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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人生赢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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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她不知道外头传的那些流言蜚语,正因为猜到她知道,所以才更心疼。
于是,他忍不住打电话把她约到了茶室,不过可惜,两人还没聊上几句,他苦心准备了多天的劝解之词,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她就匆匆告辞回家了,说是怕女儿回去找不见她发急,他只好苦笑着自嘲:他和她,不过是分别多年的老同学,她不主动提,他又有什么资格劝她离婚?
只是没想到,秀珍的女儿,竟然会找自己帮忙,想助秀珍脱离罗家这场婚姻。除了惊讶,他的心底还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窃喜。他知道这样的心态不对,可就是停不下来。
哪怕要他倾尽全部家产都无所谓,只要能帮到她,帮到她们母女。哪怕她心里没有他、哪怕她从头到尾只当他是老同学,他都无所谓。
等她离婚后,他不怕没机会和她相处。往后的日子,他会真心实意追求她,以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不是罗海盛那个畜生,不会伤她分毫,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快乐,会极尽所能疼她、爱她、宠她,而她的女儿,他也会当做亲生女儿来疼爱,无论她愿不愿意嫁他,他都认了。谁让他,爱惨了她呢;谁让她,一直都是他搁在心尖尖上的人,从开始到现在,从未变过……
思及此,越龙握了握拳,低垂的眼睑,遮住了眼底涌动的光芒,坚定且深情。
装睡的罗伊人,感受到病房里弥漫着的温馨,嘴角不自禁地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只是回想起发生在锦华苑的那一幕场景,嘴角的笑意渐渐僵硬,直至消散。
罗海盛,既然你那么稀罕王艳和她生的崽子,那么,你就和她们过去吧。有那么阴狠毒辣的母女,相信罗家接下来一定会很热闹,最好是热闹得鸡飞狗跳,希望你别后悔得太早!
既然老天爷让她重生,她会好好把握这一世人生,除了弥补前世的遗憾,让母亲脱离罗家、过上舒心的日子,她还要变强。唯有强大,才不会被人欺负;唯有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母亲。所以在变强之前,她不会和罗家硬碰硬对着干,当然,前提是:罗家人不来找她的麻烦。
可十二岁的她,如何才能尽快地强大起来?
闭眼躺在床上,不由想到那个奇怪的实验室,是不是,这就是老天爷赠与她变强的帮手?
心随意动,她又清晰地看到了那间奇怪的实验室。
这一回,她确定自己只是意识进入了实验室,就是不知道人能不能进去。如果人也能进去,倒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绝佳隐身场所。
意识在实验室里随意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来到那组有着四个抽屉的绿檀木柜前。
上面三个抽屉依旧拉不开,她也不急,抽开了最下面那个“杂方”抽屉,除了之前看过的那两本册子外,里头还有上百本千年雪蚕丝织就的册子,闲来无事,索性静下心认真地翻阅起来。
第17章 初见
原来,十二个小格,每一格里放着的册子都是相同种类的。
譬如,和她之前看的《御用药膳十二道》处于同一格的丝册,记载的都是药膳配方,除了皇室御用的药膳,还有民间失传的药膳,其中,有配方珍贵、不是富贵人家根本用不起的药膳方,也有药材普通、寻常家庭能承受的方子。
而和《塑体三重方》同一格放置的丝册,记载的则都是塑体强身的方子,有药浴、香薰类的,也有锻体、健身类的。
另外十格,收着的方子看似很杂,但归纳后也能找出共通点,那就是或多或少都和身体有关。
譬如用花草提炼人工皂,用花草制作纯天然的沐浴乳、洗头膏什么的。洗头膏的配方有乌发、生发、柔顺功能,如果真有效,比外头卖的那些化学产品好太多了,至少材料都是实打实的天然花草,等解决了父母一事后,她定要试一试。
不知看了多久,耳畔传来母亲和越龙极轻的对话声,她才从实验室退出,睁开眼睛揉了揉,让双眼看上去显得惺忪,像是刚睡醒。
“小伊醒了?肚子饿不饿?来,尝尝我家小祁做的鸡汤粥。”
