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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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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好吧,好形象的名号。

    我不由笑了下说:“请恕我孤陋寡闻,通常像这种神奇的传说,我都不怎么清楚。”

    这时,张泛笑了下说:“不打紧,成廉兄若喜欢听这些古时的传说,泛说于你听便是了。”

    我不由说:“好啊,听说汉高祖手里有把宝剑,是他当年斩杀白蛇使用的;据说这把剑锋利无比,不知道具体又是什么样的呢?”

    张泛说:“高祖所用宝剑,因通体赤红,剑刃如霜,故而名号赤霄;据说,高祖年少时游览终南山,无意中得到一块神铁,便请来匠人为他铸造宝剑;然而此铁坚硬无比,匠人用时十二年,方才铸成;自高祖驾崩之后,赤霄宝剑便随之一同陪葬了。”

    我不禁有些惊诧,却问:“这些传说应该不是真的吧?”

    张泛不禁笑了笑,说:“这把剑自是有的,只不过并没有传说中那般玄乎而已。”

    这时,奉先不禁也点头说:“嗯,不错,古时所谓的神兵利器,多为jīng铁所铸,比起锋利来,想来还不如张辽所使的大刀呢。”

    张辽点头附和说:“嗯,没错。”

    我说:“那倒也是,古时的冶炼水平,肯定是不如现在的;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想来也只是相对于当时其它的兵器而言,跟咱们现在用的兵器,肯定是没法相比的。”

    他们听我这样说,不禁都笑了笑。张泛又道:“成廉兄真乃通透之人。”

    我笑笑说:“彼此彼此。”

    等了几天,张燕的兵马终于到了。由于人数太多,他们兵分两路。一路骑兵从常山真定出发,往西来到太原,然后再北上抵达雁门关;一路步兵从中山国出发,经灵丘县又兵分两支,一支南下前往雁门关,另一支北上进攻崞县。

    张燕前来助战,丁原一众自然是要前去迎接的,不然就失了礼数。不过张燕倒不在乎这些,而是亲自来到了楼烦城,说是等不及想见一见我这个未来的妹夫。这事儿搞得我有点儿七上八下的。而后,丁原便在楼烦城内设宴招待张燕等人。

    丁原不由笑道:“承蒙张将军出兵相助,本刺史感激不尽。”

    张燕不由说:“欸,丁刺史请不要误会,本将此番前来助战,不过是看在我义妹未来夫婿的份上而已,你要谢便谢他吧。”

    丁原不由笑笑说:“张将军所言甚是;少壮士,先前本刺史言语稍有不逊,还请不要见怪。”

    丁原经此一败,先前的锐气已收敛了不少,这倒是一件好事。只是未来他还会不会命丧奉先之手,这个就暂时不好说了。

    我微笑着说:“没关系,过去的事情我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这时,一旁的张燕突然笑道:“哈哈,看不出我这个未来的妹婿,为人还挺大度的,长得又是一表人才;好,义妹总算没有看错人。”

    唉,看他的样子,这件事情真是想甩掉都难啊!我略微笑了下说了句:“张将军过奖了。”

    张将军不由道:“欸,妹婿怎还这般见外,都是自家人了,rì后你便跟着义妹一同唤我义兄吧。”

    我说:“这件事情还是等我跟张婧商量过后再说吧。”

    张燕不解道:“商量?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我不禁说:“张将军,说句实在话,我其实并不是张婧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不过,如果她执意要跟我在一起的话,我也可以考虑考虑跟她之间的交往。”

    “考虑?”张燕不由脸sè一变,却显得有些不高兴说:“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若不是义妹找了你十年,她早就嫁人了;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等到战事终了,便由本将为你二人完婚。”

    我不由心下有些苦笑,终于体会到政治联姻的苦楚了。这时我要是一口回绝的话,必然会引起张燕的不满,若他一生气将兵马撤回,这对于并州军一方来说是得不偿失的。原本我没必要拿自己的婚姻作为牺牲,可我又不能眼看着这场战争继续进行下去,造成生灵涂炭,百姓蒙难。

