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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敌天下-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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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还有着这等手段!”

便在这时,一道意识波动从上方传来,陈潜上看,立时就看到了高空上那道扭曲变动、行将消散的独目异象。

独目内,凝聚至极的意念依旧坚韧,可被精元气柱贯穿,打碎了维持元气平衡的玄元大阵,所以难以维持,意念早晚要退去。

就在陈潜目光落在独目上的瞬间,其中的意志猛的颤抖,轰然破碎!

而后,一道剑意从中激射出来,划破长空,在陈潜的脚边留下一个漆黑孔洞。

陈潜见状,眯起眼睛。

“取剑之日已到,要暂时改变行程了。”

心里想着,他一转身,向前走去。

精元光芒虽然剧毒无比,但到底没有极致之意,还是有人能从中保住性命的,只是亦要付出惨重代价。

“好毒辣的手段,顺天帮几十年的经营,尽毁你手!”一微弱的声音传来,其中混合着浓郁的恨意。

“若是你愿意自尽,自能保住帮派,既然不愿妥协,我也没有手下留情的理由。那些帮众,也是习武之人,无论是屈从权势,还是忠于本心,都是自身选择,是陈某之敌。”

陈潜说着,停下步子,看着躺倒在地、大半个身子已经凝固的西门顾,淡淡说着。

这位顺天帮的帮主毕竟是先天境的修为,依靠天地元气的护持,勉强留下了性命,只是全身的经脉和血肉都被凝固住了,更被武道意志侵染,活不了多久了。

“好好好!”听到陈潜的回话,西门顾冷笑起来,脸色狰狞,“我派人过去,不过是应邀之举,并非真的贪图六识珠!退一步来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陈家镖局身具这等宝贝,被人惦记那也是难免的!”

“各有立场,你之所为,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同样的,陈某此来,亦是难免,没有必要多说什么。”陈潜说着,眼底闪过四色光芒,四周元气立时紊乱。

轰!

元气呼啸,直落而下,压在西门顾身上,此时的他已然无力阻挡,惨叫一声,立时被压的全身碎裂,带着不甘、愤恨和后悔,毙命。

哗啦啦。

一代枭雄,最终却化为满地碎片。

而后,陈潜向前迈步,来到驼背老者身旁。

连西门顾都能存活下来,这名藏神境的老者自然也不例外。

见陈潜走来,老者嘴角扯动,吐出一句话——

“你便是陈潜?你的祖父是陈震凉?”

“哦?你认识祖父?”陈潜闻言,停下步子。

“老夫叛出刀剑门的时候,你祖父刚刚入门,这些年来,刀剑门遗徒的事情,老夫多有耳闻,自是知晓。”

听到对方自报身份,竟是刀剑门叛门之人,陈潜并没有感到意外:“原来如此,难怪你一出手,就金气纵横,连气相都是刀剑双生。”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不知你的名号为何?说出来,也好刻在墓碑上。刀剑门早已消散,顺天帮也已覆灭,若是不留字号,名号早晚遗落在历史长河。修炼不易,你有藏神境的修为,理应名流千古,为后来者树立榜样。”

“名号便不必说了,留了,徒增笑尔。一啄一饮,自有天定,当年我暗灭师门,却让师门遗徒的后人斩杀,也算报应,动手吧。”说到后来,老者反而平静了下来。

“既然如此,陈某也不强人所难,这便送你一程。”

……

咔!

尘土滚落,石碑上的泥土为之一空。

陈潜却是给那老者立了个无字墓碑。

而后,他向四周张望了一圈。

周围静悄悄的,连虫鸣鸟叫都不可闻,偌大的顺天帮总舵好似一片鬼蜮,虽说建筑多有崩塌,但完好的也有为数不少,但寂静无声,更添了几分鬼蜮气息。

这片山门,本是陈潜祖父陈震凉的师门所在,是陈震凉小时成长、练武的地方,可几十年下来,早就不复当初摸样,不只是里面的人早已不在,连当年的祖师泥塑、灵牌,都被人清除一空,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和刀剑门有关之处。

“也罢,自此之后,北山就是一片空白,留待后来者吧。”

话音落下,陈潜一转头,向南边天空看去,眼底四色光芒流动,似正凝实什么。

“当务之急,却是践诺!”

