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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征途-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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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三国的大臣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就是三国会盟不仅要仍然进行,而且还要如期的进行,因为这有这样才能向秦国表示三国合纵的决心,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是不会改变的。由其是田克臧做为这次被刺杀的目标,但在聚议中首先表明自己的态度,就是三国会盟势在必行,决不能有一点变化,也给这次聚议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确定了一个基调。

    而主基调确定下来,剩下的就一些是细节事情,比如会盟的礼仪,三国的排序、谁来主持会盟,以及组成合纵之后,各方的责权如何分配等等。

    礼仪到也不算太难,毕竟在此之前,各国间己经举行过了多次的会盟,各种形式都有,只用依葫芦画瓢就行了,但三国的排序却是一个不小的麻烦,毕竟这是关系到各国颜面的事情,自然是谁都不愿排在后面,而且这个时代也没有按笔划或是按英文字母的顺序排列的惯列。

    但在高原的指示下,汉国首先做出了让步,表示汉国才刚刚建国,而且国君也最为年轻,因此愿意居于三国之末,而汉国做出了这样的姿态之后,楚国也马上表态,因为这次会盟是在齐国举行,而且齐国的国君最年长,愿意让齐国居长,自己居次。

    排序确定以后,主持会盟的自然也是由齐国来付责,同时又确定组成合纵之后,三国的关系仍然是平等的,尽管齐楚两国都同意由高原出任合纵长,但合纵长的权力只限于这一次出兵伐秦,同时也只限军事方面,对齐楚两国的內政并无权干涉,而且这次伐秦结束以后,合纵长也就自动取消。

    各种会盟细节都很快确定下来,而且在协商的过程中,三国都做出了一些让步,并未纠结不休,这主要还是因为现在秦国的国势太强了,对汉楚齐三国都造成了巨大的威胁,现在三国都迫切的需要组成一次合纵,来对抗秦国的扩张势头,因此洠в腥嗽谙附谏献龉嗟木啦拍苎杆倭舜锍筛飨钔丁

    于是就在次日,三国国君带领了三千的军队,来到城外早己修建好的祭台前,举行三国会盟的仪式。

    祭台设在陶邑城外西南三十里的济水河边,修建得高大雄壮,竟然丝毫也不比高原称王时所修的祭台差,这也让高原十分羡幕,齐国的国力雄厚,确实不是新兴的汉国所能相比的。

    三国的大臣、士兵们分列在祭台的周围三方,齐军正中,楚军居左,汉军居右,各自列阵警戒,另一面则是济水,而三国的国君登上了祭台,在齐王建的主持下,开始正式的举行会盟。

    尽管齐王建对三国会盟并不热心,但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强打着精神,当众宣读了这次会盟的盟约。

    盟约首先明确的确定了这次三国会盟的目标,就是合力对抗秦国,当然还列举了一大堆秦国残暴无道,背信弃义,穷兵黩武等等罪行,表示三国合力对付秦国的正当性、正确性、正义性,是替天行道,吊民伐罪。

    虽然齐王建读得有气无力,但在读完之后,楚汉两国的国君立刻响应,台下的士兵齐声欢呼,声震四野,气势还是颇为惊人的。

    随后就是进行歃血起誓,仍然是由齐王建主持,将一头宰杀的公牛祭天之后,由齐王建手执牛耳,拎着牛头将血滳在三个大碗中。虽然只是一颗牛头,但也份量不轻,因为用来祭天的公牛,自然都是选择体魄强健的公牛,头大如斗,也有好几十斤沉,而齐王建己是年过六旬的老人,拎着这颗牛头,也颇为吃力。因此只是免强在每个大碗里滳了几滴血,意思到了就行。

    三国的国君各自在碗里蘸了一点牛血,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完成了歃血起誓。然后三国的国君都在盟约上签名,表示这次会盟成式结束,三国正式组成了同盟之国。

    而台下的士兵再度齐声欢呼起来,高原、齐王建、楚王负刍三位国君就在士兵的欢呼声中,走下了高台。田克臧、张良、淳于博、项栋、项梁兄弟等各国的大臣们也都纷纷聚集在祭台的台阶前,迎接三位国君,并向三位国君表示祝贺。

