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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穿越红楼之我是悍妇我怕谁-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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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话却是说错了。”金桂看着水云裳微微一笑,眼神中的那抹傲然似是告诉她:今儿你完蛋定了,你想挪窝儿得给我挪,不想挪窝儿也得给我挪。
“现成的例子,那府里二奶奶当日生了大姐儿后,怎么怀着几个小子都掉了呢?便是因为这家事操劳过甚的缘故,妹妹不信,便去问问二奶奶。这事儿府里下人们也多知道的,或者这会儿太太还在佛堂里,你去问问太太也行。哎呀,我倒是越想越后怕了,妹妹好歹听我的劝,快回去好好养胎,这里的事有我呢,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水云裳心里猛然就一阵慌乱。金桂一句话将她逼到悬崖上了,从进了薛府之后,仗着肚子里这个孩子,她可以说是为所欲为无法无天,却怎么也没料到,今日会因为肚里的骨肉而被金桂将了这一军,一席话看似温柔其实句句如刀,偏偏她无可反驳,左右看看,只见自己的人都只是在那儿茫然看着自己,并无一个肯上前解围的,一时间,她终于明白,在这一局上,自己是真真正正的输掉了。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大奶奶的话吗?”宝蟾适时的站了出来,横眉立目对那两个小丫鬟道:“这么的没眼色,若是在我们府中,断断容不下的。如今新奶奶正是紧要时刻,你们要是再这样拖泥带水的,就撵出去,换两个伶俐的来。”
水云裳恨得咬牙,眼看自己的丫鬟不得已上来扶住自己,她只好恨恨道:“姐姐的丫鬟当真讲规矩,这样的颐指气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当家奶奶呢,哪里像个奴婢?”
金桂已经来到桌前坐下,摆出一副要理事的架势了,闻言慢悠悠笑道:“这有什么?她是我的贴身丫鬟,看见谁不顶用,自然可以说几句。妹妹放心,我这丫鬟很有分寸的,虽然下人们她看不过去会说两句,但是妹妹若有了错处,她只会来回我,断不会大庭广众之下给你没脸。”
水云裳一口血差点儿喷出来,手指紧紧绞着帕子,好半晌,才勉强放松了脸色,挤出一丝笑容道:“也罢,姐姐既然关爱,妹妹也不能不从命,只是回去房里也憋闷,这些日子,府里的事情多是我经手的。不如我就在这里,或许也可帮姐姐打个下手,理些小事,强似在屋里闷着呢。”
金桂笑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看那来对账的单子,悠悠道:“这却不用了,多大点子事,还用劳动两个人?那府里琏二奶奶可在这里呢,也不怕人家看笑话。妹妹尽管回屋,若觉得憋闷,就出去走走,我昨儿和大爷去书房的时候,看见园子里梅花开的正好,妹妹想来也是个风雅人,何不过去看看?”
水云裳使劲儿深呼吸了几口气,目中射出怨毒之色,静静看了金桂半晌,才慢慢点头冷笑道:“既如此,那妹妹就做一个清清闲闲的甩手掌柜了,但愿姐姐事务繁忙之余,也保重身子,别累坏了才好。”话音落,她霍然转身,瞪着自己的两个丫鬟道:“走吧,还在这里干什么?”
