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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穿越日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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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什么。就看在莫容的坦诚与对她出手相帮的份上,她也是愿意做这件事的。
而且,她自己手里也握着好牌呢,若是跟莫容联手,这靖宁候府里就再也容不下秦氏了!
“只不知姐姐找的证人是谁,若是临时反悔我岂不成了诬陷嫡母的不孝女。”
莫容闻言轻轻一笑,“妹妹这么说就是答应了。至于证人,妹妹请放心,绝不会出一丝纰漏。”
两人细细商量了明日该如何行事,一个时辰后莫容才离去。
***
第二天清晨,莫曦早早地到了庄寿堂等着请安。因为来得太早,老太太还未起身,她便在院子里候着。没一会,大姨娘带着莫容,二姨娘带着莫茹也都来了。等兰心挑了帘子出来,说老夫人请她们进的时候。秦氏和莫婉莫琴也来了,和她们一起的还有一对年轻夫妻,女子怀里还抱着个小男孩。
想来那对年轻夫妻就是莫正远唯一的儿子莫苍和她的妻子赵腊梅,以及他们刚满三岁的儿子莫青。至于莫正远,听闻他从昨日进宫后,到现在还未回来。也不知倒卖军粮一事,皇上会做何处置。想到这里,莫曦看了眼秦氏,见她丝毫没有担忧不安的神情,想来是还不知道莫正远回京的原因吧。
一群人进了屋,按辈份落了座。莫曦和莫容相邻坐着,两人对视了一眼就无交流。
老太太见到唯一的曾孙高兴的不得了。昨个莫苍一行人回府时,莫青因为一路奔波,小小的人根本就受不住,回到府中洗洗就睡了。所以老太太这还是头一回见到他。
莫青说话还不太清楚,带着一口北地腔。老太太虽然听不明白,却一直点着头应和着。仿佛莫青想要天上的月亮她也会拼着老命去摘下来。
老太太亲手剥了颗葡萄喂到莫青嘴边上:“青儿啊,吃葡萄,这葡萄可甜啦,北边那地都没有呢!”
莫青撅着小嘴轻轻咬了一点,咂巴出滋味来,又将一整颗包进了嘴里。老太太见状,乐的合不拢嘴。
坐在下首的赵腊梅边上也摆了盘葡萄,看着莫青吃的甜忍不住拈了一颗放嘴里,酸酸甜甜的,这一吃就停不下口了。秦氏看见有些不满,心想果然是小户人家的,一点都没规距。
赵腊梅是北地人,她父亲是随军大夫,她常跟着去打打下手,因而结识了莫苍。当初莫苍成亲只给秦氏写了封家书告知,连婚礼都是在北地办的。所以秦氏对这个媳妇是极不满意的。
“文晴,你去问问管事这葡萄还有没有,若是有的话多拿些去少夫人屋里。”秦氏故意提高了嗓子,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将目光都投向了赵腊梅。
赵腊梅有些尴尬地放下了手里的葡萄,窘红了脸。
“母亲,腊梅是……是因为有了,才喜欢吃些酸甜的,若是这葡萄还有,就多送些去我们房里吧。”
坐在赵腊梅右手边的莫苍适时开口,替她解了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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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
老太太本也是瞧不上赵腊梅的,只是这回见到她,瞧她腰细屁股大,是个能生养的。头一胎就给她生了个大胖重孙子,所以没给她难堪。这回听莫苍说又怀上了,不禁欣喜,两眼直盯着赵腊梅还未隆起的肚子。
“又怀上了!这可真是祖宗保佑啊,喜欢吃酸的好,都说酸儿辣女。我们青儿就要多一个小弟弟喽!”
秦氏的脸色变了变,儿媳妇能生自然是好事。问题是这儿媳妇并不合她和心意。
“既然怀上了,可要精心养着。”
赵腊梅拘谨地点头,“媳妇儿省得。”
谁知秦氏话峰一转,看向老夫人。“苍儿房里就腊梅一个人,如今腊梅又怀上了。母亲您看是不是该给苍儿屋里添个人?”
