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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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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禁不住叹了口气,说:“你说的这些哀家实在是听不懂,看来哀家是不可能成为圣贤了。”
我禁不住笑笑说:“嗨,我故意逗你玩呢;明白了就是明白了,糊涂了就是糊涂了,明白了又怎么可以跟糊涂了相混淆呢?这些不过就是拿来绕人的话而已。”
“唔。”她不禁有些无奈地看着我,又说:“你就不能直接告诉哀家究竟要怎样做吗?”
我便说:“其实道理很简单,只要你不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情,那你就算是一个好人了。”
她不由稍稍沉思了下,又道:“如此说来,哀家要是不小心做了伤害别人的事,岂不就是坏人了吗?”
我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但实际上也要看情况的;如果你伤害的人是一个坏人的话,那你同样还是一个好人;当然,反之你善待了一个坏人的话,你同样也就变成了一个坏人。”
她不由说:“你的意思是,做人应当以善待善,以恶止恶?”
我说:“差不多是这个道理吧,所谓「赏善罚恶,方可立功立事」;但要切记的是,赏罚是需要一个制度的,这个制度无论对待别人还是对待自己,都得同样有效才能算作是合理的。”
她不禁点了点头说:“唔,哀家似乎略有所悟。”
我不由笑着说:“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她却白了我一眼,说:“讨厌。”
却说,她倒也是个有悟xìng的人,只要稍微对她这么一指点,就立刻能够明白这其中的内涵。然而,接下来她又提出了一个疑问,却让我不禁有些大跌眼镜。
第八十一章 潜规则(九)
() “嗳?那哀家以后要是成了圣贤,岂非就不可以再近男sè了吗?”蓦然间,她突的来了这么一句。
说实话,她这话可着实把我给雷了一下,想必不少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我不禁好笑不已,然后跟她解释说:“拜托,你要做的是圣贤,又不是尼姑,怎么不可以近男sè的?所谓圣贤,一者有道,二者有德,只要具备了这两点,就可以称之为圣贤了;再说,也没规定说身为圣贤就不能跟男人或女人行房啊?只要对方心甘情愿那就可以的嘛。”
她不禁点点头说:“哦,原来如此;看来做圣贤要比剃度出家好得多咯。”
我不禁说:“实话跟你说吧,出家其实是一种不合理的事情,只因出家阻断了人类的种族繁衍;试想一下,如果天下人都跑去出家,那人岂不是要灭种了吗?所以说,出家这种事情让一小撮人去做还可以,却万万不可以成为人类的主流思想,否则就是一种罪过了。”
她点点头说:“嗯,有道理;回头哀家便下一道诏书,让天下人都来修行圣贤之道,别去跟那些个和尚学什么佛法了,免得一个个学着学着就出家了。”
我说:“那倒也没必要,信仰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让人们自行去选择,只要不学坏就行。”
她便说:“那好吧,便听你的。”
蓦然间,我不由看了看天,说:“时候不早了,我得去做饭了。”
她不由对着一旁的侍婢喊道:“来人呐,为闵常侍撑伞,送他去尚膳监。”
我忙说:“喔,不用,我自己打伞过去就行了。”
她点了下头说:“那好,路上当心一些。”
“嗯。”我应了下,便走到门外打着伞朝着尚膳监去了。
却说,董卓在司空府摆了一桌宴席,派张骁去召请袁绍前来赴宴。袁绍对此却多少有些疑虑,一旁的曹cāo也不禁提醒他小心有诈。
然而,张骁的一席话,却一举切中了袁绍的顾虑。只见张骁依然带着他那副面无表情的脸sè,说:“司隶校尉不必多虑,这并非是一场鸿门宴;倘若司隶校尉实在放心不下,大可多带些侍卫便是,董司空不会介怀的。”
袁绍的脸上稍稍有些尴尬之sè,却又道:“笑话,我袁本初是何许人也,又岂会怕了区区一个董卓。”
张骁伸手示意说:“那便请吧。”
说起来,文武大臣之中,只有三公的府邸是设在皇城里的,位置就在南宫尚书台的右南方。而太傅是皇帝年少时近身辅佐之人,除了要教导皇帝治国之道外,还可以直接参与和决策国家大事。因而,太傅的府邸就设在在皇帝寝宫旁侧的别苑里。
此次,董卓除去召请了袁绍以外,还召请了袁绍的弟弟袁术。因为他们两个的手中不但握有兵权,而且还非常地受士人的拥戴,所以只要搞定了他们两个,其他人就都好办了。
董卓是一个直xìng子,说话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因为那样让他觉得太墨迹,不显爽快。于是乎,他就开门见山地跟袁绍说:“老夫今rì召请你兄弟二人前来,不为别的,就想同你们商议一件大事;只要事成,rì后加官进爵不成问题。”
袁绍看了看董卓,却道:“不知董司空所谓「大事」,是指什么?”
