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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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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奉先我二人一马当先,临近跟前时突然一下跃起,而后在一众黑山军惊诧的眼神中,纷纷落入了他们的阵营里。继而,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众弟兄便是一阵砍杀,直将他们给砍得筋断骨折,四飞五散。

    不远处的张燕看到这一幕后,也禁不住有些愕然。任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些看似精良彪悍的士卒,在我们这些人的手下几乎还是不堪一击。

    当然了,由于他们的装备性能大大的提高了许多,致使我们杀敌的效率也降低了不少。但尽管我们的兵器无法直接刺穿他们的盔甲,但并不表示也无法刺穿他们的面门。虽然将人刺得面目全非很是残忍,但这是打仗,能胜利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这时,张燕赶紧下令道:“快,刺他们的战马!”

    我闻言轻哼一声,这一招也早就早的预料之中了。对付这一招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采用游走战法,不停地在对方的阵营中左右穿插。来回奔走,以此来搅乱敌军的阵形。

    旋即,我对奉先说:“兄长,你带着弟兄们继续游击,我去将张燕拿下。”

    所谓擒贼先擒王,这是结束一场战争最迅速的策略。

    奉先点头说:“好,贤弟且小心。”

    随即,我便脱离了队伍,直奔着张燕而去。一路上,不停的有敌兵过来阻挡。但却无不被我给扫飞了出去。张燕见我朝他突了过来,便立时举弓朝我射出一箭。

    话说,现在的我连子弹都有能力躲得过,更遑论区区箭矢就不在话下了。我随意地将头一偏,那支箭矢便从旁边射了过去,却射中了一名黑山军士卒的牙齿,痛得他哇哇直叫。

    我不禁微了嘴角,只觉这货实在太倒霉了。

    张燕见状立时大惊,旋即赶忙下令道:“撤退!”

    此时的我距离张燕还有着二、三十步远呢。可他却已经掉头往回逃跑了。看来他也害怕被我拿下,所以就趁早溜之大吉了。好吧,这一次算他走运,下一次再让我撞见了一定让他逃不了。

    战后清点了下战绩。这一战持续的时间不长。因而斩获的并不多,张燕一方也就损失了六、七百人,而且都是步兵。随后,我派了个弟兄回去叫张辽带人拉些车来。将这些战利品全都运送回去,然后分给他属下那千余士卒装备起来。

    不过让人有些纳闷的是,当袁绍得知我们此次缴获了数百件产自霍村的精良兵甲时。便立即派遣中郎将高干带人前来要将这些装备全部收缴。

    对此,宋宪则当即不愿意了,只说:“这些兵甲是二位将军带着弟兄们拼死拼活得来的,凭什么上缴给你们?”

    高干则说:“你等不过都是被朝廷通缉、临难来投的嫌犯罢了,主公肯予以收留已是大发慈悲,竟还敢在这里讨价还价,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来呀,不要管他们,给我将这些兵甲装载好,全都拉回大营去。”

    “诺!”他身后的军士立时应命道。

    这时,一旁魏越突然上道:“我看谁敢动大爷的东西!”

    旋即,双方人马立时剑拔弩张了起来。

    高干不禁看了看一旁的奉先我二人,问:“二位将军,你们这是要纵容部下兵变吗?”

    奉先沉吟了下,朝其他人摆了下手说:“都退下,让他们拿走。”

    魏越不禁有些意外地说:“将军,这些可都是弟兄拼了命得来的,难道就这样被他们夺去了吗?”

    我则说:“没关系,不过就几百件装备而已;不管怎么说,袁绍将军与我们同样都是为朝廷效力的,这些兵甲给谁的将士装备都是一样的,不能因为区区装备就伤了和气;高中郎,让你的人将这些兵甲都拿走吧。”

    高干便说:“还是二位将军明事理;左右,全都给装载好拉回大营。”

    旋即,这些装备全都被袁绍的人马拉走了。对此,弟兄们虽然都恨得牙痒痒,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众人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却见奉先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看来,这个袁绍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想要动手了。”