老太太闻言,手里依然剥着葡萄喂莫青,道:“的确是该添个人了,苍儿将来是要袭爵的,自要多纳几个人替莫家开枝散叶才是。”
赵腊梅脸色瞬间白了,不安地看了眼莫苍。莫苍在她手背上轻拍了拍,示意她不要担心。
“母亲,我有腊梅就够了,不用旁人。”他从小就见过自己的母亲是怎么对付那些妾氏的,他不想让单纯的妻子也变成那样。
秦氏不满地看了眼赵腊梅。对莫苍说道:“传宗接代是大事,你爹就你这么一根独苗,这事可由不得你做主。况且,腊梅总有一天会是这候府的当家主母,可不能再这样小家子气。有些事,该学着要怎么做了。替相公按排房里人,这也是她的职责之一。”
莫苍还相说些什么,腊梅碰了碰他的手,轻轻摇头。“腊梅不懂这些,还请祖母、母亲帮着按排。”
老夫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光落在身旁的兰心身上。
“苍儿,你看兰心怎么样?这丫头跟在我身边长大的,让她去侍候你我再放心不过了!”
被点名的兰心正垂首站在那里,听到老太太的话并没什么反应,只是攥紧了双手。秦氏看了兰心一眼,道:“兰心当然是个好的,可她是母亲身边最得心的人儿,怎么好让她去苍儿屋里。”
老太太摆摆手,“我这里侍候的人多着呢,不缺她一个。这事就这么定了。”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兰心猛地抬头看着秦氏,眼里带着祈求的目光。秦氏却避过她的眼神,端起茶盏饮茶。兰心的眼里透出些绝望来,垂在身侧握着拳的双手捏得更紧了。
老太太见无人反对,对着秦氏道:“这也是桩喜事,你挑个日子府里人自个摆上几桌,热闹热闹。”也算是给兰心几份体面。
莫曦一直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直到感觉胳膊被人轻碰了碰,抬眼看去,莫容朝着门口的方向轻轻扬了扬下巴。莫曦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眼生的小丫头正站在门外的角落里。那丫头见莫曦望了过去,对她点了点头。
莫曦回过头看了眼兰心,心中有些不忍。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来对老太太道:“祖母,大哥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如今大嫂又身怀有孕。曦儿觉得,祖母该替大哥寻位心地仁慈些的才好,免得生出事非来。兰心……不大合适。”
老太太一听,脸色马上变了。“兰心从小在我身边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你一个还未出嫁的姑娘,这种事哪轮到你插嘴!”
莫曦一脸为难,“祖母说的是,这事曦儿本不该说的。可是曦儿实在不想看到大嫂往后会有什么不测。”
莫苍一惊,问道:“四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曦看向莫苍,又看了眼老太太,像是下了很大决定才说道:“不瞒祖母,曦儿前几日在公主府,因为一直发着热。长公主替我请了大夫来看,巧的是这位大夫就是华仁堂的。之前张太医替老夫人开的方子,都是从华仁堂抓的药。那大夫顺口就问了老夫人的情况,还说……还说宫里的太医技艺也不如何,方子里的大黄份量下得太重。孙女一听到大黄二字,想起祖母之前病情加重的事来,就多问了几句。”
说到这里,莫曦顿了顿。
“继续说!”老太太面色凌厉。
“大夫说,药里大黄份量偏重,他便跟前去抓药的人提了提。那人说是太医开的方子,也不敢随意乱动,又怕真的对老夫人身子不好,就叫伙计帮着将多的大黄单独包了起来,说是回府后再问过太医。孙女昨日回府后问了人,才知道抓药的是杜管家身边的崔定。谁知昨晚上,孙女在园子里竟碰见崔定与兰心私会。”
莫曦没再说下去,因为不用说,在场的人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秦氏第一个开口,“你既怀疑兰心,为何不早些说出来?”
“女儿也只是撞见她跟崔定一起,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不敢乱说。见祖母要将她送到大哥屋里,才不得巳出说出来的,毕竟大嫂怀着孩子呢。若是兰心真的心思歹毒,那大嫂岂不是有危险?女儿现在说出来,祖母可以派人去查证,若是一场误会那最好不过,若是真如女儿所猜测的一样,也是替祖母去了身边的一颗毒瘤。”
老太太看向兰心,“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兰心咚地一声跪在老太太面前,脸上神情晦暗。“老夫人,我……”
她支唔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老太太心中明了,一拍桌子,“去,将崔定给我绑来!”
崔定很快就被带来,一进屋子见到跪在地上的兰心,心中便有了数。老夫人将莫曦的话问了他,他毫不遮拦地全部认下,并且一口咬定兰心并不知情,是他故意利用兰心在药材里加了大黄。
老太太不傻,崔定加害于她,那包大黄却是在莫曦的小楼里搜出来的?这是有人利用她陷害莫曦,候府里谁有这么大的权力能指使崔定,又视莫曦为眼中钉的?