董卓便说:“天下之主,应当由贤明之人来担任,然而每每想起灵帝的所作所为,老夫便异常地愤恨;依老夫之见,陈留王看起来很不错,年纪虽小,但平素里还挺勤奋上进;老夫有意改立他为皇帝,你二人以为如何?”
袁绍不禁冷哼一声,却道:“倘若陈留王rì后也做不了贤明之主,阁下又当再立谁呢?”
董卓便说:“你所虑不无道理,有些人在小事上看着聪明,在大事上却糊涂至极;倘若陈留王也做不得贤明之主,那刘家的种也没必要再霸占这个皇位了;你——你——还有你,只要有这个本事,谁都可以坐这个位子!”
董卓用手从袁绍指到袁术,再指到曹cāo,所说的这句话可谓霸气十足,让三人的脸sè不禁都变了变。
袁术的神sè有些动容,不由小声问袁绍说:“兄长,此事小弟以为可行。”
一旁的曹cāo闻言,不由皱了下眉头,却稍有些冷着脸说:“此等大事,恐怕还需从长计议才好吧。”
对于董卓的提议,袁绍心下还是有些动容的。但他多少也有些犹豫,却说:“汉家统治天下已有四百年,恩泽深厚,万民拥戴,若要改朝换代,恐难以行通。”
董卓却道:“只要老夫手中握以强兵,普天之下谁敢不从!”
袁绍便又说:“话虽如此,然当今天子年纪尚幼,并无任何过失传布天下;况且遵照汉室的祖训,当立嫡长子为帝,若要强行废嫡立庶,只怕满朝文武也是不会同意的。”
董卓冷笑道:“若朝中有谁敢不从,老夫手中的七星刀可是锋利的很呦!”
话说,董卓身上佩戴的这把七星刀,就是当初的并州刺史张懿进献上来的。如今何太后在升任董卓为司空的同时,也将这把刀一并赐给了他。
一旁的曹cāo却冷哼一声,说:“董司空好大的口气啊,你想要干出废帝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竟还打算拉我们这些人跟你同流合污,真是痴心妄想!”
“唔?”董卓立时不悦地看向了曹cāo,却道:“你胆敢忤逆老夫之意吗?”
曹cāo却义正言辞地说:“有何不敢!本初,莫要惧怕这厮,大不了一场厮杀罢了。”
董卓扯了下嘴角说:“你个阉人养大的小子,真是不自量力,奉先何在?”
“属下在!”这时,奉先突然从一旁走上来应道。
一旁的袁术见状,不由忙笑笑说:“董公且慢,此事好商量,待我与兄长说说——兄长,你看董公如此盛情相邀,还是表个态吧。”
曹cāo见袁术如此没有骨气,顿时怒道:“袁公路,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我打死你!”
“嗳,你干什么你!”见曹cāo要上来打自己,袁术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住手!”蓦然间,袁绍突然发话了,却见他说:“此事牵涉甚广,还请与太傅商议之后再做决断。”
董卓却冷哼一声道:“还有什么好商议的,此事当由老夫说了算!”
袁绍顿时不满道:“这是什么话,莫不是董公以为天下只唯董公是尊吗?”
董卓不由立时抽出佩刀,指着袁绍说:“竖子!你竟敢忤逆老夫之意,莫非以为老夫的刀不够锋利吗?”
袁绍顿时一怒,也拔出佩剑说:“你的刀锋利,难道我的剑就不锋利了吗?”
