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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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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的避而不战,让徐荣不禁感到很是纳闷,这人怎么就甘愿一直龟缩在城里不出呢?该不至于是手下已无人可出来迎战了吧?
然而,奉先则暗自冷笑了下,心下明白胡轸的败局已定了。而后他便开始整顿兵马,随时准备出战。
这一日,斥候传来情报:“报!启禀长官,叛军率众已从阳人撤离了。”
“喔?”胡轸闻言神色一动,旋即得意地笑道:“呵呵,那孙坚果然不堪一击。见我西凉军人强马壮,取胜不得,便想要逃走;传我军令,命众将士卸下重甲,轻装追击!”
“末将领命!”一旁的华雄等人立时应道。
不一会儿,胡轸率众追击。继而,奉先与徐荣也相继得到孙坚撤退的消息。
而后,徐荣不禁赶忙过来找奉先,问:“吕主簿。听说那孙坚率众撤退了,怎会这样?”
奉先却轻笑了下,说:“哪有那么简单,不过是诱敌之计罢了。”
“喔?”徐荣闻言神色一动。便问:“莫非前几日孙坚是故意在示之以弱吗?”
奉先点头说:“没错,孙坚其人武勇过人,性情刚烈;虽然我并不是非常了解他,但想来他江东猛虎的称号并非浪得虚名;如若不是在故意示弱。依照他的脾性,断然不会一直闭城不出的。”
徐荣释然地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也好,就看看那个胡轸是怎么死的。”
奉先却摇了摇头说:“不。我二人不能冷眼旁观,得适时从旁援救才妥。”
徐荣却说:“嗨,那厮如此惹人厌烦,便任他自尝苦果好了,还救他做什么。”
奉先则说:“事情不可混为一谈;那厮虽言语惹人厌烦,却也不能因此而见死不救;此非为臣之正道也。”
徐荣便说:“也罢,便听吕主簿的吧;只是咱们宜应如何援救?”
奉先便说:“对方既然使的是诱敌之计,必然会设计将胡轸所部尽数围剿;让斥候随时传达胡轸所部的情势,届时若真被孙坚率众围困,便由我率本部两千骑兵前去援救,你则在后接应。”
徐荣点头说:“好,我明白了。”
正如奉先所预料的那样,胡轸自顾在后追击孙坚本部,却未能想到程普、黄盖二人正率众在旁边的林子里打了埋伏。而后就在胡轸与孙坚接战之时,程普、黄盖立时从后方杀至,将胡轸一众给团团围了起来。
随即,在交战的过程中,孙坚找上了华雄,而后一番交手将其斩杀。胡轸见状立时大惊,其部下士卒大都震恐不已。是时,孙坚将要上前击杀胡轸,不料却被胡轸属下一名军士挡住。
孙坚见那军士武艺不俗,不禁问:“你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那军士回了句:“我乃广魏郡临渭人,姓魏名越是也。”
孙坚不由说:“你武艺不俗,何不来我麾下效力?”
魏越说:“魏越虽不是什么有见识的人,却也知道何谓忠义;你乃朝廷叛逆,竟想要招揽魏越归降,真是痴心妄想。”
孙坚则说:“叛逆之人实为董卓者,你竟甘为其麾下爪牙,真是自甘堕落;倒不如遵行大义,随我讨伐逆贼,以匡扶汉室。”
魏越却道:“真是懒得跟你这厮说那么多废话,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随后,二人又大战了数十合,却未能分出胜负。
适时,奉先率领众弟兄赶来援救。只见众人摆成箭矢之阵,一下便撕开了孙坚一众的包围圈。而后经过几合厮杀,程普、黄盖之流被打退。
对于奉先及时的援救,胡轸不禁感到有些意外道:“吕布?怎会是他?”
这时,魏越见有援兵赶来,便赶忙弃了孙坚,来到胡轸跟前说:“长官,援兵已至,请速速撤离。”
“撤!”胡轸二话不说,便率领仅剩的几十个残兵败将,在奉先的掩护下撤退了。
随后,奉先见胡轸安然撤走,便也打算撤退离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竟然又出现了敌军,那支兵马是颍川太守李旻的部队。
胡轸见状,不由脸色一变:“不好,敌军还有埋伏!”
