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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蝎龙太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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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过头之后,张辽的心就沉了下去。
他没有看到夏燹,无论是岸边还是踏石上,都没有夏燹的踪迹。而对方的气息,却是切实无比地就环绕在他周围。
难道。。。
想到一个可能的张辽僵硬地低下头,而一双带着邪恶笑意的双眸,正在水面下和他对视。
龙之六子,鳌鱼(鳄鱼)!
哗啦一声水波破碎,一条黑色的链刃犹如鳄鱼摆尾般从水下伸出,准确而致命地缠住了张辽的右脚,继而狠狠一拉,将张辽整个人拖入了水中,本能地想要反抗的张辽咽喉一紧,已经被一只结实的手臂从后狠狠扼住!
而凑在张辽耳边,夏燹充满恶意地吐出了三个混合着水泡的字眼。
“你!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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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龙在洛阳城(四)
(哈!!好消息!!本书被编辑看中了!不日即可签约!!看来以后得努力码字了!!就先从今日七千字开始!这是第一节!!相应的!!票票收藏以及评论就拜托各位书友支持了~~!!请一定要多多支持哦~!)
哗啦一声,水波分开,张辽整个人都被嘭地一声丢上了岸。而夏燹则是仿佛游鱼一样从水中无声无息地走出,仿佛水流对他而言就是另外的地面。
“看起来,你不像是靠个人武力从那厮手下逃走的。这点本事虽然不错,但还差得远。”
夏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地面上的张辽,被拉入水中泡了半响,就算是张辽现在也已经感到头晕脑胀,他毕竟不是甘宁那种擅长水战的类型,基本上算是被淹了个半死,一张嘴便吐出一大口池水来,猛咳了一阵,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看着夏燹道:“上次,那位白发将军放了辽一马,所以,现在辽才能在这里…”
“他就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了?难道没有要挟你什么?”
甩甩身后的披风,夏燹认定张辽这厮绝对是洪埃的暗线之一,身为受到龙窟全力培养的人,洪埃对龙窟那些联络方式以及人员名单极为清楚,手头掌握的奇门诡术也多不胜数,这是夏燹无论如何也赶不上的。
不过,夏燹也有优势,那就是他清楚地记得许多似乎并不是这个‘时代’所有的知识,比如硝石制冰这一条,他可以很轻松地说出一大串诸如硝石融水时可以吸收大量热能,从而化作寒冰的理论,而洪埃是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这些的。
“辽只是一介武夫,又能被将军看重什么…”
张辽有种破天荒的委屈感,只是为了求证自己是不是真的靠武力从那个白头发的手底下逃出来的,自己就被这个黑头发的又海扁了一顿,这委屈感已经有十几年没出现过了。
“嗯…武夫好啊!心眼少!值得信赖!”
夏燹呵呵笑着,一边满意地点头道:“既然张将军累了,不妨在府邸稍歇,我的厨子做菜很不错的,请一定要好好尝尝。”
说完,不顾张辽一脸的愕然,夏燹径直伸出手,一副诚恳邀请的模样,但是负在身后的蝎龙枪上那微微颤动的尾钩,却说明这个邀请似乎不太像是出自善意。
“既…既然如此,辽就叨扰了…”
吞了口口水,张辽很不怀疑,若是自己拒绝后会不会再被丢进池塘里淹上一会,只得无奈地拿起一边的钩镰刀,继而按着夏燹邀请的方向走向前院。
很快,坐在前厅中的张辽光着上身,而略带羞意的腊梅则是小心地给他包扎着背上的伤口,被蝎龙枪的尾钩直接扫中,张辽的脊背上被生生刮去了一条血肉,如果不是盔甲的保护,这一击就能拉出他的脊椎。
而夏荷则是将李进早就备好的食物从厨房加热后一样样端上来,霜阁的人手严重不足,所以曾九已经决定再购买一些仆役,今天办不了这事,只能委屈小主人暂时吃早上备好的冷菜。