她看向不远处的秦氏母女三人,眼中俱是怒意。秦氏察觉到老太太的目光,脸上闪过慌乱,不过只是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说,是谁指使你的!”
崔定略抬头看了眼兰心,又低下头去。“没人指使。”
老太太拿起茶盏朝崔定扔去,正砸中他的额头,艳红的鲜血流了出来,很快就掩了他半张脸。
兰心脸上煞白,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别过头去,不再看崔定。
“来人,拖出去打他几十板子,看他说不说!”
几个婆子将崔定拖了出去,就在院子当中架了春凳打板子。崔定咬牙忍着,挨了四五板子后才放开嗓子吼了起来。屋里的兰心听到叫声猛地扑到老夫人身前,抱着老夫人地双腿哭道:“老夫人,都是我做的、是我做的!不关他的事,求您饶了他吧……”
老太太没好气地踹了她一脚。兰心十岁入府时就在庄寿堂做事,从洒扫的小丫头一路做到贴身丫头。老太太对她惯来是很信任的,没想到她却会做出这般背主的事来。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兰心泣不成声,还未开口,秦氏便厉声道:“你这个贱婢,竟然敢谋害老夫人。来人,给我拖出去打死!”
候在门外的婆子闻言,进屋就要将兰心拖走。老太太一拍桌子,“这是反了不成,我还没开口,你们这些奴才倒是听谁的令?!”
她心里已经确定,这事跟秦氏脱不了干系。狠狠地瞪了秦氏一眼,“我还没死呢,这靖宁候府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秦氏脸上已经装不出笑容来,脸色僵硬地坐回位置上。
莫苍看着秦氏的神情,心里有些厌烦。这才刚回府就闹出这家么一幕,早知道他就赖在北地不回来了。见腊梅脸色不好,遂站起身来对老太太道:“祖母,腊梅有些不舒服,我先陪她回去歇歇。”
老太太闻言看向赵腊梅,脸上果然惨白着。想着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在这里呆着的确不好。于是点点头,让他们一家三口先回院子去了。
莫苍经过秦氏身边时,顿了顿,道:“母亲脸色也不太好,若是不舒服也先回去歇歇吧。”
秦氏摇摇头,“这么一摊子事,总不能留给老太太去处理。”说着走到老太太身边:“母亲,你身子还没大好呢,没得再给这些下人气坏了,您先回屋歇着吧,这里有媳妇呢。”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我好的很!” 又指着兰心道:“你给我继续说,为什么要谋害我?那包大黄又为什么会在四姑娘的屋里搜出来?”
兰心泣不成声:“老夫人,奴婢打小侍候您,把您当作亲祖母一般,怎么会谋害您呢,奴婢……奴婢实在是逼不得巳。”
“兰心,你怎么能做这么糊涂的事?你也不想想你家中的父母,你若出了事他们怎么办?”秦氏一旁责备道。可不止兰心,在场的人都能听出这话中威胁的意思。
老太太更气,“说,谁指使你的?若是说出真相,看在你侍候我这么些年的份上,我保你留条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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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
兰心看了眼秦氏说道:“奴婢跟崔定有了私情,被夫人发现。夫人以此为胁,迫我在老夫人药中加重大黄的份量。奴婢自是不敢的,可夫人说奴婢若是不照做,就将奴婢与崔定的私情揭出来。照着府规这是要活活打死的。且夫人说只是加些大黄,不会让老夫人出么事,只是,只是为了陷害四姑娘,让老夫人更加厌恶四姑娘,奴婢没法子才做了的……”说完兰心就伏在地上呜呜哭起来。
秦氏脸上一片惨白,她身边的莫琴怒道:“你这丫头竟然敢污陷我母亲,满口的胡言!”
满屋子人都看着秦氏,唯恐天下不乱的二姨娘趁机道:“夫人,你为了陷害四姑娘,竟然对老夫人下手!这可是要被休弃的!”
一直没开口的莫婉对二姨娘道:“你胡扯什么,一个丫头随口说两句就能当真了?”说着她看向兰心,“空口白牙地你就想诬陷我母亲,你可有证据?!”
秦氏听了莫婉的话镇定下来,虽然这兰心说的都是事实,可她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老夫人再怀疑也不能仅凭着一个下人的三言两语就把她怎么样吧。
老太太胸口不顺畅又咳了起来,喝了口茶水压了压。问兰心:“你可有证据?”