越龙最先看到她睁眼,忙绕到她床头,扶着她坐起了身,后背垫上枕头。
罗伊人注意到自己手背贴了张创口贴,输液已经停了,可见她在实验室里看得有多认真。
罗秀珍坐在床上,见女儿睡了一觉气色好了很多,安心不少,笑着说:“小伊,尝尝你越叔叔家的小哥哥熬的粥,真的挺好喝的。”
罗伊人这才发现窗前还逆光站着一名年约十五六的俊朗少年,和越龙一样的板寸头,但五官组合比越龙俊美多了,肤色也比越龙白皙一些,上身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t恤,下身是条洗得发白的低腰牛仔裤,臀部裹得挺紧,看得出来,身材虽然削瘦,但很精壮,不是那种风一吹就能倒的羸弱少年。
此刻,少年面向病房门站着,双手手肘搁在窗台上,双脚微微交叠,慵懒地倚着窗台靠着。俊美的侧脸,在夕阳的折射下,泛出淡淡的光晕,琉璃般深邃的眼眸,望过来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饶是她在后世见多了俊男帅哥,这一刻,也禁不住为眼前这位少年点赞。
直到少年移开视线,她才蓦地回过神,双颊涌起潮红,要命啊,魂龄已经二十有七的她,竟然对着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朗发呆,就差没淌口水。
借口“上厕所”,她飞也似地逃下床,极快地闪入了卫生间,“砰”地关上门,对着墙上锈迹斑斑的镜面,拍了拍羞红的脸颊,自言自语:花痴啊!不就是长得帅了点吗?至于嘛……
越祈从那扇“砰然”紧闭的卫生间门上收回视线,眼底若有所思。
原来是她。
方才见她在睡觉,没仔细看,等她睁眼坐起身时才认出来,竟是下午在书房窗前看了半天家庭伦理闹剧的主角之一,心中不禁闪过轻笑。
不知该说这丫头胆大泼辣、还是有恃无恐,竟敢朝着自个儿生父扬刀子、撂狠话。不过,她说的那番话,倒是挺顺耳的,至少,在他看来字字句句都站得住脚,要是能录下来,真闹到不可开交上法庭,倒也能起到点作用。
当罗伊人磨磨蹭蹭地从卫生间出来时,罗秀珍已经喝完粥,正在尝越祈带来的南瓜蒸糕了。
看到她,罗秀珍忙招手:“快来喝粥,味道真不错,妈妈都熬不出这么好的鸡汤粥。这南瓜糕做得也很好吃,甜而不腻,你肯定喜欢,小祈可真能干……”
是吗?罗伊人朝依旧倚在窗前的少年瞥了一眼,小小年纪,又是男生,居然会熬粥、做蒸糕?
虽然觉得母亲只是客套话,但还是礼貌地接过越龙给他盛的汤碗,轻轻搅了几下,舀起一勺鸡汤熬的滑嫩米粥放入嘴里,直到粥入嘴里,才发觉真的挺香挺美味的,比起后世那些自诩为“百年老粥店”出品的鸡汤粥还浓香入味。
当下,她也不矫情了,埋头大喝起来。折腾了一下午,又在实验室里研究了半天,小身板真的饿极了。反正她现在就是个病号,又只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狼吞虎咽也不会有人笑话不是吗?
“这孩子……一觉得好吃就没形象了。”罗秀珍失笑地摇摇头,嘴里如是说,眼里却满是宠溺。
越龙嘴里正吃着儿子另外给他准备的鸡腿焖饭,闻言,不以为然地接道:“小伊还是孩子嘛,干啥要一本正经的,就应该这样,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怎么开心怎么来……”
越祈扬了扬眉梢,并未发言,而是走上前,把另一个食品袋里装有洗干净的紫葡萄的两个保鲜盒拿了出来,放到了罗秀珍的床桌上。
“对对对,饭后吃点水果。小祈已经在家里洗干净了,直接吃就好,放心吃,没农药,连皮吃都不要紧。”越龙边说边打开一罐递给罗秀珍。
“这葡萄可真漂亮,我们镇上的水果店里好像没这个品种。”罗秀珍笑着拿了一颗,左看右看,觉得比寻常葡萄饱满多了,而且色泽也晶亮,远远看,就像圆润的紫水晶,都舍不得吃了。
“再漂亮也是葡萄。吃吧,喜欢就多吃点,新鲜的葡萄吃不坏。不够让小祈再回家拿。这是他自己的葡萄园里生产的,市面上还没有。”
说到这里,越龙不知想到什么,有些难为情地挠挠头,“你也知道,我对家事不擅长,自从妈过世后,家里的事,都由小祈张罗了。这孩子打小就喜欢葡萄,在深城的时候,就搞过一个葡萄园,这个品种也是那时候培育出来的。不过产量不高,也没想过拿出去卖,就家里几个人吃吃,有的多就拿来酿酒,下回有机会,请你们尝尝小祈酿的葡萄酒……”
“你说这是……小祈种出来的?”听越龙这么说,罗秀珍万分惊讶,这孩子也就十五岁吧?十五岁的少年,竟然会种葡萄?还会酿葡萄酒?随即想到什么,她看向越祈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而对越龙,则多了一丝责备:“你也真是的,孩子还那么小,就忍心让他担负这么多?!就算再喜欢,想要做出成绩来怕也不容易,是不是你光顾着事业,冷落了孩子?你也真是的,事业再发达,哪有一家人和乐融融来得重要?”
