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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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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竖子——唔!”董卓立时勃然大怒,本想怒斥奉先一番,却不料突然牵动到尚未痊愈的伤口。使他不得不坐下来消停一下。
一旁的王允见状,赶忙上前劝道:“太师请息怒,伤势要紧;若因这等小事而气坏了身子,实在不值。”
董卓一边忍耐着伤口的疼痛,一边摇了摇头说:“非是老夫想要生气,实在是这个竖子太过气人了。”
王允不禁说:“太师且回房中稍加歇息,待老身好生与他劝说一番。”
“唔。”董卓闭着眼睛沉吟了下,点了点头说:“好吧;来呀,搀老夫回房。”
“诺。”一旁的侍婢应声上前,扶起董卓朝里屋走去。旋即。客厅中只剩下了王允和奉先二人。
继而,王允来到奉先跟前微笑着说:“老身有一言,不知奉先可愿听一听?”
奉先则说:“王司徒不必多言,奉先心意已定,无论如何绝不会抛弃红昌。”
王允笑着摇了摇头说:“非也,老身并非是让你抛弃貂蝉。”
奉先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王允,却问:“王司徒此言是为何意?”
王允小声回道:“倘若你真的放不下貂蝉,便最好遵从太师的决议;一来可以寻机接近貂蝉,二来也好有个晋身之途。可谓两全其美;倘若你执意要违抗太师的决议,届时他疏远于你,只怕你此生都将没有机会再见着貂蝉了;如这般,岂非得不偿失?”
奉先不禁犹豫着说:“奉先并非是没有考虑到王司徒所说的后果;奉先只是觉着若娶了令爱。就太对不起红昌了。”
王允则不以为意地说:“欸,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常事,何来对得起对不起之说?听老身一句劝。你若真想跟貂蝉在一起,就什么都不要管,只需遵从董太师的决议便可;这样对你和貂蝉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
“唉!”奉先禁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也罢,便听从王司徒的建言吧。”
旋即,奉先便前往里屋拜见董卓,却说:“奉先愿意遵从太师的决议,但奉先有个请求,不知可否?”
董卓的脸色稍稍好转了一点,便问:“且说来听听。”
奉先便说:“奉先乃家中独子,尚未与吕家传承香火,故而不想更改姓氏;此番请求,不知太师能应允否?”
董卓稍稍迟疑了下,却说:“如这般,你便不能继承老夫的大业了,你可想好了吗?”
奉先回道:“奉先已经想好了,甘愿做太师幼子身侧辅佐之人。”
董卓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好吧,老夫便应了你的要求。”
于是,奉先跪下拜道:“奉先拜见义父。”
董卓笑道:“呵呵,我儿快快请起。”
奉先回了句:“谢义父。”便站起了身。
于是,奉先便就此成为了董卓身侧最为亲近的义子。然而,当奉先要与王汐成婚事情传到叶浛的耳朵里时,她顿时感到有些不可置信。而后,她不辞辛苦地从郿坞跑去长安,前往王府去询问王允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当她赶到那里的时候,却得知王允还在尚书台处理公事没有回来。
对于姐姐的到来,王汐自是感到很高兴的。她不由笑着说:“姐姐,你可终于来看我了;自从貂蝉走了之后,整日里就我独自一人呆在深宅大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真是难受死了。”
叶浛微微笑了下,却说:“以往在宫里不也是这样的嘛,怎会难受的呢?”
王汐则说:“那可不一样,在宫里时每日都有事情可做,从不会像这般轻闲;而在这里每日都有人侍候,什么不让做,就难免会闲得发慌;姐姐你呢,有想我吗?”
叶浛微笑着说:“当然有了;你是姐姐唯一的亲妹妹,姐姐怎会不想你的。”
王汐不禁说:“是啊姐姐,我也好想你呢;对了,既然今日姐姐来了,便多在府上住几日吧,你我姐妹二人也好叙叙旧。”
叶浛却微微笑了下,转而问:“听说王司徒将你许配给我主人了,你知道这事吗?”
