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众神之神-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换嵝纬纱蟮纳撕Γ粤醵鹊阃返溃骸昂茫彝饬恕!�
白纤纤急忙拉过刘度,说道:“小肚子,你怎么这么傻,万一他们想要害你的话……”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8)
刘度推开白纤纤和胡纱纱,说道:“纤纤,纱纱,那红衣大炮射出来的玄力我心里有数,如果是玄力大到我不能承受的话,我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直接接下来,你们先退后吧,你们两个的玄力是承受不住这大炮的攻击的。”
白纤纤和胡纱纱见刘度这一次铁定了心要迎下这一炮,虽然担心,可是却也知道无力挽回,两人退后,赵王刘远又道:“好,度儿,既然你已经准许进入定阳了,那为叔便先走了。”
刘度一躬身道:“恭送王叔。”
刘远的神魂飞走,刘度又仰首向着城上的沈天实微微一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沈天实也一摆手,一门红衣大炮旁边退下了八九十名玄师,只有前面的二十名玄师还有丝丝玄力注入到了那红衣大炮之内,沈天实又喝道:“封!”
那二十名玄师手猛的向回一收,玄力与身体脱离,真正的注入到了红衣大炮之内,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刺眼的亮光向着刘度射了过来。
刘度已经试探着这大炮的威力,果然射出的这一道玄力虽然威猛,可是对于圣级的他来说,却还不足以致命,便坦然地接下了这一炮。
强光落在了刘度的身上,又是轰隆隆地一声剧响,只有强烈的光芒,地上的土都是动也未动,刘度瞬间使感觉这层强光好像是一层浆糊一样,粘在了自己的身上,并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部位都给封住了!
再想运起玄力,却发现玄力大部份已经运不起来,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可以使用。使刘度此时的能力已经从武圣骤然降到了中等偏上的玄师的水准,如此的玄力要想在定阳城中做乱,显然是不可能了。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9)
沈天实见刘度坦然的受了一炮,也躬了一礼道:“王爷,多有得罪了,现在你们三个,可以入城了,若是其它人也想入城的话,也必定要把身上的圣级玄力封住。”
刘度回头见那三大法王和傻瓜蛋,此时让他们也一并封住了玄力进定阳,显然是一个很愚蠢的决定,万一在定阳出了什么事儿,便没有了外援了,有这四人,三个圣级高手在,料皇后就外是想要动自己,恐怕也非要好好的思考一番不可。
刘度对白纤纤道:“纤纤,你去安排一下他们四个,让他们先暂打一地方隐循下来,但要万事小心,不可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白纤纤点头说明白,回身去向几人说明,那傻瓜蛋最听白纤纤地吩咐,依着白纤纤的吩咐,几人都退走。
刘度心中也多少有些隐忧,这几人玄力高强,可是毕竟都是复制品,脑子并非太好,不过又想自己在定阳的时间不会太久,见父皇一面,自然便会出来,自己也无心于什么朝廷的内斗,想来也不会有问题。
此时,沈天实才缓缓的放下了吊桥,但是,那两尊红衣大炮前,两百余位玄师又将玄力注入了大炮大中,防犯着刘度手下的几位圣级高手突然去了又回。
刘度也不多想,带着白纤纤和胡纱纱两女,走到了南门,从吊桥走入,城门又开了一道缝儿,借刘度等几人进入,进入之后,城门又紧紧地闭了起来。
沈天实与那小太监已经在门后候着,见到了刘度,两人都向刘度拜倒:“王爷,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刘度将二人扶了起来,说道:“二位请起,你们尽职的守护着定阳城,自然是应该如此。这位公公,我现在是否可以入宫了?”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10)
那个太监笑着说道:“启禀王爷,现在却不是时候,奴才来的时候,陛下刚刚吃过了药,已经睡下了,不过御医说陛下的身体近来不错,请六王爷明天与陛下相见吧。”
刘度一心关心父皇的病情,又问道:“这位公公,我父皇终究是得的什么病?”
太监面露难色:“王爷,您这可就难为奴才了,这种大事,奴才又岂能知道,又岂敢胡言?”
刘度一想也明白,便道:“有劳公公了。那我这便回府?”
