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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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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已将将卢植放下,却听他道:“不能放火,当心会伤着陛下的。”
袁术不禁回头看了看卢植,说:“我不过是在吓唬他们罢了,哪里会真放火啊;我说您老怎么来了?”
卢植不由说:“陛下还在阉宦的手里头,老身怎能不来;如今的情势如何了,陛下与陈留王可有大碍?”
袁术回道:“卢尚书不必多虑,陛下与陈留王暂时并无大碍。”
卢植不由点了下头说:“那就好,你等可都要当心着点儿,陛下与陈留王可都还被阉宦挟持着呢,倘若要是惊了驾或是伤了龙体,你等谁也担待不起。”
袁术不由笑笑说:“您老就放心吧,公路心里头有数。”
卢植却说:“就你还心里头有数,先前还不是你带头放火把南宫的门给烧了?你说倘若要是火势蔓延了起来,将整个皇宫都给烧了,你担待的起吗?”
袁术不由纳闷道:“好好,公路晓得错了,您老就别再说了。”
卢植又说:“老身怎能不说,你看你也已老大不小,怎么xìng子还是这般冲动呢?告诉你多少次了,干事情之前一定要再三斟酌,不然若是惹出了什么祸端来,你要怎么跟袁太傅交代,袁太傅又怎么跟朝廷交代呢?”
袁术立时间那叫一个郁闷啊,这老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他娘的总爱唠唠叨叨废话一大堆,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话痨投胎的。
卢植一见袁术满脸不耐烦的样子,便说:“怎么,嫌老身烦了?”
袁术不禁说:“没有的事儿,公路想聆听您的教诲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嫌您烦呢。”
卢植便又点头说:“哎,这就对了嘛;子曾经曰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犯了过错没有关系,只要能用心听取教诲,改正自身所犯下的错误,那一样还是值得世人赞赏的;正如子曾经又曰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此时此刻,袁术的内心已然快要到了崩溃的极限,若再这样下去,搞不好他就要发疯了。
却见,卢植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接着道:“公路啊,你听老身跟你说——”
一旁的我此时不禁感到好笑不已,这位大叔不去做教父真是可惜了,就没见过有几个能比他还唠叨的。对于像他这样唠叨个没完,就连我都快有点受不了了。于是乎,我打算阻止他再继续唠叨下去,便赶忙说:“嗳嗳,那个大叔,宫里头有没有吃的啊,皇帝和陈留王会不会饿着了?”
卢植听我这样一问,不禁拍了下手说:“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快快,赶紧着把门给撞开,晚了把陛下与陈留王给饿坏了可不好。”
于此之时,袁术不禁松了口气,旋即又说:“门被抵得太死了,撞不开啊。”
卢植不禁焦急道:“哎呀,那可怎么办啊,这要拖的久了,可非要把陛下给饿坏了不可。”
就在这时,袁绍率领大队人马奔了过来。却见袁绍来到跟前问:“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杵在这儿,陛下跟陈留王呢?”
卢植不禁说:“本初你来的正好,陛下与陈留王正在里面被阉宦劫持着,快些想法子把门给攻破咯。”
袁绍不禁问:“怎么,门撞不开吗?撞不开就放火烧,把门给烧通不就好了。”
卢植不禁说:“不能放火,不然肯定会熏着陛下的;倘若一个不小心火势蔓延了起来,连整座皇宫都给烧着了,陛下与陈留王都将在劫难逃。”
袁术却说:“哎呀,撞又撞不开,烧也不给烧,你要众人怎么办嘛,总不能飞进去吧。”
卢植不禁拍了下手说:“对,就是飞进去,哦不对,是爬进去,快去找梯子来。”
袁术顿时翻了个白眼说:“武库在北宫里面,兵甲器械什么的全在武库里面,这会儿上哪找梯子去。”
这时,我不禁说:“不用找梯子也能爬得进去,我军中就有几十名能够飞檐走壁的好手,只要把他们给找来就行了。”
卢植闻言赶忙说:“那还不快去把他们给找来。”
袁绍便道:“传我军令,让董卓把他手下的那几十名好手给调来,速去速回。”
“诺。”一名传令兵领命而去。
第六十九章 洛京风云(十三)
() 此时此刻,我不禁问了卢植一个问题,说:“对了大叔,何大将军是怎么被宦官谋害的?怎么说他都是堂堂一介大将军,怎会这么轻易就被那些人给暗害了呢?”