    也许我应当将心胸放宽一些,学学资本界的名言——一切都是资本,为了追求成功,一切都可以成为手中利用的资本。可我又不是资本家,我也不是在追求利益,为什么我要把自己的婚姻当作资本呢?这根本就是没有道理的嘛。

    此时此刻,也许我们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当我们在面临问题所要选择的答案异常矛盾的时候,那么不是这个问题本身的xìng质不合理,就是制定问题的人给出的规则不合理。因而,不论你选择哪一个答案,都是不对的,也都是没错的。因为,这时已经没有判别事物本身对错的标准原则了。
第五十三章 我的无奈(三)
    ()    我不禁问张燕说:“张将军,倘若我要是不答应呢?”

    蓦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神sè一怔。却听张燕沉着声音说:“哼,你若是不答应,本将便立马撤兵。”

    其他人一听张燕这样说,不禁都脸sè一变。丁原赶忙道:“少壮士,为了朝廷,你可千万要三思啊。”

    他这话说的我很是纳闷,朝廷跟我有个毛关系,我是百姓,又不是党人。

    我不禁对张燕说:“张将军,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一个道理,愿不愿意跟张婧成亲,这是我个人的zì ;yóu,其他任何人都无权干涉;请你带兵来防御匈奴,是因为你是朝廷诏封的中郎将,保家卫国是你的责任,怎么能跟因为我和张婧之间的婚事扯上关系的呢?”

    张燕却说:“别跟本将说这么多废话,你就说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你若愿意,本将便留下助你等退敌;你若不愿意,本将立马退兵就是。”

    靠!真是烂人一个,就没见过这种是非不分的人。

    我沉吟着没有说话,一旁的奉先却突然说道:“张将军,请恕某家直言,倘若贤弟确实与令妹有婚约在先,那他自然要信守承诺,履行婚约;可如今是令妹找错了人,贤弟无意与她结亲,本无可厚非,又何必要咄咄相逼呢?倘若张将军非要将两件事情混为一谈不可,那某些还是奉劝张将军撤兵吧,以贤弟的婚事来换取此番战争的优势,非英雄之所为,我并州军还没下作到这般地步。”

    “下作?”张燕不禁立时有些发怒的样子。

    一旁的丁原见状,赶忙对奉先斥责道:“吕主簿,本刺史都还没有发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本刺史退到一边去!”

    “哼。”奉先轻哼一声,便起身走出了门外。

    旋即,丁原又笑道:“本刺史管教不严,张将军莫要生气啊。”

    张燕没有理他,却径直问我:“成廉,你当真不愿与义妹完婚?”

    我说:“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应该跟他完婚的人不是我。”

    “哼!不识抬举,弟兄们走。”张燕怒哼一声,便甩手离去。

    “哎哎,张将军,别走啊,有话好商量。”丁原见张燕甩手而去,不禁赶忙走上前去想要留下他,哪料想张燕理也不理他,便径直走了出去。

    旋即,我也起身打算离开。却见丁原一脸不满地对我说:“看你干的蠢事,你可知张燕这一走,这场仗就难以打胜了,你让本刺史如何跟朝廷交代!”

    “嗤,垃圾。”我扯了下嘴角,便打算要走。

    丁原不禁问:“你说什么?”

    然而,我却没有搭理他。也许他听出了我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不禁怒道:“放肆!来人呐,给本刺史将这狂徒拿下,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一旁的张杨与张辽二人不禁神sè一变,却见门外的侍卫们迅速地跑了进来,想要将我拿下。忽然,奉先也从门外走了进来,斥道:“我看谁敢!”

    这些侍卫都是丁原的亲卫,他们见奉先出言斥责,不禁都有些犹豫。丁原见状,却质问着说:“怎么,尔等都不听本刺史的使唤了吗?”

