑道:“尽力表现便好。”

炎元慧点了点头,站起身一福道:“请燕王赐教。”

众人一见上官琴抽中炎元慧,都是一阵骚动,为的不是炎元慧,而是剩下的那两人,刘媛未嫁前便有才女之名,炎之凛更是勇猛武将,画技也很是精湛,两人新婚恩爱无双,由这夫妻俩于晚宴上联袂献艺,肯定是最好的表演无疑。

上官琴看着眼前不断对他发出哀求信号的少女,嘴角一勾,道:“那便请郡主再以七夕为题作诗,那么这‘题诗献艺’也算是始于七夕,结于七夕,前呼后应,也算有始有终了。”说罢,上官琴还朝炎顺帝拱了拱手。

炎顺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也同意了上官琴的看法:刘媛及炎之凛的献艺已经不算在‘题诗献艺’中了,而是含在大炎准备的表演中。

刘媛轻撇嘴角,心中腹诽这炎顺帝也忒会利用人了!

炎元慧低眉思索片刻,过了一会儿才似是下定决心般抬头,眼神定在上官琴的白衣上,缓缓开口道:“年年七夕渡瑶轩,谁道秋期有泪痕?自是人间一周岁,何妨天上只黄昏。”

上官琴表情一愣,随即轻笑着点头道:“郡主这首诗真特别,思考方式也很是不同,的确,地上一岁,天上一日,郡主这首诗通过了。”

炎元慧听了上官琴的似是赏识的评论后,眼底漾开笑意:“多谢燕王赞美。”

炎顺帝见了两人互动若有所思,但随即又看向一旁的炎之凛及刘媛,笑道:“如今这‘题诗献艺’已经结束,可还有两位还未献艺,不知你们准备怎么表演呢?”

刘媛示意炎之凛附耳来听,并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炎之凛听后便一脸宠溺地看着她道:“若他们都不在场就好了。”

此话惹得刘媛无奈一笑,接着炎之凛便朝一旁候着的公公低声交代了几句。

众人都知当年刘媛与李方世子一人弹筝,一人舞剑,赢得了满堂喝彩,如今刘媛与自己夫君搭配,却不知会不会再有上次那般激动人心的表演呢?

张双儿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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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便见几位公公、宫女搬着筝架与古筝前来,当众人以为炎之凛也要舞剑时,又见后面上来的公公搬了一木桌,并送上闻房四宝。这时众人才想起几年前的赏花宴上,炎之凛与刘媛也合作过,那时他们一个作画,一个题诗,也算是郎才女貌,表现极为亮眼。

刘媛与炎之凛牵着手走上前,朝上首处的炎顺帝行礼后,各自走向古筝与木桌前就定位。只见炎之凛与刘媛对看一眼后,便由刘媛率先拨弄弹奏。

这首筝曲无人听过,更不是刘媛从现代的音乐改过来的,而是她自己编的曲,曲调柔和绵长,不似一般慢曲如泣如诉,反而如一潭温泉温暖人心。

曲音叮咚间,原本正喧哗的众人皆纷纷静下心来闭眼细听,却无人注意到一旁的炎之凛已经勾起一抹微笑,低头作起画来,而刘媛则时不时将目光看向那个低头作画的人影,两人的目光偶尔交会,便会有默契地相视而笑。

上官琴本来正看着刘媛,但目光随即被一旁的炎元慧吸引,只见她一脸欣羡陶醉,眼底如星辰闪亮,不禁笑了笑,这对姑嫂的感情还真是不错。

刘媛一曲弹罢,掌声大作,她只是轻轻地一福身后,便到炎之凛身旁看他作画,众人见炎之凛画未成,又静下来看着。

炎之凛画完后,便张开一只手臂将刘媛纳入怀中,并将蘸饱了墨汁的笔递给她握着,自己再从她身后环上,把她握笔的手包握在自己手里,开始提起字来。

两人的动作行云流水、旁若无人,好似他们此刻是在王府的书房内,众人不禁感叹道夫妻恩爱大抵如是了吧!