王汐点头说:“嗯,义父已经跟我说了;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浛回道:“是主人告诉我的。”
“哦。”王汐点了点头,又说:“姐姐放心,等我嫁给了你主人之后,你便不用再做他的侍婢了。”
叶浛不禁有些异样地看了看她,却问:“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王汐却不由得将头转到了另一边,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说:“嗯,当我听貂蝉说起他的时候,就不禁对他有了莫名的感觉;那一日我又亲眼见着了他,立时便被他那英武之气所吸引了;本来我还挺失望的,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义父突然将我许配给了他;我感觉就好似在做梦一般。”
就在王汐自顾述说着的时候,一旁的叶浛蓦然陷入了沉思。王汐转过身来见她在发呆,不由得喊了句:“姐姐?姐姐?”
叶浛立时回过了神来:“啊?怎么了?”
王汐不由笑笑说:“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叶浛回道:“喔,没有;姐姐只是见你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禁不住替你感到高兴。”
王汐不由笑笑说:“谢谢姐姐。”
叶浛又说:“我出来的时辰太久了,也该回去了;妹妹你多保重。”
“哦,好吧;反正再过不久便能再见着姐姐了,也不差这三五日。”王汐见叶浛要离去,本来还有些失落,但转而一想又释怀了。
随后,叶浛便离开了司徒府。(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西京事变(三)
离开了司徒府之后,叶浛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此时此刻,她的心底开始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好。是使出一切手段来达到目的,还是就此放手成全妹妹的感情?她的心里感到纠结而无助,蓦然间前方的路竟变得如此渺茫。
是夜,奉先独自一人看着手中的容臭发呆,心里头千愁万绪。虽然再过不久他就要结婚了,可他的心里却丝毫感觉不到高兴。看了看天上略显朦胧的月色,他蓦然神色一动,赶忙将容臭收了起来。而后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悄地来到院子中,查看了下周围没有人,便掀开一块下水道井盖跳了进去。
对于整个郿坞的建筑布局,没有人比奉先更清楚了。哪个下水道的出口通向哪个院子里,他全都了然于胸。
所幸下水道预先设计的还不算狭窄,至少容得下一个人半蹲着在里面行走,要不然奉先就得像蛇一样在里面匍匐了。那样的话现在虽然还没有什么关系,但时间再久一点肯定就要搞得一身污水了。
奉先的住处距离董卓的宅院并不远,不过分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只见他稍稍将盖子顶开了一道缝隙,发现周围有不少侍卫把守。心下叹了口气,便只得又退了回去。这一次虽然无功而返,但他却并不死心,他决心一定要再寻找机会见到任红昌。
这一日,奉先正在守卫中阁,一名少女忽然来到跟前问:“你就是爷爷前几日新收的义子吗?”
奉先点点头说:“是,你是义父的孙女儿董白?”
“咦?你怎知道的?”董白有些惊奇地问。
奉先说:“我猜的。”
董白不由说:“那你猜得可真准。”
却说,董卓早年有过一个长子,有一次随军出征之时战死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她今年才刚满十四岁,尚未及笄。便已被诏封为渭阳君,有了自己的封地。按道理来说的话,这其实是不合规矩的。
奉先不由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董白看了看一旁的侍卫,便拉着奉先走到一旁。然后,她拿出一块布条塞给奉先说:“有人托我将这个交给叔父。”
奉先神色一动,却问:“是何人托你将这个交给我的?”