夏燹则是面带诡笑地看着腊梅和张辽的互动,腊梅的身段模样没得说的,能在牙行里被作为压仓底货色的类型,她的姿色可想而知,又恰好是在十六岁这个被称为二八佳龄的年纪,事实上在牙行中就是被列为‘春夏秋冬’四位好货的其中一位。
而张辽么,用看男人的眼光来看,那同样是身段模样没得说的,因为少时多有读书的缘故,使得他完全没有寻常武将的粗鲁和野蛮,而是流露着一种儒将的风雅和潇洒,整齐的小胡子看起来更是极为英俊,再加上武将特有的精壮肌肉,那完全是野蛮和知性相结合,虽然刚被夏燹海扁了一顿略显狼狈,但总体而言依然风范上佳。
现在,这个身段模样都没的说的男人正在被另一个身段模样同样没的说的女人悉心照顾,如果没有相互反应那是不可能的,这无关乎性格,只是生物本能的异性相吸而已。
张辽健硕的身体绷得笔直,一副目不斜视正襟危坐的姿态,这个姿态在夏燹眼里已经是破绽百出。哪有被人处理伤口时需要如此紧张的?这只能说明是张辽在努力掩饰自身的尴尬和蠢动。
而腊梅则是脸颊泛红,她的肤色极为白皙,现在连手部的皮肤都泛起了红色,仿佛是被张辽的皮肤烫伤了一般,而这股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她的脸颊和脖颈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艳红的腊梅花,难怪会被取上腊梅这个名字。
哼哼,很好!这厮不是洪埃的暗线么?那好!看大爷给你上个美人计!我倒要看看洪埃那厮如何应对。
内心险恶无比地思索着,夏燹瞅了瞅旁边的夏荷。跟腊梅相比,夏荷对张辽的反应显然才是正常的,虽然也有看到男人身体的一丝羞涩,但是远远没有那种脸颊泛红的样子,现在正很尽职尽责地给夏燹布菜,这让夏燹顿时老怀大慰,嗯~还是跟自己一个姓氏的夏荷贴心啊,哪跟腊梅一样,看见个半裸的小胡子就忘了老爷还在这里等着吃饭了。
不过,这么一来,夏燹已经可以判断腊梅对张辽的反映了,不出意外那就是妥妥的一见钟情。至于张辽什么反应现在不好说,但根据他那种有情有义的儒将作风来看,要把一个姿色上佳并且一心挂在他身上的女人塞给他,对于夏燹而言可用的做法不下一百种。
这时,腊梅也总算把张辽背上的伤口包扎完毕了,带着一丝不舍咬紧嘴唇退到了一边。身为夏燹的贴身侍女,她基本上算是洪埃给自己这个兄长预定的禁脔,只不过洪埃却没考虑到,晚上他总会想办法出来,结果让夏燹根本没这种机会。
更何况,夏燹目前还真没兴趣关注女人,他此刻的兴趣是如何用腊梅和张辽,来上演一出山寨版的凤仪亭。
这个时代,被贩卖的仆役是完全没有人权的,手握他们卖身契的主家可以随意处置他们,而女仆尤其如此,富家豪门间相互赠送女仆甚至被看做是‘通家之好’的象征之一。
也就是说,除非夏燹把腊梅送给张辽,否则他们就是绝对没有任何机会的,除非张辽能带着腊梅私奔,不过那就牵涉到拐带人口的重罪了。而目前来看张辽是打不过夏燹的,到时候夏燹把他们一块劈了也是天经地义。
转了转眼珠,夏燹率先开口道:“嗯,实在抱歉,今日霜阁人手欠缺,所以只能委屈张将军用这些加热的饭菜了。”
主家开口,客人就要有所回应。张辽连忙拱手道:“员外客气了,辽不过一介武夫,如此招待已是足矣。”
“哦?真的一介武夫可不会这么坦然面对自己的身份,来,这杯敬将军的豁达。”
举起面前的青铜杯,夏燹率先一饮而尽,葡萄酿的酸甜还是让他很满意的,而且夏荷细心地将酒水事先冰镇过,喝下去只感觉一阵凉爽直透心底。
见夏燹喝得豪迈,张辽当然也要遵从,同样举杯一饮而尽。而放下酒杯,夏燹咳嗽一声,转而直接开口道:“张将军,不知你看我这女侍如何?可算上佳?”
此言一出,一边侍立的腊梅顿时深深地低下了头,羞赧的红色也立刻爬满了她的面庞,而张辽则是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腊梅,沉吟后抱拳道:“姿容上佳,乃是不可多得的灵秀。”
侍坐在夏燹旁边的夏荷抬头看了一眼腊梅,继而立刻就低下头,她也能听得出,夏燹这似乎是要将腊梅送给眼前这位将军的意思了,这是很常见的一种拉拢关系的方式,只是希望腊梅今后能过得好一些吧。
虽然,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主家的年纪小,而且也没有对女人发泄怒气的坏习惯。
“哦~~那就太好了,既然如此。”
夏燹哈哈一笑,却陡然话锋一转道:“那,我有意将夏荷赠予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啊?”