心里转过念头,他脚下一动,身子一晃,人已在百丈开外。

只是这次,陈潜却不是以双脚迈出,而是直接凌空飞驰!

破空而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一道冲霄剑气拔地而起,贯穿了天空上的一座金光大阵!

第五百五十三章 你拿不到!

大溪帝都。

坐落于沃野之中,北有横山,南望府关,西有天险,东往平原,易守难攻,扼天下之咽喉,有三水交汇,漕运便利。

帝都为大溪中心,稍偏于西,自古以来就是王朝定鼎之地,当年大炎高祖起家之前,便被封为关内公,驻守此处,倚为根基,才有了后来的伟业,坐拥天下近三百年。

大宁得了天下后,这里被定为西都,略有衰落,但等大溪南下,占据了中洲北地,就重新变为国都,成就龙脉中枢,辐射整个北地,凝聚万民愿力。

国都乃一国心脏,受王朝气运笼罩,有龙脉相随,便是寻常城池,一旦被确立为都,潜移默化之下,也要改势移运,显露出澎湃气相,虎踞龙盘,更何况是这等几朝古都?

是以几年以来,城内威严、气势越发浓厚,再加上近两年内,朝廷屡次发出种种旨意,将北地之人分作几等,一等奚人,二等佛民,三等色目。

此三者的地位一旦确立,便可肆无忌惮的驱使中洲苗裔为奴为婢,颐指气使之下,尊贵之风蔓延关内,更显的国都尊贵异常,人来人往,大轿肩舆大行其道。

大宁立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科举日盛,倡君子六艺,纵是书生也可纵剑狂歌,文武双全,便是出将拜相,一样是骑马出游。

而今,大溪强分人等,为显尊崇,高官勋贵都是乘几人大轿,若是在大宁时,被御史台得知,立刻就是一片弹劾之声,斥责忠臣和勋贵以人为畜,违逆圣人之道。

可现在却是没人敢出言,奚人入京,建立王朝,只有那甘做包衣、走狗之徒,方能入官,否则,纵使饱读诗书也只能为幕僚。

当然,这是近几年的行事,奚人初来之时,曾张贴求贤榜,来者不拒,现在时过境迁,那些人不远为奴,便被渐渐架空成虚职,将来都是要入贰臣传的。

如此一来,士人儒生多数渡江投奔南朝,本是此消彼长之事,奈何那占据北地的世家大族却投了奚人,狼狈为奸,再加上奚人军势强劲,更有国运在身,几无败迹,现在已然攻破淮水,有了气吞山河之相。

自古以来,但凡南北分治,便是守江必守淮,淮水一破,南朝惶惶不可终日,若是真个灭亡,那些士人子弟又该逃往哪里?流亡海外,客死他乡不成?

现今,几道圣旨一下,北地的中洲苗裔虽有几次反抗,但多倍镇压,尤其是京畿之地,戒备森严,何人能够造次?连逃跑都做不到,最终,只得依令改服易装。

城内,酒楼亭台常有欢笑,可寻常百姓却不可靠近,只能围拢角落,拿些井水,放些明巩,聊作寄托,连茶叶都不能放入,否则就是与奚贵争利,要判刺字、残身。

此刻,正是午后闲时,贵族多数用餐,便有不少劳力得了喘息,聚在一起,吃着冷硬的饭食。

“唉,再这么下去,日子真没法过了,整日劳作,只有半刻修养之时,每日巡查更是频繁,连离了工地都做不到……”

“我听说城东李家的两个小子,前些日子多看了贵女一眼,一个被挖了双眼,一个被充为家奴,举家入了奴籍,反倒有了主家照看,不必再心忧一日三餐,算是因祸得福。”