    我微微笑了下说:“意料之中的事情;之前他就已经策划要安排刺客,然后趁我们跟黑山军杀个两败俱伤的时候发动袭击;但是,他没有想到我们仅凭区区几十人,就能灭掉一支数千人的部队,所以他又立时将计划给作废了;但是接下来他还要使什么阴谋,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奉先不禁叹道:“唉,不管怎么说,得保护好弟兄们的家眷才是。”

    我则说:“袁绍这人多少也是个爱脸面的人,若有什么阴谋诡计,他必然会直接冲着我们来,应当还不至于会做出加害妇孺这种可耻的事情;况且张辽属下的将士也都不是干吃软饭的,众家眷的安保工作他们一直都做的不错;只要我们能够事先做好防备,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奉先点了点头说:“但愿如此。”

    这时,叶汐突然走进了帐中,拱手说:“少将军,叶汐近来的剑法大有长进,请您指点一下。”

    因为叶汐是个女孩子,力气上比男子要差得多,所以我只传了一套后世比较流行的太极剑法给她。虽然不大适用战场上的群体厮杀,但若能练好了用以自保应当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点头说:“嗯,我知道,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的单个动作练得还算像模像样,就是招式之间的连贯性不够流畅;还需要多加练习,将之练到融会贯通的程度才好。”

    叶汐不禁说:“可是,有人说我这套剑法软绵绵的就跟跳舞似的,根本就杀不了人。”

    我则轻笑了下说:“我教你剑法是用来自保的,又不是用来杀人的;倘若你想要杀人的话,即使不用剑也能杀得了。”

    叶汐则不解道:“倘若这剑法不足以杀人,又如何能自保呢?”

    我则说:“所谓自保,就是要让别人伤不了你;这样吧,你用剑来刺我,我做个示范给你看。”

    叶汐便说:“那叶汐得罪了。”

    旋即,叶汐便手持长剑以一招刺剑式朝我攻了过来。我空手将两根手指并作剑招,脚尖一转,以一招云剑式打在她的剑面上,将其攻势卸开。继而,我又连着使出一招点剑式,只见我的两根手指立时停在了她的鼻尖前,而她却根本来不及回防。

    随即,我便将招式收了回来,问:“怎样,现在你觉得这剑法能自保吗?”

    却见她有些奇怪地说:“您使得这两招,怎个感觉跟叶汐学的有少许不同啊?”

    我微微笑了下说:“当你将武功练到无形胜有形的境界时,你使出的招式也同样会有我这样的感觉。”

    “何谓无形胜有形?”她略有些不解。

    我解释说:“不束于招式的外形动作,怎样实用就怎样用。”

    这时,一旁的奉先不禁若有所思。

    其实,在后世的业界有一句话,叫作武学的最高境界是无招胜有招。这话看似很有道理,却并不是正确的。所谓无招就是没有招式,没有招式就意味着不出招,而不出招就表示你要挨打。

    这个世上只要还有争斗的存在,就必定需要出招才可以。而只要动了出招的念头,那便是有了招式。因而,与其说是无招胜有招,倒不如说是无形胜有形更为确切一些。而这正与兵法里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是相同的道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兖州之变(一)
    ()    随后的rì子里,我们又连续同张燕进行了数十场战斗。他不断地从后方调集兵马过来增援,打算使用人海战术将我们给堆死。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人海战术对于我们根本就不管用,只因没有人能拦得住我们。原本他的手下有着数万多jīng锐士卒,在经过这些天的战役之后,竟被我们给杀的只剩下了二、三成。

    其间,於扶罗曾连续数次绕道对后方袁绍的部队发起袭击,却都被击退了。

    最终,张燕撑不不住了,只得将所有人马尽数退守井陉城及附近的险要地段。此时,他手中可投入战斗的士卒,还有着不下于二十万。虽然那些士卒的战斗力不算强劲,可依靠着险要的地形进行防守,也足以将我们拒之在外了。于是,袁绍便下令撤退。

    此时,袁绍的手中已经拥有了两万余名跟我们有着同样装备的jīng锐士卒,战斗力比之原来提升了许多。

    说起来,那些装备还是我们在打张燕的数十场战役中缴获的呢。我心想,这亏得不是在打网游,否则的话那两万多件装备我肯定一件都不会让袁绍拿走的,全部留着给自己组建军队用。然而,现实毕竟不同于游戏。那么多的装备没有空间包裹可以储存,招募勇士又需要消耗粮食。所以说,现实的生存比之游戏要坚难得多啊。