过了一阵子,两人一齐将笔放下,相视而笑,并将手上的纸呈上。炎顺帝看着两人呈上的纸,眼前一亮,露出舒心的笑意,又分别给皇后和婉皇贵妃过目,两人都得体地笑了笑,这让众人更加好奇他们那张画上有些什么。

所以当魏庆将那张画展现在众人面前时,人人都栖身往前,想看清炎之凛到底画了什么,两人又题了什么字在上面。

只见那张画横向展开,最右边是鸳鸯戏水,水旁有两人临水而坐,弹筝作画,而在画面最左边是枝桠互相纠缠的夫妻树。中间对坐的两人,刘媛弹筝,炎之凛作画,眼神在半空中交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画上的题字不似常见的题字是集中在角落的,而是分散的。只见画的最顶端写了一个‘愿’字,大气稳重,是炎之凛所写,画中的每块区域也都题了一小句话:

鸳鸯戏水及夫妻树旁分别题了‘在天愿作比翼鸟’及‘在地愿为连理枝’,前一句用笔稳重刚毅,是炎之凛的字,后一句运笔从容、行云流水,是刘媛所写。另外,在炎之凛作画图旁是刘媛写的‘年年与君好’;刘媛弹筝图旁是炎之凛所题的‘岁岁与君同’。

画中不管是图像还是文字都透着情缠意绵、年岁相约,这作为七夕贺礼、庆祝宫宴的献艺再适合不过,炎顺帝心中甚喜,便带头鼓掌喝彩,众人感叹之余也是一阵掌声,刘媛与炎之凛仿似无所觉,行礼退回席位。

“大嫂,以??今日与大哥的表现,谁还想来当侧妃啊!没位置啊!”刘媛才回座位,炎元慧便拉着刘媛低声道,刘媛这才了解炎之凛今日与自己当众秀恩爱的目的。

只见她嗔了炎之凛一眼,又低声对炎元慧抱怨:“慧儿也该赶紧嫁人了,免得老跟??哥学这些话臊我。”

炎元慧面色一红,低头不语,心中却在想那如神仙般的男子,手中握着原本想交给他的东西,心却在挣扎着,今日见他,忽然觉得自己想送的东西于他来说,也许是种羞辱。

接下来便是大炎和大庭为此次庆祝活动安排的歌舞表演,炎元慧无心观赏,便悄悄退出席位,随意选了兰园进去游赏。

如今园中开得正盛的是白兰,纯白的花瓣高雅而圣洁,就好像那人……

发现自己的思绪又飞到那个白衣男子身上,炎元慧猛然摇头,想把那抹白色甩出脑海,然而面对一园白兰,那身影似是深了根,挥之不去。

她正用心想把那道身影逐出脑海,并未发现身后多了道身影,此刻只闻那身影清朗的嗓音好奇问:“郡主可是头疼?”

炎元慧被这声音吓得身子猛一震,急忙回身却冷不防撞到了身后之人,只听那人闷哼一声,炎元慧急忙抬头,却只见上官琴的金面具在夕阳下熠熠闪亮。

她忽然觉得这面具碍眼得很,不只挡下了他的表情,也挡下了自己的目光,她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东西,却发现手里已空空如也,顾不得请安见礼,她立刻开始四下寻找。

头顶上传来上官琴关心的嗓音:“郡主可是丢失了什么东西?可需本王帮忙?”

炎元慧顿了顿,有些尴尬地抬头道:“就是一瓶药,不要紧的,我能自己找。”

“药?长什么样?两人一起找总好过??自己一人来的快。”

炎元慧一听便急了,一边快速扫视四周地面,一边急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找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那洁白的药瓶正躺在不远处的花盆下,正要上前去拿,便见一只大手将药瓶拾起。

上官琴有些惊讶问道:“郡主可是在找这个?”

炎元慧连忙接过药瓶收起,道:“多谢燕王。”

上官琴自然认出那瓶药是自己给她的玉肌膏,见她如此急切,以为她是因为身上有疤不想让人知道,便也不戳破,问道:“郡主怎么不去观赏表演?”

炎元慧缓了口气低声道:“没什么,花比人娇,自是来赏花的,燕王来此又是为何?”

上官琴听了她有些颠三倒四的回答后,笑了笑道:“没什么,花比人娇,自然也是来赏花的,郡主喜欢白兰?”

“以前无所谓喜不喜欢,如今的确喜欢。”炎元慧喃喃自语道。

上官琴又问:“这前后改变是因何故?”

“因为白兰很像……”

炎元慧话说一半才想起那人站在自己身边,立刻打住,但此举却勾起了上官琴的好奇心,只听他问:“像什么?”

炎元慧脸色泛红,嗫嚅道:“像个人。”

上官琴爽朗地笑了几声后道:“白兰像人?这倒是新鲜!”