这句话一出口,顿时在场的其余三个人脸色全都变了。
腊梅原本羞红的脸颊立刻变得苍白无比,身体也变得遥遥欲坠,大大的眼睛中也泛起了水光,幸福与地狱的间隔之小,让她几乎感到了头脑轰鸣的错觉。
张辽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愕然,随后更是变得有些僵硬,他方才已经通过夏燹对腊梅和夏荷的呼唤知道了这两个女侍的名字,很显然,夏荷并不是给他疗伤的那一名。
而夏荷则是脸色有些发白,她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足,没有牙行教育中那些凶神恶煞的主妇,也可以吃饱穿暖,主家虽然有些古怪,但是性格却很好,这两天内完全没有对她们责罚过,就算是气得半死也只是拿庭院里的摆设出气。如果被送出去的话,谁知道会遇上怎样的情况。
夏燹不紧不慢地用筷子夹起一片蜡羊肉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后才兴致勃勃地开口询问:“如何?将军可以给个准话。”
“员外美意,辽甚为感激…”
双手抱拳,张辽紧咬着牙,而他身后的腊梅则是凄楚地低下头,她知道自己在这其中根本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但辽家中已有老妻…所以,恕辽不能收下这份美意…”
话语刚刚说完,张辽就感到大堂的气息陡变,夏燹脸上的微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机,手中的木筷更是咔嚓一声硬生生被捏断。
“匹夫!!吾好心待你!你却如此不知好歹!!腊梅!与我将此匹夫赶出门去!!”
猛地一拍案几,夏燹面前的碗碟惊恐地从几面上跳起,而脸色煞白的张辽则是愧疚地一拱手,之后拿起一边的衣甲和长刀大步走出了大堂,一边的腊梅连忙跟上。
而松了一口气的夏荷回过头,却是奇怪地发现,刚才还暴怒无比的自家老爷,现在却赫然是一副得意无比的微笑,仿佛刚才的那副暴怒只是个表演。
听着身后女子细碎的步伐声,张辽暗自叹了口气,继而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以便身后的腊梅可以赶上他,而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腊梅感到自己的心窝里又多了一丝酸苦。酸涩的是感到了张辽对她的照顾和体贴,而苦涩的却是知道两人从此之后恐怕再无交集。
“将军,院外风大,让奴家给将军着甲吧…”
软声开口,腊梅果然看到眼前如同山岳一样的男子停下了脚步,继而转过了身,将手中的衣甲交给了她。
腊梅接过张辽的衣甲,继而仔细而体贴地一点点将衣甲展开,然后慢慢地套在了张辽身上,她是那样的仔细,似乎想将这一次着衣永远铭刻在心底,而闭目不语的张辽感受着女子柔软的手指数次拂过自己的胸口,只觉得胸口堵塞得厉害。
终于,最后一根盔甲上的璎珞也被腊梅仔细地抚平,相对无语的两人沉默地站立着。而深吸一口气,张辽低声道:“某家中并无妻室。”
说完这句话,张辽便转过身,向着大门外走去,而呆立在原地的腊梅顿时泪如泉涌,那种酸涩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而躲在一边的庭柱后面,夏燹对这一幕显然相当满意,张辽和腊梅这对演员好啊!特别是张辽那最后一句话,简直是画龙点睛之笔,这功力就算是演琼瑶剧男一号都绰绰有余了!嗯?琼瑶是谁记不清了,不过可以肯定那似乎是某种苦情剧目。
跟在旁边的夏荷则是带着点崇拜的意味看着自己的小主人,现在她就算再笨也能看出来夏燹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了,而且目前情况来看似乎还相当成功!腊梅这个笨蛋居然这么快就吃里扒外,活该被小主人戏弄。
原本到这里的话,应该就算是第一出戏完美落幕了。可是今天似乎上天也比较心急,想要迫不及待地看到接下来的剧目,所以第二幕也很快上演了。
轰然一声巨响,庭院的门扇陡然间四分五裂,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张辽面色一变,连忙急退几步挡在腊梅身前,长刀一挥将几块碎木挡开。而一个听起来就狞恶无比的声音则是在门口狂笑着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八健将之首的张辽嘛?听说你现在不是巡城吏吗?怎么跑到这里来玩忽职守?”