兰心抬起泪水模糊的脸,道:“有的,夫人说我做得好,事后赏了我一只金钗。就在我屋里枕头下面,老夫人可派人去取来。”
老夫人叫了丫头去取,秦氏本是镇定自若,因为她根本没给过兰心什么金钗。可当她看到那丫头取来的钗时脸色顿时大变。
这只镶宝石玉兰花金钗是前些年她过生日时候爷送的,常戴在头上,府中没几个人不知道的。老太太自然也是见过。
“你这个毒妇!”老太太拍着桌子差点跳了起来。
秦氏咚的一声跪下,“母亲,不是的,这钗子是候爷送我的,我怎么会轻易赏给一个丫头呢?这是陷害,肯定是有人陷害我!”说着她头一转,指着莫曦。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不满我误查,将她在柴房关了一夜,一定是她陷害我!”
莫曦奇怪地道:“母亲你怎么这样说?虽然女儿在柴房呆了一夜,可第二天母亲就还我清白了啊,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就陷害母亲呢?再说兰心手里有母亲的钗子,我如何能拿到这钗来诬陷母亲?”
秦氏此时心中大乱,她也不知道这只钗是怎么跑到兰心手中去的。忽然想到刘三,大声道:“对了,是刘三!那日刘三偷了我的首饰,定是将这支钗也一并偷去了!”
听到秦氏主动提起刘三,莫曦脸上笑意一闪而过。
提起那日的事,老太太更是气愤。给刘三头上扣顶贼帽,不过是给秦氏一个台阶下。现在想想,她倒觉得秦氏和那刘三真的有些什么也说不定。
莫曦看着秦氏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舒坦地吸了口气。缓缓道:“说到刘三,曦儿倒想起件事来。昨日,我陪安乐公主在福润楼用饭,竟然碰见刘三了。想到他偷了母亲的首饰,便托宁公子将人绑了起来,这会儿人还在福润楼呢。若是想知道这钗是不是他偷的,只需派人将他带回来问问便知。”
昨日在福润楼遇上的,正是逃得没影的刘三。秦氏虽然给他扣了顶贼帽,却顾及着自己的名声并没通报官府。那刘三躲了几日见没人找他,胆子又大了起来,手里又有丁婆子给的银子,于是就邀了一群狐朋狗友去福润楼显摆。谁知就让莫曦给遇上了。
莫曦简要地跟宁玉堂说了来龙去脉,只略了自己差点被他轻薄的事。宁玉堂当即将人绑了起来,拖到雅间里打了个半死。之后莫曦又拿银子收买他。刘三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若是照着莫曦的话做,不过是挨顿打,捱过去了就能过好日子。若是不照着她的话做,别说是银子了,怕是立刻就小命不保了。所以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应下了。
老太太一听,立马吩咐人去福润楼将刘三带来。秦氏跪在那里摇摇欲坠,双眼狠毒地盯着莫曦。虽然她跟刘三根本就没什么牵扯,可莫曦既然这样胸有成竹地将刘三扯出来,肯定是有准备的。她恨啊,她不知道那晚刘三怎么会跑去了正院,不知道那支钗怎么会落在兰心手里,她更恨为什么莫曦此时还能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而不是毁了名声让人唾弃!
“你害我!一个贱人生的杂种你竟敢害我!”秦氏恨意汹涌,爬了起来直往莫曦身上冲去,双手掐上她的脖子。
秦氏速度太快,莫曦一时没来得及避让。旁边的人也没想到平日慈眉善目的秦氏会当众这样失态,一时都愣在那里。
“这是做什么!”一道威严喝斥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朝来人望去,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蓄着把胡子,轮廓分明如刀削的脸上,有着长年风吹日晒所积下的细纹。此时刀眉紧皱,眼中是满满的惊诧与怒气。
莫曦知道这就是她的爹莫正远,刚才在门口那个小丫头是莫容特意按排报信的。扳倒秦氏,还是要莫正远亲自在场的好。所以她故意等到小丫头的信号才开始,为的是让莫正远‘凑巧’碰上。
秦氏没想到,候爷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府,掐在莫曦脖子上的双手滑了下来。
老太太见到自己儿子回来,激动地站了起来:“远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莫正远走到堂前,看了眼秦氏与莫曦后才给老太太请安:“母亲,儿子回来了。”
接着屋中各人都给候爷见了礼,轮到莫曦时,她有些陌生地打量了正远一眼,略带紧张地道:“曦儿给父亲请安。”
莫正远点点头,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转而看向秦氏,眼带询问地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秦氏还没想好说词,老太太语带哽咽地道:“远儿啊,亏你回来的及时,否则怕是都见不到为娘最后一面了啊!”