炎元慧知道上官琴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也没多作解释,只是突然肃正面容道:“人不可貌相。”

上官琴不明所以,思索片刻后正要问,却见炎元慧已经步出兰园,他看着那一朵朵白兰,心中念道这个小丫头不会是生气了吧?

晚宴开始后,人群依旧互动热络,刘媛正与炎之凛说着话却突然感觉下腹一阵痛,见她脸色苍白,炎之凛立刻担忧问:“怎么了?”

刘媛痛得头顶冒汗,紧咬唇道:“我不知道,只是突然”

不等刘媛说完,炎之凛立刻起身向炎顺帝道:“启禀皇上,臣妻身子不适,不知是否能让微臣扶她到旁的殿宇内休息?”

炎顺帝有一瞬间的不快,腹诽道,这刘媛为何每次进宫赴宴都出事,简直扫兴,但他随即又想到她今日与炎之凛联袂献艺,为大炎挣了不少脸面,于是面带关心道:“快去吧!可需朕宣太医?”

“那就麻烦皇上了,微臣先领臣妻到长安殿休息。”炎之凛说罢便搀扶起刘媛,往长安殿而去,临走前,他若有似无地看了上官琴一眼。

刘媛刚在长安殿安置下,上官琴便走了进来,只见他慌张问道:“怎么回事?”

炎之凛在一旁皱着眉道:“你是大夫,你告诉我。”

上官琴看向榻上面无血色的刘媛,忙上前替她号脉,片刻后,炎之凛只见他面色复杂地收回手,问道:“媛媛,??前阵子来了小日子对吧?”

炎之凛皱眉,这毕竟是刘媛的私密事,上官琴怎能说问就问?但当他正要出声时,却听刘媛惊讶道:“燕大哥怎知?”

“量很少?”上官琴又问。

刘媛毫不避讳点头道:“很少,而且断断续续的。”

炎之凛听这对话越来越不像话,果断出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上官琴要开口时,便听外面太监道是太医来了,只好打住,只是意有所指道:“是好消息,但也是坏消息。”

这次来的依旧是孟太医,原本当他一听说是世子妃出事了便有些不想来,但一想到上次世子妃昏迷时,将她救醒的燕王今日也在宫中,心中便有些踏实了。

原本一脸担忧的孟太医给刘媛号完脉后,也问了上官琴问过的问题,正当炎之凛要出声时,便听孟太医一脸笑意道:“老臣恭喜世子爷,世子爷大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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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双儿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喜

今天晚上十一点一样有二更喔!^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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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世子爷,世子爷大喜啊!”孟太医激动道。

炎之凛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上官琴,后者却只将目光放在孟太医和刘媛身上,炎之凛微恼,目光转向孟太医,冷声问道:“孟太医何意?”

“回世子爷的话,世子妃这是有喜了!”

轰──

炎之凛和刘媛只觉得此刻似是有人在心湖中头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高的水花和圈圈涟漪,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孟太医那句‘世子妃有喜了!’,似梦似真,恍恍惚惚。

孟太医见这夫妻俩人摆出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模样心中有些好笑,这两人平常多镇定的人,如今现却因为妻子有喜而各个呆愣愣的,只听他忍着笑意道:“回世子妃,不会错的,世子妃的脉象是喜脉,且依老臣之见,如今该有月余了!”

见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孟太医以为两人不信他,便道:“若世子爷及世子妃不信老臣,可以请燕王看看。”

孟太医之所以会在话语中拉扯上官琴,是因为他认为上官琴虽为王爷,但同时也是医者,但凡是医者都不会见死不救,所以上官琴定是替刘媛号过脉的。

虽说他高估了上官琴的情操,但上官琴的确替刘媛号过脉,此刻只见他僵硬地牵起嘴角,逼自己将目光看向一脸怔忡的炎之凛道:“世子妃的确有孕月余,世子爷大喜。”

“当真?”炎之凛皱着眉向上官琴问道。

上官琴微笑点头。

刘媛及炎之凛惊讶地互看一眼,两人脸上都是喜意,但刘媛随即又皱下脸道:“可是不对啊,我前几日才来葵水的……”

炎之凛见刘媛皱眉,也想起方才的事,便收下笑容道:“而且她方才还肚子疼,脸色泛白,又是何故?”