“哼!”这时,奉先突然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戳,整个人顿时散发出了一股凛冽的霸气。
三人见状,不禁脸sè又是一变,只觉眼前之人强悍无比。却听袁绍问:“你是何人,胆敢在本司隶校尉跟前放肆!”
奉先回道:“某家乃司空主簿——姓吕名布,字奉先是也!”
“吕、吕布!”袁术一听,脸sè顿时变了。
这时,一旁的曹cāo脸sè也是稍稍变了下,却说:“本初当心,此人乃人称「飞将」的吕奉先,武功端的是厉害;他的结拜义弟便是人称「神将」的成廉。”
“喔?”袁绍一听,也是脸sè一变,却道:“莫非就是那个世人赞誉武功举世无双的「神将」成廉?”
曹cāo点了点头说:“不错,就是他。”
“唔。”袁绍不禁立时神sè凝重了起来。
话说,自从我单人匹马救了何太后与少帝刘辩之后,京城里便突然流传起了我的武功举世无双、天下无敌之类的传言。不过,由于奉先平素为人比较低调,从不主动跟人提起他跟我之间的关系,所以少有人知道我跟他之间是结拜兄弟。
这时,董卓轻蔑地笑了下说:“嗤,就你们几人这二流子一般的武功,即便再来几个一起上,也不是奉先的对手。”
话说,袁绍也是一个武艺不俗的人,身上的功夫也不是一般的二流高手能比得上的,但跟此时的奉先比起来确实还差了一截。虽然他也有自知之明,可被董卓如此直白地鄙视,心下肯定会多少感到有些伤自尊。
蓦然间,袁术神sè转了转,忽然笑着说:“呵呵,董公莫要误会,兄长他并不是想要忤逆董公之意,他只是觉得此事我们不应擅自做决定,否则回去不好跟叔父交代;董公看这样可好,待我兄弟二人回去与叔父商议一番,再来给您答复,如何?”
这时,奉先神sè一动,便走到董卓跟前说:“司空,此事确实不宜迫得太紧,以免适得其反。”
董卓想了想,旋即点头说:“嗯,好吧,老夫便准许你们回去与袁太傅商议,可要快一些给老夫答复才是。”
袁术忙说:“一定一定;兄长,走吧。”
袁绍便收起了佩剑,冷着脸拱手说:“董公,请留步,我等告辞了。”
旋即,三人便离去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董卓不禁又啐了句:“嗤,量你们几个竖子也耍不出花样来。”
第八十二章 潜规则(十)
() 吃完了午饭以后,刘辩不禁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说:“哎呀,吃的真饱啊!”
一旁的刘协也不禁点点头说:“嗯嗯,闵常侍做的饭菜实在太好吃了,吃的我都吃不下了还想吃。”
我不禁笑笑说:“像你们这样暴饮暴食可不好,当心会得高血压。”
刘协不禁问:“「高血压」是什么?”
我回道:“高血压是一种慢xìng的心血管疾病,如果患了这种病,有可能会引起脑中风、心肌梗塞、心力衰竭等等病症,严重的还有致人死亡的可能。”
“啊?”刘协不由惊讶道:“这么严重啊,那我以后得少吃一点咯。”
我便说:“每顿饭吃个七分饱就可以了,吃得太饱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时,一旁的刘辩不禁说:“嗨,朕才不会管它什么高血压低血压呢,朕是天子,有上天的庇佑,有什么好怕的。”
一旁的何太后叹息着摇了摇头,却说:“好了,既然吃饱了,那便要上课了;哀家今rì特意请闵常侍来教你二人圣贤之道,你们两个可要好生听讲才是。”
“好啊。”刘协闻言,不禁很是高兴地应道。
然而,刘辩却打了个哈气,说:“哎呀,朕有些困倦了,想去睡一会儿;母后,皇儿要回寝宫歇息去,便不再打搅您了;弟弟,咱们快走吧。”
何太后不禁立时眉头一拧,却道:“你给哀家坐下,好好听闵常侍给你们讲道理!”