    这时,一旁的张杨突然上前劝止道:“丁刺史且慢,请听属下一言,少成廉并未犯下丝毫罪责,若要无故将其收押,恐不合律法啊。”

    张辽也上前劝道:“是啊丁刺史,还请三思。”

    丁原不禁冷静了下来,旋即摆了下手说:“罢了罢了,方才只是我一时气极,你等都退下吧。”

    随即,侍卫们便都退了出去。丁原看了看其他人,说:“好了,你们几人也都退下去吧。”

    “诺。”张杨与张辽应了一声,我则径直走向了门外,奉先看了看我,旋即也跟着走了出来。

    离开之后,奉先对我告诫说:“贤弟,你还是回村里去吧,此地不宜再留。”

    我问:“为什么?”

    他说:“丁刺史脾xìng不好,常因一些小事不满而发怒,我担心有朝一rì你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只怕后果会于你不利。”

    我问:“那你呢,还要继续呆在他手下任职吗?”

    他说:“我还得留下,不管怎样,我既然已经踏入了官场,就不想轻易放弃。”

    我道:“那你就不怕那老家伙找你麻烦?”

    他摇头说:“州内有很多事务需要依赖我去处理,他不会对我怎样的。”

    我说:“那好吧,反正看须卜现在的状况,虽然不愿意服从朝廷的意志,却也不一定会大举进攻本州;何况左部落现在是服从朝廷的,须卜跟左部拥立的单于於扶罗之间,免不了会有一场权力之争,短时间内是不会顾及到这方的;趁着这段空闲的工夫,好好发展州内民生,扩充军备,只要守住了宁武、雁门二关,便可保证州内的安稳太平。”

    他说:“嗯,贤弟所言,与我不谋而合。”

    我点点头说:“那好,我走了,兄长你多保重。”

    他说:“好,贤弟不必替为兄担忧。”

    随后,我便独自一人离去,打算回客舍收拾东西回霍村去。等我回到客舍之后,却发现院子里有许多人在,这些都是张燕的属下。对此,我并没怎么感到意外。

    却见,孙帅跑到我跟前来,小声问:“我说姑爷,您到底是咋个回事,咋又反悔了呢?”

    我说:“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我不是你们家二小姐要找的人,先前要不是怕她想不开,我也不会答应让她留在我身边了。”

    孙帅却说:“哎呀,您怎还没弄明白啊?不管你是不是二小姐要找的人,她都铁了心要跟着你了,她苦苦寻找了十年,已经不想再找下去了;所以,这事儿您可千万得考虑清楚了。”

    我不禁叹道:“唉,我可真想做一个铁面无情的人啊。”

    他不由说:“那您可不能这样。”

    我问:“她现在在房间里吗?”

    他说:“在呢,张将军也在。”

    我点头说:“好,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他说:“欸,客气,快些进屋里去劝劝吧。”

    随后,我走到了房门前,稍稍犹豫了下,便推开门走了进去。正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咆哮说:“他nǎinǎi的,本将不是说任何人都不许进来的吗——”蓦然间,张燕看到是我,不禁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来干什么?”

    此时,张燕正站在床边,张婧则伏倒在床上哭泣。看样子她已经知道了刚才的事情,所以她此刻看起来很是伤心。

    我说:“我来看看她怎么样了。”

    张燕却指着我说:“你给我滚出去!”

    我微微叹口气,说:“好吧,我走了。”

    “等等。”这时,她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擦了擦眼泪,说:“我问你,你是讨厌我还是怎么着,为何先前答应过我的,如今又不作数了?”

    我看了看她,只见她泪眼朦胧,楚楚可怜,对此我突然有些心软了。也许我太年轻了,至少在感情经历上我还很年轻。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经历过一场真正的恋情,跟姗姗在一起的时间不算久,虽然也有情窦初开,但我知道那并不是爱。我很理xìng,但同时也很感xìng,这是我与普通人类在本xìng上最主要的区别。

    通常情况下,我是不会为美sè所动的。一个女人,当我看清了她本xìng上的虚伪狡诈时,尽管她的外表再美丽动人,在我眼里也不过如同一堆狗屎而已。然而,最让我招架不住的是,一个本xìng真实善良且又美丽的女子,在我面前露了出如此哀怜的情绪,我就不大能招架得住了。这并不是我自己不想招架住,而因为这是我的本能反应。