后面几句,明着在劝越龙,又何尝不是她的心声?
如果罗海盛的事业没这么大,他的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围绕那么多的莺莺燕燕?年轻的姑娘是不是就不会主动贴上来给他生孩子?她的婚姻,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第18章 纠结
可转念一想,也未必。
罗海盛有着男人最明显的劣根性,哪怕事业不大,恐怕也不会安于家室、甘于寂寞。
所以说,人哪,怕是从一出生就定好了心性的,所谓的责任心也是因人而异的,无关后天的贫富、地位。
真正有责任心的男人,哪怕手上的权力滔天、拥有的财富无数,也不会抛下糟糠之妻、另寻刺激。只可惜,她直到现在才认清。
就在罗秀珍垂眼感慨刚想通的道理时,越龙也在看她,眼底盛着满满的心疼和怜惜。
越祈暗暗摇了摇头,趁罗秀珍母女不备,拿手肘捅捅越龙的胳膊:“爸,赶快吃,我晚上还有个电话要接,一会儿就得走,食盒我要带回去,不然明天没早饭了。”
他忙里偷闲,亲自下厨又特地送来医院,不就是为了帮老爹多刷点好感度么。可这好感度刷得也忒没水准了,连他都不忍直视了。
“啊?哦,好好好!明天肯定要送早饭来的,医院里的早饭哪有家里做的营养,对了,我晚上不回去了,留她们娘俩在这我不放心。”
“嗯。”越祈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句,心里翻了个白眼,早料到会是这么个答案了,所以连换洗衣物都给他带来了。
“这袋是你的衣服,这袋是毛巾牙刷牙膏,这袋是糕点,晚上要是饿了,记得填肚子,别整出胃病来,医院不比家里,将就着用吧。”
“行了,行了,你爸我什么苦头没吃过,还用得着你说……”
罗伊人不是没听到越家父子俩的对话,只是被美味吸引了全副心神,先是鸡汤粥,再是南瓜糕,不过最合她胃口的就要数那两盒清甜爽口的紫葡萄了。
待她捧着保鲜盒把最后一粒紫葡萄吞吃下肚,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才想到什么,两颊轰得飞满红霞,眼角不自禁地扫向那个厨艺棒、还会栽种葡萄、人又长得俊美灵秀的少年,貌似对方没往她这里瞧,才舒了口气,红着脸把两个全空的保鲜盒连同食盒悄悄收入食品袋,然后盘腿坐回病床,眼观鼻鼻观心,希望越龙父子俩没瞧见自己方才彪悍的吃相。
“劳烦你了小祈。”罗秀珍从卫生间洗手出来,见女儿已经把食盒收拾好了,柔笑着向越祈致谢:“等出了院,尝尝阿姨的手艺,虽然熬粥做糕点不如你,但阿姨做的卤味是绝活,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先谢谢秀姨了,我晚点还有事,得先回去了,晚上喝粥容易饿,这里有点心,明天的早饭我会带过来,七点可以吗?不会太迟吧?”越祈提着食品袋,看着罗秀珍浅笑问。
“早饭别送了,我去外面随便买点就成了。”罗秀珍一听,忙婉言谢绝,怎能劳烦一个孩子给她们顿顿送饭呀。不过是做个检查、挂几瓶营养针罢了,又不是真的断手断脚。
可越龙不乐意:“外头买的哪有家里做的干净啊!就这么说定了,小祈不是还有事吗?那就快回去吧。啊对!晚上记得闹闹钟啊,别睡过头,明天的早饭别迟到了……”
越祈真想扶额长叹,知道您老牵念了十几年的心上人住院了心焦,但能不能别这么猴急,表现得矜持点成吗?人家不还没离婚嘛,您老就把自己当人丈夫自居了,传出去像话嘛!
