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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栏(致村官,麦田里的守望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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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锋分配到白露市大河律师事务所当律师；胡戈分配到枫丹市大江律师事务所当律师。闻捷分配到省司法厅律师管理处工作。周涛分配到枫丹市交通局工作、龚鹏分配到白露市交通局工作。余岚分配到两镇军事基地，从事内部保卫和防谍工作。本来，她想留在北京，好与我在一起，但由于其父余副司令的反对，未能如愿。
回乡的同学对我们几位留京的同学表示祝贺。我对他们说，你们回去后好好干，我早晚也要回去，加入你们的行列。同学们听了，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我说，不要怀疑我的诚意。
分别前，所有的人都留下了眼泪，都立下了豪言壮语。大家都希望经过几年的打拚，成为各方面的佼佼者。闻捷听了，嗤之以鼻。此时的闻捷，个子长高了，人长漂亮了，给人惊为天人的感觉。最后悔的是青锋、胡戈。身边有这样一位美人，他们竟然熟视无睹。现在追人家已经晚了。
大学毕业前夕，给兰心、郑红、江男三人写情诗的人站了出来。此人就是胡戈。得知此讯，兰心、郑红笑嘻嘻地称赞胡戈的文笔不错，更感谢胡戈陪她们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但是，交朋友的事万万不能。江男获悉后，肺都气炸了，她当即给了胡戈一个耳光，气愤地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胡戈一言不发，江男渐渐没了脾气。
此外，惠兰、杜若对纵火案的调查，至今没有新进展，对王兵、陆涛的通缉令至今没有撤销。更令人痛心的是，此案二十年的追诉时效已过。也就是说，今后即使发现真正的罪犯，也不能对其绳之以法。不过，王蓉、陆嫚丝毫没有埋怨惠兰、杜若。她们说，纵火案的盖子捂得太严了，不容易揭开，你们已经尽力了。到了两镇后，咱们要继续合作，一定要把两案查个水落石出。四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离校前，同学们对尚在校读书的李军、李菊、肖微之弟肖永、海边之妹海笑嘱托了再嘱托。大家希望他们抓住大好时光，多读书，读好书，学有所成，报效祖国，实现个人价值。我和徐平对同学们保证说，放心吧，我们留京的同学会照顾他们的。肖微对肖永说，遇事要有主见，不要被人当枪使，更不要当别人的跟屁虫。说着，他瞥了海笑一眼。
海笑对哥哥说，哥哥，你可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不要被*上了，被牵着到处*示众。海边说，看你说的。你哥哥修炼多年，即使千年的狐狸也不能坏了我的金身。肖微说，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法力，能拒绝妩媚的诱惑。说完，她原来板着的脸、包裹的脸灿烂如花，声音也变得有点感性、裸露。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27、春宵之水果女人
我和徐平、兰心、郑红为回乡的同学们送行。送完朋友们，我和徐平到学校人事处办理报到手续。学校给我们分配了一间宿舍。
我和徐平刚把宿舍收拾好，花枝招展的殷果来了，招呼徐平到家里吃饭。徐平乐不可支地跟她走了。房间中只剩下我一人。百无聊赖地我躺在床上发呆。
这时，李子推门进来，还带来了一篮子水果，有桃子、李子、杏。我连忙坐了起来。李子面色凝重地对我说，这三种水果你喜欢哪一种？我说，都喜欢。李子说，那可不行。吃的时候必须有所取舍。俗话说，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
我说，听说过。李子说，这三种水果好比三种女人。妻子是桃，*是李，情人是杏。我说，我记住了。李子说，男儿当自珍，男儿当自重，男儿当自强。我说，我会的。
李子面沉似水地说，走，跟我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我惊讶地问，这么早就结婚？李子面无表情地说，对你说，这一天来得有点早；对我而言，这一天来得太迟。我听了，无语。