毕竟不知来者是谁,且待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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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龙在洛阳城(五)
(第二节~!哦!对了!!才发现里已经有本书的贴吧了!!各位书友欢迎前去占窝~!!)
来人身似铜钟,腰如瓦瓮,肌肉虬结,目露凶芒。身披一领狼皮大氅,手持一柄开山大刀,披散开的头发乱糟糟好比野鸡窝棚,黑乎乎的胡须油腻腻仿佛乌鸦鸟巢,真个是扮演山贼马盗他不需额外着妆,只要路上一立就知道是个化外蛮夷。
夏燹饶有兴趣地看看自家破碎的大门,再上下瞅瞅这个胆敢闯进来的家伙,却是一点出手的打算也没有。敢打破龙门的家伙,还真是用不着他操心。
洪埃虽然大部分时间都会隐藏在夏燹体内,但是两人的性格却截然不同。夏燹属于那种无甚大志,行事随心所欲的类型,对于尊严和面子看的并不重,除非是别人主动找死,否则他一般懒得动手。
而洪埃则不同,身为第四代秦皇,虽然知道这件事的全天下不超过个位数,但是他的尊严和好胜心和所有的皇帝一样,甚至更强。眼前这个家伙竟然敢打破庭院的大门,对于洪埃而言就是打上了他行宫的宫门,这如何饶恕得了?
所以,只要洪埃一出来,势必要将这个家伙弄得生死两难才算到底。因此,考虑到眼前这家伙之后在龙爪子底下挣命的可悲场景,夏燹就很大度地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了,当然,要是这厮真的不知死活非要凑过来,送他一程也无不可。
张辽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一看来人的架势就不是个友善的,何况这厮他也认得。
“原来是华雄将军,不知道何时竟然有了这份雅兴,来抓辽的疏漏?”
挡在腊梅身前,张辽沉稳地看着眼前的大汉,而庭柱后的夏燹则是又灵光一闪,哦?华雄?又是个挺熟悉的名字,不过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大角色。
“哈哈哈,张辽啊,别看某家不是你们汉人。可咱也知道,那啥,应该尽忠职守对不对?你看相国委托你巡城,这也是大事啊,你怎么能跑到这里来…啧啧,瞧瞧这小模样,还真是好看,简直跟那牡丹楼的小娘们一样。”
华雄仰天大笑,而最后的一句话更是直接对张辽身后的腊梅说的。这句话顿时吓得腊梅像只小鸡一样藏在了张辽的披风后面,牡丹楼就是洛阳一个很出名的**,华雄作为董卓麾下西凉军中的大将,当然也少不得要到里面品尝一下让他垂涎三尺的汉家女。
至于华雄为什么会来抓张辽的疏漏,这也是西凉军和并州军的恶劣关系所致。西凉军劫掠成性,打着清缴匪寇的名义四下掠夺,若是男子便一刀砍下头颅假冒军功,若是女子便劫回营盘为所欲为,如此行径,身为大汉人的并州军士哪里看得下去?
所以,就算是上有董卓偏袒,但西凉军依然有不少私下小股劫掠的军士莫名其妙地失踪,这些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附近有实力并且有动机干掉这些野兽的也只有并州军。
但是没有证据,所以董卓也不好弹压并州军,毕竟并州军的首领是他依赖的义子吕奉先,所以这些事情只能由双方将领私下解决。
而军队私下解决的方式,自古以来只有一种,那就是打。
大规模火并自然不可能,但私底下少数将领决斗就百无禁忌了。而华雄和张辽,此前就曾在这样子的斗将中交手过不下三次,结果却是不分胜败。华雄本身也是个桀骜狂妄的家伙,他自认不是吕布的对手,但却连吕布的一个部将也无法击败,这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所以,在张辽目前虎落平阳的时候,华雄是很不介意来充当下欺负这只老虎的恶狗的。
只是,他却没留意到,自己充当的这条恶狗,在不经意间跑到了一条邪龙的龙巢里。
“华雄将军,这里是私宅民院,你这般行径,莫不是要像西凉一样劫掠一番?”