    不过三位国君的表情也各有不同,齐王建的态度免强,只是应景应场,而楚王负刍却是春风得意,一脸喜色;只有高原还是一如平日的神态。

    就在这时,只见一骑快马从远处向齐军的阵方向飞奔而来,还没有接近军队的阵列,就远远的大喊道:“紧急军情,紧急军情。”而齐军听了,立刻自动分出了一条道路,让骑士通过。

    骑士飞马来到近前,从马背上跳下,几步来到众人的面前,道:“禀报各位大王,有秦军来袭,离这里已不足十五里了。”

    三位国君听了,齐王建首先吓得脸色惨白,而楚王负刍也颇为紧张,因为这里离陶邑还有三十里的距离,而秦军不足十五里,是否来得及逃回陶邑城还不好说。

    田克臧听了,也大为惊讶,立刻道:“这是从那里来的秦军,为何边境没有消息传来,秦军到底有多少人马,又是从那个方向杀过来的?”

    骑士道:“回禀安平君,秦军的人数不详,但全是骑军,一夜之间就越过了齐秦边境,因此等秦军过境之后,边境的守军才发现秦军的行迹。现在秦军是从东北方向杀来。”

    东北方就是陶邑所在的方面,因此这就意味着三国的人马如果要退回陶邑,就会和秦军迎头相遇,而且这时在东北方向,也依稀可以看见扬起的尘土。

    齐王建颤声道:“这可怎么办?要不我们向睢阳方向撤退?然后在睢阳驻守,等待援军。”

    高原笑道:“齐王,睢阳离这里还有七八十里,而秦军全是骑军,我们怎么跑得过秦军呢?因此如果向雎阳撤退,恐怕还没有跑出二十里,就会被秦军追上,全军覆洠А!

    齐王建听了,脸都吓绿了,一跌声道:“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寡人早就知道不该搞什么合纵会盟的,这下到好,秦军杀来了,我们连逃都逃不掉了。”

    经历过了刺杀之后,田克臧的胆气到是大了不少,虽然有些紧张,到并不太害怕,见齐王建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孑,自己也觉得有些丢人,因为楚王负刍虽然也很紧张,但还强作镇定,而且高原还是老样子,从容不迫,只有齐王建惊惶失措,也太丢脸了一点。甴其是高原的样子,让田克臧心里有了点底。

    因此田克臧道:“大王不必惊惶,楚王和汉王都还洠в兴祷埃椅颐钦饫锘褂姓饷炊嗑樱家晕和跻欢ㄒΧ灾摺!

    楚王负刍的表现虽然比齐王建要好一些,但也只是表面上还能保持镇定,心里实际也十分发慌,甚致想起了自己的祖父楚怀王的恝惨遭遇,这一次自己是不是要重蹈楚怀王的覆哲了吗?但听田克臧说高原有应对之策,他到不像田克臧,对高原有相当的信心,但也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赶忙问高原道:“汉王有什么好办法吗?”

    高原笑了一笑,道:“齐王、楚王不必惊慌,寡人观秦军此次前来势击,不过是自寻死路而己,我们这次组成合纵,不就是为了对付秦国吗?正好就拿这支秦军开刀,以壮我们三国合纵的声色。”

    听了高原的话以后,田克臧首先安心,因为他知道高原绝不会说悬话;而楚王负刍则是半信半疑,但心里多少也安定了一点;只有齐王建仍然不信,道:“汉王,我们如今孤悬野外,无法回城,面临秦军,不知汉王有什么办法能够抵御秦军吗?”

    高原笑道:“齐王,我们并非势单力孤,现在三国之兵,尚有近万军队,另外还有三万军队,就驻守在三十里之外,只要接到我们的求救,最多两个时辰,就能赶来救援;而秦军从大梁长途奔袭,虽然不知兵力几何,但不会太多,至多不过一二万而己,而且远途奔袭三百余里,早己人困马乏,此诚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镐也,因此我们那里也不用去,就在这里原地驻守,然后派人向三国驻军救援,等三国驻军赶来之后,内应外合,前后夹击,就可以大败秦军,破秦之时就在于此。”

    楚王负刍听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汉王果然是精通兵法,寡人以为,如今情势危急,就请汉王来指捍全军,以抗击秦军,不知齐王以为如何?”

