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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精神病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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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乌龙院唯一的男护士,我最烦这一天。jīng神病们玩儿,那我就得在旁边寸步不离地看着,啥事儿都做不成。
本来么,这一两天我就被黄世仁一通乱搞弄得神经衰弱,瞅着那群疯子鬼哭狼嚎地被放出来,我心里这个谎呀。
院里别人不管这事儿,炮哥他们趁着这功夫早下班泡妞去了,安姐去了美容院,王花花把那些疯子们赶到我跟前将哨子扔给我。
“花花,今儿有什么项目?”我问道。
王花花嫣然一笑:“天气热,我跟安姐商量了下,让他们玩玩水。”
“玩水?”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成,我弄桶肥皂水让这帮家伙吹泡泡得了。”
王花花一脚踢了过来:“想什么呢!?游泳!”
游泳?我这才想起来,上个月院里专门弄了游泳池,一年的预算都花进去了。这事儿和病人没关系,主要是以王花花为首的一帮人惦念着找点乐子。
“范小建,我告诉你,你可把人看好了,淹死个阿猫阿狗的,你吃不了兜着走。”王花花扔下一个烂摊子给我扭着水蛇腰走了。
“游泳!游泳!”那帮疯子们高举起双手欢呼起来。
“排好队!排好队!谁不排队,罚到楼顶唱歌!”我吹了吹哨子,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这帮疯子才歪歪扭扭拍好了队。
这帮人,有抠鼻孔的,有咿咿呀呀唱《小龙人》的,有靠在一起亲嘴的,乱成一团。
平时看管都费劲,这要是下水,还真说不准会有啥事儿。我看了看院子,八八正在捣鼓我那辆二手自行车呢,闯子蹲在树下逗一群蚂蚁玩。
“八八,闯子,过来!”我招了招手。
闯子一声不吭地随叫随到,朱元璋则十分不情愿地滑过来。
“弄什么?”朱元璋恋恋不舍地看着那自行车。
“你们两个帮我个忙,看着这帮人。”我笑笑。
朱元璋倒是干脆,手儿一伸:“有好处没?”
“啥好处?”
朱元璋瞪眼道:“当然是银子啦,没银子不干!”
我立马就傻了:“八八,你跟我还要银子呀?”
朱元璋下巴一昂:“我认你谁呀!让我干活,那就得给银子。”
我嘴歪眼斜,没好气道:“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来这个!?再说,你要银子干什么,这里头你也花不出去。”
朱元璋一副无赖样:“你管呢!我数着玩,不行呀?”
“死远点!没义气的东西。”我觉得不能惯他这毛病,对闯子道:“把衣服给他们发了。”
要说还是闯子听话,二话没说,转身把新添置的泳衣抱出来。
院子里疯子们纷纷脱衣服,叽叽喳喳换泳衣。
我自己也换了,给闯子挑了一套。
“这干啥呢?”朱元璋看着我们这么一捣鼓,来兴趣了。
“数你的银子玩去。”我没好气地转过身,吹着哨子,和闯子领着一帮疯子进了游泳馆。
要说乌龙院这游泳馆,奇大无比,刚刚装修好,虽算不上富丽堂皇,可也整洁美观,一溜儿十几个泳道,水倍儿清,疯子们看到这么一大片水,嗷嗷直叫,抱着泳圈扑通扑通往里栽,欢腾得很。
闯子没见过这阵势,蹲在池子边嘿嘿傻笑。
“给,拿着。”我选了个红sè泳镜,递给了闯子。
闯子一愣。
“泳镜这是,戴上。”我示范了一下。
闯子摸过去套了,一拍手:“贼你妈,美的很哩!”
我看了下,还别说,这泳镜戴上了,正好遮住他那独眼,让闯子瞬间变得sāo情了不少。
“下吧。”我朝游泳池努了努嘴。
闯子嘴儿一张:“哈(下)哪?”
“下水呀!”我道:“你不玩?”