薛聪事先早已料到对方可能会有援兵赶来,因而便又特意派李旻埋伏在汝水西岸山脚下的林子里。等到敌军的援兵赶来之时,便渡河过来夹攻援兵的后路。
所幸,奉先也事先留了一手,让徐荣率领本部人马在跟后方策应。如若不然,奉先与众弟兄虽然可以全身而退,但胡轸此刻恐怕就没得命可活了。
而后,当李旻的部队才刚渡过汝水,徐荣的部队就碰巧赶来了。于是,李旻被徐荣从旁袭击,交战之时不慎失手被徐荣所擒,其属下部众则被打得四下奔逃溃散。
随后,孙坚想要指挥部众围攻奉先,却又被奉先、徐荣联手打散。继而,众人全都安然地撤回了关内。
此一役,胡轸所部损失惨重,五千步骑全军覆没。对此,徐荣不禁故意嘲讽说:“哼,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胡轸立时怒瞪着徐荣说:“本将不过只是一时轻敌罢了,你休要在此冷嘲热讽!”
徐荣则又故作姿态地说:“唉呀,废物就是废物,除了只知大呼小叫,旁的什么也干不了。”
“你——”胡轸顿时怒不可竭。一旁的奉先忙出言说:“好了好了,你二人就不要再作无谓地争执了;此役我军损伤不小,士气震荡,暂且不宜再出关迎敌;且先上报太师,再加派一些兵马过来。”
随后,董卓得知己方军队又被打败,便打算亲自率军出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连环(三)
却说,孙坚又收军进驻阳人,这时袁术也已率军赶至鲁阳。孙坚便派人去向袁术说明情况,希望他可以赶紧发兵前来增援。于是,袁术当即派出步骑数万前往助战。
此时,董卓尚未率领大军赶至。奉先得知敌军又有数万兵马赶来增援,觉着两军兵力相差过于悬殊,广成关地势又较于平坦,不利防守。因而,他便与徐荣撤军至地势稍微险要一些的太谷关驻守。于是,孙坚便趁势占据了广成关。
随后,董卓率军赶至太谷关。他得知孙坚、袁术两部联合竟然有将近十万人马,心下不禁顿时犯起了难。左思右想之下,他却只是叹息着说了句:“唉,若是此刻成廉能在就好了。”
一旁的众将闻言,不禁都沉默地低着头。
奉先看了看董卓,不由说:“太师,眼下叛军势大,暂无破敌良策,不如再试着招降孙坚;如若不成,便只得暂且固守关卡了。”
这时,一旁的徐荣不禁疑惑道:“启禀太师,卫将军虽然走了,可他那一万精锐不是还在吗?若能交由吕主簿统率,即使眼下叛军势大,也自当可以击破才是。”
奉先则说:“徐将军有所不知,贤弟统率的那一万精锐,除却霍村的两千弟兄还肯听从我的指挥,其余人等任谁的命令也不愿听从的。”
徐荣闻言稍有些意外,旋即又叹道:“唉,倘若这般,卫将军走得还真不是时候。”
董卓不禁说:“罢了,不说这个了;此番奉先力挽狂澜,功劳显著,老夫当提升你为中郎将,以作嘉奖。”
奉先拱手回道:“属下多谢太师提拔。”
是时,一旁的胡轸不禁脸色有些不佳。
“嗯。”董卓点了点头。又说:“方才奉先提议再招降孙坚,那便再招降一下试试看吧;对了,听说徐荣生擒了李旻那厮是吗?”
这时,徐荣便上前道:“回禀太师,除却李旻外,还有数百名叛军被我军俘虏。”
董卓则说:“哼,如李旻这般降而复叛的墙头草,一律烹杀之!”