太监和沈天实都道:“臣(奴才)送王爷回府。”
沈天实又派了禁军,又将自己的大轿让给刘度,浩浩荡荡,直把刘度送到了昔日的皇子府里,沈天实与太监才告退。
刘度也离开这皇子府八年了,遥想数年前,击杀了曾嬷嬷,在这里得到了自己的母亲所留下的两本秘籍,最终又代父出家到了伏龙寺,一晃便是八年过去,八年啊,早已经恍如隔世了。
府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还有宫女太监们在忙碌,见到了刘度都有一些惶恐,可是这些人刘度也全都不认识,只在走了两重院落之后,突然听到有人喊道:“王爷,真的是您回来了?”
那声音,又惊,又喜,又悲,刘度着实吃了一惊,顺着声音看过去,便见对面来了一个女孩儿,身着一身婀娜的宫妆,脸上淡施脂粉,可是这时因为大惊,两行清泪居然从眼上流下。
“蔷薇,是你?”刘度也是大吃了一惊,这些天他一直在外,一直也担心着蔷薇她们如何了,自己失踪,蔷薇被带回了定阳城,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受到皇上和皇后的责难?
这时一见蔷薇,见她一切完全,自然是喜上心头。蔷薇连跑了数步,跑到了刘度的面前,想要抱住刘度大哭,可是却牢记自己的身份,只又悲切地道了一个万福:“王爷,奴婢给王爷请安了。”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11)
“蔷薇不要这样,快起来,快起来。”刘度两手托起了蔷薇。
胡纱纱并不认得蔷薇,很木然的看着刘度和蔷薇;白纤纤却跳到了蔷薇的面前,欢喜道:“蔷薇姐,你把我给忘记了吗?”
蔷薇被刘度扶起,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说道:“纤纤小姐,你也和王爷来了。那日你们失踪,我们几个都是好担心呢。”
白纤纤笑道:“没事的,小肚子是员福将,他从来不会出任何的意外的,就算是有意外,也会因祸得福的,对了蔷薇姐,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刘度这时也才注意到,蔷薇的衣着和以前的宫妆并不相同。
蔷薇面上含羞,说道:“自从我们回京之后,皇上已经下旨,封我和茉莉,芍药三人为六王副妾了。”
“什么?”刘度咕噜地吞了一口口水,这更是他想不到的!
尽管他和这三个女孩儿之情的情份早已经定下,这三个女孩儿尽管比他要大了几岁,但是肯定会成为了他的侍妾的,何况他是堂堂的六王,断没有只有一妃之礼,可是这话从蔷薇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刘度感觉到一阵心跳加速。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居然已经有了三个妾了?
白纤纤道:“恭喜恭喜啊,蔷薇姐,看来以后我不能管你叫蔷薇姐了,我要管你叫嫂子才好了。”
有白纤纤的揶揄,蔷薇更是手足无措,正在此时,又听到有人道:“真的是小弟回来了吗?”
刘度嗡了一声,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若是说见到了蔷薇他尽管大惊,但还能保持着镇定的话,现在刘度却是根本便保持不住这一点儿的镇定了,只听到了这个声音,他的身体便几乎要摔倒在地上。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12)
无数次里,他做梦都在想听到这个声音,可是和这声音的主人距离总是那么的遥远,远不可及,更多的时候,刘度甚至在想,也不知道今生今世,还有没有机会和这声音的主人相见,可是万万料不到,这声音的主人居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刘度向远处望,就见有茉莉和芍药两个宫女也是一身侍妾的妆扮,向着刘度走来,她们的眼角也都饱含着泪水,而在她们两个的手里,还扶着一个女孩儿。
这个女孩儿便是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迫切地想要见上一面的自己的姐姐刘莹。
这么多年不见了,刘度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子,是啊,八年了,她现在已经二十二三岁了吧?
自然再不是当初的那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她的手也在颤抖着,泪水也是一样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她也看到了刘度,她的脚都几乎已经移不动了。
“姐,真的是你?”刘度叫了一声,突然扑向前去,一把抱住了刘莹。
刘莹也是伏在刘度的怀里痛哭,两个人的泪水滋意的流了出来,流湿了对方的衣服,这何尝不是他们双方所想的呢?
这么多年,都为对方牵肠挂肚,可是偏偏却见不到对方,明明都知道对方向在哪里,可是见一面却又比登天还难。
就连白纤纤,两目也不禁落出了两行泪水。
两个人抱着哭了好久,泣不成声,还是白纤纤走了过去,轻轻地叫道:“刘莹姐,你还认得我吗?”