张辽目露寒芒,华雄虽然是西凉军中的大将,身手也极其了得,但却还不是认真起来的张辽对手,毕竟张辽以后可是五子良将的首领,武力值就算比起关羽也相差不多,而华雄是被关羽温酒斩杀的,两者高下一看就知道差距。
事实上,若不是为了顾忌西凉军的面子,早在那前三次交手时,张辽恐怕就已经把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脑袋剁下来不下十次了。
何况,这一次张辽有不得不全力出手的理由,那个抓着他披风藏在他背后的人儿,令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哈哈,哪里的话,男人嘛,总得找些乐子不是?我这是来,嗯,对,我这是来和这家主人交朋友的,这,张将军总管不着了吧?”
目睹张辽眼中的寒芒,华雄也是心中一突,但他生性狡恶,眼珠一转就找出来了个狗屁不通的理由。华雄也很清楚,哪怕他能实力爆发击败张辽,自己也得至少受个重伤什么的,这对他完全没什么好处。
所以,他的目的只是要狠狠落一下张辽的面子而已,张辽能有腊梅这样子的美人陪伴,那这家主人绝对和他相交莫逆,既然如此的话,华雄大爷也打算和这家主人好好叙叙交情,至少不也得弄个这么漂亮的美人回去乐呵乐呵?
而且,这么做的话,张辽也不好说话。毕竟华雄是西凉军的大将,在这座洛阳城里想要用权势压制一个不出名的小户人家,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反正无论结果如何,被华雄搜刮过的这户人家,肯定会对张辽极度不满,这就是华雄所想出来的办法。自己既能得好处,还能落张辽的面皮,明面上也不用和张辽玩命。
此言一出,张辽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奇怪,那是一种混合着惊愕、怜悯、叹息的神色,他当然听得出来华雄的意思,所以才为华雄感到悲哀。
这家主人是谁?当然是夏燹,或许还是那个白头发的家伙的。
那么,夏燹和那个白头发的武力值如何?
嗯,夏燹用辟邪势几乎是碾压了张辽,诡异的攻击方式甚至让张辽连出招都做不到。而白头发的洪埃,则是连态势都没用,直接在正面用力量和简练的招式,就将张辽打成了重伤。
华雄的武力值如何?嗯,还不如张辽。虽然也算得上一号猛将,但总体而言也就是个勉强中上流的家伙。
那么,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想在这里蹭吃蹭喝顺便蹭个女人以恶心张辽的华雄,未来已经可想而知。
夏燹同样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从庭柱后面转了出来,他刚才还打算放过这个闯进门的蛮子,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打算把他当冤大头痛宰一笔?
“哟,这个小崽子就是主人?嗯,不错不错,这小脸蛋跟娘们似的,哟!这还有个更好看的!不错不错。”
华雄双眼发亮地看着跟在夏燹旁边的夏荷,比起腊梅来,夏荷能排在春夏秋冬的第二位自然说明姿容更佳,一看华雄那双贼眼死死地盯着自己,顿时吓得小脸煞白,连忙紧紧地抓住夏燹的一条手臂,身体更是死死地贴在夏燹身上,生怕会被夏燹送给这个蛮子。
而夏燹也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两团绵软紧紧包围着,心里也是一荡,他才懒得管别人的目光,干脆一把揽住夏荷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在夏荷光洁的额头上嗅了一下,笑嘻嘻地问道:“真香,用的是什么香料?”
众目睽睽之下,夏荷羞得连耳朵都泛起了红晕,简直像是盛开的红色荷花,虽然她的本能很想从夏燹怀里挣脱出来,但最终却只是软软地在夏燹怀里垂下头,细若蚊鸣地回道:“回老爷,是荷粉。”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害怕了,虽然眼前这个脏兮兮的蛮子看起来很厉害,但是早上她们才亲眼目睹过小主人空手拆屋的伟大壮举,而且在之前不一会还轻松地将腊梅抓着的那个张将军揍得摸不着北,现在抱着她的行为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是将她视作自身物品的象征。
“员外…华雄将军乃是董相国麾下爱将…还请谨慎…”
张辽也忍得很辛苦,因为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门外那些跟着华雄过来的西凉军士都露出了幸灾乐祸和轻蔑的神情,那几个和他一起巡城的并州军士更是双眼冒火,深深地为这个在权势面前低头的主将感到不齿。
“我知道了,那么,华雄是吧?跟我来,我请你喝点东西。”
意味深长地微笑了一下,夏燹揽着夏荷径直转身走向后院,而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华雄则是哈哈大笑,在他看来,夏燹这种行为已经完全低了头,请他到后院无非就是酒宴和女人,当下对身后的西凉军士挥挥手:“好了!你们在门外候着,待本将去去就来。”
“知道了,将军不用着急,慢慢来,那个小娘子看起来还是个雏儿呢。”
几个西凉军士立刻大笑着起哄,而华雄则是大笑着跟着夏燹走向了后院。目睹这一幕,抓着张辽披风的腊梅顿时大急,而那几个张辽的亲军则是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其中一名恨恨地低声问道:“将军,难道就任由那华蛮子胡为?”