莫正远对自己母亲的性子还是了解的,知道她这话是带着夸张的。“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太太啜泣着将秦氏收买了兰心在她药中加了大黄,又诬陷莫曦的事说了出来。至于刘三的事,因着人还没带来没有实证,又怕儿子脸上挂不住,只说他偷了正院里的东西。
莫正远知道了来龙头去脉,又看向莫曦。刚才的一眼让他发现她跟柳氏长得极像,让他不禁想起红颜薄命的柳氏,心里头升起些惆怅。
打从莫正远进门就没说过话的秦氏,此时心中不止是恨意,更多的是慌张。如果那个刘三来了后真的胡绉些什么构陷于她,那她就真的完了。
“候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怎么会加害母亲呢,真的是这个丫头她诬陷我,候爷……”秦氏跪到莫正远身前,哭诉道。
一边的莫婉见状,忙上前将秦氏搀扶起来。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你是父亲的妻子,父亲自会为你作主。快些起来吧!”说着对秦氏使了个眼神,让她镇定些。
秦氏被女儿提醒,惊觉自己有些失态了。现在虽然所有证据都对她不利,可刘三还没来,事情就不能最终下定论。她得好好想想怎么能让刘三承认自己只是个贼,而与她并无牵扯。可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法子,一是因为刘三不是府里的下人,她手里没有人家的卖身契就不能随意打杀。二是她对刘三实在是不了解,根本连见都没见过,不知道他有什么软肋。
莫正远三年未归家,一回来就遇到这档子事,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以他对秦氏的了解,他相信此事十有八,九就是她做的。
福润楼离靖宁候府并不远,下人驾着马车去的,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将刘三带来了。
刘三被人用粗绳子捆着,嘴里塞了破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莫正远发话,让人扯了他嘴里的布。
“你是刘三?”
刘三跪趴在地上,声音发颤地回道:“小的正是刘三。”
莫正远又问,“你看看这屋子里的人,可有你认识的?”
刘三依言将众人一一打量,看到莫曦时只是一带而过。然后将目光定在秦氏的方向。秦氏心中一紧,问道:“你看我做什么?我可不认识你。”
刘三咧咧嘴,“小的也不认识夫人您,不过小的认识你身后的婆子。”
一直站在秦氏座椅后头的丁婆子闻言一惊,喃喃道:“你、你胡扯些什么,我何时认识你了?”
刘三揉了揉有些疼的下巴,“前些日子不是你找到我,还给了我一大笔银子嘛。”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给你银子了!”丁婆子说着就想去堵刘三的嘴。
莫正远瞪了丁婆子一眼,“没问你话,你就给我闭上嘴巴!”
丁婆子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嘴唇开开合合却终是什么也不敢说出来。秦氏脸上也不好看,是她吩咐的丁婆子去找个男人坏莫曦的名声,若是再让刘三说下去,早晚会将她牵扯出来。一时又想不到法子制止他,心里头又慌乱起来。
老太太面色凌厉地指着刘三,“说!她为何要给你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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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被逐
刘三对着老太太磕了个头,“老夫人,都怪小的贪财。那婆子找到我,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替她办件事。我正欠着赌债被人追打呢,见有银子拿没问是什么事就一口应下了。到了夜里这子从后院将我带进府来,进了一处院子。”说着他停了停,挤出两滴眼泪来,满脸悔恨地继续说道:“我媳妇虽是在府里做活,我却从没进过府也不知道那院子是什么地方。要是早知道那是夫人的院子,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进去啊!”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秦氏怒道:“你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进了我的院……”话未说完,想起那天早上刘三从正院跑出去被丫头撞见的事,后半句就说不下去了。
莫正远冷冷地瞧了她一眼,对刘三道:“你继续说!”
刘三有些害怕地看了眼秦氏,“我进了院子,那婆子把我引进一间小屋里,说是还得等会儿,让我先喝杯茶。谁知、谁知那茶一喝我就不省人事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边上还有个女人背对我睡着。我看那屋里的摆设不像是下人的屋子,顿时吓得魂都掉了,也不敢出声拿起衣裳就跑出去了。后来,我媳妇拿着菜刀发疯,我才知道那是夫人的院子。”
“啊!”二姨娘夸张地叫了一声,随后就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谁都知道丁婆子是秦氏身边得用的人,能使得动她的除了秦氏还有谁?何况还有人亲眼看见刘三从正院里跑了出去。前后一对应,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这样的事,不说发生在靖宁候府,就是普通百姓家里也是桩丑事。何况还是秦氏下的药迷了刘三行事,简直就是天大的丑闻!这样不守妇德的女人,不说休弃,就是沉塘也不为过。
老太太脸色铁青,只要一想起当初自己还以为秦氏是被冤枉的,就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抖地指着秦氏。“你、你……贱妇!败坏门风!”