刘莹在一面泪光之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打量着白纤纤,脸上强挤了了一丝微笑:“我怎么会不认得你,纤纤,这么多年了,你都变成大姑娘了,八年前我们分开的时候,我还没有你这么大呢。”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13)
白纤纤嘻嘻地笑道:“刘莹姐,你也比八年前更漂亮了。”
“我嘛?”刘莹从刘度肩头出来,伸手抹了抹眼角的眼,苦笑着说道:“我漂亮什么?我已经老了。”说着苦笑了一声。
在刘度的前一世里,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儿和老一点儿边都沾不到,她们正值青春年少,但是这个世界却和他的前一个世界完全的不同。
这一个世界里,十三四岁的女孩儿便可以结婚生子了,到了二十岁,便真的是一个大人了,尤其是看着自己的姐姐,刘度突然发现这个姐姐的眼角居然有两条鱼尾纹。
假若不仔细看的话,是根本发现不了的,尽管那两条鱼尾纹都很淡,只要施一点儿淡淡的妆就能遮挡的住,但是还是显示出,刘莹真的比起八年前来,老了很多。
“姐,我听说父皇不是给你选了驸马了吗?当时如果不是一直在伏龙寺出家,不能下山的话,我都会来参加你的婚礼的。”刘度问道。
“唉。”刘莹苦笑了一声,又说道:“小弟,好不容易我们姐弟又见面了,我们回去聊一聊吧。”
“嗯。”刘度点头,正好他也在奇怪当中,也很想知道刘莹这些年发生过什么事情,还有,依着皇家的规矩,已经出嫁的公主,是不应该到王子的府上来作客的,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再也不比幼时在皇宫里的时候。
一面走,刘度便想问,可是还是强忍住了,唯独是白纤纤忍不住,看着刘莹一会儿,突然说道:“莹莹姐,你结婚了吗,怎么我看你的样子,还是处子?”
“你胡说什么。”刘莹脸上一红,说道。
刘度更是吃了一惊,白纤纤这种能力是很强大的,她如果说刘莹还是处子,那么刘莹百分百还是一个处子,也不知道刘莹发生了什么事情?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14)
“姐,你的驸马是做什么?”经白纤纤把这个话题给引了出来,刘度也问道。
“他,他现在是徐州太守,正三品。”刘莹说道,可是语气里却是很冷。
刘莹和他的这个姐夫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刘度的心中暗暗地想道。
很快又回到了当初刘度住过的房间,屋里很是整洁,可是看的出来,一直便没有人居住,蔷薇一把撩起了门帘,解释道:“王爷,这房间里我们一直在打扫,不过您不在,却没有一个人在这里住着。”
刘度一点头,走进了房间,连这个房间都是这么熟悉,屏风外面的这张榻,曾经是蔷薇三人住的,屏风后在的主榻,是刘度住的,再到旁边的那张小榻,曾经是白纤纤住的。
他们住在这里的时间是那么的短,不过那些日子也是一个不错的回忆,如果没有后来的种种的事情的话,也许她们还一直住在这里。
蔷薇把他们送进来,看着刘度与刘莹两人八年未见,姐弟都有满腔的话要说,知道自己在刘度心中的地位远远及不上他的这位姐姐,蔷薇等几个也退了出去。
她们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安排着王爷的衣食住行,交待给王府里的一干下人。
这些年和刘度在一起,蔷薇几个真是是“侍”又是“妾”,她们恨不得把把刘度的所有的事情都承包起来,亲力亲为不可。
此时屋子里只有刘度、白纤纤、胡纱纱、刘莹几个人,胡纱纱几次想要走出去,可是又总想着自己要和刘度“培养感情”,最好还是呆在这里,和刘度的姐姐熟一些才好。
她尽管和刘度接触不多,也没有见过刘莹(在白狐秘境里她们并没有见过面),可是也从刘度和刘莹的谈话里知道,刘莹实在是刘度心里最担心的人,和她打好交道,也许是很有必要的。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15)
刘度刚要开口再问刘莹的事情,可是刘莹的目光已经盯在了胡纱纱的身上,微微一笑:“小弟,你还没有给我介绍呢,这位是谁啊?”
刘度脸上一阵的尴尬,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胡纱纱,倒是白纤纤嘻嘻地笑道:“刘莹姐,这个是我姐,是我的亲姐呢,她叫胡纱纱。”
“刘莹姐。”胡纱纱也低着声音,故意装出了几分温柔,对刘莹说道。
“诶。”刘莹答应了一声,又打量了胡纱纱许久,对白纤纤道:“纤纤,你有这么一个亲姐姐,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啊?”
白纤纤嘻嘻地说道:“刘莹姐,不但是你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呢。”
胡纱纱却是受着刘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这完全便是一个大姑姐打量着自己未来的弟妹的眼神,让她如何能够坦然的接受呢?