罗伊人也傻眼地瞧着这一幕,这也太诡异了。
她知道越龙喜欢妈妈不假,对妈妈好也是真的,可那个越祈,表现得也太奇怪了吧?他真的是越龙的儿子吗?按理说,像今天这种情况,身为儿子,他在外头随便打两份快餐送来也不过分,哪用得着他亲手下厨熬粥做蒸糕嘛。还有那晶亮晶亮的紫葡萄……让她产生一种——他在撮合他老爹和自家老妈的错觉。
对!没错,就是撮合。
又是亲手熬粥蒸糕送晚饭,又送来亲手栽种的、品相极好的紫葡萄,他老爹还没说呢,就主动带来了换洗衣裳和毛巾牙刷……
这一切无不表明:他支持他老爹在医院陪夜。
难道他不知道他老爹在觊觎她老妈吗?还是他明知道,所以在积极地配合他老爹追她老妈?
噢——
罗伊人顿觉一个头两个大了。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活了上下两辈子,还没见过哪家的儿子会可着劲地帮自家老爹追求新妈的。这也太搞了……
……
因为这个诡异的发现,让罗伊人一宿没睡好。
前半夜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后半夜嘛,不知怎的,她想睡也睡不着了,索性意识溜进实验室,继续研究那些“杂方”,等感觉有些睡意时,天光都开了。
于是,她顶着一对熊猫眼迎来了前来送早餐的越祈。
噗——
越祈忍着笑,将手里多层的不锈钢食盒和洗净装盒的餐后水果递给越龙。
这丫头昨晚梦游被人揍了吗?怎么整成这副尊容?
罗秀珍也觉得奇怪,女儿昨天下午睡了一觉起来还精神气十足的,怎么休息了一晚上,反倒憔悴了呢?
罗伊人对着闷热狭窄的卫生间里那面锈迹斑斑的镜子也好郁闷。
她能说昨天下午之所以兴奋得精神奕奕是因为摸清了刚刚拥有的那个神秘空间;而昨晚上之所以彻夜难眠,大部分时间是在纠结越祈奇怪的态度吗?
“小伊?洗好脸了吗?快来吃早饭咯。”门外响起罗秀珍温柔的询问。
“很快就好,妈你们先吃好了,不用等我。”
她扯开喑哑的嗓子喊了一声,然后迅速拿起昨天越祈送来的新牙刷,挤了牙膏对着锈迹斑斑的面镜刷起牙,边刷边龇牙咧嘴,刷完掬了把清水抹了把脸,拿毛巾胡乱擦了一下,再三两下把披散在肩的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这才感觉有了人样。
呼——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昂首挺胸地跨出了卫生间。
她就不信了,以她两辈子的年龄和经验,面对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还能胆怯不成?
第19章 出院
“小伊,来来来,吃早饭吃早饭。”越龙早给她倒好浓醇的豆浆、装好一碟撒着黑芝麻的煎包了,见她出来,忙递给她,“慢慢吃,不够还有。”
罗伊人不好意思地接过:“谢谢越叔叔。”
“还有小祈。”罗秀珍给女儿夹了一片萝卜丝薄煎饼,笑着提醒她。
她差点咬断筷子,不得不弯起嘴角,抬头向窗前的少年致谢:“谢谢。”
“不客气。”越祈淡淡回道。仔细听,却能听出话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该说的都说了,罗伊人也就不客气了,还别说,早餐搭配的很营养,味道也很赞。
不知是不是从她母亲那里得知她喜欢吃甜食,所以,给她的豆浆是加了蜂蜜的,配的四个煎包,两个是香菇鸡肉馅儿,两个是奶黄馅儿。而母亲喝的则是淡豆浆,配了两个鸡丁煎包、两块萝卜丝薄煎饼。至于越龙,对吃的不挑,所以包揽了余下的豆浆,以及咸甜皆有的煎包、煎饼。
奶黄馅儿的煎包,她还是第一次吃,在越龙看来,简直是不伦不类,但她觉得好吃极了。底部金黄酥脆,内里奶香浓郁,连吃两个不够,又添了两个,边吃边研究,打算回头让妈妈也试做看看。
越祈从头到尾都在观察她,总觉得这个小丫头实在太逗了。面对罗家那帮极品时,牙尖嘴利的,犹如一只有着锋利小爪的猫儿,逮着机会就想挠人。可和她妈妈在一起时,又或者美食当前,就会卸下锋芒,收起利爪,满足地沉浸于美味中。
见大伙儿都吃饱了,他才走过去把食盒收起来。
他不习惯在外头洗餐具,何况还是医院,所以把食盒收起来直接放入食品袋,准备带回家洗。顺便拿出了洗干净带来的水果,除了紫葡萄,还多了两枚水蜜桃,同样的香气扑鼻、色泽诱人。
“这水蜜桃该不会也是小祈种的吧?”