李子在前，我在后，我们一同来到学校人事处，开婚姻关系介绍信。人事处的干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李子感觉到了，说，今年流行姐弟恋。与其临渊慕鱼，不如退而结网。说完，扬头走出了人事处，轮到干事发呆了。
来到婚姻登记处，办事员见我和李子来登记，同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办事员询问我们是否自主、自愿后，让我们填一张登记表。在文件上签字、按手印时，李子咕哝了一句，怎么跟签卖身契似的？办事员没听清，问，你说什么？李子说，没说什么。随后，办事员向我们颁发了红皮的结婚证，并向我们表示祝福。
从婚姻登记处出来，李子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她对我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你要为我负责。我说，我会的。李子说，要有行动。我说，绝不食言。
我随她来到兵种总医院宿舍楼。她在这里有一间宿舍，权作婚房。推开门，我怔住了。李子一家都在，还有她家的几位亲戚。
李子父母把我叫到一边，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夫妻了，要互敬互爱。我激动地点点头。李子弟、妹李菊、李军对我说，你一定要对我姐姐好。否则，我们跟你拼命。我平静地说，放心吧，我一定对你姐姐好。
此时的李菊、李军，一个是大三学生、一个是大一学生。李子频频为亲戚布菜、敬酒。不过，看得出来，她的情绪不高，脸上的笑容是勉强装出来的。这场婚宴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上。李子的父母、弟妹、亲戚都走了，婚房中只剩下我们俩。
李子说，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感觉特高兴吧。我说，今天不也是你的好日子吗？你不高兴？李子说，结婚是女人的受难日。谈何好日子？我说，那你为什么结婚？李子说，大多数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我也不能免俗。时间不早了，准备睡觉吧。
于是，我们各自脱了外衣，打开各自的被子钻了进去。李子熄了灯。一片黑暗中，李子向我描述了她身上“前门脸”和“后花园”的景色，吊足了我的胃口。
李子说，一座人形的大理石岩体上，双峰耸立，有如天成；双峰之下，是一大片遮天蔽日的茉莉花海，散发着阵阵幽香；茉莉花海掩映下的，是褶皱地带。至于“后花园”的景色，丝毫不比前门脸差。正可谓，庭院深深深几许，只见沟壑不见林。
正当我憧憬着进入下一道程序时，李子说，为了各自的事业，我们暂时还不能同房。你、我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之所以急着跟你领证，是为了断绝某些男人对我的念想。
我心目中的好男人，应该事业有成，气质儒雅。一句话，男人必须是有钱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你离这个标准差得很远。你是军人出身，身上不乏阳刚之气；大学毕业后又留校当了教师，身上也不缺乏文化素养。你身上缺的贵族气质，更不像贵族一样富有。也许正因为没钱，造成底气不足，才无法养成贵族气质。
当教师有大把子时间。你应该把大把子时间换成大把子金钱、大把子名誉、大把子地位。当然，我也有这个任务。一句话，你、我应该趁年轻干一番事业，不可沉溺于儿女情长，辜负了青春好时光。我听了，感到十分沮丧。李子继续说，不是我逼你。有财富和地位的男人才有尊严。为了男子汉的尊严，你必须拼搏。我说，记住了。
当夜，我躺在李子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李子身体散发的浓郁的茉莉花香，使我心旌摇荡；她发出的均匀的呼吸声更令我着迷。我终于忍不住了，动手摸了她。李子被惊醒了，厉声质问我想干什么？我说，不想干什么。李子说，你再闹骚，别怪我不客气。
听了这话，我生气地背对着她，两眼望天花板，直到鸡叫三遍，我才迷迷糊糊入睡。可是，我刚入睡，马上被李子摇醒。她说，都几点了，你还睡懒觉？还不起床？
于是，我起了床。洗漱完毕，我随李子到岳父母住处吃饭。李军见我两眼红肿的样子说，姐夫，你也太没出息了。种地哪有象你这样卖力的？我说，哪有呀。李菊轻蔑地说，信息全写在你的脸上。我说，有时候，信息是会骗人的。这时，李子接茬说，哪有那么多废话？李菊向我吐了吐舌头。
28、春宵之美人如花