孟太医还没见过如此多疑的病人,便连忙笑著安抚道:“世子爷、世子妃请放心,主要是因为世子妃才刚怀上,有轻微小产的迹象,所以才会有下腹疼痛、下身出血的事发生,世子妃如今的症状很常见,老臣开帖安胎药,只要世子妃按时服用,老臣定能保母子平安。”

说到这,他又转头对炎之凛道:“另外,世子爷方才提出的脸色问题,那是因为前阵子世子妃曾染过风寒,气血流失才会造成脸色不好,老臣这便去开些药膳方子给世子妃补补身便成。”

但刘媛仍不放心,若说前几日来葵水是前期征兆,那表示她中金陵粉时便已经有身子了,只不知金陵粉会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炎之凛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先吩咐孟太医随河影下去开方子,之后才一脸担忧地看向上官琴问:“金陵粉可有影响?”

看着眼前两人皱着眉,神色复杂,上官琴叹了口气道:“你们不用担心,一开始出些血实属正常,好好调养就好了,至于媛媛之前所中的金陵粉本身无害,且当初与酒水引起的中毒现象很快便解了,所以并无影响。”

听完上官琴的话后两人才放下心来,炎之凛又问:“对了,你方才要跟我说的坏消息是什么?”

上官琴正要转身离去,动作微顿,回头道:“孕后三月内禁止房事。”

炎之凛明显一愣,而刘媛则捂嘴吃吃笑了起来,上官琴见到炎之凛的反应后心情极好,转身离去。

他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之前便察觉出刘媛的不同,如今想来也是因为有孕,所以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有些微的不同。他本以为自己会很难过,但没想到自己会随即释然,心中还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是啊!她都要为他生儿育女了,也很幸福,还有何放不下?”他感叹道,本来便不属于自己的,如今也该放下心中的执念了。

此刻,炎元慧正迎面走来,两人相见,一人笑容淡然从容,一人忧心忡忡。只见上官琴问:“郡主是来看世子妃的吧?郡主放心,世子妃没事,现下正和世子说话,不愿让人打扰,郡主不如过一会儿再来吧!”

炎元慧听后心里虽有些放心,但还是问:“燕王可知我嫂子怎么了?”

上官琴见她如此担心刘媛,心有所感道:“??与世子妃的感情真好!世子妃如今真的没事,若真担心,等过会儿郡主再亲自问她。”

炎元慧见上官琴面上并无异色,也知他一个外人不好拿刘媛的身子说事,再一想,现在大哥大嫂正在两人世界中你侬我侬,自己若贸然闯进去肯定要招大哥一顿怒视,横竖大嫂已经无事,自己还是别进去讨人嫌了。想到这,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道:“那我一会儿再来。”

上官琴见她活泼的样子,心中忽然好奇,便问:“郡主与世子妃的感情为何那么好?不像姑嫂,倒像姐妹。”

炎元慧先是愣了片刻,才道:“因为大嫂未出阁前是我少数的好朋友之一。”

说罢,炎元慧便将当初与刘媛在竹林相识的经过告诉上官琴。

上官琴本就知刘媛聪慧,听了刘媛给炎元慧说的故事后却又更加佩服她了,此刻他嘴里低声念道:“最美好的模样吗?”

炎元慧嘴角牵起释然的笑意,道:“原本我还是有些放不下的,但后来大嫂回京后又差人给我送了信,信里只写了一句话─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那时我才彻底放下了,我想,大嫂一定是我母妃派来开导我的。”

上官琴感慨叹道:“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是啊!人生之苦莫过于这些吧!”

炎元慧察觉到上官琴口气中的落寞,心中有些发酸,便轻声道:“燕王有烦恼?”

上官琴苦笑道:“谁没烦恼?可我的烦恼本就够大够多,但我偏偏还要自寻烦恼,明明想要放下的,但每每想起又放不下了……”

“想放又放不下?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

上官琴呵呵一笑,声音有些苦涩:“情之一字就是折磨啊!郡主,若??喜欢的人已有相爱的人,??当如何?”

炎元慧一听到上官琴说的第一句话面色便渐渐暗淡下来,原来他有心仪的人了吗?