两个丫鬟忙扶着她的手走了出去。还不等走远,便听后面的管家媳媳妇们发出哄然大笑声。这水云裳从进府来何曾受过这种气,只把一个身子都颤抖了,然而料想即便回转,也只是自讨没趣而已,更连一点脸面都没了,因只好气哼哼的和两个丫鬟回到房里,自己思量对策去了。
这里金桂雷厉风行的处理了几件事,那水云裳安插进来的几个媳妇管事还没熟悉这府里的事务,想那水云裳原本也想收买几个人心为自己所用。然而她一开始就行事刻薄嚣张,过后再想温情脉脉的拉人,就十分不易了,更何况这些管事的心里都明白自家奶奶的厉害,又看太太姑娘平日里深居简出,少和这位新奶奶来往,大爷更是没进过新奶奶的房。这都是些人老成精的货,心里哪还不明白?都知道这新奶奶虽然肚子里怀着种,但着实不得待见,一旦做了墙头草,未来如何不必说,就怕自家奶奶一回来,她们几个便要夹在中间两头受气了。因此这些人竟绝大部分都有志一同,宁可暂时受新奶奶的气,也不肯轻易爬墙头,剩下几个墙头草般的人物,一见金桂如今回来就大发神威,自然也不肯再傻乎乎的为那新奶奶出头了。
因处理了不到半日事务,就让金桂拿到了水云裳手下人的几个错处,想她们忽然进府,一时间哪里拿得下这些事?又没个人帮她们。金桂想要拿她们的错,那简直就如同信手拈来一般。
既是拿到了错处,金桂哪里还肯留下这些人?她与水云裳本就已撕破脸,难道还顾忌对方的面子和孩子?当下二话不说,直接撵了出去。眼看时间到了晌午,简简单单用了些饭餐,就听外面人报说:“季少爷宝二爷和咱们家二爷回来了。”
金桂站起身笑道:“是么?他们回来的倒快,怕是一听见信儿就过来了吧?”因连忙迎出去,只见三个俊秀男子正往这边走着。宝玉仍是不改天真本性,隔老远跑了过来,拉住金桂的手笑道:“看见人去接我们,我就知道定然是大嫂子回来了。这些日子在书院,可把我们闷坏了,也不知家里什么样儿,偏季大哥拦着,一直没回来,等到如今。”
接着季明伦和薛蝌也来给金桂见礼,金桂忙一一回礼。季明伦便问薛蟠的行踪,金桂笑道:“我打发他去厂子里了,那几个内鬼总是要除掉的,不然心里怎么能安稳?正好今儿你们回来,我倒有一件差事安排给你们,就是听大爷说你们都是要考举人的,因此怕耽误了你们的功课。”
不等别人说话,宝玉就道:“大嫂子且饶了我吧,我本就不是此道中人,这时候为了爹娘,死命下力气学了这半年,只觉着心血都要耗干了,你这会儿安排点事情做,哪怕是让我扫地焚香呢,我也只有拍手称庆的道理。”他说完,就听季明伦也笑道:“无妨,奶奶有事尽管安排,耽误一日半日,又有什么打紧?”
金桂就将他们让进屋中,吩咐人上茶水点心,然后笑道:“太太和姨太太老太太不胜府中烦扰,想去水月庵清静住些日子。今儿准备准备就差不多,丫鬟婆子什么的刚才我已经分派好了,如今只差一个人去送,你们若不回来,少不得要大爷走一趟,幸好你们回来得快,这差事就让给你们了,大爷他这几天可得好好管一管厂子。”
“让大哥哥管厂子,难道嫂子不插手吗?大哥哥这么快就独当一面了?”宝玉吃了一块点心,好奇问道。
金桂笑道:“如今眼见年关,也没有什么买卖,所以让他整顿一下就好了。真正忙的,是这府里的事情,我如今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接手的。罢了,你们这么急赶回来,怕是也累了,且都回房里歇着吧。宝玉你去看看老太太姨太太,还有姑娘们。二爷和季兄弟也去咱们太太那儿坐一会儿吧,我这会子事情还多着呢,可是没有精力管你们。”
三人就起身告辞。又过了一会儿,薛蟠也回来了。见金桂已经将府里的事情全部接手过来,连那几个媳妇婆子都撵了出去,不由得暗竖大拇指,赞她高明,却听金桂哭笑不得道:“这算什么高明?比起真正的宅斗,差得远呢。如今那水云裳孤掌难鸣,她的人安插进来不久,我要连这个也收拾不下来,也别做这个当家奶奶了。”
一语未完,忽然想起心事,便问薛蟠道:“是了,你有没有问过香菱和尤二娘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薛蟠道:“我知道你挂着她们,适才在外面已经问过管家了,他说已经查到一些眉目,正在全力往下查,让我告诉你一声,说是不敢辜负了你的期望。“
金桂点头道:“如此甚好,和他说一声儿,一旦查到了那两人,若落在火坑中,必须要赎出来,不管多少银子,只管答应下来,来找我就是。”因说完,默默替香菱等感伤了一会儿,薛姨妈的人就来叫,说是请他们一起吃饭。