秦氏早都站不稳了,歪倒在秦婉怀里面色苍白。
秦婉反倒镇定自若,“父亲,他只说看见一个女子,并不知道是谁,许是别的什么人故意如此陷害母亲呢?”
莫正远没有理她,脸色铁青地指了丁婆子,“你说,谁指使你拿银子找的刘三!”
丁婆子此时也是怕的脸上没了血色,她在候府里当了大半辈子的奴才,能在秦氏面前得脸,脑子自然不笨。刘三说的,前半段都是事实。是夫人叫他找个男人毁四姑娘的清白,可这男人却是从夫人院子里跑出去的。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她实在是不知道。现在她就算是说出实话来,夫人也会落得个加害婆母诬陷庶女的罪名,以后怕是没得好下场了,她一个帮凶的奴才肯定也没好果子吃,说不定就活活打杀了。可她若是顺着刘三的话说,只说自己也是被逼的,夫人虽是保不住她自己却能保条命。
最重要的是,她明明将刘三带到了柴房外头,看着他进了柴房她才离开。可四姑娘现在好好的,夫人却陷入泥潭。她笃定,所有这些事都是与四姑娘有关联的。她认为自己捏到了四姑娘的把柄,往后就算夫人倒了,她也可以利用这个把柄要胁四姑娘。
想到这里,她张嘴就哭求起来。“求候爷饶命,求老夫人饶命,奴婢实在是迫不得巳啊,奴婢若是不照着夫人的话做,夫人就要将奴婢一家老小全都卖了,奴婢实在是没办法啊,求候爷饶了奴婢一条狗命吧……”
莫琴冲上前去,照着丁婆子的脸就是一顿猛抽,“你个死婆子!叫你瞎说,叫你诬陷母亲!”
丁婆子不敢还手,硬挨了几巴掌。口中还一直叫着饶命。
“够了!你这像个什么样子!”莫正远大声喝斥莫琴。
莫琴自小与莫正远相处并不多,对这个父亲是有些畏惧的,可此时还是忍着泪道:“父亲,你要相信母亲,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她是被人陷害的!对了,是她,就是她陷害的母亲,自从她回府后就没一件顺心的事,就是她害的母亲!父亲你快把这贱种赶出去!”
莫琴指着莫曦疯了一般的哭骂,甚至冲过去动手打她,被莫曦避了开来。
莫正远叫人将莫琴制住。“你看看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又对下人道:“将她送回自己院子去,着人看着,没我的吩咐不准出来!”
莫琴一路叫嚷着被人拉了出去。而秦氏早已经瘫坐在椅子上,眼中失去焦距。秦婉绷着脸,面无表情。
老太太指着秦氏,“远儿,快将这贱妇赶出府去!让归宁伯来看看他们家教的好女儿!”
莫正远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莫曦。她刚才为了避让莫琴,脸上还有些慌乱。
莫曦见莫正远朝她望来,眸子里盈了两滴泪,脸上摆出即无辜又可怜的神情。
莫正远暗暗叹了口气,安抚老夫人道:“此事关系候府的名声,暂时不要传扬出去为好。否则对几个丫头的婚事也有影响。先将她关起来吧。”
“不成!”老太太一口拒绝。“她连我都敢害,留在府里总是个祸害,说不定哪日就将远儿你都害了!既然不能传扬出去,那就送去家庙吧,让她伴着青灯过下半辈子给自己赎罪!”
秦氏听到,差点昏厥过去。哭号着地莫正远道:“不是的,他说谎!候爷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候爷!”
莫正远看着眼前的发妻,心中百味掺杂。他虽然对秦氏没什么感情,但成亲以来也算是相敬如宾。做为一个男人,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妻子会做出这样让人不耻的事来,可现在人证物证齐全,他想不承认也说服不了自己。
秦氏最终被押送去了家庙,老太太还特意吩咐要让她苦修。而刘三因为不是府里的人,不能随意打杀,吃了一顿板子,丢了小半条命。丁婆子一家被罚去了庄子上做苦活。
而崔定与兰心就是莫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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