    撤军退出太行山之后,我们进在东面的真定县进行休整。

    是夜,袁绍大摆宴席庆功,以慰劳众将士连月以来的辛劳。这一夜,全军的将士大吃特吃,大喝特喝,无论吃多少喝多少,袁绍都表示一律管够。

    然而,在他这豪迈xìng情的背后,却隐藏了另一番让人胆寒的yīn谋。袁绍授意颜良、文丑等一众酒量比较好的人,不停地过来向我们敬酒,其热情的程度着实让众弟兄很是有些招架不住。于是乎,到最后一个个都几乎喝得烂醉如泥,就连一向酒量过人的奉先都险些被灌倒。因为酒jīng对我不起作用,所以我并没有丝毫醉意,但我不得不装成喝醉的样子,以使袁绍等人麻痹大意。

    待到酒宴结束后,袁绍便派遣了数十名武士送奉先我二人回城外的营地,并暗中交代他们要趁夜深人静之时将我二人杀死。

    随即,在临入帐之前,我突然说了一句:“好了,你们都可以回去了。”

    侍卫之中有一人是高枫,他不禁稍有些意外,却问:“少将军您没喝醉啊?”

    我轻笑了下,却说:“我天生就是喝不醉的;对了,我看你的武功还挺不错的,怎么整rì里只干些跑腿的事情?”

    他回道:“喔,还不都是因我不听话,所以主公就罚我做了马前卒。”

    我轻笑了下说:“不管一个人的本事再高明,倘若做事不符合主公的心意,就会遭到被冷落的下场,这就是眼下这个世道的规则;你的xìng格太「二」了,对于关键的事情总是缺乏坚定的原则xìng,所以才会缕缕被炒鱿鱼。”

    他有些不解道:“炒鱿鱼是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被弃之不用的意思。”

    “哦。”他释然地点了点头,又问:“不知在下应当要如何做才好呢?”

    我便说:“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和职责,只要是你职责以内所必须要做好的事情,那么你就不可以做不好;而职责以外的事情,能否做得好都无关紧要。”

    他不禁又问:“什么是职责以内的事情?”

    我微微笑了下,说:“身为一名军人,服从军令便是你职责以内的事情。”

    “可若主公让做的事情是错误的呢?”他禁不住疑惑道。

    我则说:“这个问题,我曾经也与人作过论述;那时的我认为倘若是错误的命令,就不应当去执行;而且从道理上来说,也似乎确实是这样;可问题的关键是,究竟什么是正确的,什么又是错误的?这一点想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弄明白的;而且主公与下属之间看问题的角度是截然不同的,你所认为是正确或是错误的,并不表示他同样也会那样认为;也许有一天,你理解了主公的立场时,你会发现你所看到的观点可能就由正确的变成了错误的,而主公的观点却由错误的变成了正确的;然而,不管一个问题你从哪个角度去看,有一个根本的立场是不变的,那便是有损害的事情就一定不能去做,只要是有损害的事情就一定是遗害无穷的。”

    他释然地点了点头说:“在下明白了;多谢少将军指点。”

    我微微笑了下,却又道:“我问你,袁绍派你们送我回来,是要你们趁夜杀我来的吧?”

    他闻言立时一阵惊愕,却道:“您、您怎个知道的?”

    这时,他身后的其他侍卫不禁都立时神sè紧张了起来。

    我轻笑了下说:“通常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他不由立时感叹道:“唉,难怪先前宫里都私下里传言少将军是个圣贤,有洞察世事的本能;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在下一直都很敬佩二位将军的为人,所以还是请您与吕将军快些离开吧,以免招惹杀身之祸。”

    我不禁叹息着摇了摇头说:“唉呀,你说这年头叫什么世道啊;正儿八经的事情不会干,尽知道干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这些人难道就不能有点儿见识么。”

    他闻言略带苦笑地说:“话虽这样说,可形势比人强啊;能避开的就尽量避开吧。”

    我点头说:“你说的也对;不过你就这样放走了我们,袁绍肯定会惩处你的;我看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

    高枫笑着摇了摇头说:“少将军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因在下是袁家族亲,若要背弃袁公随二位将军离去,便成不忠不孝之人了。”