“我寻摸着,过几日也瞅个机会,找一户贵家投靠,虽是当了奴才,多少能吃饱饭。”

几名身材枯瘦的男子一边充饥,一边低声交谈。

所谓贵人,就是非中洲之人。

国都乃是皇帝居所,朝堂所在,任何政策法规律令一旦施行,定是严格执行之地,是以没有半点含糊。

几人的话语一落,就听到两声冷笑,却是几人中的两名青年男子一脸面露冷色。

其他人见到,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知道这两人乃是两名士子,如果不是自家老父老娘尚在,需要奉养,奚人入城之日,二人恐怕就死国了,是以最听不得他人言及为奴之事。

只是眼下,天下大势渐渐明朗,就算是贩夫走卒都知道,南边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虽然西北也闹腾起来了,但那西北军一入腹地,就被打了回去,在城中人看来,也只是疮癣小疾,改变不了大势。

到时候,奚人一统天下,他们这些人还能怎么办?都是布衣平民,求得就是活命,如有可能,谁人愿意给人做奴?

那些个书生士子虽然有风骨、骨气,但以一人、几人之力,单靠道理、气节,又如何逆转国势?

“你们几个!别磨蹭了!赶紧回来干活!”

这时,一声大吼传来,众人纷纷起身,循声看去,却是一名手执长鞭的工头。

此人也是中洲人士,但投了贵人之家,是以能够耀武扬威。

“你们这些贱骨头,工期若是赶不及,一个个都要人头落地!还敢休息!真是欠揍!”

众劳力连连应和,只是那两名士子却是眼露寒芒,对视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去,不让工头看到,只是两人的双手都紧握成拳,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

嗖!

天空上,突然传来刺耳的破空声响!

“怎么回事?”

声音来得突然,一入众人耳中,便引得心神震动,目眩神摇。

众人立时顾不得其他,惊慌之下,循声望去,顿时看到天空上一道华光闪过,接着几下变化,跟着,便见到刺眼的光芒拔地而起,长有十几丈!

而天空上则是不知何时,多了一座金光闪烁的大阵,遮天蔽日的铺开,释放出浓浓威压,让整个城池,无论男女老少,都是身上一沉,心下惶惶。

城中众人,无论是中洲也好,奚人也罢,在见到这阵图的瞬间,都是心头巨震,他们当然认得这副阵图。

城破之日,便是这阵图出现,将守护城池的两名陆地神仙直接击杀,方才让大溪军队能长驱直入。

奚人诸族自是知道,这是他们护国国师的手段,而事后,众多中洲之人也多有打听,得知那阵图乃是大溪绝顶高手的法门。

眼下,阵图重现,由不得他们不惊,再加上那冲天而起的剑光,冷厉、凝聚,更是惹人遐思。

“莫非又要发生什么事情?”

“难道中洲高手反攻回来了?”

“剑光起自中央,难不成,是奚人内讧了?”

便在城内众人思潮起伏,各自猜测之际,那道冲霄而起的剑芒一路势如破竹,竟是冲破了层层阻拦,刺破了雷霆、云层乃至浓郁的太上玄气,一举贯穿了金光大阵!

“好!不愧是剑宗传人!这一剑,不管不顾,连自身生死都不放在心上,简直锋利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连规则都被弹飞,几乎就要衍生出种子了!这世上有几人能够抵挡!只是过刚易折,你的剑,太过极端了!”