    还不等齐王建说话,田克臧已道:“现在汉王己是我们三国合纵的合纵长,自然应由汉王来指挥全军,抵抗秦军,因此请汉王不必推辞,马上发号施令吧。”

    虽然田克臧没有等齐王建表态,就请高原发令,一来是情况确实紧急;二来也是田克臧对齐王建刚才的表现十分不满,但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容齐王建不同意了,因此齐王建也道:“请汉王马上发令吧。”

    高原这时也不客气了,立刻道:“好,请齐王、楚王还有各位立刻登台,我们就在高台上指挥,抵挡秦军。”

    。。。

 ;。。。 ; ;    本来高原一直觉得韩腾对三国合纵毫无作为的举动十分可疑,而经历过了这一次袭击之后,高原的这种疑虑也彻底消失了,韩腾果然还是动了手;这才合理。而且阻止了九黎族的行动之后,也让高原大为放心,看来三国合纵的组成,己经是势不可当了。

    这时罗焕进来向高原报造,原来是斥候发现了秦军的人马的动向,秦国果然从大梁派出了一支人马,袭击陶邑,破坏三国合纵。

    原来姚贾在秦国被抓的消息传回到秦国,也引起了不小的震荡,秦王政对姚贾的行动还是抱以了不小的期望,而且认为以姚贾在齐国多年的经营,就算是不能刺杀田克臧,也能够全身而退,却没有想到,姚贾一到齐国就被田克臧抓了起来,而且所有的期望也全部落空。

    这时驻守大梁的王贲上书秦王政,建议由自己带领一万骑军,突袭陶邑,一举将汉齐楚三国的国君全部拿获。王贲提出这个建议,是因为秦代之战以后,王贲就一直在大梁训练骑军,巳经训练了三万余骑军,同时也十分认真的研究骑军战术,由其是高原运用的骑军战术。

    经过王贲的仔细研究,发现高原喜欢利用骑军快速、灵活的高机动性,进行大范围的转移作战,或是深入到敌后袭击敌军的补济线。就算是敌军发现,但由于骑军的速度太快,一般也反应不过来,而且王贲又举行过两次实战演习,效果十分好,突袭的骑军都大获成功。

    得知汉齐楚三国将在陶邑举行会盟,王贲认为,如果出动一万骑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大梁越过秦齐边境,从齐国的边防驻军的空隙间穿过,然后直插陶邑,哪怕是被齐国的边防驻军发现,也根本来不及阻拦和通报,还是有相当大的胜算。而且就算不能得手,但只要是能够吓得三国会盟草草收场,或是退守陶邑不出,也可以大挫三国的锐气,扬秦军的威风,为后来驻守大梁,抵抗合纵大军,开一个好头。

    另外王贲也还有一点私心,因为在秦代之战中,王贲的父亲王翦战死在蓟京,王贲自然将这笔帐算在新建的汉国上,同时将高原视为自己的头号杀父仇人,因此一心想要灭亡汉国,杀死高原,为父亲报仇。

    只是王贲也知道,汉国虽小,但实力却不弱,而高原用兵神出鬼没,更是远在自己之上,因此想在战场上为父亲报仇,又谈何容易,而这次三国在陶邑会盟,所带的军队都不多,而且齐国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下令在陶邑方圆三十里内,不驻守齐军。这让王贲觉得是一个好机会,如果突袭陶邑得手,不仅解除了秦国的一大威胁,同时自己也报了仇,正是一举两得之计。

    而秦王政考虑再三,还是决定釆纳王贲的建议,虽然秦国己经做好了应对之策,以大梁为倚仗,抵抗三国合纵联军,但老实说秦王政的心里并没有底,要知道合纵联军的主将可是高原,谁知道这一次高原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因此能够将合纵拆散,不用面对高原统领的合纵大军,自然是好,就算不成,也只是损失一万人马,不伤元气,这个险还是值得一冒。

    于是秦王政下令到大梁,同意了王贲的建议,但只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严禁王贲亲自领军。因为秦王政考虑到,虽然这个险值得一冒,但这次突袭陶邑的危险性还是太大了,一但汉齐楚三囯事先得知风声,有所准备,那么这时出击的秦军将全军覆没,领军的主将自然也难以幸免。而现在王贲是秦国的支柱将领之一,又是大梁的守将,如果葬身在这次突袭之中,对秦国后续抵抗合纵大军的计划,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因此秦王政绝不能让王贲去冒这个险。

    王贲接到了秦王政的命令之后,到也不敢违报,于是命令族弟王章领军,代替自己出战,但给他的骑军人马增加到了一万五千人。

    其实秦军出动军队来袭击陶邑,早就在高原的预料当中,而且相对于仍然处于暗处的九黎族来说,高原并不俱怕这种两军交战、斗智斗勇,因此高原只是下令,继续严密监视秦军的动向,并且又派人通知在城外驻扎的凌风,让他做好准备,但暂时并不告诉齐楚两国。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也己经到了睌饭的时候,高原和淳于钟秀才转回到内室,同时下令开饭。

    晩饭还没有送来,于是两人就坐在一起闲聊,淳于钟秀咬了咬嘴唇,道:“夫君今天为什么要先救我,而不是去救安平君。”

    高原笑道:“为什么要这样问,难道你认为我应该去先救田克臧吗?”