看着游泳池,闯子脸sè煞白,脑瓜摇得拨浪鼓一般:“饿不气(去),饿包(不要)游水。”
这货感情还是个旱鸭子呀。不会游好,正好帮着我看人。
“你不下去也成,替我看人,谁下水不出来你就吹哨子。”我把哨子挂闯子脖子上,闯子吹了吹,嘿嘿傻笑,很是喜欢。
我怕他闷着,把墙上电视开了,正好放动物世界的专辑《海洋》,里头好多鲨鱼长着血盆大口游来游去,闯子蹲在泳池旁边昂着脑袋看。
“这不就是洗澡么。”我在旁边做热身运动,朱元璋贼头贼脑地过来。
“你进来干吗?”
朱元璋:“我也要玩!”
我:“想玩行呀,给银子。”
朱元璋面带不悦之sè:“不要这样,一家人,要什么银子呀。”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朱元璋干脆不理我,走到旁边三下两下脱得赤条条,换了一件黑sè的小泳裤,把他那巴西球衣塞给闯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二货样子,冲我拍了拍他那白花花的小肚腩:“我就要玩!”
尼玛!这货简直太无赖了!
我咬牙切齿地道:“你会游泳么!?”
八八牛叉哄哄道:“你说呢!我生下来就能蹲水里俩时辰不露头!打集庆(就是南京)的时候,我是总指挥,鄱阳湖那会,陈友谅那小舅羔子被我在水里闷得仈jiǔ万似的!”
言罢,这货兀自咣当一声炮弹一般跳水里头,水花溅起有两米多高,昂着下巴霹雳啪啪狗刨一通,整个游泳池天翻地覆好似生了海啸,原先玩的疯子们一个个人仰马翻。
耍了一圈,这货爬上来,一抹下巴,冲我道:“咋样?牛逼不?”
我靠!奇葩呀!
我正要把他那狗屁泳姿批得狗血淋头,却见八八这货双目圆整看着我身后,与此同时,池子里那帮疯子们一个个也齐齐望过来,嗷嗷乱叫,气氛热烈。
一转头,我鼻血没喷出来:却见王花花这小sāo货,穿着件粉红sè的比基尼扭着屁股走过来,那白白的长腿儿,那翘翘的粉臀儿,那尖尖的nǎi峰儿……
我发誓,乌龙院共事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王花湖这般打扮。
这一刻,看着这个女人,我没来由地……硬了。
王花花很享受男人们的目光,来到泳池边,一个抄水,鱼儿一般地进了池子,露头游到跟前,冲我和八八嫣然一笑,小理发店站街女一般挥挥手:“来呀,帅哥,来玩呀!”
尼玛!我赶紧捂住裤裆!
在我身边的朱元璋则十分麻利地转过了身,我瞄了一眼,发现这货下面也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八八,你狗rì的,咱们定下的那规矩最后一条怎么说的!?”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侵犯了!
娘的,那可是我的女人!
八八哭丧着脸:“这食sèxìng也,我也不能控制不是么?”
“下来玩呀,赶紧的你们!”王花花在池子里喊得欢。
“咋整呀?咋整呀!?”八八低声道。
看得出来,这货十分想下去陪王花花玩,可只要他一转身,我敢肯定王花花要是看到他那支起的帐篷,保准一脚踢得他鸡飞蛋打。
“我他娘还想知道咋整呢!?”我哭笑不得。
这时候,一旁昂头看大白鲨的闯子走了过来,看了看王花花,又看了看我和朱元璋高高支起的“帐篷”,嘿嘿乐了。
正在我和八八都被闯子笑得莫名其妙的时候,却见闯子潇洒转身三百六十度,一个侧踢咣地一脚把八八踹了下去。
然后,闯子拍了拍手,说了一句让我一辈子都奉为神语的话来。
闯子说:“个瓜皮!你翻面仰上气(去);装鲨鱼不奏(就)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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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其实,鲨鱼也挺幸福的。求票票!