金光大阵破裂、消散,跟着就有雷霆声响从空中滚滚传出,紧随其后的,那冲霄剑芒居然也段段碎裂,同样消弭于空中。

而后,澎湃威压落下来,覆盖在整个都城之上。

一国首都有龙脉气运护持,是以那威压虽强,却不动根本,可是城中众人难免身心有异,心思动摇,泛起恐慌,一时间,无论市、访都失了秩序,连负责弹压、镇守的兵甲都生出些许骚动。

人群中,两名士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毅之色,跟着二人目光一转,视线落在了惊慌失措的工头身上,一咬牙,快步走了过去。

而城内各处,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多起。

与此同时,那高空之上,两道人影凌空悬浮,相互对视。

其中一人,赤裸着上身,身上一枚枚细小字符散发着淡淡金光,缓缓流动。

而另一人,则是一身白衣,手握长剑,长剑上猩红的血色如流水般流转,而其人身上,更是不断散发出尖锐、锋利的剑气,甚至将周围的空气都逼迫一旁,形成真空。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这白衣人的脸上一片苍白,似乎是得了重病,只是那双眼睛却是精芒闪烁,如指路明灯一般,一头黑发随风飘散,但发丝近乎透明,发梢末尾化为锋利剑芒,不断消散。

剑宗,剑十七。

“你的性命只剩下几日,若是真和本座交手,剑气催动之下,恐怕只能活几个时辰,”赤裸上身的男子淡淡说着,表情淡然,“不过,若你臣服于本座,本座自有方法让你活命。”

回答他这句话的,是一道剑芒,来的突然,锋利至极,便是贵为一国国师的男子也不敢正面抵挡,身影一晃,便躲了过去,跟着摇摇头。

“既然如此,那就……”

话语声中,他身上字符飘散,化为金色符篆,悬浮四周,迅速激射、涨大,转眼就化为大大小小近百个阵图。

“剑宗千年传承,正好融入本座武学之中,做个旁系之流!”

话落,众阵图闪烁不定,释放出种种玄妙。

而对面的剑十七,则是欺身向前,手上长剑直刺!

“剑宗传承,你拿不到!”

第五百五十四章 一剑动人心,中洲漩涡

贪狼山,位于中洲东部,比邻几座大城,山上更是坐落着在整个武林都赫赫有名的天枢派,平日里人来人往,倒也热闹。

只是,天枢派毕竟是有数的大派,等闲人无法轻易踏入,最多只能在半山和山脚的别院逗留,但即便如此,一年到头,慕名前来之人依旧为数众多。

贪狼山高而不险,上山的路径繁多,平日里多有天枢弟子在路上悠闲漫步,须知,天枢派自古以来,就以从容闻名于世,门中功法施展起来,也是花样繁多、优雅从容。

可是,此刻,那上山的主道上,却有几人急速而动,一路不停,在沿途弟子奇怪目光的注视下,直上山峰,进入门派。

而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天枢派执事堂,执事长老被人惊动,听了这几名负责情报传递弟子的报告,脸色变化。

“你等所说之事为真?”

伏泽朗放下手中册子,沉声问道,他身为天枢派的执事长老,自有威严,一句话问出来,整个厅堂内的气氛陡然凝重。

“不敢有丝毫欺瞒,这些都是弟子刚刚整理所得。”负责禀报的弟子回应道。

伏泽朗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手中册子,问道:“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情?”

那弟子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执事可能的提问,闻言没有一丝停顿,回答道:“开阳派之事发生在六日前,而九拳门则是三日前,那恶徒离九拳门时,内线就传出消息来,是以没有耽误时间。”

“好!你将这些送去内门,给掌门过目,若有人阻拦,就出示这张令牌。”伏泽朗说着,手中递出一块银白色、半掌大小的三角令牌,那牌子正面上用古篆写了“掌事”两字。

“快去,不要耽搁!”

“是!”报信弟子收了令牌,又将册子拿起,便和几名师弟一同退出殿去,急匆匆的离开。

待得几人离去,伏泽朗却也坐不住了,反复踱步。

“开阳派、九拳门,居然会发生这等事情。”

心里想着,他的眉头皱起。

“那开阳派,无论怎么说都是七剑联盟之一,出了这等事情,我天枢派绝不能不管,不然统一七剑的打算就会付之东流!只是,那陈潜真有这般厉害,连九拳门的两名祖师都不是对手?须知,那两人可是武林神话一般的人物!”