却见卢植立时有些义愤填膺道:“哼,这还不都是大将军的那个弟弟车骑将军干的好事!若不是他暗中去向宦官通风报信,大将军又怎会一时不慎反被那班该死的阉党给设计谋害的!”
“什么,原来都是车骑将军的所为,亏得他还是大将军的亲兄弟,竟然暗中跟那班阉贼勾结在一起,真是可恶至极!”一旁的吴匡闻言,立时表现出一副愤概的样子。旋即他又道:“将士们,大将军平rì里待大伙不薄,如今既是车骑将军害死了大将军,众位弟兄愿不愿为大将军报仇?”
只见他属下的军士立时群情激奋,齐声吼道:“愿奋死为大将军报仇!”
“好,弟兄们,随我杀了何苗,为大将军报仇呀!”于是乎,吴匡振臂一呼,他属下的那些将士们都随他朝着来时的路奔了回去。这一幕,搞得众人不禁一阵愕然。
我不禁挠了挠头,不是吧,这也行?我就是一时好奇随便问问而已,至于把事情搞的这么大嘛。
当吴匡率领属下军士回去的时候,却在途中遇着了董卓等人。董卓见状,不禁立时问道:“你等这般是要干什么去?”
吴匡一见是董卓,不禁说:“前将军,害死大将军的人就是车骑将军何苗,您可一定要为大将军报仇啊!”
众人人闻言,立时神sè一变。董卓不禁又道:“你说什么,把事情说清楚点。”
吴匡便解释道:“是何苗同一干阉宦暗中勾结,致使大将军遭了谋害,大将军的死全都要怪何苗啊!”
董卓不禁立时沉着脸道:“这个混账东西,竟然胆敢害死自己的亲兄弟,是可忍孰不可忍!众将士,且随老夫回去为何大将军报仇!”
这时,一旁的奉先突然阻止道:“州牧且慢,天子与陈留王如今还需要去营救,不可因小失大啊。”
董卓不由稍稍冷静了下,却说:“叔颖,你且带五百军士随吴校尉一同前去,务必要将何苗斩杀,以告慰大将军在天之灵!”
董卓口中所说的叔颖,就是他的弟弟奉车都尉董旻字叔颖。只听董旻应道:“二哥放心,叔颖一定不负所望。”
随后,吴匡与董旻一同找到了何苗,吴匡大骂道:“你这猪狗不如的禽兽,竟然与阉宦勾结谋害大将军,看我不打死你!”
何苗见状,立时大惊,忙道:“等、等等,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未及他说完想要说的话,便被吴匡等人攻杀了。
却说,董卓带着其余人等迅速地赶到了北宫门外,说:“老夫来了。”
袁绍便说:“董卓,你来的正好,方才你帐下的司马说你军中有几十名好手能飞檐走壁;快快让他们都飞进去,杀退守门的禁卫,打开宫门,我等好率众进宫搭救陛下与陈留王脱险。”
董卓便朝身后示意,却见张骁与霍村的三十几名弟兄走了出来,而后分成两队,以飞龙爪钩住两旁宫殿屋檐下的房梁,纵身一跃便爬了上去。继而他们以兵器戳穿房顶的瓦片,又钻到了屋顶上,朝着宫内奔了过去。紧接着,他们便与守门的禁卫厮杀了起来,但由于对方人数太多,一时间还不能占得有利的形势。
是时,袁绍下令道:“快,再找些绳子来,所有人都学他们一样爬到屋顶上去,迅速扫荡宫禁!”
随后,就看一大帮人跟猴子一样,一个个都爬到了房顶上窜下跳,这场面可谓是颇为壮观。后续援兵逐渐从屋顶上赶至,守门的禁卫便随之渐渐被杀退。而**门被打开,袁绍神sè一动便道:“董卓,你且率领部下将士守住宫门,莫要让那班阉宦逃了出去;其余人等,随我杀进去!”只见袁绍将手中佩剑一挥,西园军的将士便都随他冲杀了进去。
此时此刻,董卓不禁沉着脸纳闷道:“这个可恶的袁绍小儿,用得着时便差人叫老夫前来,用不着时便叫老夫替他守门,当老夫是他家的奴仆吗!”