第一百零四章
来到正厅,只见团团围坐了一群人,贾府和薛府的人竟是在大厅里聚齐了。薛蟠和季明伦等人的席面是在外间,里间几张大桌子,也都是摆了几个凉盘,热菜却没上来。这也是金桂特意吩咐的,不管怎么说,贾母等人是要去水月庵小住,若是悄无声息的,倒叫老祖宗挑理,说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可就糟了。
因热热闹闹吃完一餐饭,水云裳自然是没出席的,她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和自己亲厚,何苦来自讨没趣,何况今早上刚刚见识过金桂的厉害,这时候万万不愿贸贸然的来招惹她。
用完宴席,又和熙凤一起帮着收拾了一阵子,到天将黑时,两人才回到房间,熙凤便笑问她道:“如何?把姨太太和老祖宗我们太太都打发走了,这是要对那新奶奶下手了吗?大爷你又打算怎么安排?”
金桂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大爷只要继续装成个畏妻如虎的窝囊废就行了呗。其它的自有我呢。”说完听熙凤叹气道:“你当日劝我多包容尤二姐,如今自己怎么又容不下新奶奶?唉!可怜二姐竟这样被卖了,那会子我寄人檐下,和你们这新奶奶也不对盘,我时常想着,若是你在的话,必不会叫这种事发生。
“她如何和二姐比?尤二娘若是像她这样的野心勃勃,我也不劝你了。“金桂心里明白尤二姐被卖掉,凤姐必然是坐视不理的,却也不点破,心里知道熙凤此时念着在狱中尤二姐照顾她的那点子情分,怕也是有些感叹后悔,只是若事情重来,她必然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只因为她是王熙凤。
因两人也不多说,金桂便往薛蟠书房而来,一进门,便见小岳水坐在薛蟠素日算账的桌子前,小小的身子坐在椅子里,两只小腿还悬空着,看着那些账本怔怔发呆。
“怎么了这是?”
金桂有些惊讶的看着岳水,她一直觉得这孩子可能面部神经有轻微的损害,因为很多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然而小家伙的眼神极为丰富,就像现在,即使面上仍然沉稳,但从他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一份很浓厚的哀伤。
“你问他,下午一直泡在我这儿,开始还真懂事儿,帮着我研磨呢,及至后来我算账算的腰酸背痛,起来走一走,抱怨了几句累,他就呆了,我把他抱在椅子上,他就发呆到这会儿,我估摸着这可不是在学算账呢。”薛蟠从房里走出来,笑着对金桂道,接着又向岳水努了努嘴:“瞅瞅,还是这样子。”
金桂走上前,还不等说话,就听岳水轻轻叹了口气,哽咽道:“我想我爹了。”
这可是岳水头一次说出这种话,不由得让金桂又惊又喜,觉得这孩子挂念家人,便是有人情味,不至于太冷漠,因忙握了岳水的小手道:“这是怎么说的?好端端怎么想起你爹了?”
岳水看了她一眼,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两颗,吸吸鼻子道:“我爹他……他每天不知道比薛爹爹要忙多少倍,他的手下也多,都是些各怀鬼胎的,好多好多的事情都要他处理,常常一忙就忙到半夜,第二天很早还要起来继续忙着,还要应付家里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薛爹爹才看了半天账,就累成这样。不知道我爹爹每日里都是怎么熬下来的,我……我从前都没有想过,可是今儿想一想……娘,我想爹爹了,他这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我离家而焦急……”
金桂一把将岳水抱起,欣喜道:“怎么会不急呢?你可是你爹的骨血啊,是他在这世上最最亲近的人。叫你说的,他之前也不是不疼你,只是素日里事务繁多,才会忽略了一星半点。你如今能知道心疼他,这正是好事儿。你家到底在哪里,不若娘将你送回去如何?你爹看见你,不知道要多高兴呢。”
一听说回家,岳水立刻露出了老大不愿意的眼神,好半晌才道:“娘,你是不是觉着我是个麻烦累赘,不想要我了?”