想着想着,伏泽朗眉头皱起:“若是推算无错,陈潜此来是为了复仇,那旱州之事已经明了,陈家镖局中的那人最终自尽,据说就是陈潜的父亲!这仇结下,就难以解开,陈潜既然挑了开阳派,杀了九拳祖师,又是往东离去,目的地当是顺天帮!”

想到这里,他悚然一惊,又唤了人来:“去!遣人详细打探顺天帮的消息,必要的话,可以动用千机之物。”

待得弟子领命而去,伏泽朗却是越发不安起来,他坐在椅子上,细思着。

“九拳门的两名祖师都不是那陈潜的对手,若为真,那顺天帮的驼子就更不是对手!逼上西北的,有六大门派,照这陈潜的行进路线,顺天帮之后,只要南下,就是我天枢派了!不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能有丝毫大意!”

他猛地站起身。

“师祖正处于冲击造化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念头落下,伏泽朗步子一迈,向外走去。

“陈家镖局……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可就是骑虎难下了,谁能想到,一个普通的镖局里,竟会有这等天地杀神!”

便在这时,前方忽的传来脚步声,但见一名青衣少年沿着走廊跑来,一见到伏泽朗就道:“师伯祖,父亲让我来叫你去议事堂,几位师祖都已经等在那里了。”

“好!”伏泽朗也不觉得意外,点头应道,他面前这个少年乃是当代掌门的独子,由他来通知,可见事情紧急。

待得伏泽朗点头,少年就赶忙告辞:“师伯祖且去,小子还要通知方师姐和江师兄前来。”

“方晓冉和江柳?叫他们做什么?”伏泽朗闻言疑惑。

少年答道:“方师姐和江师兄曾往西北,父亲想向他们了解一些情况。”

“前往西北,嗯?刀剑门遗留之物那件事?”伏泽朗听到此言,心中想到一事,就在这时。

波纹!

一阵波纹忽然急掠而来!

这波纹玄妙、细微,那少年根本没有丝毫察觉,但落在先天境的伏泽朗感知中,却让他心神巨震!意识之中,隐约闪过一道剑影!

跟着,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疾步离开。

而在天枢派深处,密室中,蒲团上,须发皆白的灰衣老者倏地睁开了眼睛。

“规则震动中洲!这是谁人凝聚了规则种子?嗯?长剑?莫非……”

……

北地中央,乾山。

乾山与坤山并称天下,而山上的小梵寺也和坤山的纯阳道共称武道圣地,执武林正道牛耳。

小梵寺内院,正因开阳派、九拳门之事而聚集一室的众僧,忽然齐齐一动,个个脸露惊容。

为首的方丈慧宝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先有修罗东来,后有剑宗出鞘,看来浩劫果至,就如慧霖师弟所言,发英雄帖,召开武林大会、共商对策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室内众僧齐宣佛号。

门外,盘坐着一名年轻僧人,双眼紧闭,轻点其首。

待得门开,众僧出来,看到门边熟睡之人,都是口中含笑。

“玄道这睡禅却是越发精湛了。”

与此同时,后山藏经阁中,一老僧盘坐门前,不动如钟,似神游物外一般,其人身上,莫名气息渐渐散发开来……

淡淡的“卍”字符号虚空成型。

……

大溪东部,东山以南,滨海以西,东州坐落其中。

东州算是东部大城,自古就是亲王就藩之地,城中王府占地广阔,威严、壮观,只是在城北,却有一片府邸比之王府还要金辉辉煌。

正气盟总舵!

入得正气门,便是宽敞的万人演武场,往前直行,是一处高台,有一百零八级台阶,台阶尽头便是正王殿,乃是正气盟盟主所在之处。

以王为号,足见狂傲!