    淳于钟秀道:“自然不是,不过夫君应该知道,现在齐国愿意加入三国合纵,全是安平君一力促成的,如果安平君一死,齐国一定会退出合纵的,夫君难道没有想过这个后果吗?”

    高原摇了摇头,道:“当时的情况,你和田克臧之间,我只能救一个人,不过我根本就没有细想什么后果、利害关系之类的事情,而是立刻就选择了救你,我想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的。”

    淳于钟秀呆了一呆,心里禁不出一阵感动,因为在高原的后妃当中,她不仅是入门最晚,而且和其他人的经历颇不相同。尽管其他后妃的出身各异,但除了剑舞姬之外,但其他人都是和高原相识于微时,在高原由弱到强,逐步成长的过程中,一直都陪在高原身边,不仅可以算是共患难,而且每一个人都帮助高原做了不少事情,甚致可以说是不可或缺的。

    当然,如果严格算起来,淳于钟秀和高原相识的时间也很早的,早在高原刚刚来到这个时空,还没有成名的时候,两人就己经相识,但那时两人却是互相看不顺眼,结果不欢而散。

    后来一直到高原冒充代郡使臣,出使齐国的时候,两人再次相会时,两人的关系才得到了改善,然后逐步近密发展,最终成了夫妻。但在两人改善了关系的时候,高原己经占领了代郡,并自立为武安君,虽然不是功成名就,但也己天下闻名,多少也算是小有成就。

    而等两人真正开始发展为男女情侣的时候,高原己经在秦代之战中击败了秦国,又吞并了燕国,实力暴涨,成为一方的诸候,己经俱备了称王建国,因此尽管后来淳于钟秀也随高原一起深入塞外,寻找白灵族,力斗匈奴大军,也帮高原做过不少事情,但这些事情大多都是锦上添花,就算没有淳于钟秀的帮助,高原也同样可以做到,淳于钟秀总觉得自己和高原始终缺少一段同甘共苦的经历。

    尽管成亲以后,高原的其他后妃并没有因此而排斥淳于钟秀,众人相处也十分融洽,而且高原对淳于钟秀也十分疼爱,似乎并不在其他人之下,但淳于钟秀总感觉自己和高原的感情,也终不如其他人那么深厚,因此自己还是要比其他人差着一点什么。

    在高原的后妃当中,只有剑舞姬和她有相似之处,但剑舞姬只是别人送给高原的一件礼物,只求高原能够善待自己就心满意足了,根本不奢求在感情上能和李瑛鸿、蔺文清、云瑶相比,就连耿燕羽都不敢奢望,而淳于钟秀却是天下闻名的才女,才色双全,追求她的男子多如过江之鲫,尽管选挥嫁给了高原,但自然不甘和剑舞姬相比肩。

    淳于钟秀有时甚致会胡思乱想的认为,高原娶自己一是为了自己的容貌;二是为了自己的才能;而感情的因素只能排在第三位。因此淳于钟秀一直希望能够真的帮助高原做一些事情,证明自己也是不可缺少的,这次在后妃当中,只有她陪高原来到陶邑,参加三国会盟,淳于钟秀也暗自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在高原面前证实自己。在遭遇袭击的时候,淳于钟秀也奋不顾身,甚致是和实力远强过自己的对手拼死作战。

    但在今天的战斗中,高原宁可冒着合纵破裂的危险,选择了先救自己,这才让淳于钟秀真正感觉到自己在高原心目中的地位,原来其实并不在其他的后妃之下。直到这时,淳于钟秀才真正相信,高原的心里确实有自己。

    因此淳于钟秀低下头,道:“夫君,我……”但心情激荡,一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付。

    高原虽然不明白淳于钟秀心里的这种微妙的变化,但也看得出她的激动心棈,只是笑了一笑,道:“不用多想了,你是我的妻子,自然是我最重要的人,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能你相比,更不用说田克臧,明白了吗?”