    我摇了摇头,便只好说:“那好吧,随你;希望袁绍不会为了杀鸡儆猴,拿你开刀。”

    他则说:“若真要如此,在下也只得认了。”

    我不禁叹息摇了摇头,觉着这人简直「二」的有点可爱。

    随即,我便跟奉先去通知其他弟兄,打算叫上他们一起趁夜离开。奈何一个个都喝得实在太多了,于是就只好让他们接着睡,我二人则暂时到别处躲藏了起来。

    等到夜深了之后,高枫一众便将奉先我二人的帐篷和床褥全部砍坏,然后回去向袁绍谎报说我二人已死。对此,袁绍不禁感到异常的心满意足,就仿佛是置身于梦中的感觉一样。曾几何时,这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两个人物,竟然死在了他袁绍的计策之下,这难道不足以让世人为之惊叹吗?

    然而就在第二天,便又有人前来向袁绍禀报说奉先我二人完好无损,这不禁立时让他目瞪口呆了起来。旋即,他便将高枫召唤了过来,满脸yīn沉地问:“你不是说吕布、少然已经死了吗,为何他二人至今还活着?”

    高枫不禁叹了口气,拱手说:“回禀主公,是属下将他们放了;主公若要惩处属下,属下甘愿受罚。”

    “哼!”袁绍立时很是生气地拍了下案子,说:“你屡次违反我的命令,我若不将你斩了,他人还以为我生xìng护短呢;左右,给我将这厮拖出去砍了!”

    “诺!”一旁的侍卫应命道。

    “且慢!”这时,麴义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袁绍不禁问:“你不在军营里呆着,来此做什么?”

    麴义则拱手说:“袁将军,属下听闻您昨夜派遣武士刺杀二位将军,不知可有此事?”

    袁绍皱了皱眉头,却道:“是又如何?”

    麴义则道:“袁将军岂可做此道德败坏之举?如此岂非要让天下豪杰耻笑的吗?”

    袁绍立时怒道:“放肆!本将军做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教;本将军命你等将高枫拖出去斩了,怎么都没听见吗?”

    侍卫忙道:“诺。”

    就在这时,许攸突然跑了进来禀报说:“主公,不好了!吕布与少然正带着兵马在城外叫嚣,说要主公放了高枫,不然便要攻入城中来救人。”

    “什么!”袁绍闻言,立时大惊,忙道:“赶快,命人将四方城门紧闭,万万不能让二人进得城中来!”

    许攸说:“主公放心,高中郎已及时命人将城门闭上了。”

    袁绍便松了口气说:“那就好;方才你说什么,他二人要我将高枫给放了?”

    许攸点头说:“不错;少然说只消将高枫放了,他们便会自行离去,不与主公为难;不然,定要攻入城中来找主公算账。”

    “这——”袁绍闻言,却不禁皱着眉头迟疑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麴义却嗤笑了下,对一旁的侍卫说:“你二人没听到吗,再不将高枫给放了,二位将军便攻城了。”

    “诺、诺。”侍卫连连应道,立时胆怯地将高枫松开了。

    袁绍却立时说:“我没说放,谁让你们放的?”

    这时,许攸不禁说:“主公,请听子远一言。”

    袁绍沉吟了下,便说:“你说。”

    许攸便道:“主公,吕布、少然及其麾下骁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若当真要率众攻城的话,恐无人能挡;以子远之见,还是将高枫给放了吧,以免惹怒了他二人,将不得善了。”

    袁绍却说:“如这般,岂非在告诉世人我袁绍怕了他二人吗?”

    许攸则小声说:“主公何须忧虑被世人耻笑;却说颜良、文丑二位也是勇冠三军的猛将,待那吕布、少然离去之后,再调派颜、文二人率领jīng兵前往追杀,定不让其活着离去。”

    袁绍便点了点头说:“嗯,好。”

    随即,袁绍便下令将高枫释放,继而又出城随我们一同离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兖州之变(二)
    在离开了真定县之后,我们马不停蹄地一路南下,朝着魏郡的方向驶去。先前任红昌因为有孕在身,便留在了薄落津由秦谊的夫人杜十娘帮忙照料。我已事先派了魏续、陈卫两人带上几十名弟兄,快马前往薄落津带着两位夫人及杜母、杜虎离开,然后按照约定在邯郸汇合。