“诺!”徐荣领命而去。
随后,校尉李傕奉命出使广成关,去向孙坚表达董卓的意思。对此。孙坚则予以拒绝了。于是,李傕便无功而返。而后,孙坚挥军进攻太谷关,但却一时未能攻得下来。
就在这时,身在洛阳的朱儁,派人暗中去联络袁绍。使袁绍得知董卓正率军在太谷关与孙坚作战,洛阳城中守备空虚。于是,袁绍便率领大军前往进攻孟津关,打算趁机偷袭洛阳。
由于情势紧急。董卓赶紧派遣奉先率领本部两千骑兵星夜回城援救,徐荣则率五千步卒随后跟上。
所幸奉先回援及时,使得袁绍未能攻破关卡。随后,徐荣又率兵赶至。袁绍以为那是我临走时留下的精锐。便没敢再次发起进攻。
于此之时,於扶罗建议白波军首领郭太再次起兵响应袁绍,对牛辅的军队发动袭击,他则亲率麾下数千族人前往河内相助袁绍。郭太同意了於扶罗的建议。命杨奉、韩暹率领数万人马对牛辅军发起了突然袭击。牛辅未及防备,被白波军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后只得率军退守弘农。
由于情势更加急迫。董卓不得已只好改变了战略方针,放弃了太谷、轘辕、旋门、虎牢等眼下已没有必要再守的关卡。而后,由胡轸驻守伊阙关,朱儁镇守洛阳城,董卓则亲率大军前往陕县讨剿白波军。
然而,就在董卓率军离去之后,那八千并州精锐便在张骁与宋宪的带领下离开了洛阳。他们前往东面的成皋,打算从敖仓渡过黄河,往北返回并州老家。
随后,孙坚挥军猛攻伊阙关,胡轸抵挡不住,打算退往洛阳。不料,朱儁突然倒戈,派兵截击胡轸。于是,胡轸便只得狼狈地退往西边的函谷关。
当奉先得知孙坚已攻至洛阳城下时,便立即与徐荣放弃了北边的两座关卡,全部退守洛阳城内。而后南北两支叛军汇合,一时间近十万大军将洛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刻,奉先还并不知道朱儁已经暗通了叛军,因而并未对他有所戒备。
是夜,朱儁派人偷偷地打开了城门,引一众叛军入城。奉先与徐荣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手下的士卒损伤不小。
继而,两人在城中汇合,徐荣不禁大骂道:“朱儁这个吃里爬外的叛徒,竟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叛变投敌,真是可恶至极!”
奉先心下也很是气闷,但此刻再多说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他对徐荣说:“别说那么多了,先杀出去再说。”
而后,奉先率领众弟兄奋力搏杀,与徐荣等人杀出一条血路,并带着叶浛一同顺利地撤往西面的函谷关。
孙坚继续率军进攻函谷关,但由于函谷关地势过于险要,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孙坚连续发起数次进攻,却都被奉先击退了。于是,孙坚便暂时放弃攻打函谷关,率军回到了洛阳。
是时,董卓率众赶到陕县后,联同牛辅击退了来犯的白波军。继而又得知洛阳陷落,便派人去召奉先、徐荣率军回来。只因洛阳如今已陷落,后方又有白波军的威胁,因而函谷关已没有防守的必要了。
随即,董卓与奉先驻军弘农,分派徐荣驻军陕县,牛辅驻军安邑,董越驻军黾池,段煨驻军华阴,及其他将校分兵驻守各县,以抵御关东叛军及白波军的联合进犯。
却说,袁绍见董卓在函谷关以西各险要地段都布有重兵把守,且函谷关以西的地势较为狭窄,无法容纳过多的兵马,即使强攻也并没有丝毫的胜算;兼之洛阳周边残破凋零,没有任何占据的价值,于是他便率军返回了怀县。
孙坚则暂时还没有离去。只因薛聪早先听人说传国御玺在当初诛杀宦官时,由于宫内大乱而一时不慎遗失了,直至今日也依旧未能找到。于是,他便建议孙坚留下来找找看,若能找到自然最好,找不到也没有什么损失。而后,孙坚便一面派人寻找御玺,一面继续派兵协助朱儁往西进军。
这一日,孙坚属下的一名士卒在打水的时候,从井中打捞出一条腐烂的尸体,在尸体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锦囊。随后,士卒便将锦囊上交给了孙坚。孙坚打开一看,却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枚传国御玺。之后,薛聪建议孙坚撤军回驻鲁阳,朱儁则率领本部人马也同他一起撤离。
董卓见叛军都已撤军离去,便也率军回了长安。回到长安之后,他打算在自己的封地郿县修一座坚固的城池,用以屯放大量的粮草辎重。而后,他便又召来奉先询问道:“奉先,老夫听说你们霍村的城墙建得十分坚固,连冲车都难以攻破,可有此事?”