董白却笑着说:“嘻嘻,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的嘛;好了,叔父你忙吧,我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奉先不禁笑着摇了摇头。旋即,他又打开布条看了下,上面写道:今夜四更,后花园,凤仪亭见。
奉先不禁微微笑了下,心下一阵高兴,继而便将布条放入了怀中。
是夜,奉先又通过下水道如约前往后花园中。不过,这一次他却遇上了一阵恶臭难闻的大粪水。令他好不尴尬。
三月的天,雪虽已化尽,但夜里的天气还是很冷的。却见任红昌独自一人站在凤仪亭里,虽裹着一身厚衣裳。却还是冻得有些瑟瑟发抖。
不一会儿,奉先从下水道里钻了出来,然后盖好井盖。又稍稍查看了下四周,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在。便迅速低着身子朝凤仪亭而去。
黑暗之中,奉先看到亭子里有一缕亮光。蓦然间,那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正在亭子里。他心下一喜。赶忙跑了过去。而后人未至却声先到:“红、红昌。”奉先的心里很有些激动,他终于又见着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了。
任红昌闻言,不禁转过身来。一见来者,心下也禁不住一阵激动:“奉先。”
继而,二人便一同朝着对方迎了上去,彼此相拥在一起。
蓦然间,任红昌突而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不禁问:“奉先,你是不是很想我啊?”
奉先点头回道:“嗯,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她又说:“我也日夜都在想你;可是,即便你再想我,也不能好几个月不洗澡嘛。”
“唔?”奉先闻言,顿时一怔,旋即赶忙松开任红昌说:“对、对不起红昌,我是从下水道里钻过来的;里面乌七八糟的什么脏东西都有,所以不小心就沾了一些在身上;怎样,有没有把你身上给弄脏啊?”
任红昌闻言,不禁扑哧一笑,却又说:“可真是难为你了。”
奉先不由微笑着说:“只要能见着你,再难为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任红昌的心底立时感到一阵幸福,却笑着说:“你可真傻。”
奉先则说:“为了你,我愿意。”
任红昌不禁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说:“你都愿意为我钻下水道了,我又如何能嫌弃你身上脏呢。”
奉先微微笑了下,也禁不住握紧了她的手。这一刻,她如此真切的回应,让他觉着什么值了。
我曾说过,奉先与我虽是高富帅,但却拥有一颗吊丝的心。虽然在别人看来也许是很二的行为,但是在我们看来却可能是值得为之拼尽全力的。
翌日,叶浛在为奉先洗衣服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那块布条。她蓦然心下一动,似乎有些了然了奉先的衣服上为何会有一股臭味了。旋即,她在心中思量了下,便有了一番计划。
是夜,奉先又前往凤仪亭与任红昌相会,一切如此的顺利。然而,等到他又返回家中将灯点亮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屋中竟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奉先不禁皱了下眉头,却道:“你怎会在我房里的?”
此刻,叶浛正躺在奉先的床上。却见她侧翻了下身,微着嘴角说:“我等了你一夜,你可终于回来了。”
奉先有些奇怪道:“你等我做什么?”
叶浛却说:“再过几日就是你与我妹妹大喜的日子了,难不成你就这般耐不住欲火吗?”
奉先顿时皱着眉头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浛微了下嘴角,立时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此刻,她竟然光着身子,顶着周围的寒气缓缓走向了奉先。
奉先不禁赶忙将头背了过去,却说:“你这是做什么,快将衣裳穿起来。”
“倘若你真的等不及了,可以跟我说一声的嘛。”叶浛却一边微着嘴角说,一边走到了奉先的身后,继而想要轻轻地从背后抱着他。
却见奉先赶忙将她的手挡开,又往旁边退了一步,说:“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叶浛感到周围有点冷,便双手环着肩膀说:“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貂蝉;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答应娶我妹妹呢?”
奉先沉吟了下,则说:“此事一时跟你说不清楚;你赶紧将衣裳穿上,免得着凉了。”
叶浛微微笑了下,却说:“原来你也知道关心我,这多少让我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奉先不禁又皱了下眉头,问:“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叶浛便说:“我发现了你衣裳里的那块布条;我想你这么晚还出去,是跟貂蝉私会去了吧;倘若此事被董太师得知了,你觉得貂蝉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奉先不禁用余光稍稍瞥了她一下,又道:“你想怎样?”
叶浛便说:“很简单,我要你娶我。”
奉先立时拒绝道:“不可能!我的心里只有红昌,其他的女人我容不下。”
叶浛却道:“那为何我妹妹就可以?是否因为她是王司徒的义女,身份金贵,所以你才愿意接受她的?”