    袁绍的追兵想要追上我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等我们赶到邯郸地界的时候,两位夫人的队伍却还没有赶到。从薄落津赶往邯郸的路程要稍近一点,但想来是因为任红昌身怀六甲不能遭受颠簸,所以行进的速度有些慢,倒让我们先一步到达了。

    我们在邯郸等了不多时,袁绍的追兵便已赶到了北面四十里外的洺河岸边,而此时两位夫人才到东面的曲梁县,距离邯郸同样也有四十里的样子。

    我眼见着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便对奉先说:“兄长,你我二人先带着弟兄们往北去阻击袁绍的追兵,让文远、宋宪率领本部士卒去迎上嫂嫂她们,然后直接往南走。”

    奉先点头说:“好。”

    张辽不禁问:“不知往南要去哪里?”

    这时,高枫建议道:“二位将军,要不去我老家陈留吧?正好我兄长高顺正在陈留太守张孟卓帐下任职,张太守又是个仗义之人,想来他应当会愿意收留我们的。”

    张辽则不禁疑虑道:“张孟卓是兖州刺史曹操手下的人,而曹操又听命于袁绍行事;他们会违抗袁绍的意志而收留我们吗?”

    我则插话说:“曹操现如今虽然受制于袁绍,但二人并不是同一路人,早晚有一日他们会决裂的,所以不用多疑;你们只管跟着天宇先去陈留,回头兄长我二人会带着弟兄们赶去跟你们会合的。”

    张辽便点头说:“属下明白了。”

    随即,奉先我二人便带上本部的弟兄往北驶去,不多时便在半道上遇着了颜良、文丑的部队。不等对方靠近。众人便一同搭起了弓矢,准备等对方一到就先给吃上一轮。

    然而,当颜良、文丑二人稍离得近了一些,一见着前方的状况时,不禁赶忙命令部队硬生生地在百步之外停了下来。随即,只见他们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们,谁也不敢再往前跨出一步来。

    双方人马就这么僵持了好半天。由于弟兄们连续赶了三百多里路,才刚稍稍休整补充了下体能,便又前来迎战,此时都很有些疲惫了。而此刻张辽等人也已迎上二位夫人的队伍。于是我便对奉先说:“兄长,看这些人的样子是不敢轻易逼近的,咱们还是赶紧撤吧;正好文远他们也已经护送嫂嫂往南行了。”

    奉先点头说:“好,撤。”

    随即,我二人便又带着弟兄们徐徐撤离。

    颜良、文丑见我们撤走了,不禁相互看了下。旋即却听一旁的副将问:“颜校尉,是否要接着追?”

    颜良摇了摇头说:“算了,还是让他们走吧;就咱们这数千人马,还真就不一定够他们塞牙缝的。”

    那副将不禁疑虑道:“倘若就此放他们离去。回去又该如何向主公交代呢?”

    这时,文丑则说:“这还不简单;就说人没追上,让他们给跑了。”

    那副将便道:“属下明白了;还是文校尉高明啊,如此既无需让将士们遭受伤亡。又能与主公交代了。”

    颜良不禁略带苦笑地摇了摇头,说:“好了,都撤吧。”

    于是,颜良、文丑便也率众撤回了。

    之后。我们的两支队伍在濮水南岸会合了,并在那里安营扎寨休整了一夜,才一同前往陈留去。第二天中午。在继续往南经过封丘这里将要渡黄河的时候,已事先得到消息的高顺一众,一大早就来到了河对岸等候。

    随后,当众人渡过了河对岸,高顺不禁迎了上来,拱手说:“二位将军,在下是陈留郡郡尉高顺,字元和;张太守得知二位将军远道而来,特命高顺备下车马前来相迎。”

    奉先拱手说:“有劳高郡尉了。”

    高顺说:“吕将军客气;承蒙二位将军先前搭救我家小弟高枫,高顺这里谢过了。”

    先前高枫前往陈留知会高顺我们要来投奔的时候,便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

    奉先则说:“哪里;若不是令弟事先通报,我等恐怕也不能安然逃脱;说起来,这也就是彼此的缘分罢了。”

    高顺轻笑了下,说:“吕将军说的是。”

    随后,众人便又一同前往陈留去会见张邈。当我们到了地方之后,张邈已命人备下酒席,为我们接风。

    席间,张邈不禁叹息说:“唉,如今天下分崩,王纲失常,天子流亡在外;诸侯却彼此为了个人私利而攻伐不断,没有一人肯将汉室社稷放在心上,此番可真是教人痛心疾首啊!”