金桂哭笑不得道:“你这孩子,为什么想问题偏要如此偏激?难道我将你送回去,就不能做你干娘了?日后我仍是会去看你,你高兴了,也可以来我这里住些日子啊,倒增加了两家亲近。娘之所以高兴,是因为你心里思念你爹,如今又懂得理解你爹的苦衷,这是孝顺懂事,因此娘才乐的。并非是因为你回家而高兴,实话说,这些日子都习惯你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东西了,娘真真舍不得,只是将心比心,我和你还没有骨肉亲情呢,就这般喜欢你,可想而知你爹爹要如何疼你了,你离家这么多日子,他焉有不急之理?”
岳水怔怔出神,眼泪更是成串的往下掉,金桂忙道:“别哭别哭,真想家了,娘立刻安排人……”不等说完,便见岳水摇头道:“不是这么说的,我那个家,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回去的。算了,娘,先不说这些,让我再好好想想吧。反正我爹又不是我一个孩子,也未必,他就会这样想我呢。”
说完不等金桂再说,便转身走了出去,剩下薛蟠和金桂面面相觑,好半晌,薛蟠才呵呵笑道:“这是怎么说的?回个家有什么难的?这孩子就是心思太别扭了。”
“唉,小孩子,娘亲死了,有时候难免会敏感一点,连高高在上的皇子都因为被送给别的妃嫔而出走,何况是水儿这样要强敏感的小孩儿。”金桂说着,便和薛蟠进了屋,详细问他厂子里的情况,待听说那些人都被赶走,不由得松了口气,点头道:“这幸亏是他们在厂子里还没有种下根基,又太过急功近利,方能让咱们这么快抓住把柄赶走,不然的话,断不可能如此顺利。”
薛蟠笑道:“那忠顺王这一次是打错了算盘,她只以为将一个妹妹安插进来,再安插些人手,慢慢图谋便好,却不知我府中虽无能人,但只要娘子一回来,又怎么容得下他们做手脚?如何?这下可让他们尝到滋味了吧?”
金桂冷笑道:“可不是呢?我如今看着这水云裳,也不是个什么聪明的。想来那忠顺王自恃皇亲身份,以为把一个便宜妹妹嫁了过来,你们便不知要怎么样感恩戴德。巴巴的把财产送上去呢。他大概也没想到,咱们家人倒被我洗脑的差不多,压根儿不买他这份账,不然你和娘若一味护着那女人,我纵有本事,也难施展啊。”
夫妻两个因为这件事没起半点隔阂,反而情意更坚,彼此都十分高兴,于是让杏儿斟了酒来,俩人对饮,之后同眠鸳鸯账,自然又是一夜缠绵,不提。
且说那水云裳,不到两天功夫,安排在府里和厂子里的眼线爪牙们便被清理了个干净,怎不由得她不着急上火,因来薛蟠面前哭诉,却见这男人似乎比以往畏缩了十倍,只推说女人的事情自己管不了,让她自己想办法和金桂抗衡,只把水云裳气的,恨不能拿剪子捅死这没用的男人,真真是见过窝囊的,没见过窝囊成这样的。原本人都说薛蟠被悍妇整的服服帖帖,她还不太信,想着一个男人,怎么还没有一点儿气性?没想到如今却亲眼见识了。这时候她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撒泼胡闹时,也用肚里孩子逼的这个男人俯首帖耳过。
因有心大闹一场,用肚里孩子做个赌注,偏薛姨妈去了寺庙,薛蟠害怕那个母老虎不用提,宝钗是个小姑子,怕也未必将薛家骨血看的这么重,剩下一个金桂,只怕是想着法儿害自己小产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被她用孩子威胁到?因此思前想后,竟是无计可施,没奈何之下,只好找到薛蟠,声称要回王府。
金桂早料到她走投无路之下,必然要去王府搬救兵的。因早就授意了薛蟠,于是薛蟠只躲在厂子中不回家。这里水云裳便要自己回去,还没等上马车,便见金桂带着一群仆人走了过来,轻声笑道:“妹妹有了身子,如何还经得起马车颠簸?您想见谁,不如我派人帮你请到家里,你自己就别出去了。”