“姐,先说说你吧,你和姐夫这些年,怎么回事?难道你真的是?呃,你们之间,连个孩子都没有吗?”
见刘度终于又把问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刘莹脸上也是一板,很想把这个问题给糊弄过去,几次看到刘度,都看到刘度坦诚,而又关心的眼睛:
小弟还是没有变了,这双眼睛,和他八年以前,居然还是一个样子的。
刘莹叹了一口气,想要骗刘度的话却总也说不出来,苦笑了一声:“小弟,怎么说呢,这就是女人的命啊,姐在十三四岁的时候,也是不相信命运的,总也有着美丽的,花儿一般的理想,可是从那次姐要合亲之后,一切都变了,命这东西,还真不是谁能可以抗挣的过的。”
“姐,你怎么这么多愁善感,这些年,你和姐夫是怎么过的?”刘度问道。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16)
一提到了这件事情,刘莹止不住两只眼睛又湿润了。
“姐,驸马欺负你了吗?”刘度的眉头立了起来。
“喂,小肚子,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驸马姐夫如果欺负刘莹姐怎么办?你还把驸马姐夫给杀了吗?”白纤纤问道。
是哦,刘度突然被惊醒。
多年和刘莹在一起的感情,让刘度看不得刘莹被人欺负,所以很自然的想到了替刘莹出头,可是白纤纤的这句话却是提醒了他,无论如何,驸马和刘莹总是夫妻关系,相比而言,倒是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成了外人。
就算是姐姐受了欺负,他这个弟弟又能拿姐夫怎么办呢?
可是一想到了自己和刘莹的姐弟关系突然成了外人,刘度突然也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这种感觉也许叫做吃醋吧?
尽管仅仅是亲情,婆媳之间天生是敌人是怎么来的?不就是因为吃醋嘛?尽管男人在这方面神经大条一些,可是这种感觉总是会多多少少有一点儿的。尤其是那个人还对自己的姐姐不好。
刘莹苦笑了一声:“小弟,其实你不知道,当年我就一直不想嫁,我对父皇和母后说,我就一辈子不嫁人,哪怕是当个尼姑也好,可是父皇和母后却是非得要我嫁不可,还选了当年的一个状元当我的驸马。”
“刘莹姐,那不是很好吗?点状元为驸马,好像有很多这种事情吧?”白纤纤问道。
刘莹继续说道:“尽管我开始死不同意,可是毕竟我只是一个女人,还能怎么样,后来便母后又让我躲在金銮殿的后面,偷偷的看了那个状元,我见他人也还算不算,也就答应了下来。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17)
岂知在我们成亲之后,他居然一直都不理我,开始我还想着他可能是有些腼腆,十年寒窗苦,把人给读呆了,可是他一直和我分床睡,这么过了些天,一次我夜里睡不着,看到他的被子掉落了,我去给他拾起了被子。
岂知他醒了,见是我拾他的被子,他便把被子甩到了一边,那一夜外面还下着雪,他居然便这么一直冻了一夜。
我也根本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让他对我这么反感,后来又过了些天,我主动找他缓合,他仍一直对我不理不睬。
若是这样还罢了,偏偏偶而父皇和母后叫我们回宫,在皇宫里,他都对我呵护有佳,举案齐眉的样子,可是一到了家里,又不再和我说一句话。
后来又过了些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便问他为什么,他居然仍然不说话,我一连问了许久,他也不说。
直到一年多以后,他外放外面当知府,那一日朝里的大小官员自然都要宴请他,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喝的酩酊醉,我在半夜里又见他的被子掉了,又忍不住去给他拾被子,他被我惊醒,反手就甩了我一巴掌。“
说到这儿的时候,刘莹的手不知不觉地捂到了脸上,好像那一巴掌的疼痛还在。
“什么,他居然打了你?”刘度不知不觉间怒气又上升了。
刘莹是金枝玉枝,就是父皇和母后都从来没有对刘莹说过一句重话,哪里知道那个驸马居然说打便打?就算是普通夫妻间,打骂之事是常有的,可是总有个理由吧?
刘度问道:“他为什么打你?”