刘辩却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哎呀母后,平rì里袁太傅没少给皇儿讲那些大道理,皇儿都听得烦了。”
“你这孩子——”何太后不禁想要斥责刘辩,我忽然打断道:“太后娘娘,既然陛下困倦了就让他回去休息吧,来rì方长呢。”
何太后立时叹息着摇了摇头,说:“罢了,你回寝宫去吧。”
刘辩闻言,顿时如临大赦,不由高兴道:“噢,太好咯!弟弟,走,咱们玩耍去。”
却见刘协说:“皇兄你去玩吧,我要在这里听闵常侍教我圣贤之道。”
刘辩不禁有些纳闷说:“唉,真没劲,那你在这里听吧,朕要去玩耍了。”
此时,外面的雨下了一阵已经停了,因而倒也不怕他出去会淋着。但何太后还是嘱咐道:“当心点,别摔着了。”
“知道咯。”刘辩说着已经跑到了门外。
蓦然间,我看了看在坐的二人,说:“那咱们现在就开始上课了。”两人听我这么一说,便都正襟危坐地认真了起来。
我便说:“其实,人们通常学习道理的目的,是想要通过道理来改变现实的困境,但真正改变困境的并不是道理,而是我们自己的双手;道理的作用,无非就是让人能拥有明善恶、察是非、辩正邪的知识,它本身其实并不具有产生实际作用的效果;道理是我们做人的一个标准和原则,一旦脱离了它,我们的生活便会由此失去正确的方向,人也将不能再称之为「人」了。”
“自古以来,每个智者都有自己对于万事万物的一些明悟,比如老子阐之以「道」,孔子阐之以「德」,孟子阐之以「义」,庄子阐之以「真」;总之,他们每个人所明悟的都是对的,但也都不是对的。”
刘协听了,却有些不解地问:“那究竟什么才是对而不错的呢?”
我笑笑说:“其实,道理往往都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的人就对的,用得不好的人就是不对的;说起来很复杂,但实际很简单,不过一个「理」字而已;正所谓,身「理」则行正,家「理」则内和,国「理」则昌盛,天下「理」则人丁不衰;因而,万事万物都脱不开一个「理」字。”
何太后听了不禁若有所思,却问:“如此,究竟何谓「理」呢?”
我回道:“我将「理」归纳为五点,用你们平常所说的话,即道、德、仁、义、礼,这个「礼」是礼法的「礼」;当年,黄石公传给张良一本书,名为《素书》,也就是《史记》里说的「黄石兵法」,不过那是误传;当年,张良就是靠着这本书里的知识,辅佐高祖推翻秦朝、打败项羽、继而一统天下的。”
“喔?”刘协闻言,不由惊奇道:“快说来听听,那本书里说的都是些什么道理?”
我微笑了下说:“开头的第一句就是——夫,道、德、仁、义、礼,五者一体也;原文对于这五个字的阐释,一般人可能不大能够领悟其中的含义,不过我却有着另一番更为通俗一点的解释。”
此刻,刘协已然是满脸津津有味的表情了,而一旁的何太后也听得很是认真。
“所谓「道」,我将其理解为「思想」,其具体含义是指人的「人生观、价值观、正邪观、是非观、善恶观」五点,这五点可称之为「人生五观」;「人生五观」是人生在世所需要遵守的最基本的原则,一旦脱离了这个原则,人的生活就会变得杂乱无序,毫无规律可言。”
“所谓「人生观」,即为「人生存的意义何在」,也可以理解为「人生奋斗的目标,或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而对于一般的平民来说,他们可以立志做一名才智不凡的文臣,或者是做一名举世无双的武将,又或者是仅仅只做一名农夫、老师、工匠、商人等等,只要不做一个有危害的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而不论人们立志想要做什么职业,有一点都必须要先弄清楚——那就是对于自己人生的「价值观」。”
“所谓「价值观」,即「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有人认为权势最重要,有人认为财富最重要,有人认为道义最重要,还有人认为情义最重要;但实际上这些东西全都不重要,只有物种才是最重要的,外在对于一切事物的努力,其实都是为了物种能够更好的繁衍下去,只有「物种的繁衍」才是生命永恒的主题。”
“当然了,如果人活着是没有价值和意义的,那么相较于死了是没有多少区别的;因而,人生在世总会有迷茫的时候,也许当下你认为最重要的,却不一定是正确的;因此,这又牵涉到了人们对于自己人生的「正邪观」。”
“而所谓的「正邪观」,想必世人大都能够理解是什么意思,即「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说到这里我想要提个问题,你二人谁能说出,这世上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对和错?”
