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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道士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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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她现在已经不认识你了。”
付川看着姜祖想，就算是完全不认识了，也不至于这样吧，付川回去一次也是因为李宝宝，他回去后将她的东西都带来了，还有他们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那些录像带，都是李宝宝自己拍的，付川想看着那些熟悉的东西，总该是能恢复一些记忆，恢复多少是多少，这样也是好的。
付川看着姜祖，问道：“她这样还要维持多久。”姜祖却告诉付川，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就要有心里准备，姜祖告诉付川，李宝宝是永远都不会在恢复以前的记忆了，这话让付川的心里一凉，“这么说，她是真的一个人都不认识了吗？包括我？”
姜祖点头，说道：“对，就是这样的，她已经不再是你的师妹了，这才是她的本性，我们逆转不回来了。”
姜祖的话让付川心中绝望极了，付川也开始怀疑起，当初他这么做的时候是否正确了，付川叹息一声，走到了李宝宝的面前去：“走吧，回家。”
“我是僵尸，你不怕我吗？”李宝宝很奇怪的问付川，付川却说：“你有什么好怕的，你以前比现在可怕多了，都没见我怕过你。”
“我以前很可怕吗？”李宝宝现在就是一个好奇宝宝，付川去拉她的手，可是李宝宝却不让他靠近，李宝宝说道：“不许碰我！”。付川面对这样的李宝宝只能是收回手。
“好，你走。”
付川将前面的路让了出来，李宝宝就像是女王一样走在前面，眼前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奇，可是对于付川来说却是一种煎熬。
上车时，付川拦住了姜祖，“她一辈子都会这样了吗，我看她对人类好像没有什么善意。”
“她是僵尸，你觉得她应该对你们有什么态度？”姜祖反问付川，付川不甘心的拉住了姜祖，他说道：“你告诉我，不会让她吸血，如果她变成跟三井博雅那样的怪物，我绝对不会帮你去地下世界，销毁那根项链的。”
付川是绝对的说到做到，姜祖这时也下了车，他很认真对付川说道：“我没有骗你，宝宝现在就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记忆，也没有了人性，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恢复了本性，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李宝宝，一只僵尸，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新生儿一样，什么都要靠人来引导她，不然她很可能会变成很可怕的东西。”
“很可怕的东西？”付川一听到姜祖这样问便急忙问道：“是什么可怕的东西！那当时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第八十三章 女人靠吼
付川不知道姜祖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宝宝会变成可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付川心中不由得一紧，他看着姜祖，不让姜祖上车，顺便还关上了车门。
“你没有告诉过我，她会有什么‘副作用’。”其实姜祖知道付川口中所说的‘副作用’是什么意思，姜祖看着付川，很认真的说道：“其实在我们将精元还给她时，你就应该知道，这种事情没有肯定的。”
“当精元重回她体内时，就说明她已经恢复了本性，难道僵尸不可怕吗？”姜祖的话让付川明白了，李宝宝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因为恢复了本性而已，这才是李宝宝真实的本性。
“这就是她的本性吗？”付川问道。
姜祖点头，很遗憾的说道：“对，这是她的本性，这就是她一直隐藏在身体内的本性。”姜祖拍了拍付川的肩膀，“我记得跟你说过，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什么都要重新学起，就看我们以后怎么引导她了。”
姜祖最后还是决定暂时不将李宝宝是混世魔王的事情告诉付川，等以后有机会时间在告诉他，免得付川现在就大呼小叫的。