这时,一旁的卢植不禁说:“欸,董将军此言差矣;且不闻「同道相成」吗?众人都是同朝为臣,理应齐心协力同舟共济,何故为了区区面子之事而心生抱怨呢?要知道面子事小,营救天子事大,只要是为天子办事,守门与否又有何关系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呢,董将军?”
董卓不禁一怔,却一时没弄明白这货在说些什么。
卢植见董卓默然无语,不禁又道:“怎么了董将军,为何一言不发,是否老身有哪里说的不对吗?倘若老身真有说的不对之处,董将军大可直接指出便是,无需顾虑太多;正所谓,子曾经曰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老身虽学富五车,jīng通于四书五经,对于为人处事之理亦是知之甚多,可也难免有出言不妥之时;既然有不妥之处,那便要改之,切不可藏着掖着;正如孔子的弟子曾子曾经曰过「一rì而三省吾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犯了过错没有关系,只要肯用心改过还是值得他人称赞的,董将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董卓顿时一阵肌肉抽筋,他姥姥的,这该死的老家伙可真够唠叨的!
卢植见董卓依旧默然无语,便又说:“怎么了董将军,为何还是一言不发呢?倘若老身所言不对,董将军大可指出便是——”
董卓不禁皱着眉头打断道:“哎呀,好了好了,你这老家伙不必再说了,老夫已经懂你的意思了!”
卢植不禁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嗯,真是孺子可教也。”
此时此刻,却见董卓的脸差点没被他给气绿了。周围的人也禁不住都快笑岔气了,估计众人也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然而,一旁的张骁却有些不明所以地问我说:“这老头说的很有道理啊,众人却为何都在发笑呢?”
我说:“他们笑,是因为他们都听懂了。”
张骁不解道:“既然听懂了又为何要发笑呢?”
我不由反问:“不笑,难道还要哭吗?”
张骁想了下,旋即点了点头说:“嗯,有道理。”于是,就看他咧着嘴嘿嘿直笑不已。
我顿时那叫一个「五雷轰顶」啊。平rì里从没见这小子笑过,他这突的一笑,可差点没把人给吓死。还好现在是大半夜的,不然众人都该要碉堡了。
随后,卢植走到我跟前说:“贤侄啊,你眼力好,快些载上老身进去找找天子。”
我顿时纳闷不已,这货还真把我当牲口使唤了。这时,却听董卓冷哼一声,说:“还真把老夫帐下的将士当成奴仆了啊!”
卢植便又道:“欸,董将军此言差矣;你我同朝为臣,既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你的将士便是天子的将士,天子的将士——呃——还是天子的将士;既然都是天子的将士,又何分你我呢?董将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唔。”董卓气闷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发怒了。我见状不禁赶忙道:“没事没事,前将军您与众将士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旋即,我便载着卢植朝着北宫里走去。
第七十章 洛京风云(十四)
() 进入北宫之后,只见到处都是围墙阁道,宫殿林立,地势稍有些复杂。却见远处袁绍等一众人一边与禁军厮杀,一边四下搜寻张让等人的藏身之所,我则背着卢植闲庭信步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走着走着,我的背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呼噜声。我不禁扭头一看,我去,这老家伙可真有一套,居然在我的背上就睡着了,这算什么个事儿啊。
随后,在经过一夜的械斗与厮杀,众人找遍了北宫之内所有的房屋,终于找到宦官们将少帝与陈留王劫持在了最北面的朝阳殿内。但此时殿前的禁军依旧在奋力阻击,袁绍等人暂时还攻不进去。由于士卒们攻杀了一天一夜,都非常的疲累了,于是袁绍便下令让他们暂时退下来休整。
天亮了之后,卢植便醒了过来。他不禁伸了个懒腰说:“哎呀,天都亮了啊,咦,我这是睡在哪里呀?”