    淳于钟秀连连点头,道:“是,夫君对钟秀的心意,钟秀己经完全明白了。”

    这时从人将晚饭送来,高原笑道:“来吧,今天辛苦了一天,又受了惊吓,快吃饭吧,好好休息。”

    。。。

 ;。。。 ; ;    中年人略一踌躇,他毕竟年长,经历的事情也要多一些,由其是见那年轻人出言不逊,被高原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心里自然也有些震动,而且高原只是问他的姓名,并没有涉及到九黎族的机密事情,姓名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如果是为此惹恼了高原,像年轻人那样被高原教训一顿,确实是不划算。因此中年人道:“我叫桑寰。”又看了那年轻人一眼,道:“他叫黎洪渊。”

    高原点了点头,笑道:“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吗?又何必要吃苦头呢?桑寰,这么说你是桑族的人;而他应该是姜黎族人。”

    己经被高原说穿,桑寰自然也没有否认,点头道:“是。”

    高原道:“你们桑族内部,除了族长和长老之外,地位最高的是四大总管,再以下就是十六名执事,以你们两人的武功来看,应该不是总管就是执事吧?”

    桑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我就是桑族第三总管,黎洪渊是姜黎族的执事,不过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有关我们桑族,还有九黎族的秘密事情,我是不会说的。”其实他心里也颇为惊讶,看样子高原对九黎族的事情知道得不少啊。

    高原笑了一笑,道:“你们九黎族的秘密,我知道的未必比你少,也用不着问你们。”其实高原所知道的九黎族事情都是从水心月那里知道的。

    九族当中除了夸父族之外,其他八族的结构都差不多,族中的最高统治者就是族长、长老。族长只有一人,而长老的数额不限,一般都是由族中上了年纪,而且德高望重,武功高强的人担任,但不管俱体的事务,只是发生最大事情的时候,才会出面,有时族长因为种种原因,不能理事,或是族长亡故,但并未确定继承人,一般都由族中的长老出面,代为理事,并且选出新的族长。因此一族中的长老并不多,通常为二到四人。

    而在族中付责处理日常族务的职务分为:总管—执事—管事这三级构成。总管为四人,执事为十六人,管事不定,一般在六十到一百人之间。虽然这三级构成并非是全以武功决定,还要衡量其他的能力,但大体上说,总管一般都要比执事强,而执事要比管事强。

    当然,各族的总管、执事、管事的实力也都不尽相同,比如同样是执事,像桑族、屠雍族这样大族的实力肯定要比小族强一些,另外各族的高手也并不局限于总管、执事、管事之内,还有一些材智出众的年轻人,实力并不在总管、执事、管事之下,如九黎族年轻一代的三大高手,辅公衍、闾修弘、桑青缇的实力,都要远强于本族的总管。

    高原沉呤了一下,又道:“和你们一起攻击我们的其他六人,想必也是各族的总管、执事吧。”

    桑寰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这些事情告诉高原也没什么,人都死了还怕什么漏密吗?再说高原对九黎族的组织结构己经了如指掌,还有必要隐瞒他吗?于是桑寰道:“这一次行动,我们桑、屠雍、姜黎、三苗四族各派出了一名总管、三名执事,另有六名族中弟子,攻击你们的,都是总管,和执事中实力最强的四个人。”

    虽然桑寰认为这些事情并不算什么秘密,因为这一次行动己经失败了,人员的伤亡重大,绝大部份人都死了,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但在高原看来,却是十分有用,所谓魔鬼就在细节里,可以从这些小事中,推断出许多重要的信息来。

    首先得知桑寰是总管,高原也可以估计出九黎族总管的大体实力,八族一共有三十二名总管,就算不是人人都有桑寰的实力,那怕是只有一半,也是一股不可低估的力量。更何况在总管之上,还有各族的族长、长老,以及少数出色的年轻弟孑,因此直到这时,高原才对九黎族的真正实力有了一个初步的全面认识。

    另外这次九黎族为了破坏三国会盟,一共出动了四名总管、十二名执事,所下得血本也不可谓不大,但出动的人员全部都来自于桑、屠雍、姜黎、三苗四族,这就很奈人寻味了。

    九黎族的九族可并不是实力相当的,也分三六九等,按照水心月告诉高原的消息,除了夸父族这个异类之外,其他八族按实力由高到底的排序大体为桑、屠雍、姜黎、三苗、荒落、渊献、芒、越,而这次出动的四族,正好是排在前四位的,这也未免太巧合了一点。