苦笑了一声,张辽看看那些面露得色的西凉军士,安慰地拍了拍身后腊梅的小手,之后才叹了口气道:“你们以为我是劝员外低头吗?我是在给华雄祈命啊…”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一窒,一众西凉军士面面相觑,而几名并州军士也一样,他们完全不明白,张辽此言何意。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亲军大着胆子问道:“将军,您此言何意?”
张辽淡淡道:“我是担心相国面上不太好看,所以告诉员外…”
“别失手把那华蛮子打死了。”
毕竟不知道夏燹要请华雄饮用何物,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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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龙在洛阳城(六)
(啊呜~吕布登场~~鼓掌撒花~~哦,今天只有一节了~不过明日照常两节~)
洪埃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下方的腊梅,尽管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开口,但是那种无形间的威严和怒气,却仿佛是天空翻腾的乌云,随时随地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仿佛要被压垮的窒息。
被华雄一刀劈成两半的大门,此刻已经草草地用木柱顶了起来,今日天色已晚找不来合适的匠人,只能等第二天天亮再进行修缮,顺便到时候还需要再修缮一个新的柴房。
曾九作为管家,此刻战战兢兢地侍立在一边,对于他而言,面前的洪埃才是真正的主人,而这位主人发怒远比夏燹发怒要恐怖得多,哪怕这种怒气不是针对于他,却也仍旧让他战栗不安。
“这么说,吾兄今日宴请张文远将军,你作为管家,竟然不在家中?”
许久,洪埃才慢慢地说出这句话来,而此言一出,曾九便面色煞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无论如何,他无法推卸自己失职的过错。
“罢了,既然今日之事吾兄已有定论,我也不好再做他论。只是,没有下次。”
说完,洪埃便挥挥手,如蒙大赦的曾九连忙退下,而看了一眼依然跪着的腊梅,洪埃皱眉道:“汝也起身吧,本意是让你和夏荷服侍吾兄,既然兄长拿你有别的用意,也是兄长的事情,退下吧。”
腊梅也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身为一个仆役她没有丝毫的话语权,而洪埃的强势,也不容许有任何人在他面前忤逆,之前的确曾经有两个人站在老师的立场上喝令过他,但是那两人现在都已经化作一堆骷骨了。
而今晚上,洪埃也的确有客人在。
来人一身青衣,背负药囊,面相和善悲悯,身有药香飘飘,正是一名悬壶济世的良医,而此刻这名医者正在为洪埃探视脉门,看到洪埃已经对曾九和腊梅处置完毕,才拱手道:“陛下的身体现在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临近夏日,可能会稍微有些焦躁,需是开一些清心去火的药方。若有冰水,则是最好。”
“是吗?不过朕讨厌冰。吉平,你应该也知道朕的情况,朕担心,第四次天劫可能已经快要到了。”
眯眼注视着院外,洪埃随手拈起案台上的一粒樱桃微微一掷,晶莹剔透的樱桃准确而迅速地疾射而出,将庭院中大树上的一只早蝉砰然击落。
“若是这般,陛下需早作打算。天劫之事,乃是关乎陛下自身命数,万万不可等闲视之。”
吉平闻言也变了脸色,连忙对洪埃拱手道:“吉医术有限,不过听闻近日有一名医曾在洛阳附近散布药石,或许陛下可以请他前来以作保证。”
“朕的身体自己清楚,蝎龙之体本就不是应当存在于天地间的东西。第一次天劫,朕击杀了太行山中的熊王方能渡过。第二次的天劫,朕击杀了一名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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