姜祖看着付川，付川这时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有些事情做了就要想到会后后果要承受的。”
“宝宝本来就是僵尸，现在她是恢复了自己的本性，这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保住了自己的生命，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们还是等以后发生了在想办法解决吧，现在事情一下子就来了，我们也顾不上这边的事情。”
姜祖的话说一半留一半，在付川眼中，姜祖说话时有些避重就轻，“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付川知道姜祖一定是有事情，他心情已经够烦了，可是没有想到姜祖竟然在这关头跟他说什么，李宝宝有可能会变成可怕的怪物，付川不知道还好，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就不可能不理不问，还等以后的事情解决完了，在想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姜祖看着付川，眼神中有很多无奈，“我说过了，有些事情我们阻止不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让李宝宝沾到血，不然就真的没有救了。”
付川也看向了姜祖，问道：“就这么简单？”
姜祖点头，说道：“你想这个婴儿最后长大是好是坏，就看能不能阻止她吸血的**了，你明白吗！”
付川很想说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可是看着车里的李宝宝，付川又狠不下心来，就在这个时候，李宝宝等得不耐烦了，她拍了拍车座，“我们什么时候走啊！你们要聊到什么时候！”
“你给我闭嘴！”付川也是火了，朝着李宝宝大喊道，李宝宝果然是被突然愤怒的付川给吓到了，闭上了嘴巴。
姜祖看着他们两人，对付川说道：“看吧，就是这样，我们要做的就是像小孩一样看着她，吼着她，她就会听话了。”
被吼了之后的李宝宝确实老实下来了，也不催促他们了，付川有了时间问姜祖更多的问题，付川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姜祖上车的，“你骗了我，你不敢做的事情，是你逼我这样做的。”
“你就是知道我不愿意看见他死，所以你逼我做。”
姜祖像是被付川拆穿了谎言一样，但是心中却不惊慌，他反而是笑着问付川：“好吧，就当是我偏你了，那好，你说说，你是想看着她死，还是看到她恢复本性，恢复本性了毕竟没有死，不是吗，这可是我们都想要的结果。”
“这个结果你能承受吗？”姜祖问付川。
付川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样的结果，可是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的就是付川现在心中很害怕，特别是看见李宝宝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眼后，付川心中是更加的害怕，现在的李宝宝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什么人都不认识，也不认识他的冷血僵尸了。
付川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也不想看见李宝宝这样冷冰冰的盯着自己。
付川问姜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够恢复她的记忆，又不用死的方法。”姜祖笑着说付川太贪心了。
付川也是急了，拉住姜祖的领子，大声说道：“她也是你的女儿，难道你想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姜祖，你一定有其他办法！”
姜祖摇头，语气也变得沉重了起来，他说道：“没有了，如果还有其他办法，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可是真的没有了。”
姜祖没有骗付川，他说的都是真的，“付川，不要爱在纠结那些回忆了，宝宝能活到现在，做了这么久的人，是李付两家人给她的，算是她赚到了，命运要她做我的女儿，就已经是注定了她会是一直僵尸，无论如何改变，都没有办法改变掉的。”
付川不相信，他真的是不喜欢现在的李宝宝，姜祖问付川：“付川，好吧，如果有一次改变的机会，我问你，看着奄奄一息的宝宝，还有做僵尸的机会，你是救宝宝，让她恢复本性，还是看着她死？”