当天上午，我与李子赶赴飞机场，飞赴省城，从省城转车到南镇。母亲要为我们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到家后，母亲把我拉到一边，偷偷对我说，为了拴住李子的心，一定尽快让她怀孕，抱上娃。这女子的心高着哪、气傲着哪？哪看得上你这个穷小子？有了孩子，她的心才会收。想让她完全收心，你还要干出一番事业来，让她刮目相看。
母亲的话让我想起了李白【长相思】里的一句诗“美女如花隔云端”。是的。婚前，女人是仙女，心高气傲，必须捧着供着；婚后，当美女变成“煮妇”后，即从云端坠落大地。
我说，妈，您怎么这么门清？母亲说，我是姑娘时代过来的。李子有什么想法我能不知？我儿努力呀，不能让女人看扁了。我说，是，我一定发奋图强。。
婚礼在南镇的一家饭店举行。许多同学都来贺喜。两镇军事基地保卫干部余岚也来了。她身着便装，给我青春、清纯的感觉。酒桌上，余岚乜斜着眼睛，一个劲逼问我，她与李子到底谁漂亮？
我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你了。余岚对李子说，听见没有，你丈夫夸我漂亮？可是，漂亮管什么用？丈夫是人家的，痛苦是自己的。这个世界哪有公理可言？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入夜，当我和李子步入洞房准备休息时，惊讶地发现余岚睡在新房里。李子厌恶地走出新房，我紧随其后。我们只好另外选择一间房作新房。当夜，我在床上又翻起了“烙饼”。因为在自己家，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内心几经挣扎后，我终于鼓足勇气，把手伸向李子*的性敏感部位。
李子一把推开了。我壮着胆子，又伸了过去。李子打了一下我的手，坐起来说，你要干什么？我说，你是我老婆。我要干一个丈夫应该干的事。
李子说，不是跟你说过，暂时不同房吗？我说，那是你个人想法，我不同意。说完，我扑了过去。李子动也不动，冷冷地说，没有我的帮助，我看你怎么个干法？
我去掰李子的双腿。没想到，她的两腿像钳子一样夹得很紧，连一根针也别想插进去，更渗不进一滴水。我顿时泄了气。
气愤至极的我抱起被子，准备向外走。李子一把拉住我说，你想干什么？我说，既然不同房，两个人睡在一个屋干什么？李子说，你想把我们之间的矛盾公之于众吗？我说，不应该吗？李子咬牙说，算你狠，来吧，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我放下了被子，上了床。这次，李子没有拒绝，任凭我在她的身上驰骋。然而，由于入口处水草茂盛，我努力了几次，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内心的沮丧可想而知。
第二天一早，我要求回北京。母亲说，有什么事也得度完蜜月。我说，事业比婚姻更重要。母亲狐疑地看着我。
临行前，李子对我说，南镇老家的事，你不用操心，由我扛。北京的事，就全仰仗你了。你回去后，就住我家吧。我父母上了年纪，需要人照顾。而我的弟、妹玩心太重，平时根本不着家。你把买菜、做饭的家务事统统揽起来。年轻人多干点活累不着。我没好气地嗯了一声。李子说，你是什么意思？不愿管可以不管，没人强迫你。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9、春眼之家庭主夫
虽然在气头上，回到北京后，我还是住到了李子家。岳父母欢迎我的到来。我主动承担起为李家买菜、做饭、打扫卫生的任务，即“家庭主夫”。每次干活时，岳父母总要帮我一把。我劝他们休息，两位老人不听。一边干活，两位老人一边唠叨李军、李菊的不是。
他们说，李军、李菊要是有你的一半，我们就知足了。这两个冤家，平时根本不着家。他们眼里，只有自己，哪有父母呀。我听了，安慰二老说，树大自然直。二老也不用太担心，两个人差不了。二老说，但愿如此。
获悉我入住他们家，李军、李菊相继赶回家居住。他们回家居住，一来是因为我与他们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语言；二是因为我做的饭菜拴住了他们的胃。为了做好饭菜，我还专门到厨师学校进修，厨艺水平大有长进。
对于我甘愿沦为“家庭主夫”的行为，李军、李菊有褒贬不同的评价。李军视我为男人的悲哀。他说，姐夫，你为男人树立了一个很不好的榜样。男人要都象你这样活着，也太累了。假如我未来的老婆让我以你为榜样，我还怎么活？
李菊则视我为好男人的典型。她说，好男人就应该入得厅堂、下得厨房。李军说，不要搞错了。上厅堂、下厨房是你们女人的专利。李菊说，凭什么呀？好男人就应该象姐夫这样。将来我找对象，就找姐夫这样的。我劝你，为了讨女人欢心，多跟姐夫学两手。否则，将来可能找不到对象。
李军说，我才不跟姐夫学？我认为，男主外、女主内。象你这样的女人，既不温柔、体贴，也不干家务活，有哪个男人敢娶你？谁娶你谁倒霉。李菊说，我怎么了，我比你强百倍。李军说，你怎么比我强了？两个人吵得不亦乐乎。