奉先则说:“当然不是;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
叶浛便说:“那便什么都不要说了;要么你娶我,要么我将你与貂蝉私会之事上报给董太师。”
奉先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为难地说:“你不要逼我。”
叶浛则说:“反正你自己看着办;我可以不在乎名份,但你一定要娶我,即使让我做妾侍也可以。”
奉先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说:“为何一定要让我娶你,我再为你找个好人家不可以吗?”
叶浛说:“不可以。”
奉先不解道:“为何不可以?”
叶浛回道:“因为我喜欢你,就如同你喜欢貂蝉一样。”
奉先闻言,不禁一阵错愕。旋即,他又说:“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心意。”
叶浛闻言,不禁沉着脸说:“倘若你不肯接受我,我便将你与貂蝉私通之事告知董卓;我得不到的,谁也别得到!”
奉先生平最不喜欢别人这样威胁他,却见他冷声道:“那你请自便吧!”说罢,奉先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此刻,叶浛的眼中露出了无比怨毒的神色,让人见了心中不寒而栗。(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西京事变(四)
却说,董卓在为奉先筹备婚礼的同时,又计划着招降韩遂、马腾等西路叛军,以助自己一臂之力,前往讨伐关东叛军。
此刻间,董卓已在郿坞囤积了够吃三十年的粮食,以及大量的金银财货和武器装备。有了如此丰足的储备,使得他自认为就算是自己年事已高,无力再成大事,也至少可以驻守此地终老一生了。
然而,这时候一件让董卓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奉先竟然偷偷背着他,与他心爱的侍婢私通。这让他立时怒不可竭。正巧这时张辽前来汇报案件的工作进展,董卓心下立时有了一番计量。
此时,奉先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抛却看似无量的前途,带着心爱的女人回到霍村隐居。他不想再继续懦弱下去了,因为这样的懦弱让他的内心感到很是折磨。尤其是遇上了令他愤慨的威胁,连继续懦弱下去的资格都没有,迫使他不得不临时做出这样的选择。
第二天夜里,奉先又如先前一样与任红昌相会。见面后奉先也没说其它的,便直接说:“我跟你之间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我要带你离开这里,你愿不愿跟我走?”
任红昌不禁问:“今晚就走吗?”
奉先点头说:“嗯,立刻就走。”
任红昌微微笑了下,点头说:“好,我跟你走;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以后无论你去到哪里,是生还是死,我都会跟着你,不离不弃。”
奉先禁不住抱紧了她说:“此生有你,夫复何求。”
旋即,奉先赶忙回过神来,明白现在不是缠绵的时候,又说:“外边的守卫已经全都换成我的人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嗯。”任红昌点了下头。于是,奉先便牵着她的手快速地走出了凤仪亭。然而,就在二人才刚走到桥头的时候,四周便突然亮起了明晃晃的火把,却是董卓带着大批人马从远处围了过来。
却见董卓来到近前,立时怒视着奉先道:“你这逆子,老夫待你不薄,你竟胆敢乱我家室;真是个吃里爬外的贼厮!”
奉先则说:“我知道你待我不薄,因而一直以来我也不辞辛苦地为你卖命;但红昌本应是我的结发妻子,而你却将之强占不肯归还于我;你我之间谁也不欠谁的;今日我带红昌离去。你我之间的恩怨便就此一笔勾销。”
董卓却摆手说:“旁的什么也不要说;老夫只问你一句,是继续做老夫的义子,助老夫建立一番霸业;还是为了这么个女人,而放弃你大好的前途?”
奉先回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大丈夫在世,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保护好,还谈什么去打天下?即使要我放弃日后的前途,我也绝不会抛弃红昌。”
此时此刻,任红昌的心里充满了阵阵暖意。对于她来说。能够得到心爱的男人如此的呵护,即便是死也值了。
董卓则顿时气得不行,又道:“你这逆子,真是气死我了!我。我打死你!”