付川觉得姜祖这话问得很毒，姜祖明明就是知道他不会让李宝宝死，才会这么做的，付川想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也会选择这么做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选择，可是我知道，就算是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不会看着她死的，我想我还是会这么选择的。”付川的话语忽然变得很坚定。
姜祖点了点头，将付川的手拉下，“付川，既然你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们就不要在纠结这些事情了，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关于宝宝，我们一定要看好她，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紧张，等回去后我在告诉你。”
“宝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付川立刻着急的问道，姜祖点头，然后声音变得很小，他说道：“等回去后我在告诉你吧，等昊天回来时，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那时你应该会有很多问题问我们的。”
付川想了想，也不想跟姜祖在医院外闹起来，所以只能上了车。
回到家后，李宝宝对所有人的态度都不一样了，就连瓶儿都不认识了，胡莉静上前问她怎么样了，李宝宝差点没有把胡莉静给咬了，好在姜祖及时制止了李宝宝。
李宝宝现在见到任何人都是一句话，你们不要跟我说话！
你们是什么！不许碰我！
你们没资格跟我说话！
让你们跟当家人跟我说话！
所以每次当付川这个当家人出现在李宝宝面前时，李宝宝看着付川又说不出话来了，付川这个丫头，无论是做人，还是做僵尸的时候，都是欺软怕硬的，别人比她凶点，她也就怂了。
李宝宝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至少看在付川眼中就是这样的，每次付川想要跟她说会话的时候，李宝宝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跟付川交流，反正就是一副看不上屋子里所有人的表情。
“宝宝，跟师兄说会话吧。”付川走进了李宝宝的卧室中，李宝宝坐在床上，正在生闷气，付川笑着上前去哄她，手中还拿着一个西红柿。
刚才李宝宝想吃羊肉，可是那个血淋淋的，根本就还没有做好，姜祖给付川使了一个眼色，付川就将羊肉收走了。
他们都从李宝宝那双泛红的双眼知道，她内心在渴望着鲜血，“宝宝，羊肉生的不要吃，先吃个番茄，等一会儿羊腿考好了，我给你全部拿上来，不给其他人吃！”
付川向李宝宝保证着，李宝宝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我明明就是僵尸，我就是要喝鲜血的。”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喝！”
“你们有没有一点人权！”
付川嘴角一张一合，额头渗出了冷汗，人权？拜托，大小姐，你现在已经是一直僵尸，就算是要讲权，你也只是一直僵尸，应该时候是尸权。
“好了，我们不让你喝血，自有我们的道理。”付川继续哄着李宝宝，可是付川觉得好吃力，觉得现在哄李宝宝，比哄以前的她困难多了。
况且这个丫头做了僵尸后也聪明了很多，李宝宝是继续不理付川，付川想这丫头是变了，可是就是那个脾气一点都没有变，生气的时候一样喜欢不理人。
付川坐近一点，李宝宝就避开他一尺，“滚远一点！”
付川厚着脸皮笑道：“宝宝啊，听话，你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你怎么能喝血呢，喝了血就变成真正的僵尸了。”
“我本来就是僵尸！”一句话将付川堵得是哑口无言，看来她已经是完全接受了她是僵尸的事实了，或者从她变成僵尸后，李宝宝就一直认为自己是一直僵尸了。
付川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宝宝，话不能这么说，人分好坏，僵尸也分好坏，你愿意做好僵尸，还是坏僵尸呢？”
“这有什么区别？”李宝宝好像是来了兴致，便这样问付川。
付川立刻说道：“当然是有区别的，好僵尸不吸血的，不去害人性命，坏僵尸就会害人家的性命，你说有没有关系。”
李宝宝是动了动眼睛，付川就知道这样对她说一定是有效果的。
第八十四章 完全不一样
哄不好李宝宝，付川心情也不好，“好了，不生气了。”付川还是这样哄着，李宝宝倒是觉得奇怪了，“你来哄我干什么啊，奇怪？”李宝宝实在觉得太奇怪了，这个男人就算是自己的师兄，也不用表现出这样子啊。
“我不用你来哄我，你走开！”李宝宝叫嚣着让付川离开自己身边，可是付川哪里肯离开啊，这丫头就是他的命，“我怎么走啊，你还在生气，我能安心离开吗？”