我不禁说:“大叔你醒了,我看你实在太累了,所以就随便找了个房间让你睡一下。”
卢植说:“哦,有劳你了贤侄;如今的情势怎样了,天子与陈留王救出来了吗?”
我回道:“还没呢,这里有糕点,大叔你要不要吃?”
“什么!天子还没救出来!”卢植不禁立时从床榻上蹦了起来,旋即赶紧拉着我说:“哎呀,救人要紧,快别吃了,等救出了天子,回头有你吃个够的!”
我不由拦着他说:“哎呀,大叔你别着急嘛,天子跟陈留王现在都没事,那帮宦官不会把他们怎样的。”
卢植不解道:“你怎会知道天子与陈留王没事的?”
我便解释道:“实话跟你说吧,这次策划谋杀何大将军的人多半就是何太后,那帮宦官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卢植不禁奇怪道:“此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不禁说:“这还用得着听别人说吗?何太后会丢下儿子自己逃命,本身就是一件不合情理的事情;要不就是她的本xìng很无情,要不就是她有把握那班宦官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依我看第二种情况的可能xìng更大一些;再者,就算谋杀何大将军的主使人不是何太后,她本身也肯定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天子和陈留王都不会有事情的。”
“哎呦。”卢植不禁赶忙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在,不禁说:“贤侄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被何太后听了去可是要杀头的呀。”
我摆了摆手说:“您老就别担心了,这房间的周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只要你不去告密,何太后又怎会知道的。”
卢植不由点了点头说:“嗯,那倒也是——诶?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内幕的?”
我微笑了下问:“想知道?”
“啊。”他点了下头。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便把耳朵凑到了跟前,旋即我说:“天机不可泄露。”
“哎呀,你这个小子,不要晃悠老身嘛!”卢植顿时被我弄得很是郁闷。
我禁不住笑了笑说:“这件事情您就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这糕点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唔。”他不禁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又见我吃得那么香,便也拿了一块尝了一口,感觉味道很好吃就整个一口吞进了嘴里。继而,他还没有吃过瘾,便又拿了一块整个放进了嘴里。
我把茶水推到了他的跟前,说:“吃慢点,别噎着了。”
他喝了口茶水,一边吃一边问:“唔,如此美味的糕点以往从没吃过,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说:“我没事到尚膳监转了一圈,发现人都跑光了,找了半天也也没找到吃的,于是就自己动手做了点年糕;怎么样,味道还是可以的吧?”
他连连点头说:“嗯嗯,酥软兼备,甜而不腻,比我以往吃的年糕要好吃多了;看不出贤侄你竟还有这等手艺。”
我笑了下说:“哪里;对了大叔,听说刘玄德是你的弟子,是吗?”
他点了点头说:“嗯,这事儿你也知道啊?”
我说:“是啊,我听人说的;不知道他人怎么样呢?”
却见卢植颇有些无奈地说:“唉,别提了,那小子从学那会儿,整rì里不学无术,竟知道跟人干些斗鸡遛狗之事,比起他的同门师兄弟可差远了;若不看他是汉室后裔,老身早就将他逐出门下了。”
我不禁哑然失笑。话说,这老头如果知道刘备未来会成为一方霸主,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想法。说起来,刘备本身也确实没多大的本事,要文文不成要武武不就的。不过,他有一个许多人所不具备的优点,那就是不屈不挠。就因为他具有那种不屈不挠的jīng神,所以当机会降临的时候他就逆袭成功了。其实,机会通常都是时势给的,而不是人自己创造的。
却说,张让等人被困于朝阳殿里,此时已无计可施,想要扭转乾坤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能了。因而,为今之计,就只能走为上策。张让等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让禁卫军在殿前拖延时间,他们则带着刘辩、刘协兄弟俩一起从北宫的后门逃走。
宦官们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处在我的监控之下的,所以我丝毫不担心他们会逃出我的手掌心。再者,这种情况本来就是我所期望的,毕竟对付几个宦官,可比对付一大帮子禁军要轻松多了。
旋即,我问卢植:“大叔,想不想立个大功劳?”
卢植不禁问:“什么大功劳呀?”