而此时此刻,那正王殿中,盟主司士明高踞宝座之上。

他的这个宝座通体金黄,是由黄金打造,椅背雕龙。

丹凤眼微微张开,司士明向下看去——宝座立于台上,而下方则立着几名虎背熊腰的大汉,为首之人一脸冷峻,身穿谨慎中衣,两只健硕的胳膊裸露在外,两手各自套着精铁打造的指虎。

指虎染血,其人手上提着三个人头。

伸手一甩,人头落地,鲜血横流,那露臂大汉向上行了一礼:“铁指幸不辱命,将楚贺、魏真、孙墨龙三名叛逆斩杀,头颅在此!只是漏了一只小耗子,还望盟主不要追究。”他这番话说的直接,一点也不像是下属给上司汇报工作。

而司士明也不以为意:“一个小老鼠罢了,不碍事,反倒是……”

他正说着,忽然感到周围有波纹疾掠而过,而后,一个声音破空而来,硬生生的灌入他的脑海中。

“给我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司士明顿时脸色苍白,头昏脑涨,被震荡的脑膜震荡,却不敢迟疑,挥退他人,一转身,疾步走入正王殿深处,在书架上按动机关,走入暗室。

这是一间狭小密室,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案,桌子上摆着香炉,烟气飘渺,聚合凝聚,渐渐在司士明面前形成了一个模糊面庞。

“主人有何吩咐?”司士明见状,拜伏在地。

……

大溪国都之上,一场风暴正在迅速蔓延。

爆!爆!爆!

一个个金光闪耀的阵图接连炸裂!

这些阵图大的铺天盖地,小的只有手掌大小,布满了天空,遮蔽了光亮。

阵图炸裂,光影闪烁中,上身赤裸的大溪国师默然不语,他的脸色苍白,嘴角带血,眼神却毫不动摇。

国师的前方,一道白色身影悬浮不定,这身影被一道通天彻地的剑影笼罩,但剑影正渐渐消散。

剑十七的身躯也在迅速崩解,就像是沾了水的水墨画一般,身躯边缘的线条化为万道剑气,向四方激射,而生机亦随之溃散。

“你胜了此战,可惜啊,可惜。”大溪国师摇摇头。

在二人下方,城中已经乱成一团,但随着一队队铠甲卫士穿梭街道,骚乱渐渐被控制。

“还反了你们不成!以为那中洲高手真能战胜国师?痴心妄想!”

工头挥舞着长鞭,在两个奄奄一息的青年身上反复鞭挞。

便在这时,整个城池猛的一震!

剑十七身躯握在手中的长剑跌落下去,而胸口处则渐渐透明,显露出一个指甲大小的精芒,飘忽不定,将要消散。

“凝聚失败的规则种子!”

大溪国师眼底精芒一闪,不顾伤势的探手而出。

“国师!此物既在大溪,便是朕之物,莫要争抢!”

浩荡声响从国都中央传来,跟着,一道漆黑光华激射过来,瞬息便至!

轰隆隆!

突然!

天空上云层变化,气流卷动,透射出紫色和蓝色光泽。

随后,一道清朗的声音从云层中传出——

“分血剑何在?”

第五百五十五章 黑白映天地,冰火袭来!

那声音传自云层,在四方回响,纵使城中众人一样能够听到。

立时就有很多人疑惑的上望。

“嗯?”

听到这个声音,大溪国师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似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只是动作还是不变,依旧探手向前,凝聚真元手掌,直抓向前!

同时,那身上略显暗淡的金色字符在闪烁,化为一环环的光圈向上激射,直入云层!

“国师!莫非没有听到朕的话?”

跟着,来的却是一道蕴含了威严味道的话语。

话语一出,整个城池都震荡起来。

而后,从城中央激射过来的黑芒扭曲变化,竟而化为一条漆黑神龙,张牙舞爪,长吟出声,爆发出凶残、暴虐的气息!

与此同时,整座大溪国都各处,城墙、宫殿、府邸、市坊中都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飘散、涌动,汇聚一起,向上喷涌!融入黑龙之内!