    我个人认为这是我xìng格上的一项缺点,因而这一刻我打算要克服这项缺点。
第五十四章 我的无奈(四)
    ()    我不禁对她说:“虽然我们相处的rì子并不久,可我清楚我是了解你的,因为你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你的本xìng真实而又善良,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别人不好;虽然平rì里你很喜欢黏着我,可你从来不会打搅我做自己的事情,你只会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坐在那里痴痴地傻笑;你又是一个对感情极度专一的人,如果要让你放弃一段你所专注的感情,你一定会生不如死,甚至于会以死来告别那了无生趣的未来;正因为你是这样一个极为难得好女子,所以我不忍心伤害你,不想让你感到失望;可是,我的良心又让我不得不打破你那美丽幻想,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这一点也许你的内心是非常清楚的,可你就是不敢坦然面对,因为你不能承受自己的幻想被破灭的结果;请给你好好地考虑清楚,究竟应该做出哪种选择,是继续坚持美丽的幻想,还是勇敢地打破幻想去面对现实?很快我就会回霍村去,你有大把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想来找我的话,短时间内我是不会离开霍村的。”

    蓦然间,我说了一大堆这个时代的人听不懂的话,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此时此刻,一旁的张燕也不禁一脸默然地看着我,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我暗自一声叹息,便转身离开了。随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收拾了下衣服和兵器,又到马厩牵上白灵,便离去了。此时此刻,我不禁在想,人的一生有许许多多的幻想,但幻想终归是幻想,现实还是要去面对的。而我们活着要做的,就是顺从现实,或者是改变现实。如果现实的规则有利于生存和发展,我们便应当去顺从;如果现实的规则是扭曲的、错误的,那我们就要去改变它,去拨乱反正。

    当我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却遇着了张泛和张骁二人,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了我会走,特意在这里等着我一样。

    张泛对我笑了笑,说:“成廉兄,怎么走了也不打声招呼啊。”

    我不由笑了下,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想就算不打招呼,也应该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谊吧。”

    这时,张骁突然说了句:“不错。”

    我不由笑着摇了摇头,说:“凤羽总是这般言简意赅,真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啊。”

    他又说了句:“过奖。”

    “呵呵。”我跟张泛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旋即,张泛又问:“成廉兄,听说霍村在你的治理下,发展的很不错,村民们都能安居乐业,其乐融融,是吗?”

    我点头说:“嗯,差不多吧,至少在我的手底下,还没有一人挨饿受穷。”

    张泛不禁笑道:“呵呵,如此甚好,不知成廉兄愿不愿意再多收两位村民?”

    我不由问:“你的意思是?”

    他说:“我跟阿骁都搬到霍村去住,不知少首领愿不愿接收呢?”

    我禁不住笑道:“当然愿意,你们两个肯搬来霍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会不愿意的;对了,你们的家人呢,他们同意吗?”

    张泛说:“我已经浪荡惯了,一直都没有娶亲,爹娘对于我的决定并不反对,如今有阿辽在他们二老身边侍候着,我没有什么好挂心的。”

    张骁说:“我也一样。”

    我想了下,不禁说:“要不将二老也一块接到霍村去住吧,现在边境地区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战争,实在不大安全;况且,张辽平rì里忙于军务,必定难以顾及二老,所以将二老接到霍村去住,再合适不过了。”

    张泛不由笑道:“呵呵,少首领果然是个豁达之人;原本我是打算让我二人先搬去霍村,凭着自身的本事先挣取些功绩,而后再将族人都迁徙过去;未曾想少首领竟然主动提出来了,这真是让泛受宠若惊啊。”

    我笑笑说:“看你这话说的,你就是把边境的几万口人全都迁徙过去,我也是情愿的;所谓达则兼济天下,既然我现在有能力帮助别人,那就尽自己的所能去帮一把,又何来推辞之理呢?”