付川反正就是说什么都不走的，他带了一些东西，姜祖的所有话都记在了付川的心中，他也知道李宝宝现在对鲜血很渴望，所以他知道自己不能真的让李宝宝去触碰到鲜血，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量的阻止住李宝宝，“宝宝啊，我想跟你说些事情，你愿意听吗？”
李宝宝看向了付川，眼中很是疑惑，“后啊，你说啊。”李宝宝权当是当故事那样听了，她也觉得付川说不出什么好话出来。
付川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李宝宝，想要再次去拉住李宝宝的手，可是被李宝宝给甩开了，李宝宝朝他吼着：“说就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付川点头说明白了，付川也坐近了床边一点，他说道：“宝宝啊，你从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你姓李，我是姓付，你住在芙蓉观里，我住在宝发堂里，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一起读书，就连吃饭睡觉都在一起，你的家人跟我家人都是很熟悉的，我们就住在对面，你家的人论起血缘，跟我们付家还有点渊源，以前我们家的一个姑姑嫁给了你们家的一个男人，所以我们还算是亲戚关系，可是我们是没有学院关系的，知道吗？”
这么长一段话在李宝宝的严重就像是一长串大屁话，她要听重点，“你能说重点吗，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说废话，说家族史，我饿了，你不快点说，我就要出去找吃的了！”
李宝宝以此来威胁付川，付川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丫头现在怎么这么没有耐心了，我不是正要说道了吗。”
付川看了四周围一眼，门外站着胡莉静他们，他们也都很担心李宝宝的情况，所以付川上来时，胡莉静，三羊，瓶儿，他们也都上来了站在门外听情况了。
“好，我说重点。”付川现在对这样的李宝宝真的是没有一点折了，“听好了。”其实付川也不知道应该朝着哪方面说起来。
付川看着李宝宝，叹息一声，还是决定从他们小时候开始说起来，“宝宝，从你小时候我就知道你与众不同，我说的与众不同，不是说你有多厉害，而是我看见过第一次吸血时的样子，那时真的吓坏我了，那时你吸血的对象是学校里养的一只小鸡，你知道我看见你那个样子，有多害怕吗？”
“后来呢？”李宝宝问道。
“后来啊，后来你就被李家的人带走了，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大家都说你生病了，在医院里治病，那时我就很想去找找你，可是却不知道你在哪里。”
“后来当你回来时，就好像是不记得了这件事情，我以为你真的是生病了，后来才知道不是，你是一只僵尸，需要吸血才能存活，可是那时你为什么没有吸你身边人的血，没有吸我的血，而选择去吸一直小鸡的血。”
“宝宝，我知道你不想成为僵尸。”
“可是你们将我变回成了僵尸！”李宝宝说的理所当然，对于这件事情她已经都知道了，成为僵尸后，有些感应是最准确的，她知道是谁将精元还给了她。
“是你们将精元还给了我，可是为什么要压抑着我的本性。”李宝宝就是觉得很奇怪，既然已经决定让她恢复本性了，可是他们这些人为什么还不要她吸血，“在僵尸的世界中，你们人类本来就是我们僵尸的食物，是我们将你们养在了这个世界上，你们本来就是属于我们，我们可以随意支配你们。”
李宝宝仍然是说的理所当然，她看着付川：“你觉得我有什么说错了的吗？”
付川摇头，说道：“你真的没有说错，一点点都没有错，你们很强大，人类很弱小，可是你忘记了一件事情，任何种族都是自由的，包括你们僵尸，没有任何一个种族是会被任何另外一个种族奴役，就像是人类，也像是你们僵尸一样，你们僵尸也一样不想被其他人奴役，所以才会起来反抗奴役你们的女娲，宝宝，你觉得我说的正确吗？”
付川问着李宝宝的意见，李宝宝觉得他说的很正确，确实是这样的，“对，我承认你说得很正确，也很能蛊惑人心，可是你忘记了一点，你们人类是小偷！”
关于僵尸的历史，还有人类的历史，僵尸曾经是人类的主宰，那些故事天生就会从一个僵尸的脑子里传到另外一个僵尸的脑子中。
她说：“你们偷了火，是我们给了你们生命，是我们创造你们出来的，可是后来你们偷了火，而且还要反抗我们，在反抗时，你们杀了好多僵尸，我有说错吗？”
“对，这个你也没有说错！”付川说话忽然音调大了起来，他说道：“还有什么说的，你想说就说吧，说完了，我再说下去。”
李宝宝当然有话要继续说下去的，她说道：“我能说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压抑我的本性是不对的，我是僵尸，僵尸就应该喝血，就算是你们如何压抑我，都是不行的，我也不会听你们的，就算是你说的再动听，我也不会听你们的。”