奉先回道:“回禀太师,确有此事;这都有赖于贤弟的功劳,他研制出一种叫作钢筋混凝土的建筑材料;以此材料夯砌而成的墙体确实坚固异常,即使发生强烈的地震,也难以使用此材料筑就的房屋损坏倒塌。”
董卓闻言,不禁一阵惊奇道:“喔?世上竟还有如此坚固的材料?好,便由你来负责督造此次郿坞的进程,就给老夫用这个钢筋混凝土的材料。”
奉先应道:“属下领命。”
于是,奉先便又奉命去督察郿坞的建造进度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连环(四)
回到霍村之后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平静。张婧每个月的月底都要从府城回来一趟,在家里过上两天才回去。
近来倾城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做事情的时候老爱走神。我见她心里头好像有事情,晚上就寝之时就问她:“你怎么了,最近干吗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却叹了口气,说:“唉,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她这话说的我有点奇怪,也不知她是否在担心什么。说起这段日子以来,她的容貌确实比一开始稍显沧桑了一些。一来是她没工夫保养,二来又整日里操持家务,因而会渐渐色衰也是在所难免的。
我则不以为意地笑笑说:“老了有什么关系嘛,是人都会老的,我又不会嫌弃你。”
她却说:“我倒不是怕被你嫌弃,只是想到日后若不能为你生个一男半女,便会于心有愧。”
关于生孩子的事情,我倒还一时半会儿没有去想过。在我的惯性思维里,凡事都不应过于去强求。尤其是生孩子这样重要的事情,更应该要顺其自然才是。
我微笑着说:“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就算以后你生不了孩子我也不会在意的,更何况你还没有到绝育的年纪,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不由翻过了身,看着我说:“不,我向尽快给你生个孩子,不然再过上几年,只怕我就生不出了。”说着,她便一下骑在了我的身上。
对此,我不禁笑了下说:“说起来,每次我都才刚刚热身,你就不行了;照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是要搞垮的。”
她则说:“我宁可把身子弄垮了。也要给你生个孩子出来。”
这个时代的女人几乎都是这样的,不自觉的就会承担起繁衍后代的任务。尽管这个任务对她们来说很繁重,可她们的内心却自认是应当的。
我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过得太久,麻烦的事情终有一日会再次找上门来。
张骁回到了村子里,还顺便带回了好几千人,他们便是当初我麾下的那数千精锐战士了。对外他们都惯于说是我的先登兵,任何时候都愿为我这个统帅登先赴死。我倒从没有想过我会有这样大的魅力,但在这个时代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跟着谁能更容易地生存下去,便去投靠谁。
张骁将那数千战士都集中到了村子里的校场上,随后便让二娃过来传报于我。对此。我不禁摇了摇头说:“唉,这帮家伙可真是胡闹。”
于是,我便前往校场视察。张骁见我来了,便立时拱手说:“末将拜见卫将军。”校场上的战士们也跟着喊道:“拜见卫将军!”
此刻,村里的一些大人和孩子们不禁都杵在一旁看热闹,对于眼下的情景也看似颇为激动的样子。
我扫视了一遍底下的战士,旋即说:“今天我能再见着大家,心里感到很是高兴,因为你们都还活着;可我也同样感到不高兴。因为你们放弃了一个军人所应当承担的责任,这不免让我有些失望。”
众将士闻言,都很是疑惑不解,似乎并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说。
一旁的宋宪不禁拱手想要说些什么。我则摆了下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而后,我又接着对他们说:“平素我都跟你们说过,身为一名军人,你们的使命是保家卫国。你们的纪律是服从军令;可是今天你们却将我说过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这就是让我感到失望的理由;我不管你们的理由是什么,但你们让我失望了就是让我失望了。”
张骁则拱手说:“让卫将军失望。都是末将的错,恳请卫将军处罚。”这时,战士们也不禁都跟着拱手道:“我等知罪,恳请卫将军处罚!”
我曾经跟他们说过,有错误要处罚,只是为了引导他们改过向善,并不是为了彰显我的权威。因而他们渐渐都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当犯了错误,都会主动承担。
我便又说:“都给我记住了,你们是国家的兵,不是我的兵;你们的任务是保家卫国,不是为所欲为;我虽然曾经是你们的统帅,但我只具有在战场上指挥你们的权力,而不具有将你们当作私人武装的权力;所以你们一定要记住,以后绝对不允许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众人不禁齐声回道:“我等谨遵卫将军之令!”