第15章 微电影
() 当我也被闯子踹下泳池时,我觉得我可能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闯子一点都不傻,事实上,他有可能远比我和朱元璋聪明。他之所以每天一声不吭,脑子里都在考虑他的那件大事,那件穿越时光到山海关夺取他的天哈(下)的大事。
否则,装鲨鱼这么有创奇的奇葩想法,他怎么可能会想出来。
不过,虽然这办法很好,但我根本没来得及用——八八那惊天动地的狗刨,在我刚露头想翻身仰泳的时候,就一脚把我打沉到了水底。
两眼一黑晕厥之前,八八白花花的肚皮从我眼前sāo情地一闪而过。
醒来时,我仰面朝天躺在水池旁边,王花花披着毛巾叼着烟看着我乐。
“行呀你,让你看着别人别呛水,你自己倒先沉水了。”王花花朝我脸上喷一个烟圈圈,呛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八八!”我爬起来就要找朱元璋算账,发现这货早已经不再池子里了。不光他不在池子里,其他疯子们也不在池子里。
对面,朱元璋坐在椅子上,面前疯子们排成长长的一对让他看手相,闯子在旁边负责挨个收钢蹦儿。
“你亲爹挺奇葩的。”王花花笑道。
简直不是一般的奇葩。
王花花拍了拍身旁,道:“坐下,有事儿跟你说。”
不得不说,王花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而且是特别勾引人的那种温柔。
莫非,我刚才入水那一刻的英姿,让王花花意动了?
我吐了一口水,麻溜坐下,巴巴道:“花花,你这就客气了,一家人么,有事你吩咐。”
“别贫。”王花花抽了一口烟,道:“你也知道,除了是咱们院的财务总管,我还是干事。”
我有些晕当,显然,这和我刚才被八八一脚踹在脑瓜上没有多少关系。
不错,王花花是干事,还是文化干事,不过,说这事儿干嘛?
我斜着眼看着王花花,等着她下面的话。
王花花眯着眼睛道:“是这样,市卫生局下了文件,要求市卫生系统搞好文化工作,领导十分重视,要求在各医院中间开展一次微电影大赛,以此掀起卫生系统文化大繁荣、大发展,作为区医院特别是jīng神病医院的特殊存在,领导特别点了我们乌龙院的名,要我们好好表现。”
“微电影大赛?!啷个意思?”我为之一愣。
王花花道:“现在不是流行这玩意么,简单说,就是让各个医院自己拍摄一部十分钟的小电影,自编自演,反映各自的jīng神风貌。”
“哦。”我点了点头。
作为一位资深的娱乐圈人员,微电影这玩意我自然十分清楚。王花花说的不错,随着技术的进步,电影制作门槛越来越低,拿个佳能eos5Dmark2都能拍得不错,网上这种小电影多如牛毛,我师父胡淑芬就已经开始准备搞一部微电影的情景喜剧了,而且信誓旦旦地让我当男主角呢。
不过,这玩意,上档次的娱乐人都看不上,牛叉的人,谁去拍那样的小玩意呀。
王花花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这女人看得发毛,猛地恍然大悟:“花花,你不会让我做这烂事吧!?”
王花花一巴掌扇过来:“怎么说话呢!?这是烂事么?”
我差点没跳起来:“还不是烂事呀?啥狗屁微电影,就是个自娱自乐没前途的东西。再说,卫生局搞得这东西,我闭上眼睛也能想出来是个什么水平,你让那帮叔叔大爷们治病救人行,让他们拍电影,我擦,血了巴兹的还不成恐怖片了!”
王花花笑了,笑着笑着就露出了小虎牙。
我立马闭嘴,再说下去,这女人肯定要动手。
王花花直截了当:“就一句话,干,还是不干?”
我头大如斗,告饶道:“花花呀,不是我不干,你这是在侮辱我,懂么?我一个娱乐圈资深人士,拍这样的东西,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我怎么在娱乐圈混,那些粉丝怎么看我,那些腕儿怎么看我,我一帮兄弟怎么看我……”
王花花:“有好处。”
“这和好处没关系!”我五指叉开:“富贵不能yín,明白么?!这是在冲击我的职业底线!这是对我的侮辱……”
王花花:“有奖金……”
“不是钱的事儿!”
王花花:“一等奖十万……”
“再多我也……等等……多少!?”我心儿一抖!