    张泛不禁叹道:“首领真乃心怀大公之人,张泛佩服不已。”

    这时,张骁又来了句:“确实。”

    我笑笑说:“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咱们一块回霍村去。”

    张泛不由拱手道:“多谢首领,劳请首领在此等候,泛去去便来。”

    我说:“别客气了,快去吧。”

    随后,张泛与张骁便回去了。等了不一会儿,张婧却突然来了。蓦然间,我不由奇怪不已,我发觉自己最近好像跟姓张的人挺有缘的,认识了几个新朋友都是姓张的。难道是我的shè艺太jīng湛了,所以老天就派了几个姓「弓长张」的人来跟我结识吗?这个貌似有点不靠谱。

    她看着我,貌似有些yù言又止的样子。我不禁问:“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她便说:“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啊?”

    我顿时有些意外,不禁问:“难道你不去找他了吗?”

    她不禁叹了口气,说:“我找了他十年,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他真的在意我的话,早就该出现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就是他,可直到方才我才知道你不是;他没有你长得好看,也没有你聪慧,更没有你那般善解人意;这十年来我一直对他坚贞不渝,为了找他还搭上了爹爹和二位叔父的xìng命,这足已不让我拖欠他什么了;如果你愿意带上我的话,那我就跟你走,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跟义兄回去了。”

    我禁不住叹了口气,说:“好吧,你可以跟我一起回霍村,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记住,不要再强迫我跟你成亲了,那让我有些受不了。”

    她不禁扑哧一笑,说:“放心吧,以后不会了。”

    “咳。”这时,张燕忽然走了过来,看了看我说:“成廉兄弟,我义妹从此便交托给你了,望你rì后好生待她。”

    我不禁略微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旋即点头说:“好,我会的。”

    张燕便说:“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你二人珍重。”

    张婧不由说:“嗯,义兄后会有期。”

    张燕笑了下,便离去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暗自沉吟不已,如果按照历史原本的发展,未来奉先跟他之间会处于敌对的两个势力,这样的话我必然也会跟他敌对。但愿可以通过张婧这一层关系,来免除未来成为敌人的可能。
第五十五章 我的无奈(五)
    ()    话说,我带着张婧以及张泛一族回到了霍村,刚到村口便看到了大雄跟牠的伴侣以及三只虎崽,正在村旁的草地上玩耍。看到这一幕,众人大都不由感到一阵惊愕。我跟他们说不用担心,这些老虎是我养的宠物,不会轻易伤人的。众人听了我的解释,不禁都转而露出惊奇之sè。

    随后,我们便进了村。对于霍村如今的建设布局,张泛不由赞叹道:“此真乃巧夺天工也!”对此,我笑笑不以为意。他不经意得又来了句:“就是还差一条护城河。”我差点没晕过去,这只是一座村庄而已,又不是城市,要护城河干吗,我又不打算在这里建都。

    随后,我将魏续、陈卫二人唤来了议事厅,说:“益武、凤羽,这二人是村里民兵自卫队的正、副队长。”

    二人拱手道:“在下魏续,字忠贤,是村里的民兵队长。”“在下陈卫,是副队长。”

    张泛拱手笑道:“幸会幸会,鄙人姓张名泛,字益武,雁门郡马邑县人。”

    张骁则只说了句:“张骁,字凤羽。”

    对于张骁这幅冷淡的态度,魏续和陈卫多少感觉有些不舒服,很奇怪这人怎么这幅德xìng。

    张泛见状忙说:“喔,二位千万不要误会,他天生便是这幅脾xìng,并无对二位不敬之意。”

    “哦。”二人释然地点了点头。

    我说:“好了,不要纠结于这些细节了;陈卫,你带益武、凤羽和他们的族人前往住宅区,给他们安排个住处。”

    陈卫应道:“诺首领。”

    张泛拱了拱手,二人便随陈卫去了。这时,魏续突然问:“首领,这位姑娘不是跟他们一起的吗?”

    我说:“喔,她的房间回头我来安排,你去忙吧。”

    魏续不禁看了看我,立时恍然大悟道:“噢,这位一定就是未来的首领夫人了吧?”

    她不禁掩嘴一笑。我立时嗔道:“去去去,哪那么多话的你。”

    魏续立时贼笑道:“嘿嘿,我晓得,此事心照不宣。”

    “你个臭小子。”我立时飞起一脚要踹他,却让他一下逃掉了。他一边跑出了门外,一边嘴里还嚷嚷道:“噢噢,咱们的首领快娶夫人咯!”