不是罗秀珍多想,实在是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水蜜桃。想她持家也有不少年了,平时买的水果不算少,但真的没见过有比这两种水果品相更好的。不止品相好,味道也好。果香四溢,甘甜多汁,要不是吃饱了,她真想一口吞下这颗水蜜桃,实在是太勾人食欲了。
“葡萄园里带了两株蜜桃树,成熟的还不多,不过胜在味道还不错。”越祈浅笑着递了其中一颗水蜜桃给罗伊人。
罗伊人“咕咚”吞了口唾沫,心里想着别伸手别伸手千万别伸手,不然太丢脸,可最后还是把水蜜桃接了过来。
“太饱了就等下吃,别没出院又闹肚子疼。”越祈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噎得罗伊人差点扬起手里的水蜜桃就朝他砸去。
太过分了!欺负她贪吃吗?既然知道她吃撑了干嘛还递给她?炫耀你家水蜜桃勾人啊!
越龙没察觉儿女间涌动的暗潮,对罗秀珍说:“一会儿我下楼去看看血检报告出来没有,你就在这儿陪小伊,你们上午还有两瓶针,没事的话,挂完就能回家了。”他也能去处理小伊给他的那盒磁带了,这事总归是宜早不宜迟。
“行,你下去吧。这儿有我看着。”罗秀珍点点头。
“还是我去吧。”越祈按住越龙的肩,示意他坐着,算是帮他创造机会。
等他一走,罗伊人才松了口气。
那家伙真的只有十五岁吗?怎么处处透着诡异啊?随意扫她一眼,就让她两股战战了,要不是她定力好,手里的桃子早掉了。相比之下,还是越龙好相与多了,至少说话不拐弯,一根肠子通到底,他看着母亲时,心里想啥她都能猜出来,不像越祈,连迎上他视线多对视一秒她都嫌命长。
边啃着汁多香甜的水蜜桃,罗伊人不由得在心里鄙视自己,不就是个准高中生嘛,老娘我都硕士毕业好多年了,还会怕他?连罗海盛她都敢理直气壮地拿着水果刀对峙了,何况只是个毛没长齐的少年郎。
可是,自我打了半天气,最终还是泄了。
她还真是有些怕他,偏生还说不出理由。这才是让她郁闷至极的地方。
留了个水蜜桃和一小串葡萄给母亲,余下的全进了她的肚子。打了个饱嗝,迎接医生的查房。
这个时候,越祈也已经回来了,顺带取来了两人的血检报告。
除了罗秀珍的血色素偏低,有贫血症状,其他都好。特别是罗伊人,各项指标都处于最佳状态。
罗伊人放心了,不止因为身体无恙,最主要的是,实验室的存在只有她知道,无论是x光片还是血液检查,都查不出异状。
既然没什么大问题,查房医生给罗秀珍开了一堆补血的中成药,就让他们结账出院了。
结账时又出了点小状况,其实也不算状况啦,就是越祈下去拿血检报告时,把费用全都结清了,罗秀珍知道后,非要把钱算给他,她和越龙虽说是老同学,但是哪有让他付医药费的道理?
可越祈眼明手快,拿起行李,拉着罗伊人先遁了,留下越龙当然更不肯收了,开玩笑,儿子都帮他到这个份上了,老子要是还搞不掂那也太漏气了。
于是,罗秀珍更过意不去了,连说要请他们父子俩吃饭。
越龙见好就收:“成,等哪天有空,咱们再约出来好好聚聚。”
实则是想等她的离婚事宜办妥了,她想怎么请,他都乐意。最好是在家里煮给他吃,那就更圆满了。
……
越龙父子俩开车把罗秀珍母女俩送回罗湾镇的家,见院门紧闭,和昨天离家前没什么区别,可见罗海盛根本没回来过。
也是,十天半个月不着家那都是常有的事,何况只是区区一晚上。
出于避嫌,父子俩在罗家小坐了片刻,喝了半杯茶,就告辞出来了。另一方面,越龙也是想尽早回去把罗伊人委托的事办妥了。
想到磁带,他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从公文包里摸出罗伊人交给他的那盒磁带,递给副驾座上的儿子:“你听听,那丫头到底录了些啥,说是对她父母离婚有用。”
越祈挑了挑眉,从裤兜里翻出一个比罗伊人那个爱华轻薄一倍的随身听,把磁带放了进去,插上耳塞,才听了个开头,顿时乐了。
第20章 不是父子
昨天还感慨来着,要是那丫头能把那幕家庭伦理闹剧录下来,在她的父母离婚一事上绝对能多份仰仗,哪里晓得她还真录了。
“你笑啥?”越龙纳闷地瞅了儿子一眼,伸过手问他要耳塞。
连一向不怎么爱笑的儿子,都能被逗乐,这磁带里录的到底是啥内容?