    虽然说这四族的实力强,但从后四族中也抽出几名高手,是完全有可能的,因此这就可以说明一个问题,这一次九黎族的行动,不仅仅是为了破坏三国合纵,同时也是削弱实力较强的四族实力,看来水心月所说,韩腾和九族存在着很深的矛盾,到并不是假话。虽然高原现在还不知道怎样利用这种矛盾,但显然是大有价值。

    高原笑了一笑,道:“要说这一次你们九黎族出动的实力到也不算不弱了,但为什么全部是从桑、屠雍、姜黎、三苗四族中抽调人手,而且韩腾手下不是有五神将、十无将吗?为什么没有见到这些人出动。”

    桑寰沉默了半响,他身为桑族的总管,当然知道桑族和韩腾的恩怨是非,但他还是有分寸的,知道这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才道:“这是上头的安排,我们只是听令行动,并不知道这样安排的原因。”顿了一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还是有些带情绪,因此又道:“我想是因为五神将、十无将露面太多,大多数人你们都认识,怕是走漏了消息,才没有安排他们。”

    尽管桑寰补救似的说了这些话,而且也看似有理,但他刚才的表情变化却骗不了高原,不过高原也没说破,只是让洪钟将他们两人带下去,但下令将被俘的九黎族人分开监押。

    虽然高原己经从桑寰这里得知了许多有用的信息,但并没有涉及到九黎族的机密,不过高原也知道,如果自己问到九黎族的机密事情,桑寰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因此这些事情的突破口还是放在其人身上,这样就必须将被俘的九黎族人分开监押,以免他们互相串通供词。

    随后经也对其他九黎族人的审问,高原不仅又知道了九黎族里不少的秘密事情,也大体了解了这一次袭击事件的始未,按照九黎人的供认,原来高原称王建国之后,九黎族內部就开始策划,破坏这次合纵。同时也将目标放在齐国身上,也就是田克臧。因为齐国位于汉楚两国之间,是合纵的枢纽,但齐国加入合纵的意愿又是最为薄弱,几乎全系于田克臧一人身上,只要把田克臧一杀,齐国就会立刻退出合纵,就算汉楚两国再组成合纵,也不会对秦国造成什么威胁。

    但上一次高原伪装代郡使臣,出使齐国,捣毁了一个九黎族设在临淄的暗点,让九黎族在齐国的潜伏力量受到了不少的打击,而且田克臧从灵寿归来以后,也明显加强了自己的守卫,因此让九黎族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于是九黎族内部聚议,决定在三国举行陶邑会盟的时候行动。

    一来是到了陶邑,田克臧的守卫或许会有所松懈,也许能找到动手的机会;二来就算没有刺杀田克臧的机会,也许能找到刺杀楚王的机会,如果杀了楚王,也算是成功。不过九黎族并没有行刺高原,因为九黎族都知道,高原的实力之强,在整个九黎族中,能和他相抗衡的没有几个,而且高原身边还有一大批不逊色于九黎族的高手。

    于是九黎族从桑、屠雍、姜黎、三苗四族各抽调十人,再加上在齐国、陶邑潜伏的人员,各种人员总计超过了一百五十人,并且针对不用的情况,制定了五套行动的计划,今天的行刺行动,就是这五套行动计划之一,只是在俱体行动的时候,做了一丝细节调整。

    当然,只从桑、屠雍、姜黎、三苗四族抽调人手,而不调其他各族,由其是韩腾的手下,在四族中确实引起了不小的争议,不过自从韩腾获得了新的蚩尤力量以后,在九黎族里己经没有人敢在明面上和韩腾作对,因此也只能忍下了这一口气。

    虽然这些被俘的九黎族人并不是参与行动决策的制定,因此并不清楚,这次行动到底出动了多少人,但应该不少于一百二十人,而且经过了被俘人员的辩认,发现了三十四俱来自桑、屠雍、姜黎、三苗四族的人员尸体,而十六名总管、执事中,仅仅只逃出了三个人。

    除了这一次袭击行动之外,高原对九黎族中发生的蚩尤显示神迹的事情甴为感兴趣,对被俘人员反复询问,大体确信,这并不是假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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