吼!

黑龙的长吟直接变成嘶吼,飞驰速度暴增,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疾掠过去,一口便将剑十七消散之处的那颗细小精芒吞没。

而剑十七其人已然消散在天地之间。

反观大溪国师,一手探出,真元成掌,堪堪就要抓住那颗精芒,却被黑龙横插一手,黑气肆虐之间,爆发出的震荡波纹,竟将真元手掌崩碎,其人本身亦受到冲击!

“哼!”大溪国师冷哼一声,收回手来,并不反击,只是面色不虞,转而向上看去。

“国师,既又有人来犯,那便将此人也收拾了吧。嗯?竟是那个变数,既然如此,正好解决,也省的日后麻烦。”

黑龙回缩,留下一道意念波动,化为漫天黑风回卷而去,途中却将落地的分血剑也卷走!

“放下剑!”

这时,冷漠之声从云层中传出,而后,一道身影挟着紫火蓝光破云而出,向着城中央那片连绵宫室冲去!

冰火在身,紫袍飞舞,正是陈潜!

他自从在北山之上察觉到剑十七的剑意,就一路飞驰而来,甚至动用冰火极致,不断爆发阴阳劲力,用以加速,这才能在不到半日的时间里,就一路千里!

陈潜一出,云层卷动,冰火凝聚,激荡气流,而天空上,大溪国师却是冷眼旁观,并没有出手。

“先天武者也敢在此放肆?莫不是以为掌握了些许秘术,就能纵横天下了?”

冷笑从宫室中传出,跟着十几道人影冲击而出,那每一道光影内,都包裹着一名武者。

先天武者!

这在其他地方罕有人见的武道传说,居然一口气出现了十几人!

先天武者,在西北可称巅峰,在那大门大派内,也是太上长老、供奉之流,如九拳门上下,也不过只有八九名,顺天帮这样新近崛起的帮派,多番招揽,也不过汇集了五人,可大溪国都,直接就现身十几人!

只是这十几人刚刚露面,陈潜就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冰火裹身?居然以相斥之力催动身法,爆发劲力!难怪冲击速度这般迅疾!”

这些先天武者身为皇宫守卫,更是皇帝近卫,不仅功力高深,更兼有不凡见识,同时也都有非同一般的传承,能越级挑战,若是全力施展出来,陈潜只凭自身真元功力,一时半会也难以拿下。

城中百姓本因剑十七和大溪国师的争斗而陷入混乱,这时候大半都被镇压,又看到皇宫中飞出了这些人物,好似御剑成光,难免更加惊恐,以为大溪朝廷真有神仙相助,是顺应天命。

只是,这种念头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跟着,他们就见冰火激荡之人的手中多了一柄长刀,刀光闪烁之间,已经有六七名“神仙”被一分为二,鲜血散落,风一吹,化为淡淡细雨,散落城中。

“怎么回事?”

见状,余下的先天武者立时一惊,停下冲势,就要观望,但陈潜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留下机会。

“五绝炼心手,第五绝,灭绝!”

长刀一动,无形拳意携带者五行之意散发开来,牵引天地元气,汇聚龙牙刀上,跟着死气亦充斥其中,真元喷涌!

刀刃旋动,猛地一搅!

哗哗哗!

那漫天的天地元气顷刻间化为夺命利刃,形成暴风,卷动起来,一举将余下的先天武者都给笼罩其中!

这第五绝,本是润物细无声,以死气侵入他人血肉,由内而外的破去生机。

可此时,陈潜面对的都是先天境的武者,能掌控全身毛孔、窍穴闭合,对天地元气随心吸纳,是以无法渗入,陈潜便直接以真元、五行之力结合天地元气,借助锋利的龙牙刀,以离刀法诀直接出招!

强硬到了极点!

真元纯粹,五行极致,离刀凝集!

三者合一,纵是先天武者也难以抵御,被破开了皮肉,而后浓郁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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