李宝宝的话让付川脸色忽然就黑了下来，当李宝宝看着付川时，付川都不想看她了，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丫头竟然会这么牙尖嘴利，现在这么精了，以前的傻气去哪里了。
李宝宝都为自己的口才折服了，她倒是要看看眼前的付川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付川看着李宝宝，觉得自己丢人，从来都没有想过现在竟然被李宝宝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说吧。”李宝宝是主动邀请付川说下去，付川说道：“好，我们继续。”
“你有想过你是人类带大的，你的亲人都是人类，如果你将人类只当成自己的食物，那你会想起自己的亲人吗？”
“宝宝，我认为你做人类时是一个好姑娘，做僵尸也会是一个好僵尸，可是你现在却要将人类当成是食物，我很不能理解。”
付川将他带来的照片给李宝宝看，“不害人类的僵尸都是好僵尸，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因为这里是人类的地盘，僵尸在这里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神祗了。”
“你看看照片上的你，还有你的那些亲人，他们都是人类，以前你也是，我告诉你吧，做人类比作僵尸好，有些事情你自己想吧，我口水都说干了。”
李宝宝看着付川，将那些照片扔在了床上，然后说道：“我不想看了，好吧，就像是你说得一样，我以前是人类，跟人类很好，可是你无法否定我现在就是一个僵尸，或者可以说我做人类时，也一直是一个僵尸，只是李家的人将我的本性抽去了，当我恢复本性时间，我就是一个僵尸，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对，你说得很对，可是你真的愿意去伤害那些以前对你那么好的亲人和朋友吗？”李宝宝看着付川，眼中好像有些水光在闪烁，李宝宝说道：“好吧，就当是你说的对，我不害他们，但是你们也不能阻止我去找别人。”
“那我就对你不会客气！”付川完全已经火了，他伸手将李宝宝的脖子掐住，可是李宝宝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反而是笑看着付川：“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杀僵尸为己任！”
“你告诉我，你会杀了我吗！”李宝宝看着付川笑着问道，付川大声吼道：“李宝宝，如果你伤害一个人类，我发誓我会杀了你！”
“好，那我等着，我很快就会饿了，那时候我就会出去找目标！”李宝宝挑衅一般的看着付川：“怎么样？现在就杀了我吗？”
“你敢吗？你觉得你有能力杀了我吗？”
李宝宝用挑衅一般的眼神看着付川，付川真是气急了，可是就在付川失神时，李宝宝运用身体内腾然升起的力量将付川给震开了，李宝宝看着被她震倒在地的付川。
“就凭你想杀我？”李宝宝轻蔑的一笑，说道：“做梦！”
付川舔去嘴角的血，他看着李宝宝：“宝宝，我刚才是生气了，就算是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伤害你的！”
“刚才是我不对。”
“你不对？刚才你明明就想杀了我，说不过就想动手，我看还是我先杀了你吧！”李宝宝朝着付川走来。
“付川，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很烦了，现在就由我送你上路好了。”李宝宝一路走来衣衫褴褛，完全黑化，就在付川闭上眼睛接受这个事实时，门突然被打开了，姜祖一动到了李宝宝面前，挡在了李宝宝的面前，姜祖完全替付川挡住了李宝宝的黑暗之力。
“走开！”李宝宝连姜祖都不认了，“你是不是要替他出头！”
姜祖一手拦住李宝宝，一手是看着将李宝宝的箭头按住，他说道：“控制自己！”李宝宝周围的黑暗之力渐渐的稍弱了下来。
就在完全消失时，李宝宝也恢复了正常，可是她也因为精力耗尽而晕倒了过去，李宝宝倒在了姜祖的怀中，付川很快就起身，走到了姜祖身边。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姜祖说道：“先扶她上床，我等会给你解释。”
第八十六章 付川要死了
饕餮阴森的笑着，付川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可是一时想不起来，反而是三羊这是从树林中跳了出来，他指着饕餮大喊道：“师傅，是然一大师的声音！”
付川看了一眼三羊后又看向了饕餮，努力回想后才惊觉这声音确实是然一大师的，可是为什么然一大师会是饕餮！
付川不敢想象：“你是然一大师？”只有然一大师才能这么清楚付家的事情，可是如果然一大师是饕餮，那为什么他竟然会是饕餮，而难道与付家的人在与他的交往的过程中就没有发现他一身那股强烈的邪气吗。
付川反正是不敢相信，“然一！”