二人不禁都低头沉思了下,何太后忽然说:“这个问题不大好回答,不如你就直接说出来吧。”
我不由笑了笑,却说:“类似于这样的问题,我并不能直接回答你们;《素书》有曰「以明示下者暗」;所以,对于这种关键xìng的问题,还得由你们自己去思考才是最好的,不然就会适得其反了。”
何太后便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这个问题等下来以后再思索吧;你接着说。”
我便又说:“其实,在这个世上,一千个人里会有九百九十九个都弄不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对与错,并且连剩下的那一个也是一知半解的;如果想要弄清什么是真正的对与错,人们就必须要得有一套自己的「是非观」,即「应该做的和不应该做的」。”
“同样,这世上也没有多少人真正的清楚,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但是,我想肯定所有的人都能够很清楚的认同一点——善的事情就是应该做的,恶的事情就是不应该做的;然而,要如何来分辨应该与不应该之间的界限,这又要牵涉到个人的「善恶观」了。”
这时,何太后突然说:“噢,哀家懂了,这不就是先前你与哀家说的道理吗?只要不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便是善的,对吗?”
我微笑着点点头说:“没错,不过更确切一点来说,应当是「无损害的就是善的,有损害的就是恶的」;换而言之,如果你能做到「不损害于社会、不损害于他人、不损害于自身」这三点,你就可以随心所yù了;而做人的最高境界,就是随心所yù。”
“噢,原来如此!”刘协不禁一脸赞叹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问题还可以继续往下引申,那就是什么样的才是无损害的和有损害的。不过,问题引申到这一步,基本上已经算是非常清晰明了了,因而最后这一步就需要留给世人自己去寻找答案了。如果你能够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的话,那么你便可以称之为「得道高人」了。
第八十三章 分裂(一)
() “说完了「道」,咱们现在来说一说「德」;所谓「德」,对于它的含义我先不说,我想问一下,你二人知不知道人与禽兽的区别在哪里?”我问。
这时,刘协不禁说:“这个我知道,人有礼义廉耻,而禽兽没有。”
我摇了摇头说:“不,禽兽同样也有礼义廉耻,只不过人并不知道而已。”
“啊?此话怎讲?”刘协很是不解地问。此时,一旁的何太后也有些不解了。
我便说:“我可以用「狼」这种动物来举个例子;在我的家乡曾有人对狼做过调查,在狼的每一个族群里都会有一个首领,族里所有的族民都会自行服从首领的命令,此可谓之为「礼」;而当族里的族民受到外来捕食者的侵害时,所有的族民都会一起上前与捕食者殊死搏斗,此可谓之为「义」;当族群一起外出捕到了猎物时,首领便会将猎物分给所有族民一起吃,以保证族群可以正常的发展壮大,此可谓之为「廉」;而每当有下属侵犯了首领的权威时,首领教训了牠以后,牠便不会再轻易违犯,此可谓之为「耻」;因而,禽兽跟人一样也是有着礼义廉耻的。”
“哦,原来如此。”二人不禁都释然地点了点头,旋即刘协又问:“那人与禽兽的区别究竟是什么呢?”
我回道:“人与禽兽最根本上的区别,就是人有「道德」,而禽兽没有;倘若有一天禽兽也有了「道德」,那么禽兽也将不再是「禽兽」了;反之,人若是失了道德,那么很可能连禽兽都不如。”
何太后不禁点了点头说:“如此说来,确有道理;正所谓虎毒不食子,然而有些人却——唉!”