王花花得意一笑:“十万!而且听说市里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出了设下重奖,还请来华鱼兄弟电影公司负责人王二军做评委会主席,一等奖获得者有机会进入该公司的青年导演扶持计划。”
“等等,是那个刚刚上市的华鱼!?”我呆道。
“除了那个还能有哪个?这事儿市里和那公司合作,双方都有利,所以现在区里各医院正热闹朝天搞呢。”王花花掐灭了烟,看着我摇了摇头,道:“我本来以为你会干一票的,不过既然你觉得侮辱了你,那就算了,明儿我就跟上头说我们不干了。”
“别介呀!”我一蹦老高:“这好事呀!为毛不干!?”
王花花一本正经道:“这不侮辱你了么?”
我舔了舔嘴唇,娇嗔地打了一下王花花的手儿:“讨厌了啦!啥侮辱不侮辱的,干我们这行,风里来雨里去,侮辱侮辱就习惯了啦。”
王花花终于露出一副收线满足的模样来,打了个响指:“那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言罢,这女人站起来就想走,被我一把拉住:“等下撒!”
“还有事?”
我:“我是可以试着搞搞,可哪怕是拍个微电影,也不容易呀,这导演、演员、剧本还有拍摄器材,资金啥的……”
王花花挠了挠头,一副鹌鹑状:“这个,人家不懂唉。”
“少来!”
尼玛,你全身几根毛我都清楚,还跟我耍小心思!
“花花,做**还得要先给补身体呀!”我十分生气道:“我现在一没有设备,二没有资金,三没有人马,你让我拿脸去拍呀!?”
王花花单手叉腰,做出了现在睡在水晶棺里的那个伟人的刺毛招牌动作,大手一挥:“小鬼,有困难,克服困难也要上么!”
“这不是困难不困难的事儿,这基本上和他老人家从水晶棺里爬出来是一个难度级别的!懂么?”我无语道。
王花花重新坐下,挺了挺比基尼,胸口一阵乱晃,道:“你看,人马么,咱们有呀,乌龙院有的就是人,虽然是一帮神经病。剧本呀导演呀什么的,你可以来么。至于设备,你不是娱乐圈的资深牛人么,搞个摄影机你还在话下?”
“资金呢?资金!”我咆哮道。
王花花想了想,道:“这样,院里还有些预算,我打个报告,应该能解决。”
“那好极!这事儿,我搞,搞定了!”我哈哈大笑。
机会,机会呀同志们!
区区一个十分钟的微电影,对于我这样一个娱乐界的天才来说,小尅丝!尤其是对手还都是各大医院里面的那些棒槌!
一等奖,十万块,这些都没有什么,最关键的是,若是被华鱼公司看中了,成为他们扶持的青年导演,我滴妈,我这就是要发呀!
沉浸在无限喜悦中的我,手舞足蹈,摩拳擦掌,临了问了王花花一句:“对了,咱这部电影的投资,多少?”
王花花取了一根烟,点上,正sè道:“我想想,起码也有两千块呢。”
第16章 光腚跳楼
() 我觉得我被王花花深深地伤害了。
两千块让我去拍一部电影!?这不等于让我扯二尺红头绳给二子做个裤衩么?怎么可能呢!
扒开两片顶阳骨,一盆冰水浇下来,从头到脚哇凉哇凉的。
“花花,这事儿,我得考虑考虑。”我蹲在王花花跟前,一副死了亲爹的表情,伸出两根手指来:“两千块弄一部电影,你老人家实在是太有想象力。”
王花花这小妖jīng,嘿嘿一笑,道:“是哦,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我:“……”
王花花伸出那葱白一般的指头,捏住我下巴,嘴里哼哼唧唧痛经一般,道:“可院里实在没钱,你总不能让我卖身吧?”
“这主意,我不反对的。”我舔了舔嘴唇。
王花花倒也肯舍得一身剐,眯着眼睛道:“小建呀,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是不?”
“嗯。”
“可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喜欢你。”
“花花,话说得不要这么伤人成不……”
王花花嘿嘿一笑,道:“我这个人呢,喜欢那种事业有成的,一般人我不鸟。你现在不是我的菜,可不代表以后不是,比如你要是抓住这机会努力一把,几年后成为第二个张谋谋,那说不定……”
这女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朝我抛了个媚眼。
我顿时觉得自己身上十万伏高压电滚滚而过!