我看着他们说:“老规矩,长途奔袭,目标五十里。”
张骁立时应道:“末将领命!”旋即他转身道:“众将士听令,长途奔袭,目标五十里!”
只听战士们齐声应道:“得令!”
一旁的男孩子们见了,不禁都露出崇拜的目光。此刻他们都不自觉地在心底有了一个目标,便是未来也要成为我这样的一个人。
这时,张泛突然走到我的身旁,微笑着说:“这些军士看起来都很有煞气,一看就知道是经过沙场历练的悍兵。”
我则轻叹了口气,说:“这帮家伙,打仗倒的确是挺能打的,就是在原则性的问题上分不清是非,多少还是不让人省心啊。”
张泛却不以为意地笑笑说:“我倒觉得他们将是非分得很清。”
“喔?怎么说?”我不禁饶有兴趣地问。
张泛回道:“说起来,首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认死理了;也许,这是坚守大义之人的通病吧;正如首领你所说过的,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便他们是军人,有保家卫国的责任,可他们同样也应有权利去选择自己想要追随的统帅;他们愿意不辞辛苦地前来追随于你,是因为在他们看来只有你才是这世上唯一值得他们追随的人;然而,首领你却将他们惩处了一顿,如这般太过认死理,我却以为是不妥的。”
对于他的看法,我则摇了摇头说:“不,益武你错了。”
“喔?错在哪里?”张泛略有些不解地问。
我回道:“在这个世上,没有哪个人是值得去追随的,尤其对军人来说更是如此;身为一名军人,唯一可以追随的就是当下国家的领袖,这是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改变的规矩;假若有一天我战死了,难道他们也要跟我一起共赴黄泉吗?我并不需要谁来忠于我,我只希望世人都可以明白一个道理——人与生俱来的责任,就是要保证种族的延续和强大,这是所有人共同的天命;如果世人都脱离了这个天命,那么人类这个种族离灭亡的下场也就不远了。”
张泛听我这样说,却点了点头说:“属下终于能够彻底地理解,首领为何会反对儒家的学说了。”
我却微笑着摇了下头,说:“我倒不是多反对儒家的学说,我只是觉得儒家的那些道理并不能真正有利于人类的发展,也不能让世人都明悟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更何况,很多时候那些道理还会成为一些自私的统治者,拿来奴役民众的思想工具,这不免会让人感到有些可悲。”
张泛又点了点头说:“属下明白了;那这数千军士该怎么办,是否要为他们登记安排住处?”
我摇头说:“不用了,让他们今晚在村外安营扎寨,明天一早回洛阳去。”
“诺。”张泛应道。
随后,当张骁得知我要让他们回洛阳的时候,不由前来向我禀报说:“启禀卫将军,末将在回来的路上已派斥候探查过,洛阳在早前便被叛军攻陷了。”
“喔?”我闻言稍有诧异,却道:“东面的叛军联盟已经离散,南面的孙坚、袁术也都相继归降;仅凭袁绍、曹操几人的兵力,应当是不足以攻破洛阳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骁回道:“回禀卫将军,就在您走之后的一个月里,孙坚与袁术又相继反叛了;继而,袁绍、韩馥等人商议要另立刘虞为帝,但此事却被刘虞拒绝了;不久后,白波贼又大举南下,击败了牛辅的部队;而后,董太师便调集各关卡数万的兵力至洛阳城中,只留伊阙、小平津和孟津三座关卡,以御守南北两面的叛军;继而,董太师便又率大军前往陕县讨伐白波贼,留朱儁率军镇守洛阳;但没想到的是朱儁却突然倒戈,趁夜打开城门引一众叛军入城,因而使得洛阳被叛军攻陷。”
我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好吧,你们就暂时留在村里,我让益武给你们安排住处。”
张骁不由说:“卫将军,末将以为不必费事安排住处了;就让众将士各自回家,一来可节省许多住房,二来好与他们的亲人团聚;待到日后有需要时,再召唤他们前来复命便是。”
我点点头说:“嗯,也好,给他们每人发一些钱粮,回去了也好跟家里人有个交代。”
对于洛阳会这么快被叛军攻陷,倒确实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倘若我不离开的话,也许世道会渐渐趋于安定。可是我却不得不离开,只因董卓已不再是以前我所熟知的那个董卓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连环(五)
随后的日子里,我心下又突然有了一番计量。我差人捎了一封书信给上党的张杨,在信中我向他提及了当下的情势,并希望他能带兵前去假意归附袁绍,然后从中刺探军情。
我这样做是打算玩一出古代版的无间道,以此来达到掌控关东军军情动向的目的。
不久后,张杨便给我回信,表示赞同我的计划。于是,他便率领麾下数千士卒往怀县拜会袁绍。对于张杨的归附,袁绍表示很高兴,并让他带兵同於扶罗一起驻守在太行山山脚下的漳水岸边。
却说,董卓得知朱儁突然倒戈于叛军,便又委任弘农人杨懿为河南尹。
这一日,越骑校尉伍孚前来拜见董卓,说有要事禀告。董卓与任红昌缠绵完了以后,便换了一身衣裳,出来接见伍孚。
董卓问:“你来找老夫有何要事?”