不过，李军、李菊也有团结一致的时候。比如，每到周日，他们必将积攒了一星期的脏衣服塞给我。岳父母看不惯了，对我说，别管他们的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李军、李菊说，您别挑拨离间，破坏我们与姐夫的真挚感情。得，为了这真挚感情，我必须代劳。
不久，因为到京出差，李子回了家。当天晚上，吃晚饭，她与我促膝相谈。李子说，工作一段时间了，我想听听，你对工作和家庭有什么想法？我说，没什么想法？别人怎么过我也怎么过？
李子当时就急了，说，你想一辈子让我跟你过苦日子吗？我说，随着国民经济的发展，我们的日子也会水涨船高。李子说，我想现在就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没有言语。李子说，好好想想吧。
到了晚上，李子又自顾自睡了，根本不理我。我按捺不住骚动的心，爬上李子的身。李子坐了起来说，你想干什么？我说，行周公之礼呗。李子说，除了这个，你还会想点别的吗？我说，饮食男女，不干、不想这个不正常。
李子说，过日子必须有雄厚的物质基础。我说，现在的日子不是挺好吗？李子说，好什么好？与富人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不思进取的男人最悲哀。
我说，婚姻是你自己选的，我强迫过你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李子说，即使女方主动追求男方，也不能成为男人免责的理由。我说，我只知道，女人有义务陪男人睡觉。
李子嘲讽地说，你试试看？没有我的帮忙，你办得成事？说完，自顾自睡了。我再次爬上她的身。李子一动不动，任凭我在她身上驰骋。由于芳草茂盛，庭院深深，象在老家一样，我多次不得其门而入，头上冒了汗。
李子冷冷地说，没有向导，就凭你，也想爬雪山、过草地？我说，你把我看扁了。这种事还要你来教吗？说完，再次上身。不过，还是多次无果。李子有点烦了，说，算了，就成全你一次。否则，我也睡不好觉。
说完，她一把攥住我的小兄弟，插入芳草掩盖严密的洞口。我一用力，进入了李子体内。李子皱起了眉头。我亢奋起来，猛向前攻，实现了与李子的无缝对接，并感受到了岩洞深处的炙热。事毕，李子从身底下掏出一块带血的手帕。看见手帕上有一朵玫瑰，我哭了。当晚，兴致盎然的我又多次进入李子体内。李子十分顺从，十分配合。
然而，第二天早晨起床后，李子象换了一个人。她冷冰冰地对我说，我再说一遍。男人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不要让儿女情长影响个人前途。
昨晚，我之所以配合你，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男人必须以事业为重。有了事业的男人才有地位、有尊严。我逼你成才，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你自己考虑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30、春眼之它山之石
从此，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我的工作单位北京某农学院位于北京市郊区。以前，农学院被一大片农田包围着，显得孤零零的。其中一些农田是农学院的试验田。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楼进田退，昔日的农田耸立起一栋栋高楼。农学院的试验田一点点缩小直至消失。农学院空有一流的实验室、设备和一流的专业人才有什么用？
我为农田日益被蚕食感到悲哀，为农业的前途感到悲哀。难道农业真的没有出路了吗？除了被淘汰、被遗忘、为工业让路别无它途吗？我不信邪，苦苦思索农村现代化的出路。
俗话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为了寻找国外的成功经验，我成了北京各大图书馆的常客。鉴于馆藏图书有限，我决定，到一些国家驻华使馆索取资料。因为误会，我还被国家安全部门误认为间谍。我不气馁，继续我的探索之路。
这时，日、韩两国成功的农业政策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日本的‘一村一品’和韩国的‘新村运动’值得中国借鉴。以色列的滴灌技术、荷兰的设施农业使这两个国家成为农业大国。我以为，我已经找到了破解中国农业困局的钥匙，即政策、仔种和种养植技术。