我便说:“想的话就跟我来。”
说着,我便起身走出了房间。卢植稍稍犹豫了下,便也赶紧起身追上了我:“嗳,贤侄,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我微笑了下说:“别问那么多,只管跟着我来就行了。”
随后,我二人从北宫右边的一道门走了出来。然后转道往北,打算经武库从太仓旁边的谷门出洛阳城。卢植见状不禁奇怪道:“贤侄,咱们这是要出城啊?”
我点头说:“嗯,没错,皇帝跟陈留王已经不在宫中了,我们再在宫里待着根本没用。”
“什么!”卢植一听,不禁脸sè大变,又道:“天子与陈留王已经不在宫中了,怎会这样?”
我不由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宫中的形势本身对于宦官就非常不利,不趁早带着皇帝溜之大吉,难道还要等着被你捉吗?”
卢植不由概然道:“唉,幸好贤侄你有先见之明,否则定要让那班阉党给逃了不可。”
我笑了笑不以为意。却见他不禁又问:“对了贤侄,你与老身交谈了这么久,还不知你姓甚名谁呢?”
这老头可真逗,都这会儿了才想起问我的身份来。我回道:“我叫少然,字成廉,你叫我成廉就可以了。”
卢植不由神sè一动,却问:“喔?莫非你就是——”
“没错,我就是人称「神将」的少成廉;我说你们怎么一开口都爱问这句话,就不能换个台词吗?”不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他的话。
“呵呵,贤侄说话可真风趣。”他不由笑了笑,旋即神sè一动,说:“对了贤侄,如今少帝已登基为帝,你可要得改姓了呀。”
我不禁有些纳闷地摇了摇头说:“唉,你们这里的人可真够麻烦的,就为了个帝号就要让我改了祖宗的姓氏;算了算了,随便吧,反正改个姓也死不了人。”
卢植笑了笑,旋即又说:“不如这样吧,便由老身为贤侄重新取个姓氏,如何?”
我说:“您老看着办就行了。”
“唔。”卢植不由稍稍沉思了下,又问:“贤侄,不知令尊如今可还健在?”
我说:“我是孤儿,从小就没爹没娘。”
卢植一听,不禁叹了口气说:“唉,真是可怜啊!既然如此,那老身便因贤侄的身世,为你取姓「闵」字,你看可好?”
在古语中,闵字含有怜悯、痛惜之意。对此,我只点了下头说:“行啊。”
卢植不由笑了下说:“如此,老身便再为贤侄取个别名吧;唔,姓闵名贡,你看可好?”
靠,这老家伙可真够烦的,改完了姓不算,居然还要再改个名。真是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的。我说:“随便吧,反正就是个称呼而已。”
卢植却说:“欸,贤侄此言差矣——”
我一听他又要说教,便赶忙打断道:“嗳,等等,别说了,我懂您老的意思了;闵贡就闵贡,我听您老的还不行吗。”
卢植不禁微笑着摇了摇头说:“年轻人呐,就是xìng急;对了贤侄,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回道:“小平津关,宦官会带着皇帝从那里渡河北上。”
“哦,那还挺有些远的。”卢植不由点了点头说。
从洛阳北门出城,前往小平津关大概要走三十公里左右,如果骑马通常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就可以了,但走路的话就需要很长时间了,走得慢的人可能要得花费一天的时间才行。
第七十一章 洛京风云(十五)
() 张让等人因为年纪大了,又带着两小孩,所以走得并不怎么快。我这边因为卢植也已经年过半百了,他的体力也不很行,所以一路走走歇歇也有点慢。不过问题不大,总的来说我们两人的速度并不比他们带着两个小孩走得慢,大概估计一下差不多到晚上就可以追上了。
眼看着天已将近傍晚了,依旧还没能看到宦官的影子,而此时卢植已然累得浑身乏力了。话说,这一口气走个几十里路,倒也难为他这么大把年纪了,就是换做一般的年轻人也不大能吃得消。
却见卢植一屁股坐到一旁的石头上,说:“哎呦,老身不行了,实在走不动了。”
我不由说:“再坚持一下吧,就快追上了。”
卢植却摆摆手说:“贤侄啊,老身岁数大了,身子已近行将朽木之地,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啊;我看,你还是独自去追吧,可别让老身拖累了你。”
我看了看他,旋即说:“那好吧,不过你一个人在这儿可千万要小心点,这里夜晚可能会有野兽出没。”
卢植却说:“无妨,附近刚好有一家驿馆,老身可以在驿馆暂住一宿,顺便让驿使连夜去召文武公卿前来奉迎天子。”
卢植这话的言下之意,是认定我一定能救得出刘辩、刘协二人来。于是,我便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说罢,我便独自一人去追宦官了。此时,没有了卢植的拖累,我行进的速度立时加快了很多。我一路狂奔,一直追到黄河岸边的时候,终于发现了那些宦官的踪迹,而此时天已经黑了。
远远的,我就大喊道:“你们这些个祸国殃民的死太监,干了坏事还想往哪里逃!”