“夏金桂,你我是平妻,你还管不到我头上。”多日的怒气一旦爆发,水云裳连面上的功夫都不顾了,直接便叫金桂的名字。
“若是平时,我是管不了你。只是太太离家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照顾你,万万不能让胎儿有事儿。如今妹妹要离家,我可不敢担这个风险,这马车颠簸的,万一动了胎气,岂不都是我之过?所以妹妹就原谅我擅做主张,不得不将你留下来了。”
“你……你敢……”水云裳眼睛都瞪圆了,没想到金桂泼悍至此,然而下一刻,自己就被几个媳妇上前搀住了,就听金桂冷冷道:“事关薛家骨血,我可不敢有一点儿闪失,所以有些事,不敢也要做了。”说完对那几个媳妇一挥手:“带新奶奶回房去,问问新奶奶想见谁?尽管请到家里就是。”
“怕你请不动。我哥哥忠顺王,岂是你们小小一个薛府能请过来的?”水云裳被架着往房里去,一边破口大骂。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快完结了,呼呼,终于啊……
第一百零五章
“原来妹妹是要见忠顺王爷啊?”金桂回头看着水云裳一笑:“我也知道我们请不起王爷大驾,不过既是妹妹开口,少不得也要去辛苦一趟了,至于王爷来不来,那我不管,我只要尽力为妹妹办事就行了。”说完,她冷笑一声,对身边的一个小厮吩咐道:“去厂子里,请大爷恭敬写了请帖,去请一下王爷大驾,别怕挨骂,回来奶奶赏你钱。”话音落,轻蔑看了一眼不敢置信的水云裳,她这才款款离去。
水云裳瞪着眼睛看金桂离去的身影,第一反应就是阴谋,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以哥哥的性子,必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过来,于是又放下心来,只是坐在房中,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想起哥哥不会放下高傲和面子亲来探看自己,又觉心中有些发酸。
不出金桂所料,第二天,便有王府的一个婆子过来,金桂自然没难为她,这婆子进了水云裳的房间,就将丫鬟们遣出去守着门,自己有开窗望了望,见四下里无人,这才转身来到房里,问水云裳道:“奶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爷一看见请帖,说是你要请他来,就知道你大概出了什么差错,急得不行,偏又碍于身份,不能亲来,所以遣我过来看看姑娘,问一声到底怎么回事儿?”
水云裳便将近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只把那婆子也惊的合不拢嘴,好半晌才念着“阿弥陀佛”道:“这是怎么说的?素日里都知道这位大奶奶厉害,可她怎么能厉害到这个程度?哪有……哪有女人把持着这样大权的?你们太太和大爷就不管一管?这……这肚子里的骨肉,他们还想不想要了?”
水云裳听到这里,便皱眉道:“说来奇怪,那女人没回来之前,我以这孩子要挟,她们没有不俯首帖耳的,之前我也去太太面前哭诉过,说怕这女人回来恨我,害我和孩子,太太那会子还满口答应不会让她胡作非为,必然保着我。然而这女人回来第二天,她便和那府里的老太君姨太太搬去佛庵了,说是过年前两天再回来。大爷更不用提,呸,连个女人都不如,只说不管女人的事情,让我自己保重,若有手段,尽管和这悍妇一分高下,你听听听听,这是男人的话吗?气的我恨不能杀了他,也幸亏我身子没给他沾过,不然让这种男人近身,我不如死了得了。”
“我的奶奶,可别乱说话,这是薛府……”那婆子也没料到水云裳气急说出这种话,只吓的魂飞天外,忙又开了门窗,见四下无人,只有寒风刮过窗外的树木,这才又回转身来,悄悄疑惑道:“奶奶的意思是说,薛家人已经开始疑心这孩子了?”