伍孚回道:“回禀太师,末将以为太师一心辅佐朝纲,劳苦功高,应当尊称为尚父。”
“喔?何以见得?”董卓不禁饶有兴趣地问。
伍孚便说:“当初周武王尊奉姜太公为尚父,使太公可以心无旁骛地施展自己的才能,而后得以为武王开疆拓土,建立盛世;倘若当今天子也能尊奉太师为尚父,便等于是为太师正了名,关东叛军还如何能以太师图谋不轨为借口而起事呢?”
“嗯!”董卓闻言顿时点了点头,说:“言之有理;唉呀,老夫怎就不曾想到这一点呢,此番还真是多亏了你的提醒啊。”
伍孚笑道:“太师言重了,这理应是臣下份内之事。”
董卓笑而起身道:“呵呵,说得好;你如今官居何职?”
伍孚拱手道:“回禀太师,臣下如今任越骑校尉一职。”
董卓点点头说:“嗯,看你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老夫便擢升你为光禄大夫,望你日后能悉心为老夫办事。”
伍孚顿时大喜,而后拜道:“多谢太师提拔,臣下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太师厚恩。”
“呵呵。”董卓不禁笑着将他扶起道:“好了,快快起身吧。”
旋即,伍孚又拱手道:“太师,臣下便先行告退了?”
董卓笑道:“好,老夫送你一程。”
伍孚不由一脸惶恐地说:“臣下岂敢劳烦太师相送,太师且请留步。”
董卓则不以为意地笑笑说:“无妨无妨。便让老夫送你一程吧。”
伍孚便说:“既如此,便有劳太师了。”
旋即,董卓一边送伍孚朝外走去,一边又说:“你啊,日后好生替老夫办事,就像王司徒一样,老夫是不会亏待你的。”
伍孚连连附和道:“是是,臣下明白。”
此刻间,董卓的心情很是不错。却似乎并未对伍孚有丝毫防备。而伍孚则看了下院子的周围,发现侍卫们都呆得远远的,继而眼中便露出一丝杀机来。
而后,当董卓快将人送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伍孚不禁又欠了下身说:“尚父且请留步,臣下就此告退了。”
董卓笑着点头道:“好好,你去吧。”
蓦然间,伍孚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继而面部露出狰狞之色,立时骂了句:“逆贼,受死!”而后他便一刀刺了过去。
董卓不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险险地避开了伍孚的刀刃。所幸对方手里的刀比较短,要不然他该要被开膛破肚了。
这时,一旁的侍卫见状迅速地冲了过来,想要上前将伍孚拿下。不料,此人武艺不俗,众侍卫一时间却不得将其拿下。
董卓见状,立时怒道:“你这厮,竟敢行刺老夫,难道想要做那反贼吗?”
伍孚却大骂道:“你这奸贼,乱国篡主,罪大恶极,自当人人得而诛之,何反之有?即使今日伍孚葬身于此,也要将你这奸贼诛杀!”
董卓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对左右道:“去将老夫的佩刀取来。”
“诺。”一名侍卫应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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