越祈头一偏,躲过老爹的虎爪,“说来也巧,小丫头录的事,我还真知道。”他笑着把昨日下午在罗海盛家门口发生的那幕闹剧,不偏不倚地叙述了一遍。
越龙听到一半,眼睛蹭地亮了,听完全部,朗笑着拍拍大腿,秀珍的女儿有能耐啊!
想他浸淫商场十数年,都自认想不到这样的法子,一个才刚小学毕业的黄毛小丫头,竟能把事情处理地如此妥帖,越想越觉得那丫头有能耐。不愧是秀珍的女儿,他喜欢!
越龙手指敲着方向盘,想到高兴处,得儿得儿地哼起小曲儿,浑然忘了罗伊人的另一半监护人,赫然是他咬牙切齿咒骂了千百遍的罗海盛,而不是他。
越祈翻了个白眼,把玩着手里的随身听,凉凉地提醒:“您就不能矜持点?秀姨还没离婚吧?整的自个儿还真是那小丫头的爹了。”
越龙听了,也不生气,心情极好地嘿笑两声,“还别说,小伊那孩子就是合我眼缘,罗海盛那畜生不知道珍惜,日后有他悔的时候。”
末了想到什么,他朝儿子横眼一瞪:“你也就大她三岁,什么小丫头大丫头的,传出去还以为我家教不严……”
“也就在您跟前叫叫,当着秀姨的面,我何时落过您面子了?”
越祈斜眼睨了他一眼,视线转向窗外,发现车子行进的方向不像是回家,转头问:“现在就去公司?”
越龙被他一带,也转了话题:“嗯,我让王律师在公司等着了,他有个同门师姐,擅长婚姻官司,我让他引见引见,你要是不感兴趣,就在前头公交站下车,有直达公车回家。”
越祈忍不住笑骂:“要不要这么明显?典型的要老婆不要外甥!”
没错,越龙和他,实非父子,而是舅甥。
当年,越龙唯一的姐姐越馨,也就是他的母亲,未婚怀孕,却抵死不说他的父亲究竟是谁。越母气得骂也骂了,哭也哭了,唯独下不去手打她。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肚子里又怀着外孙,女儿死活不肯堕胎,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真要这么生下来,别说越家上下从此颜面尽失,无辜的外孙也逃不离“没爹的野孩子”这个称号。
刚巧,越母娘家的表兄弟,早些年外出打工,最终在深城落了脚,那会儿第一次参与一个不大不小的桥基工程,手头正缺人,特地发来电报,问越龙有没有兴趣去深城发展。
越母和儿子一合计,决定全家搬去深城,等女儿生产完了,再找个名目回来。
哪晓得,这一去,时隔十六年才有机会重返余县,也让越龙打定主意想娶回家的心上人,早已成了人家的媳妇。
可遗憾归遗憾,若是让他重回当年做抉择,还是这个结果。只因那时的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姐姐一生下越祈就难产过世了,越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心力交瘁之余,还得照顾年幼的外孙,身体一下子就垮了,一直到过世,都没离开过针药。
越龙不想宝贝外甥被人孤儿长、孤儿短地在背后说道,牙一咬,把他放到了自己的户头下。怎么说,有爸没妈也比没爹没娘好听。再者,深城那边,对单亲家庭的接受度,比余县这种小地方开明多了。像越祈这样有爹没妈、或是有妈没爹的孩子不在少数。他在其中也不会显得那么鹤立鸡群。
就这样,他成了越龙的儿子、越家的孙子。
但越龙并没打算一直瞒着他的身世。在越祈十岁那年的清明节,越龙带他上坟祭拜,在越馨的坟前告诉了他真相,希望他明白:他不是没妈的孩子。相反,他的妈妈,为了生他,失去了生命。
那之后,越祈在人前依旧和越龙父子相称,私底下改回了舅甥关系。这也是越母的意思,她始终希望儿子能建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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