水云裳皱眉道:“那也不会吧?我倒不信,他们凭的什么能想到这一层?也许只是我多心。”话音落,却听婆子小声道:“他们没找个大夫给你看?我听说若是有那高明的大夫……”说到这里便不往下说,却听水云裳冷笑道:“亏你想的出来,看是自然看过的,不过你以为他们家能请来高明的御医么?别自己吓自己了。你赶紧回去,把我的处境告诉哥哥,让他想个办法给薛家施加点压力。还有,那悍妇带回来一个岁左右的孩子,你让哥哥好好查一查这孩子的来历,最好能攀扯出点儿什么来,就更好了。”
婆子领命而去,这里水云裳想到还要在这里熬着,想到金桂的威风,不由又是恨又是气,却又无计可施。
书房内,小岳水满脸大汗的向金桂报告了自己在窗外听到的话,这也是金桂当日早就想好的计策,她知道忠顺王既然图谋自己财产,就不可能对这个怀了孩子的所谓妹妹不闻不问。即使不能亲自前来,也要派人过来,只要他们言语中露出点儿蛛丝马迹,就更加方便自己查察设计了。她早就看好了水云裳窗外那一个小小花坛,里面种了一棵樱桃树和许多月季牡丹,如今是冬日,这些花枝和兰草虽然枯萎,但是簇拥在一起,就是一个小小的灌木丛,只有岳水这种小孩,将身子蜷在里面才不会被发觉。
只是金桂和薛蟠也万万没有想到,那水云裳和婆子以为四下无人,竟然会透露了这许多的内容,虽然很多话他们都是压低了声音,但小岳水不知为何,竟听的不少,有一些实在没听到的,可是联系前后,也就差不多明白了。
“关大夫什么事?水云裳为什么说咱们请不来高明的御医,若是能请来高明的御医,又当如何呢?这必然是一个关键,只是会关系到什么呢?”因为早已经猜出真相,所以听到小岳水的话后,夫妻两个也没有暴跳如雷,而是积极商量彻底赶走水云裳的对策。
“这个慢慢打听不迟,实在不行,娘子进宫求皇上赐咱们一个高明的御医,就说是忠顺王的妹妹有身孕,不敢怠慢呗,皇上对咱们家挺不错的,因为你一句话,就放了贾府中人,这时候若求一个御医,大概也不是十分艰难吧。”薛蟠沉吟着道:“更何况娘子从回来后,理应进宫向皇上禀报一番的,虽然有红巾军,但她们毕竟只是辅助保护,又不是主要人物。”
金桂点头道:“这个主意倒不错。只是为今之计,我们也打听打听,有了结果后才好向皇上要御医,让他按照方向诊治,不然只告诉我们一句胎儿一切良好,有什么用?”