“如果他有喜欢的人,而且两人相爱的话,那他的心里是不会有我的位子的,我又何必自讨苦吃呢?只会被他看不起,大嫂说过强求来的爱情不是爱情。所以若他有喜欢的人,我宁愿看他幸福,也不愿棒打鸳鸯。”炎元慧心中苦涩,自己现在也求而不得了,只不知放不放得下。

接着炎元慧似是在对自己说话般喃喃自语道:“其实放不下,可能是因为不愿放下。坚持是好事,但若为一个人空等一辈子便是傻事了。”

坚持是好事,但若为一个人空等一辈子便是傻事了。这句话在上官琴的脑海中不断回荡,是啊!自己之前都在空等吧!再看看身边那道小身影,原来她竟看得比自己清楚,光阴错负,才是痴傻。

上官琴只觉得堆叠在心中的阴郁突然烟消云散,轻笑道:“本王受教了,郡主一席话倒是让本王看开了许多,是该放下了,但成全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

炎元慧一脸苦笑地看向上官琴,虽她看不到金面具后的表情,但从他上扬的嘴角来看,他现在心情应该不错。

上官琴看她苦笑,心中竟有一丝酸涩,总觉得这样一个活泼纯真的丫头不该有这般表情的,于是便玩笑问:“郡主也为情所困?”

只见炎元慧红着脸低头道:“只是心有所感罢了。”说到这儿,又突然抬起头,似是宣告地道:“我今年刚及笄,要等也只能等一年,一年后他若心中无我,我便听大哥大嫂的安排嫁人。”

上官琴自她的眼中看见坚定,那双纯净美好的眸子,一如当初自己陷入昏迷前所见,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感觉,这双眸子不该为别人蒙上尘埃。

炎元慧猛地转身往宴席走去,脸上隐隐泛红,轻笑道:“说了这么多话,我要回去喝茶了,燕王是否要同行?”

“好。”上官燕笑道。在她身后摇了摇头,方才竟然把心事跟这丫头说了,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

长安殿中,自从目送走上官琴后,炎之凛一直一脸阴沉地站在门边,刘媛见他那模样便笑道:“怎么傻站在那里?”

炎之凛被她这么一问便醒过神来,快步走到她榻前,皱着眉问:“还疼吗?”

刘媛见他这模样好气又好笑,便故作没好气道:“休息了一会儿,好多了,倒是你,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是为哪般?要当爹了不高兴啊?”

炎之凛一愣,才想到这茬,对啊!他就要当爹了!九个月后,就会有个长得和他或刘媛相像的小娃儿在自己怀中安睡,那是自己与刘媛的结晶,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是他们的孩子。

一想到他会伴他成长,会看着他出生、教他说话、走路、认字,而那孩子有朝一日也会软糯糯地喊自己一声‘爹’,他心中便一片柔软,只见他拉了张凳子在榻前坐下,颤抖地伸出一只手放在刘媛的腹部上,轻声问:“他在里面?”

刘媛轻笑出声,眼底隐隐闪烁柔光,眼角泛出点点泪光,细嫩的手覆在他手上道:“对,他在,我们的孩子在这里面。”

炎之凛用手拭去她激动的泪水,又在她腹上小心抚摸着,片刻后竟突然傻笑了起来,将头轻搁在她腹上,轻声道:“我要当爹了,??要当娘了。”

刘媛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早已软成一片棉花,牵起他的大手轻笑道:“我们要当爹娘了。”

炎之凛这时突然坐直身子看向刘媛,咧嘴笑道:“要当爹娘了!”他眼眸如钻石闪耀,喉间不可抑制的荡出笑声,不多时,低沉的笑声化成爽朗的大笑在殿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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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家之凛高兴成这样,我也好兴奋啊!

张双儿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皇子背后

这是本日第二更喔!补完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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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殿外,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不知殿里发生何事,方才只见炎世子扶着身体不适的世子妃入内,没多久燕王和孟太医陆续来了,两人走后,殿里便传出炎世子的大笑声,人人都猜想莫不是孟太医已经治好了世子妃,所以世子爷心情大好?

炎之凛在殿内笑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担忧问:“??有孕月余,今日又腹痛,可是因为昨晚才伤到孩子?”