我把自己的观点告诉了徐平，换来的是徐平的轻蔑。他说，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对农业津津乐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中国几千年发展的停滞和贫穷落后？是重农轻商的思想。农村要想发展，必须从非农产业中寻找答案。这是被实践证明的许多工业化国家的成功经验。
我说，中国与外国的国情不同。中国的人口多，耕地少，农业现代化实现与否关乎其它各项事业的成败。敬爱的周总理在三届人大和四届人大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反复提到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技现代化（四化）。因此，农村的现代化，必须实现农业的现代化，将现代农业作为产业支撑，大力发展涉农的二、三产业（现代工业、现代服务业）。
徐平说，即使想在农村发展现代农业，也要等到工业化在农村实现之后，才有资本推行“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援乡村”的策略。我说，你不觉得，等工业发展起来再发展农业太晚了吗。须知，民以食为天。老百姓不可一日无粮。徐平说，缺粮可以从外国进口呀。
我说，粮食是战略物资。有哪个国家愿意保障中国的粮食安全？一旦国外获悉中国缺粮，就会以所谓的*、自由、价值观与我们交换粮食。到那时，中国还有主权独立和民族独立吗？只有沦为外国的附庸。徐平说，不要危言耸听。国家领导人会未雨绸缪，中国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我想强调的是，靠农业无法脱贫、致富。
在农学院，因为观点不同及个人魅力不同，我和徐平各自都有自己的铁杆拥趸。对于女拥趸，我和徐平刻意与其保持一定的距离。我们不希望，自己的言行被情窦初开的女大学生误解。我们更不希望突破师生关系。一旦突破，结果将是灾难性的。我们还怎样为人师？特别是，我已经结婚，徐平也有了女朋友殷果。
31、春寒之怨天尤人
令人高兴的是，殷果的姐姐殷萍因刑满释放，回了家。此时的殷萍，面色憔悴，形容皋枯，三分不像人，七分更像鬼。殷教授摆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酒菜为其接风。徐平也出席了。
没想到，殷萍看每个人都不顺眼。她说，‘四人帮’被粉碎了，你们特高兴是吧。因为你们是受益者。殷教授说，不把‘四人帮’抓起来，国民经济就会崩溃。
殷萍说，我有什么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响应上面号召？这个社会为何如此对待我？殷教授说，你有个人野心。殷萍说，年轻人不该追求上进吗？
殷教授说，不是这个追法。殷萍说，我这辈子完了。我的青春大好时光都献给了农村、献给了监狱。殷教授说，别那么悲观，一切可以从头再来。我们是你的坚强后盾。
殷萍说，怎么再来？我都多大年纪了？另外，我是历史罪人，谁敢用我？我这一辈子彻底毁了，失去了青春，失去了爱情。殷教授说，干事业，多大年纪起步都不晚。再说，过去的路是你选择的，走错了怨不得别人。
殷萍说，我才多大？我知道什么？为什么要我为一个伟人的错误负责。我心里不平衡。这个社会对我太不公。
殷萍说着，抓起一瓶酒鼓咚咚灌了起来。殷教授一把夺过酒瓶子说，当酒疯子就能解脱了？关键要振作起来。殷萍说，我也想，谁给我机会？殷教授说，谁不给你机会了？不要管别人怎么看你，关键是你自己要把自己当人看，当贵人看。自己给自己机会。殷萍说，你们就会说。
此后，徐平每次到殷家去，殷萍都阴沉着脸，眼珠白多黑少，没有一点笑模样。因为没有工作，也羞于见人，她整天呆在家里，手里不停地编织一件男式毛衣。即使盛夏季节，她也编织不辍。
殷教授对殷果和徐平说，多关心一下你姐姐，别刺激她。你姐姐入狱后，男朋友抛弃了她。她以为，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时间长了就好了。殷果和徐平点点头。
虽然殷果和徐平并没有招惹殷萍，可殷萍看见他们在一起就来气。看见殷果满面春风的样子，殷萍阴阳怪气地说，结婚是男人的大喜事。因为，从此以后，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睡你。即使女方不同意，他也不用承担*的罪名。你高兴什么？难道你也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卖了？殷果被他气哭了。
不久，街道办事处分配殷萍到附近的一家粮店上班。有了工作，殷萍并不感到高兴。因为，在新单位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工人，干的是脏累活，被人指挥来指挥去，没意思透了。