薛蟠想想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因金桂这些日子要忙家里的事,所以他便把这事儿给揽在身上了。
一晃又是五六日过去,水云裳再没闹什么幺蛾子,大概也是等待时机。可薛蟠这里却出了结果,这日将金桂郑重请到书房中,肃容道:“暗里打听了许多人,竟没一个知道的,最后还是和罗兄弟一起喝酒,想起他那个擅妇科的好大夫来了,问过才知道,若有那十分高明的御医,是可以诊出妇人有孕多长时间的。这个就连他还差一点火候,但想来御医院定然有这样的人才,多了不敢说,一两位应该还是有的。”
金桂恍然大悟,站起身道:“没错,便是这个样子了,那贱人怀的不是你的孩子,如此时间上定然有差,最起码要差半个月以上。难怪啊,难怪有一次我听那府里琏二奶奶说,新奶奶也是个人物,从进府后竟没怎么害过喜,想她那会儿,足足吐了一个月,尤二姐就更不用提,差点儿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现在想想,不是她没害喜,而是进府那会儿,大概害喜已经都过去了。”
夫妻两人正说着,忽听门外“咚咚”脚步声响,接着薛蝌一头闯进来道:“哥,嫂子,宫里来旨意了,你们……你们快去前头,好几个太监等着呢。”
现如今,圣旨口谕什么的对薛家来说,已经不至于大惊小怪了。当下金桂和薛蟠忙忙走出去,一个太监笑眯眯道:“皇上说,大奶奶回来后竟然都不去宫里报备一声,这好歹皇上也算是您的大客户呢,还出人出钱,你什么都不说可不像话,因此今日宣奶奶进宫面圣。”
薛蟠心想这皇帝,怎么每一回都把我给落下了?好歹我还是个小官呢。不过想到这些事情自己的确是一窍不通,因此也就释怀,忙喜气洋洋的命人替金桂更衣打扮。
金桂刚刚收拾妥当,就见小岳水走进来,仰头看着她,好半天也没言语,直到金桂问了几遍,他才闷闷道:“娘你要去见皇帝吗?”
“是啊。水儿怎么了?也想跟着娘去见皇上吗?”金桂蹲□笑问他,却见岳水摇摇头,又出神半天,才忽然嘻嘻笑道:“不过我在外流浪那些日子,倒时常听见百姓赞颂皇帝,想来他应该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吧。娘,你知道我最佩服大英雄了,嗯,你要去见大英雄,不送点礼不成。这样吧,这份礼我替你出了,你倒时就说是你儿子替你出的礼,想来皇上也不会怪礼品轻微的。”
一边说着,岳水就从怀中掏出一只金光灿灿的长命锁,上面拴着金链子,他把小锁递到金桂手中,笑道:“娘快去,一定要把这个转给大英雄皇帝哦,告诉他老百姓们都爱戴他,我想皇帝一定会很高兴的,一高兴,说不定还会赏娘很多贵重的东西呢。”
金桂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小金锁,摇头道:“你这孩子都是从哪儿来的这么些鬼主意?竟然做买卖都做到皇帝头上了。”说完就将锁又要给岳水带上,但小家伙却说什么也不肯,直接就逃走了,一边还大声道:“一定要送给大英雄哦,娘你可不许赖我小孩子的东西。”
第一百零六章
金桂无奈摇头,只好上了马车。进宫后见了皇帝,先把自己去长白山的事情详细汇报了一下。见皇上满意点头,只是眉宇间仍有淡淡愁绪,便小心问道:“皇上,可是小皇子仍然没有消息?”
“是啊,那孩子不知道去哪里了,朕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人世?”皇上摇摇头,刚刚还满面笑容,此时却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不尽的绝望和悲伤,很显然,皇帝对寻找小皇子的事情,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
金桂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忽然想起自家义子,便轻声道:“皇上不必悲伤,小皇子一时间对您有了心结,或许日后可以慢慢打开呢。将来父子相见指日可期。就如民妇去长白山时收养的那个孩子,之前对他父亲何等怨恨,宁愿跟着我的马车走了半日,也不愿回家门。可是前几日,他在书房里看见我家相公算账劳累,就幡然醒悟,哭着和我说他爹爹有多累,我看他的样子,想来不久之后就会解开心结,回到家里呢,说实话,处的时间虽不长,民妇却还真舍不得这个小东西了。”
皇上强笑道:“是,朕也听绿梢儿说过,说那孩子是个极倔强的,且胆子也大,听说绿梢儿是宫里的红巾统领也不怕,朕倒想见见这个胆大的小家伙,什么时候你再进宫,就把他也带过来给朕瞧瞧吧。”
金桂笑道:“民妇遵旨。说起来好笑,民妇刚刚进宫前,这小家伙都把心眼动到皇上头上了。”于是将岳水的话说了一遍,只逗的皇帝也哈哈大笑起来,摇头道:“了不得,真了不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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