刘莹这时眼泪落下,却是已经泣不成声:“他骂我,他说他们家里世代书香,从来没有想过要娶我这样的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他说他娶了我这样的女人,是给他们家里辱没了门风,说让他无言面见他们家祖先。”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18)
“什么,他居然这么说?这话他远在成亲之前为什么不说,非要在成亲之后这么对你?”刘度几乎真的要暴怒了。
“我当时也那么问他,他借着酒劲,对我说道,当时是三公做媒,父皇指婚,他一个普通人怎么敢不答应呢?结果他答应了下来,可是就那么一直对我。”
“呸。”白纤纤也是胸口急喘,啐了一口道:“我看他是贪图富贵,因为你是公主,而且是嫡出长公主,娶了你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所以他才这么做。这个卑鄙的小人,小肚子,我支持你,这种人,真的杀他一百次也不嫌多。”
刘度没有理白纤纤,而是又问道:“后来怎么样了,难道你们便一直这样?在父皇母后面前做戏,可是在一起的时候却又一句话都不说?”
刘莹哭道:“那天我哭了一夜,也想了很久,我想,要不我干脆出家,或者说我和他解释,曾经我合亲是怎么一回事事,我得到他的谅解。
我想了整整一夜,都没有想出一个结果,可是第二天一早,他的洒醒了之后,突然一下子跪倒在了我面前,向我诉说,他昨天只是喝醉了,说的也全是醉话,是无心的。求我别把这些事情告诉父皇和母后,并且说,要和我马上做一对真夫妻。“
白纤纤恶狠狠地骂道:“卑鄙。”
刘度也是又一起起了怒意,如果上一次,其实还算不得怒意的话,这一次是真的怒了,他的这个姐夫,真的是卑鄙到了极点儿,到了他不能容忍的边缘,果然是借着皇家的势力在向上爬,而爬的同时,还用这么粗暴的办法来伤害刘莹。
刘莹哭着说:“这些都是我的命了。所以从那之后,我也便再不理他,我不理他,他也不理我。我们两个就一直过着井水不泛河水的生活,直到前些天,父皇传了旨,说是身体不好,我才回了京城,后来又是蔷薇她们回来,我便也向母后请旨,在你的六王府里住了下来。”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19)
原来如此,怪不得刘莹这个出嫁的公主还会住在他的府里呢。“姐,这些年来,你真的受苦了。”
刘莹又抹了抹眼泪,说道:“我早已经习惯了,只是想着还有弟弟你,不知道这一生还有没有机缘和你相见,现在总算是见面了,这样最好,最好。”
刘度安慰了刘莹一会儿,才又问道:“父皇的病情如何了?”
刘莹叹道:“也不太好,好像和你八年前代父出家的时候一样,父皇已经倒在榻上很多天了,时好时坏,也不知道父皇能不能过的了这一关。”
刘度也叹了一口气,白纤纤又嘻嘻的笑道:“刘莹姐,小肚子,你们放心,你们不是说皇上都是万岁万岁的嘛,你们的父亲还至少可以活个九千几百岁吧,呵呵。”
刘度和刘莹一声苦笑,也没有办法和白纤纤来解释这个问题。
当天晚上,刘莹又一次住在了刘度的房间,不过姐弟二人终究都已经很大了,刘度让刘莹睡在了主榻上,自己睡在小榻,姐弟二人仍然诉说着这些年来彼此的遭遇。
说起奇怪,对于刘莹来说,她有两个弟弟,当朝太子还是她同母所生的亲弟弟,就算是不比刘度要亲近多少,可是双方总也差不多吧?