“我试试。”我脱口而出。
啊哈哈哈哈。王花花大笑一声,jiān计得逞,昂头得意而去。
“**了吧!**了吧!”就在我盯着王花花那粉臀发呆的时候,朱元璋背着双手一脸鄙视地看着我。
闯子跟在这孙子后面,手中泳帽里头一堆硬币,显然是刚才从那帮jīng神病身上刮来的。
朱元璋说:“小建呀,这么明显的美人计,你看不出来么?”
我不是棒槌,王花花什么伎俩自然晓得,可俗话说了,nothingisimpossible,万一呢。
我悻悻地坐下,开始思量这事儿怎么搞。
朱元璋见我这表情,急了,一屁股坐我旁边,道:“你不会想来真的吧?”
“你看我像头脑发热么?”
朱元璋指着我,又指了指王花花离去的方向,道:“小建呀,本来么我不想打击你,你说就你这样一把抓两头看不见的挫样,要钱没钱,要脸没脸,哎,闯子,你们陕西管这种人叫什么来着?”
闯子:“哈怂。”
朱元璋使劲一点头:“对!就你这样的哈怂,天下男人死光了,人家也不会贴你身上来,何苦为难自己呢。”
我脖子一伸:“我贱!我贱,成不!?”
朱元璋和闯子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末(没)意见!”
从游泳池出来,回到屋子我就给胡淑芬打电话。
看着我那气呼呼的样子,正看韩剧的二子终于转过了脸,问朱元璋:“刚出去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这样?”
“憨货一个,中了美人计。”朱元璋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二子眉头一样,一巴掌拍了过来:“行呀!小建,拍电影好呀!人家支持了啦!人家要当男主角!”
靠,二子,我没白疼你。
我举着电话示意二子安静些。
电话打了一通,我师父那边根本就没人接,一直拨到第五遍,通了。
我师父听起来气喘吁吁:“谁呀!?谁呀!?”
“师父,我,小建。”
“小建呀,没事吧,没事我挂了啊。”
“别介呀!有事,有大事!”我叫道。
胡淑芬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我这正忙着呢!”
然后,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那边喊:“胡淑芬!老娘还没爽呢,你丫不会又瘪炮了吧!?”
“我这手不是正弄着么!”胡淑芬哼唧了一声,随机道:“小建呀,天大事儿以后说,我这箭在弦上,紧张这呢。挂了!”
嘟嘟嘟。电话挂了。
“百事不顺,天亡我也。”我把手机扔了,惨叫一声躺倒在床上。
朱元璋在旁边坏笑,二子凑了过来:“真要拍电影呀?”
他到对这事儿无比上心现在。
“嗯。”我点了点头。
二子两眼放光:“啥类型?都市爱情还是玄幻爱情?或者是穿越爱情?”
我满脸黑线:“大哥,你懂得还很不少呀。”
“一般,一般。”二子大言不惭,道:“那就拍呀!”
“说得轻巧,一没钱二没设备的。”我耸了耸肩。
“拍电影还要钱么?”二子纯真道。
“靠!”我点了一根烟,不说话了。
“那得多少钱呀?”二子道。
我白了二子一眼,没搭理他。我说多少钱,你有概念么?
二子瞅我这样子,深吸了一口气,搓了搓手:“看来还真不少呢。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我被这厮神神叨叨的语气搞得诧异。
二子翘着兰花指捋了捋长髯:“早知道你这么需要钱,我来的时候就带些了。”
我差点没晕过去:“死去!你丫从下面带上来的钱,我也花不出去呀我!”
房间里一片沉寂。都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这里即便是一个武圣、一个皇帝、一个土匪头子,也是白搭。
“钱呀,钱呀……”二子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死死盯上了朱元璋。
随后,我和闯子齐齐对朱八八露出了笑容。
朱元璋被我们三个人看得噌的一声跳了起来,一手死死捂着裤兜,一手攥了根一次xìng筷子:“我告诉你们,谁打我那龙袍的主意,我戳死他个小舅羔子!”