刘媛怔愣片刻才想起昨晚的事,顾不得脸红,眼中满是愧疚,蓄着泪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没注意道他已经在我肚子里了,才会……”

刘媛在现代是有过身孕的,自然知道有些孕妇在怀胎初期会有出血的症状,不过因为她这次出血刚好与她来小日子的期间重叠,而她最近又比较忙,所以疏忽了很多细节,根本没想到竟是有了身子,如今想来,自己这个母亲当的真不称职。

炎之凛见不得她自责的模样,轻轻搂着她安慰道:“他会体谅??的,现在你们都没事,就别再想了。??也莫要哭了,怎么突然那么爱掉金豆子。”

刘媛低头笑了笑,有些羞赧道:“女人有孕都是这样的。”

这时外面传来孟太医的声音,炎之凛示意刘媛留下,自己走出了殿外。

没多久只见河影端着个托盘进来,刘媛见炎之凛没跟进来便问她炎之凛在何处。

河影将托盘放在床榻旁的几上,并将药碗端出,笑着道:“婢子这厢先给您道喜了,没想到树影还真说对了!主子这会儿正在外面和孟太医讨论您的身子骨呢!孟太医让婢子先将药端进来给您服下,这药婢子检查过,可以安心服用。”

刘媛见她向自己福身,便笑着叫起,又问道:“树影说什么来着?”

河影转身将药碗递上,笑道:“那一日您发高热,树影就说她好似号到滑脉,也就是喜脉,但她不大确定,所以也不敢开太烈的药给您,煎药的时候也在担忧著该不该告诉您,最后,婢子们觉得时日尚浅,也不敢断定,决定等过些日子再替您号一次,哪里知道,今日便得了如此喜事。”

刘媛笑着接下药碗道:“??们先瞒着我也是对的,若先告诉了我,最后却发现空欢喜一场,大家都难过,还不如等确定了再说,任何事都是如此,没有十足把握,就别把话说死。”

刘媛说罢便一口气把药喝了,河影则在一旁细细咀嚼刘媛话里的意思,刘媛放下药碗,又从一旁的碟子里取了个蜜饯含入口中,也不知是有了身孕口味不同了,还是孟太医开的药不太苦,刘媛觉得今日的蜜饯特别地甜。

也不知过了多久,炎之凛才与孟太医讨论完回到殿内,而刘媛此刻正躺在榻上沉睡。

见她服过药后脸色比方才好了许多,炎之凛才终于松了口气,而刘媛沉重的呼吸声让他想起孟太医说的话,嘴角不禁上扬,再看向她护在肚子上的手,整颗心都化作一谭温泉,泊泊向外流出暖意,这就是他的妻儿,是他的家。

刘媛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炎之凛的怀里,更确切地说,是躺在弄影轩的正屋中。她侧耳倾听,却发现院子里很安静,并无仆妇走动的声音,更没有别的院子里的人杂声,看来,如今已是深夜时分了。

她有些疑惑,这身寝衣是怎么回事?自己方才不是还在宫中吗?怎么回府了?他们提早走了吗?自己怎么就睡了?但下一刻,她才想起自己在宫宴时被诊出有喜,喝了孟太医的汤药后便睡了。

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下腹部轻轻摩挲着,嘴角是幸福的笑意。

炎之凛本就只是闭眼假寐,如今见她一脸笑意地摸着肚子,心中便像是塞了糖一般,满是甜蜜。只听他低沉的嗓音道:“醒了?不多睡会儿?饿了没有?”

刘媛笑了笑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时过半。如果想睡便睡吧!若是肚子饿了,我也让六娘给??备下吃食了,只要温一下就行。”炎之凛笑了笑,也将手放在刘媛的下腹处,学她的样子摸着。

“睡多了,有些饿了。”刘媛轻喃道。

炎之凛点了点头,对房外喊道:“六娘!热菜!”

六娘应声去后,刘媛嘴角带着一丝坏笑问:“你帮我换的寝衣?”

炎之凛理所当然道:“那是当然,我还替??沐浴了,??睡到早上都没问题。”

刘媛脸红,心中感动,但即使如此,她仍意有所指地笑问:“忍得住?”

炎之凛面上笑容一滞,双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将刘媛搂进怀里,沙哑道:“??放心,孟太医说现在还不行,所以我是自己解决的。”

刘媛一听,脸也红了,那画面顿时令她浮想联翩,炎之凛察觉到她气息紊乱,低头见她脸红得像苹果,才发现自己方才说的话确实有些暧昧不明,于是无奈地轻弹了下刘媛的额头道:“想什么呢!我是说我自己泡了冷水解决的。”

刘媛瞬间抬起依旧红扑扑的脸,气呼呼道:“说也不说清楚!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小色鬼。”炎之凛低低笑道。

刘媛怒推了炎之凛一下,嗔怒道:“什么小色鬼!有你这样说自己妻子的吗?”

炎之凛见她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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