可是在刘莹的心里,还是刘度与她亲近的多,这也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同时她也告诉刘度,刘度现在的身份这么特殊,最好还是多加小心,进皇宫看过父皇之后,最好便马上走,也省得生出了许多的事端。
刘度也点头答应,现在刘莹和皇帝都是他的心头大病,这两个大病却也一直无法治愈,可是现在他又身为日神宗的代宗主,教务繁重,便想和他们多呆一些时日也是不太可能了,何况这定阳城中,的确是虎穴龙潭一般。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20)
很快已经到了第二天。
刘度准备好了,白纤纤和胡纱纱两个总是要留在王府里的,刘度和刘莹由几个太监抬着两乘轿,奔到了皇宫,由于有刘莹,刘度便也奔到了北门,自北门入后宫,进入后宫之后,下了轿,又由几个太监禀告了皇帝之后,皇帝下旨,命刘度到养心殿见君。
刘度与刘莹正要前去,却又见一个嬷嬷闯了过来,向刘莹施了一礼道:“公主大安。公主,娘娘请你去一趟。”
“母后召我?可是我正要和六王去见父皇。”
那嬷嬷继续保持着施礼的姿势:“公主,娘娘下令,命务必要请到公主回长春宫。”
刘莹看这嬷嬷如此的坚持,只好说道:“小弟,你独自去见父皇吧,我先回长春宫去见母后。”
刘度点头道:“好。”
他和皇后从来都是敌对的关系,这种关系,根本不可能缓合,至少在太子登基之前,这关系是不可能缓合的了的,既然不能缓合,刘度也不会上赶着去巴结皇后,皇后不找他,他自然便装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也绝对不会去找皇后。
刘莹随着那个嬷嬷便奔了长春宫,而刘度在几个太监的带领下,便奔向了养心殿。
皇宫里的摆设,似乎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在八年以前,皇宫里虽然到处是敌人,可是他还是度过了他的幼儿、童年时代,现在他已经远离了这个皇宫了。
将来,除非是他当了皇帝,否则他已经没有几次机会可以进入皇宫。
刘度进入养心殿的时候,殿里仍然和八年前一样,正在飘着药香,药香味很浓,那几个太监在前面带路,绕过屏风,说道:“陛下,六王到了。”
刘度又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咳嗽声,刘通的声音又一次地响起:“快让他到朕的身边来。”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21)
刘度的心没来由的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绕过屏风,走到了榻前,就见榻上卧着一个老者,两颊极瘦,双目泛混,这还是那个自己的生父刘通吗?
怎么现在他居然苍老成了这般的模样?
这一次,他却绝对不是装的,而是真真实实的。看到刘度进来,皇帝似乎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可是他旁边的李太监却扶住了他,低声地说道:“陛下,太医说过,您的病要静心的修养,千万不可过于激动。”
刘通也咳嗽了一声,强又躺了下去,指着刘度道:“你,你真的便是度儿吗?”
声音极其的沙哑,便好像是一口痰堵在了他的胸口,总也吐不出来。
刘度一抖今天换好的四爪金龙的王服,在地上向刘通跪到:“父皇,不肖孩儿刘度,给您请安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刘度突然哭了,泪水从脸角滚落,在他面前的,已经不但是这个皇帝,不是这个刘通,他好像看到了他前一世那风烛残年的父母。
不知道这两个世界是不是在不同的空间里,仍然一直向前行走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前一世里的父母如今也已经过了十六年了,这十六年过去,他们不会也向眼前的这个皇帝刘通一样了吗?
刘度看到刘通的时候,便好像是看到了他前一世的父母。
两滴混浊的老泪也从刘通的眼睛默默地滚落,“度儿,你快起来,快起来,让为父看一看。”
刘度并未站起身,而是双膝着地,向着跪着爬了几步,爬在了榻边,跪在了一张脚榻上,拉住了刘通的手。
刘通的手,此时已经只是一层老皮包裹着的瘦骨,中间还夹杂着一道道的青筋,这使得他的手指显得又细又长,连一根根的骨节都很清楚的在刘度的面前。
定阳之乱,皇帝驾崩(22)
看到了刘度已经长出的头发上,前端那明显的一撮红毛,刘通笑了:“当真是我的度儿,我家的小妖怪。度儿,这些年你有没有怪过父皇?父皇把你贬到了伏龙山,让你在伏龙山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不。”刘度摇头道,孩儿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而且孩儿在伏龙山也并没有受过什么苦,那几位师兄都很照顾孩儿,而且孩儿在伏龙山里,也学到了很多的禅理。
“是啊。”刘通说道,“度儿能有如此的进步,真是让父皇高兴。度儿,前些日子父皇说要封晋地给你,你对李总管说道‘倒不如把楚国封给你,你在江南立国’,可是江南正是魔教之地,度儿,你真能从魔教的手中打下这楚国的地盘吗?”
刘度万没有料到刘通居然会很快提到了立国的事情,看着他满怀希望的眼,刘度感觉自己实在是更愧对这位父亲。
头更是深深地低下,说道:“父亲,孩儿不肖,还有一事未向父皇禀明。”
“未向朕禀明?度儿,是何事?”
刘度道:“孩儿前些天,阴差阳错之中,得到了魔教日神宗代宗主之位,前几日王叔带兵攻打中天崖,也正是孩儿阻拦了王叔,并让王叔无功而返。”
“什么,是你阻拦了刘远?”
皇帝的两只眼睛本来便好像是两个已经油尽将枯的两只小油灯一般,本来便没有太大的光亮,在刘度这句话出口之后,皇帝突然两只眼睛便好像是突然注入了新油一般,猛的一闪,但是却又很快的重新暗淡了下去:
“这么说来,江南楚国,你其实早就已经谋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