张让等人一听身后有人追了来,不由立时大惊。不过分分钟的时间,我便追到了跟前。张让一见只有我一个人追来,旋即松了口气,便问:“你是什么人?”
我则回道:“好人。”
张让不由一怔,旋即冷笑道:“好人?哼,很快咱家就会让你变成死人;去,把这小子给咱家宰了!”
“诺!”却见张让指使身旁的几名小黄门想上前来杀我,我不由扯了下嘴角,就这个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还想来杀我?不自量力。
我随手连刺几下,使出无双十式之第一式「暗影沉杀」。只见几道杀气连续闪过,那几名小黄门还没有丝毫反应,脖子上便立时被我刺出了血洞。血洞的位置刚好是处在他们的动脉血管上的,只见滚热的鲜血正往外唰唰直喷。
这一幕可把刘辩、刘协二人给吓坏了,此刻他们俩看着眼前的几人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不禁目瞪口呆。看样子兄弟俩应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血腥杀戮的场景,难免就有些被吓到了。
我不由看了看张让,旋即调侃道:“怎么样啊,你们几个老太监,要不要把「葵花宝典」里的武功使出来切磋一下?”
张让吞了吞口水,满脸惊恐地说:“什、什么「葵花宝典」,咱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笑了下说:“听不懂没关系;现在你们是打算自己束手就擒呢,还是要我把你们给绑回去呢?”
老太监们都不禁怔了下,这时一旁的段珪忽然脸sè一转,笑着问:“呵呵,不知这位壮士尊姓大名,咱家怎不曾见过你呀?”
我道:“好说好说,我叫——呃——闵贡。”
段珪不禁有些疑惑道:“闵贡?没听过啊,你在朝中任什么职位?”
我说:“我不在朝廷里任职,我是前将军董卓属下的佐军司马。”
段珪不由笑着说:“原来如此;小兄弟,咱家跟你打个商量,咱家把身上的财货分你一半,你放咱家几人一条生路,如何?”
我不由沉吟了下,问:“大概有多少?”
段珪笑道:“有很多,一时也数不清,反正够你几辈子也花不完的。”
我禁不住挑了下眉头,却说:“看不出你们敛财的手段还挺有两下子的嘛,老百姓的钱大概都进了你们的腰包吧?”
段珪说:“哪里哪里,就这点财货,跟先帝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小兄弟,你看怎样?”
我不由摸了摸下巴,说:“好像挺划算的样子。”
却听段珪说:“欸,何止挺划算呀,简直是太划算了;要知道这些财货可是普通人几辈子也挣不来的,你就等于是白捡了个大便宜啊!”
我便点点头说:“嗯,有道理;不过还有一个想法,或许更划算也不一定。”
段珪疑惑道:“什么想法。”
我微了微嘴角说:“如果我把你们全杀了,所有的财货就都是我的了,这样对我来说不是更划算吗?”
老太监们不禁心里一阵咯噔,旋即段珪笑笑说:“小兄弟,你不是在说笑呢吧?”
我立时脸sè一变,斥道:“谁尼玛有心情跟你在这里说笑话!你们这几个死太监,还当老子跟你们一样稀罕这点臭钱啊!”
段珪被我一顿劈头盖脸臭骂,霎时间脸都青了,怔怔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时,一旁的刘协突然幽幽地来了句:“此事与「老子」又有何干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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