    我立时纳闷道:“这个臭小子,真是大八掛一个!”

    这时,她不禁笑笑说:“呵呵,你们村的人都好有趣。”

    我却说:“嗨,啥子有趣啊,一个个都跟鸡婆似的。”

    她不解道:“鸡婆是什么?”

    我说:“鸡婆就是指那些到处散布他人私事的人,就像刚下完蛋的老母鸡一样,咯咯叫个不停。”

    她不禁扑哧一笑,旋即说:“我才发觉,原来你比他们更有趣。”

    “有趣。”我不由好笑地摇了摇头,说:“我是不是有趣,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

    她说:“这几rì我觉着我还是了解你挺多的。”

    我问:“喔?是嘛,说来听听。”

    她说:“风流倜傥,温文尔雅,善解人意,英姿勃发——”

    我见她还要说下去,不由立时打断道:“好了好了,别总说这些好听的,我可不喜欢。”

    她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干吗不喜欢啊?”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她说:“好啊,我以后住哪儿啊?”

    我说:“我房间。”

    她不由妩媚一笑,说:“好啊。”

    我赶忙说:“哎哎,你可别瞎想,以后你睡我房间,我睡以前兄长的房间。”

    她笑笑说:“没关系,我也不是娇生惯养的人,睡哪里都行。”

    我翻个白眼,却说:“睡猪圈也行吗?”

    她说:“可以啊,若你也肯一同睡的话。”

    我真是彻底被萌翻了,这样一个姑娘要是放在后世,保准会让我那帮战友趋之若鹜。但如今放在我身边,就貌似有点暴殄天物了。

    说着,我二人便来到了奉先我们俩的房间所在的院子。我推开院门而入,她不禁说:“诶?你的院落好像不怎么气派嘛,看起来挺普通的。”

    我说:“房子住得舒服就行了,要那么气派干什么。”

    我跟奉先的房子还是原来的那种老式瓦房,两间屋子兼顾厨房、厕所、浴室以及整个院子的占地,也就三百平米。院子里除了一些需要的东西外,并没有其它的摆设,所以看起来感觉只能算是一般。我跟奉先我们俩都不是那种奢侈主义者,要不是顾忌到首领的身份问题,我们住的房屋占地肯定比这还要小不少。

    说着,我将方天和紫电放在了一旁的兵器架子上,然后打开我房间的门,带她走进来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我的房间是按照半古典半现代的风格布置的,其它该有的东西大都有,主要就是还差一套家庭影院。话说,在这个时代就算我制造出来一台电视,那也没法用,关键就是没有电视台啊。

    她四处打量了下,说:“你的房间好特别啊,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微微笑了下说:“感觉很温馨是吗?”

    “温馨?”她不由琢磨了下,然后点点头说:“嗯,这个词我倒是头一回听说,但觉着说的很恰当。”

    我笑笑说:“好了,赶了几天路也累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典查一下簿籍。”

    她忽然问:“晚上回来我做饭给你吃,你喜欢吃什么?”

    所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身怀武艺,体贴善良。啧啧,多好的一个女孩子,这样的人在后世哪找去。

    我笑笑说:“随便吧,我不挑食的,别做太多,两菜一汤够吃的就行了。”

    她点头说:“好,晚上我做好了等你回来。”

    我微微笑了下,便离开了。

    rì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其间,张泛希望我给张骁他们俩安排一份差事做,这样他们好用自己的双手挣钱养活家人。关于他们的生活问题,我会分一些土地给他们作为自己的耕地,以保障rì常的生活。

    因为村子周围的土地是有限的,所以每家都是按照规定的面积分得自己的耕地。我按照个人一年的生活需求,给每户都分了定量的耕地,规定是每对夫妻只能生一对子女,也就是说每户都能分得四个人的耕地。对于超生子女的额外负担,便要由各家自己承担了。当然,为了避免村民们超生,我将一些科学的避孕方法传受给了他们。

    除去每户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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