却见董卓立时拔出腰间手戟,朝着奉先投掷了过去。所幸奉先听觉敏锐,又身手矫捷,便轻易地护着任红昌避了开去。
旋即。奉先也怒而道:“义父,你难道真要逼奉先跟你反目吗!”
蓦然间,董卓不禁怔怔地望着奉先。似乎并没有想到他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叫自己一声义父。
一旁的张辽见状,不由赶忙上前道:“太师请息怒,想必吕中郎只是一时糊涂;请让末将来劝劝他吧?”
董卓沉吟了下,便点了点头说:“嗯,你劝劝看吧。”
于是,张辽便上前说:“吕中郎,请听文远一言;人生在世当言而有信,你既然已认了董太师为义父,就不应再与任小姐有所来往;如此非但不合礼法,也坏了你的名声;可不要为了图一时的快活,便葬送了自己日后的前途;这是不应当的,也是不值得的,你可要想清楚啊?”
这时,董卓也说:“张辽说的不错;若你愿承诺就此与貂蝉断绝往来,老夫便当今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还是老夫的义子。”
奉先却说:“不用再多说了;红昌是我的妻子,即便是死,我也不会抛弃她的!”
董卓不禁立沉着脸说:“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给老夫将这厮宰了!”
“诺!”一旁的侍卫应声而上。
张辽不禁叹息着皱了下眉头,旋即拔出腰间的佩剑,貌似也准备着随时上前搏斗。
“红昌,你且退后。”奉先不禁将任红昌往身后的桥上一拨,而后徒手便与一众侍卫打了起来。
任红昌则有些担心地说:“奉先,你可要当心啊。”
却说,奉先虽然没有武器在手,但他的徒手搏击之术练得也是相当不错的。所谓远踢、近打、贴身摔,这套技巧在奉先身上运用的也是炉火纯青。再加上占据着狭窄的桥面为地利,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直把一众侍卫给打得纷纷落入了水池里。
董卓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神色有些凝重,便对一旁的张辽说:“文远,若你能将这厮擒杀了,老夫便收你为义子,以继承老夫的霸业。”
“诺。”张辽恭身应道,便持剑缓缓地走向了奉先。然而,他的神色看起来很是复杂,仿佛眼下的情形是他所始料不及的。
奉先摆了个起手势,对张辽说:“来吧文远。”
张辽点了点头说:“好,今日你我二人便好生大战一场吧。”
旋即,张辽率先一剑朝着奉先刺了过去,二人便斗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奉先并没有使出全力,张辽也同样没有使出全力,二人一时间斗了个旗鼓相当。当然了,他们这样做是故意的,周围虽然有火把照亮,但眼下打斗的场景却还是不怎么能看得清。因而,此时并没有人对他们产生怀疑。
却见,奉先与张辽二人一边斗着,一边稍稍退得远了一些。而后,奉先一把捉住了张辽的手腕,两人贴在了一起。却听张辽小声说:“你且独身退去,王司徒另有计策。”
奉先闻言,神色一动,却问:“什么意思?”
二人一边故意拿着劲,张辽一边又小声说:“相信我,你先去王司徒那里,任小姐这里不会有事的。”
奉先闻言,感到稍稍有些犹豫。
正在这时,一旁的董卓见张辽一人无法将奉先拿下,便对身旁的侍卫说:“再上去几人,助文远一臂之力。”
“诺!”正在这时,一旁的魏越应了一声。
张辽一见董卓要派人过来助战,便赶忙用力将奉先一把甩向了身后:“快走。”
于是,奉先便借着张辽的力道一下跃到了桥边。然后与魏越一阵交手,将之击退。继而又打退了其他围攻上来侍卫,便逃之夭夭了。
随后,张辽走到董卓跟前拱手道:“末将办事不力,请太师责罚。”
董卓看了看他,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说:“罢了,吕布武艺高强,你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旋即,两名侍卫将任红昌带到了董卓跟前。董卓看着她,稍稍叹了口气,说:“走吧,跟老夫回去。”
任红昌无可奈何,只得又随着董卓回去。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丝异样之色在张辽的眼中一闪而过。(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西京事变(五)
奉先顺利地逃离了凤仪亭之后,又在众弟兄地掩护下离开了郿坞,而后独自一人快马加鞭地连夜朝着长安赶去。虽然他并不清楚张辽口中王司徒另有计策是指什么,但想来张辽的意思是让他独自去找王允。
奉先坐下的赤菟日行千里,不过数个时辰的功夫就来到了长安。而后他来到王允的府上拜会,管家将他带到了王允的书房,此刻王允与另一名男子正在等着他。
奉先一进门,却见王允笑着说:“呵呵,奉先,你可终于来了。”
奉先不禁一怔,却问:“难道王司徒早就知道奉先会来?”