她说着不禁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是忧伤的样子。蓦然间,我不禁在想,也许在别人的眼里她是yīn狠强悍的何太后,但我却看得出她还有着另外多愁善感的一面。可能这个世上再坏的人也有好的一面,只是多数人往往不善于去发现而已。相信,不是谁想去做一个坏人的,只因现实中往往会让人有很多的无奈,而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不应该做的事情。但如果想要破除现实强加给自己的束缚,那么就必须要逆转自己的思维,改变自己的思想。
我微微笑了下,旋即又说:“其实,在禽兽的世界里,往往只有生存与利益,并没有丝毫道德可言;而人却不同,通常有德之人即便是你对他不好,他也一样会以德报怨;所以,我将「德」理解为「心态」,即「人在面对外在事物变化时内心的态度」。”
“在我家乡有一句俗话,叫做「心态是第一」,而《素书》里也有一句话,叫作「先莫先于修德」;这说明古人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意识到了「心态」的重要xìng,因而才会有「修身先修心」的观点;那么修心修的是什么?修的正是一个「德」字。”
刘协不禁释然道:“噢,难怪孔圣人要倡导为人应要先有「德」,而后方可称之为人。”
我点点头说:“没错;说起来,孔子领悟的道理还是比较正确的,只是他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更jīng确通俗地表达出来,以至于在一些人看来那只是一些肤浅的道理而已。”
“哦。”刘协点了点头,又问:“那又当如何「修德」呢?”
我回道:“想要修德,首先还得弄清「德」有哪些xìng质?德,主要分两种情况——美德与伪德;所谓「美德」,即「不带有任何目的的行善」,所谓「伪德」,则指「夹杂着个人私心的善行」;做为一个求知上进的人,应当要懂得如何用自己的「是非观」来分辩,什么样的行为是美德,什么样的行为又是伪德,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在对与错之间迷茫。”
何太后不禁点头说:“嗯,听你这样一说,哀家顿觉豁然开朗。”
刘协不禁也道:“是啊,自古以来,还不曾有一人能将世间大道说的这般通透,仿佛只要是人便可以理解一般。”
我笑笑说:“道理本来就是要让人越听越明白才好。”
二人点了点头,何太后不禁又问:“那什么又是「仁」呢?”
我回道:“当年,孔子除了倡导一个「德」字以外,还推行一个「仁」字;所谓「仁者爱人」,这话还是有道理的,但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做到的;因为人的内心都有其自私的一面,因而孔子只将「仁」单纯地理解为「爱人」,就显得有些一厢情愿了;屈原曾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所以,我将「仁」理解为「修养」。”
“所谓「修养」,即「修炼涵养」;其引申含义就是「为了让自己做到不去伤害他人,而不断的修炼自己的涵养,亦即一个肯为了善待他人而改变自己的人,就是一个仁者」;说白了,如果你能够不去伤害别人,那么你就算是一个「善人」,如果你能够主动去善待别人,那么你就是一个「仁者」。”
“原来如此。”二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所谓「义」,我将之理解为「品格」;想必有些人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凡是重大义之人,其品行都是刚正不阿的;一个「义」字不仅包含了不阿的品行,还包含了高尚的人格;比如你们常说的忠君、孝顺、爱人,这其实都是一种「义」的体现;试想一下,如果你对国君不守义,你会忠诚于他吗?对父母不守义,你会孝顺他们吗?对子女不守义,你会爱护他们吗?很显然不可能会的。”
“至于,人为什么会需要「义」这种品格呢?因为世人如果都无义的话,那么这个世道必然会纷乱不堪;只因无义之人通常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人,而自私的人又总是会为了自身的利益与他人争斗不止;所以,无义之人一旦多了起来,这个世道就会纷乱不堪了。”
“那如何才算作是「有义」呢?”刘协不禁又很是好奇地问。
我微笑着回道:“很简单,一个具有上进心、责任心、担当心的人,就是「有义之人」。”
“哦,我明白了。”刘协释然地点了点头。一旁的何太后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我看了看二人,旋即又接着说:“最后,咱们再来说一说「礼」字的含义;所谓「礼」,我将之理解为「素质」,其具体表现在于「尊重他人」,即「不轻易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他人的身上」;正如,孔子也曾说过「己所不yù勿施于人」,就是这么一个道理;而要尊重的这些人里面,同样也包括自己的父母、伴侣、子女。”
“其实,也可以试想一下,如果这世上每个人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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