饕餮点了点头，笑着露出一排獠牙：“是啊，我就是然一，你们付家的故友。”付川摇着头不敢相信。
为什么然一还是饕餮，又为什么然一会到了泰国这个国家来，谜团越来越多，也越加的让付川头疼。
慧灵还在法华寺中等着付川回去追查然一的死因，而现在然一却已经自己站了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付川很想知道它是如何隐藏在法华寺中几十年而没有让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饕餮，你对真正的然一法师做了什么！”
付川知道真的然一大师估计早就已经死了，饕餮看着付川，想了想才开口：“人类就是愚蠢，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谎话，他们就相信了。”
“六十年前，我去云南时遇见了然一，那时我只是一个虚弱的游魂而已，他善良啊，活该被我利用，我将他给吃了，然后利用这位得道高僧**成为了然一。”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付川看着饕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想到然一大师六十年前就已经遇害了，“你是如何做到能在寺庙中行动自如的，难道你不怕佛祖吗？”
“佛祖？”饕餮觉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一个笑话，“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你觉得我会害怕寺庙中那一座死物吗？”
饕餮是上古神兽，也就是人们口中的神祗，当他们横行这个世间时，释迦摩尼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饕餮还是女娲的得力干将，它怎么可能会害怕一座佛像，“饕餮，你杀了慧灵心爱的女人是吗？”
“哦，是吧，我都已经记不住了，这么多年了，我在法华寺中杀了多少人，其实我也记不清楚了。”饕餮说的理所当然，有些事情在它眼中就是那么简单，至少杀一个人，它还不至于手软，或者说是有任何的愧疚，它自然也不会记得了。
“你有想过慧灵吗？慧灵可是你亲手带大的。”付川问道，饕餮没有任何的愧疚，说话依然是轻松自如，他说道：“其实吧，慧灵算是我最器重的，我只等月姬回来，这些年其实我也在躲避着昊天与姜祖的追杀。”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付川问道，饕餮却说这个不能告诉付川，付川却坚持问道：“你手上是不是有他们要额东西。”
饕餮不置可否，“在我心中，我还是将慧灵当成自己的徒弟，我甚至想要慧灵做我的继任者，可是他不行，这个人太善良了，不适合跟着我。”
“所以你将他给赶出了法华寺，对吗？”
“对啊，不赶出去，我迟早都会被他发现的。”饕餮说着，像是说着跟自己无关当的事情，好像人都不是他杀的一样，付川看着这个冷血的怪物，“你有想过慧灵的感受吗。”
“我从来不想别人的感受，就算是慧灵也一样，如果我顾忌他的感受，那我也就不会杀了那个女人了。”
付川很想搞清楚一件事情，“你收养了慧灵，当慧灵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收养了晴儿，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杀晴儿，晴儿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你觉得有杀人灭口的必要吗？”
饕餮想了想，指甲在树上划了一道，“怪就怪她看到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付川好奇的问道：“难道是你原型？”
“不是，她看见了我的。”饕餮用尝尝的指甲撩起了自己身后的那条长长的尾巴，他看着付川：“我可不想法华寺中有怪物的事情传出去，这样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好吧，就算是这样，你杀了晴儿，也没有人知道你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要假死？”
“不是假死，而是召唤。”饕餮指着天空，“女娲要回来了，我们这些隐藏在你们中间的神祗都要待命了。”
“待命？”付川一笑，好像很严肃一样，“女娲回来了，所以你假死，跑到了泰国来，就是为了等女娲回归，对吗？”
“对啊，你说对的了，那时我刚从鬼屋之门里跑出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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