王允笑笑说:“那是自然,这都有赖吴先生的指点啊。”
却见一旁的吴心微笑着上前说:“飞将阁下,又见面了。”
奉先拱了下手说:“原来墨家巨子也在。”
吴心微笑着说:“是啊,在下可是特意在这里等着飞将的。”
“喔?”奉先不禁有些诧异,却道:“阁下何以得知奉先会来?”
吴心则说:“自是有人告诉在下的。”
“谁?”奉先不禁又问?
吴心回道:“神将少成廉。”
“你说贤弟?”奉先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吴心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不错。”
奉先却说:“贤弟远在霍村,又是如何得知这里的事情的?”
吴心不禁略感奇怪地说:“飞将与神将是结义兄弟,难道不知神将有天眼这项神通的吗?”
奉先则狐疑地说:“你的意思是,贤弟还可以看到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吗?”
吴心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不错。”
此时,一旁的王允不禁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吴心,旋即又转而狐疑着不大相信的样子。
奉先不由说:“这样的事情贤弟以往还从未说过;那贤弟又是如何告诉你的呢,莫不是他还能千里传音吧?”
吴心则笑着摇了摇头说:“实不相瞒,此事早在一年之前,神将就跟在下说了。”
“一年之前?”奉先与王允都不禁立时诧异不已。
“嗯。”吴心点了点头。
这时。王允忙说:“来,我们坐下慢慢说。”
说起此事来,就在我辞官归隐之后,刚过完年这个吴心就过来拜访我了。对于他的到来,我并不感到丝毫意外。
初三这天,张婧我们俩照常在给倾城过生日,二娃就来禀报我说:“首领,村外有一个自称吴某人的前来求见,属下已将他带到了议事厅等候。”
我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随后我就过去。”
二娃点头说:“那好,属下这就过去通报他。”
旋即,我对她们俩说:“你们俩接着吃吧,我去一下。”
倾城不禁说:“吃好了再过去吧?”
我微笑着说:“不能让客人等太久了,这样不礼貌;对了,忘记把生日礼物给你了。”
说着,我拿出了一个盒子。这时,一旁的张婧眼疾手快先一步抢了过去说:“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旋即,张婧将盒子打开一看。不由惊奇道:“这个环子是什么饰品啊,上面还镶嵌了一颗石头,看起来挺漂亮的嘛。”
我回道:“这个饰品叫作戒指;在我家乡有个习俗,凡是结婚的新人都会带上这样的戒指;那颗白色的石头是白玉石。寓意着夫妻之间纯洁质朴的爱恋之情;类似的戒指,我也有一枚。”
“咦,里面好像还刻了有字呢——倾城,少然之妻。”蓦然间。张婧发现里指环内部刻了一行字,便顿时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说:“哇,夫君。你好偏心啊;不行,我也要一枚这样的戒指。”
我微笑着说:“好,等今年你生辰的时候,我会送你一枚的。”
张婧忙说:“好啊好啊;对了姐姐,你快戴上看看好不好看。”
我又说:“结婚戒指是要戴在无名指上的;另外,这枚戒指可以手工调整尺寸,大了的话可以往里捏一捏,小了就往外掰一掰。”
旋即,倾城将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一旁的张婧不禁又说:“哇,真好看。”
倾城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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