    我不禁轻笑了下说:“我听说曹孟德是个心系汉室的人,想来他还是有将天子的安危放在心上的吧?”

    张邈不禁说:“曹刺史倒看似个有才略的人,但旁人却猜不透他心中的志向是什么;至于心系汉室与否,眼下还不甚清楚。”

    我则说:“按照眼下的形势,即使心里惦记着天子的安危也没有用;你这头才刚发兵去营救天子,那头人家就把你的地盘给抢了;所以我想他应是在打算先将自己的势力稳固下来,之后再去奉迎天子吧。”

    张邈沉吟着点了点头说:“曹刺史很少与旁人谈及迎天子之事,但想来也应是如少将军所说的那样吧。”

    这时,奉先不禁问:“不知他与袁绍之间的关系如何?倘若袁绍托他来对付我们,此事恐怕也会牵连到张太守吧?”

    张邈笑笑说:“这个还请吕将军放心;曹孟德虽与袁绍是发小,但与孟卓也同样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断然不会听从袁绍的唆使,来加害二位将军的。”

    奉先便点了点头说:“如此,我们便可先在曹孟德帐下暂且安身;待日后平定了关东之地,便一同发兵西迎天子;届时连同张太守在内,众人皆可立下功名。”

    张邈笑道:“此正合孟卓之意。”

    之后,我们在张邈这里休整了数日。其间,袁绍得知张邈收留了我们,便派人送了封书信给张邈,要他想办法将奉先我二人除掉。张邈则严词拒绝了,并回信将袁绍责骂了一顿,说他身为盟主,非但不能带领诸将奉迎天子,匡扶汉室;竟然还总想着要害死忠臣贤良,真是有负汉室对于袁家的厚恩。

    对张邈的不识抬举,袁绍心下颇为忌恨。于是他便又差人送信给曹操,让曹操将张邈连同奉先我二人全都除掉。曹操则回信表示:“孟卓乃亲友也,是非当予以宽容;二位将军与你我皆为汉臣,如今天下尚未安定,不应当彼此相互危害。”

    可以说,此时的曹操与袁绍之间基本上已算是离隙了。虽然两人在政治上依旧处于联盟态势,但他们彼此都明白,未来的某一天二人一定会兵戎相见的,就看谁能最先能强大起来了。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兖州之变(三)
    却说,下邳人阙宣聚众数千人,自称“天子”。陶谦本想派兵前往讨剿,但其属下治中曹宏则建议说:“明公可以不费周折,使借刀杀人之计。”

    陶谦不解问:“如何借刀杀人法?”

    曹宏回道:“引阙宣一众前往寇掠泰山郡,借泰山太守应劭之手将之除去,当可不费一兵一卒也。”

    陶谦点头说:“嗯,此计甚妙。”

    泰山郡属兖州治下与徐州搭界的一个郡,而此时徐州与兖州又分属对立阵营的,所以陶谦才会采用此番借刀杀人的计策。既不用费自己的力气,又能达到削弱对手的效果,可谓一举两得。

    对于陶谦的计谋,阙宣则是没有丝毫预料的,径自率众随都尉张辏巴┥蕉ァ�

    是时,曹操驻军定陶城,其父曹嵩及异母弟曹德暂居于琅琊国避难。因两方阵营对立,曹操担心父亲一家人会被陶谦挟制起来作为人质,因而便派人去请父亲回兖州来,并让应劭率兵前往接应。

    然而,当曹嵩一家人行进至泰山郡南部的华县地界时,却突然遭遇了张辏в脬谛牟恐凇S谑潜阍獾搅怂堑那缆樱⑶冶簧薄:罄从柯时现粒捎谌寺硖伲徽抨'、阙宣的部众击退。

    随后,曹操得知此事,立时间被气得差些昏了过去。继而曹操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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