看着朱元璋那不要命的样子,二子手捂胸口花容失sè,我目瞪口呆。
闯子靠着墙昂头看着天花板,不紧不慢道:“要饿(我)社(说),杀了算哩,个瓜皮(**)毙(死)了,奏(就)有钱咧。”
……
朱元璋的龙袍,最后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内府里。
尽管闯子的提议很诱人,可我不傻。那龙袍是朱元璋命根子,动一下他还说不定跟我拼命。再说,即便是我拿了龙袍出去,十有仈jiǔ被人摁个盗窃国家文物的帽子关大牢里开练去。
我觉得这事儿得找我师父胡淑芬。他人虽然贱点,毕竟有经验,说不定能给出个靠谱的主意。
胡淑芬老光棍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住在西三环一个即将拆迁的筒子楼里,那地儿的住户,全都是和他一个德xìng的漂儿。
我蹬着车子汗流浃背到了地儿,上了三层,捏着鼻子穿过一堆堆的垃圾,开到一个铁门前,咣咣咣一通砸。
“谁呀?!”里面传来胡淑芬愤怒无比的声音。
我捏着鼻子:“派出所的!查暂住证!”
就听见里面唧哩咣当一阵乱想,然后就没了动静。
我擦,怎么回事?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
里面一片死寂。
嗨!这孙子!玩消音这是呀。
我举手就要砸门,就听见楼外面传来一个老大妈的高呼声——
“那谁家不要脸的光腚挂阳台外面!……哎呀呀!来人呀!赶紧来人呀,有人光腚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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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各位,能收藏的收藏,能推荐的推荐。不然我可就光腚跳楼了。
第17章 我一定给你披麻戴孝
() 我师父胡淑芬双手捂着脸被人抬了进来。
抬进来的时候,他胯下那鸟儿还是趾高气扬的。
楼上楼下,楼梯、走道,站满了男女老少,对着我师父指指点点,很多中年女人往我师父身上扔东西,西瓜皮烂菜叶子,我还看见个大娘竟然把她们家仙人球给抱了出来。
等胡淑芬到了门口,从手指缝中看到我戳在门口,顿时明白了一切,麻溜站起来,从门边罐子里掏出把备用钥匙,开了门,扯着我进了屋子,咣当一声关上。
“你作死呀你!”胡淑芬找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下,一边在两腿之间挑仙人球的刺儿,一边呜的一声把个水瓶扔了过来。
我闪身躲过:“我就开个玩笑么……”
胡淑芬一把鼻涕一把泪:“有你丫这么开玩笑的!?”
看他这样子,我算是明白了,朝卧室里面努了努嘴儿:“里面有人?”
胡淑芬被我搞得有些jīng神不正常了,脸上露出一副似哭还笑的表情:“你说呢!?”
我明白了,走过去做在他旁边,笑道:“有人就有人,即便是民jǐng来查房,你至于跳楼么,还光着腚?”
“当然至于!”我师父忍痛摘掉一根长长的仙人刺儿,嘟囔道:“我没户口,暂住证五年前就过期了你不是不知道,上个月也因为这事儿给逮到了,楞说我是鸭!罚了两万五,关了我十五天……”
“那有点过分了。”我大声道。
胡淑芬一拍桌子:“更过分的是,我出来之后,妈的,接到无数找鸭的电话!还有男人打过来的!”
“行呀,威名远扬呀这是。”我乐道。
胡淑芬一摆手:“甭扯这些没用的,说,来干嘛!?”
“有个事跟你商量商量……”我低三下四道。
胡淑芬拔光了那些仙人刺儿,找了个裤衩穿上,不耐烦对我道:“不就是进剧组那个屁事么!?我这不正给你努力办的么!”
我师父指了指卧室里面,低声道:“为了你,老子七进七出枪尖儿都快磨平了!”
我讪笑道:“不是这事儿!”
“那哪事儿?”胡淑芬看了看我,恍然大悟,后退三步:“我告诉你,我没钱呀!”
“谁跟你借钱了,我有事要跟你商量。”我扯过胡淑芬,将拍完电影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这样呀。”胡淑芬听得愣了愣,蹲在椅子上,从烟灰缸里捡了个烟头点上,抽了一口,才慢腾腾道:“这是好事呀。”
“当然是好事了。可问题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设备没设备,我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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