她象木偶一样，机械地干活，面无血色，面无表情。殷教授叹气说，长此下去，殷萍非疯了不可。可是，他又找不到解决办法。
不久，徐平到殷果家找殷果。殷果不在家。殷教授告诉他，殷果刚刚出去，让他在客厅里等一会。随后，殷教授出门去了。殷伯母也出门买菜了。等了一会，殷果还没来。徐平尿急上厕所。他推开厕所门，发现殷萍在里面，正*地洗澡。
殷萍见了徐平，大叫一声。徐平的尿立刻被吓了回去，退出了卫生间。殷萍象疯子似地冲了出来，见了徐平又踢又打又抓。徐平的脸上被殷萍抓了一条条血道子。
徐平虽然十分气愤，但不敢反击，只是用手挡了一下。没想到，这轻轻的一挡还是在殷萍身上留下了痕迹。特别是殷萍的大腿根内侧留下了划痕。这下，徐平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时，从外边回来的殷果冲进来，拉开了二人。殷萍不依不饶，说徐平是臭流氓，坚持要扭送徐平到公安机关。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2、春寒之姐妹易嫁
闻讯赶来的殷教授对殷萍说，徐平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殷萍说，徐平就是臭流氓。见我一个人在家心生歹意，图谋不轨。我身上的抓痕足以证明。
徐平说，你胡说。那是划痕，不是抓痕。因不知厕所有人，我误闯厕所，撞见了你。但是，我马上退了出来。你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我。我为了护身护脸，挡了一下，因此形成划痕。
殷教授说，这是一场误会。殷萍说，这不是误会，是徐平蓄谋已久的行为。他见我有几分姿色，心生歹意。殷教授说，你越说越没边了。徐平已经跟你妹妹订了亲，怎么会看上你？
殷萍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你们都护着徐平。殷教授说，我们尊重事实。殷萍说，徐平必须进监狱。殷教授说，你不能破坏你妹妹的幸福。
殷萍喊道，我的幸福归谁管？殷教授说，如果你坚持这么做，我只能认为你病了，只有把你送精神病院。殷萍说，我没病，我精神很好。我一定把这个臭流氓送进派出所，为社会除害。
殷教授无奈，只有给精神病院打电话。不一会，来了几位五大三粗的医生。殷萍不走。医生们一齐上，架起她就走。殷萍拼命反抗，力大无比。医生们更坚信殷萍是疯子。
不久，精神病院的院长找殷教授谈话。院长与殷教授是中学时代十分要好的同学。他开门见山地对殷教授说，你是不是为了掩饰家庭丑闻，才把大女儿送进医院的？
殷教授生气地说，没有的事，谁告诉你的？院长说，当然是你大女儿告诉我的。殷教授说，别听她的。她是疯子。粉碎四人帮后，因为路线问题，她被关进监狱，从天上一下子坠落到地下。她的思想一时接受不了。从监狱出来后，看到她妹妹十分幸福，她更是来气。因失落太大，受了强烈刺激，她得了精神病。
院长说，我觉得，事情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殷萍可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这么干。殷教授说，殷果也是我的女儿，我不能让她姐姐破坏她的幸福。
院长说，这件事万一传出去，破坏的是你们这个家。我已经劝过殷萍了。我说，既然你的身体被徐平看过了，不妨嫁给他。殷萍开始不同意，架不住我反复劝说，最后同意了。
殷教授说，这绝对不行。她妹妹怎么办？院长说，听我一句劝吧。这是唯一出路。殷萍出狱后，什么都没有了。她不能没有爱情，没有家庭，没有子女。也许，结婚以后，她的病就好了。殷果年轻漂亮，有的是机会，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殷教授说，可我怎么开口对殷果说呀。
院长说，对殷果说，结婚是为了给她姐姐治病，总可以了吧。退一步吧。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这样干，万一殷萍跑出去，你们家还有徐平本人都得受连累。思来想去，殷教授没办法，只有妥协。
殷教授转而做徐平的工作。徐平说，我是清白的。殷教授说，殷萍是疯子。不答应她，她到处告状。到时候，你说得清吗？尤其现场就你们两个人。徐平说，我不怕告。殷教授说，你不怕，殷果怕。为殷果想想吧？徐平问，殷果同意了吗？
殷教授说，你说，殷果在这件事上，是站在姐姐一边，还是站在你一边？你亲还是她姐姐亲？徐平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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